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中男人最想娶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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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中男人最想娶谁?
(一)
调侃中国男人的理想,有三句老话:吃中国菜,驻欧洲房,娶日本老婆。中国菜大家早已吃得发腻,这个不在话下。国人住宅,高大处并不亚于欧洲种房,所缺草坪池塘基本无关政治,尽可“船载以入”,再立几尊光屁股塑像(最好是小鸡鸡喷水那种),也就OK搞掂。关键是娶日本老婆这项,难度挺丰满。日本鬼子虽然腿短,连刘翔他表弟的同学的邻居的大爷都跑不过,但是人家财大气粗,加之青梅斑马、近水祝英台,所以要当民族英雄、骗回东洋媳妇,类似于青蛙近亲的幻想。
此种情形,大家心知肚明。这于中国女子来说,无疑是个骄傲的资本主意,矜持的三十九级台阶。哪怕男人3岁就哼情谣,5岁就送玫瑰,7岁就唱情歌,8岁就递纸条,9岁就写情书,10岁就献情诗,女孩依然如老僧入定。直到某个暮春,一朵花瓣偶然飘落于窗台,才猛然想起张爱玲邻居的话:嫁人要趁早啊!回头去看那个曾经流着鼻涕的小男生时,他却说:党国大事不能分心马虎,等到奔四再考虑这类小事情。女孩心底“咯噔”一声脆响;那天有风,冷冷的;那晚有雨,凉凉的。男人与女人,就这么暗自较劲。
(二)
谈及男人择偶标准,自然涉及到《红楼梦》。原因之一,里面全是绝世美女。上至美利坚大总统,下至乌有邦小混混,如果送上西施东施,他们毫无疑问都会选择东施——做伴娘。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中声称:天下最美的女子趴在墙头偷窥,自己三年不为所动。宋玉的话完全不靠谱,其实是他自己趴上墙头,偷窥美女三年,只因老婆混到大姐大位置,只好深刻忏悔,作赋深挖活思想。
第二条标准,仍然出自《红楼梦》。一次,几位老哥们喝酒,那天差点喝到谁都不服,只服酒精了。时值北京台红楼选秀,便由选秀谈到选老婆。以人数优势论,史湘云名列第一。朋友们的理由是:同为美女,史湘云比较“傻”,比较马大哈。有种高论:女人精明如狐狸,男人才会服帖。事实上,按照曹雪芹的描写,精明如宝钗、凤姐,依然守不住自己的男人。官场有句话:难得糊涂。除非你是李逵,将板斧一扔,说:这鸟官,黑爷爷不做了,大家散伙算逑!
第三条标准,同样出自《红楼梦》。曹雪芹说:女人的骨头是水做的。水做的骨头是个什么样子呢?老子云:水利万物而不争。通俗地说,两个字就够了:柔顺。哪怕是一身横肉,满脸刀疤的凶神恶煞,他也最喜欢听到这三个字:俺依你。小鸟依人,春藤绕树,乃是至高境界。前面说到日本女人,她们以温柔著称于世,显然深谙个中三味。
(三)
我这么歪批《红楼梦》,曹老夫子地下有知,肯定要气得吐血。即使他不吐血,一些女性读者早已心中窝火,杏眼圆睁如电灯泡了。其实,妇女能顶半边天,再加半边又何妨。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而在于传统积淀的男权意识,在于人类进化中的性别分工。所以历史上的女强人,威猛精明如武则天,临终前也下诏恢复大唐皇后身份,还原了女性本色。
胡说归胡说,“标准”归“标准”。事实上,完美的版本几乎不存在,仅仅具有某种参照意义而已。从另一方面看,如果男人不像男人,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女人必须得像女人呢?铿锵玫瑰,远比萎哥强。或许有那么一天,会发生社会角色大逆转。大家不是早就惊呼“阴盛阳衰”了吗?也许这就是种征兆或者趋势。真要是到那个时候,哀叹“为人作嫁几时休”的就该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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