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半狄至少还有一撮猪毛(图)

 

                                 赵半狄至少还有一撮猪毛

 

 

在下粗人,不懂艺术,只喜欢有趣的东西。记得初三那年,重新分班后,语文老师的儿子跟我同桌。这小子生性顽劣,很对我胃口,遂结成狐朋狗友。一次,趁他老爸不在,我们在他家翻箱倒柜,竟然搜出一本纸张发黄的《笑林广记》来。翻了翻,感觉很有趣,便偷偷带进教室。其中有则笑话,至今还记得——有个酸秀才,整天攻读孔孟,行为刻板,十分迂腐。父母给他包办了个媳妇,洞房花烛之夜,秀才想做那事,便问新娘子:“吾欲云雨,不知娘子尊意允否?”新娘回答“可以”。秀才又说:“既蒙俯允,请娘子展股开肱,学生无礼又无礼矣!”当时看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便大笑起来,因为正上化学课,全班同学齐刷刷的看着我。老师莫名其妙,骂了句:“疯了吗?笑个啥!”我只好说:“嗯,我疯了。”

 

有位外国作家(名字忘记了),写了篇很有意思的小说,记忆中王小波曾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提到过。大致情节是,有个繁殖场,养了一小群公猪和一大群母猪。起先是公猪和母猪直接交配,繁殖猪崽,公猪们尽管感觉累,但并无怨言。后来,场主为节省开支,便把母猪全部卖掉,另请木匠师傅做了几个母猪模型来收集精液,搞人工繁殖。公猪们每日的工作,便是吃完东西就爬木头母猪。几天下来,公猪们大感无趣,便凑在一起哀叹抱怨:哪怕是在木头母猪屁股那儿粘上一撮猪毛也好啊!这话恰巧被场主听到,大为不悦,于是便把公猪全给阉了。

 

艺术是个啥?如果要像木头母猪那样死板才叫正统,要像洞房秀才那样穷酸才算正经,那么我宁肯逃得远远的。前几天我写了首打油诗《熊猫 你的睾丸》,除了调侃,另一层意思是说:熊猫是赵半狄创作的灵感源泉。因为无论如何,在我看来,赵半狄至少有趣,最起码还真切地保留着那么一撮猪毛。如果对此也要立法禁止,那么我们恐怕就连一撮猪毛的乐趣都将失去。换言之,如果被阉掉睾丸,赵半狄就只好随波逐流,去学做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了。

 

 

相关阅读:《熊猫 你的睾丸》

与中学相关《壶里糊涂 醉酒百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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