论一个生死 [投名状].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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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 能把生死说清楚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况且这生死又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意愿,而又非平常所说社会逼死了谁那么泛泛,这样的情景有了一个很清楚地发展但没有给出一个明了的因果。
紫禁城一条中轴线,走了三十年才终见金銮殿,其间生生死死不能言说,可这前赴后继的人们却从未断过线,俨然这就又成了一件不能明断是非的事情,仿佛一切本就是定数,按照卡耐基的理论就是性格决定命运,应该是他说的吧。
我最喜欢二虎,就是因为他说“人不守信用就是畜牲”。最后显然这样的逻辑让他死得很惨,冰冷的一座死城几只冷箭让人不寒而栗。 可怎么样人才死得不惨呢,显然没有,一路征战,戎马五载,换不来安逸的生活反倒是兄弟间分崩离析,死伤惨重。走不到金銮殿,可怜那巡抚的椅子也碰不到。 他自做了聪明,但没有足够的泯灭。 一个人可以很傻,可以很精明,甚至可以很卑鄙,但千万不可把极端的两种感情都放到一个人的身上,那样的话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历史是不可言说的,到现在,人也是不可言说的,仿佛只有沉默才能给人留以尊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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