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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糖醋蚊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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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呆呆地坐在自己的血管里，看着那腔绿色的血流过！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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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双C特卫营---人盾》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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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830/122008027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830/1220080279.jpg"></a><br>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8-30 15:09:1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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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第二季《我的黑道病历》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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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11/119730906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11/1197309067.jpg"></a></p>
<p>即将上市！<br>
<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07 18:50:3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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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虎出没，人注意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127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06/119694540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06/1196945407.jpg"></a><br>
终于面市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06 20:49:2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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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博客作废通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06/119694550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06/1196945501.jpg"></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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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作废，理由就不说了，从今天开始此博客停止更新。小说继续在新浪连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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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地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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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blog.sina.com.cn/m/tcwenzi">http://blog.sina.com.cn/m/tcwenzi</a>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25 10:46:5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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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7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五十七章</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些阵地就是假的，我觉得我们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邵年说。“组长，我们不能这样找，我们人多太明显了。”张振鹤说的的确是特种兵执行任务的一大忌讳。所以我们决定暂时休息调整一下。我们悄悄潜入一条深沟里，开始第二次确定方位。可是对了几次，方向几次调整，我们才发现地图与周围的地貌根本就不匹配，地图上应有的河流根本就没有，甚至一条干涸的河床我们都没看见，“他妈的，这是什么地图啊，根本就不准确啊。”张振鹤把地图一扔骂到。“看样子这是队长故意的。”邵年劝慰大家说。朱海拾起地图说：“那这玩意就没什么用了。”“没地图，我们怎么走啊，再走错地方，我们就真的被炸成烈士了。”为子把地图收了起来。</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还记得刚才打炮的方向吗？”我问其他人。“应该是在北边。”张振鹤把狙击步枪支在身边说。“这样吧，白天我们就不要有什么行动了，晚上天黑下来我们再出发。”“组长，我饿了。”为子把背包一扔坐在地上。我再看其他人，一样的表情，“那我们抓点东西吃吧。”我提议，如果现在不吃东西，晚上大家肯定也会因为饥饿丧失一部分战斗力的，“我们这样出去，如果附近有其他部队，我们肯定会被发现的。”“那怎么办？”“把衣服脱了，只穿军裤。”为子他们几个脱去上衣，爬出山沟去找东西吃了。剩下我跟邵年看东西。邵年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压缩干粮递给我。“你怎么还留着？”他一笑说：“说实话，我觉得你真不合适做一个组长，粮食应该比弹药更重要。”我接过干粮咬了一口说：“你是摆明了不执行命令了，不过这次原谅你。”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分了，按照队长的指示，我们每天下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才可以使用电台低频与基地联系一次。我把为子的背包拽过来，拿出电台。我盯着手表的指针，时间绝对要准确，不能早也不能晚。时间到，我打开电台：“森林，森林，我是绿鸟，听到请回答……”基地那边很快回话。“森林收到。”“绿鸟发现蓝军的装甲伪装阵地，已被红军摧毁，地图与地形不匹配，请求最新的坐标和地址码，报告完毕。”“森林收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命令绿鸟明晨三点之前一定要找到蓝军指挥部，通话完毕。”那边信号中断了。我找你大爷，茫茫草原、土丘，我哪知道蓝军指挥部在哪。</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把电台装好，站在沟边拿着望远镜漫无目标地看着。如果按照</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指定的时间，我们现在必须就要出发，可是为子他们还没有回来，望远镜里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我爬上一座稍高一点的山丘上观望着。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部队行动的迹象，也没有为子他们的影子，他们跑哪去了，我看看表，他们已经出去两个多小时了。我返回沟里，邵年问：“找到他们了吗？”我摇了摇头，“别丢了。这是草原，又是演习场，别有什么意外。”“我说亲爱的老乡，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说这样的话。”“要不我去找找吧？”“行了，你别找了，我们就在这等吧。”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荒原上已经刮起阵阵的冷风。“他妈的，怎么还不回来。”我把枪里的子弹换上实弹。“再等等。”邵年看我有点不耐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为子他们几个跌跌撞撞地滚进沟里。为子一把抄起枪，手忙脚乱地换着弹夹。“你们他妈怎么这么长时间……”张振鹤喘着粗气指着他们回来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狼……有狼。”“狼？”这个字我说了一遍，浑身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邵年急忙拎起狙击步枪向沟外跑去。“怎么有狼呢？”我问的都白痴，草原本来就是狼的天下。他们几个穿好衣服，所有枪支拆下激光发射器，全部换上实弹。“怎么还遇上狼了。”“我也不知道，我们走了一会，就感觉有东西跟着，结果一看是狼，我们就开始跑，结果跑蒙了，找不到方向了，好不容易才转回来。”我跑到邵年身边，“有吗？”邵年仰了仰下巴，我稍微直起一点身，视野里三只“狗”正慢慢地向这边靠过来。我就他妈的了，什么人还没看着呢，却把狼招来了。我看了一下四周，显然这个沟是不能呆了，地势太低，容易被歼灭。我急忙指挥大家向山丘上转移。当我们爬到上面的时候，发现那几只狼站在那里不走了，我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只，我向旁边看的时候，好嘛，那只狼悄悄地向我们山丘的另一侧不紧不慢地溜达过去。“就三只，干掉算了。”我拉了一下枪栓，其他人都同时子弹上膛。邵年急忙按住我：“你看看那边。”天色很暗，看不见什么，我拿出望远镜，向那两只狼的后面一看，刚才那些鸡皮疙瘩全部掉在了地上。在距离那两只狼身后的一百多米的距离里，足有几十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这边。所有人都异常紧张，谁也没想到会遇到狼群，“组长，怎么办？”我极力镇定自己，“先别开枪，它们人多，我们子弹有数。如果它们一起上来，我估计我都挂了。”不能坐以待毙，我试图想采取撤退的方式，离开狼群，但是我们发现，我们退一步，那些狼就向前一步，我们不退，它们就都安静地趴在那里。不想办法脱离肯定不行，这个时候，我们绝对不想与狼群纠缠，早就听说过这个玩意非常聪明。我让为子马上联络基地，看看有没有部队在周围，可是为子喊了半天，电台那边始终静默。为子换了几个频道，仍没有回音。当我们再想后退的时候，发现已经被狼群包围了，我们被彻底孤立在这个小山丘上，荒原的夜色丝毫没有美丽可言，冷风吹得枯草“哗哗”地响，总感觉身旁的草丛里有狼的呼吸声。“大家别紧张，我们有枪，狼不敢袭击我们的。”完全一句壮胆的话，我自己说的都肝颤。我们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如果在这样耗下去，等来的不是狼群的攻击，就是我们得被这草原的寒冷冻死、饿死在这里。</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粗略地数了一下周围的狼，大概有七十多条，分布在山丘周围。也许是饥饿的原因，我身体开始哆嗦，我握着枪双眼紧紧地盯着前面的几只狼，“组长……”朱海的一声吓了我一跳。“干嘛？”“我听老人说，狼是有头儿的，把头儿干掉，那些狼就散了。”“我他妈哪知道哪个是头儿，又没带军衔。”我再次拿起望远镜观察的时候，我哭的心都有，目前的数目已经不是刚才的七十多只，在我们不远的山头上都已经有狼在活动了。我突然意识到一点，狼一般都是晚上觅食的，而且它们晚上的视力比白天的更敏锐。如果在这么守下去，我估计这个草原上的狼都会聚集在这里拿我们开餐了。“干掉一只，看看它们什么反应。”我对邵年说。他犹豫了一下，“大哥，打吧，在这样等下去，我们就招呼不过来了。”邵年点点头，瞄准了一只最靠近我们的狼，“啪！”随着枪声骤然响起，我在望远镜里看到所有的狼几乎都同时一震，显然这些玩意对枪声并不陌生。邵年的枪法实在太准了，那只狼中弹倒地。我们屏住呼吸注意着周围狼群的反应。几只狼跑过去，围在“烈士”周围来回地闻着，嚎叫了几声。但是没有退却的意思，一只狼重新站在了那个位置上，继续观察着我们。“接着打！”邵年没再说什么，接连三枪，在同一个位置上，又撂倒了三只，可是那些狼跟没事一样，死一只补充一只，我急忙制止邵年别打了。毕竟狙击步枪不是重机枪。我看了一眼身后，张振鹤和朱海负责警戒后面的安全，朱海把火箭筒都装好了，一只匕首扎在一边。草原安静了下来，狼群依旧包围着我们，没有进攻的意思，也没有撤退的意思。四周已经完全黑下来，可视距离不到四十米，我只能借助红外望远镜才可以看清楚远一些的狼群。为子的电台始终开着，他不断地呼叫，可是我们上空始终没有电波经过。“兄弟们，我们必须突击出去，否则我们就被这些狼困死了。”我看一下，山丘左侧的狼似乎少一些，大家赞同我的意见，悄悄背好东西，决定从左侧突围。我们一点一点地向山下退去，随着我们后退，前面的狼继续向前跟进，始终与我们保持一个距离，而我们身后的狼也在向后面退，狼群始终是一个圈围在我们周围。退了有一百米的样子，狼群虽然随着我们移动，但是只围着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动作。</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我们已经退到平原上的时候，我注意到，对面山包上的那几只狼始终没动，难道那几只中间就有一只就是“领导”。我把望远镜递给朱海：“你看看，那几只中间是不是有一个是头儿。”他接过去看了一会说：“不知道哪个是啊，长得都一样。”“白他妈让你看了，以为你懂点呢。”我们动作不敢太猛，继续慢慢地后退，但是始终脱离不出这个狼圈。我刻意地留心山包上的那几只狼，它们依旧是看着这边，我示意大家停下来。“别走了，这样走下去不行，为子过来。”为子靠过来，“看看那个山包。”为子拿起我的望远镜，“看见了，七只。”“那里边肯定有一个是头狼，你拿火箭筒把那几只轰掉。”“太远了，再说用火箭筒瞄准根本就看不清楚。”“不是有这个吗？”我把望远镜递给他。“啊？拿它怎么瞄啊？”“别废话，试一下。”</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把望远镜依托在上面，为子拔掉火箭弹上的安全帽。我对身边的人说：“大家准备好，万一这些玩意疯了，我们就准备大干一场。他们几个点点头，把匕首抽出来，咬在嘴上，准备最后来一次肉搏战。“邵年和张振鹤你们俩一人瞄准一只，就挑中间的打，听我命令。”大家都端好枪，“能看见吗？”“能，向右偏一点……好。”为子瞄了好久，始终不确定。“你快点。”“你手总动，我瞄不准。”终于为子的火箭筒稳了下来。“好了。”“开火！”我一声令下，为子肩膀上的火箭筒后面喷出一米多长的火焰，发出“砰”的爆炸声，邵年和张振鹤的狙击步枪也同时击发，火箭弹带着火苗向山包上的狼群飞去。我急忙抄起望远镜看向那边，那几只狼被迎面飞来的东西吓呆住了，也许当了一辈子狼，见过枪，但是它们绝对不认识这个“火箭弹”的家伙，那几只狼一时间不知所措，僵在那里。火箭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七只狼中间。“轰隆！”一声爆炸了。狼群顿时被炸得血肉横飞，当场就有几只被炸死了，有两只被掀翻到一边，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山后逃去。随着山包上的狼溃败而去，我们周围的狼也随即开始四散而逃。很显然，我们的确是干掉了它们的“头儿”，我们看到狼群抱头鼠窜的样子，顿时欢呼起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扑通”一声，落回心池。“斩首行动”顺利完成。正当我们得意忘形的时候，头狼牺牲的山丘后面枪声大作……</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23 17:10:4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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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6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快点，快点，动作快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站在地中间指挥着各分队拆卸帐篷迅速装车，并且留几组人清理这里生活过的痕迹，本着解铃还需系铃人的原则，厕所还是由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4</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负责拆卸。从接到命令到部队上车，前后只有十二分钟。十几辆卡车顶着夜色向“家”奔去。</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到了基地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基地灯火通明，洞库的大门敞开着，铁轨上停着一列已经装载着坦克和各种战车的火车，上面蒙着伪装苫布，几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37</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高炮裸露在外面。“组长，是不是要打仗了？”为子看着军列说。“什么年头了，打什么仗。”基地异常紧张，所有人都是奔前跑后的，我们刚回到宿舍，就听见外面一阵紧急的哨声，“各分队长到指挥部开会。”</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把潮乎乎的衣服脱了下来，“为子，明天把我衣服洗了。”为子答应了一声就开始从背包里往外倒东西。连野光着膀子走了过来，“我说四儿，这是不是要干起来了。”“干什么干，跟你干啊？”“基地这么大的动作，不对劲啊。”“你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7</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是天天叫嚷着要打真仗吗，怕了？”“操，有什么可怕的。”我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连野也靠过来，“你他妈离我远点，粘着我了。”“我操，你又不是小妞碰你一下怎么了？不是你腿瘸的时候了。”我枕着双手盯着对面的墙看，“直什么眼，你小子党票都到手了，还琢磨什么。”“快年底了，咱们该有探亲假了。你说要是咱俩只有一个名额，谁先回家？”“当然我先回去了，等我的人多。”“你他妈真不义气，遇好事连哥们都忘了。”“怎么你还想跟我决斗啊？你还真不行。”“这样吧，看见没，你如果能扎到就你先回去。”我指着对面墙上的衣帽勾，连野抽出匕首，随手一摔。匕首正扎在衣帽勾下面的木板上。我惊呆了，难道连野已经是飞刀高手了？距离虽然不过十几米，但是那垫板很窄，匕首本身又不属于投掷类攻击武器……“你他妈蒙的吧？”“蒙什么，这就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7</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素质，哈哈。”“你他妈吹吧，你再扎一次。”我把自己的匕首递给他，可是他说什么也不接，嚷嚷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7</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赢了。连野这一刀引来大家的注意，我看见他的驴尾巴立了起来。“这样吧，你再扎上，我四年不回家。”“真的？你不用不回家，把我老婆还给我就行。”“你妈的大野驴，整了半天你一直还惦记着王佳呢。”“别说没用的，赌不赌吧。”旁边围得人多了，就已经不简单是俩个人之间的事情了。“组长，跟他赌。”连野拿着匕首挑衅地笑着。邵年在我身后碰了我一下小声说：“跟他赌！”张振鹤和朱海都在旁边架秧子，“跟他赌，跟他赌。”看着连野自信的样子，我心里真没底了。最后咬咬牙：“赌！”“哦！”周围人一片欢呼。我在心里劝慰自己：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场子圈开，所有人都盯着连野手里那把匕首。“别后悔哟！”他说完，亮开架势，拿着匕首瞄准垫板……匕首脱手而出，瞬间匕首向木板飞去。上帝不可能永远眷顾一头驴的，匕首磕在墙上，落到地上。“哦……”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4</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组在欢呼，“嫂子还是我们的。”他们这么一喊，我突然觉得自己吃亏了，只说我输了怎么样，没说我赢了怎么样。连野跑过去拣起匕首：“不算，我用的是你的匕首，不习惯，换我的，有种再来一次。”我走过去拿回我的匕首很平静很平静地对他说：“用不用拿尺子量量，拿称约约，野驴，有意思吗？”连野回头看着那把扎在木板上的匕首。</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有士兵背包都没打开，原地等待命令。另一边传来“当啷、当啷”的声音，连野拿着匕首仍然在一下一下地练习着。</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个小时后，才听见队长在一楼喊：“各组长集合。”</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立正，稍息，传达一下上级命令。我们接到上级命令，参加今年的年度军区的合成军事演习，因为国际形势上的一些原因，这一次把演习地点定在内蒙古境内，所以这次演习就显得极为重要，也是建军以来兵种最全，武器最先进，各军区人数最多的一次实弹演习，地面部队共七个装甲师、五个机械化步兵师、三个高炮旅。空中有两个战斗机大队、一个轰炸机大队、三个直升机飞行大队都是首次参演，要完成一共三百七十个作战任务。尤其要重点说明的是，这次演习各军区都派出了自己的特种部队，这也是首次各军区的特种部队之间的对抗训练。而我们作为中央直属部队，这为了评估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前一阶段的训练成果。我们增加了任务难度，将红、蓝双方都假想为敌人，执行侦察、渗透、破坏、干扰等任务。大家必须有一个心理准备，这次演习中，我们会遭遇到其他军区的特种部队，我们不要觉得自己特殊，必须遵循战场规则，中弹就必须离开战场。我不希望有人说我们的战士是刀枪不入的。”</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队长，你说的这个实弹是什么意思？真打吗？”有人问。“当然是真的。”“我们牺牲了算烈士吗？”“有千分之三的死亡名额！”一说到死，大家马上都沉默了，“怕了？”“虽然使用大量的实弹是力求真实效果，但是演习就是演习，不需要你们对自己的战友开枪，你担心什么。”队长细致地布置完后将我跟连野留下：“你们此次任务就是破坏兰州军区的后方补给线，其二找到并摧毁兰州军区的炮兵阵地，最高任务就是找到他们的作战指挥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要你们把他们的作战地图偷回来，你们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很有可能遇到他们的特种部队，他们不弱。”“为什么要偷他们的地图？”我不解。“忘了？去年不是他们跟咱们玩过一次渗透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一直记得这件事。”老虎要面子可真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都是特种兵，我们有多大把握？”连野说。“听你的话怎么感觉没斗志，虽然都是中国的特种兵，但是各个部队的训练方法完全不一样，到最后比的就是一个单兵素质和对战术的灵活运用……”</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有分队统一装备标准，除携带强光手雷、烟雾手雷、催泪弹、喉索等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实弹以外，枪支弹药只有一个弹夹为实弹，其他五个弹夹均属于模拟彩弹或者空爆弹，工兵首次配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单兵”反坦克火箭、三枚可调式兵车两用地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NT</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定向防步兵地雷五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0</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克塑胶炸药。狙击手除狙击步枪以外，并配备十支箭头装有榴弹的强弓弩。所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特战队员全部身穿造价昂贵的变色迷彩，佩带最新式的军衔和编号贴，胳膊上分别佩带虎头臂章和国旗标志。“组长你能看见我吗？”朱海站在阴暗处问。“废话，你以为你穿上这个就隐身可。”“那还说是变色的。”按照部署，我们必须完成搜索敌前方指挥部、窃取机密文件、破坏后方补给系统、尽可能摧毁敌地面炮兵部队等十二项战斗任务，如果其中一个失败，或者有队员被俘虏，整个任务宣告失败。郎队介绍的很详细，包括一些演习规则。我们定在明天凌晨两点出发，大家把一切装备好，就都穿着新衣服躺在那里休息。火车开走一列，进来一列，一晚上始终没闲着，轰隆隆的声音搅得我根本就无法合眼。</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清晨，哨兵悄悄溜进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4</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们到点了。”我急忙去叫其他队员，背上装备登上一辆卡车。“都精神精神，别迷迷糊糊的。”我敲着他们几个的钢盔，“组长，我们去哪演习啊？”朱海闭着眼睛问。“内蒙古。”“哦，有羊肉对吧。”“醒醒！还做梦呢。”车子不知道开到什么地方了，开始上下颠簸，我们都站了起来，“别的组呢？”为子这才注意到。“不知道。”卡车开了近八个小时，究竟跑了多远也不清楚，最后车停了下来，司机探出头喊：“你们到了！”脚刚一粘地，顿时感觉头重脚轻，“这是什么地方啊？”“先确定一下方位再说。”周围都是土山，我们在地势比较低洼的坑里暂时隐藏下来，我拿出地图和罗盘确定我们目前的方位，“我们在这儿。”粗算我们距离演习场还有十几公里的样子。我叠好地图指指东北方向说：“往那边走。”“我操，这么多东西呢。”张振鹤背起攻击背包，大兰的位置由朱海顶替，看着他勉强背起沉重的装备，再看看这几个人。“我们是不是减少点没用的东西？”“哪个能减啊，除非吃的。”为子摸摸背包，“这样，我们就在这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全部扔掉，否则我们前面还有一百多公里，背着玩意什么时候能走到。”“你是组长，你说了算！”邵年说了一句。大家开始把背包里吃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能吃的吃了，把水喝饱了，水壶清空，压缩干粮全都扔了。“就他妈这些玩意沉。”为子工兵身上的弹药全部均摊给所有人，我们这才踏上征途。</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这里大概就是各军区的演习场，到处是弹坑，地面仍依稀可见坦克碾过的痕迹。我们顺着这些车辙前行。按照演习的开始时间应该是在我们到达之前的一个小时，但是周围是寂静的，没有想象中的硝烟炮火。也许是还没有开始，或者红蓝双方都在紧张地部属部队，再或者就是出动特种部队搜索可袭击的范围。我们又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为子突然指指天空：“看导弹！”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枚类似火箭一样的东西滑过天边向西飞去。我急忙拿出望远镜，可惜那东西已经飞得很远了，“能是导弹吗？演习不是刚开始吗，怎么可能这么快知道敌人的地点呢。”我也觉得邵年的分析有道理。“如果不是导弹，那肯定就是无人侦察机了。”张振鹤猜测说。“我们有那么先进吗？还无人侦察机。”为子看着天边说。“知道几个问题，我们先进着呢。”我们刚刚翻过一座小山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场景吓得我们急忙卧倒。前方三百多米的地方停着几十辆的坦克，从插在四周的蓝色旗帜知道，这是蓝军的装甲部队。没想到这么快就遭遇了蓝军的装甲部队，我们急忙隐蔽，我小心探出头，拿出望远镜仔细一看，心放了下来，我们在那些坦克的后方，再一看，原来这里完全是一个伪装阵地，所有的坦克都是模型而已，而且周围根本就没有士兵。“假的假的，继续前进。”我挥挥手，我们这才大着胆子向那些坦克靠过去，“这些东西看着跟真的差不多啊。”张振鹤用枪戳了几下那些纸板搭建的模型。几十个模型按照进攻队型停在那里，周围还有一些伪装的帐篷和一些军用装备。这个时候隐约听见“咚咚”的炮声，那声音很远。“好象哪里开炮了？”大家都停下来，分辨炮声的方位，“这炮往哪边打啊？”感觉炮声在我们的左前方，是啊，往哪边打呢。正当我们还在合计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在我们的上空响起，电影里听过，那是炮弹摩擦空气的嘶鸣声。“我操，不是往这打吧？大家赶紧隐蔽。”我喊了一声，众人马上向旁边的深坑奔过去，我们还没跃到坑里，已经有炮弹落在了伪装阵地里，一股气浪在我们的后背上猛地推了一下。“快走！”邵年猛地撞了我一下，我俩连滚带爬地摔进坑里，刚才站过的地方落下一颗炸弹，紧接着身后的阵地炸开花了。一声声轰鸣连续不断，被炸弹翻起的泥土跟雨水一样铺天盖地倾倒在我们身上。几颗炮弹落在我们附近，震得我们耳朵嗡嗡直响，我们闭着眼睛，抱着脑袋缩在坑里，轰炸持续了很久才停止，我们一直躲在坑里不敢出来。等到外面没有声响以后，我才壮着胆子站起来向坑外望去，好家伙，刚才那些模型坦克已经被全部炸毁，弹坑里还冒着阵阵浓烟。周围的空气被炮火烘烤的已经温热，其他人跟着站起来，划拉着身上的土。“这哪是假的啊，如果我们跑慢点，全部阵亡了。”朱海翘着脚向外面看着。“赶紧离开这里。”我们急忙爬出来，一路小跑向东边跑去。</font></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12 14:22:2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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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5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3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五十五章</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3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font></span></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3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size="3"><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甘肃的十月，早晚温差很明显，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地方，要嘛微风轻抚，要嘛黄沙满天，一天之内体会四季。随着天气有点变凉，涉及到水中作业的训练科目才慢慢浮出来。我有时候搞不明白为什么天暖和的时候不下水，非要等到鸭子都上岸了，部队才拉到</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疏勒河边。</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多年后，回想起那里，真的很美，茫茫的戈壁、淳朴的黄土高原……因为那时候，特种部队的所有情况都是国家机密，部队保密条例严格规定不准照相，所以非常非常遗憾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只有日记中那些稚嫩的文字……“你发什么呆？”队长打了一下我的脑袋。“没什么。”“没什么，你在这儿蹲半天了。”“看着这河想起松花江来了。”“怎么想家了？”“有点，一年多了。”“咱们有规定，必须服役到两年才有探亲假。”“我知道。”“知道就好，赶紧回去，一会有任务。”</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部队在河边扎下大营，所有士兵都住在帐篷里，炊事班都跟过来了，看样子短时期内回不去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因为要去北京开会，这次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亲自带队，说实话，不太喜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感觉这个人你永远摸不透，要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有城府。所以大家都有心理准备，至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O.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要玩什么花样，我们拭目以待。来到的第一天，部队并没有急于粘水，而是始终处于一种很放松的氛围。其他小组都在休息，队长却分配给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4</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个异常艰巨的任务——搭厕所。人少了一个，干什么都觉得缺腿，尤其是一到体力活就会想大兰，想归想，没人敢提。我们几个拎着铁锹查看地形，最后我们选在一条支流旁边，原因很简单，搭个架子，粪便就可以直接喂鱼了，真正全自动免冲洗。我们脱下衣服就开始挖坑，邵年站到水里支架子。大家可能以为是那种简易的厕所，错了，部队带过来的是那种组合式的厕所，包括帐篷都是最新研制成功的龙骨结构的。没办法，</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说了，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装备是全军最新最好的，包括这个厕所。四根支架，两根在岸上，两根在水里，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厕所搭好，为子说什么都要拉第一泡屎，怎么拦？人有三急，只能看着他蹲在干净的厕所里痛快。任务完成，我们几个就不想闻臭味，就顺着支流向下游走。谁知道没走出一百米，我们突然发现炊事班的几个士兵正站在水里洗菜。朱海小声说：“组长，出问题了。”“是的，是他妈出问题了。”我赶紧回头向厕所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为子，停火。”为子拎着裤子走了出来，“组长，你喊什么停火。”“没……没什么。”当天晚上的饭我们组只有为子一个人吃，其他人说什么都下不去筷子，为子很纳闷：“你们干嘛不吃，很好吃的。”“哦，没什么，你吃，你吃。”我们几个人就看着为子在那狼吞虎咽。当然这个事情我不可能跟谁说，我只是找到炊事班说了一下，厕所搭在上游了。</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部队在河边安顿以后，除了跟队长去划定训练区域以外，就没什么事了，所有战士几乎都呆在帐篷里，不知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究竟在等什么。这次出来，我们照例要在完成所有训练科目以外，还要试验国家兵器部刚刚研制出来的新产品，包括步枪防水子弹、步枪封闭式可击发防水枪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8</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式改进型水下手枪、攻击背包的防水、防弹性能测试、救生、防弹两用攻击背心的测试、鱼鳃式水下呼吸器，其中还有一支可测试毒性反应的饮水过滤笔。</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每天早晨都会到河边站上好一会，背着手盯着河水发呆。直到第四天上午，他才下达命令，所有战斗小组，到河边集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不太喜欢说话，平时看见他也总是微笑着，但是经过几次的摸底，我们深深知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有着非常阴险的一面。他对你笑肯定没好事，所以时间长了，大家私底下都叫他“二阎王”。他把队伍按照事先分配的地域，“听口令！立正，每人前后间隔两米散开。每个人将背包放在地上，趴在上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将背包放在地上，趴在了上面，看着很别扭，好象是……只能趴在上面，“下面练习蛙泳动作，跟着我学，抬头，吸气，呼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一板一眼地演示着。我趴在那里看着就想笑，感觉他就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蛤蟆，也对，人家教的就是蛙泳。开始还行，可是趴了一会，肚子就难受了，毕竟背包不大，对身体的承受能力有限。但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一直没有让我们站起来，我们就这样划啊划啊，划了一上午。当我们站起来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了，看样子想学蛙泳就必须先跟攻击背包做爱。</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这样，我们当了三天的陆地青蛙，才穿着衣服下了水，迷彩具有一定的防水功能，但是一旦浸透了就紧贴在身上，每动一下，都要分些力气给它。我是汗鸭子，小时候在家的时候，跟小朋友们去松花江游泳，差点没淹死，从那以后就惧水，只要水面淹过胸部，我就会紧张的不得了。所以我都在想，我真不适合当什么特种兵，有恐高症又晕水，但是没办法，在部队教会了我一个对付人生的方法，就是有些困难是来自于心理的，其实硬着头皮撞过去……才发现，奶奶的，原来都是纸老虎。</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最初都在限定的浅水区，轻装练习一些基本动作，</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说了，不管你以前会什么，都要重新学习。动一会就静一会，那就是练习憋气，我把脑袋一扎到水里就总想睁眼睛，耳朵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我控制气息的能力很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要求憋气的时候，必须将双手举出水面，我好几次都是忍不住，喝了几口甘甜的河水。为子跟我说，他从小就会游泳，而且水性非常好，我这个组长只有羡慕的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很有办法，水很凉，呆不了多一会就会浑身哆嗦，他就要求我们练习动作来给身体提供热量。在几天的苦练以后，我终于可以浮起来了，并且可以游上了几十米。正当我觉得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没想到，接着就是负重，我只要一背上枪我就马上沉下去，邵年说我这才是真正的潜水。</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之后的训练科目基本都在水里，有的战士本来就是汗脚，被水这么一泡都不同程度的溃烂，而我发现泡了这么长时间我的皮肤嫩多了。所有基本的泅渡要领基本结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已经没有一只汗鸭子，接下来的科目就是夜间涉水训练。冲锋舟的充气时间必须在十秒内完成，当然不是吹的，是靠压气泵，由于心急，被战士们踩坏了好几个。冲锋舟主要是装载特定任务装备的，所有进攻队员必须潜伏在水里，这样可以避免被敌人当成活靶子，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只能看见一艘无人操纵的小艇向对面的河岸悄悄地靠过去。攻击背包和防弹背心都有浮力，即使你一动不动，你也会浮在水面上，除非有特定环境下才会使用鱼鳃式水下呼吸器，在水下潜到攻击位置，达到突袭的效果。战斗小组人员明确分工，两名突击手一个位于小艇一侧，另一个卧在艇身里，该位置危险大，要有随时翻进水中的准备。爆破手在船舷另一侧，配合突击手带动小艇。组长与工兵在距离小艇左右各十米以攻击背包为依托形成掩护慢慢向前推进。两名狙击手远离小艇，在水面是依托背包做后方观察、掩护。这是最常见的具有可攻可退泅渡队形。而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一再强调，士兵绝对不可以轻易上艇，我见过一些图片，所有士兵都在小艇上，很诧异，难道是部队不同，进攻方式也不同？一颗枪榴弹岂不是全体阵亡了。</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特种兵在保证任务完成之前，或者绝对没有必要暴露之前，必须遵循一个原则，就是“静”。从入水到在水中行进，到出水都必须尽量缓慢动作，充分考虑到月光、星空与水面形成的反射，多以水流湍急处，或者阴暗处为进攻、撤退地点。上岸后，橡皮艇必须放气，用石头压在水底。根据不同的任务要求，特战队员的攻击背包数量也是有限制，尽量减少没有必要负载，但是弹药的数量却是尽最大量携带。</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训练了一个月后的一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突然接到命令，马上撤回基地。</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04 13:31:5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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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4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第五十四章</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font face="宋体">逆境成就人才吗？或者象有些人那样在辉煌的今天对着镜头说：感谢我的过去，感谢上天赐予我的苦难……我一听这话就真想上去抽他一个耳光。为什么？在特种部队所有的困难和逆境都是刻意找出来的，不是上天安排的，是<span lang="EN-US">1号、2号小明同志想出来的。就好象特战队员就必须置于非人的境地。热，太阳能把石头上的鸡蛋烤熟，而我们活人站在烈日下暴晒烤肉干，昏倒？不行，不是醒了吗，那就接着站。中暑？不行，我们是特种兵，怎么能随便中暑，身上的皮肤冒油、起泡一层一层地掉，不敢揭，一揭就是一大片。冷，腊月寒冬，眼睛上霜，呼出的哈气把整个鳃膀子挂上冰花，不用化妆就一圣诞老人。戈壁滩的寒风够劲，不管你穿什么衣服，它都能在几秒钟里，把你身上所有的热量吸干，从里到外跟做CT一样打透，问问哪个战士没有冻伤，问问哪个战士没被冻得尿裤子，脚肿得鞋都穿不进去，手肿得跟馒头一样，握不到一起。只要你能站着，对不起，你就得站在那。什么叫环境？他们不懂，只要地球上有的，我们的训练科目里就有，潜伏的环境没的选择，有你趴不住的地方吗？粪坑有味，经过都要捂着鼻子，那行，我们就站在里边，周围爬的活蛆，有时候那些可爱的小东西能缓慢地爬到你的脸上。记得复员多年以后，一个兵在我面前絮叨说：他们连长将他们扔在猪食缸里的馒头拿出来，让他们吃下去，看他们以后还敢浪费粮食。我只问了他一句话：味道怎么样？他说三天没吃别的东西，想起来都恶心。恶心吗？特种兵潜伏几天是少的，出去一次任务就一个月，吃什么？有什么吃什么；喝什么？动物的血，自己的尿。尿是什么味的？咸的。为什么特种兵非要这样训练，就是要彻底摧毁一切你天生为人的自尊。如果你是一名特种兵，对不起，别把自己当人看。你的生命不属于自己，不能随便死掉，你必须完成任务，在完成任务的大前提下，你必须保证自己活着。这是什么训练科目，就是世人不为所知的，美其名曰：耐力训练。实际上如果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真较真的话，这就是现代社会中的非人虐待。</span></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font face="宋体">说什么都没用，每天花样翻新的训练科目，让你应接不暇。在操场上堆着四座红砖，本来是准备盖一个模拟地下隧道的，后来<span lang="EN-US">1号发现工厂的下水道感觉更好，模拟隧道不盖了，但是砖不能就那么放着，我们的科目中就多了一个搬砖。把四座砖移到操场另一边，每天两次，每人一次十块。往返四百多米，我们就这样天天搬来搬去。手上磨出了老茧，老茧变成了死皮掉了，那就磨新长出来的皮肤。</span></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font face="宋体">对肉体痛苦的漠视到心理上的麻痹，我们已经变得对一切无动于衷<span lang="EN-US">,每天除了机械地完成所有的训练科目，没有什么事情值得雀跃的，没有什么事情值得痛苦万分的。训练的时候，身体被划伤了，出血了，我就木呆呆地看着那血向外流着，好象出血不是自己的肉体。疼吗，有点。或者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们变冷了或者是麻木了。随着兵龄的增长，大家都变得越来越不喜欢说话，每天训练结束，都是自己忙自己的，大家不怎么交流。队长说晚上基地要放电影，我们也是懒得到动，什么情节的都不关心。电影已经放映了，屋子里还有十几个人，连野揉着胳膊走了过来：“四儿，跟我说会话。”“操，有什么说的。”“粘瓜，跟我说会话。”邵年抬了一下头，又低下了，连野没意思地走开了。我脑袋一片空白坐在那里看着枪柜发呆。直到我听见通讯兵喊我，我才回过神来：“你们队长让你去一趟指挥部。”我哦了一声，穿上上衣。连野拉住我问：“又是什么好事？”“操，他们哪次找我有好事。”</span></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font face="宋体">我敲了几下郎队的门：“报告！”“进来！”我看见队长手里拿着一张白纸，“把这个填上。”“怎么这批有我了？”“是的。”我接过来入党申请书叠了几下塞在口袋里。“你先别走，就在这儿填。”“你是满族人？”我点点头，“我也是，咱们队里好象就咱们俩个是吧。”“兰恭学也是……”队长僵住了。他给我递过来一支烟：“今天找你来，是跟你沟通一下，最近训练忙，也没时间。”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他想跟我沟通什么。“你发现最近大家的情绪不高啊。”“还行！”“根本就不行，这兵你们才当了一年半就这样，后面那两年我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得忧郁症。过几天就是建军节了，你觉得有什么好办法，能调动一下大家的情绪。”我掐着笔想了一下说：“女人……”<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font face="宋体">今天是我在部队过的第二个“八一”，我们一直睡到了中午，才听见起床哨。洗洗衣服，剪剪头，今天就这些事。难得的一次休息，自己却不知道干什么，王佳来的信一直都没回，不知道说什么，有时候想想，都没见过人家，俩个人在这忽悠什么呢。下午会餐，<span lang="EN-US">1号说着跟去年一样的话，门口放着几箱子白酒、啤酒。“……想喝的自己拿，自己能喝多少自己掌握，老规矩，不准喝多……六点各分队准时集合，我们去看演出，都给我整得干净利索的。”队伍依旧静默。我看到经过门口的那些战士，没几个去拿酒，我们这里就象戒毒所一样，那些酒虫子早就干巴死了。“为子，牙不疼了？不拿一瓶白的，晚上消炎了。”为子勉强笑笑摇摇头。</span></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font face="宋体">饭吃得没意思，平时的伙食就不错，会餐也无非就是多几道菜而已。回到宿舍，大家开始在衣服上粘标志，戴军衔。我在看我那双靴子，已经污秽不堪，我拿出鞋油坐在凳子上擦着。“看什么演出啊？”连野把靴子轻轻放到我面前，“少鸡巴来这套，自己擦去。”“你帮我擦，我用一个好消息跟你交换。”“有屁好消息？”“你擦不擦吧？”“擦，你说吧。”<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那你先擦我的，我就告诉你……”我装模作样地拿起他那只破鞋，连野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这批党表有你的。”我把他的靴子“咣朗”一声扔到地上。“你这个人说话是放屁啊，知道了就不擦了。”没错，这不算什么消息，表我都填完了。“你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不给你擦？”连野听完愣了半天，“我真不明白队长怎么那么看重你，什么好事都找你。”“人才！”我知道连野已经不平衡了。“野哥，把鞋给我。”邵年一旁说。连野捡起靴子对我说：“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都是一个车皮来的，差距怎么这么大，谢谢瓜兄啊，多打点油。”</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六点准时集合，所有队员全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丛林迷彩，佩带新式军衔、虎头臂章、内部号牌，脚登作战靴。这一次，特别要求每名士兵佩带手枪一支。临行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就说了一句他最愿意说的话：要在其他部队面前展示出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精神面貌。废话真多，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登上卡车向兰州军区某部开去。</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赶到的时候，操场上已经聚集了数千名官兵，这是中央安排的一次大型的文艺慰问演出。我们的位置在舞台的左侧被预留着，当我们进入场地的时候，引来周围兄弟部队的注意。“向右看齐，向前看，放凳子，好，坐下！”我们板板正正地坐在那里，能听见其他部队的士兵在小声议论，“他们穿的衣服怎么跟咱们的不一样。”“他们戴的是什么军衔啊？”“他们是特种部队吧？”我们的腰板更直了。有部队在拉歌，场面很热烈，只有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安静地坐在那里。因为谁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哪支部队的，尤其是好奇，我们臂章上的虎头。有人悄悄问：“老乡，你们是那个部队的？”没人回答，眼睛都盯着前方。</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演出开始了，都是一些部队的歌曲，没什么新意，起初那些部队还能安静地坐会，但是很快随着小品演员的滑稽表演，队型大乱，那些战士笑得前仰后合。而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仍然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当表演到魔术的时候，演员从帽子里抓出很多糖果向台下抛洒的时候，有些士兵甚至站起来去争抢，而有些糖打在我们脸上、身上我们都始终没有去拣一块。我们的安静与其他部队形成了一个非常鲜明的对比。女主持人的的瑟瑟走到我们这边微笑把话筒伸到我的面前：“小同志，能不能问一下，你们是什么部队？”我没回答，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了几眼她白白的胸脯。主持人又说了几句话，我仍然是无动于衷。主持人很尴尬，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为难，她突然拿着话筒说：“大家注意到没有，这支部队从演出开始到现在，没有一名战士动过一下，我注意到他们的胳膊上都有一个虎头标志，我感觉这支部队绝对不一般，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特种部队，肯定是各个身怀绝技，我们能不能请他们给大家表演一下，大家想不想看啊？”回应是热烈的，拼命鼓掌的，玩命起哄的。这个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急忙跑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才话题一转继续下一个节目。演出结束后，我们最后一个退场。这个主持人手里掐着相机跑了过来，“小同志，我能跟你们照张相吗？”“对不起，不能！”拒绝的很违心，但是很潇洒。事情过去多少天了，那白白的胸脯还始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回到基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终于意识到，我们平时就知道训练，大家会的歌曲都是那些唱了好几十年的老歌，而且我们还没有自己的队歌。最后几位首长一合计，队长找到我，由我起草歌词，由他亲自谱曲。</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看完了觉得太软，以下是他修改部分。</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独立特种大队队歌</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响应党的召唤（</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填加）</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我们自愿把军装穿</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国家重任永在肩</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时刻保卫我们的家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修改）</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为了祖国天空更蓝</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为了人民幸福平安</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我们要做军中好儿男</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训练艰苦我们心甘情愿</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谁胆敢轻易来犯</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就是插在他心中利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修改）</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青春无悔</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热血可溅</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我们就是军中一只虎</font></span><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神勇无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修改）</span></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03 11:36:0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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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3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第五十三章</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痛苦是需要走过去的，但是有的痛苦一辈子也走不过去，即使是象我们这样的特种兵也是一样无法逾越。大兰走了一个多月了，但是没见上面有任何表示，所有领导对于大兰的牺牲只字不提。我们一直想着为大兰争取一个烈士称号，这样他家那的当地政府，每年就可以给点烈士家属补助，这样的事情不能指望别人出头，大兰毕竟是我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G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组的人，我琢磨了好几天，最后我还是决定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确定一下。可是当我找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的时候，</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却一脸铁青地说什么，因为是意外死亡，不能被评为烈士。我顿时就火冒三丈：“难道我们一个兵的生命还要因为什么牺牲的吗？我们不是人吗。”“部队有部队的规定，不能评就是不能评。”“谁他妈能评？”“你跟谁喊呢？滚出去。”滚就滚，我气呼呼回到组里，大家一听，敢情我们即使是要牺牲也不能没有原因的，否则白搭一条命。大家聚在一起，越说越生气。所有人心里被一股不平衡的怒火燃烧着。事情很快传开了，几个组长到一起，秘密商定了一个方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晚饭，哨声吹了几遍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出去。是的，我们他妈起义了，用绝食来为大兰争取一个烈士称号，我们不希望他就这样以一个意外而离开这个世界。在我们的印象中，军人即使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被几个他妈纨绔子弟开车别了一下就牺牲了。郎队大概是去了食堂才折回来的。进到宿舍一看大家的表情他什么都明白了。他来回地走过来走过去地看着我们。我们都低着头，谁也不看他。“你们这算是什么？反抗？”没人说话。“你们还记得你们是军人吗？”“记得，当然记得，也就死了一个当兵的而已，换了地方上的人这事小得了吗？”连野懒洋洋地说。“当兵的怎么了？可以随便死吗？”“这个我们不知道。”连野说完往被上靠，闭上了眼睛。“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的做法就是违反军纪，马上都去吃饭。”军妓？操，真他妈还不如一个妓女呢。我始终坐在一边擦着那把大兰用过的匕首，“你给我起来，说，是不是你发起的？”“队长，死的是我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18</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分队的兵，不只是我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G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组的一个兵。”郎队气得跟吃了枪药的哑巴一样，满屋子乱走。我们谁也不看他，走呗我们又不累。“你跟我出来一趟。”最后他冲着我说了一句。我没动，这个命令我不能服从。“叫你呢，听见没有。”我继续认真地擦那把匕首。郎队上前揪着我领子把我提拉到外面的操场上。“你还知道你是谁吗，别忘了你还是一个战斗小组的组长。”“我当然没忘，就是因为是这个组长，我才要为的兄弟争取，有错吗？”</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你什么态度，这里的人少了谁我不比你心疼，你哪那么大情绪。”“我没情绪，死的不是你的孩子。”“你他妈的放屁。”也许是这句话的确是把他刺激疯了，他抓住我的衣襟瞪着狼眼说：“我他妈告诉你，在越战的时候，我那些战友死了无数了，天天有牺牲的，我们活着的，要死的都不后悔，因为我们是军人，我们没的选择。”“如果大兰死在战场上，我无话可说。但是我觉得他这样死，窝囊。”“你他妈的气死我了。”他说着将我狠狠一推。“想不明白，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们来这里当兵，小命没了，一点交代都没有，这兵当不当也就那么回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我话还没说完，郎队抓住我的胳膊一个大背，将我摔到地上，我爬起来：“你凭什么摔我？凭什么？”我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不知道是为大兰委曲，还是为自己。“你这个小子他妈混蛋。”“这兵我铁定不当了，什么狗屁光荣义务，老子不干了。”我甩手就走，郎队追过来挡在我的前面，“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停下步伐。他追上来，一个反剪摁住我“臭小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就你在这儿生气，</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北京跑了好几趟了，希望能给大兰家属争取一点补偿，可是上面的意思，这只是一个意外的事故，最多只能给两千块钱的抚慰金，最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自己从腰包里拿出三万块钱，邮给了他家。就你知道他是你战友是吧，我们都不知道是吧。”我较劲的胳膊慢慢地松了下来，队长放开我，“马上回去带人去吃饭。”</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我一身尘土回到宿舍，一进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士兵都赤裸着上身，整齐地站在两边，中间一个人手里挥舞着武装带挨个抽打他们。“英雄回来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眼睛一立，我没说话，把上衣一脱，站在队伍边上一闭眼。感觉后背一阵疾风，“啪！”一腰带抽在后背上。我身子往前晃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我咬紧牙关挺着。你妈的，用铁头抽。“啪！啪！”后背一阵一阵地刺痛。“他奶奶的，你们这帮小牛犊子，吃几天军粮觉得自己行了是吧，有饭不吃，玩绝食，反了你们了。我他妈周大虎带了这么多年兵，还没一号子象你们这样的。命令都敢不服从，还跟老子扯这个……”他一边说一边抽，那皮带与皮肤接触的声音变得异常刺耳。不管抽在谁的身上，大家都会激灵一下。“不吃，好啊，那他妈就别吃。整不了你们，这个大队长我不干了。”郎队一直站在门口，从他的眼神里，我能够感觉到大虎每抽一下，他都心里疼一下。大虎抽累了，用武装带指指我们对队长说：“郎小明，看看，这就是你带的操蛋兵。从现在开始，不许吃饭，不许喝水。”他顿了一下，好象想起来什么，接着说：“不行，这个太便宜你们了。都有了听口令，立正，面向门，向左右转。齐步走！”大虎背着手，掐着腰带把我们带到了基地后面的废弃工厂，在一个下水道前面停下。大虎指指我：“把盖子打开。”我掀开锈迹斑斑的铁盖子，一股恶臭迎面扑来，井里到处是乱飞的蚊子小咬。“都给我滚下去。”</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我第一个爬了下去。这是一个工厂排污的管道，长长的看不到头。下面除了难闻的气味，地面上还有已经腐臭的积水，四周水泥管壁上，寄生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粘粘的。管道常年不见光，变得阴冷潮湿，几十号人就这样被关在了天然的水牢里。也许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怕我们缺氧，铁盖子并没有盖严实，露出一丝缝隙。管道里黑漆漆的，我们起初捂着鼻子站在那里，但是很快鼻子放弃了抵抗，那味道我们已经闻不出来了。“兄弟们，对不起，让大家受连累了。”“别说这些了，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战壕了，已经是纯纯的底下党，一个管道里的战友。大家都不说话了，顽强地抗击蚊子的屡次进攻，只听见拍打蚊子的声音。黑暗中有人问：“我们得关到什么时候？这里这么多蚊子，不把我们咬死啊。”“大虎发威怎么也得一宿。”是张振鹤的声音。“队长把你叫到外边说什么了？”连野突然问我。我就一五一十地把听到的告诉了他们。大家都沉默了。这个时候井盖被推开，我们以为可以被提前释放了，可是下来一个也赤膊上身的人，“队长，你怎么来了？”“你们在这里，我在上面呆不住。”他妈的眼睛有点潮。队长挤到里边，“你们不能怪</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队长，我们都知道了。”“知道就好，别把这个当惩罚，就当做一次耐力训练。”队长就是队长，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我们都一个挨一个地靠在一起，减少皮肤暴露在外面的面积，这样蚊子就必须采取渗透行动才可以吸到点血。“队长，你带烟了吗？”连野问。“带什么烟，都说是耐力训练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蚊子大概都吃饱了纷纷散去睡觉了，可我们还饿着呢。“队长，给我们讲讲你们越战的故事吧？”“是啊，讲讲吧。”队长拗不过大家，站在黑暗里给我们讲起他在中越战争的故事：我参加越战的时候，跟你们差不多一样大，当时刚从军校毕业就直接拉上去了。那时候懂什么叫战争啊，就被分到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23</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师的指挥部，传了几天的文件，我觉得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应该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战争，那种真枪实弹，有血有肉的战争，我就报了名要上前线。那时候，谁想上谁就能上，这是士气，我就被分到了侦察营，当时已经是对越打反攻了，战线推到了高平境内，大家知道当时的营长是谁吗？“</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错，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我那时候还没见过</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呢，只听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23</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师有两只虎，一个就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还有一个就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那时候没有时间专门训练，都是跟着老兵一点点学，结果‘南山第一踩，北山第一吐。’”队长说到这里自顾地笑笑。“第一吐是怎么回事儿？”“说了都丢脸，开始的时候，</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根本就不让我上战场，始终把我留在后方，他说我这样的上去就给越军增加战果，所以今天这个教我点，明天那个教我点，师傅多了，本事就大了，呵呵。但是一直没干过真的。直到后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号才第一次让我跟随四班去抓一个舌头，那次任务中，虽然我没冲在前面，但是地雷将一个越南兵的大腿扔到我的面前，我看着那血淋淋的人肉，就一恶心就吐了出来……”大家听到这里没人笑，根本就笑不出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font face="宋体">“见得多了，就不当回事儿了。后来一次受伤，被地雷把胯骨炸伤了，就转到了后方的医院……”郎队讲到这里，突然停住不说了，大家就静静地等着队长梳理思绪，但是他再也没有讲下去，四周变得安静了，没人说话，脑海中想象着越战的凄惨一幕。就这样，队长陪着我们在下水道里蹲了整整一夜。</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font face="宋体"></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font face="宋体"></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font face="宋体">最近TOM博客在打开网页的时候,有问题,请大家登陆蚊子的新浪博客阅读.</font></span><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a href="http://blog.sina.com.cn/u/1173672472"><font color="#000000" size="2">http://blog.sina.com.cn/u/1173672472</font></a></span>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02 20:57:0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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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2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第五十二章</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这个时候发射中心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我们看见一枚运载火箭凌空升起，直到消失在夜空中，俩个老外相互对视了一下，无奈地耸耸肩。接着我们看到三颗红色信号弹，“收队，把他们带回去。”那俩个老外还想说什么，大兰眼睛一立：“再逼逼！”估计他们听不懂逼逼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这架势也只能作罢。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我用战俘手铐将他们俩个左手都铐在一起，一个就得倒着走，为子拎着他们的背包向基地方向走去。到了汇合地，我们看见</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D7</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组居然也抓到俩个外国人，其中还有一个女人。以前见过外国人，但是没见过这么狼狈的，连野对他们倒是客气，没上什么措施。张振鹤看看这边，看看那边，说：“今天什么日子，这沙漠里怎么这么多外国人。”“还用问，肯定是基地要发射卫星，跑这来偷拍来了。”连野见我们也抓到人了，就走过来在我耳边说：“你也不问问清楚就给人家铐上了。注意国际影响。”“滚蛋，什么他妈国际影响，这俩个看着就不象好鸟，不铐上我怕他们飞了。”队长走过来，看看这四个外国人，“怎么抓的？”“鬼鬼祟祟的，还有摄象机。”</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我把证件递给郎队，他看了一下随手揣在自己的口袋里。“先在这里看一会。”郎队走了，几个外国人围成一圈坐在地上。一个外国人上下打量着我们，“看什么看。”我把枪一横，他竖起大拇指，“瞎他妈比画什么。”我抬起脚，他急忙低下头。“组长，他肯定是夸我们呢。”为子小声说。“忽悠个屁，英国人都是王八蛋。”很快，一辆吉普车开了回来，从上面跳下几个基地卫勤队的士兵，将几个外国人押上车就开走了。后来听队长说是美国什么电视台的记者，因为此次卫星发射并没有对外界公布，所以这些臭虫就想拿到点独家报道。其中一个还把他所看到的中国士兵写了一篇什么文章，据说引起不小的轰动，具体内容就不得而知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天边已经亮了起来，越来越蓝，阳光洒在沙子上，那些沙子就有了光泽，变得刺眼，错落规则的阴影，形成象海浪一样的沙波。想想大海，相比之下，我觉得这些沙子更可怕。“这里真漂亮，要是能照张相片就太好了。”邵年站在我旁边说。是啊，可惜我们有规定不让照相，来了一年半了，还没照过相呢。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几辆卡车开了过来，看样子可以收工了。卡车没有往基地的方向开，而是转了个弯，开进了航天城，第一次进到这么保密的单位，感觉很稀奇，几个高大的发射架直冲蓝天，所有的房子都是纯白色的，与碧蓝的天空相呼应。就象落在陆地上的一朵云，多年之后，在拉萨也见过这样干净的天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航天城各处都有保密措施，守备森严，所有房子都以数字为编号</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卡车在</span></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9</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号半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座烈士陵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步入陵园，苍松翠柏掩映中，象征东风航天人扎根戈壁、志在太空的东风革命烈士纪念碑如火箭直指苍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一进门，便是聂帅的墓地。江泽民亲笔题写的镏金大字<span lang="EN-US">“聂荣臻同志永远和我们在一起”，镶嵌在黑色的大理石墓碑正面。碑前的玻璃罩里，安放着聂帅的骨灰</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立正！”队长一声威严的口令，所有人向墓碑行注目礼。“礼毕。”大兰盯着那十几个金字感慨道：“我要是死了，谁要给我写几个金字，我就知足了。”“哼，你死也有字，该战士奋勇与野猪搏斗，壮烈牺牲。”为子撰词接话说。“别闹了，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急忙制止这俩个东西对烈士先驱的大不敬。在纪念碑的背后，足足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67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座花岗岩墓冢方方正正排成威武的军阵，显得肃穆威严。如果说安静，我想还是墓地那种静才叫安静。</span></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br /><br /></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　　墓区第一排王来烈士的墓前放着鲜艳的绢花。我看到墓碑上的铭文写道：王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194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年出生，</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96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年入伍，</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965</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2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日为抢救战友牺牲。队员散开，参观这些烈士的墓碑，在</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67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座墓冢中，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1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座无名烈士墓，而我也注意到无名烈士墓前的鲜花是最多的。西风渐起，伴随着穿过胡杨林的大漠风，我们离开时全发射中心。十年后，神五就是在这里发射升空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回基地的路上大家特别轻松，有说有笑的，几辆卡车开足马力，一路狂奔，我站在车尾，抱着枪看这里的蓝天，这他妈才是正宗的蓝色呢。卡车绕过嘉峪市区开上了高速公路，远去的城市楼宇变得越来越模糊。正当我想的入神，一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450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吉普车开着轰轰的音乐从后面追了上来，里面坐着几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小子。其中一个从天窗里站出来，冲我们喊：“傻大兵，傻大兵。”“操你妈，你才傻呢。”车上有人回骂。那小子做了一个鬼脸，缩了回去，几个小白痴，我没放在心上。那车子始终与我们的卡车并行，车上的士兵不再搭理他们。突然我们的车一个急刹车，所有士兵一起向车头拥过去，我猛地扣住车尾的厢板。车子滑出很远才停住了，“有人掉下去了。”“谁掉下去了？在哪边？”“前面！”车上顿时乱作一团，我蹭地站起来，分开人群向车头挤过去。在车头前几米的地方，大兰躺在那里，钢盔滚到了一边。我窜上驾驶室跳到地上，一把抱起大兰：“大兰，大兰，睁开眼睛。”此时他的鼻子渗出了鲜血，其他弟兄围了过来，我按住大兰的人中穴，可是半天没有反应，我试了一下呼吸……我的手僵住了。司机挤过来：“怎么样？有没有事？”我慢慢放下大兰，将枪顺下来，轮起枪托就砸了过去：“操你妈，你怎么开车的。”那个老兵一愣，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枪托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膀上。他往后退了一步，马上就有人上前拉住我。“你妈逼你会不会开车，你赔我兄弟的命。我他妈毙了你。”说着我就去拉枪拴，几个人将我紧紧抱住。“组长，别打了。”“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声嘶力竭地喊着。我身上的几条胳膊紧紧地扣住，始终没有松开。我失去理智一样地哭喊着。前面的几辆车绕了回来，队长看到躺在地上的大兰愣住了。他看了好久，才象想起什么：“司机呢？”司机捂着肩膀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刚才有一个车别了我一下，我就……”“就是刚才那个</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450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对，就是那个车！”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操你妈都别喊了，大兰还在地上躺着呢。”我抱起大兰，鲜血已经流过了脸庞滴落在地上。这小子这么大的体格，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他妈了个逼，给我追。”郎头急了，大家都象红眼狼一样。我们把大兰抬上车，卡车象疯了一样，向前追去。追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看见那辆越野吉普车，可是他们的车太快了。卡车的油门都踩到油箱里了，还是追不上。我一把将邵年的狙击步枪抢了过来，一拉梭子，将准星套在那辆车上，车子始终摇摆不定，我瞄了几次都没有把握。邵年拍了我一下：“给我。”邵年趴在驾驶室上瞄准，卡车好象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一样，车子稳了下来。“砰！”邵年果断击发，我们看见前面那辆吉普车右后轮突然炸开，车身猛地一晃，一个急刹车转了一个圈横在路中间。我们的车还没停稳，战士们已经飞身从车上跃下，向那边冲了过去。几个小子，钻出车外，撒腿就跑。操你妈，今天你跑到天边我也要追到你。他们大概是受到惊吓，深一脚浅一脚地乱跑，我前面的那小子没跑几步就摔倒在那里，满腔仇恨顿时迸发，我冲过去就是一脚，正踢在那小子的脸上，他“啊”了一声仰面朝天倒在那里。几个人冲过去，轮起枪托一顿狂砸，当时只有一个信念，打死他，替大兰报仇，所以大家下手根本没有保留。郎队冲过来拉我们，“住手，都给我住手。”这个时候没人听什么狗屁命令。郎队抓我们的衣领向后一带，我们摔倒了，爬起来冲过去接着打。刚拉开这个，那个又冲了过去，队长看我们象疯了一样，拔出手枪对着天空连放三枪，我们停下了，几个小子已经躺在那里不会动了。躺在我身边的小子伸出一只手揪住我的裤脚：“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一抬脚，将他的手踩在地上。他缩了几下，都没缩回去。队长看着大家，有人流汗，有人流泪。“把他们几个抬上车，送医院。过去几个人，把那个车移开。”那几个小子被士兵抬到了别的车上，血流了一片，我们几个人过去移车，那车的音响还响着，我们推了几下，后来大家干脆一抓底盘，大家一用力，将吉普车掀翻在路边。队长从驾驶室里站出来，看了看我们又回去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我们的车直接回基地，路上我把大兰的头放在我的腿上，我怕颠簸磕着他。所有的人都在哭，我没哭，不知道因为什么哭不出来。我从他胸前摘下那根野猪牙戴在脖子上，大兰啊，给我留个纪念吧。为子抓着大兰冰冷的手泣不成声：“你咋死了……你说话啊……俺跟你还没吵够呢。”</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大兰的意外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403</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第一次人员伤亡事故，第二天，大兰就被飞机运回本溪老家，我不敢想象他父母看到他会是什么样的悲壮场面，我跟组里人说：“大兰家是农村的，他每个月那点军贴费他都攒着，我们齐点钱给他家寄过去……”连野听见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D7</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组也捐了好多钱，再后来，其他组也知道了，又捐了好多钱。那段日子，</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G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很消沉，没人说笑，为子更是经常一个人呆在一边，是啊，平时总是大兰跟他说相声，现在失去搭档了。我十七岁，第一次尝到失去朋友的痛，真的他妈很痛，我经常会梦到他赤膊着上身，挥舞着开山刀的样子，在梦中，他总是冲我一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quot;&quot;;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font><p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BOTTO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'; mso-hansi-font-family: ''; mso-bidi-font-size: 9.0pt"><font face="宋体">关于那次事件的处理，据说是那些小子的家属到处上访告状，告到兰州军区，结果查不到是哪支部队干的，最后嘉峪市政府以创建双拥城市为名，将此事压下。我们牺牲一个战士，那边四个人重伤。</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span>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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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1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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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50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1-31 15:40:4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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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49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四十九章</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地面越来越清晰的时候，我才能测算出下降的速度，这他妈是降落吗，速度快的惊人，随着地面迅速接近，感觉浑身紧张，我做好准备迎接与地球的撞击。我伸直双脚，双手抓住伞绳，左右摇晃，希望想把身体调整到垂直，还有十几米落地的时候，突然一阵温柔的小风吹了过来，我再想调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身体呈</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度角“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接着脚脖子一阵剧痛。我急忙脱下靴子，踝骨已经肿胀起来，幸好是黄土，如果摔在戈壁滩上，这一下就得把我摔残废了。我看了一下四周，落哪了，我疼得满头大汗，想自己试着揉几下，可谁知道，手刚粘到皮肤，就弹了回来。我往那一躺，咬着牙忍着。可是不行，疼痛开始加剧，难道骨头摔折了。“怎么了？你要生了？”我睁开眼睛是连野，我指了指脚脖子，“我操，怎么整的？肿这么高。”“落地是时候，踩偏了。”“你也不能在这儿躺着啊。”“我他妈不躺怎么办，我根本就站不起来。”连野从我身下抽出伞布，叠好后，一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干嘛？”“背你回去啊，你准备死这儿啊。”连野背起我就走。“你别抓我的腿，一碰就疼。”“忍着点。”广袤的黄土地上出现一幕情景，一个兵背着另一个兵，艰难地向前走着。</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要是小妞就喜欢你。”</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为啥？”</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省着买驴了，哈哈。”</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走了大概有半公里，遇到了其他组的战友，他们看见背着一个，就赶紧围了过来。连野一下把我扔到地上，“你他妈轻点。”他卸下身上的背包，擦着额头上的汗说：“累死我了。”“咱们离基地还有多远？”“应该没多远吧。”越往南走，遇到的士兵越多，没想到大家落得到处都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营地，一路上连野一直背着我。</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郎队他们早就回来了，队伍集合在那里，还没等我说话，郎队劈头盖脸地开始训斥我：“你的伞是怎么回事？平时怎么教的你们，你知道不知道差一点就出大事故了。”“我哪知道啊，没开，不是我随机应变，我已经摔成相片了。”他从战友那里接过我的伞包，揪出导索说：“你看看，这个扣你给打死了，他妈的教你们多少回了。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拦着你，别他妈给我惹麻烦。”</span></span><span ><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一口一个“你们，你们”的，显然这是杀鸡儆猴了。我看了一圈猴子没发现大兰，“大兰呢？”我没搭理郎队，问身边的张振鹤。“不知道，我们都跳了。”“各组互相通知一下，明天上午八点集合……”“队长，我们组的兰恭学呢？”队长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说：“今天是第一次跳伞，大家可能有点紧张，以后习惯了就没事了。”他逼逼完了，才走到我跟前，他看了一下脚上的膏药说：“平时训练不专心，这就是后果。”操，什么人，安慰的话都不会说几句，怎么说我这也算是工伤啊，不是看在你漂亮小姨子的面上，我真……他见我脚肿跟地瓜一样，就才放过我，让人把我送到卫生站，还好，韧带拉伤，骨头没事，那个男军医把狗屎一样的膏药贴在我的脚脖子上。一阵清凉，舒服多了。我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已经不那么疼了，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还行能走。等我回到宿舍的时候，看见为子的下巴坏了一个口子，“咋整的？”“着地的时候磕膝盖上了。”邵年看看我的脚说：“没事，都已经消肿了。”“什么叫有事啊，脚丫子摔没了是吧。”</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深夜，因为脚疼，我几乎没怎么睡，一直到后半夜，才看见大兰背着伞包走了进来。“你过来！怎么才回来？”大兰没说话。“问你呢？”“我是……走回来的。”“走回来的？”“队长命令的。”“你说你那么大个子，胆子怎么这么小，别人都敢跳，你怎么就不敢？”“我胆大，可是……”“别可是了，明天还跳呢，你自己看着办。睡觉吧。”</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二天早饭前，</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站在队伍前面，对着我们晨吼：“昨天我听说，有的战士居然跳出去又回来了，能人啊，我他妈带兵三十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跳伞能跳回来的。说什么‘不敢’，我他妈就说你就是熊包，我看啊，你们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行，等伞降结束后，在加强一下，我看谁以后还敢说‘不敢’。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士兵，士兵服从命令是天职，就是让你去死，你也要无条件服从，以后我看看还谁敢找什么借口。我告诉你们，你们在部队的表现我全部记录在你们的档案里，这些档案是要跟你们一辈子的，是要成绩还是要处分，你们自己看着办。”</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们吃完饭就上车走了，我的脚可能要养几天。整个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挨屋巡视着，进了我的屋就跟我来了一个冷漠的对视，他想转身走，可又站住了。“昨天你的伞没开是吧？”“是的，打死扣了。”“后来怎么打开的，不是天上解的吧？”“备用伞。”“这是你小子命好，你以为我们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背着备用伞吗？”屋子就我们俩个人，我情愿站在厕所里，也不愿意跟他单独相处，他身上总有一股咄咄逼人的东西，让人感觉压抑。“不过你小子反应还挺快的。”他突然话锋一转，口气软了下来。我偷偷地打量着</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那么漂亮的女儿是他亲生的吗？</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队长，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说！”“你为什么用左臂敬礼？”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皱着眉头说：“那你觉得我是搞什么特殊了。”“不是，不是，大家都想知道。”“哼，越战的纪念。”说完他转身走了。</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晚上他们陆续回来，我最关心的就是大兰，看见大兰咧着大嘴笑着走了进来，我想他今天肯定是没出什么意外。“怎么样？”“没给</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4</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丢脸，队长让我第一个跳的，我二话没说，蹦出去了。”我点点头，“好，以后就他妈这么干。你身上怎么弄的？”我看见大兰的迷彩服上有几道口子，“没事，落树上了。”我脑袋又嗡地一下。</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没几天我的脚好了，可以上天了，跳伞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一天跳一次反而觉得很爽，不敢说指哪落哪，但是也不会跟甩西瓜子一样，到处都是了。可是马上伞降的另一个科目又让我们觉得挠头，那就是夜间机降。夜间可视范围非常小，脚底下漆黑的一片，自己飘在天上的时候，好象被星星包围着，这也是我们离它们最近的时候。受伤是经常的，还好，基本上没什么大的事故。队长说，我们本来还有雨天、风天、雪天等不同气候条件下机降科目，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取消了。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四百公尺紧急跳伞的科目，这个的确是难多了，包括几位首长，对这个科目都是捏了一把汗。四百公尺，实在太低了，而且这个高度备用伞是根本打不开的。如果遇到气流，那么战士很有可能成为蒲公英，被吹得四处都是。如果士兵控伞能力不强，摔死摔伤也是及有可能的。而队长却一再强调，低空跳伞是特种部队惯用的手段之一。接连几天，因为风力过大，</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都没有敢让我们尝试。一直等到第四天，虽然有些微风，但是整个天气状况良好，运输机滑过四百公尺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但就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必须要有四个战斗小组成员紧急伞降，其中包括两个投物伞。我们反复在地面练习过腾舱的速度。而这个时候，我们身上多了步枪匕首这样的装备，足足增加了二十多公斤的重量。其难度可以想象，但是我还是请求了第一组上天。</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飞机恢复水平以后时间短暂，否则在实战中就很有可能被普通的冲锋枪击中，所以飞行员不管跳没跳完，三十秒时间一到，肯定是要紧急爬升的。我把投物伞移到舱门边挂好伞钩，队长在我耳边小声说：“一定要小心，别慌。”我点点头，把步枪斜挎在掖下。飞机开始爬升，接着就是俯冲，听着飞机变声的引擎声，我开始紧张。很快机舱门打开了，“快，快！”我一脚将投物伞踢出舱外，跟着我自己也跃了出去。刚出舱的时候，正处于飞机的尾流中，我被卷了几个圈，之后背后的伞马上打开，我稳了几下，都没稳住，我一直在伞下荡来荡去。你妈的，这样荡下去，我会平拍在地面的。我用力扯住一边的伞绳，使之回荡的时候减少惯性，我刚刚稳住身体的时候，就听见投物伞“扑通”一声着地了。不到十秒，我也摔倒在地上，我顺势滚了一下，还好，没有受伤。接着我听见旁边哎哟吗呀地下来几个人。我卷起伞，向他们喊道：“到这边集合。”他们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还是有人受伤了，朱海的耳朵在流血，邵年揉着肩膀。总的来说，这次低空降落还算成功，毕竟这支小组没有失去战斗力。</font></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1-30 14:32:4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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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48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四十八章</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小说就是这玩意，一句千年。转眼就已经开始了伞降前的陆地动作练习，起初那点动作不觉得有什么难的。队长教了几天，还不就是出舱的时候，一定要收紧双腿，将头尽量抵在膝盖上，简单的说就一刺猬。看似简单的动作练了半个月，开始大家还觉得能上蓝天是件挺过瘾的事，可是天天在地上骨碌没几天就把大家那点兴奋磨没了，接着就烦了。每天都要无数次地练习折伞，队长说了，如果不按照规定去折叠和捆扎，我们有很可能就消失在蓝天里。的确是关系自身小命安全，我们不敢有半点马虎，四折、双轨、球拢。我们不单练习步兵机降所用的伞兵伞，同时要掌握如备用伞和投物伞的使用和折叠方法。我们天天跪在操场上，跟一群老娘们一样摆弄着那些黑布。我们所使用的降落伞非白色，而是纯黑色，备用伞是深蓝色。在练习折叠的时候，如果发现伞有裂口或者破损，该伞作废。郎队一个一个地手把手地教，同时也不忘记继续恐吓我们，什么伞不开会怎么样，什么某空降团摔死几个人，什么伞兵在空中休克……反正就是没好事，天天说，天天说，时间长了，我们也不搭理他。他就跟妇女主任一样，在我们耳边唠叨个没完。</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终于是把陆地动作练完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地面了，起初是在两米高的跳台上往沙坑里跳，后来玩狠了就到后面废弃工厂上的烟囱上往下跳。那烟囱少说有三十多米，我有恐高症，看着那烟囱就眼晕。队长冲着人群喊：“各组长先上，每组三个。”我爬了好几次都没能爬到顶，还好不是就我一个人爬不上去，最后郎队跟疯狗一样，追着我们几个人撕咬，连骂带损的，人在烟囱下，不得不抬头。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向上爬，连野在我上面，我边爬边说：“野哥，你可千万抓住了，你一掉下来我可抓不住你。”“你抓我？你是怕把你砸下去吧。”“操，你这是什么话。”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梯子向上爬。本来就他妈害怕，郎队还在下面喊：“不要往下看，手抓紧，手脚动作要协调。”你他妈在下面大呼小叫的，我能不往下看吗。看一次后悔一次，满手出汗，抓在栏杆上都滑得不行。上去容易，这个往下跳就是一个问题。如果说，我生命中第一次觉得经历了严峻的考验，其实这个应该算是第一次。虽然队长说会有背上、腰上、脚上三道安全绳，但是如果真让你跳下去，你还真就信不着那些绳子，脑袋里总想着那绳子没准哪下就断了。好不容易爬到了顶上，上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一个能容下五个人站脚的空间，有高高的护拦感觉稍微安全一点，我们几个相互挂好钓钩，我看着下面的人拉着安全绳，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我始终把目光放平，尽量不往下看，可是还是不由得一阵阵心悸。郎队站在下面跟小鬼一样冲我们嚷嚷：“跳啊，跳啊！”我看见连野腿软在那里，面色苍白，“我不跳，不摔死也吓死了。”最后郎队急了，“蹬蹬”从梯子爬上来。把他们几个薅起来，“跳不跳？”“我真不敢！”连野的话音未落，人已经被郎队推了下去，野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基地上空。现在想想，有什么不敢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当前俩个已经“光荣”以后，郎队回头看着我。“队长，你别推我，我自己跳。”“好，给大家带个好头。”我终于明白了那些烈士是怎么死的了，也许他牺牲之前，某位首长跟他说：“带个好头。”他就……我站在烟囱上，一个深呼吸，多么蓝的天啊，有几朵白云慢慢飘过。下面的人很安静，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绞死的义士。队长始终站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他在给我心理准备的时间。可是许久我都没有迈出那一步，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回头对他说：“队长，你还是推我一下吧。”</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跳下去了，我并没有象连野一样叫喊，真没喊，我只是闭着眼，张大了嘴往里抽气。绳子把我挂在半空中，荡了一回，停下了。我睁开眼睛，还行，我还活着。绳子把我慢慢地放到地上，我刚落到地上，为子他们几个围过来：“组长，你胆可真大，都没见你害怕。”“没什么好怕的，这才多高。”我刚解开身上的绳子，就听见郎队站在上面喊：“再来一遍。”战争恐惧心里，很大程度上是被逼出来的。如果郎队不送我一程，我想能站在烟囱上开花结果。就这样，反复跳了几次，除了后腰被安全绳拽得生疼，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最后我们坐在下面休息，看着其他人嚎叫。连野坐在我身边说：“我操他妈的，跟自杀没什么区别。”那一天，基地上空不断爆发出杀猪一般的嘶鸣。</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概是这声音实在过于凄惨，我们看见</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朝这边走了过来。“一个跳伞，又不是跳楼，你嚎什么嚎，都给闭嘴。就这么点胆量还特种兵呢，害臊不害臊。”</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 </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说得轻松，我们却想把他扯上去，绳子也不系就给他推下来。接下来几天就是跳烟囱，还好没发生什么意外，跳久了，有点上瘾。想想如果跳楼都不死的话，估计那个人还得跳几次。</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听说十月份全军有一次大型的军事演习，我们所有科目都象赶驴一样往前赶。在烟囱上训练了一个多礼拜就准备上天了。</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一天，我们背着伞包准备登车赶往兰州军区某军用机场，全基地的特战队员今天都要第一次上天，所有人没有最初的兴奋，反而显得局促紧张。队伍中没人说话，没人开玩笑，因为有人说，跳伞前忌讳说什么开不开的，死不死的。部队就是部队有什么迷信的，我跟身边的连野说：“一会到天上我找你聊天啊。”“你可别吓唬我啊，上了天你还是离我远点。”</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基地到机场要两个小时的路程，十几台卡车在路上飞奔，一路无话。到达机场的时候，两架运输机已经停在了跑道上。看着身材臃肿的飞机我们有点惊讶，可队长说，这个还不是最大的。我们也没有休息，就直接登上运输机。这个大东西跟直升飞机不太一样，起飞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特别不好，加上飞机轰鸣的引擎，使得大家更加紧张。为子凑到我跟前说：“组长，我有点害怕。”“有什么怕的，到时候想都别想，一跳就完了。”说点豪言壮语谁都会，可我这心里也有点没底，我坐在那里给自己打气。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我遇到难题的时候，就总想着王佳笑眯眯的样子。</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飞机不知道爬了多高，我看见队长背着伞包走过来。“都听好了，起立，互相检查。”我们赶紧站起来，给旁边的人检查伞包，大兰身材高大，伞包显得微小，队长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问他：“队长，我们组的兰恭学个儿这么大，那伞能行吗？”“瞎操心，早换大号的了。”所有检查完毕，队长站在机舱门向大家喊着：“别紧张，一定要按照训练的方法操作，如果大伞不开，赶紧拉备用伞，千万要镇定自己的情绪，不要紧张。”机舱的红灯亮起，队长命令：“挂勾。”我们都把伞勾挂在机舱里的横杆上。“谁还有问题吗？”“没有！”大家齐声回答，一个机组人员走过来，拉开机场门。一阵气流瞬间卷进来，我浑身一冷，打了一个哆嗦。“一个跟一个，开始！”我们组排在最后，这一次我绝对信上帝，我可不想化作天边一朵云。我看着前面的人发出一声惨叫后就消失在了舱门。“跟上跟上。”郎队拉着我们一个一个地往外推。这个时候，我什么也不敢多想。前面还几个人就轮到我了，还好，都很顺利，大兰站在我面前，头都不回，跟痴呆一样往前挪着脚，轮到大兰的时候，这小子想都没想，一步跨了出去，可是我看见他的手还在机舱门上，接着就听见了大兰声嘶力竭的喊声。队长急忙采取措施，抓住他的胳膊，我们几个人冲过去，又将大兰拉了回来。队长上去一脚，大兰摔倒在地上。“你他妈窝囊废，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会要你命的。”“我不敢！我害怕。”队长摘下他的伞勾，“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这心啊噌地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大脑失去供养，一片空白。我走到舱门真就没有犹豫，一闭眼，一只脚就踏了出去，整个人就好象被人推了一下，就被气流抽了出去。我急忙按照训练的样子缩紧身体，那种感觉象……一滴雨，仿佛已经溶入了天空，我慢慢放开蜷缩的身体，想体会一下这飘的感觉，飞速地落了一会，我才睁开眼，他妈的，伞怎么还没开。我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不会吧，我顿时紧张，那种生命临界的感觉太可怕了。我想喊，一股风灌进嘴里。难道我的伞没开，我向上看了一眼，果然我还没变成雪花，我还是一滴扑向地球的雨，眼泪瞬间就向上流去，我极力镇定自己，告诉自己别紧张，别紧张，可是还是想哭，没错，还有备用伞，我急忙去抓胸前，可胸前没有那个可爱的拉环。我还在落着，我开始扭动身体找那个拉环，越急越出错，没有任何依托的时候，身体根本无法转动，我收了一下腰，做了一个卷腹，身体倒立起来，头朝下落去。拉环落在胸前，我急忙握住，猛地一扯，背后的伞终于脱开了。我整个人象被挂住了一样，身体猛地往上扯了一下。一下子把我扯了过来，我仰头看了一下，那蓝色的伞张开了。谁发明的备用伞，太聪明了。我找回了生命，趁着在天上，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点激动，我上下左右地看了一圈，发现天空中漂浮着很多蘑菇。</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虽然叫降落伞，但是并没有电视中显得那么轻盈，我能感觉到下降的速度还是很快。风撕得五官都变了型，不敢张嘴，张大眼睛，盯着脚下，随着地面越来越清楚，我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我向下飘啊，随风荡来荡去，渐渐的，听见了其他士兵互相兴奋的叫喊声。太远了，看不清是谁，大家都在落着，落着。</font></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1-29 16:06:3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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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绝密档案之特种部队《虎》47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_wenzi/article/6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四十七章</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踩了几天，耳朵听撞针那微小的“咔哒”声越来越清晰，再后来，队长就直接把模型地雷放在地上让我们踩，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但是那种很细微的弹力足以通过脚掌，传递给大脑警告：脚下亲密接触的是地雷。但是我们始终不明白一点，有些地雷完全可以采取引爆来排除危险，但是郎队始终坚持我们应该学会拆除，白天要能拆，晚上同样要能拆，这个就是需要很好的耐力。虽然我们现在玩弄的都是模拟地雷，但是每次因为失手，听到撞针的“咔哒”声，我们还是会被吓一跳。其实后来渐渐地自己就想明白了，特种兵执行的任务通常是比较隐蔽的，如果在敌人的火力打击范围内，一颗地雷的爆炸跟往天上打一颗信号弹没什么区别。时间久了，拆得就顺了，形形色色的地雷，形状不一样，但是里边的构造基本相同，处理的方法也基本相同。有的雷可以注水浸湿炸药，有的雷可以用一根小牙签一塞就搞定，但是最麻烦应当属于被我们称为“炸死猫”的感应地雷。这种地雷可以调整所需要的负重，也就是说，如果不想针对步兵的，就可以将负重点调到最高，需要重达几吨的坦克压上去才会爆炸。如果想袭击步兵，只需要重新调整重量标尺。郎队说：“这种地雷敏感程度可以炸死猫。”</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研究地雷小一个月，我们才发现，如果真上战场，这些地雷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我们也学会了通过目视来观察地面的微妙变化，来躲避不必要的拆解过程，这个就需要平时对各种地面变化的了解。对付绊雷的方法更简单，戴上红外线夜视镜，在夜里就很轻松看见拉得直直的细钢丝或者强力鱼线。虽然排雷很重要，但是不是特种兵惟一需要掌握的技巧，毕竟走人道的时候很少。雷区的设置基本上遵循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公路或者小道。从敌人的火力分配上就基本可以断定雷区的大概位置。地面的问题似乎算是解决了，还剩下的就是水里还天空了。听说四月份就要开始跳伞机降的训练。我有恐高症，到时候能不能纵身一跃，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还是融化在蓝天里，那就只能看上帝什么意思了。</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越来越蓝了，虽然甘肃这边还很冷，但是当你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就会看到石头缝隙中，已经冒出几丝绿色。在基地周围，地域最广的是沙丘，绵延数十公里的黄土，加上干旱导致居民很少。即使冬天下点雪，也被风婆婆收藏了。一年多没见下过大雨，又处于海拔千米以上，所以他们的皮肤都被晒黑了。</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莫名其妙地将我们宿舍的门都给封上了，所有的战士每天要从几根绳子爬上爬下的。天天看见一群猴子进出窗户，后来不知道谁反应了一下，</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就把门打开了，可是大家习惯了，没绳子，就直接扒着窗户上去。</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开会说了几次，可是大家仍然是趁他不注意屡次就范。</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时间久了，几位阿拉伯首长的底子也摸了个大概，周大虎的确曾在越战中担任过特种部队的大队长，后来据说一次不必要的任务中，特种兵伤亡惨重，大虎同志被勒令撤职，但是细节谁也不知道。但是守着这个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战争贩子，我们也觉得训练的科目有别于其他部队。所谓艺高人胆大，我们训练了一年多，觉得自己已经行了，天天跟战友们较劲觉得不过瘾，总是伺机想找个机会练练。</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一天，我们正在训练格斗，我余光里飘出一个女人的身影。我一侧脸想看个究竟，就被张振鹤的勾拳打个正着，我“扑通”摔倒在地上。他急忙过来拉我，我一把打开他的手，“起来。”“组长，对不起啊，这一拳你应该能躲开的。”“起来，听见没有。”张振鹤以为我生气了，摘下拳套歉意地说：“不至于吧。”“至于，你挡着我看美女了。”他一回头，看见了那个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女孩。大家都不练了，所有目光聚集在那团“火”上。那女孩大概是注意到我们在看她，冲着我们摆摆手。大兰激动地说：“看见了吗？她冲我摆手了。”“死一边去，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就冲你摆手呢。”为子推开挡在前面的大兰，翘起脚看着那女孩，郎队喊了一声：“继续训练！”说完就向那女孩子走过去。掐指头算算，小半年没怎么出去了，女人什么样都快忘了。这基地突然来了一个女的，可是要比哈雷彗星都稀罕的事情，我们看见郎队带着那女孩走进了指挥部。“是队长的老婆吧？”张振鹤一边戴拳套一边说。我揉着腮帮子说：“怎么可能，队长都多大了，那小妞一看也就二十多。”“你没看见她见到队长的热乎劲，肯定关系不一般。”“哎呀，过过眼瘾就行了，开干！打我一拳，我要报仇。”说着我就挥拳过去。</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没一会，郎队带着那小妞向我们这边走来，这一次张振鹤眼神溜号，我照着他下巴就是一拳，我让你看。“你还真报仇啊。”转眼队长和那女孩来到我们跟前。“姐夫，你给我找一个人，看我能不能打过。”那小妞微笑着看大家，再看我们骨头都酥了。队长倒没阻拦，看看大家那些渴望挨揍的眼睛，指了指连野说：“你跟她试试吧！”连野一边坏笑一边紧紧拳套。“打坏了别怨我啊。”那女孩戴上拳套一笑说：“没事，来吧！”连野身高体壮，往那一站，比那女孩高出半头。大家围在四周，“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来吧！”那小妞亮开架势，看姿势好象真会点。连野向前一冲挥出第一拳，那小妞一偏头，居然躲了过去。连野打出第二拳的时候，小妞一低头又躲过去了。接连两拳的落空，就已经显不出连野的优势了，反而觉得小妞的身法还是挺灵活的。大家在一旁起哄，都为那小妞加油，连野大概是急了，可能在她的印象中，这样的女人也就是几下。我注意到他把左拳收到腰间，右拳直奔女孩的头部，女孩习惯性地向右一偏，但是这次她错了，连野的右拳走到一半就马上收了回来，左拳却突然打过去。野驴是天生的左撇子，平时打枪都用左手，我心想完了。果然，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那小妞的额头上，女孩蹬蹬向后退了好几步摔在地上。大家急忙过去搀扶，连野站在那里解开拳套。“哎哟，姐夫，疼死我了。”她这一哎哟，我们可受不了。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我们都快站不稳了。</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别闹了，赶紧回去。”身后是</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威严的声音。“爸，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我在这儿住一晚吧。”“怎么住？这里哪有你的地方，赶紧走。”</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铁着个脸冲着可爱的小妞喊着，我们真想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对他说：“怎么就没地方了，住一晚难道就不行吗。”我们在心里祈祷希望女孩能留下，“姐夫还说带我去打枪呢。”“打什么枪，部队的子弹是给你浪费的吗？”</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说完瞪了一眼郎队。我们天天在靶场一天打好几箱子子弹，这个时候</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却说浪费。但是</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说话从来就没往回收过，最后那女孩冲我们挥挥手：“再见了，以后有时间再找你们玩。”我们都快哭了，但是很无奈，只能目送那团火向营门飘去。“都看什么呢，抓紧训练。”</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说完转身走了，我们一直看到小妞消失在营门外，在没精打采地继续训练。“野哥也真是的，出手那么重。”为子拾起地上的拳套对我说。“又不是你老婆，你心疼什么。”“多打一会，我们还能多看一会。”“没出息，没见过女人啊。”这话说得我心虚。</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天，连野扔给我一封信，我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当我接过信的时候，发现信被打开了。“你拆的？”“啊，我刚才拿着信上厕所了，没什么事，就打开先看了看。”“我的信你凭什么先看？”“什么你的我的，看看怎么了？”“哎呀，你还真不外啊，平时你一口一个‘你老婆，你老婆’的我不搭理你，现在牛逼了，王佳给我的信你都先看。”“哎呀，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瞧你这样。”他说完走了，我抽出信纸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厕所的味道。</span></span><span ><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pt"></span></span></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0.5pt"><font size="3"><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兰比我大几岁，每天早上他都拿着电动剃须刀，在那里“咔咔”地刮胡子，“你他妈离我远点，吵死了。”“什么吵死了，没听见啊，这是男人的声音。”说完仰仰头。操，牛逼什么，谁没胡子啊。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虽然长得挺长了，但是软软的，还从来没刮过呢。等大兰不在了，我偷偷地把他的剃须刀拿了出来……终于不到一个月，刮我自己胡子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