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xml-stylesheet href="/style/rss.css" type="text/css"?>
<rss version="2.0" xmlns:eb="http://blog.tom.com/">
<channel>
  <title>般若波罗密</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link>
  <description><![CDATA[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generator>newblog.tom.com RSS</generator>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欢迎访问我的博客！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我在自己的博客上粘贴了自己写的一些小品文。又粘贴了些奥修的文集。欢迎大家访问，多提意见。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3:19:2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14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第四個是基督圈。在第四圈，“沒有頭腦”（無心：no-mind)開始存在，這是一種佛的無心，一種基督的無心，而不是一種石塊的無心。意識隨著第四個階段而來臨，這是沒有一個中心的意識，是沒有自己在它裏面的意識，只是純粹的意識，而沒有邊界，無限的意識。那麼，你就不能夠說“我是有意識的”，它沒有“我”，它只是意識，沒有名稱，也沒有形體，它是空無，它是空。隨著這個意識，思考是不需要的，洞察力開始運作，直覺開始運作。<br>　　智力必須依靠教學，別人必須教你，這就是教學的意思；直覺不需要人教，它來自內在，它是由你成長出來的，它是你本性的開花，這就是被稱為靜心的意識品質：直覺、洞察力、沒有一個中心的意識、無時間性，或者你可以稱它為“此刻”、“現在”，但是要記住，它不是過去和未來之間的那個現在，它是那個在它裏面，過去和未來兩者都消失的現在。<br>　　查爾丁稱之為“最後一個點”，佛陀稱之為“涅盤”，耆那教稱之為“莫克夏”，基督稱之為“父神”，這些就是它不同的名稱。這整部經文所顧慮到的是從第三個階段到第四個階段；從新圈到基督圈；從思維能力到聰明才智；從自我意識到沒有自我意識。第三個就好象清醒，平常的清醒，第四個就是派坦加利所說的turiya——“第四的”，他沒有給予它任何名稱，那是很美的，稱它為基督圈，它看起來就好象是基督教的；稱它為“克裏虛納圈”，它看起來就好象是印度教的；稱它為“佛圈”，它看起來就好象是佛教的。派坦加利非常純潔，他只是稱呼它為“第四的”，那包含了所有的東西，他沒有給它一個特別的名稱。對於另外三個，他給了它們名稱，因為它們有形體，在任何有形體的地方，名稱是有必要的，無形的東西不能夠有任何名稱——turiya：“第四的”。<br>　　這整部般若波羅密多經是從第三到第四的。舍利子在第三的頂點：新圈——反省、思考和自我意識，他已經發展到第三的最極限，他已經到達它的最高點，已經不能再有更多了，他站在邊界線……<br>　　所以，喔，舍利子……<br>　　佛陀站在疆界之外召喚舍利子：“來……來——再來……”整部經文今天被濃縮成這一段最後的經文。到目前為止，所有的經文都只是這個最後頂峰的準備。<br>　　所以一個人應該知道……<br>　　……所以唯一值得知道的事情就是這個！<br>　　這就是這整個優美對話的結論，這個對話是在兩個能量之間：佛陀和舍利子。因為舍利子一句話都沒說，這遠比在吉踏經中阿朱那和克裏虛納之間的對話更高明，因為阿朱那說了一些話，那是語言的，阿朱那比較象一個學生，而比較不象一個門徒，他只有到了最後才變成一個門徒，當他變成門徒，克裏虛納就變成師父。如果門徒不是門徒，師父怎麼能夠成為師父？如果門徒只是一個學生，那麼師父就只是一個老師。<br>　　吉踏經結束的地方就是這部心經開始的地方，舍利子是一個門徒：完全寧靜，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一個問題也沒問！口頭上沒問。他是一個探詢，而不是一個發問，他的整個人在問，而不是他的頭腦在問，他沒有將它化為語言，他的存在就是一個問號，他站在佛陀的面前，他的整個人是渴求的、燃燒的、心血沸騰的，看到這種狀態，佛陀繼續自己說了一些事情。不是門徒必須去問，而是師父知道門徒什麼時候需要，師父遠比門徒本身知道他的需要是什麼。門徒只須等待，也許舍利子已經等了很多年，等這個片刻已經等了幾乎二十年，等師父看到他需要的那個片刻，等師父感覺到他饑渴的那個片刻，等他值得從師父那裏接受一個禮物的時刻，那一天終於來臨了，那個幸運的片刻終於來到了。<br>　　所以一個人應該知道……<br>　　佛陀說：“所以，喔，舍利子，這是唯一值得知道的事情。”如今，他將他的整個訊息濃縮成一些很少的話，濃縮成一個很小的句子，濃縮成一個咒語，因為佛陀已經將整個旅程所需要的都包含在它裏面！他已經將每一樣東西都放進這個小小的，這個非常小的公式裏。<br>　　所以，唯一值得知道的就是這個彼岸的智慧，將它現為偉大的符咒，偉大知識的符咒，至高無上的符咒，無與倫比的符咒……<br>　　佛陀非常推崇它，他所有最高的都講了，他說：“這是偉大的符咒！”符咒或咒語的意思是一個魔術的公式。咒語是什麼，必須加以瞭解。<br>　　咒語是一個非常非常特別的東西，又須加以瞭解，它是一個符咒、一個魔術的公式，它暗示著一個現象：任何你所得到的並不是真的在那裏，而任何你以為你沒有得到的卻是在那裏！一個魔術的公式是需要的，你的難題並不是真實的！所以一個魔術的公式是需要的。<br>　　比方說……有一個寓言：<br>　　從前有一個人非常怕鬼，很不幸地，他每天都必須經過墳墓，他家住在墳墓的後面，離墳墓很近，他非常怕鬼，所以他的人生是一個經常性的折磨，他無法入眠，整個晚上他都被鬼打擾，有時候他們在敲門，有時候他們在屋子裏面移動，他能夠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和他們的低語，有時候他們會非常靠近他，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他們的呼吸，他一直處於地獄之中。<br>　　他去找一位師父，那位師父說：“這沒什麼，你找對人了。”就好象我對你們說的一樣……“把這個咒語拿去，這就夠了，不必擔心，你只要把這個咒語放在一個小小的金盒子裏，這個盒子要隨時帶著，你可以將它戴在脖子上。”<br>　　它就好象我叫你們戴在脖子上的那個小匣：它是一個咒語，它也好像是門徒要離開我而遠行時，我給他們的魔術盒一樣，它是一個魔術盒，是一個咒語。<br>　　師父說：“你持有這個咒語，你甚至不必重複念它，它非常強而有力，所以你不必重複念它，你只要將它放在那個盒子裏。跟盒子在一起，就沒有鬼會來打擾你。”它真的應驗了！那一天他經過墳墓，幾乎就好象他早上在散步，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容易過，他以前都是用跑的！他以前都尖呼和呼喊，或是必須在經過的時候唱歌，那一天他走得很慢，盒子拿在手裏，它真的應驗了！沒有鬼，他甚至站在墳墓的中央，等待某人來臨，但是沒有鬼出現，那裏十分安靜。<br>　　然後他回家，將盒子放在枕頭下面，那天晚上沒有人來敲門，沒有人在低語，也沒有人來靠近他，那是一生中的第一次，他睡得那麼好，那是一個偉大的咒語，但是現在他變得太過於執著在那個盒子，他不能夠將它放在任何地方，整天不管去到那裏，他都必須隨時帶著它。<br>　　人們開始問：“你為什麼一直帶著這個盒子？”<br>　　他說：“這是我的平安、我的安全。”<br>　　現在他變得非常害怕，如果有一天這個盒子丟掉：“我將會有很大的麻煩，那些鬼將會報復！”。吃東西，他帶著那個盒子，上洗手間，他也帶著那個盒子，跟女人作愛，他還是帶著那個盒子，他快發瘋了！現在，他的恐懼太過分了：如果盒子被偷，如果某人惡作劇，或是如果他在什麼地方丟掉那個盒子，或是如果那個盒子有三長兩短，那麼要怎麼辦？“有好幾個月，那些鬼都一直渴望要找我麻煩！他們將會從每一個地方來突擊我，而且他們將會殺掉我！”<br>　　有一天那個師父問看看事情進行得怎麼樣。<br>　　他說：“一切都進行得很好，一切都非常完美，但是現在我被我自己的恐懼所折磨，所以我也無法入眠，整個晚上我都必須注意看我的盒子是不是還在，我必須一再一再地把自己喚醒，去找那個盒子，有時侯如果它在床上溜來溜去，而我找不到……那是非常可怕的！我會非常害怕！”<br>　　那個師父說：“現在我給你另外一個咒語，你把這個盒子丟掉。”<br>　　他說：“那麼我要怎麼保護我自己，使免於那些鬼魂？”<br>　　師父說：“他們是不存在的，這個盒子只是一個無意義的東西，那些鬼不存在，所以這個盒子才會應驗，那些鬼只是在你的想像裏，如果他們真的存在，他們一定不會害怕那個盒子，那只是你的概念，那些鬼是你的概念，現在你有一個較好的概念，因為你有了一個師父，而師父給了你一個盒子，一個魔術的符咒，現在，要更瞭解一些：那些鬼是不存在的，所以這個盒子才會有所幫助，現在已經不需要那麼執迷於這個盒子，將它丟掉！”<br>　　一個咒語就是一個把事情帶走的符咒，那事情並非真的存在。比方說，一個咒語會幫助你丟棄自我，自我是一個鬼，只是一個概念，所以我告訴你，我在這裏是要帶走那些不是真正跟著你的東西，相反地，是要給你那些真正存在的東西，我是給你那些你已經有的東西，而我必須帶走那些你從來沒有過，但是你卻認為你有的東西。你的悲慘、你的創傷、你的野心、你的嫉妒、你的恐懼、貪婪、恨和執著！這些都是鬼。一個咒語只是一個詭計，一個幫助你丟棄你的鬼的策略，一旦你丟棄了那些鬼，那麼，那個咒語也必須被丟棄。當一個人覺得那些鬼已經消失，他就不需要再攜帶那個咒語，然後你就會笑那整個事情的荒謬：那些鬼魂是假的，那個咒語也是假的，但是它有幫助。<br>　　從前有一個人在夢中得到一個概念：一條蛇進入了他的口，在他的胃裏，他會感覺到那條蛇的活動。你知道有這樣的蛇，每一個人都知道。而他變得非常受到擾亂，他到醫生那裏照X光，但是……他會說：“即使X光照不出來，它還是存在，因為我正在受苦，而我的受苦是真的。”<br>　　然後他去找一位蘇菲宗派的師父，某人說：“你去找一位蘇菲宗派的師父，這事只有師父能夠幫助你，醫生不會有太多的幫助，醫生治療真正的病；師父治療不真實的病，你去找一個師父。”<br>　　所以他就去了。師父說：“好，我會處理，明天早上它就會出來。”隔天早上，師父安排好：他找到一條蛇，給了那個人的太太，說：“安排好，當你先生早上醒來，使他看到那條蛇從床上爬出去。”那個人尖叫，他高聲叫喊，並且跳開。<br>　　他說：“在這裏！這就是！那條蛇！那些愚蠢的醫生，他們說沒有蛇，什麼東西都沒有，然而這就是！”自從那一天以後，那個問題就消失了。這就是一個咒語，雖然那個問題並非真的是事實。<br>　　你的一切問題都是你的創造，一個咒語就是一個帶走你幻象的策略，當那個幻象被帶走，留下來的就是真理。咒語只是將假的帶走，它無法給你真的，它只能夠將假的帶走，但那就夠了，一旦假的被帶走，一旦假的被瞭解成假的，真理就出現了，真理會解放你，真理就是解放。<br>　　佛陀說：<br>　　彼岸的智慧，將它視為偉大的符咒，偉大知識的符咒，至高無上的符咒，無與倫比的符咒，是所有痛苦的緩和劑。<br>　　佛陀說，這個小小的咒語是非常有潛力的，它對你的所有痛苦來講是很足夠了，只要這個咒語就可以了，就可以帶你到更遠的彼岸。<br>　　在真理之中——因為有什麼東西會弄錯嗎？<br>　　佛陀說，它只能夠把假的顯示成假的，讓你知道，然後，當你知道真理，有什麼東西會弄錯嗎？那麼就沒有東西會弄錯。<br>　　Amithya這個字來自mithya的字根，amithya的意思是“假的”，mithya的意思是“不是假的”，mithya這個字在英文裏面是myth這個字，myth這個字的意思是“假的”，myth這個字來自相同的字根——mithya。一個神話（myth）就是那個看起來好象是真的，但其實不是真的東西。<br>　　另外一個英文字miss（錯誤），就好象to miss這個詞裏面的miss這個字，它也是來自同樣的字根——mithya，misunderstanding（誤解）裏面的mis也是來自mithya，或者當我們說：“他錯過了（He missed）。”這裏面的miss也是來自mithya。<br>　　真理就是那我們一直在錯過的東西。我們一直在錯過，因為我們一直執著於虛假的，我們錯過真理，因為我們執著於虛假的，如果我們放棄那虛假的，就根本不會錯過，那也是sin（罪惡）這個字的原始意義，sin（罪惡）意味著錯過了，錯過了目標，每當你執著於那虛假的，你就犯了一個罪惡，因為當你執著於它，你就錯過了真理。<br>　　你執著於神的概念，而那是假的，所有的概念都是假的。你執著於某一種神的概念，那就是你的障礙。佛陀說，這個咒語會帶走你所有的障礙，它只會給你空無，在空無之中，真理就會出現，因為沒有什麼東西會阻隔。“空無”意味著不再有什麼東西來阻隔，所有假的東西都在途中就被丟棄了，你只是空的，你只是具有接受性、敞開的，你赤裸裸地、裸體地、空空地來到真理，那是來到真理的唯一方法，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會弄錯。<br>　　這個符咒是借著彼岸的智慧所講的，佛陀說：“我已經將它裏面最後的、最終的都給了，它已經沒有更多的了，也不可能再有更好的了。”<br>　　我也是告訴你們：“不可能有更好的了，“空無”是最偉大的咒語。如果你能夠進入空無，那麼其他就沒有什麼需要的了，那就是心經的整個訊息。”<br>　　它就象這樣在進行……<br>　　現在佛陀將整篇經文、整篇對話、整個訊息濃縮成很少的文字。<br>　　它就象這樣在進行：經歷過、經歷過、經歷過而超越、完全（經歷過而）超越，喔！好一個醒悟，一切萬歲！<br>　　佛陀使用四次“經歷過”，這些就是佛陀使用“經歷過”的四樣東西：地球圈、生物圈、新圈和基督圈。“經歷過”——經歷過物質、經歷過身體、經歷過那看得見的、摸得到的。他第二次再使用“經歷過”——經歷過人生，所謂的生和死之輪。“經歷過而超越”——他第三次使用“經歷過”——現在是經歷過而超越頭腦、思想、思考、自己和自我。“完全（經歷過而）超越”，現在他使用了第四次……甚至（經歷過而）超越彼岸——基督圈，現在他已經進入了不被創造的。<br>　　生命已經轉了一整圈，這是最終點，也是起點，這個象徵你一定在很多書上看過，在很多廟裏、在很多僧院裏看過——蛇將它自己的尾巴銜在它的嘴裏的象徵。<br>　　經歷過、經歷過、經歷過而超越、完全經歷過……你已經回到家了，喔！好一個醒悟！好一個三托曆（短暫地瞥見神性）！好一個三摩地！<br>　　這就是醒悟、佛性——一切萬歲！哈利路亞！<br>　　你可以問阿尼塔——她一直在唱“哈利路亞”，這就是哈利路亞，這就是哈利路亞的狀態：當一切都走掉，當一切都消失，只有純粹的空無被留下來，這就是祝福——哈利路亞！這就是一個人在找尋的極樂，不管是對或錯，每一個人都在找尋這個極樂。<br>　　你是一個佛，然而你還不是一個佛：那就是兩難式，那就是似非而是的真理。你本來是要成為一個佛的，但是你錯過了，這部經連接你，這部經幫助你去變成你註定要變成的樣子，這部經幫助你去實現你的本性。記住，這部經並不是象多少世紀以來在中國、韓國、泰國、日本和錫蘭所做的那樣：只是被用來重複頌念。他們繼續重複頌念：“經歷過、經歷過、經歷過而超越、完全經歷過而超越。”其實那種重複頌念是不會有幫助的。<br>　　這個咒語並不只是用來重複頌念的，它必須被瞭解，它必須變成你的存在狀態，繼續超越每一個名字和形體，繼續超越每一個認同，繼續離開每一個限制，繼續變成更大、變成巨大、變成極大，即使天空也不是你的界限，繼續……<br>　　經歷過、經歷過、經歷過而超越、完全（經歷過而）超越。<br>　　Svaha是最終極樂的表現，它並不是意味著任何東西，它剛好就象“哈利路亞”，它是一個非常喜悅的呼喊。祝福已經發生，你被充滿了，完全被充滿，但是，記住，這個經文不只是被用來重複頌念的，佛陀將它濃縮成很少的文字，好讓你能夠記住它，在這些很少的文字裏，他放進了整個訊息，整個生命的訊息。<br>　　你是一個佛，除非你這樣來認識它，否則你將會受苦，這部經宣稱你是一個佛，所以我以向你裏面的佛致敬來開始這些演講，我宣稱你們是佛！認出它！<br>　　“認出”（recognition）這個字是很美的，它意味著：只要向後轉，然後看。尊敬你自己。“尊敬”（re-spect）這個字也很好：它意味著再看，那就是耶穌所說的懺悔的意思。原始的阿拉姆語意味著轉回來，它跟基督教的懺悔無關，repent的意思是return（轉回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倒轉，派坦加利稱之為Pratiyahar——走到內部、向內縮回；而馬哈威亞稱之為Pratikrama——不要走出去、進來、回家。<br>　　不真實的你和真實的你之間的空隙，很明顯地是一個假的空隙。因為你一直都是真實的你——只是在作夢、在想你是其他某一個人；放棄那個，只要注意看你是誰，不要被信念、意識型態、經文或知識所欺騙，放棄所有的！無條件地放棄它！將整個攜帶在你本性裏的家俱卸下來，只要在那裏騰出一個空房間，那個空房間將會顯示真理給你，在那個認識當中，哈利路亞！極大的狂喜會在歌唱、跳舞、寧靜和創造力當中綻放開來。一個人從來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一個人從來不知道那個狂喜將會如何被你表現出來。每一個人都會以他自己的方式來表現它——耶穌會以耶穌的方式，佛陀會以佛陀的方式，蜜拉（Meera）也會以蜜拉的方式，每一個人都以他自己的方式來表達它。有人變得完全寧靜——在他的歌唱中寧靜；有人開始歌唱——蜜拉、柴坦亞（Chaitanya）——在他們的寧靜中歌唱；有人跳舞——不知道怎麼去說它，他們進入了狂舞，那就是他們的方式；或許有人會畫畫；或許有人會作曲；或許有人會雕刻；或許有人會做其他某些事情，有多少人就會有多少種表現，所以絕不要模仿，只要注意看著你的表現佔據你，讓你的哈利路亞成為你的，真正你的，當你是一個空無的時候，那種事情就會發生。<br>　　空無就是這整部經文的韻味，成為空無，你就會成為一切。在這個遊戲裏，只有失敗者才能夠成為勝利者；失掉一切，你將會擁有一切；執著、佔有，你將會失掉一切。<br>　　佛陀以符咒的贈與者、符咒大師、偉大的宗教師為人所知——但並不是以現代的，語言已經墮落成醜陋的東西那種意義。Guru（宗教師）已經變成一句髒話，不是以那種意義，克利虛納姆提說他對“宗教師”過敏，那是真的。<br>　　佛陀真的是一位偉大的宗教師，guru（宗教師）這個字意味著載滿著天堂、載滿著愉快、載滿著狂喜、載滿著哈利路亞，就好象雲載滿著雨，準備噴灑在任何口渴的人身上，準備分享，“宗教師”意味著載滿、載滿著天堂。<br>　　“宗教師”也意味著一個摧毀別人黑暗的人，我不是在說那些一直在世界各地到處閒逛的所謂宗教師，他們不會摧毀你的黑暗，他們會將他們的黑暗加在你身上，他們會將他們的無知加在你身上，而這樣的宗教師們卻發展得非常迅速，你到處都可以找到他們：一個慕克塔南達在這裏迅速發展，另外一個馬哈裏希&amp;#8226;瑪赫西瑜伽行者在那裏迅速發展，他們到處都在迅速發展。<br>　　一個真正的宗教師是一個使你自由的人，一個宗教師就是一個把你的自由釋放出來的人，一個宗教師就是一個解放你、使你自由的人。佛陀是偉大的宗教師之一，他的訊息是曾經被傳達給人的東西裏面最偉大的，而這部經是佛陀最偉大的表達之一，他講道講了四十二年，他講了很多事情，但是沒有東西能跟這部經相比，這是獨一無二的，你很幸運地來到這裏聽它、來靜心冥想它，現在要更幸運地！變成它。<br>上一章<br>目錄<br>下一章<br><br><br>般若心經<br>附錄：拜訪一個西藏僧院<br>　<br>　　問：息德哈斯吉先生，是否能夠請您詳細告訴我們關於您去拜訪西藏喇嘛——至尊喇嘛卡馬帕——僧院的事？<br>　　男門徒&amp;#8226;息德哈斯吉回答：<br>　　大吉嶺這個地方有很多僧院，當一個人接近大吉嶺，途中會看到很多僧院，我聽過奧修談論西藏神秘家的奧秘科學，以及他們如何靜心，和一些他們從佛陀那裏學來的事情已經有很多次了，所以，很自然地，當我跟我太太和兩個女兒（一個十三歲，一個十歲）於一九七二年六月在大吉嶺旅行的時候，我對他們的僧院感到興趣。<br>　　我在大吉嶺的旅行社發現他們有完整的僧院消息，他們建議我拜訪在倫姆鐵克（Rumter）的僧院，倫姆鐵克是在靠近甘托克（Gangtok）的地方，甘托克是錫金的首都，這就是那個由至尊喇嘛卡瑪帕主持的僧院，我覺得很想去那裏，那就是我如何知道至尊喇嘛卡瑪帕的緣起。<br>　　甘托克海拔大約有五、六千英尺，當我到達那裏的時候，剛好是雨季，雨季從五月開始，那是一個多雲的地方，視線非常不清楚，和孟買的雨季相比，你一定會覺得那邊比較冷。<br>　　至尊的僧院離甘托克大約有二十五英里，它有一部分是由錫金的馬哈拉賈透過印度政府的協助所建造的，那個地方是至尊喇嘛卡瑪帕親自選擇的。在中共一九五九年入侵西藏時，別人問他希望將他的僧院建在那裏，他可以選擇達姆沙拉和錫金，由於達賴喇嘛已經定居在達姆沙拉，所以他選擇錫金。在大約五千英尺高的喜馬拉雅山上，在甘托克的對面，有一個和喜馬拉雅山的坎泉珍嘉高峰很接近的高峰，他的僧院就是著落在那個地方。<br>　　那是一個很大的僧院，大約有兩百個人常年居住在那裏，他們都是喇嘛。除非一個人已經棄俗，否則不允許他住在僧院。“喇嘛”的意思就是說一個人已經放棄世俗的生活而變成一個和尚。<br>　　當我剛進去僧院的時候，他們告訴我，至尊當時不能見我，他通常只見某些人，但是或許我可以跟他約時間見面，後來我知道我的飯店經理跟他很熟，他說他可以安排我跟他見面，第二天早晨，我們出發到那個僧院，但是我完全忘記請他打電話幫我約時間，之後我才想起，我應該先告訴他，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就和我的家人去到那裏。<br>　　當我們乘車到達，僧院完全關閉，我非常失望，我在懷疑，我是否能夠見到至尊，或者甚至我能不能看到僧院裏面。突然間，有一個喇嘛出來，他說：“你是不是要見師父？”我說：“是的，這是我來這裏的目的。”他馬上帶我到至尊住的地方，他說裏面有一些外國人，必須等一些時間，我說：“我完全不介意等。”他問我的名字和地址，我告訴他我是從孟買來的男門徒&amp;#8226;息德哈斯吉。那個喇嘛走進裏面，出乎意料地，他出來說：“至尊馬上要見你。”我進去裏面接受他的道賀，好象他本來就在期待我去那裏，就這樣，我出現在他的面前。<br>　　我進去之後向他行頂禮“參見師父時以頭碰他的腳之禮”，他馬上將他的雙手放在我的頭上，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罕有的姿勢，而且在西藏喇嘛的傳統裏也是非常有意義的。根據他們的禮節，當你進去向至尊行禮時，你應該要呈一條圍巾給他，放在他的腳上，如果他覺得你的靈性發展有一些特別，那麼他會將它放在你的脖子上，如果他覺得你在靜心方面比較前進，那麼就會有帶著三個紅色標幟的圍巾，他會將圍巾放在你身上，如果他對你的感覺還更多，那麼他會將一隻手放在你的頭上，但是最高指示是他將兩隻手放在你的頭上，除非他有感覺到這種指示，否則他一定不會這樣做。<br>　　至尊甚至從來都沒有預先知道關於我的任何事，因為我從來沒有跟他約見，如果我有跟他約見，他一定已經知道我是誰，但是除了我穿著門徒的衣服之外，他從來不知道關於我的任何事情。<br>　　在每一個西藏的僧院，這是平常的規矩，在拜訪這個僧院之前，我也拜訪過其他在大吉嶺的僧院，在那裏我問及這些圍巾，因為在每一個僧院裏，你會發現有這些圍巾放在佛陀神象的大腿上，自然地，他們告訴我，那就好象在印度的神廟裏，人們獻上花圈給神象一樣，它表示尊敬。<br>　　關於至尊，他們說他是“神性的化身”。在西藏，他們相信，不管什麼人達到成佛的境界，達到成道，如果他們希望再被生出來幫助世界上的人，那麼他們就是“神性的化身”，或者稱為菩薩。在佛陀的時代，有很多人達到成佛的境界，所以有一些喇嘛是這些成道者的化身，他們說至尊是一個菩薩，他是竹姆肯帕的第十六個化身，第一個卡瑪帕是西元一一一○年出生的，他是從一連串的師父那裏降臨下來的，這一連串的師父可以追溯到瑪帕，他是西藏偉大的瑜伽行者之一。<br>　　在大吉嶺這個區域，這是唯一有成道者化身的喇嘛僧院，目前活著的總共有三個西藏成道者的化身，他們是：一、目前的達賴喇嘛——最高的一個，也是泉乃如佛的化身；二、至尊喇嘛卡瑪帕，他是阿瓦羅契帖斯瓦拉菩薩的化身；三、班禪喇嘛，歐帕美的化身。他們三人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是一群西藏佛教僧院的領導人，在他們之下的所有僧院都由這三位的指定人來主持，只有成道者的化身才允許作為僧院秩序的領導人，因為只有成道才能夠幫助其他人朝向同樣成就的達成，達賴喇嘛是西藏人民暫時的統治者，也是所有僧院秩序的領導人。<br>　　有一個很有趣的點就是：至尊看起來跟奧修完全相象——完全相象：很愉快、很無憂無慮、很溫暖！他的年紀也跟奧修差不多，大約四十，或四十到五十之間。我所看到的至尊有一件很特別的事就是他的第三眼，你很容易就會看到它，它是一個凹處——向內彎——在他額頭的中間，它感覺好象是一個正常的眼睛，但它是一個內在的眼睛，我經驗到內在眼睛的中間那一點，好象能量從一個小小的孔那裏發射出來，你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那個中央的部分。<br>　　我聽說西藏有這麼一個習俗，他們在前額鑿了一個洞來打開第三眼，所以我問他關於此事，他說：“那都是捏造的謠言，從來沒有人這樣做，在很久以前或許有人曾經這樣做，但是現在沒有。”他說一旦這個第三眼打開了，你就可以看到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br>　　所以當我一進去，他馬上告訴我：“我知道你從哪里來。”那對我來講是一個很大的驚訝，然後他說：“我知道在某一個地方有一些照片或什麼東西，兩面都印有你師父的像。”我回答：“我沒有什麼兩面都印的東西。”（我完全忘記吊在我串珠上面的小匣兩面都印有奧修的照片。）<br>　　有一個英國淑女充當翻譯，因為喇嘛卡瑪帕不懂英文，他只講西藏話，這個英國淑女在那裏已經有好幾年了，她已經完全棄俗而從事於西藏式的靜心，她是喇嘛卡瑪帕的門徒，是那個僧院裏面唯一的淑女，基本上，淑女是不准待在那裏的，淑女有特別的修道院。<br>　　她馬上看到我的串珠，說：“這是什麼？”然後我就想起那個小匣兩面都印有奧修的照片。我說：“這是我師父的照片。”她很好奇地想看它，所以我就將它拿起來給她看，至尊立刻說：“就是那個。”<br>　　他將奧修的小匣拿在手中，用它碰觸他的前額，然後說關於他的事：“他是印度自從佛陀以來最偉大的化身，而且是一個活佛！”聽到這些話我覺得非常興奮，然後我問“在印度有某些其他人，他們也說他們已經成道，他們是怎樣？”他回答：“他們是‘得道的靈魂’，但不是‘成道的化身’。”<br>　　然後我特別問起克利虛納姆提，他說：“第一，他不在印度，第二，他是一個‘得道的靈魂’，但不是一個‘神性的化身’。”那是他特別告訴我的事，然後我問他，成道的化身和得道的靈魂之間有什麼差別，他說，一個得道的靈魂已經自己得道，但是他不必然可以幫助別人，如果他想要幫助別人，那麼他一定要在玄奧的奧秘科學方面為此接受訓練，為了這種訓練，他必須一再一再地被生下來，然後他對於再生可以作一個選擇。喇嘛告訴我，奧修已經經歷過所有這些。‘神性的化身’是某人的化身，他已經在好幾個前世被訓練來幫助別人，並非只是一個在這一世得道的靈魂，在奧修的情形，他已經被訓練過了，他已經得道了，現在這一世，奧修的出生是特別為了要在靈性方面幫助別人——只為這個目的，喇嘛說他完全有意識地出生。在那一方面我告訴他，他教很多人，而且講很多深奧的東西。<br>　　然後至尊說：“你可能會覺得他在為你講，但是他並不只是在為你講，他（奧修）也是在為‘阿卡息克記錄’（記錄在星靈界的事件和話語）而講，任何他所說的都不會被遺忘，那就是為什麼你會發現，他一直在重複一些事情，他將會繼續重複一些事情，而你會覺得他在為你講，但是事實上，他只是為少數人在講，只有很少數的人瞭解他（奧修）是什麼，他的話將會留在阿卡息克記錄上，為的是它們也可以幫助未來的人。”<br>　　至尊問我，現在奧修在哪里，因為我一到那裏，他就從我那個奧修照片的小匣所發出的震動認出他。他在前世也曾經跟奧修在一起，所有的佛（成道的人）都互相有連系，他就是這麼知道的。我以為他的問題是說奧修目前在哪里，或者我沒聽到那個翻譯得很恰當的英國女孩所說的，所以我說：“孟買”，至尊說：“不，不是孟買。”他的意思是說：“他的出生地在哪里？”然後當我告訴他是馬德亞&amp;#8226;普拉諜西，他說：“是的！”所以，甚至在我說出之前，他已經知道了整個事情，因為在阿卡息克記錄上有，他是從那裏知道的。<br>　　然後他問我奧修教什麼靜心方法，我向他描述我們的動態靜心方法，當我告訴他，在第三個階段必須喊：“護！護！護！”，他說這個“護！（hoo!）”來自西藏的咒語“呼！（hum)”，“嗡嗎呢貝美呼”，他對這個感到非常興奮，直握我的雙手，說他“非常高興，這個方法完全正確，這跟西藏在這方面所實踐的某些方法類似，也跟任何我們正在下的功夫類似，你們所做的跟我們所做的一樣。”有很多不同只是在語言方面，比方說，我們使用“亢達裏尼”這個名詞，他們使用“那燃燒的火”來指同樣的東西，但是關於奧修的方法，他只是說：“太完美了！”<br>　　實際上，他們的系統在很多方面是非常不同的，他們相信所有的顯象都是由震動所造成的。他們做很多祈禱，而且以西藏語念很多特殊的咒語，這一定只能以一種特殊的方式來做，但是至尊覺得很確定，在我們靜心裏那個“護”的階段來自他們咒語“嗡嗎呢貝美呼”中的“呼”，這一點奧修在他的某些演講裏也曾經確認過。<br>　　在僧院裏有一個很大的圍起來的房屋群，它的周圍有許多小房間，那是永久居留的喇嘛所住的地方，在那房屋群的中央，有另外一組三層樓的房間，第一個房間是祈禱房，所有的喇嘛都在那裏祈禱。<br>　　這些西藏的僧院是由厚木頭所建造的，雕刻很複雜，並塗以鮮紅、藍色和金色等混合顏色，它們顯得很優雅。在西藏人當中，金被認為是神聖的金屬，也是神聖的顏色，所以他們用它用得很多，但只是為了宗教的目的。那個僧院看起來很富有，西藏有很多黃金，你可以發現它在河裏，存在於河岸，那就是為什麼他們使用它來做神聖的東西，這是一種特別的藝術，而且它被認為是很神聖的，所有他們拜神所用的東西都是由黃金做成的。<br>　　根據西藏的理論，他們相信存在不是什麼東西，只是震動，只有借著正確的震動，一個人才能夠達到成道，所以他們相信祈禱和重複頌念特別的咒語（聲音）、特別的韻律，透過那些，他們能夠跟宇宙調和，而且深入靜心、鎮定頭腦不安靜的震動，這是他們靜心的理論。我提過的這個祈禱的大廳有佛陀的雕象、達賴喇嘛的照片，和其他類似的偉大靈魂，以及好幾百支特別的燈。當他們祈禱的時候，這些特別的燈都被點亮。<br>　　你一進入僧院就可以感覺到那個很強的震動，因為那些喇嘛一直繼續在那裏唱頌他們的祈禱，造成一種震動的氣氛。他們被供以衣服、食物和住處，所以他們沒有什麼事可以煩惱，除了靜心以外也沒有什麼事可做。靜心是這兩百個和尚的主要目的，所以那造成一種氣氛，即使不要有任何修行，靜心工作也已經完成一半了，因為那裏的震動很好，你一進去就會感覺到，現在我自己也非常能夠感覺出那個不同。<br>　　當喇嘛開始祈禱時，他們使用一種特殊的香，因為他們也相信氣味在靜心裏扮演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每一種氣味都有它本身的效果。如果你要有一種特殊的效果，你必須使用一種特殊的香。比方說，如果你想要鎮定你的頭腦，那麼你就要用一種特別的香，或者，你要跟某些靈魂聯絡，要引導某些靈魂，那麼就要用一種特別的香，並且引用特別的咒語，關於這些，他們有一套完整的科學。<br>　　所以，所有的喇嘛都必須來坐在這個祈禱廳，他們一排一排地坐——互相背對背、面對面，所以，當他們大聲祈禱的時候，震動可以形成一種特別的型式。<br>　　他們使用某些特別的鈴子，那些鈴子的價格超過兩百或兩百五十盧比，他們用一種特殊的金屬來做那些鈴子，他們混合了七種金屬來做，而得到一種特殊型式的震動。關於這項科學，他們有很深的研究。早上的時候，至尊只出現在一個特殊的儀式，然後，在他面前，和尚們必須以一種特殊的方式來唱頌一種特殊的咒語。<br>　　在更裏面，他們有不同的祠堂，按照不同的目的，他們做不同型式的祈禱。有一些祈禱是要引導在西藏過世的一些靈魂，他們相信過世的靈魂必須被引導，所以當一個人即將過世，他們會引導那個人的靈魂，然後在死亡之後，他們為他的來生選擇適當的子宮投胎，這個他們稱為“巴豆過程”（Bardo Process）。有某些特別的喇嘛是那方面科學的專家，只有他們被允許進入那個特別的祠堂。在一個特定的時間，他們必須唱頌特殊的咒語，以便那些離去的靈魂可以適當地被引導，通常他們引導他們自己過世喇嘛的靈魂，為的是來生要再將他們喚回來作進一步的訓練，就象這樣，有很多喇嘛都被他們訓練了很多世。在僧院裏有一個房間是至尊所住的。<br>　　基本上喇嘛有兩個不同系統的修行，第一個是祈禱——唱頌咒語以及諸如此類的事，另外一個是靜心。他們不允許任何人住在僧院裏或接受點化，除非那個人已經完全棄俗。這個棄俗意味著剃光頭，著一種特殊的服裝，吃特殊的食物，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剃頭，以及完全隱居一段時間，在那一段期問裏，他們會教你要做些什麼，如果你經歷過這些，那麼你才有資格住在僧院裏，否則不行。<br>　　在祈禱之後，他們會告訴你要做什麼靜心，根據你的能力，他們會告訴你要遵照哪些修行，要學些什麼東西，他們有不同的奧秘科學，一個人必須去學習，以便可以用來幫助別人，比方說知道一個人氛圍（aura）的科學，借著這個你可以馬上知道某人是那一類型的人，他是否真誠，他是否講實話，他是否在靜心的道上，他是否在進步，或是在退步，所有這些他們都可以從一個人氛圍的磁場顏色來知道。<br>　　另外一個他們必須學習的奧秘科學就是精神感應，借著這個，你可以從遠處用你的思想來引導別人。這些就是一個人必須學習的三種科學，針對這些東西，他們有不同型式的靜心。<br>　　很自然地，我問喇嘛很多關於那方面的事，並且看看他是否能夠教我，他說他不能教任何不是他們喇嘛的人，因為如果這些事情到了一個沒有準備好的人身上，它們可能會被誤用，因此，西藏人對他們的奧秘科學非常保密，只因他們覺得目前我們生活在物質世界裏，人們會用任何東西來賺錢，所以他們不將這些秘密給出去。<br>　　一旦一個人進入了僧院，他必須待在那裏，直到他死。除非他死了，他不能從僧院出來，否則他必須完全離開西藏，一旦一個人皈依他們，他這一生以及他的餘生都屬於他們，即使直到他到達成佛的境界也是一樣，他們會在他的世世代代都繼續指導他，而且他們會一直將那些知道如何引導別人靈魂的和尚召喚回來，回來指導他們的喇嘛，這些靈魂也一直被引導，好讓他們的來生可以得到更適當的出世，就象這樣，他們的靈性持續了好幾世。一般來講，他們特別試圖不讓任何得道的靈魂離開他們的團體，然而，在成道之後，他們無法控制這些靈魂。<br>　　關於奧修，至尊說：在成道之後，如果那個成道的靈魂經由他自己的選擇，被生在其他地方，不被生在他們之中，那麼他們也沒有辦法，在奧修的情形，喇嘛說，在過去幾世，他跟他們生活在一起，他告訴我：“你是否想看奧修前世的化身之一——那個化身在西藏——你可以到西藏看他在那裏的黃金雕象，它被保存在化身堂。”<br>　　聽說奧修的前世發生在大約七百年前，至尊所提到的是前世的前世，他說奧修在兩世以前是他們偉大的化身之一，他的雕象也因此而被保留下來。<br>　　就好象木乃伊在埃及被保留一樣，西藏人以一種特別的方式來保存成道者的身體。屍體經過特別處理而變幹，變幹之後，它不會失去那個過世時的自然外貌，然後，在那個處理之後，他們將屍體給金匠，將之覆以黃金，使它成為一個包金身。這個身體必須以佛陀的坐姿（帕德瑪珊——蓮花姿勢）放著來做這個處理，然後他們會將身體以金包裹，這件事有特別的金匠在做，使得任何一個外觀的線條都不會改變。<br>　　西藏人能夠拯救很多有價值的遺物和雕象，因為他們知道占星術的科學，因此，他們能夠預知未來，他們能夠預先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在中共要入侵之前很久他們就已經知道，而能夠將每一樣東西都複製，真正的黃金雕象藏在西藏的某一個地方，只有某些人知道，只有那些深入靜心的人知道，奧修知道這些事情，那些深入靜心的人能夠知道這些東西被保存在哪里，只有假的複製品被放在看得到的地方，那些只是用來展示，好讓中國人能夠摧毀它們，因為西藏人知道，他們一定會想要摧毀一些東西。<br>　　根據至尊所說的，在西藏有九十九尊象這樣偉大的‘神性的化身’的黃金雕象，其中一尊就是兩世以前奧修的雕象。中國人並沒有摧毀它，他們沒有辦法，因為這些雕象被移到西藏一個很遠的地方被秘藏起來，真正的雕象被移走了，因為這些雕像是強而有力的玄奧的東西。任何一個人甚至只要碰觸它們一下，一些很強的靈性經驗就會發生在他身上，所以在他們被保存的房間裏，甚至那些和尚也不能進去，只有特定的人能夠進去，因為即使只要碰觸一下這些雕象，一個人都會有很強的反應。<br>　　任何至尊想說的事情，我都只想去聽，所以我就繼續只聽他講，看他的反應，我發現他對整個事情是那麼快樂、那麼興奮，好象某一樣東西失而復得。透過他所傳遞的興奮，以及他的姿勢所表現出來的興奮，我可以感覺到他在過去一定曾經跟奧修有密切的聯繫。他沒有特別說他自己跟奧修的靈性關係，雖然我很好奇，但是我也不想問，這對我來講是一個很有趣而且獨一無二的經驗，也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經驗。<br>　　他繼續談關於奧修的事，以及他的工作，他說：“我的祝福永遠都會在，我知道，任何我們要去幫助別人的事，奧修都會去做。”<br>　　喇嘛來到印度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保存他們的玄奧科學，奧修一九六九年在喀什米爾的演講中也曾經確認過這一點。達賴喇嘛的逃走並非只是為了要拯救他自己，而是為了要拯救西藏的宗教，以及各種靜心的秘密和玄奧的科學，他去印度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他將來自西藏的每一樣東西都帶在身邊，至尊說：“過去我們從印度拿到這些東西，現在我們想要還回去，現在我們知道有一個化身（指奧修）在印度及世界上做我們的工作，我們覺得非常高興。”這是他們對奧修的看法。<br>　　至尊接著說：奧修是唯一能夠在印度做這些事情的人，因為，由於他們不能夠講我們的語言，他們發現要跟印度人接觸很困難，但是至尊說，奧修這一世要來印度時特別小心謹慎，他告訴我：“你找到他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他是當今活在世界上唯一的‘神性的化身’，他將成為一個‘世界導師’。”<br>　　然後他問我，我們怎麼樣被點化，是否必須先經過任何特殊的事情，我說：“沒有什麼困難的事情，我們就是象我們本來的樣子被接受，我們什麼事都可以做，並且按照我們的方便去過活，我們不必離開任何東西，我們可以吃任何我們喜歡吃的東西，我們可以做任何我們喜歡做的事情，奧修對他的新時代門徒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們必須經常做靜心，以及參加靜心營和諸如此類的事。”我告訴他，奧修認為以這樣的方式能夠幫助更多人，所有的靈性目標都能夠以他們自己的時間借著修行靜心而自然達成。然後至尊說：“你很幸運，我們在西藏這裏對於那些接受我們點化的人的每一件事都很嚴格。”<br>　　然後我建議他說，或許我們想要在喜馬拉雅山區辦一個靜心營，他馬上說：“你可以來，非常歡迎你到我的僧院來，不論你需要什麼幫助，我們都會給予。”<br>　　然後那個幫我翻譯的英國淑女說，她十月初或十一月要特別來孟買拜見奧修，我明確地告訴她，如果她十月來，我們將會有一個靜心營，在那裏她能夠真正看到奧修以什麼方式在教靜心，以及我們如何做我們的修行，她說：“如果十月沒去，至少我將一定會到孟買去見奧修。”<br>　　有一些外國人在那裏，他們對這個談論印象深刻，他們立刻抄下我的地址，十月的時候，他們可能會到我們的靜心營來。<br>　　我問至尊說奧修是誰的化身（指奧修的前一世），但是他說：“不，那是一個秘密，除非某人是我們僧院之一的領導人，否則我們不洩露他是誰的化身。”他很清楚地告訴我一件事：“只要他（奧修）的工作一完成，他將會消失！完全消失，我們將不能夠找到他。”他說：“唯有借著西藏的藝術，一個人才能夠消失。”同樣的事情曾經發生在老子，奧修也曾經告訴我們，沒有人知道老子到哪里去，當他的時間來臨，他就只是消失，而不是死亡，至尊沒有指示它什麼時侯會發生在奧修身上。<br>　　我問至尊：他將會那樣消失，那怎麼可能，他說：“我們有一種震動的科學，奧修已經深通此道，他只要鎮定一下他的震動，然後就可以消失。”<br>　　你看到人只是因為他們的震動投入你的眼中，然後眼睛抓住那些震動，就形成一個影像，那就是這個藝術的秘密背後的道理。奧修也說，你想讓人們感覺你在那裏，所以你的震動就形成一個影像，喇嘛卡瑪帕說奧修已經鎮定了他的震動，他只是在等待他的工作完成，這個工作一完成，他將會消失，他已經在一個比較鎮定的震動當中，目前他借著人工的方法把自己留在世界上，只是因為他必須完成他的工作。<br>　　他繼續說：“世界將會知道他，但是只有非常少數的人會知道他真正是什麼，他將是這個時代唯一能夠適當地引導、能夠成為一個‘世界導師’的人，他的出世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他指出，除非一個人達到成道，否則他將無法知道奧修是誰。<br>　　即使現在人們對他有錯誤的判斷，就好象他們對我們也有錯誤的判斷一樣，他們錯誤的判斷來自誤解我們靜心修行的方式；來自看到我們被允許使用現代方便和奢侈的東西過活，只要我們喜歡就可以；來自一些諸如此類的事情，所以人們將會誤斷，至尊接著說：“奧修真的只對那些能夠知道他的人有興趣，他不想浪費時間，他不想要不對勁的人來，一有人來找他（奧修），他借著他氛圍的顏色就可以知道他是誰，因為不同的顏色表示一個人達到不同靈性狀態的程度，他馬上能夠知道那個人的靈性程度，唯有當他覺得某人有一些特別的東西，他才會允許他接近他，否則他不允許。<br>　　聽到所有這些事，一個人能夠很容易想到，任何奧修所教的東西無他，只是完全西藏式的東西，他試著調整這些東西去適合我們的氣氛和我們的環境，那可能就是奧修幾乎在他的每一個演講裏都提到佛陀的原因，現在我可以瞭解為什麼甚至他在講《吉踏經》、講老子或是講任何演講時，總是提到佛陀，他似乎跟佛陀很熟，所以我看到這個好象跟至尊所講的每一件事都吻合。（然而其他來源的消息說奧修前幾世曾經在所有宗教裏的所有奧秘系統被訓練過，所以他對所有路線都很熟悉，這個使他更有資格去幫助世界上的人，這種說法和至尊所說的也不衝突。）<br>　　至尊也問我關於性的事情，因為我太太和小孩都跟我在一起，他問我，我們是否允許性生活，我說：“我們不必不自然或強迫地放棄任何東西，而應該去走每一步，當它自然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時候。”然後我問他：“你的門徒們如何？”他說：“有特別的僧院，配偶可以住在一起，我們覺得，如果他們深深相愛，那麼性行為將一定能夠有助於他們去互相幫助，那也有另一種科學，但是只為那些深深相愛的人，否則是不行的，否則它將會對他們有害。”問：你認為喇嘛到底有沒有機會回到西藏？答：他們認為他們將能夠回去，他們也有這樣預測，對於什麼時候會來臨，他們都有將每一件事記下來，那就是為什麼他們能夠保存他們所有的奧秘科學。在星靈體的旅行，他們每天都在訪問西藏，他們認為在西元兩千年之後，他們將能夠真正回到那裏。至尊告訴我，那個迴圈將會改變，這是他們的預測，但是我不知道它是否會成真。<br>　　問：你有沒有將所有這些和奧修討論，而他怎麼說？<br>　　答：我有將所有這些事情都告訴奧修，並問他關於西藏人的事，以及他們是否能夠在印度幫助我們，他說：“不，他們不可能幫助，因為他們對現代人來講太嚴格了，他們靈性成長的方法所花的時間也太長，而我們時間短，在這個時代，人們需要很快的幫助，所以他們不可能幫助很多人。”<br>　　所以照我看來，奧修是現今世界上唯一能夠在靈性方面幫助很多追求者的人，這也是至尊所說的，他們本身不能夠對世界有太多的幫助，“唯一能夠的人就是奧修，而他將會被認為是一個‘世界導師’。”<br>　　奧修告訴我：“你去那裏很好。”但是我不知道是否我自己去了，或者以一種神秘的方式，他派我去而不讓我知道。<br>　　奧修沒有直接說他在前世認識至尊，但是我可以從他的臉部和他的姿勢看出他確曾認識，那就是為什麼他特別說：“你去那裏很好。”<br>　　我必須說，我聽到所有這些事情覺得非常興奮，起初我並沒有預期要見至尊，但是當我能夠見到他而聽到所有這些，那是很棒的，它的發生是那麼地突然，我對這些事覺得無比的高興。<br>全文完（下半由十牛圖識別整理，如有錯誤，請來信校正）<br>上一章<br>目錄<br>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3:04:0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13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般若心經<br>第九章經歷過、經歷過、經歷過而超越！<br>一九七七年十月十九日<br>心經今譯文：<br>　　所以一個人應該知道彼岸的智慧，將它視為偉大的符咒，偉大知識的符咒，至高無上的符咒，無與倫比的符咒，是所有痛苦的緩和劑。在真理之中——因為還有什麼東西會弄錯嗎？這個符咒是借著彼岸的智慧所講出來的。它就象這樣在進行：經歷過、經歷過、經歷過而超越、完全（經歷過而）超越，喔！好一個醒悟，一切萬歲！這就是完美智慧的核心之全部。<br>對照的心經古譯文：<br>　　故知般若波羅密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其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密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br>　　查爾丁將人類的進化分成四個階段，第一個階段他叫做地球圈，第二個階段：生物圈，第三個階段：新圈，第四個階段：基督圈。這四個階段非常有意義，必須加以瞭解，瞭解它們將有助於你去瞭解心經的最高點。<br>　　地球圈：那是一個意識完全睡覺的狀態，是物質的狀態。物質是睡覺的意識，它並非意識的相反，物質是一種睡覺的意識狀態，還沒有醒過來。一塊石頭是一個睡覺的佛，總有一天那塊石頭會變成佛，它或許要花好幾百萬年的時間——那是無關緊要的，只是時間的差別。在永恆裏面，時間並不很重要，所以在東方，我們用石頭來做雕象，那是非常具有象徵意義的：石頭和佛陀透過石頭的雕象連結起來。石頭是最低的，而佛是最高的。石頭雕象說，即使在石頭裏也隱藏著一個佛，石頭雕象說，佛只不過是石頭達到了顯示，石頭表現了它的整個潛力。<br>　　這是第一階段：地球圈。它是物質，它是無意義，它是睡覺，它是生命的前身，在這種狀態裏沒有自由，因為自由是透過意識而進入的，在這種狀態裏只有因果關係，法則是絕對的，甚至連一個意外都不可能，它們不知道自由，自由只能以一個意識的影子而進入，你變得越有意識，你就越自由，因此佛陀被稱為慕克塔（mukta）——完全自由。<br>　　石頭完全存在於枷鎖裏，它在每一處、每一方面，以及所有層面都被束縛。石頭是被監禁的靈魂，佛是飛行中的靈魂，已經不再有任何鎖鏈、任何枷鎖或任何監禁，沒有牆壁包圍佛陀，他個人的存在沒有疆界，他個人的存在就跟整體的存在一樣地巨大，他跟整體合而為一。<br>　　在地球圈的世界裏，因果律是唯一的法則、唯一的道，科學仍然被局限在地球圈因為它仍然一直以因果關係來思考。現代的科學是一個非常未被發展的科學，非常原始，因為它無法想像任何超出物質的東西。它的觀念非常狹窄，因此它創造出來的不幸比它所能夠解決的更多。它的視野是那麼有限、那麼渺小，以致於它無法與整個存在諧調。它從一個很小的孔在看，而認為它就是全部。科學仍然局限於地球圈，科學仍然處於枷鎖之中，它還沒有長翅膀，唯有當它開始超越因果關係時，它才會長翅膀。當然，不可否認的，已經有一些少數的火花存在。<br>　　核子物理學家正在進入超出因果律和跨越疆界的領域，因此，不確定的原則正在升起，帶著很大的力量在升起。因果律是確實的原則：你做了這個，然後這個就一定會發生。你將水加熱到一百度，然後水就會蒸發——那就是因果律。水沒有自由，它無法說：“今天我沒有心情，我不要在一百度沸騰！我就是不要！”不，它不能夠這樣說，它無法抗拒，它無法跟法則抗拒，它是非常遵守法則、非常順從的。某一天，當水覺得非常快樂，它無法說：“你不必擔心太多，我要在五十度蒸發，我要加惠於你。”不，那是不可能的。<br>　　舊的物理學家和舊的科學沒有瞥見到不確定的原則。不確定的原則意味著自由的原則，現在，很少數的瞥見正在發生，現在他們沒有象過去那麼確定，現在他們在物質的深處也看到了那個不確定，有某種自由的性質。很難說電子是一個微粒，還是一個波，它以兩種方式在活動，有時候是這種方式，有時候是那種方式，沒有方法可以預測。它是一個量子（能獨立存在的最小能量），不僅如此，它的自由是：有時候它能夠同時象一個波和象一個微粒在活動，舊的科學家甚至完全無法想像或瞭解，亞裏斯多德一定不能夠瞭解它，牛頓一定不能夠瞭解它，那是不可能瞭解的，那是在說，某樣東西同時象一條線和一個點在活動，那是不合邏輯的，某樣東西怎麼能夠象一個點又象一條線在活動？要不然就是一條線，要不然就是一個點。<br>　　但是現在物理學家開始在瞥見物質最內在的核心。以一種非常非常迂回的方式，他們偶然碰到生命最偉大的因素之一：自由。但是在地球圈裏面，它不存在，它是sushupti。<br>　　Sushupti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完全的睡覺，甚至連一個夢都沒有動。石頭甚至不作夢，它們無法作夢，要作夢，它們必須更意識一點。石頭只是存在，它沒有人格，沒有靈魂——至少在現實上沒有。它甚至無法作夢，它的睡眠是不被打擾的，整天、整夜、整年，它都繼續在睡覺，它已經睡了好幾千年，而且它將再睡好幾千年，甚至連一個夢都沒有打擾到它。<br>　　在瑜伽裏面，我們將意識分成四個階段，它們跟查爾丁的分法是非常非常有關的，第一個階段是sushupti——深深的睡眠，地球圈相當於這個階段。<br>　　地球圈象死亡，而不象生命，所以，物質看起來是死的，但它不是死的！它是在等待生命的成長，它就好象一粒種子，看起來是死的，但它是在等侍正當時刻要爆發成生命。目前它是死的、沒有頭腦。記住，在最後的階段也將會再是沒有頭腦，佛處於沒有頭腦的狀態，石頭也處於沒有頭腦的狀態，因而有石頭雕象的意義：兩個極端的會合。“石頭處於一個沒有頭腦的狀態”意味著石頭仍然在頭腦之下，“佛陀處於一個沒有頭腦的狀態”意味著佛陀已經超越了頭腦。它們兩者有一個類似性，就好象聖人和小孩之間也有一個類似性，小孩子是在頭腦之下，聖人是超越了頭腦，石頭必須經歷過佛已經經歷過的所有生命的動盪不安，他已經經歷過、再經歷過、又經歷過，他已經超越了，完全超越，但是兩者之間有一個類似性：他再度存在於一個沒有頭腦的狀態，他變成完全意識，所以頭腦不需要了。石頭是那麼無意識，所以頭腦無法存在，在石頭裏的無意識是絕對的，因此頭腦不可能，在佛裏面，意識是絕對的，因此頭腦不需要。讓我來向你解釋，那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必須加以學習和瞭解。<br>　　只因你並不是真正的有意識，所以還需要頭腦，如果你真的有意識，那麼就有洞察力，而沒有思考，那麼你就由洞察力來行動，而不由你的頭腦來行動，那麼頭腦就不需要了。當你看到一件真實的東西，那個看就會變成你的行動。<br>　　比方說，你在一個房子裏，那個房子失火了，你看到它，那不是一個思考，你只是看到它，然後你就跳出那個房子，你不等待、不考慮、也不沉思，你不發問、不參考書本、也不去尋求某人的勸告說要怎麼做。<br>　　你傍晚散步回家，在路上碰到一條蛇，你馬上跳開！在任何思想進入之前，你就跳開了，你的跳開並非來自思考，那是來自洞察力。大的危險在那裏，那個危險使你變成活生生的、使你強烈、使你更加意識，你的跳開是由於那個意識，它是一個沒有頭腦（nomind）的跳開。<br>　　但這些片刻在你的人生當中是非常少有的，因為你還沒有準備好要去過強烈意識和完全意識的生活。對一個佛來講，那是他正常的方式，他生活得很全然，所以頭腦是從來不需要、從來不被諮詢的。<br>　　第一個領域，地球圈，是一個沒有頭腦的領域，這個領域很顯然沒有自己。因為沒有頭腦，自己就無法存在。在第四個階段將再度沒有自己，因為沒有頭腦，自己怎麼能夠存在？頭腦必須由一個中心來運作，因此它創造出自我或自己。頭腦必須保持控制住它自己，頭腦必須使它自己保持在某一種型式或秩序，它必須握住它自己，它創造出一個中心來握住它自己，因為唯有透過那個中心，它才能夠保持控制，如果沒有一個中心，它將不能夠保持控制。所以，一旦頭腦進入，自我就上路了，遲早頭腦會需要自我，沒有自我，頭腦將不能夠運作，否則，要由誰來控制、由誰來操作、由誰來操縱、由誰來計畫、由誰來作夢、由誰來投射？誰會在那裏被指稱為是一個經常性的東西？因為頭腦繼續在改變，思想一個接一個，它是一個思想的行列，如果你沒有任何自我，你將會迷失：你將不知道你是誰，你要去那裏，你是為了什麼。<br>　　在地球圈裏有頭腦、沒有自己，而且沒有時間，它在時間之下，時間還沒有進入。石頭不知道過去，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未來。<br>佛的情形也是如此！他也是超越時間，他不知道過去，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未來，他生活在永恆裏，事實上，那就是存在於現在的真正意義。“現在”並不是意味著過去與未來之間的空間，字典裏所給的意義是：過去和未來之間的空間叫做現在，但這並不是現在，這是哪一種現在？它已經變成過去，它已經不存在。如果你稱這個片刻為“現在”，那麼，當你稱它為“現在”的那個片刻，它就已經消失而進入過去了，它已經不再是現在，而那個你稱之為“未來”的片刻，當你稱它為“未來”的那個片刻，它就已經變成現在，而朝向“變成過去”移動。這個現在不是一個真正的現在，在過去和未來之間的現在只是過去和未來的一部分，只是時間行列的一部分。<br>　　我所談論到的此刻，我所談論到的現在，或是佛陀所談論到的現在，或是當基督說“不要想明夭，看那原野的百合花——它們不辛勞，它們不紡織，它們是多麼美！多麼難以置信地美！即使所羅門王穿上他所有的榮耀也沒有那麼美，注意看原野的百合花……”那些百合花正生活在一種現在，它們不知道過去，也不知道未來。<br>　　佛陀不知道過去，不知道未來，也不知道現在，他不知道分隔，那就是永恆的狀態，那個現在是絕對的存在，只有現在，而且只有這裏，其他什麼都沒有，石頭也是處於那種狀態，當然，石頭是無意識的。<br>　　第二個領域是生物圈，它意味著生命、前意識。第一個領域是物質，第二個領域是生命：樹木、動物和鳥類等。石頭不能夠移動，石頭在任何方面都沒有生命，它的生命在任何方面都看不到，樹木有更多的生命，動物又更多，鳥兒又更多。樹木根入土壤，無法移動很多，它可以移動一點，可以搖擺，但是無法移動很多，它還沒有那麼自由，當然是有一點自由，但是動物有更多的自由，它可以移動，它可以有多一些選擇的自由，它可以飛翔。這個領域被稱作生物圈或生命圈，它是前意識，只有初級的意識存在，石頭是完全無意識的，而你不能夠說樹木是完全無意識的，是的，它是無意識的，但是某些有意識的東西正在滲入，一道意識之光正在滲入，而動物則又更有意識一點。<br>　　第一個狀態相當於派坦加利（Patanjali)的sushupti——深深的睡眠；第二個狀態相當於派坦加利的swabana——作夢的狀態。意識如夢一般地來臨。是的，狗會做夢，你可以看，你可以注意看一隻狗在睡覺，你將會看到他在做夢。有時候在夢中，他會試著去抓蒼蠅，有時候你會看到他在悲傷，有時侯你會覺得他看起來是快樂的。注意看一隻貓，有時候她在夢中抓老鼠，而且你可以看出她在夢中做什麼！吃老鼠，清潔她的髭須。你可以注意看貓：夢進入了，事情在意識的世界裏發生，意識正在浮現，因果律仍然是最主要的，但是並沒有象在石頭裏那麼多，有一點點自由的可能，因此，偶發的事情開始發生，動物有一點點自由，它可以選擇一些事情，它可以性情多變，它可以對你有好的心情，而且友善；它也可以對你心情不好，而且不友善。有一點點決定已經進入了它的存在，但只是非常少的一點點，只是開始，它的自己尚未整合起來，那是一個非常松的自我，混雜的，但它正在浮現，結構正在成型，型式正在升起。<br>　　動物是過去指向的，它由過去來生活，動物沒有未來的概念，它不能夠為未來計畫，它不能夠向前思考，即使它有時候向前思考，那也是非常非常片斷的，比方說，當動物覺得餓，它可以向前思考，向前幾個小時，想像它會得到食物，它必須等待，但是動物無法想關於未來的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動物無法想像好幾年，它沒有日曆，沒有時間觀念，它是過去指向的，任何過去一直在發生的，它也期望在未來發生，它的未來多多少少跟過去是一樣的，是一個重複，它是被過去所支配的，時間透過過去而進入，自己（self）透過過去而進入。<br>　　第三個領域是新圈，頭腦和自我意識升起。第一個是無意識，第二個是前意識，第三個是自我意識。意識來臨，但是有一個很大的不幸！自己（self）——跟著它，它不能夠以其他方式來臨，“自己”是一個必要的罪惡，意識隨著“我”這個概念來臨。內省開始，思想開始，人格開始存在，未來指向隨著頭腦而來：人類生活在未來裏，而動物生活在過去裏。<br>　　已開發的社會生活在未來，未開發的社會生活在過去，原始人仍然生活在過去，唯有文明人生活在未來，生活在未來比生活在過去是一種較高的狀態。年輕人生活在未來，老年人開始生活在過去，年輕人比老年人更活生生。新的國家和新的文化生活在未來，比方說，美國生活在未來，而印度生活在過去，印度繼續攜帶著五千年、一萬年的過去，它是如此的一個重擔，是那麼難以挑起，它把人壓扁，但人們還是繼續挑著它，它是傳統，人們對過去感到很驕傲。<br>　　對過去感到驕傲是一個不文明的狀態，一個人必須伸入未來，必須去探索未來，過去已經不復存在了，未來將會存在，一個人必須去為它準備。<br>　　你能夠以很多方式來注意看它，印度人的頭腦只被過去的事件所激動。人們每年都繼續在演南無（Rama）的戲劇，而他們都非常激動，幾千年都已經過去了，而他們一直一而再、再而三地演同樣的戲劇。他們將會再演它，而且他們會非常激動。當第一個人登陸月球時，他們都沒有那麼激動，他們沒有象他們以前看到南無的戲劇時那麼激動，也沒有象他們一直在看南無的戲劇時那麼激動，他們知道那個故事，他們已經看過很多次，但那是他們的傳統，他們對它感到非常驕傲。<br>　　當你知道下面的情形時，你一定會覺得很驚訝：在印度有印度教的貴人和耆那教的貴人，他們一直試著要去證明：人沒有登陸過月球，是美國人在欺騙。為什麼呢？因為月亮是一個神，你怎麼能夠在月亮上面走路？居然有人聽他們的話而追隨他們。<br>　　有一次在古渣拉特，一個耆那教的和尚來看我，他說：“支持我！我有好幾千個追隨者！”他真的是有那麼多追隨者。而整個事情，他人生的主題是：美國人在欺騙，那些照片都是被製造出來玩弄照相機的花招，那些從月球帶回來的石頭是從西伯利亞或地球上的某一個地方帶來的，沒有人曾經到過月球，而且永遠沒有人能夠去月球，因為在耆那教的經典裏寫著：月亮是一個神。你怎麼能夠在神上面走路？<br>　　這是過去指向，這是非常令人死氣沈沈的指向，所以印度無法成長、無法發展、無法進步，它陷住在過去。<br>　　隨著新圈的來臨，隨著頭腦、自我意識、反省、思想和人格等的存在，未來指向也跟著存在。你越是開始為未來準備，你就變得越焦慮，所以美國人是最緊張的人，他們是不安靜的，印度人非常平靜而悠閒，太平靜了，太悠閒了，以致于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效率，你知不知道，當印度人換燈泡的時候，他們需要三個人？一個拿燈泡，兩個人旋轉梯子，他們是非常平靜、非常放鬆的人，他們不會受任何焦慮之苦，他們不知道焦慮到底是什麼？<br>　　焦慮是隨著未來而來的，因為你必須計畫，所以你不能夠只是繼續重復舊有的生活模式。當你做新東西的時侯，就有可能會犯錯，有更多的可能會犯錯，你嘗試越多新的，你就變得越焦慮，那就是為什麼在心理上，美國是最受擾亂的國家，印度是最不受擾亂的國家。<br>　　動物沒有焦慮，生活在過去是一個較低等狀態的頭腦，當然是比較舒服，也比較方便。印度的貴人們一直在向世界說：“看我們是多麼安和，沒有神經病存在，即使我們在挨餓，我們也是非常非常安靜地挨餓，即使我們死，我們也是非常非常心甘情願地死，而你們是發瘋的！”<br>　　但是記住，進步是透過焦慮而來的，有進步就會有焦慮，就會有顫料，因為怕走錯、怕做錯、怕錯失要點。如果是按照過去，那麼就沒有問題：你繼續在重複它。那是一個固定的過去，你已經完全知道它的方式，你已經經歷過那些事情，你的父母也經歷過那些事情，象這一種情形可以追溯到亞當和夏娃，每一個人都做過，不可能會弄錯，然而，隨著新東西的來臨，焦慮、恐懼、以及害怕失敗等心理就會介入。<br>　　第三個領域！新圈！是焦慮和緊張的領域。如果你必須在第二和第三之間作選擇，那麼就選擇第三的，不要選擇第二的，而如果你能夠在第三和第四之間作選擇，那麼就選擇第四的，永遠都要選擇較高的。<br>　　記住，當我譴責印度人的頭腦，我不是在譴責佛陀，我也不是在譴責克裏虛納，他們選擇了第四的，他們也是在休息，他們也是放鬆的，但是他們的放鬆來自放棄時間本身，而不是借著生活在過去，他們是完全放鬆的，他們沒有焦慮，沒有神經病，他們的頭腦是一個寧靜的、沒有波動的湖，但不是借著選擇第二的，而是借著選擇第四的，不是借著停留在頭腦之下，而是借著超越頭腦，事情就是這樣在進行。<br>　　人們在印度看到佛陀，他們看到了那個寧靜，他們看到了那個人的祝福，他們看到了那個慈悲，他們看到生活能夠以這樣的放鬆來過——為什麼不過這樣的生活？但是他們沒有做任何努力去達到第四個階段，相反地，他們從第三個階段退回到第二個階段而固定下來。它給予某種象佛陀的寧靜一樣的東西，但它只是“象”而已，內容並不一樣。固定在過去，而變得更方便、更舒服總是比較容易的。佛陀沒有固定在過去，他甚至沒有固定在未來，他沒有固定在時間本身，他已經放棄時間，他已經放棄產生時間的頭腦，他已經放棄產生焦慮的自我。<br>　　印度人選擇放棄未來，因為那似乎會產生焦慮：“未來會產生焦慮嗎？那麼你可以放棄未來。”那麼你就縮回來，你就回復到以前的狀態。要放棄自我才能超越。<br>　　第三個領域就好象派坦加利所稱呼的清醒。第一個是睡覺，第二個是作夢，第三個是清醒。當然，你的清醒並不是佛的清醒，你所謂的清醒是：眼睛睜開，但是夢在你裏面漫遊，眼睛睜開，但是你裏面在睡覺，甚至當你醒來的時候，你還是充滿睡覺，這是第三個狀態。但這是有幫助的，如果你疲倦而進入夢中，它會給你放鬆，然後你就進入深深的睡眠當中，它甚至給你更多的放鬆，早晨的時候，你再度充滿朝氣，你向後倒退回去休息，因為那是你已經知道的，那是已經存在於你的系統，你可以進入它。第四個階段必須去創造，它不在你的系統裏，它是你的潛力，但是你從來不曾在它裏面過，它是費力的，它是逆流而上，它是上坡。<br>　　第四個狀態是基督圈，你也可以稱它為佛圈。它意味著同樣的事情，你也可以稱它為克裏虛納圈，它的意思是一樣的。第三個狀態有一種自由，一種假的自由，那個假自由就是我們所知道的自由，這個必須加以瞭解，它是非常重要的。<br>　　在第三個階段，你只有一種假的自由，而那個自由就是選擇的自由。比方說，你說：“我國是宗教自由的。”那意味著你可以選擇：你可以上教堂或是去廟裏，你的國家以及它的法律將不會找你麻煩，你可以變成一個回教徒，或是一個印度教教徒，或是一個基督徒，你可以選擇。“這個國家是自由的”意味著你可以選擇你的生活，選擇你想要生活在哪里、你想要做什麼、你想要說什麼。表達的選擇和自由——你可以說任何你喜歡說的，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歡做的，你可以選擇任何宗教或政治的型式，你可以成為一個共產主義者，你可以成為一個法西斯主義者，你可以成為一個自由主義者，你可以成為一個民主主義者，以及所有那些無意義的東西，你可以選擇，它只是一種假自由，為什麼我要稱它為假自由？因為一個充滿思想的頭腦無法真正自由。<br>　　如果你已經活了五十年，而你的頭腦一直被你的父母、老師和社會所制約，你認為你可以選擇嗎？你將會由你的制約來選擇，這怎麼能夠算是一個選擇？首先你已經被制約了。<br>　　它就好象當你催眠一個人，你可以帶他到我們的催眠師山拓希（Santosh）那裏，他可以催眠他，然後告訴他：“明天早上你將會到市場去買某一種香煙，某一種牌子的香煙。”他可以在深的催眠當中把這話建議給那個人。明天早上起來，他將不會有任何要去市場購買某種牌子香煙的概念，因為那個制約已經進入了潛意識，已經放進了潛意識，他有意識的頭腦是沒有覺知到的，他將甚至不會有任何為什麼他要去市場的概念，但是他將會找到某些合理化的解釋，他會說：“今天我們去逛街。”為什麼要今天呢？他會說：“這是我的自由，每當我想去，我就去，你算老幾，要來妨礙我？這是我的自由。”而他沒有覺知到，根本完全沒有覺知到這不是自由。他會到市場去，以為這是他的自由，他或許甚至連一個片刻都不會想到，他要去買某一種牌子的香煙，突然間他碰到一家店鋪，然後他會告訴他自己：“為什麼不買一包香煙？你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他會以為是他自己這樣想的！然後他到了店裏就說：“給我一包‘三五牌’的香煙。”為什麼不是‘巴拿馬牌’的？為什麼不是‘肯特牌’的？為什麼不是‘萬寶路牌’的？他會說：“這是我的選擇！我有選擇的自由！”他會購買‘三五牌’的，他保持自由——至少在他的想法裏。其實他是不自由的，他被制約了。<br>　　你被制約成印度教教徒、基督徒、回教徒、印度人、中國人或德國人！你怎麼能夠自由？你被你的父母所制約、被你的社會、被你的鄰居、被你的中學、專科、大學所制約，你怎麼能夠自由？你的自由是假的，它是偽製品——它只是給你自由的感覺，而使你快樂，其實你裏面是沒有自由的。當你去教堂，你是出自你的自由而去的嗎？當你去印度教的廟，你是出自你的自由而去的嗎？洞察它，你會發覺，它不是出自自由，那是因為你出生在一個印度教的家庭。<br>　　有時候這樣的事情可能會發生：你出生在一個基督教的家庭，但是你仍然想去印度教的廟，那也是一種制約，一種不同的制約。也許你的父母太過於基督徒，太過分了，而你無法吸收那麼多無意義的東西，凡事有一個限度，因此你變成敵對的，你開始反叛，你變成一個反動份子，他們以前都拉你上教堂，他們是強而有力的，而你是一個小孩，你無法做任何事，你是無助的，但是你一直在想：“我將會做給你看。”當你變成強而有力的那一天，你就停止上教堂了。<br>　　這個“我將會做給你看”的觀念是被他們對教會的過分著迷所種下的根，它也是一種催眠，只是以相反的方向而已，但它仍然是催眠，你是在反應他們所做的，你不是自由的。如果你想要去教堂，你將不能夠去，你會發覺你自己在避開，你會因為這是你父母以前慣常帶你去的教堂而不去，你“無法”去這個教堂，你會變成一個印度教教徒，你會只是因為要做給他們看，而開始做一些你父母從來不想要你做的事，但這仍是一種固定式的反應。第一種是順從，第二種是不順從，但是在它裏面同樣沒有自由。<br>　　還有一件事：你的不自由不只是制約的問題。當你在兩件事之間作選擇，關於這兩件事也許沒有人制約你，有千千萬萬的事情是你根本沒有被制約的，但是當你在兩件事情之間作選擇，你的選擇是出自混亂，出自混亂是不能夠有自由的，你想要跟這個女孩或那個女孩結婚，你要如何選擇？你搞不清楚。<br>每天有很多人寫信給我：“我在兩個女人之間被撕開了，我要怎麼辦？這個女人身材很美，有非常非常漂亮的眼睛，有一種魅力，她的身體很有活力，散發出光芒，活生生的，但是心理上非常醜，另外一個心理上很美，但是身體上很醜，現在要怎麼辦？”你被撕開了。<br>　　我聽說有一個人想結婚，他愛上了一個女人，但是她非常窮，她很美，但是非常窮，另外有一個女人愛上他，她非常富有，但是很醜，然而她有一樣非常美的東西！她的聲音、她的嗓子，她是一個偉大的歌唱家。<br>　　現在他被撕開了，那個漂亮的女人沒有嗓子，沒有唱歌的嗓子，而他是一個音樂的愛好者。她有一張很漂亮的臉，但是形體對他來講並沒有象聲音那麼重要，再說，他很窮，他想要一個女人可以帶來很多錢，這樣才有安全感，這樣他就可以全心投入他的音樂，而不必擔心金錢之類的事情，他想要將他的整個生命貢獻給音樂。另外一個女人有兩樣東西：錢和優美的嗓子，但是她非常醜，注意看著她是非常困難的，她的臉使人厭惡，那個窮女人很漂亮，但是她的聲音平凡，而且沒有錢，所以？如果他選擇這個女人，他一定必須放棄他跟音樂的戀情，他一定必須在某一個呆板的辦公室裏當一個職員，或是當一個老師什麼的，那麼他就不能夠獻身於音樂，音樂需要全心投入，音樂是一個非常會嫉妒的情婦，它不讓你去任何地方，它要全然地、全部地吸收你，所以他被撕開了，最後他對音樂的喜愛戰勝了，他跟那個醜女人結婚。<br>　　他回到家，他們上床睡覺，黑暗的夜晚是沒有關係的，因為他沒有注視著那個女人，所以沒有問題，但是當他早上醒來，陽光射進來，而他注視著那個女人的臉，它是那麼地令人厭惡，他用力搖動那個女人，然後說：“唱！馬上唱！馬上唱！”他這樣做只是為了要保護他自己，使免於那個醜的感覺。<br>　　人們寫信給我：“我們在兩個女人之間被撕開了，或是在兩個男人之間被撕開了，要怎麼辦？”這個混亂的產生是因為你受到某些動機的激發，有一種動機：金錢、音樂或安全，而沒有愛，所以你被撕開了。如果有愛，強烈的愛、熱情的愛，那麼就不會有選擇，那個熱情本身就會決定，你一定不會選擇，你一定不會被撕開。<br>　　但是人們並沒有那麼聰明，也沒有那麼強烈，他們非常溫溫吞吞地生活，馬馬虎虎，他們並不強烈地生活，他們的生活沒有火。<br>　　唯有當你生活的每一個片刻都非常盡致，而不需要去決定，那個全然的生活本身會決定，唯有如此，真正的自由才會發生，你們有聽懂我的意思嗎？讓那個全然的生活本身來決定，你就不會面臨兩個選擇：要跟這個或那個女人結婚。你的整個心會跟著一個，你沒有動機，所以不會被分裂，也沒有混亂。如果你由混亂來決定，你會產生衝突？混亂會將你帶進更深的混亂，絕不要由混亂來決定。所以克利虛納姆提一直在談論無選擇，“無選擇”就是自由。你不選擇，你只是變成十足的強烈，你只是變成絕對地警覺、覺知和注意。<br>　　比方說，你在聽我講話，你可以以溫溫吞吞的方式來聽——半睡半醒、打呵欠、想一千零一件事、計畫，昨天晚上的事仍然留在那裏，有一千零一種殘留物，而你也在聽，然後就會有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在說真理？如果你很熱情地在聽，如果你是全然地在此時此地，那個熱情本身就會決定，在那個強烈裏面，你就會知道真理是什麼。如果我說了一些真的東西，它會馬上打動你的心，因為你將會非常聰明，你怎麼可能錯過它？你的智力將會是非常警覺的，你怎麼可能錯過它？而如果有某種不真的東西，你將會馬上看到它，你的洞察力會馬上出現，在你的部分將不會有決定：“我是否應該跟隨這個人？”那是出自混亂，你沒有在注意聽，你沒有看到我。看清那個要點！對於真理，你不需要同意或不同意，真理必須完全被聽進去，帶著敏感度去聽，就是如此而已，那個敏感度就會決定。你看，然後你馬上就會感覺到它的真理，就在那個感覺裏，你就進入了真理，並不是你同意或不同意，並不是你被我說服或被我改變。我不是在改變任何人，是真理使你改變，而真理不是一個信念，真理不是一個辯論，真理是一個“在”（或存在），如果你在，你就會感覺到它，如果你不在，你就不會感覺到它。<br>　　所以在第三個階段！新圈！有一種假的自由，你由混亂來決定，因此混亂繼續滋長，混亂帶來衝突，因為在你裏面總是有兩面——做這個或做那個，存在或不存在，而不論你決定什麼，另外一邊總是會在那裏，等待它報復的時間，自由只發生在第四個階段。<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3:03:1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12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第二個問題： <br>　　一個人必須經歷過地獄，這是真的嗎？<br>　　你不需要經歷地獄，因為你已經在地獄，還有其他地方可以找到地獄嗎？地獄正是你平常的狀態，不要以為地獄是在深入地球之下的某個地方，地獄就是你，沒有覺知的你就是地獄，不聰明地運作的你就是地獄，因為有那麼多人都在不聰明地運作，所以世界總是處於極度的痛苦之中。有那麼多神經病的人在地球上，除非你已經成道，否則多多少少你還是神經病的，有那麼多具有破壞性的人，因為創造力唯有當你的智力開悟之後才可能，創造力是智力的一個功能，愚蠢的人只能夠是破壞的，事情就是這樣在持續著：人們繼續為更多更多的破壞做準備，你們的科學家就是這樣在做，你們的政客就是這樣在做。<br>　　我聽過一個優美的故事：<br>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神感到非常困惑，她無法相信她自己的眼睛，看到廣島和長崎，她無法相信她創造出這種人，她開始重新思考，是否她犯了什麼錯誤？她應該創造到動物就停止，她不應該創造出亞當和夏娃，因為人變得那麼具有破壞性。<br>　　為了給予最後一個機會，她從世界召來三個代表，一個俄國人，一個美國人，一個英國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他們是強人。她問俄國人：“你們為什麼繼續在準備更多更多的破壞？如果你們需要什麼東西，只要告訴我，我會馬上去履行它，但是不要再破壞。”<br>　　那個俄國人看起來對神很傲慢，他說：“聽著，首先，我們不相信你存在！我們有我們自己的三位一體——馬克斯、列寧和史達林”一個非常不神聖的三位一體，但這是共產主義者所崇拜的三位一體。“我們相信他們，我們不相信你，但是如果你要我們相信你，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證明。”<br>　　“要什麼樣的證明？”神問道。<br>　　那個俄國人說：“你毀滅美國，你完全毀滅它！叫做美國的這個病不能留下一絲痕跡，然後我們將崇拜你，我們的教會將開始再禱告，我們的廟宇將會開放，我們將會為你做新的神龕。”<br>　　神非常震驚——那個要毀滅整個美國的概念令人震驚！<br>　　看到她不吭聲，那個俄國人說：“如果你做不到，不必擔心，反正我們將會去做，由我們來做，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但是我們將會去做它！你不需要看起來那麼悲傷，如果你做不到，就儘管說好了。”<br>　　神望著那個美國人說：“你的欲望是什麼？你想要什麼？”<br>　　他說：“不多，一個非常簡單的欲望——在地圖上不應該有俄羅斯這個地方，我們不想在地圖上看到蘇俄，我們的欲望不多，只要把它搬走——一切就都沒有問題了，就是這個蘇俄令人頭痛，它非常令人頭痛，它把我們逼瘋了。為了要將它移去，我們什麼事都可以做，如果你什麼都不做，有了你的祝福，我們將會去做它！”<br>　　現在神變得更迷惑，而且混亂，蘇俄的代表那麼說是可以的，因為他們不相信神，這難怪他們，但是美國？美國相信神，所以，似乎在信神的人和不信神的人之間，在資本主義者和共產主義者之間，在獨裁和民主之間沒有什麼差別，沒有主要的差別，他們的欲望是一樣的，她在想，那個英國代表可能會更有人性，更有理解性，至少他一定會有紳士風度——他以前是如此！<br>　　神問他：“你的欲望是什麼？你想要什麼？”<br>　　那個英國人說：“我們沒有任何欲望，你同時滿足他們兩個人的欲望，我們的欲望就滿足了！”<br>　　多少年代以來，人就是這樣在存在著：他們不自己好好去享受生活，卻反而更有興趣於破壞，更有興趣於摧毀別人。人似乎都執著於死亡，不論人活動到哪里，他都帶來死亡和破壞。<br>　　這個神經病的社會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個人是神經病的，一個世界之所以醜陋是因為你們是醜陋的！你們將你們的醜陋貢獻給這個世界，每一個人都不斷地把醜陋和神經病放在一起，然後這個世界就變得越來越象地獄，你不需要去其他任何地方，這裏就是唯一存在的地獄。<br>　　但是你可以從這個地獄走出來，籍著瞭解你的頭腦如何在幫著創造出這個地獄，你就可以撤退。一個人從創造這個地獄撤回他自己、不合作、叛逆，這樣就會變成一個把天堂帶到地獄的偉大泉源，變成一個讓天堂來到的通道。<br>　　你不需要到地獄去，你已經在那裏，現在你需要上天堂。<br>　　事實上，當我說你需要上天堂，我真正的意思是天堂需要來到你身上，你要對天堂敞開。讓你一切破壞性的能量都提供給創造力，讓你的黑暗變成光，讓你的覺知變成靜心的（即每一片刻都持續地覺知），那麼你將會變成到達神的一個門，那麼神就可以透過你而再度來到這個世界。<br>　　那就是基督教所說的：耶穌是由童貞的女人瑪麗所生——這個寓言的意義。這是一個寓言——有意義的——它裏面有很大的意義。但是愚蠢的人試著去說，她肉體上真的是一個處女，那是毫無意義的。但是就靈性方面而言，她是童貞的，她是純潔的，完全純潔的，她是在地球上的天堂，唯有如此，耶穌才能夠透過她而進入這個世界，唯有如此，神才能夠將她的手伸入這個世界。<br>　　你變成一個工具：讓神透過你來玩一些樂器——一支七弦琴，或一支琵琶。讓神透過你來奏一首歌，你變成她的笛子，一支中空的竹子，那就是我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告訴你們的：如果你變成一個空無，你將是一支中空的竹子，你可以變成一支笛子，然後神的歌就可以降臨到地球上，它非常需要。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裏，即使透過你只能夠帶來一點點健康，它也是非常需要，迫切地需要。<br>第三個問題：<br>　　奧修，前幾天你說，如果你是一個計程車司機，沒有人能夠認出你，我不同意，至少有一個，我會認出你。 <br>　　這位女士，我不相信你。<br>　　你對你自己還知道得不夠。我感激你對我的愛，但是我不能夠說你一定能夠認出我。<br>　　我要告訴你一個真實的故事。<br>　　我以前待在印度某一個城市裏的一個家庭，待了很多年，那是一個非常富有的家庭，百萬富翕，他對我非常尊敬，他是一個追隨者，當我以前去到他的城鎮，他一定會向我行盡可能多次的頂禮，每天至少四、五次。<br>　　七、八年之後，他要來傑波普我住的地方拜訪我，他終於來了，為了要迷惑他、混亂他，所以我去車站接他，他沒有料想到我會去車站接他。<br>　　他以前都拜在我的腳前，那一天他也碰了我的腳，向我行頂禮，但是不大熱心，因為有一個很大的自我在他裏面升起：我去接他。以前有七年的時間，他都來接我，因為我每年至少去拜訪他三、四次。這一次的情形是他所沒有想到的，他想可能會有一個人去接他來我這裏，但是我親自去接他？這是他連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他的內在一定爭辯過：“我是一個重要人物、一個百萬富翕。”那一天他也向我行了頂禮，但是非常不熱心，你怎麼能夠帶著很大的尊敬去面對一個到車站來接你的人？<br>　　我們離開車站，當他看到我要開車接他到我家，他所有的尊敬都消失了，然後他就開始象一個朋友一樣地說話，變成象一個很熟的家人一樣，三天之後，當他離開的時候——我去道別、去送行，他沒有向我行頂禮。<br>　　我跟他們生活在一起的那個家庭裏面的人都知道我在跟地玩一個把戲，而那個可憐的傢伙卻被它給玩弄了。當火車開走的時候，他們都笑了，我說：“你們等著瞧，下一次他來的時候，他會期待我向它行頂禮，而如果他硬要我向他行頂禮，那也是不足為奇的。”<br>　　事情就是這樣在進行，頭腦的運作就是如此。在那次實驗當中，我失去了我的百萬富翁追隨者之一，以那樣的方式，我已經失去過很多追隨者，但我還是繼續在實驗。<br>第四個問題：<br>　　為什麼臣服于一個男人對我來說是那麼困難？<br>　　那麼就不要臣服，為什麼要不必要地為你自己創造麻煩？一開始是誰告訴你要臣服于一個男人？不要臣服，為什麼要開始將不必要的麻煩加在你的頭腦？如果你覺得不想臣服，就不要臣服。<br>　　就在前幾天，有一個女人寫了一封信問我說：“我來到這裏，但是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我，我應該怎麼做？”<br>　　走開！快走！為什麼要自找麻煩？<br>　　她同時問：“我應該聽我的心，還是應該信任你？”<br>　　聽你的心，小姐，盡可能快地走開，你怎麼能夠違背你的心來信任我？是誰在信任我？是心在信任！如果心是反對的，那麼要由誰來信任我？為什麼要在你自己裏面創造出這樣的一個區分？你會變成神經分裂，你的一部分試著要去臣服和勉強你自己，而另外一部分卻想要走。要不然你就完全在這裏，要不然你就走，如果你無法臣服，就不要臣服，沒有人有興趣於你的臣服。<br>　　臣服是做不出來的，你無法強迫它，當它來臨的時候，它就來臨，如果你無法臣服于一個男人，那意味著你無法愛一個男人，出自愛的話，臣服就會自然來臨，如果沒有愛，臣服是無法被操作的，忘掉它！<br>　　也許那個發問的人是一個女同性戀者：非常好，那麼就臣服于一個女人！至少臣服於某一個你能夠臣服的人，也許透過那個臣服，你也會學到如何臣服于一個男人，一個人就是這樣在學習的。<br>　　當每一個小孩生下來的時候，他都是自戀的：他只愛他自己，他無法愛其他任何人，然後小孩子變成同性戀的：他愛某一個象他一樣的人，他無法愛異性，然後他繼續成長，他變成異性戀的：現在他可以愛“那相反的”，那就是耶穌所說的：“愛你的敵人”，敵人意味著“女人”，敵人意謂著“那相反的”，那是愛裏面最高的，然後有一個片刻會來臨，性消失了，那個人就變成無性的，但那是最高點，而它唯有透過這些階段才能夠達成。也許那個發問者停留在同性戀的某一個階段，這並沒有什麼不對。<br>　　不論你在哪里，不論你在哪一個階段，要去愛、要臣服，另一個階段會從那個階段產生出來，會自己成長，不要強迫它。<br>　　我不是要使你產生罪惡感，我不是要你在你的本質裏面製造出任何裂縫，我完全贊成放鬆，因為唯有透過放鬆，你才能夠知道你是誰，所以，任何容易的，你就進入它。不要成為一個被虐狂，不要為你自己製造麻煩，以一種放鬆而快樂的方式去進行。任何現在對你來講是容易的，你就繼續去做它，透過它，某種更好的東西將會發生，但是唯有透過它才可能，你無法突然從它跳出來。<br>第五個問題：<br>　　如果人最終的命運是要超越這個物質世界，那麼要這個物質世界幹什麼？<br>　　那就是重點：否則你要怎麼超越？為了超越，這個世界是需要的，為了超越，這個悲慘是需要的，為了超越，這個黑暗是需要的，為了超越，這個自我是需要的。因為唯有當你超越，才會有快樂和祝福。<br>　　我瞭解你的問題，這是一個很古老的問題，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問過，因為它使頭腦感到困惑。如果神創造了這個世界，那麼，為什麼她要在它裏面創造出悲慘？她本來可以把至高無上的喜樂當成一項禮物給你，他為什麼要創造出無知？她難道沒有足夠的能力在一開始就創造出成道的人嗎？<br>　　他有足夠的能力，而那就是她正在做的，但是即使神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可以使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只有可能的才是可能的。唯有當你能夠生病，你才能夠知道健康是什麼，否則你無法知道它，唯有當你知道黑暗是什麼，你才能夠知道光，唯有當你知道緊張是什麼，你才能夠知道放鬆，唯有當你知道枷鎖是什麼，你才能夠知道自由，它們是配對進行的。即使神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可以給你單純的自由，枷鎖和自由是在同一組東西裏面，你必須經歷過枷鎖才能夠嘗到自由。<br>　　它就好象，如果你不餓，你無法享受食物，你在問的是：“為什麼需要饑餓？為什麼我們不能夠沒有饑餓也可以繼續吃？”饑餓產生痛苦，饑餓產生需要，然後你吃東西就會有快樂，沒有饑餓就沒有快樂。你可以問那些非常非常富有，而已經喪失了他們的饑餓的人，他們並不享受他們的食物，他們無法享受。就是那個強烈的饑餓帶來快樂，所以一旦你吃了東西，有六、七、八個小時，你必須不吃東西，然後你才能夠再度享受食物。<br>　　存在是正反兩極交互運作的：黑暗——光明，生——死，夏季——冬季，年輕——年老，它們都是在一起的。<br>　　你問：如果人的最終命運是要去超越這個物質世界，那麼要這個物質世界幹什麼？<br>　　那正好就是要點，這個世界就是創造出來讓你去超越的，否則你將永遠不知道超越是什麼？你會一直保持很喜樂，但是你將不知道喜樂是什麼，保持喜樂，而不知道喜樂是什麼，那是不值得的。<br>　　唯有透過相反的東西，才可能知道，所以……<br>第六個問題：<br>　　我為什麼要當門徒？<br>　　因為或許明天你就不存在了，明天早上，你可能就不存在了，門徒只不過是一個洞見：把這個片刻生活得很盡致、很全然、很完全。<br>　　門徒只是意味著你將不再延緩生活，門徒只是意味著你將不再生活在夢裏，你將抓住這個片刻，然後立刻將它全部的汁液榨出來，門徒就是如此：它是一個強烈生活的方式、敏感生活的方式。<br>　　記住，生命是非常偶然的，一個人從來不知道它會怎樣。<br>　　請聽這個故事：<br>　　有一天一個推銷員不期然地回到家，當他進門的時候，他所說的第一句話是：“他在哪里？我知道他在這裏！我可以在我的骨頭裏感覺到它！”<br>　　那個時候他的太太正在洗盤子，她說：“你在找誰？”<br>　　那個推銷員說：“別裝傻！你知道我在找誰，我會找到他！”<br>　　他察看了衣櫃、床底下和頂樓，他從二樓公寓的窗戶往外一瞥，剛好看到一個淡色頭髮的年輕男人進入一輛紅色有頂篷的轎車。<br>　　“他在那裏！”他說著，然後抓了冰箱就滾到窗戶旁邊，將它推出窗外，他將車子裏面的那個人壓扁了，而自己也死於心臟病。<br>　　聖彼得問：“年輕人，你是怎麼了？”<br>　　年輕人答：“我被一個冰箱壓死了。”<br>　　聖彼得問：“那麼你呢？”<br>　　推銷員答：“當把一個冰箱推出窗外的時候，我死於心臟病。”<br>　　聖彼得問第三個男人：“你死於什麼？”<br>　　第三個男人說：“嗯……我蹲在這個冰箱裏面，在想我自己的事，然後……”<br>　　生命是非常偶然的，一個人從來不知道冰箱會從哪里來，或許有人蹲在它裏面，在想他自己的事——<br>所以我說：成為一個門徒。這是唯一去生活的片刻，沒有其他的片刻。<br>　<br>上一章<br>目錄<br>下一章<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2:57:4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11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般若心經<br>第八章穎智之路<br>一九七七年十月十八日<br>第一個問題：<br>　　穎智能夠成為達到成道的門路嗎？或者成道只能夠透過臣服來達成？<br>　成道總是要透過臣服，但臣服是透過穎智而達成的，只有白癡無法臣服，臣服需要有很大的過人之才智。瞭解臣服這個要點是洞見的頂點，瞭解你不是跟存在分開的這個要點是穎智所能給你的最高的瞭解。<br>　　穎智和臣服之間沒有衝突，臣服是透過穎智，雖然當你臣服的時候，穎智也臣服了。穎智透過臣服而自殺，看到它本身的無用，看到它本身的荒謬，看到它所產生出來的極度痛苦，它就消失了，但它是透過智力而發生的，尤其關於佛陀，他的途徑是屬於智力的，“佛”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開悟的穎智。<br>　　在心經裏面所使用的字有四分之一意味著穎智，佛這個字意味著開悟，菩提意味著正在開悟，三菩提（sambodhi）意味著完美的開悟，abhisambuddha意味著充分開悟，菩薩意味著準備去變成充分開悟，它們都具有同樣的字根budh，這個字根意味著穎智，buddhi——穎智，這個字也是來自同樣的字根，budh這個字根有很多層面， 在英文裏面找不到一個單一的字可以來翻譯它，它有很多含意，它是非常具有彈性而且詩意的，在所有其他的語言裏都沒有任何象budh這個字具有這麼多的意義，budh這個字至少有五種意義。<br>　　第一種意義就是去喚醒，去把一個人叫醒，去喚醒別人，成為清醒的。就這個意義而言，它跟睡覺是相對的，跟睡在妄念裏是相對的，它好象是成道者把你從夢中喚醒，那就是智力或budh這個字的第一個意義：在你裏面產生一個喚醒。<br>　　在一般情況下，人是睡覺的，即使當你認為你是清醒的，你也不是清醒的。在你的頭腦裏，在街上走路，你是完全清醒的， 但是在佛陀看來，你是熟睡的，因為有一千零一個夢和思想在你裏面大聲叫喊。你內在的光被很多烏雲所遮蔽，那是一種睡覺，是的，你的眼睛很明顯是張開的，但是人們也能夠在夢中、在睡覺當中睜開眼睛走路。佛陀說：你也是在夢中睜開眼睛走路。<br>　　但是你內在的眼睛並沒有打開，你還不知道你是誰，你還沒有詳察你自己真實的存在，你不是清醒的，一個充滿思想的頭腦是不清醒的，它不可能是清醒的，只有一個放棄思想和思考的頭腦、一個驅散了在他周圍的雲的頭腦——陽光如燃燒般地明亮，天空完全沒有雲——才是一個聰明的頭腦、清醒的頭腦。<br>　　聰明是一個活在現在的能力，你越是活在過去或是活在未來，你就越不聰明。聰明就是活在此時此地、活在這個片刻，而不活在其他地方的能力，那麼你就是清醒的。<br>　　比方說，你坐在一個房子裏，房子突然失火，你的生命處於危險之中，然後你會有一個清醒的片刻，在那個片刻你不會想很多事，在那個片刻，你忘掉你的整個過去，在那個片刻，你不會被你的心理記憶所喧鬧，那個心理記憶可能是：你三十年前愛過一個女人，哇噻，那真是太棒了！或者是：前幾天你到過一家中國餐館，那個味道仍然逗留不去，那個芳香，以及那個新鮮麵包的氣味仍然逗留不去。你將不會停留在那些思想裏，不，當你的房子失火，你沒有空去想到那些，你會突然沖回“這個”片刻。房子失火了，而你的生命攸關，在這個時候你不會夢想未來，你不會夢想你明天要做什麼，明天已經不再相關了，昨天也已經不再相關了，甚至今天也不再相關了！只有這個片刻、這個瞬間，這就是budh的第一個意義——智力。<br>　　然後就會有偉大的洞見。一個想要真正清醒的人、想要真正成佛的人，必須每一個片刻都過得非常強烈，就好象只有在非常稀有的情況下，在某種危險之中，你才會這樣去過活一樣。<br>　　第一個意義是跟睡覺相反的，當然，唯有當你不睡覺的時候，你才能夠看到真實的存在，唯有當你是清醒的，你才能夠面對它，你才能夠深入看真理的眼睛，你也可以把真理稱作神。你有沒有瞭解到“強烈”這個要點，瞭解到“失火”這個要點？那是完全地清醒，而有一個洞見，那個洞見會帶來自由，那個洞見會帶來真理。<br>　　budh這個字的第二個意義就是去認識——變成覺知和——熟識、注意、留心。所以，佛是一個把假的認成假，把真的看成真的人。把假的看成假是去瞭解真理是什麼的開始，唯有當你把假的看成假的，你才能夠看到真理是什麼。如果你想要知道真理，你無法繼續活在幻象裏，你無法繼續活在你的信念裏，你無法繼續活在你的偏見裏，假的必須被認成假的。<br>　　這就是budh的第二個意義——把假的認成假的，把不真實的看成不真實的。<br>　　比方說，你相信神，你生下來是一個基督徒、一個印度教教徒或是一個回教徒，人們教你說神存在，你被弄成害怕神，如果你不相信，你就會受苦，你會受到懲罰，神是非常兇猛的，神將永遠不會原諒你。猶太教的神說：“我是一個非常嫉妒的神，只要崇拜我，不要崇拜其他任何人！”回教的神也說同樣的事情：“只有一個神，沒有其他的神，只有一個神的先知——穆罕默德，沒有其他的先知。”<br>　　這個制約會深入你裏面，即使你開始不相信神，它也會繼續徘徊不去。<br>　　就在前幾天，木拉那斯魯丁在這裏，我問他：“木拉那斯魯丁，既然你已經轉變成一個共產主義者，你已經變成一個同志，那麼，神怎麼辦？”<br>　　他說：“沒有神！穆罕默德是唯一的先知。”<br>　　制約可以進得很深：穆罕默德仍然是先知。<br>　　你被教養成去相信神，而且你已經相信了，這是一種信念，神存在與否跟你的信念無關，真理跟你的信念無關！你是否相信，對真理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如果你相信神，你會繼續看到神，至少你會想，你看到神，如果你不相信神，那個不相信會阻止你去知道，所有的信念都會阻礙你，因為它們會變成偏見，圍繞在你周圍，變成思想覆蓋，那就是佛陀所說的障。<br>　　聰明的人不相信任何事情，也不“不相信”任何事情，聰明的人只是敞開心靈去認識任何實際的情形。如果神在那裏，他會認出來，但不是根據他的信念，他沒有信念。唯有在一個沒有信念的聰明才智裏，真理才能夠顯現，當你已經相信，你就不讓真理有任何空間可以來到你身上，你的偏見被擁上最高位，已經被擠上最高位，所以你無法看到某種跟你的信念相違背的東西，你會變得害怕、你會變得動搖、你會開始顫抖，因為你已經放了那麼多在你的信念裏——那麼多生命、那麼多時間、那麼多祈禱，每天五個祈禱。一個獻身于他的信念有五十年的人現在突然間他怎麼能夠認出沒有神這個事實？一個人投下了他的整個生命在共產主義，相信沒有神，那麼，如果神存在的話，他怎麼看得到？他將會繼續避開。<br>　　我不是在談論任何神存在與否的事，我所說的是某種跟你有關，而不是跟神有關的事。一個不執著于任何信念的頭腦、清楚的頭腦，和聰明才智是需要的，那麼你就象一面鏡子：你照實反應，你不會歪曲，那就是budh的第二個意義。<br>　　一個聰明的人既不是一個共產主義者，也不是一個天主教徒；一個聰明的人不相信，也不“不相信”，那不是他的方式，他洞察人生，任何存在的東西地都準備去看它，他的視界沒有障礙，他的視界是透明的，只有這些少數人達到真理。<br>　　budh——穎智——字根的第三個意義是：去知道、去瞭解。<br>　　佛陀知道事情真實的情況，他瞭解事情真實的情況，那個瞭解就是免於所有的枷鎖。去知道是指去瞭解的意思，而不是指很多知識。佛陀不是博學多聞的，一個聰明的人對於消息和知識並不很關心，一個聰明的人更加關心去知道的能力，他真正的興趣在於知道（knowing) ，而不是在於知識(knowledge)。<br>　　知道給予你瞭解，知識只是給你一個瞭解的感覺，卻沒有給你真正的瞭解，知識是一個假的錢幣，它是欺騙的，它只是給你一個你知道的感覺，其實你根本不知道，你要多少知識就可以累積多少知識，你可以繼續累積，你可以變得非常非常博學多聞，你可以寫書，你可以拿到學位，你可以擁有哲學博士或文學博士的學位，但是你仍然是無知而且愚蠢的。那些學位並沒有改變你，它們無法改變你，事實上，你的愚蠢變得更嚴重——它現在已經有學位了！它可以透過學歷證件來證明它自己，它無法透過人生來證明，但是它可以透過學歷證件來證明，它無法以任何其他方式來證明，但是它會帶有學位、學歷證件、以及社會的承認，人們認為你知道，你也認為你知道。<br>　　你沒有看到這一點嗎？那些認為他們非常博學多聞的人，他們跟任何人一樣地無知，有時候還更無知。在學術界很難找到聰明的人，我曾經在學術界呆過，我這樣說是透過我的經驗。我看過聰明的農夫，但是我沒有看過聰明的教授，我看過聰明的砍柴者，但是我沒有看過聰明的教授，為什麼？這些人到底什麼地方錯了？<br>　　有一件事錯了：他們可以依靠知識。他們不需要成為知者（knowers)，他們可以依靠知識，他們找到了一個二手的方式。第一手需要勇氣，第一手、知道（knowing)，只有很少數的人有能力做到，只有冒險家，只有那些走出群眾所走的正常路線的人，只有那些走小路進入那不可知的叢林的人有能力做到。危險在於他們可能會走丟了，危險性是很高的。<br>　　當你可以得到二手的知識，為什麼要去麻煩？你可以只坐在你的椅子上，你可以上圖書館或是上大學，你可以搜集資料，你可以建立一個很大的資料堆，然後坐在它上面，透過知識，你的記憶會變得越來越大，但是你的聰明並沒有變得越大，有時候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你沒有懂得很多，當你不是非常博學多聞，在某些時候你必須要聰明。<br>　　我聽說——<br>　　一個女人買了一個水果罐頭，但是她打不開那個罐頭，她不知道如何打開它，所以她跑到書房去查烹飪的書，等到她查好了書，找出在哪一頁，以及它的參考資料，然後很快地跑回來，準備去打開那個罐頭，她的僕人已經將它打開了。<br>　　她問：“你是怎麼打開的？”<br>　　那個僕人回答說：“夫人，當你無法閱讀的時候，你就必須用你的腦筋。”<br>　　是的，事情就是這樣在發生的，所以農夫、園丁或砍柴者更聰明，在他們的周圍有一種新鮮，他們無法閱讀，所以他們必須用他們的腦筋。一個人必須去生活，所以他必須用他的腦筋。<br>　　budh的第三個意義就是去知道、去瞭解。<br>　　佛陀看到事情真實的情況，他瞭解事實，那個瞭解就是免於所有的枷鎖。枷鎖意味著什麼？它意味著你是害怕的。<br>　　比方說：這些心經的談話使很多人感到害怕，有很多人告訴我：“奧修，不要再講了！你使我們害怕空無和死亡。”普拉吉特非常害怕，維達亞非常害怕，還有其他很多人也是，為什麼？你不想摒除恐懼嗎？如果你想要摒除恐懼，你就必須瞭解恐懼？而你卻想去避開恐懼存在、害怕死亡存在這個事實。<br>　　普拉吉特在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強壯的人——一個羅福按摩者——但是在內心深處，他非常害怕死亡，他是這裏最害怕的一位，或許那就是為什麼他在表面上採取力量、權力和土霸王的姿態，羅福按摩者就是如此！<br>　　我聽說最近地獄裏面的魔鬼在任用羅福按摩者：他們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而折磨人，他們很有技巧地折磨。<br>　　如果你心裏害怕，你將必須在你的周圍創造出某些堅強的東西，就好象一個硬殼，這樣才沒有人會知道你在害怕，不僅如此，由於有了那個硬殼，你自己也將不知道你在害怕，它將會保護你，使別人無法探知，它也將會保護你，使你自己無法瞭解。<br>　　一個聰明的人不會從任何事實逃開，如果那是恐懼，他會進入它，因為要經過它，才能夠免於它，如果他覺得恐懼和顫抖在他裏面升起，他會將所有的東西都擺在一旁：第一件事就是必須去經歷這個恐懼。他會進入它，他會試著去瞭解，他不會去嘗試要如何才不會害怕，他不會問那個問題，他只會問一個問題：“這個恐懼是什麼？它在哪里，它是我的一部分，它是我真實的存在，我必須進入它，我必須瞭解它，如果我不瞭解它，那麼我將一直不知道某一部分的我，如果我繼續避開我的某些部分，我怎麼會知道我是誰？如果我繼續避開我的某些部分，我將不會瞭解恐懼，我將不會瞭解死亡，我將不會瞭解憤怒，我將不會瞭解我的恨，我將不會瞭解我的嫉妒，我將不會瞭解這個和那個——”那麼，你怎麼去瞭解你自己，所有這些東西都是“你”！這是你自己，你必須進入每一樣存在的東西，巨細靡遺，你必須探索恐懼，即使你在顫抖也不必擔心，雖然顫抖，也還是要進去，顫抖也遠比逃開來得好，因為一旦你逃開，你將一直不知道那一部分，而你將變得越來越害怕去看它，因為那個害怕會繼續累積，如果你不馬上在這個片刻就進入它，它會變得越來越大，到了明天，它就已經再多活了二十四個小時。小心！它會在你裏面生出更多的根，它會有更多的枝葉，它會變得更強壯，然後它就會更難應付，最好馬上就去，現在已經晚了。<br>　　如果你進入它、看它——“看”意味著沒有偏見，“看”意味著你沒有一開始就把恐懼譴責成壞的，誰知道？它不是壞的。誰知道它是壞的？探尋者必須對所有的可能性都保持敞開，他不能有一個封閉的頭腦，封閉的頭腦和探尋是不能配合在一起的。他會進入恐懼，如果它帶來苦難和痛苦，他會去受那個苦，他會進入它，雖然顫抖和躊躇，但是他會進入它：“它是我的領域，我必須知道它是什麼，或許它會為我帶來某些財寶也說不定？或許那個恐懼只是在那裏保護那些財寶。”<br>　　那就是我的經驗，那就是我的瞭解：如果你深入你的恐懼，你將會找到愛。所以當你在愛的時候，恐懼會消失，而當你在害怕的時候，你無法愛，這意味著什麼？一個簡單的算術——恐懼和愛無法並存，它意味著那個變成恐懼的一定是相同的能量，當它變成恐懼，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留下來變成愛；當它變成愛，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留下來變成恐懼。<br>　　進入恐懼，普拉吉特、維達亞，以及其他覺得害怕的人，進入它，你將會發現一個很大的寶藏，隱藏在恐懼背後的是愛，隱藏在憤怒背後的是慈悲，隱藏在性背後的是三摩地。<br>　　進入每一個負向的東西，你將會發現那正向的！知道那負向的和那正向的之後，第三種、最終的那一種、超越的那一種就會發生，那就是了解、budh或穎智的意思。<br>　　第四個意義就是“成為被點亮的”和“使明亮”。佛陀是光，他已經成為光，既然他是光，而且他已經成為光，他也把光自然而且明顯地顯示給別人，它是照明。他的黑暗已經消失，他內在的火焰如燃燒般明亮，他的火焰沒有煙，這個意義和黑暗，以及與黑暗對等的瞎眼和無知是相反的，這就是第四個意義：變成光、變成被點亮的（成道）。<br>　　平常你是一個黑暗、一個黑暗的大陸，沒有被探究過的。人有一點奇怪：他不斷地探究喜馬拉雅山，不斷地探究太平洋，不斷地要登上月球和火星，只有一樣東西他從來沒有嘗試過：探究他內在的本性。人類已經登陸月球，但是人類尚未在他自己的本性裏面登陸，這是很奇怪的。或許登陸月球只是一種逃避，攀登埃弗勒斯峰只是一種逃避，或許他並不想向內走，因為他非常害伯，他用某種其他的探究來作為代替，使自己感覺比較好，否則你一定會覺得非常非常有罪惡感。你開始登上一座山，你就覺得很好，但是最偉大的山在你裏面，而它還沒有被攀登過。你開始去潛水，潛入太平洋的深處，但是最大的太平洋在你裏面，它是沒有航海圖的，沒有地圖的。還有，你開始去登陸月球！多麼愚蠢！你將你的能量浪費在登陸月球，但真正的月球是在你裏面，因為真正的光是在你裏面，聰明的人會先向內走，在走到其他任何地方之前，他會先進入他自己的本性，那是第一件事，應該給予第一優先。唯有當你已經知道你自己，你才能夠走到其他任何地方，那麼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會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喜樂、一種安和、一種寧靜或一種慶祝在你的周圍。<br>　　所以第四個意義就是成為被點亮的（成道）。<br>　　穎智是一個火花，這個火花如果受到幫助，而且得到合作，它就能夠變成火、光和溫暖。它可以變成光，它可以變成生命，它可以變成愛：那些都包括在“被點亮（成道）這個字裏面。一個成道的人在他的本性裏沒有黑暗的角落，一切都象早晨，陽光在地平線上，晚上的黑暗和陰沈都消失了，晚上的陰影也消失了，大地再度蘇醒。成為一個佛就是達到在你裏面的一個早晨、一個黎明。<br>　　這是穎智的功能，最終的功能。<br>　　budh的第五個意義就是去量深淺。你裏面有一個深度，一個無底的深度，它必須被測量，或者第五個意義也可以是去穿透。拋棄所有阻礙的東西，而穿透到你本性的核心，你本性的心臟，所以這部經叫做心經——“心的完美智慧經”去穿透。<br>　　在生活當中，人們試著去穿透很多東西。你對性的驅策力、你對性很大的欲望只不過是一種穿透，但那是穿透進入別人，同樣的穿透必須發生在進入你自己的本性：你必須穿透你自己，如果你穿透其他某人，它可以給你短暫的一瞥，但是如果你穿透你自己，你可以達到宇宙性的、無邊的高潮，那個高潮會一直持續下去，永無休止。<br>&amp;nbsp; &amp;nbsp; 一個男人跟一個外在的女人會合，一個女人跟一個外在的男人會合：這是一個非常膚淺的會合，然而是有意義的，它會帶給你幾個片刻的歡愉。當內在的女人跟內在的男人會合——你裏面帶有兩者：你的一部分是陰性的，另外一部分是陽性的，不論你是男人或是女人都沒有關係，每一個人都是雙性的。<br>　　budh字根的第五個意義意味著穿透，當你內在的男人穿透你內在的女人，就會有一個會合，你變成完整的，你變成一體，然後一切對外的欲望就都消失了，在那個無欲裏就是自由、就是涅盤。<br>　　佛陀的途徑就是 budh 的途徑，記住，佛並不是佛陀的名字，佛是他所達到的狀態，他的名字叫喬達摩&amp;#8226;悉達多 ，然後有一天他成佛，有一天他的菩提、他的穎智開花。 佛的意思跟基督的意思完全一樣，耶穌的名字不是基督，那是發生在他身上最終的開花，佛的情形也是如此，除了喬達摩&amp;#8226;悉達多之外還有很多佛。<br>　　每一個人都有才智的能力，但是才智——那個去看的能力，就好象是一個種子在你裏面，如果它發芽，變成一棵大樹，開花，開始在天空中跳舞，向星星低語，你就是一個佛。<br>　　佛的路是智力之路，它不是一條感情的路，不，根本不是。並不是說用感情的人無法到達，他們有其他的路，比方說奉獻的路：巴克提瑜伽（Bhakti&amp;nbsp; Yoga) 。佛陀的路是純粹的吉安瑜伽(Gyan Yoga) ，是知(knowing)的路，佛陀的路是靜心的路，而不是愛的路。<br>　　就好象 budh一樣， 有另外一個字根：gya是gyanam的字根，gyanam 意味著認知、知道。般若的意思是智慧，而般若波羅密多的意思是彼岸的智慧，或者是sangyo，它的意思是知覺、敏感，或者是vigyanam，它的意思是意識，這些字的字根都是gya，gya的意思就是去知道。<br>　　你會發現這些字在這部經裏面被重複很多次，不僅是在這部經裏面，而且是在所有佛陀的經典裏面，你會發現還有一些字經常被重複，那些字就是ved，ved的意思就是去知道，從ved產生印度字veda，或是man， 它的意思就是頭腦， manan的意思就是正在用頭腦，或是chit，它的意思就是意識，chaitanya的意思也是意識， 這些字幾乎就像是佛路的鋪石，佛的路是穎智之路。<br>　　還有一件事要記住：其實，這部經所指的是某些遠超出智力的東西，但是要達到那裏的路是要循著智力而走的，它帶領你多遠，你就要跟多遠。<br>　　智力必須被使用，而不是被丟棄，必須被超越，而不是被丟棄。唯有當你達到了梯子的最高階，它才能夠被超越。你的智力必須繼續成長，然後有一個片刻會來臨，當智力已經做了一切它所能夠做的，就在那個片刻，向智力告別，它已經幫助你一段很長的路，它已經帶你走夠長的路了，它曾經是一個很好的工具，它曾經是你用來渡河的小船，而你已經到達了對岸，那麼你就把船留下來，你就不必再把船扛在你的頭上，那是很愚蠢的。<br>　　佛陀的路經過智力，但是它超越智力，有一個片刻會來臨，當智力給了你一切它所能夠給予的，那麼它就不再需要了，最後你必須將它也丟棄，那麼工作就完成了，病已經沒有了，所以藥物也必須丟掉。當你免於疾病，你同時也免於藥物，唯有如此，你才是自由的，有時候當疾病沒有了，而你變成沉迷於藥物，這不是自由。<br>　　有一根刺刺進你的腳，然後開始作痛，你籍著另外一根刺把它挑出來，當你已經將它挑出來，你就將兩者都丟掉！你不會保留幫助你的那一根，因為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智力的工作就是幫助你變成覺知到你的本性，一旦那個工作完成了，而你的本性已經在那裏，這個工具就不再需要了，你可以向它說再見，你可以向它說謝謝。<br>　　佛陀的路是智力之路，純粹智力的，雖然它超越智力。<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2:56:2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10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上一章<br>目錄<br>下一章<br><br>般若心經<br>第七章充滿的空：佛教的靈魂<br>一九七七年十月十七日<br>心經今譯文：<br>　　所以，喔，舍利子，由於這個沒有達成，所以一個菩薩——透過依靠智慧的完美——沒有思想覆蓋地住在；由於沒有思想覆蓋，所以他不會恐懼，他已經克服了會使人類煩惱的東西，最後他達到了涅盤。<br>　　所有在三個時期裏面顯現出來的佛，因為他們依靠智慧的完美，所以完全清醒到極致的、正確的和完美的成道。<br>對照的心經古譯文：<br>　　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坰，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br>　　靜心是什麼？這整部心經是關於靜心最內在的核心，讓我們來探討它。<br>　　第一件事：靜心不是集中精神，集中精神的時候有一個“自己”在集中，有一個客體被集中，有二分性，靜心的時候沒有人在裏面，也沒有東西在外面，它不是集中精神。內與外之間沒有分隔，內繼續流進外，而外繼續流進內。界線、境界和邊界不復存在，內就是外，外就是內，它是一個非二分的意識。<br>　　集中精神是一種二分的意識，所以集中精神會使人疲倦。當你集中精神，你會覺得筋疲力盡，你無法二十四小時都集中精神，你必須放假去休息，集中精神永遠不能變成你的本性。靜心不會使你疲倦，靜心不會使你精疲力竭，靜心可以變成一個二十四小時的事——整天、整年都可以，它可以變成永恆，它就是放鬆元身。<br>　　集中精神是一個行為，一個意志的行為，靜心是一個沒有意志、沒有行動的狀態，它是放鬆，一個人只要落在他自己的存在，而那個存在跟整體的存在是一樣的。在集中精神當中有一個計畫、一個投射或一個概念，在集中精神當中，頭腦由一個結論來運作：你在做某事，集中精神來自過去。在靜心的背後沒有結論，你沒有特別在做任何事，你只是存在，它沒有過去，它沒有被過去所污染，它沒有未來，它是純粹的，所有的未來都沒有，它就是老子所說的“為無為”透過沒有行動來行動，那就是禪師們一直在說的：“靜靜地坐著，什麼事都不做，當春天來臨，草木就自己生長。”記住：“自己（生長）”意味著什麼事都沒有做，你沒有把草向上拉高，當春天來臨，草木就自己生長。當你讓生命以它自己的方式來進行，當你不想去指引它，當你不想去給予任何控制，當你沒有在操縱，當你沒有強加任何紀律在它上面，那個純粹沒有紀律的自發性狀態就是靜心的狀態。<br>　　靜心是在現在，純粹的現在，靜心是立即，你沒有辦法去靜心，你只能夠在靜心裏面，你沒有辦法在集中精神裏面，但是你能夠集中精神。集中精神是屬於人的，靜心是神性的。<br>　　當你集中精神的時候，你裏面有一個中心，它來自那個中心，當你集中精神的時候，你裏面有一個自己，事實上，那個集中得很厲害的人開始累積一個非常強的自己，他開始變得越來越強而有力，他開始變得越來越是一個完整的意志，他會看起來更聚精會神，更一體。<br>　　靜心的人不會變得強而有力：他會變寧靜、變安和，力量是由衝突所產生出來的，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摩擦，摩擦會生電，你可以由水來發電：當河流從山邊落下，河流和岩石之間有一個摩擦，那個摩擦會產生能量，所以那些追求權力的人總是在爭鬥，爭鬥產生能量，透過摩擦，能量被創造出來，力量被創造出來，它一直都是如此。<br>　　世界一再一再地進入戰爭，因為世界太過於被權力的概念所支配，沒有爭鬥，你無法成為強而有力的。<br>　　靜心帶來和平，和平有它本身的力量，但那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現象。由摩擦產生出來的力量是暴力的、侵略性的、陽性的，而來自和平的力量——我用力量這個名詞，因為沒有其他的名詞可以使用——是陰性的，它有一種優雅，它是被動的力量，它是接受性，它是敞開，它不是來自摩擦，所以它不是暴力的。<br>　　佛陀是強而有力的，強而有力在他的安和、在他的寧靜，他跟玫瑰花一樣地強而有力。他的強而有力不象原子彈，他跟小孩子的微笑一樣地強而有力——非常脆弱，非常敏感而容易受傷，他不象劍一般地強而有力，他的強而有力就象在黑暗的夜晚裏燃燒發亮的一盞小燈，那是一種完全不同層面的力量，這個力量就是我們所稱的神聖的力量，它來自沒有摩擦。<br>　　集中精神是一個摩擦：你跟你自己的頭腦爭鬥，你試著以某種方式來集中你的頭腦，使它朝向某一個概念，朝向某一個目標，你強迫它，你將它一再一再地拉回來。它試著要逃走，要跑開，要走入歧途，它開始想到一千零一件事情，而你把它拉回來，並且強迫它，你進入一個自我爭鬥，當然力量會產生出來，那個力量跟其他任何力量同樣地具有傷害性，那個力量跟其他任何力量同樣地危險，那個力量會再度被用來傷害某人，因為來自摩擦的力量是暴力，來自暴力的東西將會是暴烈的，它具有破壞性。來自安和、沒有摩擦、沒有爭鬥、沒有加以操縱的力量是玫瑰花的力量，是一盞小燈的力量，是一個微笑的小孩的力量，是女人哭泣的力量，是在眼淚裏面和在露殊裏面的力量，它是無邊的，但不沉重，它是無限的，但不暴烈。<br>　　集中精神會使你成為一個有意志的人；靜心會使你成為一個空。<br>　　那就是佛陀告訴舍利子的，般若波羅密多的意思剛剛好就是：“靜心，彼岸的智慧。”<br>　　你無法將它帶出來，但是你可以對它敞開，要將它帶進世界，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無法將它帶出來，它是超出你的。要它來，你必須消失。靜心要存在，頭腦必須停止。集中精神是頭腦的努力，靜心是一種沒有頭腦的狀態，靜心是純粹的覺知，靜心裏面沒有動機。<br>　　靜心是不用種子長出來的樹，那就是靜心的奇跡、魔術和奧秘。集中精神有一個種子在裏面：你為某一個目的而集中精神，它是有動機的，它是被動機所激發的，靜心沒有動機。如果沒有動機，那麼一個人為什麼要靜心？<br>　　唯有當你洞察了所有的動機，而發現它們的不足，當你經歷過動機的整個過程，並且瞭解了它的虛假性，靜心才會出現。你瞭解到，動機沒有辦法引導你到那裏，你只是繼續在轉圈子，你還是維持一樣。動機一直繼續引導你、驅策你、幾乎要把你逼瘋、產生新欲望，但是從來不曾達成任何事情，雙手還是跟以前一樣空空的，當你瞭解到這一點，當你洞察了你的人生，並且瞭解到你所有的動機都失敗——<br>　　沒有任何動機曾經成功過，沒有任何動機曾經帶給任何人任何祝福，動機只是承諾，但是貨品從來沒有送達。一個動機失敗了，另外一個動機就進來，再度向你承諾——你就再度被欺騙，一再一再地被動機所欺騙，有一天你會突然覺悟，你會突然瞭解，那個瞭解就是靜心的開始，它沒有種子在裏面，它沒有動機在裏面。如果你為某種東西靜心，那麼你是在集中精神，而不是在靜心，那麼你仍然在世界裏，你的頭腦仍然興趣於低級的東西，興趣於不重要的東西，那麼你是世俗的，即使你的靜心是要達到涅盤，你也是世俗的，因為靜心沒有目標。<br>　　靜心是洞察到所有目標都是假的，靜心是瞭解到欲望無法引導你到任何地方，瞭解到這一點——<br>　　這不是一個你可以從我這裏、從佛陀，或是從耶穌那裏得到的信念，這不是知識，你將必須親自去瞭解它，你現在馬上就可以瞭解它！你已經生活過，你看過很多動機，你曾經動盪不安，你曾經想過要怎麼做，或是不要怎麼做，而且你已經做過很多事情，所有那些都引導你到哪里？只要洞察它！我不是說你要同意我，我不是說你要相信我，我只是要使你對你所疏忽的事情產生警覺。這不是一個理論，這是一項簡單事實的簡單描述，也許因為它是那麼簡單，所以你一直忽略它。頭腦總是興趣於複雜的事情，因為使用複雜的東西可以做成某些東西，而在一個簡單的情況裏，你什麼東西都不能做。<br>　　簡單的被漏掉了，簡單的被忽略了，簡單的被忽視了，簡單的是那麼明顯，所以你從來不去洞察它，你繼續找尋複雜的。複雜的有挑戰在裏面，一個現象、一個難題、一個複雜的情況給你一個挑戰，那個挑戰產生能量、摩擦和衝突：你必須解決這個難題，你必須證明你能夠解決這個難題。當一個難題存在，你就因為那個有可能證明某種東西的興奮而顫抖，但是我所陳述的是一個簡單的事實，它不是一個難題，它不會給你挑戰，它只是在那裏，你可以注意看它，也可以避開它，它不會大聲喊叫，它非常簡單，你甚至無法稱它為裏面一個靜止的、小的聲音，它甚至不會低語，它只是在那裏，你可以看，也可以不看。<br>　　看它！當我說“看它”，我的意思是說馬上看它，立刻看它，不需要等待，當我說 “看它”的時候，你要快！一定要看，而且要快，因為如果你開始思考，如果你沒有立刻很快地看它，在那個瞬間，頭腦會介入，然後開始思考、開始帶來思想、開始帶來偏見，你就處於一種哲學的狀態——很多思想，那麼你就必須選擇哪一個是對的，哪一個是錯的，你就開始推測，這樣你就錯過了那個存在的片刻。<br>　　存在的片刻是立即的，只要看，那就是靜心，那個看就是靜心。只要看某一件事或某一個狀態的真實性就是靜心。靜心沒有動機，因此它沒有中心，因為沒有動機，也沒有中心，所以沒有自己在裏面。在靜心當中你不是由一個中心來運作，你是由空無來行動，靜心就是由空無來自然反應，它就是這麼一回事。<br>　　頭腦會集中精神：它是由過去來行動的，靜心是在現在行動，由現在行動，它是對現在一個純粹的自然反應，它不是固定反應，它不是由結論來行動，它是看著那個存在的情況來行動。<br>　　在你的生活當中注意看：如果你由結論來行動的話，會有一個很大的不同。你看到一個人，你覺得被吸引——一個漂亮的人，看起來很好，看起來很天真，他的眼睛很漂亮，氣質很優美，但是之後那個人自我介紹，他說“我是一個猶太教教徒”，而你是基督徒，某些東西立即產生作用，然後就有一個距離：現在那個人已經不再天真，那個人已經不再漂亮，因為你對猶太教教徒有某些概念。或者，他是一個基督徒，而你是一個猶太教教徒，你對基督徒有某些概念，在過去，基督教對猶太教教徒做了些什麼，其他基督徒對猶太教教徒做了些什麼，多少年代以來，他們是如何折磨猶太教教徒——突然間你瞭解到他是一個基督徒，某些東西立刻就改變，這是由結論和偏見來行動，而不是注意看這個人，因為這個人或許不是你所認為的那種猶太教教徒，因為每一個猶太教教徒都是不同的，每一個印度教教徒都是不同的，每一個回教徒也都不同。你不可以由偏見來行動，你不可以先把人分類，然後按照對方的類別來行動，你不可以把人歸類，沒有人可以被歸類，你或許被一百個共產主義者欺騙過，當你碰到第一百零一個共產主義者，不要相信已經在你的頭腦裏決定下來的類別，認為共產主義者都是欺騙的，或是怎麼樣。這個人或許跟他們是不同類型的人，因為沒有兩個人是一樣的。<br>　　每當你由結論來行動，那是你的頭腦，當你洞察現在，而不讓任何概念來遮蔽真相、遮蔽事實，你只是洞察事實，然後由那個“看”來行動，那就是靜心。<br>　　靜心並不是某種你在早上做，然後就結束的事，靜心是某種你必須在你人生的每一個片刻都去經驗它的事。走路、睡覺、坐著、講話、聽講——靜心必須成為一種氣氛，一個放鬆的人會停留在它裏面，一個繼續丟棄過去的人會保持靜心。絕不要由結論來行動，那些結論是你的制約、你的偏見、你的欲望和你的恐懼，以及所有剩下來的，簡而言之，“你”在那裏！<br>“你”意味著你的過去，“你”意味著所有你過去的經驗。不要讓死的來支配活的，不要讓過去影響現在，不要讓死亡壓倒你的生命，靜心就是這樣，簡而言之，在靜心當中，“你”不在那裏，死的沒有控制活的。<br>　　靜心是一種經驗，它給你一種完全不同的品質來過你的生活，那麼你就不會象一個印度教教徒，或是一個回教徒，一個印度人，或是一個德國人來生活，你只是透過意識來生活。當你生活在當下這個片刻，沒有任何東西干擾，那麼那個注意是完全的，因為沒有分心。分心來自過去和未來，當注意是完全的，那個行動也是完全的，它沒有留下殘餘物，它繼續解放你，它絕不會為你創造出籠子，它絕不會監禁你，那就是佛陀的最終目標，那就是他所謂的涅盤。<br>“涅盤”意味著自由——完全的、絕對的、沒有阻隔的自由，你變成一個開放的天空，它沒有邊界，它是無限的，它只是在那裏——然後有空無圍繞著你，裏裏外外都是空無，空無是靜心狀態的意識功能，在那個空無裏面就是祝福，那個空無本身就是祝福。<br>　　現在來看經文：<br>　　所以，喔，舍利子，由於這個沒有達成，所以一個菩薩——透過依靠智慧的完美——沒有思想覆蓋地住在，由於沒有思想覆蓋，所以他不會恐懼，他已經克服了會使人煩惱的東西，最後他達到了涅盤。<br>　　記住，那個“所以”一直都指示著佛陀繼續深入看著舍利子的空無，因為他繼續感覺到他的能量是放鬆的，他的能量已經不再動盪不安，他沒有在思索，只是在聆聽，他沒有在思考，只是跟著佛陀在那裏，心神在、敞開、隨時準備好，那個“所以”是指舍利子本性的展開，佛陀看到了更多更多的花瓣在打開，所以他能夠再進一步，所以他能夠帶領舍利子更深入一點，舍利子是準備好的。<br>　　這個“所以”不是邏輯的，這個“所以”是存在性的。深入看著佛陀，舍利子正在展開，深入看著舍利子，佛陀準備帶領他更進一步朝向彼岸，每一個陳述都進入得更深、更高。<br>　　所以，喔，舍利子，由於這個沒有達成，所以一個菩薩——透過依靠智慧的完美——沒有思想覆蓋地住在。<br>　　你必須去靜心冥想每一個字，不是集中精神在它上面——我要提醒你。是去靜心冥想它、聆聽、深入地看，而不是集中精神，也不是去思考，這些東西比思想更高、比思想更大。<br>　　在這些領域裏，思想是愚蠢的。<br>　　首先他說：由於這個沒有達成——<br>　　靜心無法被達成，因為靜心不可能有動機。當你達成某些東西，你是透過動機而達成，當你達成某些東西，你總是必須為未來工作、為未來計畫。除了靜心之外，你無法就在現在達成任何東西。讓我再講一次：除了靜心之外，你無法就在現在達成任何東西。為什麼？如果你想要金錢，你無法就在現在得到它，你必須為它努力工作，不論合不合法，你都必須為它工作。<br>　　有比較慢的方式，你或許變成一個商人，有比較快的方式？你或許變成一個政客，但是你將必須做某些事，不論快或慢都需要時間，時間是一定要的，沒有時間，你無法得到金錢，如果沒有時間，就在當下這個片刻，你怎麼能夠得到？即使你想要向你的鄰居搶劫，即使你想要向坐在你旁邊的人扒錢包，那也需要時間，時間是一定要的。如果你想要變得有名，那也需要時間，如果你想要變得在政治上飛黃騰達，時間是需要的。<br>　　只有靜心能夠馬上、就在這個片刻，立即達成，為什麼？因為它是你的本性，為什麼？因為它已經在那裏，是的，你沒有要求它，但是沒有要求，它還是在那裏，你可以現在馬上要求它，甚至一個片刻都用不著。<br>　　——由於這個沒有達成——<br>　　涅盤不是什麼東西，只是靜心達到一個完整的圓圈，神不是什麼東西，只是靜心的花蕾變成一朵花。<br>　　這些不是達成，這些就是你的本質，你可以歲歲年年一直忽視它們、忽略它們，但是你不可能失去它們。它們就在那裏，住在你裏面，任何一天，你閉起你的眼睛，然後看，你會開始笑，你一直都在錯誤的地方找尋這個祝福。你在找尋這個來自空無的安全，但是你卻在金錢、在銀行存款、在這裏、在那裏找尋，它絕不會透過那些而發生，它不可能透過那些而發生。沒有任何外在的東西可以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外在是不安全的，它怎麼能夠保障你的生命安全？政府無法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因為政府本身是不安全的，因為或許會有革命，銀行無法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因為銀行也可能破產，只有銀行會破產，其他還有什麼會破產的嗎？你所愛的女人無法使你的生命安全，因為她或許會愛上別人，你所愛的男人無法使你的生命安全，因為他或許會過世。<br>　　所有這些事情都存在，所以你越是具有外在的安全，你就變得越不安全，因為如此一來，你會害怕銀行，它可能會破產。如果你沒有任何帳戶，你就不會介意，任何日子你都可以讓它破產，但是如果你有銀行帳戶在那裏，那麼你就會擔心，你就會多一個不安全——銀行會破產的可能，如此一來，你就無法安眠，因為你會繼續思考，將會有什麼事發生。<br>　　如果你信任任何外在的東西，那會產生更多的不安全，那就是為什麼一個人變得越富有，他就越不安全。記住，我不贊成貧窮，我不是在說“要貧窮”，貧窮裏面並沒有什麼神聖的東西，而且我不是在說貧窮的人是安全的，他也有他的不安全。然而有錢人也有他的不安全，當然，有錢人的不安全比較複雜，而窮人的不安全比較簡單？但是那個不安全都是存在的。我不是在說，成為貧窮是某種很特別的事，或是說成為貧窮是某種非常重要、非常有意義的事，或是說，你可以以你的貧窮來自豪。<br>　　成為貧窮跟靈性無關，富有跟靈性也沒有任何關係，那些是不相關的事。窮人和富人向外看的程度是一樣的，或許窮人只有一輛牛車，而富人有一輛凱迪拉克的汽車，但那都無關緊要，牛車和凱迪拉克汽車同樣是外在的，兩者都是向外看。富人或許有很多銀行帳戶，而窮人或許只有一個小錢包，而且裏面的錢很少，但那是無關緊要的，他們兩者都是向外看。<br>　　安全是內在的途徑，因為在那裏你知道沒有人會死，沒有人會受苦，沒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只有純粹的天空，雲來了又去，但是天空依然存在，生命來了又去，形體來了又去，但是空無依然存在。<br>　　這個空無已經在那裏，所以佛陀說唯有當你瞭解它是不能達成的，它才能夠被達成，唯有當你瞭解那個基本的事實，它才能夠被達成。那個基本的事實就是：它已經在那裏，情形已經是如此。<br>　　這個空無法以任何方式來引出、來發展，它目前已經充滿在那裏，因此，在一個單一的片刻裏，它就能夠被達成，佛陀稱之為“充滿的空”。因為如果空在那裏的話，它只能夠是充滿的，如果它不是充滿的，那表示某種異於空的東西也在那裏，而那個其他的東西會阻礙、會阻隔，那個其他的東西會創造出二分性、會創造出磨擦、會創造出緊張、會創造出焦慮，跟“其他的東西”在一起，你無法安適。<br>　　唯有當它是充滿的、當所有的阻礙都被拋棄了、當沒有任何東西在你裏面，當沒有人在那裏成為它的觀察者，空才會存在。佛陀說：這個空甚至不是一項經驗，因為如果你經驗到它，那意味著“你”在那裏去經驗它，它就是“你”，所以你不能夠經驗到它。唯有當某種東西不是你的時候，你才能夠經驗到它，經驗意味著二分性——觀察者和被觀察者，知者和被知者，主體和客體，看者和被看者。但是唯有空沒有人在看它，也沒有人被看，沒有東西作為一個客體，也沒有東西作為一個主體，這個非二分的空是充滿的，它是完全充滿的，它的充滿無法被精煉、無法被增加，沒有東西能夠從它那裏拿出來，也沒有東西能夠被增加進去，它是完全地充滿。<br>　　“充滿的空”不是一項經驗，因為沒有經驗者在它裏面，因此，佛陀說：靈性不是一項經驗，神沒有辦法被經驗，那些說“我經驗到神”的人不是不瞭解他們所說的，就是他們在使用一個非常非常不足的語言。你無法經驗神，在那個經驗裏找不到你，經驗存在，但是經驗者不在，所以你不能夠宣稱它是一項經驗。每當某人問佛陀：“你有沒有經驗過神？”他總是保持沈默，一句話都不說就馬上改變話題，而開始談論其他的東西。<br>　　在他的一生當中，每當有人問起那個問題，他總是保持沈默，有很多人認為他沒有經驗到神，所以他保持沈默，但他是唯一沒有說任何事情的人——不管是正的或是負的。並不是因為他沒有經驗到，他經驗到了，但是它無法以一個經驗來談論，所以他保持沈默，因此當比拉多問耶穌說：“真理是什麼？”他保持沈默。<br>　　克利虛納姆提繼續在說——他在“經驗”和“正在經驗”之間作了一個很微妙的區別，那是一個很美的區別——他說：“那是一個正在經驗，而不是一個經驗。”它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件事情，它是活的，而不是死的，它是正在進行的，而不是已經結束的。你進入神，然後它是一個正在進行的現象：它一直一直永恆地繼續下去，你絕不會從它那裏出來，它是一個正在經驗、一個活的過程，就好象一條河，或是好象一朵正在開、正在開、正在開，而且繼續正在開的花，它絕不會有任何終點。<br>　　去說一個人經驗到神是愚笨的、毫無價值的、愚蠢的，去說一個人達到莫克夏、達到涅盤、達到真理，這並不是很有意義的，因為這些是不能夠被歸類成“達成”的事情。<br>　　因此佛陀說：<br>　　所以，喔，舍利子，由於這個沒有達成——<br>　　當頭腦停止，而不再有興趣于達成任何事情，那麼它就達成了佛性，當頭腦完全停止而不再走到任何地方，它就開始向內走，它開始落在一個人自己的本性上——那個深邃的深淵。“充滿的空”籍著不達成來達成，所以不要成為一個達成者，不要以達成的方式來開始思考，不要認為你必須達成這個或達成那個，不要認為你必須達成神，這些都是遊戲，頭腦再度欺騙你，遊戲的名稱改變了，但是那個遊戲、那個微妙的遊戲，仍然維持不變。<br>　　——一個菩薩透過沒有達成而達成，透過依靠智慧的完美而達成——<br>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有意義的陳述，佛陀說：一個人應該不要依靠任何東西。這和一般的佛教是非常對立的，因為一般的佛教有三個基本的避難所：我在佛陀裏面找到避難所，我在佛陀的社區裏面找到避難所，我在佛陀所教的法則裏面找到避難所。當門徒來到佛陀面前，向佛陀鞠躬，臣服於他，然後說：“我在佛陀裏面找到避難所，我在佛陀的社區裏面找到避難所，我在佛陀所教的法則裏面找到避難所。”而佛陀在這裏卻說一個人不應該依靠任何東西——沒有避難所，沒有地方有任何庇護所。<br>　　這個“心經”被稱為佛教的靈魂，而佛廟被稱為佛教的身體，那三個避難所是為了非常平庸的頭腦，那些頭腦在找尋一些庇護所、一些支撐和一些支持，而“心經”的陳述是為了最高的靈魂，為了那個已經到了第六階，而正懸於第六階和第七階之間的靈魂，只要推他一點點——<br>　　——所以，喔，舍利子——<br>　　據說佛陀的第一次講道被稱為“轉動宗教之輪的講道”。佛陀第一次講道是在靠近瓦拉那西的地方，這個講道創造出所謂的一般宗教，這是為一般大眾而講的，在那個講道裏，他宣佈：“來佛裏面避難，來佛所教導的法則裏面避難，來佛的社區裏避難。”<br>　　二十年之後，他宣佈了這第二個教條。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將少數人帶到了最高的可能性，這個講道被認為是第二個最重要的講道。第一個是在薩拉那斯，靠近瓦拉那西的地方所講的，那時候他告訴人們：“來我裏面避難，我已經得道了！來我裏面避難，我已經到達了！來分享我，我已經到達了，來，並且跟隨我。”那是為一般的頭腦所講的。很自然地，那個時候佛陀不能夠宣佈“心經”，因為群眾一定不能夠瞭解。<br>　　然後他陪著他的門徒下功夫二十年，現在舍利子已經很接近，由於那個接近，所以他說：<br>　　所以，喔，舍利子——<br>　　現在我可以將它告訴你，我可以告訴你“依靠智慧的完美”——你只要依靠一樣東西，那就是覺知、留意。一個人只要依靠一樣東西，那就是他自己內在的泉源、本性，其他每一樣東西都必須丟棄，所有的避難所都必須丟棄。<br>　　透過只有依靠靜心的完美，一個人所必須做的不是去依靠任何東西，不論它是世俗的或是其他的，將它全部放掉，讓那個放掉一切之後所造成的空能夠自由發揮，不要被任何贊成或反對的態度所阻撓，停止依靠任何東西，不要在任何地方尋找任何避難所或支持，那才是真正的拋棄。<br>　　我們（與整體）分開的自己是一個假的實體，它唯有借著找到一些支撐來依靠才能夠維持它自己。找那三寶來避難是佛教的主要行為——在佛裏面避難，在佛的社區裏面避難，在佛的法則裏面避難。然而，在此，佛陀反駁上述的那些，這並不是矛盾，他只是說出那些你能夠瞭解的。在我的主張裏，你會發現一千零一個矛盾，因為它們是針對不同的人而說的。你越成長，我將越會有不同的主張，因為我的主張是對你的一個自然反應，我不是在對牆壁講話，我是在對你講話，我只能夠給你你所能接受的那麼多，你的意識越高、越深，我就越能夠說出一些不同的東西。<br>　　當然，那些不同的陳述將會非常矛盾，如果一個人想找尋邏輯的一致性，他將連一個都找不到。在佛陀的陳述裏，你無法找到任何邏輯的一致性，所以佛陀過世的那一天，佛教被分成三十六個派別。剛好在他過世的那一天，門徒們被分成三十六個派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br>　　因為他對不同的人一直在作很多不同的陳述，由於他們不同的意識和瞭解所以他們開始爭吵和爭鬥，他們說：“這是佛陀告訴我的！”只要想想：最初的五個門徒，佛陀對他們說：“我已經達成了，來到我這裏，我會帶領你們到那裏”，如果那些最初的門徒碰到舍利子，然後舍利子說：“它透過一種沒有達成而被達成；一個宣稱他已經達成的人是錯的，因為它無法被達成”那些最初的門徒們會怎麼說？他們一定會說：“你在說什麼？我們是最老的門徒，最資深的。佛陀告訴我們的第一個陳述是：“我已經達成了！”事實上，如果他沒有那樣宣佈，我們絕不會跟隨他，因為他宣佈了它，所以我們才跟隨他。我們的動機很清楚：他已經達成了，我們也想要達成，所以我們跟隨他。他告訴過我們：“我是你們的避難所，來我裏面避難，讓我成為你們的庇護所。”而你是在胡說些什麼？佛陀不可能說“沒有達成”，你一定是誤解了，如果不是什麼東西被弄錯了，就是你捏造了它。<br>　　這段陳述、這段心經是私底下說的，它是佛陀告訴舍利子的，它是特別講給舍利子聽的，它就好象一封信，舍利子無法給予任何證明，因為當時還沒有答錄機，他只能夠說出來，他可以發誓：我沒有說任何不真實的東西，佛陀告訴我：“只依靠你自己的靜心，不要依靠其他東西”。<br>　　依靠其他東西的頭腦是假的自己，是自我（ego）。沒有支撐，自我無法存在，它需要支撐，必須有某種東西來支持它，一旦所有的支撐都被拿掉，自我就掉到地上而消失了，但是唯有當自我掉到地上，那個意識才會在你裏面升起，它是永恆的、它是無時間性的、它是不朽的。<br>　　在此，佛陀說：“沒有避難所，舍利子，沒有藥方，舍利子，沒有任何東西，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你已經在那裏。”<br>　　如果你沒有準備而進入這個充滿的空，它將會使你起一個很大的顫抖，如果你被某人丟進它裏面——比方說，有時候人們帶著深深的愛和尊敬來到我這裏，他們說：“奧修，你為什麼不把我推得重一點？”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就被推進它裏面，那將不會有所幫助，它或許反而會在未來的很多世裏阻礙你的進步。一旦你沒有準備好就進入那個空無，你會很震驚、很駭怕，嚇死了，至少有幾世，你將不會再找尋任何談論空無或談論神的人，你會避開它，那個恐懼會變成你裏面的一個種子。<br>　　不，你不能夠沒有準備就被推進去，你只能夠慢慢地、慢慢地被推進去，只能夠按照你準備的比例來被推進去。<br>　　你有沒有聽過丹麥哲學家，現代存在主義的創始者齊克果有名的陳述？他說：“人是顫抖的，經常在顫抖，為什麼！因為死亡在那裏，為什麼？因為“有一天我或許不會存在”的恐懼在那裏。”<br>　　對於平常的頭腦來講，他是對的，每一個人都在顫抖。問題總是“存在或不存在”，死亡總是懸在那裏，你無法想像消失或空無，它會刺傷你，它會使你駭怕。如果你深入看你自己的內在，你會發現你自己因為有那個成為空無的概念而顫抖，你要存在、要維持、要持續、要永遠持續，所以那些完全不知道他們內在本性的人一直相信靈魂是不朽的，不是因為他們知道，而是因為恐懼，由於那個顫抖，他們必須相信靈魂是不朽的，那是一種希望的滿足。<br>　　所以任何談論靈魂不朽的白癡都會吸引你，你會被鉤住，並不是你瞭解他所說的——他或許也不瞭解他自己所說的，但是它將會很有吸引力。在印度，人們相信靈魂不朽，然而你無法在任何其他地方找到比他們更膽怯的人。有一千年的時間，他們一直都在做奴隸，做小國家的奴隸。任何來到印度的人都能夠毫無困難地征服印度，要征服印度很簡單，而這些人就是相信靈魂不朽的人。事實上一個真正相信靈魂不朽的國家根本無法被征服，因為沒有人會怕死，你怎麼能夠征服一個不怕死的人？他們一定會寧死不屈，他們不可能對任何征服者讓步，但是有一千年的時間，印度人一直都在做奴隸，他們很容易就一直做奴隸。<br>　　英國是一個很小的國家，在印度有幾個區都比英國大，英國能夠很容易地統治著這個大國，它並不困難，為什麼？而這些人竟是相信靈魂不朽的。<br>　　那個信念不是他們的經驗，那個信念來自恐懼，如果你瞭解這一點，事情就可以解釋了。這些是膽怯的人，他們害怕，他們怕死，因此他們執著於靈魂不朽的概念，並不是他們知道，並不是他們有經驗過，他們從來沒有經驗過象那樣的事情，他們只經驗過圍繞在他們周圍的死亡。因為死亡，所以他們非常害怕，所以他們一方面繼續相信靈魂不朽，另一方面，任何人都可以折磨他們，他們已經準備好要屈從，要向你頂禮。<br>　　由於恐懼，人們才相信不朽，由於恐懼，人們才相信神，由於顫抖——<br>　　對於一般人的頭腦來說，齊克果是對的。另外一個存在主義的哲學家沙特說：“人被判罪成為自由的。”為什麼“被判罪”？為什麼使用“被判罪”這個醜陋的名詞？自由——它是一種判罪嗎？是的，對一般的頭腦來講，它是如此，因為自由意味著危險，自由意味著你無法依靠任何東西，你只能依靠你自己？自由意味著所有的支撐都被拿開了，所有的支持都消失了，自由基本上意味著空無，唯有當你是空無的時候，你才是自由的。<br>　　注意聽沙特所說的：“作為自由的人變成極度的痛苦。”極度的痛苦？來自自由？是的，如果你沒有為它準備好，如果你沒有準備好進入它，它是極度的痛苦。儘管人們繼續在說，但是事實上沒有人想要自由，“沒有人”想要自由！人們想要成為奴隸，因為在奴役當中，你可以將責任丟給別人，你從來不必負責任，你只是一個奴隸：你能怎麼樣呢？你只是奉命行事。<br>　　但是當你有了自由，你就害怕了，責任就產生了，你對每一個行為都覺得有責任：如果你這樣做，這個可能會發生，如果你那樣做，那麼其他的事可能會發生，你必須去選擇，而選擇產生顫抖。對一般的頭腦而言，沙特是對的：自由產生極度的痛苦。<br>　　他說：“人被判罪成自由的，因為自由產生恐懼，它是一個恐懼的自由，當我是自由的，沒有東西能夠針對我自己來保證我，我無法給我一個價值來作為我的庇護所，我必須自己去創造那些價值，我單獨決定我自己和我的宇宙的意義，它無法被證明是正當的，也沒有任何藉口。我是揭開自由面紗的一個人，你是另一個，我的自由是一個經常對我本性的揭開，你的也是一樣。我們的獨特性存在於我們每一個人都以他自己的方式來做這項事實。”<br>　　但是沙特認為自由產生極度的痛苦，而自由是一種判罪、一種禍因。齊克果說：“人是一個經常的顫抖。”而佛陀要你進入這個自由、進入這個空無，當然，你必須為它準備。<br>　　所以，喔，舍利子，由於這個沒有達成，所以一個菩薩——透過依靠智慧的完美——沒有思想覆蓋地住在；由於沒有思想覆蓋，所以他不會恐懼，他已經克服了會使人煩惱的東西，最後他達到了涅盤。<br>　　他已經克服了會使人煩惱的東西——他在這個空無裏面沒有顫抖。<br>　　這在一個平常的頭腦看起來幾乎不可能：當你在消失，你怎麼可能保持沒有顫抖？當你溶解而進入那未知的領域，你怎麼可能保持不害怕？你怎麼能夠控制住而不要逃走？你怎麼能夠控制住不要開始找尋支撐和支持，好讓你能夠創造出那個“自我”或“自己”的感覺？<br>　　所以佛陀必須等上二十年，然後是在一個私人的對話裏，他將這個真理告訴舍利子，而不是將它作為一個公開的講道，如果人們不相信舍利子，他們也是對的，因為佛陀告訴他們其他的東西。<br>　　對於我，你們也要記住這一點！記住這個：我的陳述是矛盾的，因為它們是對不同的人所講的，它們是對不同的意識所講的，你越成長，我就變得越矛盾，我就越必須去反駁我以前說過的，因為它將不再與你有關。隨著你意識的成長，我將必須以不同的方式來反應，你意識裏面的每一個轉變將會是我陳述的一個轉變。當我走了，不要產生三十六個派別，因為三十六個也沒有辦法！<br>　　空無帶來自由，“免於自己”是最終的自由，沒有比那個更高的自由，空無就是自由，它不是象沙特所說的極度痛苦，也不是象齊克果所說的顫抖，它是祝福，它是終極的喜樂，它不是顫抖，因為沒有人可以去顫抖。<br>　　靜心會使你準備好，因為當你進入靜心，你每天都會覺得“你自己”變得越來越少，你覺得“你自己”少多少，你的恩賜、你的祝福和你的喜樂就以同樣的比例成長多少。慢慢地、慢慢地，你就學習到內在世界的數學，“你”越多，你就越是在地獄裏，“你”越少，你就越是在天堂裏，到了 “你”不存在的那一天，那就是涅盤，最終的家已經到達了，你已經繞了一整圈，你再度變成一個小孩子，而不再有“自己”。<br>記住，自由並不是意味著“自己”的自由，自由意味著：免於自己。對沙特來說，它意味著 “自己的自由”，所以它感覺起來像是一個判罪：自己還是存在，它變成自由的，但它還是存在，所以才有恐懼。<br>　　如果自由是“自己”已經在它裏面消失，只有自由，而“沒有人”是自由的，那麼誰能夠顫抖，誰能夠感覺極度的痛苦，誰能夠感覺被判罪？那麼就沒有選擇的問題，自由本身自己行動，一個人由無選擇來行動，也沒有留下責任，因為沒有人能夠感覺任何責任。空無在行動。“為無為”——“沒有行動”在行動，那是內在的空無與外在的空無之間的一個自然反應，而沒有什麼東西在阻礙。<br>　　由於這個沒有達成，所以 一個菩薩——透過依靠智慧的完美——沒有思想覆蓋地住在。<br>　　沒有思想覆蓋，思想覆蓋是使你跟外在的空無分開的障礙，那就是昨天晚上我對尼南伯所說的，尼南伯就是我昨天談到的，他以前叫做馬克。<br>　　昨天晚上他成為門徒，他變成尼南伯，“尼南伯”的意思就是藍色的天空，是誰在將你內在的天空和外在的天空隔開？——你的思想覆蓋。那些就是不讓你的赤稞跟天空接觸、不讓你赤裸的本性跟天空連接的衣服。認為你是一個印度教教徒這個思想、認為你是一個基督徒這個思想、認為你是一個共產主義者或是一個法西斯主義者這個思想會將你隔開，認為你是美的或醜的這個思想會將你隔開，認為你聰明或不聰明這個思想會將你隔開，任何種類的思想都會有分隔，而你有千千萬萬種的思想。你將必須剝掉你自己，就好象你在剝洋蔥，一層又一層，你剝掉一層，還有另外一層，剝掉它，另外一層還在。當然，當你剝洋蔥的時候，眼睛會流眼淚，它是痛苦的，當你開始揭去你本性的覆蓋，它會更痛苦，它不象脫衣服，它好象剝掉你的皮。<br>　　但是如果你繼續剝，你會碰到這麼一天：當整個洋蔥都消失，只有空無被留在你的手中，那個空無就是來自彼岸至高無上的喜樂。<br>　　佛陀說：一個菩薩沒有思想覆蓋地住在，他在這裏，但他是“無人”，他在這裏，但是他沒有念頭，他在這裏，但是他沒有思想。並非他不能夠使用思想……我繼續不斷地使用思想，我現在正在跟你講話，我必須使用頭腦和思想，但是它們不會覆蓋我，它們在旁邊，每當我需要的時候，我就使用它們，每當我不使用它們，它們就不在那裏，我內在的天空和外在的天空是一體的，甚至當我在使用它們，我知道它們無法隔開我，它們是工具性的，你可以使用它們，但是你不以任何方式被它們所覆蓋。<br>　　——沒有思想覆蓋地住在——<br>　　佛陀說有三種思想覆蓋，第一種就是不完整的行為，不完全的行為會覆蓋你的本性。每一個行為都想要被完成，在每一樣東西裏面都有一個內在的驅策力要去完成它自己，每當你讓某種不完整的行為懸在你的周圍，它就覆蓋著你：業覆蓋著你。<br>　　第二種就是不純物的覆蓋，貪婪、恨、嫉妒，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它們就是不純物，它們會覆蓋著你。<br>　　你有沒有注意看過？一個生氣的人幾乎總是保持生氣，有時候比較不生氣，有時候比較生氣，但生氣還是一樣存在，他準備好要突擊任何事情，有任何藉口，他都準備好要暴發盛怒，他的內在在沸騰！嫉妒的人也是一樣：嫉妒的人繼續找尋要去發現他或她能夠嫉妒的東西，嫉妒的妻子查先生的口袋，看看她是否能夠找到什麼東西，查他的信或他的卷宗，看看她是否能夠找到什麼東西。<br>　　每當木拉那斯魯丁回家，總是會有爭吵，不是吵這個就是吵那個，他的太太是如此的一個大搜尋家，她總是會找到某些東西，有某個電話號碼在他的日記裏，她就開始懷疑，有一根頭髮在他的外套，她就進行一項大調查——這根頭髮是從哪里來的？<br>　　有一天，她找不到任何東西，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當天木拉該做的全都做了，但是她仍然又哭又泣。<br>　　木拉說：“現在到底怎麼樣？你在我的外套上甚至連一根頭髮都沒有找到？”<br>　　她說：“那就是為什麼我哭泣的原因，現在你已經開始跟禿頭的女人在一起了！”<br>　　要找到一個禿頭的女人真的是非常困難，但那就是一個嫉妒的人的頭腦，這些就是覆蓋，佛陀將它們稱為不純物。自我主義者總是找尋某些東西來誇口，或是覺得受傷。佔有的人總是在找尋，要去發現某些東西，好讓他能夠顯示他的佔有，或是找到某些負向的東西，好讓他能夠為它爭鬥。<br>　　人們一直繼續——我不是在談論其他人，我是在談論你，你只要注意看你的頭腦，你一直在找尋什麼？注意看你的頭腦二十四個小時，你將會碰到所有這些覆蓋。<br>　　或是有一些沒有完成的行為，或是有一些不純物，或是第三種叫做知識的覆蓋、信念、意見或意識型態等等。它們不讓你去達到真知，它們不給你足夠的空間去看，這三種覆蓋必須被丟棄。<br>　　當這三種覆蓋都被丟棄，一個人就住在空無裏面，“住在”這個字也必須加以瞭解。<br>　　佛陀說：他住在空無裏面。那是他的家，空無是他的家，他住在它裏面，那是一種居住，他喜愛它，他跟它完全保持和諧，那不是外來的，他在那裏並不覺得是一個局外人，不覺得是在租旅館，明天就必須離開。那是他居住的地方，當思想覆蓋被丟棄，空無就是你的家，你跟它完全和諧。<br>　　齊克果和沙特從來沒有在那裏過，他們只是在思索它，他們只是在思考它，思考它會如何，所以齊克果覺得顫抖，他只是思考——你思考——<br>　　只要思考看看：當你死的時候，情形會怎麼樣？你將被放在一個火葬的木堆上面，你將永遠結束，然後你將不能夠再看到這些美麗的樹、這些美麗的人，你將不會再笑、你將不會再愛、你將不會再看到星星。世界會繼續，而你將根本不會在這裏，你不會感到發抖嗎？你不會感到顫抖嗎？一切都將繼續，鳥兒會歌唱，太陽會升起，海洋會怒吼，老鷹會繼續飛得更高，花以及它們的芬芳會繼續存在，濕泥土的芬芳也會存在。<br>　　一切都會存在，突然有一天你將會不存在，你的身體將會死。這個一直跟著你在生活的，你一直那麼照顧它的優美身體——它曾經生病，你就被擾亂，有一天它將會變得非常沒有用。那些曾經喜愛過它的人，同樣那些人將會把它帶到一個火葬的木堆上燃燒它，只要在想像中看它、思索它，你就會覺得顫抖。<br>　　齊克果一定思考過死亡，他一定是一個非常恐懼指向的人。有一個關於他的故事：說他是一個有錢人的兒子，他父親過世，留下足夠的錢給齊克果，所以他從來沒有工作過，他繼續沉思，他很容易付得起生活費，他無事可做，他在銀行裏有足夠的存款，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去銀行提款，然後他生活和冥想，冥想對他而言意味著沉思、深思和思考，那就是英文字冥想的意思，它並不是梵文dhyana( 靜心) 的正確翻譯。<br>　　當人們來到我這裏，我叫他們去冥想，他們說：“要冥想什麼？”冥想這個英文字意味著冥想某種東西或某個客體，而梵文的（靜心）意味著在它裏面，而不是冥想某種東西，它是一種狀態，而不是一個活動。<br>　　所以齊克果會沉思和思考，並且深思和哲學化。聽說他愛上一個漂亮的女人，但是無法決定要不要結婚，就是那個愛的現象在他裏面變成一個顫抖，他為那個問題沉思了三年，最後他決定不結婚，而他在戀愛著。終其一生，他都無法忘記那個女人，終其一生，他都為了那個女人而自己覺得很不幸，那個女人愛上他，他也愛上那個女人，但是他仍然決定不要結婚，為什麼呢？因為就是那個愛的概念在他裏面產生顫抖：愛是一種死，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你會死在他裏面，消失在他裏面。<br>　　當你做愛——我必須使用“做”這個字，它是不對的，但是沒有語言是真正對的，所以，記住，儘管有那麼多限制，我還是必須使用文字。“做愛”是一個錯誤的表達，它會發生，但是當它發生，當你跟某人處於一個愛的空間裏，恐懼會產生，因為你在消失，所以很多很多人，千千萬萬人沒有達到高潮，因為高潮是一種死亡。<br>　　齊克果愛得很深，所以他開始害怕，他可能會在這個女人裏面失去他自己，那個害怕太過分了，所以他放棄了那個念頭，他拒絕，他不要結婚，他一生都受苦，但是他甘願，原因就是因為他恐懼。他是一個恐懼指向的人。<br>　　他生活得非常好，什麼事都不做，只是哲學化。他死的那一天是一個很奇怪的趣聞。<br>　　他死的那一天，他死在從銀行回家的途中。那是某個月的第一天，他從銀行回來，帶著他的錢，但這是最後的存款，而他死在路上。人們認為他是因為恐懼而死，因為銀行裏已經沒有錢了。他完全健康，沒有生病，沒有理由突然會死，但是從銀行回來——銀行經理說：“這是最後的，你的錢沒有了。”他甚至回不到家就死在路上了。<br>　　他無法經驗到佛陀所說的空無，他一定有想過它，因此才會有恐懼。<br>　　沙特也沒有存在於那個稱為靜心的空間裏，他不是一個靜心者，他是一個思想者，完全西方式的，他不知道東方進到自己裏面的方式，因此自由在他看來好象是一種判罪，自由看起來好象是極度的痛苦。<br>　　真理剛好是它的相反：如果你進入自由、進入空無，會有至高無上的喜樂，如果你進入那個叫做愛的完全死亡，就會有三托曆（短暫地瞥見神性）或三摩地（永恆地進入神性）。佛陀說：他住在那個空無裏面，那是他的家，它不是極度的痛苦，它不是顫抖，它不是一個判罪，他住在那裏，那是他的家。<br>　　他不會恐懼，他已經克服了會使人煩惱的東西，最後他達到了涅盤。<br>　　佛陀沒有說任何其他的東西，他說：“你進入這個空無的狀態，然後涅盤就是一個自然的結果。到了最後，它會自己來臨，你不需要擔心它。一開始你就無法對它做任何事，你只要進入這個空無，然後空無就開始成長、再成長，而變得更寬廣、更寬廣。有一天它會變成你的整個存在，然後就有涅盤——你已經停止存在，你已經消失而進入宇宙了。”<br>　　有人問佛陀說：“當你走了，永遠不再具身，你將會怎麼樣？”<br>　　他說：“我將會消失而進入存在，如果你嘗到存在，你就會嘗到我。”<br>　　是的，那是真的：如果你嘗到存在，你將會嘗到所有的佛、克裏虛納、基督、佛陀、馬哈威亞、查拉圖斯特、老子、卡比兒、那那克，你將會嘗到所有的佛，你進入空無的那一天，你將會被所有的佛歡迎，整個存在都跟著佛性在脈動，因為有那麼多佛消失進入它裏面，他們提升了存在的水準。<br>　　你是幸運的，因為在你之前有那麼多佛進入存在，當你到了那裏，你不會不受歡迎的。<br>　　所有在三個時期裏面顯現出來的佛，因為他們依靠智慧的完美，所以完全清醒到極致的、正確的和完美的成道。<br>　　唯一的避難所是智慧的完美或靜心的完美，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任何一個成佛的人都是透過靜心而成佛的。在靜心裏面避難，在空無裏面避難。<br>　<br>上一章<br>目錄<br>下一章<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2:55:1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09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第二個問題：<br>　　我只是好奇，你是否讀過喀冉查奇斯“希臘的左巴”一書？我非常喜歡它，你不是要我們剛好象左巴的方式一樣嗎？至少我對你教導的瞭解是這樣的。<br>　　我有好幾世都當希臘的左巴，我不需要讀那本書，那是我的自傳，我就是希望你們成為那樣。<br>　　把生活過得愉快、過得容易、過得放鬆，不要創造出不必要的難題。你的難題有百分之九十九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因為你把生活過得太嚴肅了，嚴肅就是難題的根本原因。要以遊戲的心情來過生活，那麼你就不會錯失任何東西，因為生活就是神。忘掉神！只要很活生生地，完全活生生地過每一個片刻，就好象這是最後的片刻。很熱烈地去生活它，讓你的火炬從兩端一起燃燒，即使只是一個片刻，那也就夠了。一個熱烈而盡致的片刻就足夠讓你嘗到神的滋味。你可以以一種不冷不熱的、中產階級的方式過生活，你可以繼續生活，拖著你自己過日子，過千千萬萬年，這樣的話，你只會在人生之道上多沾一些灰塵，其他不會有任何進展。只要一個片刻的清晰、盡致和自發性，你就會象火焰一樣燃燒，只要一個片刻就夠了！一個片刻就會使你成為永恆的，你會從那個片刻進入永恆，那就是我給門徒們的整個訊息：過一個你永遠不會後悔的生活。<br>　　一個朋友送我一段剪下來的文章。<br>　　一個記者問一個八十五歲的老太婆：如果她必須重新再活一次，她要怎麼生活？<br>　　那個老大婆說——她的話有偉大的洞見在裏面，要記住：“如果我能夠再活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敢去犯更多的錯誤，我一定要放鬆，我一定要使自己變得柔軟靈活，我一定要比這一生來得更愚蠢，我一定要對更少的事採取嚴肅的態度，我一定要冒更多的險，我一定要作更多的旅行，我一定要爬更多山，遊更多河，我一定要吃更多霜淇淋，更少豆子，或許我一定會有更多實際上的麻煩，但是我一定會有更少想像中的麻煩。”<br>　　“你看，我是一個每天、每小時都過得很理性、很明智的人，喔！我享受過某些片刻，如果我要再來一遍，我一定要享受更多的片刻，事實上，我一定要嘗試其他什麼東西都不要，只要那些片刻，一個接一個，而不要每天都活在未來的幾年之後。我是一個去到每一個地方都要帶溫度計、熱水瓶、雨衣和手電筒的人，如果我必須再來一次，我一定要比我原來攜帶更輕的裝備旅行。”<br>　　“如果我必須再活一次，我一定要在更初春就開始打赤腳，然後一直維持到深秋，我一定要跳更多的舞，我一定要坐更多的旋轉木馬，我一定要摘更多的雛菊。”<br>　　那也是我對門徒的看法，盡可能盡致地去過這個片刻，不要太明智，因為太多的明智導致神經不正常，讓一些瘋狂存在你裏面，那會給予生命熱情，使生活更加充滿朝氣，讓一些無理性一直存在，那會使你能夠遊戲，使你能夠有遊戲的心情，那會幫助你放鬆，一個明智的人完全停留在頭腦裏，他沒有辦法從頭腦下來，他生活在樓頂上。你要到處都生活，這是你的家！樓頂上，很好，一樓，非常好，地下室，也很美，到處都生活，這是你的家。我要告訴這個年老的女人：不要等到下一次，因為下一次永遠不會來臨。<br>　　並不是說你不會再被生出來，你會再被生出來，但是到時候你會忘記，那麼你就必須再從ABC開始，這個年老的女人以前曾經在這裏，她以前一定有無數次在這裏過，而我可以告訴你們，每一次在差不多八十五歲的時候，她一定會以同樣的方式決定：“下一次我的做法一定要有所不同。”但是下一次你已經記不得了，問題就在這裏，你喪失了前世所有的記憶，然後你再度從ABC開始，同樣的事又再度發生。<br>　　所以我不要叫你等到下一次，抓住這個片刻！這是唯一存在的時間，沒有其他時間，即使你已經是八十五歲，你也可以開始生活。當你是八十五歲，你還會有什麼損失嗎？如果你春天打赤腳在沙灘上，如果你搜集雛菊，即使你死於那些事，這也沒什麼不對。打赤腳死在沙灘上是正確的死法，為搜集雛菊而死是正確的死法，不管你是八十五或十五都沒有關係，抓住這個片刻，成為一個左巴。<br>　　你問：我只是好奇，你是否讀過“希臘的左巴”一書？我非常喜歡它。<br>　　只是喜愛它並不會對你有什麼幫助，要成為它！有時候你所愛好的是你現在的相反，你享受你現在的相反，因為它會解放你裏面的幻想，它給你一個你喜歡成為怎麼樣的藍本：那就是左巴的吸引力。<br>　　但是喜愛那本書將不會有所幫助，那就是多少年來人們一直在做的，人們喜愛聖經，但是他們不變成耶穌，他們喜愛心經……他們重複念它，他們每天頌念它，在東方有千千萬萬人每天念五次心經，在中國、在日本、在韓國、在越南——他們繼續重複念它，那是一部很短的經，幾分鐘之內就可以再念一次，他們喜愛它，但是他們卻不去變成它！<br>　　要變成一個左巴，記住：喜愛書本將不會有所幫助，只有成為它才會有所幫助。<br>　　“我很喜歡它，你不是要我們剛好象左巴的方式一樣嗎？”<br>　　不完全是，因為我不喜歡有很多左巴在世界上，不完全是，因為那樣一定會很醜、很單調、很無聊，你要以你自己的方式成為一個左巴。<br>　　絕不要試著去模仿任何人，絕不要成為一個模仿者，那等於自殺，那麼你就永遠不能夠享受，你將永遠是一個複本，你將永遠不能成為原創的，而所有發生在人生裏面的——真、善、美、解放、靜心和愛——都發生于原創之中，從來不會發生在複本。要小心，模仿是危險的，如果你只是開始跟著左巴，開始按照他的方式來做，你會產生麻煩，人們就是這樣在做。<br>　　注意看基督徒，注意看印度教教徒，他們一直都試著要完全這樣做。沒有人能夠再度成為一個佛陀！神不允許任何重複！神不允許第二手的人，她喜愛第一手的人，她喜愛佛陀，她是那麼地喜愛，所以它就結束了，現在已經不需要佛陀了，它已經不再象一個愛的事件。如果它是重複的，那麼它一定是象再去看你以前看過的同一部電影，它一定是象再讀你以前已經讀過很多次的書。神並不是無趣而愚笨的，她絕不讓任何人去重複任何其他人：基督只有一次，佛陀只有一次——你也是只有一次！你是單獨的，沒有其他人象你，只有你是你，這個我稱它為對生命的崇敬，這真的是自我尊敬。<br>向左巴學習，學習其中的秘密，但絕不要試著去模仿，學習那個氣氛，欣賞它、深入它，與它產生相同的情感，分享左巴的內容，然後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做，成為你自己。<br>第三個問題：<br>　　是否可以請你談論祈禱和靜心之間的共同點，以及它們之間的相異之處。 <br>　 <br>　　這個問題是馬克那維鎮所問的——<br>　　附注：你不知道我，因為我還沒有私下見過你，阿露普（奧修的門徒）知道我一點。<br>　　阿露普不知道她自己，她怎麼能夠知道你？——即使一點點也不可能知道！<br>　　你還沒有見過我，那是對的，但是我知道你，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當我知道我自己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每一個人，因為那是同樣的空無以不同的方式開花。<br>　　我知道你，馬克，你或許不知道我，你怎麼能夠知道我？你甚至不知道你自己，但是我知道你，我或許不知道你的形體，但是我知道你……而你不是那個形體。<br>　　所以，喔，舍利子，形體是空，而空就是形體。<br>　　我或許不知道包圍在你周圍的人格，但是我知道在你裏面的真理。因為我知道你，所以我能夠幫助你，因為我知道你，所以我能夠帶領你到彼岸，如果我不知道你，我無法帶領你到彼岸。<br>　　你問：“是否可以請你談論祈禱和靜心之間的共同點，以及它們之間的相異之處？”<br>　　我本來昨天要談這個問題，但是昨天有那麼多問題，所以我無法回答你。<br>　　馬克今天寫了另外一個問題：親愛的“意識和自由”的夏季時光：<br>　　前天我問你關於祈禱和靜心的異同點，在那個時候，我正在讀你的書“道之門”，而我已經在那裏面找到了答案，謝謝那個反應，荷蘭多雲的天空——馬克那維鎮。<br>　　你不會被稱為馬克那維鎮太久！我想就在今天，因為我不想等到明天，我要幫你找一個優美的名字，它將不是多雲的，它將不是一個多雲的荷蘭天空，它將是一個印度夏季無雲的天空。<br>　　這種事會發生很多次，當你問一個問題，如果你尋找它，你就會找到它，耐心是需要的，因為當我回答別人的問題，它們也是你的問題，只需要耐心，當我回答一個問題，我是在回答很多問題——已經問的、沒有問的、將來要問的，以及將來不會問的都包括了。<br>　　很好，馬克，你等了一天而沒有生氣。有少數人非常生氣，他們寫生氣的信給我：“我一直在問問題，但是你都沒有回答我”。他們沒有在聽我講，他們只是在找尋他們的問題，那是他們的自我，問題是不重要的，而是：“我的問題必須被回答。”這才重要。每當我看到某人問了一個問題，在那個問題裏面，“我的”更重要，象那種問題我從來不回答。<br>　　慕克塔坐在那裏，她一再一再地繼續寫很多很多問題：“奧修，為什麼你從來不回答我的問題？”當她丟棄她的“我的”那一天，她將會開始找到答案。<br>　　我在回答，繼續在回答！但是當你太過於執著在你的問題，而你只是在等待：你的問題什麼時候會被回答，這樣你將會錯過所有一直灑到你身上的答案。有發生很多次這樣的情形，當我回答一個問題，發問者本身無法接收到它，但是其他人卻能夠更容易接收到它，因為他們不擔心，那不是他們的問題，所以他們靜靜地坐著，他們不會對它感到興奮，他們不會對它感到緊張，那不是跟他們個人有關的問題，他們可以放鬆地享受那個回答。<br>　　當那是你的問題，你就變得緊張而且害怕，而我從來不會錯過機會，如果我能夠打擊你，我就打擊你！<br> 第四個問題： <br>　　奧修，我聽過你重複地說，我們應該待在世界裏，待在市井之間，但是我在這裏碰到的大多數人都計畫要跟你生活在古渣拉特，他們回去西方也只是為了要籌足夠的錢來這裏生活，他們正在計畫一個大的社區。請你評論。<br> 　　強調跟一個活的師父在一起的重要，但是一旦那個連系建立，你就一直跟著我們。為什麼每一個人都想要生活在你的社區，而不要停留在世界？那一定很棒，但市井那邊要怎樣？<br>這裏將成為你所見過最大的市井！不要為它擔心！這裏將成為世界，當然，比你在任何地方能夠找到的更熱烈、更紛亂。記住，沒有人在計畫它，它是由空無發展出來的——所以，喔，舍利子。<br>第五個問題：<br>　　面對政客、教士和經濟的既得利益，你的理想社會還有什麼樣的機會？ <br>　　首先，我沒有興趣於任何理想的社會，因為如此，我也沒有興趣於任何理想的個人，“理想”這個名詞對我來說是一個骯髒的名詞。我沒有理想，理想逼我發瘋，就是理想使這整個地球成為一個大的瘋人院。<br>　　理想意味著你不是你應該是的那個樣子，它會產生緊張、焦慮和痛苦，它會瓜分你，使你精神分裂。理想是在未來，而你是在這裏？除非你正是那個理想，不然你怎麼能夠生活？首先你必須成為那個理想，然後你才能夠開始生活，然而，這種事從來不會發生，就事情本然的性質來說，那是不能夠發生的。理想是不可能的，所以它們才叫做理想，它們逼你瘋狂，使你發瘋，而且會產生譴責，因為你總是不夠理想，罪惡感因此而產生，事實上，那就是教士和政客一直在做的——他們想要在你裏面創造出罪惡感。他們用各種理想來創造罪惡感，那是一個簡單的運作過程：首先給予一個理想，然後罪惡感就自動產生。<br>　　如果我告訴你，兩隻眼睛不夠，你需要三隻眼睛，打開你的第三眼！去讀羅桑倫巴，打開你的第三眼！然後你認真去試，試這個、試那個，然後你倒立，你念咒語，但是第三眼還是沒有打開，然後你就開始感到罪惡感——某些東西錯失了……你不是正確的人選，你變得沮喪，你用力摩擦第三眼，但是它沒有打開。<br>　　要小心所有這些無意義的事，這兩隻眼睛是優美的，如果你只有一隻眼睛，那也是非常好的，因為耶穌說：“當兩隻眼睛變成一隻，那麼整個身體就充滿光。”但我不是說你必須試著使兩隻眼睛變成一隻，你只要按照你現在的樣子來接受你自己。神已經把你造得很完美，她在你裏面並沒有留下任何不完整的東西，如果你覺得有不完整，那麼，那也是完美的一部分，你是非常完美地不完美。神的瞭解更好：唯有在不完美當中，才有成長，唯有在不完美當中，才有流動，唯有在不完美當中，某些事才有可能。如果你剛好是完美的，你一定會象石頭一樣地死氣沈沈，那麼就不會有什麼事發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發生。如果你瞭解我，我要告訴你：神也是完美地不完美，否則她一定很久以前就死了，她一定不會等到尼采宣佈說上帝已死。<br>　　如果神是完美的，那麼這個神會做什麼？那麼，他無法做任何事，那麼，他不能夠有任何自由去做，她無法成長，沒有地方去，她一定會陷在那裏，她甚至無法自殺，因為當你是完美的，你不會做那種事。<br>　　按照你現在的樣子來接受你自己。<br>　　我對任何理想的社會沒興趣，根本沒興趣，我甚至對理想的個人也沒興趣，我對理想主義根本就沒興趣。<br>　　對我來說，社會是不存在的，只有個人存在，社會只是一個實用性的功能結構。你沒有辦法碰到社會，你碰到過社會嗎？你碰到過人類嗎？你碰到過印度教或猶太教嗎？不，你總是碰到個人，具體的、實實在在的個人。<br>　　但是人們一直在想如何改善社會，如何建立一個理想的社會，這些人證明瞭災難的存在，他們是一個大災禍，由於他們理想的社會，他們摧毀了人們對自己的尊敬，而且他們在每一個人裏面創造出罪惡感。每一個人都是有罪的，似乎沒有人能夠按照他現在的方式而快樂。任何東西你都可以創造出罪惡感，而一旦罪惡感被創造出來，你就變得強而有力，那個在你裏面創造出罪惡感的人變得強而有力，淩駕在你之上。記住這個策略，因為如此一來只有他能夠替你贖罪，然後你就必須找他。教士先創造出罪惡感，然後你就必須上教堂，然後你就必須去教堂懺悔：“我犯下了這個罪”，而他以神的名義來原諒你，首先他以神的名義創造出罪惡感，然後他以神的名義來原諒你。<br>　　注意聽這個故事。<br>　　喀爾文犯了一個大錯，被他母親抓到，馬上送去懺悔。<br>　　“神父”，喀爾文說：“我玩我自己。”<br>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教士真的很生氣地喊出。<br>　　“我沒有更好的事可做。”喀爾文說。<br>　　“作為贖罪的懲罰，你要向天父祈禱五次，向聖母瑪利亞祈求五次。”<br>　　一星期之後，喀爾文的母親再度抓到他，他再度被送去懺悔。<br>　　“神父，我玩我自己。”<br>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br>　　“我沒有更好的事可做。”喀爾文說。<br>　　“作為贖罪的懲罰，向天父祈禱十次，向聖母瑪利亞祈求十次。”<br>　　下一周，喀爾文再度犯錯，“再去懺悔，”母親說：“把這塊蛋糕帶給那個好神父。”<br>　　當在排長隊等待的時候，喀爾文把蛋糕吃了，懺悔的時候他說：“神父，媽送給你一塊巧克力蛋糕，但是我在等待的時候全把它給吃光了。”<br>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教士問。<br>　　“我沒有更好的事可做。”<br>　　“那麼你為什麼不玩你自己。”<br>　　教士不是興趣于你在做什麼，他有他的既得利益——他的巧克力蛋糕。你可以下地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但是巧克力蛋糕在哪里？<br>　　他們創造出罪惡感，然後地們以神的名義來原諒你，他們使你成為罪人，然後他們說：“現在來到基督，他是救世主。”<br>　　沒有人可以拯救你，因為一開始你就沒有犯任何罪，你不需要被拯救。<br>　　這就是佛陀的訊息：你已經在那裏！你已經被拯救了！救世主不必來，你沒有罪。<br>　　沒有痛苦，舍利子，沒有痛苦的起因，沒有痛苦的停止，沒有到達它的途徑，它不是被達成的，它也不是沒有被達成的。<br>　　它是已然的情形，它就是你的本性。<br>　　我沒有興趣於任何理想的社會，請放棄那個夢。理想已經在世界上產生很大的惡夢，記住，現在在政治上沒有什麼事能夠發生，政治已死，不論你投什麼票，右派或左派，不要帶著幻象來投票，認為哪一個系統可以成為救世主的想法必須被拋棄，沒有一個系統能夠成為救世主——基督、克裏虛納或南無。你儘管放棄那個認為你有罪、你是一個罪人的一派胡言。<br>　　將你的整個能量放在跳舞和慶祝，那麼你就是理想的，理想就在此時此地，而不是你必須變成理想的。<br>　　這樣的意識型態已經喪失了它的真理，事實上，它一開始就從來不存在，而且說服的力量也消失了。很少嚴肅的頭腦會再相信我們可以定下藍圖，然後透過社會工程使一個和諧社會的新烏托邦發生。我們活在一個完全自由的時代，我們來得正是時候，人類已經不再幼稚，它已經更成熟了，我們生活在一個非常蘇格拉底的時代，因為人們都在問所有人生重要的問題。不要開始渴求或渴望某種未來的理想、概念或完美，放棄所有的理想，完全活在此時此地。<br>　　我的社區將不會成為一個理想的社會，我的社區將會成為一個此時此地的社區。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2:53:3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08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般若心經<br>第六章變成一個佛什麼東西也沒得到<br>一九七七年十月十六日<br>第一個問題：<br>　　小孩子形成自我之前的空，和佛陀成道如小孩子般的性質之間有什麼不同？ <br>　　有一個類似性和一個不同。本質上，小孩子是一個佛，但他的佛性和他的天真是自然的，不是掙得的。他的天真是一種無知，不是一種成就，他的天真是無意識的，他沒有覺知到它，他絲毫沒有留意到它。天真存在，但是他沒有注意到，他會喪失它，他必須喪失它，遲早那個樂園會失去，他正在走向失去的道路上。每一個小孩都必須經歷過所有各種腐敗和不純潔，經歷過這個世界。<br>　　小孩子的天真是亞當被逐出伊甸園之前、是他嘗了知識的果實之前、是他變得有意識之前的天真，它就象動物一樣。注視任何動物的眼睛，一隻牛或一隻狗，你會看到純潔，看到存在於一個佛的眼睛裏同樣的純潔，但是有一個不同，而那個不同是很大的：佛陀已經回到家了，而動物還沒有離開家。小孩子仍然在伊甸園裏，仍然在樂園裏，他將必須喪失它，因為一個人必須先失去才能夠得到。<br>　　佛陀已經回到了家——他經歷了整個迴圈，他走開了，他失去了，他誤入歧途，他深入黑暗、罪惡、不幸和地獄，那些經驗是成熟和成長的一部分，沒有它們，你就沒有脊骨，沒有它們，你的天真是非常脆弱的，它抵擋不了風，它忍受不了寒風雨，它非常虛弱，它無法存活，它必須經歷人生之火，你會犯一千零一個錯誤，你會失敗一千零一次，然後你再度站起來，所有那些經驗都慢慢使你成熟，你才能夠變成一個成人。<br>　　佛的天真是一個成熟的人、完全成熟的人的天真。<br>　　小孩子的性質是無意識的本性，佛性是有意識的本性；小孩子的性質是一個周圍，而沒有中心的概念，佛也是一個周圍，但根植於中心，歸於中心；小孩子的性質是無意識的無名，佛性是有意識的無名，兩者都是無名的，兩者都是沒有形體的，但是小孩子還不知道形體，以及它的痛苦，它就好象你從來沒有坐過牢，所以你不知道自由是什麼，然後你在牢裏呆很多年，或很多世，有一天你被釋放出來——你走出監獄的門，歡欣鼓舞，狂喜不已！而你會感到驚訝，那些已經在外面的人，他們不知道他們是自由的，他們怎麼會知道？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呆在監獄裏，他們不知道那個對比，沒有背景可供對照。<br>　　它就好象你用白色的粉筆在白色的牆上寫字，沒有人能夠讀出字來，即使你本身也無法讀出你所寫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br>　　我聽過木拉那斯魯丁一個很有名的趣聞：在他的村子裏，他是唯一能夠寫字的人，所以人們如果想要寫一封信、一些檔或任何東西，都會來找他，他是唯一會寫字的人。有一天來了一個人，不管那個人說什麼，那斯魯丁就將它寫成一封信，那是一封長信。那個人說：“現在請你讀一讀，因為我想要確定每一樣東西都有寫進去，想要確定我沒有忘記任何東西，而且想要確定你沒有將任何東西弄亂。”<br>　　木拉說：“這恐怕有困難，我知道怎麼寫，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讀，而且，這封信不是寫給我的，我讀它也是違法的。”<br>　　那個村民被說服了。那個概念完全正確，因為那個村民說：“你是對的，它不是寫給你的。”<br>　　如果你寫在一道白色的牆上，即使你自己也沒有辦法讀它，但是如果你寫在一塊黑板上，它就很清楚，你可以讀它。對照是需要的。小孩子沒有對照，它是一抹銀色的線條，但是沒有黑色的雲襯托；佛是一抹銀色的線條，在黑色的雲裏面。<br>　　白天的時候，天空仍有星星，它們並不會跑到其他地方去，它們無法走得那麼快，它們不會消失。它們本來就在那裏，它們整天都在那裏，但是晚上的時候，因為黑暗，你才能夠看到它們，它們才開始出現。當太陽下山的時候，它們才開始出現，當太陽越來越深陷，陷到地平線以下，更多更多的星星就會冒出來。其實，它們整天都在那裏，但是因為沒有黑暗，所以很難看到它們。<br>　　小孩子有天真，但是沒有可供對照的背景，你無法看到它，你無法瞭解它，它並不很明顯。佛已經經歷了他的人生，已經做了一切需要做的，不管是好是壞，他已經碰觸到這一極和那一極，他嘗過罪人和聖人。記住，佛不止是一個聖人，他曾經是罪人，也曾經是聖人，然而佛性是超越這兩者的，現在他已經回到家了。<br>　　那就是為什麼佛陀在上述的經文裏面說：“沒有痛苦、沒有起因、沒有停止、也沒有途徑；沒有認知、沒有知識、沒有達成、也沒有‘沒有達成’。”當佛陀悟道，有人問他：“你達成了什麼？”他笑著說：“我沒有達成任何東西，我只是發現那一直都是這樣的東西，我只是回到家，我只是取回那一直都是我的，而且一直跟著我的東西，所以沒有所謂的達成，我只是認出它，它不是一項發現，它是一項再發現。”當你成佛，你將會瞭解這一點：變成一個佛並沒有得到任何東西。你會突然瞭解到，這是你的本性，但是要認出這個本性，你必須先走入歧途，你必須先深入世界的動盪，你必須先進入所有各種泥濘的地方和空間，為的是要能夠看到你全然的潔淨、你全然的純潔。<br>　　前面我告訴過你們自我形成的七個門，以及自我的幻象如何被增強。關於它，我們再深入探討一些是有幫助的。<br>　　這七個自我形成的門並不是非常明確而互相分開的，它們是重疊的，很少人能夠從所有的七個門來達成他的自我。如果一個人從所有的七個門來達成他的自我，他就變成一個完美的自我。唯有一個完美的自我才有能力消失，一個不完美的自我是無法消失的。當果實成熟的時候，它會掉下來，當果實不成熟，它會粘在樹上，如果你仍然執著於自我，記住，那是果實還沒有成熟，因此它還粘住，如果果實成熟，它會掉到地上而消失，自我的情形也是一樣。<br>　　一個似非而是的真理是：唯有一個真正發展得非常完整的自我才能夠臣服。通常你認為自我主義者無法臣服，我所觀察到的並非如此，多少年代以來，諸佛所觀察到的也不是如此。唯有完美的自我主義者才能夠臣服，因為只有他知道自我的慘痛，只有他有力量去臣服，他已經知道自我的所有可能性，而且已經經歷過非常大的挫折，他受了很多苦，他已經受夠了，他想要找任何一個藉口將自我交付出去，那個藉口或許是神，或許是一位師父，或許是任何藉口，但是他想要將它交付出去，那個擔子太重了，而且他已經背負很久了。<br>　　沒有發展他們自我的人也可以臣服，但是他們的臣服將不會完美，他們的臣服將不會是全部的，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會繼續執著，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會繼續希望：“或許有某些東西在自我裏面，為什麼要臣服？”<br>　　在東方，自我尚未發展得很好，因為無我的教導產生了一個誤解：如果自我要臣服，那麼為什麼要發展它，是為了什麼？一個簡單的邏輯：如果它有一天必須被拋棄，那麼為什麼要費心去培養它？為什麼要花這麼多努力去創造它？它必須被拋棄！所以東方沒有費心去發展自我，東方的頭腦發現它很容易對任何人低頭，它覺得很容易，它隨時準備臣服，但是這種臣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為你尚未有自我可以用來臣服。<br>　　你會感到驚訝：東方所有偉大的佛都來自戰士族——佛陀、馬哈威亞、帕希瓦（Parshwa）、涅米（Nemi），所有耆那教的二十四位大師都屬於戰士族，所有印度教的神的化身都屬於戰士族——南無、克裏虛納——除了一個，叫做帕拉斯南無（Parashuram），他似乎是意外地生在一個婆羅門的家庭，因為你無法找出一個比他更偉大的戰士，那一定是某種意外，他的整個人生是一個持續的戰爭。<br>　　當你知道沒有一個婆羅門曾經被稱為佛，被稱為神的化身，被稱為大師，你會感到驚訝，這是為什麼？婆羅門是謙卑的，從一開始他就在謙卑當中被教養成人，他被教養成要謙卑，一開始他們就教他沒有自我，所以他們的自我不成熟，不成熟的自我會執著於自我。<br>　　在東方，人們的自我非常非常殘缺不全，他們認為臣服很容易，他們總是準備好要臣服於任何人，帽子一脫下來，他們就準備臣服，但是他們的臣服絕不會深入，它只是表面的。<br>　　西方的精神剛好相反，來自西方的人有非常非常強和高度發展的自我，因為整個西方的教育是去創造一個高度進化的、界定得很好的、培養得很好的、很老練的自我，他們認為臣服很困難，他們甚至沒有聽過‘臣服’這個名詞，光是那個概念聽起來就很醜陋，令人感到羞辱，但這個似非而是的真理是：當一個西方的男人或女人臣服的時候，那個臣服會真的很深，它進入到他或她本質的核心，因為自我已經高度發展。自我已經高度發展，所以你認為它非常困難臣服，但是如果臣服發生了，它會進到核心，它是絕對的，在東方，人們認為臣服非常容易，但是由於自我並沒有那麼高度發展，所以它從來不會非常深入。<br>　　佛是一位深入人生經驗、深入人生之火、深入人生地獄，而且將他的自我成熟到最終極的可能性、成熟到最極點的人，在那個片刻，自我掉下來，然後消失，他再度成為一個小孩子。它是一個再生，它是一個復活。首先你必須在自我的十字架上受苦，你必須將十字架背在你自己的肩膀上，直到最後，你必須學習自我，唯有如此，你才能夠放掉它，然後就會有一個很大的愉悅。當你免於監禁，在你的本質裏面就會有一個歡舞、一個慶祝，你無法相信那些在監獄外面的人是那麼死氣沈沈、那麼無趣，在那邊勉強熬日子，他們為什麼不歡舞？他們為什麼不慶祝？他們不能夠，因為他們還不知道監獄的悲慘。<br>　　在你能夠變成一個佛之前，這七個門都必須被使用，你必須進入人生最黑暗的領域，進入靈魂的黑夜，然後當晨曦再度升起，大地重現光明，你必須再回到黎明。但是一個完全高度發展的自我是非常少發生的。<br>　　如果你瞭解我，那麼整個教育的結構應該是似非而是的：首先他們必須教你自我，自我必須是第一部分的教育，前半段的教育，然後他們必須教你沒有自我，如何丟棄自我，那是後半段。人們從一個門、兩個門或三個門進入，然後他們就陷住在某一個殘缺不全的自我裏面。<br>　　我所說的第一個門是身體的自己。小孩子開始慢慢地、慢慢地學習：一個小孩子要學習他是分開的——有一些東西在他裏面，有一些東西在他外面，這需要大約十五個月的時間，他學習到有一個跟別人的身體分開的身體，但是有一些人終其一生都還是執著於非常非常片段的自我，那些人就是我們所知道的物質主義者、共產主義者或馬克思主義者，那些就是相信身體就是全部的人，他們相信沒有比身體更多的東西，身體是你的整個存在，沒有跟身體分開的、在身體之上的意識，意識只是一個發生在身體裏面的化學現象。你跟身體是分不開的，當身體死了，你就死了，一切都消失——由塵土出來，又歸於塵土——在你裏面沒有神性。他們把人貶為物質。<br>　　這些就是仍然執著於第一個門的人，他們的心理年齡似乎只有十五個月大，非常非常基本和原始的自我仍然是物質主義的。這些人仍然停留在兩件事情上面：性和食物。但是，你要記住，當我說物質主義者、共產主義者或馬克斯主義者，我並非意味著這些就是全部，某人或許是一個精神主義者，但是他也可能仍然執著於第一個門。<br>　　比方說聖雄甘地，如果你讀了他的自傳，他稱他的自傳為《我的真理實驗》，但是如果你繼續讀他的自傳，你將會發現那個名字是不對的，他應該稱它為《我的食物和性的經驗》，因為在他的書裏找不到真理，他一直在擔心食物：要吃什麼，不吃什麼，他的整個煩惱似乎都是關於食物，然後關於性：如何成為一個無欲的人？——這是一個主題，這是潛伏的暗流，他日日夜夜一直在想食物和性，在想，一個人要如何才能夠免於這些東西。他不是一個物質主義者，他相信神，事實上，因為他相信神，所以他想很多關於食物的事，因為如果他吃了某些不對的東西而犯下一個罪惡，那麼他就會遠離神。他談論神，但是卻在想食物。<br>　　不僅他是如此，所有耆那教的和尚也都是如此。他受耆那教和尚的影響很大，他在古渣拉特（Gujarat）出生，古渣拉特基本上都是耆那教教徙。耆那教對古渣拉特有很大的影響，在古渣拉特，甚至印度教教徒也是比較象耆那教教徒，而比較不象印度教教徒。甘地有百分之九十是一個耆那教教徒，他出生在一個印度教的家庭，但是他的頭腦被耆那教的和尚所制約，他們一直都在想食物。<br>　　然後關於性的概念升起——如何去除性，他的一生，直到最後，他都在顧慮它——如何去除性？在他人生的最後一年，他用裸體女人來實驗，跟她們睡覺，只是要試驗他自己。因為他覺得死亡正在接近，他必須試驗他自己，看看在他裏面是否仍然有一些色欲。<br>　　整個國家都在燃燒，人們被殺，回教徒殺害印度教教徒，印度教教徒殺害回教徒，整個國家都燃起戰火，而他就在它的中央，在諾瓦卡利，但是他的顧慮是性，他在跟女人、跟裸體的女人睡覺，他在試驗他自己，試驗他的無欲是否已經完美，或是還沒。<br>　　但是為什麼要有這個懷疑？因為長久的壓抑。整個人生，他一直在壓抑，現在，到了最後關頭，他變得害怕，因為在那個年齡，他仍然在夢想性，所以他非常懷疑，他能夠面對他的神嗎？他是一個精神主義者，但是我要稱他為一個物質主義者，而且是一個非常原始的物質主義者，他所關心的是食物和性。<br>　　不管你是贊成它或反對它，都沒有關係，你的顧慮顯示了你的自我停留在那裏。而且我也要把資本主義者包括進去：他的整個顧慮就是如何聚集財富，如何累積財富，因為金錢有淩駕於物質之上的力量。你可以用金錢來購買任何物質的東西，你無法用金錢購買任何精神的東西，你無法購買任何有內在價值的東西，你只能購買東西，如果你想要購買愛，你買不到，但是你可以買到性，性是愛的物質部分，你可以用金錢購買物質或佔有物質。<br>　　現在你會感到驚訝：我把共產主義者和資本主義者都包括在同一個範圍，而他們是敵人，就好象我把查瓦卡和聖雄甘地包括在同一個範圍，而他們是敵人。他們是敵人，但他們的顧慮是一樣的，資本主義者試著去聚藏財富，而共產主義者反對它，他希望除了政府之外，任何人都不許聚藏財富，但他的顧慮也是金錢，他也是一直在想金錢，馬克斯將他那本共產主義偉大的書定名為《資本論》，那不是偶然的，那是他們的顧慮：如何能夠不讓任何人聚藏財富，好讓政府能夠聚藏，以及如何佔有政府，所以，事實上、基本上、終究上，共產主義者也是在聚集財富。<br>　　有一次聽說木拉那斯魯丁變成一個共產主義者，我知道他——我有一點疑惑，這是一項奇跡！我知道他很喜歡佔有，所以我問他：“木拉，你知道共產主義是什麼意思嗎？”<br>　　他說：“我知道。”<br>　　我說：“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有兩部車子，而某人沒有車子，你必須給他一部。”<br>　　他說：“我完全願意給予。”<br>　　我說：“如果你有兩個房子，而某人沒有房子，你必須給他一個房子？”<br>　　他說：“我現在馬上完全準備好要給予。”<br>　　我說：“如果你有兩隻驢子，你必須將其中的一隻給那個沒有驢子的人？”<br>　　他說：“這一點我不同意，我不能給，我不能這樣做！”<br>　　但是我說：“為什麼？那不是同樣的邏輯、同樣的推論嗎？”<br>　　他說：“不，那是不同的，我有兩隻驢子，但是我沒有兩部車子。”<br>　　共產主義者的頭腦基本上是資本主義者的頭腦，資本主義者的頭腦基本上是共產主義者的頭腦，他們是同一個遊戲的夥伴，那個遊戲的名字叫做“資本”。<br>　　很多人，千千萬萬人，只發展了這個原始的自我，非常基本的自我。如果你有這個自我，那是很難臣服的，那是非常不成熟的。<br>　　第二個門我稱之為自我認同。<br>　　小孩子開始發展一個他是誰的概念，照著鏡子，他看到相同的臉，每天早上起床，他跑到洗手間去照鏡子，他說：“是的，這就是我，睡覺並沒有擾亂任何東西。”他開始有一個持續的“自己”的概念。<br>　　那些變得太過於陷住在這個門，被這個門所限制住的人，就是認為他們會進入天堂或進入樂園的所謂靈性主義者，他們相信他們會在那裏。當你想到天堂，你一定會認為，因為你在這裏，你也將會在那裏。或許身體將不會在那裏，但是你內在的持續還會在，那是很荒謬的！唯有當“自己”溶解，當所有的認可都溶解，那個解放、那個最終的解放才會發生，你變成一個空——<br>　　所以，喔，舍利子，在空裏面沒有形體，或者形體是空，而空是形體。<br>　　沒有知識，因為沒有知者，甚至沒有意識，因為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被意識，也沒有人可以去意識它，一切都消失了。<br>　　小孩子所擁有的“持續的自己”的概念被靈性主義者所攜帶著，他們繼續在找尋：靈魂從哪里進入身體，從哪里離開身體，靈魂有什麼樣的形體，它的表現物和它的媒介物是什麼，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這些全都是垃圾和無意義的東西。“自己”真如沒有形體，它是純粹的空無，它是廣大的天空，沒有任何雲在裏面，它是一個無思想的寧靜，不被任何東西所限制，不被任何東西所包含。<br>　　一個“永久的靈魂”的概念、一個“自己”的概念，繼續在你們的頭腦裏耍把戲，即使身體死了，你也想要確定“我將會活下去”。<br>　　過去有很多人曾經去找佛陀，因為印度這個國家被第二種自我所支配：人們相信永久的靈魂，人們相信永恆的靈魂。他們一再一再地來到佛陀面前說：“當我死了，會不會留下一些東西？”佛陀會笑，然後說：“現在是空！所以為什麼要擔心死亡？打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任何東西。”這對印度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印度人的頭腦主要是被第二種自我所佔據，那就是為什麼佛教沒有辦法在印度存活，在五百年之內，佛教消失了。由於老子的緣故，它在中國找到了更好的根，老子真的是在那裏為佛教創造出一個很美好的環境，那個氣氛已經準備好，好象某人已經將土地準備好，只需要種子。當那個種子到達中國，它長成一棵大樹，但是它卻從印度消失。老子沒有任何“永久的自己”的概念，在中國，人們不會太擔心這個。<br>　　世界上有三種文化：一種叫做物質主義——在西方非常突出，另一種叫做靈性主義——在印度非常突出，中國有第三種文化——既非物質主義，亦非靈性主義，它是道家主義：活在這個片刻，不要煩惱未來，因為煩惱天堂、地獄和樂園基本上是繼續在關心自己，那是非常自私的，那是非常自我中心的。根據老子、根據佛陀或是根據我：一個試著要上天堂的人是一個非常非常自我中心的人，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內在的本質——沒有“自己”。<br>　　第三個門是自尊：小孩子開始學習做事，而且享受做事，有少數人停留在那裏，他們變成技術人員，他們變成演員或表演者，他們變成政客，他們變成演出者，基本主題就是“做者”，他們要向世界顯示，他們能夠做某些事，如果世界允許他們有一些創造力，那很好，如果世界不允許他們有創造力，他們會變成破壞的。<br>　　你知不知道希特勒想要進入一所藝術學校？他想要變成一個畫家，那是他的心念，但是他被拒絕，他不是一個畫家，他無法通過藝術學校的入學考試，那個拒絕很難被他所接受，所以他的創造力就變酸了，他變成破壞的，但是基本上他想成為一個畫家，他想要做某些事，而人們覺得他沒有能力去做它，所以他產生報復心理，而開始變成破壞的。<br>　　罪犯和政客並沒有離得很遠，他們是在伯仲之間。如果給罪犯一個好的機會，他會變成一個政客，如果沒有給政客好的機會來發表他的政見，他會變成一個罪犯，他們是一線之隔的個案。政客隨時都可能變成罪犯，罪犯也隨時可能變成政客。多少年代以來，這種事一直都在發生，但是我們還沒有洞察力來深入看這些事情。<br>　　第四個門是自我延伸。“我的”這個字在此是關鍵字，一個人必須籍著累積金錢、累積能力，籍著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來延伸他自己。愛國者說：“這是我的國家，而且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你可以問印度的愛國者，他們繼續到處叫喊著說，這裏是世界上最純潔的美德之土。<br>　　有一次，一個所謂的聖人來找我，他是一個印度教的和尚，他說：“你不相信這是唯一有這麼多佛、這麼多神的化身、這麼多大師——南無、克裏虛納、以及其他諸佛誕生的國家嗎？為什麼？因為這是一塊最具美德的土地。”<br>　　我告訴他：“事實剛好相反，如果你看到附近某一個人家醫生每天來，有時候是內科醫生，有時候是針灸醫生，或自然療法的醫生；這個醫生，那個醫生，你會瞭解到什麼？”<br>　　他說：“這很簡單！那個家庭生病了。”<br>　　印度的情形也是如此：需要那麼多佛，這個國家似乎是十分生病和病態的，那麼多治療家、那麼多醫生。佛陀說過：“我是一個醫生。”你知道，克裏虛納說過：“每當世界上有黑暗，每當世界上有罪惡，每當宇宙的法則被擾亂了，我就會回來。”所以，為什麼他在那個時候來？它一定是為了相同的理由，為什麼在印度有這麼多這樣的事情發生？<br>　　但是愛國者是自大的、侵略性的、自我主義的，他繼續宣稱：“我的國家是特別的，我的宗教是特別的，我的教會是特別的，我的書是特別的，我的師父是特別的。”然而每一樣東西都沒有什麼特別，這只是自我在主張它自己。<br>　　有少數人被這個“我的”所拉住了——教條主義者、愛國者、印度教教徒、基督徒和回教徒等等。<br>　　第五個門是自我形象。小孩子開始洞察事情、開始經驗，當父母覺得小孩子是好的，他就認為：“我是好的”，當他們拍拍他，表示贊成，他就覺得：“我是好的”，當他們生氣地看著，當他們對他喊叫，當他們說：“不要做那個！”他就覺得：“我做錯了。”因此他就縮回來。<br>　　一個小孩子第一天入學，老師問他：“你叫什麼名字？”<br>　　他說：“強尼，不要。”<br>　　老師覺得困惑，他說：“強尼，不要？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一個名字！”<br>　　他說：“不論什麼時候，不論我在做什麼，這是我的名字——我媽媽會喊——強尼，不要！我爸爸也會喊——強尼，不要！，所以我想這是我的名字，不要總是存在，我做什麼是無關緊要的。”<br>　　第五個門是道德進入的門：你變成一個道德家，你開始覺得很好，“比你更神聖”，或者是在挫折當中、在抗拒當中、在奮鬥當中，你變成一個不道德的人，你開始跟整個世界抗爭，將你自己顯示給整個世界。<br>　　格式心理學的創始者柏爾士寫了一段他的經驗，那是他一生努力當中最重要的部分。他是在非洲執業的心理分析學家，他的業務很好，因為他是那裏唯一的心理分析學家，他有一部大車子，有一幢大的平房，還有一個花園和一座游泳池，以及每一樣平庸的頭腦想要擁有的東西——中產階級的奢侈品。然後他到維也納去參加一個世界性的心理分析學會議，當然，他在非洲是一個相當成功的人物，所以他在想，佛洛依德一定會迎接他，一定有一個很大的歡迎。對心理分析學家來說，佛洛依德是一個父親般的人物，所以他希望佛洛依德能夠稱許他。<br>　　他寫了一篇論文，寫了好幾個月，因為他想要讓佛洛依德知道他是誰。佛洛依德讀了那篇論文，沒有反應，很冷淡，其他的心理分析學家也很冷淡，他的論文幾乎不被注意，也不被評論，他覺得很震驚，也很沮喪，但是他仍然希望去看佛洛依德，然後或許某些事會發生。於是他跑去看佛洛依德，快進門的時候，佛洛依德站在那裏，他為了要給佛洛依德一個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對佛洛依德說：“我是從幾千哩以外的地方來的。”佛洛依德沒有歡迎他，只說：“你什麼時候回去？”這話對他非常傷害，“這算是歡迎嗎？”——“你什麼時候回去？”整個面談就這樣結束了！他掉頭就走，在他的頭腦裏，好象念咒語一樣，繼續念著：“我會表現給你看，我會表現給你看，我會表現給你看！”他努力去表現給他看：他創造出一個很大的運動來反對精神治療——格式心理學。<br>　　這是一種象小孩子般幼稚的反應，如果小孩子被接受，他就覺得很好，然後他就準備去做任何父母想要他們做的事……如果他一再一再地遭到挫折，那麼他就開始以這樣的方式想：“我不可能得到他們的愛，但是我仍然需要他們的注意，如果我不能透過正當的方式得到他們的注意，我將透過錯誤的方式來得到他們的注意，現在我要抽煙，我要手淫，我要傷害我自己和傷害別人，我要做所有各種他們說不要做的事，我將使他們為我忙個不停，我將表現給他們看。”<br>　　這是第五個門：自我形象。罪人和聖人就是停留在那裏，天堂和地獄就是停留在那裏的概念。有千千萬萬人停留在那裏，他們一直在害怕地獄，並且一直在貪婪天堂，他們想要得到神的贊許，他們希望神對他們講：“你很好，我的兒子，我對你感到高興。”他們繼續犧牲他們的生命，只是為了要被超出生和死之外某種想像的東西所贊許，他們繼續做一千零一種對他們自己的折磨，只是為了要讓神說：“是的，你為我犧牲你自己。”<br>　　似乎好象神是一個被虐狂或虐待狂，或是諸如此類的東西。人們折磨他們自己，以為這樣就會使神高興。這是什麼意思？你斷食，然後你就認為神會對你感到高興嗎？你使自己挨餓，然後你就認為神會對你感到高興嗎？他是一個虐待狂嗎？他以折磨人們來享樂嗎？聖人，所謂的聖人一直都是這樣在做：折磨他們自己，然後望著天空，遲早神會說：“好孩子，你做得很好，現在來享受天堂的快樂，來這裏！這裏有酒在河裏流，路是黃金鋪的，宮殿是由鑽石做成的，這裏的女人永遠不會老，她們永遠都是十六歲，來這裏！你所做的已經夠了，你已經掙取到了，現在你可以享受！”<br>　　整個在犧牲背後的概念就是這樣，它是一個愚蠢的概念，因為一切自我的概念都是愚蠢的。<br>　　第六個就是理智的自己，它是透過教育、經驗、閱讀、學習或聽講而來的，你開始累積概念，然後你開始從那些前後一致的完整概念和哲學創造出各種系統。這就是哲學家、科學家、思想家、知識份子和唯理主義者所停留的地方，但是這個“自己”變得越來越老練：從第一個開始，第六個是非常老練的。<br>　　第七個是個人獨特的努力：藝術家、神秘家、烏托邦理想家、夢想家——他們停留在那裏，他們總是試著要在世界上創造出一個烏托邦。“烏托邦”這個字非常美，它的意思是永遠不會來臨的。它一直都正在來臨的途中，但是它從來不會來臨，它總是在那裏，但是從來不會在這裏。凝視過月亮的人，他們一直在期待那遙遠的、那遠處的，他們總是在想像中流轉。偉大的詩人、生活在想像中的人，他們的整個自我都投入在想要成為什麼。另外有某一種人，他想要變成神，那麼他就是一個神秘家。<br>　　記住，“想要成為什麼”是第七個自我的關鍵字，第七個是自我的最後一個，最成熟的自我來到那裏，所以你會覺得，當你看到一個詩人，他或許什麼東西都沒有，他或許是一個乞丐，但是在他的眼睛裏，在他的鼻子上，你會看到很大的自我。神秘家或許已經拋棄了整個世界，而且或許是坐在一個喜馬拉雅山的山洞裏，你去那裏注意看他，他或許光著身子坐在那裏，但是他有一個那麼微妙的自我，那麼精煉的自我，他或許甚至會向你頂禮，但他是在顯示：“看我是多麼謙恭！”<br>　　有七個門，當自我發展得很完美，所有這七個門都被跨過，那麼，那個成熟的自我就自己會掉下來，小孩子是在這七個自我之前，佛陀是在這七個自我之後，它是一個完整的迴圈。<br>　　你問我：“小孩子形成自我之前的空，和佛陀成道的如小孩子般的性質之間有什麼不同？”<br>　　這就是那個不同：佛陀已經進入所有這七個自我，看了它們、洞察它們，發覺它們是虛幻的，然後回到原來的家，再度變成一個小孩子。<br>那就是當耶穌說“除非你變成象小孩子，否則你將無法進入我神的王國”的意思。<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2:51:4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07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這個記憶回留在頭腦裏，但是沒有心理的擱置，我對門徒的定義就是：一個沒有心理擱置的人。 <br>　　當一個行為是全然地完整，你就能夠免於它，當那個行為是全然的，你就能夠從它溜出來，就好象一條蛇從舊有的殼溜出來，舊有的殼就被留下來，只有不完整的行為才會變成“業”，這一點要記住。 <br>　　但是要有一個完整的行為，它必須來自空無。 <br>　　覺知有三個層面：覺知到世界，以及覺知到介於自我和世界之間的想像物。柏爾士……（Fritz&amp;nbsp; Perls）將這個中間層面稱為“解除軍事控制的區域”，它的功能就是是我們不會完全跟我們自己以及跟我們的世界聯繫在一起，這個解除軍事控制的區域包括我們的偏見，包括預先判斷。我們透過這個預先判斷來看世界、看其他人、看自己。如果我們透過偏見來看這個世界，我們就無法看到它的真理，我們就無法看到那存在的，我們創造了一個幻象，那就是印度教教徒所稱的“馬亞”（Maya：幻象）。 <br>　　如果我們用判斷，用一個預先的偏見來看外界，那麼我們會創造出一個我們自己的世界，那就是馬亞、幻想，那是一個投射，如果我們透過這些判斷、知識和意見來注意看我們自己，我們會創造出另外一個幻象——自我，那麼我們就無法看到存在於我們內在的真相是什麼。我們無法看到外面的是什麼，我們也無法看到裏面的是什麼，當我們錯過外界的東西，我們就創造出幻象——馬亞；當我們錯過內在的東西，我們就創造出自我——阿中文卡（ahankar），這兩種東西都是透過解除軍事控制的區域而發生的。 <br>　　戈齊福以前習慣把這個區域叫做“緩衝區”，其實“解除軍事控制的區域”是用來稱呼它一個很美的名字。這個區域越大，這個人就越是病態的、越是神經病的，這個區域越小，這個人就越健康，心裏越健全，當這個區域完全消失，沒有思想介於你和世界之間，連一個思想都沒有，那就是佛陀所謂的空無，那麼那個人就非常健全、神聖和完整。 <br>　　在我們進入經文之前，有一些關於“自我”或“自己的幻象”的事情必須加以瞭解。 <br>　　第一：自我不是一個真實的存在，它只是一個概念，當你進入這個世界，你並沒有帶著它進來，它不是你本性的一部分。當一個小孩被生下來，它並沒有帶著自我來到這個世界，自我是某種學習而來的東西，它不是遺傳的一部分。 <br>　　阿爾波特（Gordon alport）認為自己（self）是指某種屬於一個人獨特的東西，因為每一個空無都是獨特的，因此自己被創造出來，每一個空無都有它自己的表現方式，因為有了這個獨特性，所以才可能創造出自我。 <br>　　我以我的方式來愛，你以你自己的方式來愛，我的行為是按照我的方式，你的行為是按照你自己的方式，人們之間有不同，但是只有不同，沒有別的。玫瑰花以一種方式，金盞花以一種方式，但兩者都是花！那個開花是同樣的，那個空無是同樣的，但是每一個空無以一種獨特的方式來運作，就是因為如此，才可能創造出自我。 <br>　　有七個門，自我從那裏進入，有七個門，我們從那裏學習自我。這七個門必須被瞭解，因為如果你瞭解了它們，你就能夠丟棄自我。因為那些門如果被瞭解得非常好，就能夠關起來，那麼自我就不會再被創造出來。很正確地看它，而且瞭解得非常好，知道自我只是一個影子，那麼，它就開始自己消失。 <br>　　阿爾波特稱第一個門為“身體的自己”，我們生下來並沒有帶著一個“自己”的感覺，小孩子在母親的子宮裏並沒有“自己”的感覺，他跟母親是一體的，他完全跟母親連為一體，母親是他的整個存在，是他的宇宙，他不知道他是分開的。當小孩子從子宮出來，當他跟母親的連結被切斷，而必須自己呼吸的時候，那個分離就發生了。事實上，呼吸並不是小孩子要去做的事，他怎麼能夠做呢？他甚至還不能呼吸，所以他還不存在。呼吸發生了，並非小孩子在做它，它是一個發生，小孩子開始呼吸這一件事來自空無，那幾秒鐘非常非常有價值，是關鍵性的，是很危險的，父母、醫生和護士，這些照顧生產的人都殷切地期待——這個小孩是否會呼吸？ <br>　　你無法強迫這個小孩，你無法說服他，而小孩子也無法做任何事，如果它會發生，它就會發生，它或許不發生，或許會發生，有時候小孩子一直不呼吸，我們就認為他生下來就死了。 <br>　　小孩子如何作第一次呼吸，那是很神奇的，他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做過，他也不能夠為它做準備，他不知道有呼吸的操作過程存在，肺部以前從來沒有運作過，但是呼吸發生了，然後那個奇跡就開始了。但是，要記住，那個呼吸來自空無，稍後，你會開始說：“我在呼吸。”這種說法是沒有道理的，不是你在呼吸！是呼吸自己發生的，不要創造出“我”的概念，不要說“我在呼吸”，沒有人在呼吸！要不要去做，那不是你能力範圍之內的事。 <br>　　只要你停止呼吸幾秒鐘，你就會知道停止呼吸是困難的，幾秒鐘之後就會產生一個不知來自何方的動力，然後你就會開始再呼吸，或是嘗試由外界來阻止你呼吸，試個幾秒鐘，你將會突然感到有一股很大的動力，它是超越你的，呼吸本身想要進來。 <br>　　那是“空”在你裏面呼吸——或者你也可以稱之為“神”，那是沒有差別的，那是一樣的，空或神，它們的意義是一樣的。 <br>　　“空”在佛教裏面的意義和“神”在基督教、猶太教或印度教裏面的意義是完全一樣的，神是一個空。 <br>　　我們生下來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它不是我們遺傳稟賦的一部分，嬰兒無法區別自己和周遭的世界，即使當小孩子開始呼吸，他也要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才會覺知到他的內在和外在之間的區別，漸漸地，透過越來越多複雜的學習，以及知覺的經驗，某種“在我裏面”的東西和“在我外面”的其他東西之間，就發展出一個模糊的區別。 <br>　　這是自我進入的第一個門：區別說有某些東西“在我裏面”。比方說小孩子覺得餓，他能夠感覺到它來自內在，然後母親打小孩，他能夠感覺到它來自外在，現在有一個區別一定會漸漸被感覺出來——有一些事來自內在，有一些事來自外在。當母親微笑、他能夠瞭解到那個微笑是從母親那裏來的，然後他反應，他也微笑，現在他能夠感覺到那個微笑是從裏面、從內在的某個地方來的，內在和外在的觀念就產生了，這是第一次被經驗到的自我。 <br>　　事實上外在和內在之間沒有區別，內在是外在的一部分，外在是內在的一部分。在你房子裏面的天空和在你房子外面的天空並不是兩個天空，這一點要記住，它們是同一個天空！同樣地，在那裏的你和在這裏的你也不是兩個！我們是同一個能量的兩面，是同一個硬幣的兩面，但是小孩子卻以這種方式開始學習自我。 <br>　　第二個門就是自我認同。小孩子學習他的名字，瞭解今天在鏡子裏面的映象和昨天看到的那一個是同一個人，因此他相信，在面對變化的經驗當中，這個“我”或“自己”的感覺是持續不變的。小孩子繼續瞭解到每一件事都在改變，他有時候餓，有時候不餓；有時候是睡的，有時候是醒的；有時候是生氣的，有時候是懷有愛心的，事情持續在改變，有時候是很美的一天，有時候是黑暗和陰沈的一天，但是“他”仍然站在鏡子前面—— <br>　　你有沒有注意看過一個嬰孩站在鏡子前面？他試著要去抓鏡子裏面的小孩，因為他認為那個小孩在鏡子的那一邊，如果他抓不到，他就會轉過去看鏡子的後面，或許那個小孩藏在那裏。漸漸地，他開始瞭解，是他本身被反映出來，然後他就開始感覺到一種持續：昨天在鏡子裏面的是同一張臉，今天也是同一張臉。當小孩子首度注視著鏡子，他們會被鏡子所迷惑，他們不會離開它，他們會一再一再地到臥室去看他們是誰。 <br>　　每一樣事物都持續在改變，只有一樣東西似乎是不變的——自我形象。自我從另外一個門進入，從“自我形象”進入。 <br>　　第三個門是自我尊敬。這關係到小孩子驕傲的感覺，這個驕傲是因為小孩子自己學習去做一件事所產生出來的：做、探尋和製造等等。當小孩子學習任何東西，比方說，他學了“爹”這個字，它就整天一直喊“爹”、“爹”，他不會錯過一個使用這個字的機會。當小孩子開始學習走路，他整天都在嘗試走路，他跌了又跌，蹣跚而行，受了傷又站起來，因為走路給他一個驕傲：“我也能夠做某件事！我能夠走路！我能夠從這裏攜帶東西到那裏！” <br>　　因為小孩子是一個打擾，所以父母親很擔心，當他開始攜帶東西，他們無法瞭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從那裏拿哪一本書？”小孩子對書根本沒有興趣！書對他來講是無意義的，他無法想像你為什麼一直繼續在看這個東西，“你在那裏找尋什麼？”但是他的興趣是不同的，他的興趣在於他能夠攜帶一樣東西。 <br>　　小孩子開始殺害動物，他看到一隻螞蟻，就馬上將它殺死，這表示他能夠作某些事！他在享受做那件事，他會變得非常具有破壞性。如果他找到時鐘，他會打開它，他想知道裏面是什麼，他變成一個探尋者、一個發問者。 <br>　　他享受做事，因為那些事給了他的自我第三個門：他對他能夠做感到驕傲。當他會唱一首歌，他就準備要唱給每一個人聽，一有客人來，他就準備要唱，他等著某人給予一個暗示，然後他就可以唱那首歌，或者他能夠跳舞，或者他能夠做模仿表演，或其他事！不管它是什麼，他想要做一些事來顯示他不只是無助的，他也能夠做，這個作為將自我帶進來。 <br>　　第四個是自我演唱、歸屬和佔有。小孩子以“我的”房子，“我的”父親，“我的”母親，“我的”學校來說話，他開始增加“我的”的範圍，“我的”變成他的關鍵字。如果你拿了他的玩具，他對玩具並沒有很大的興趣，他對“那個玩具是‘我的’，你不能拿走它！”更有興趣，記住，他對玩具並沒有很大的興趣，當沒有人有興趣，他會將玩具丟在牆角，然後跑到外面去玩，但是一旦有人想要拿它，他就不想給，它是他的“我的”。&gt; <br>　　“我的”給予一個“我”的感覺。記住，那些門不只是為了小孩，在你一生當中，它們都是維持那樣，當你說“我的”房子，你是孩子氣的；當你說“我的”太太，你是孩子氣的；當你說“我的”宗教，你是孩子氣的。 <br>　　當一個印度教教徒和一個回教徒開始宗教抗爭，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他們並沒有真正成熟和長大，小孩子經常在爭論：“我爹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爹！”教士門也繼續在抗爭：“我的神的觀念是最好的、最強而有力的、最真實的！其他的人都只不過是如此如此而已。” <br>　　這些都是非常幼稚的行為，但是它們在你一生當中都徘徊在你的周圍。你對你的名字很有興趣。當我改變人們的名字，有多少人非常頑固，他們不想改變名字，有少數人寫信給我：“我要當門徒，但是請你不要改變我的名字。”為什麼？“我的”名字，它似乎是某種象偉大財富那麼寶貴的東西，其實名字裏面並沒有什麼東西，但是有三、四十年的時間，你的自我是跟著那個名字而活的。自我很難關起一個門，所以那個名字要改變！好讓你能夠看到，那個名字是任憑私意的，它隨時可以改變，所以我只是直截了當地改變了你的名字。其他的宗教也有改名字的，如果你變成一個耆那教的和尚，他們會小題大作——一個很大的行列和慶祝，某人變成一個和尚！如此一來他會變得非常執著於那個新的名字！有那麼多慶祝、那麼多歡宴、那麼多榮耀和尊敬、那麼多無謂的紛擾，然後整個要點就喪失了。我只是實際上改變它，給你一個概念說名字不是什麼東西，它是任憑私意的，它能夠很容易改變，你可以被叫作甲，你可以被叫做乙，你也可以被叫做丙，那是無關緊要的，事實上你是沒有名字的，所以那是沒有關係的，任何名字都可以，它只是為了達到實用的目的。 <br>　　第五個門是自我形象。這一方面所談到的是一個小孩子如何看他自己，透過跟父母的相互作用，透過讚美和懲罰，他學習到去擁有他自己的形象——好的或壞的。 <br>　　小孩子總是期待父母如何對他們反應，如果他做某一件事，它們是讚美或懲罰他？如果他感覺被懲罰，他會認為：“我做錯了什麼事，我是不好的。”如果他做了某件好事而被讚美，他會認為：“我是好的，我被賞識。”然後他就開始去做更多更多的好事，好讓他能夠被賞識，或者如果父母非常挑剔，不可能取悅，或是他們的要求太過分，小孩子無法達到，那麼他會開始做他們認為“壞的”事情，他會有所反應和叛逆。 <br>　　這是兩個方式，但那個門是一樣的，或者你讚美他，而他覺得很好，他是一個有成就的人，或者如果你沒有讚美他，那麼他會說：“好，我將做給你看。”然後他也會使他的存在讓你感覺到，他會開始破壞東西，他會開始抽煙，他會開始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他會說：“現在你看到了嗎？你必須留意我、必須注意我、必須知到我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我在這裏，你不能忽視我。”好人和壞人、聖人和罪人就是這樣產生出來的。 <br>　　第六個就是理智的自己。 <br>　　小孩子學習理智、邏輯和辯論等各種方式，他知道他能夠解決難題，理智變成他本身一項很大的支持，那就是為什麼人們會辯論，那就是為什麼受過教育的人認為他們不是泛泛之輩，沒有受過教育，你會覺得有一點尷尬。你有一個很高的學位——哲學博士或文學博士——你繼續炫耀和展示你的學歷證件；你是一個金牌得主，你居整個大學之冠，這個那個，為什麼？因為你在顯示，你已經變成一個有理性的人，受過良好的教育，在最好的大學裏受教育，接受最佳教授的教育：“我能夠比其他任何人辯論得更好。”理智變成一個很大的支撐。 <br>　　第七個是獨特的努力、人生的目標、野心，以及想要變成什麼：透過什麼事物和什麼人、一個人想要變成什麼，想要變成什麼人。未來的顧慮、夢和長程目標出現了，這是最後階段的自我，然後一個人開始想，要在世界上做什麼才能夠留名青史，才能夠在時間的沙灘上留下你的姓名。變成一個詩人嗎？變成一個政客嗎？變成一個偉人嗎？做這個或是做那個？生命跑得很快，溜得很快，一個人必須做某些事，否則他很快就會變成空，沒有人會知道他曾經存在過。一個人想要變成亞歷山大帝或是拿破崙，如果可能的話，他想要變成一個有名的、眾人皆知的好人，或是一個聖人、一個偉人；如果不可能，那麼，他也想要變成某個重要人物。 <br>　　有很多殺人犯在法庭承認，他們之所以殺人並不是因為他們對殺那個人有興趣，他們只是想使自己的名字上頭條新聞。 <br>　　一個人從背後殺害某一個人，他甚至從來沒有看過那個人就刺死他，他完全不知道那個人，他們不認識，沒有友誼，也沒有敵意，他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一次也是，他沒有看到他是死的那個人的臉，他沒有看到他，他只是從背後刺殺他，那個人坐在沙灘上看海浪，這個人來就殺死他。 <br>　　法庭感到很疑惑，但是那個人說：“我的興趣不在於那個被我殺死的人本身，那是無關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我要去那裏殺一個人，如果那個人不在那裏，那麼其他任何人都可以。”但這又是為什麼呢？他說：“因為我想要我的照片和我的名字上頭條新聞，我的欲望被滿足了，我在全國各地都被談論，我因此感到快樂，現在我準備要死，如果你判我死刑，我能夠快樂地死：人家已經知道我，我已經有名了。” <br>　　如果你不能變得有美名，你就試著去變成惡名昭章，如果你不能變成聖雄甘地，你就寧願變成希特勒，但是沒有人想要保持默默無聞。 <br>　　這些就是七個門，透過這些門，自我的幻象被增強，變得越來越強，如果你瞭解這七個門，透過這七個門，自我能夠再度被送出去，慢慢地、慢慢地，你必須從每一門深入洞察你的自我，然後跟它說再見，然後空無就會產生出來。 <br>經文說： <br>　　所以，喔，舍利子，在空裏面沒有形體、沒有感覺、沒有知覺、沒有衝動、也沒有意識；沒有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頭腦：沒有形體、聲音、氣味、味道、可觸知的東西或頭腦的物件：沒有“視器官”的要素等等，直到我們來到：沒有“頭腦意識”的要素；沒有無知，也沒有無知的絕滅等等；直到我們來到：沒有腐敗和死亡的絕滅；沒有痛苦、沒有起因、沒有停止、也沒有途徑；沒有認知、沒有達成、也沒有“沒有達成”。 <br>　　這是一個非常革命性的描述…… <br>　　所以，喔，舍利子…… <br>　　“所以”在三段論法裏面，在邏輯裏面是完全切題的，但是在這段經文之前沒有論點，而佛陀卻說：“所以，喔，舍利子。” <br>　　學者們一直非常頭痛，為什麼他使用“所以”。 <br>　　“所以”是三段論法的一部分：所有的人都是必有一死的，蘇格拉底是一個人，所以蘇格拉底是必有一死的，它是邏輯的一部分，在沒有命題、沒有辯論的情況下，佛陀突然說：“所以——”，這是為什麼？ <br>　　學者無法瞭解它，因為在表面上沒有辯論，但是在佛陀與舍利子的眼睛之間已經有了一次對話，已經出現了一項瞭解，聽著佛陀講空與空無，舍利子已經提升到空無的層面。 <br>　　在此，它能夠在你裏面升起，你能夠感覺到它——它的翅膀在你的周圍拍動。 <br>　　洞察他的眼睛，佛陀感覺到、看到：舍利子已經瞭解，現在辯論可以再進一步。在表面上沒有辯論、沒有爭論、沒有討論，但是有一次對話，對話是在佛陀和舍利子的兩個能量之間。有一個結合，他們兩個已經連結起來了，在那個連結當中，在那個連結的片刻，舍利子洞察了佛陀的空，因此佛陀說：“所以——你已經看到了，舍利子，現在我能夠更深入它，深入更細節的部分，現在我能夠說一些以前不可能的事。” <br>　　所以，喔，舍利子，在空裏面沒有形體、沒有感覺、沒有知覺—— <br>　　……因為沒有人可以去感覺，所以怎麼能夠有感覺？當自我不在那裏，就沒有感覺、沒有知識、沒有知覺、沒有形體產生。因為天空完全沒有雲，你可以從一朵雲看到一個形體，你不是有時候也會看到嗎？一朵雲看起來好象一隻象，然後它變成一隻馬，然後變成其他東西，它繼續在改變，它形成了很多形體，但你是否曾經看過任何形體在純淨的天空裏產生？沒有任何形體曾經產生。 <br>　　沒有形體、沒有感覺、沒有知覺、沒有衝動…… <br>　　當裏面沒有人，衝動如何能夠產生？欲望如何能夠產生？ <br>　　……也沒有意識。 <br>　　當沒有內容物、沒有客體，主體也會消失，那個一直都是屬於客體的意識也不會再在那裏被發現。 <br>　　佛陀說：“每一樣東西都消失為空無，舍利子。現在你能夠瞭解，所以我說它，你已經看到它！你已經洞察了我！你已經在那個邊緣，你已經窺進深淵、窺進永恆、窺進那深邃的深處。” <br>　　沒有形體、聲音、氣味、味道、可觸知的東西或頭腦的物件：沒有“視器官”的要素等等——沒有“頭腦意識”的要素…… <br>　　當你處於那種狀態，你甚至無法說：“我處於空無的狀態。”因為如果你這樣說，你就走回來了。 <br>　　……—直到你來到： <br>　　如果你說：“我經驗到空無。”那意味著你回到了形體的世界，頭腦已經開始再度運作。在那個片刻你跟空無是分不開的，所以你怎麼能夠說：“我經驗到空無？”空無不象一個客體，它跟你是分不開的，你跟它是分不開的，在那裏，觀察者就是被觀察的；在那裏，客體就是主體，二分性消失了。 <br>　　沒有無知，佛陀說。…… <br>　　沒有知識，也沒有無知，因為唯有當你就知識而言的時候，無知才會存在，它是跟知識相比較的，你說一個人是無知的，你是什麼意思？你是將他跟一個博學多聞的人比較，但是沒有知識就不可能有任何物質。 <br>　　沒有無知，也沒有無知的絕滅。 <br>　　佛陀說：記住，我不是再說無知消失，無知從來就不存在，它是一個知識的影子，它是一個沉迷於知識的頭腦的影子。 <br>　　當你把光帶進一個黑暗的房間裏，你怎麼說？你說黑暗消失，它離開房間、逃離房間、逃走了嗎？不，你不能夠這樣說，因為黑暗一開始就不存在，它怎麼能夠離開？光出現，黑暗就找不到，因為黑暗知識光的不在。 <br>　　所以沒有無知，也沒有無知的絕滅；沒有知識，也沒有“沒有知識”。一個人對於所有這些知識和無知都沒有任何概念，只是天真的、童貞的。免于知識同時又免於無知就是童貞的、純潔的。 <br>　　沒有腐敗和死亡…… <br>　　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去死，記住，沒有腐敗和死亡的絕滅，而佛陀不是在說死亡消失，因為死亡從一開始就不在那裏，說死亡消失一定是錯的，佛陀的主張是非常非常完美的，非常非常小心的，他從來沒有講出一句能夠讓任何知道真相的人反駁的話，他沒有妥協，他沒有跟聽者妥協，他盡可能說出了能夠說出來的最完美的東西。 <br>　　沒有痛苦…… <br>　　現在他來到了革命性的最終陳述。 <br>　　你一定聽過佛陀四個高貴的真理，第一個高貴的真理就是痛苦：每一個人都是痛苦的，整個存在都是痛苦、苦痛、悲慘和身心的極度痛苦。第二個高貴的真理是：痛苦的起因在於渴求和欲望。痛苦存在：這是第一個高貴的真理；第二個高貴的真理是痛苦有一個原因，而那個原因就是欲望，我們受苦是因為我們欲求；第三個高貴的真理是：這個欲求可以被停止，那是可能的，它可以被停止，藉著深入洞察欲求，它可以被停止，當欲求停止，痛苦就消失；第四個高貴的真理是：由一個八重的途徑可以導致欲求的停止，以及隨之而來的，痛苦的停止。 <br>　　這是佛教最基本的哲學，然而在這個陳述裏，佛陀連那四個真理也否定了。 <br>　　他說：“沒有痛苦、沒有起因、沒有停止、也沒有途徑。” <br>　　從來沒有人陳述這樣一個革命性的東西，佛陀達到了革命的最高峰，其他每一個人都趕不上他。 <br>　　現在學者一直在擔心這是矛盾的，佛陀教導說有痛苦，然後有一天他說：“沒有痛苦。”他教導說痛苦有一個起因，然後有一天他說：“沒有起因。”他教導說有一個可能性，痛苦可以被停止，然後有一天他說：“沒有停止。”他說——他的整個佛裏是依據這個陳述——有八重途徑：正確的洞見、正確的練習、正確的靜心、正確的三摩地，以及諸如此類的途徑等等；這是將你引導到最終真理的八個分支途徑；然後有一天他說：“沒有途徑，真實的存在是一個沒有途徑的真實存在。”為什麼要有這樣的矛盾？ <br>　　第一個陳述是對那些不知道他們不存在的人所說的，第一個陳述是對那些充滿自我的一般人所說的，而這部心經的陳述是對處於一種特殊的空間，處於一個特殊的狀態之下的舍利子所說的。 <br>　　所以，喔，舍利子…… <br>　　現在我能夠對你說這個，我以前不能說，因為你還沒有準備好，現在你看進了我裏面，當你看進我裏面，你已經看到了空無是什麼，你已經嘗到了它！所以，舍利子！現在已經能夠對你說沒有痛苦——那是一個夢，人們在夢中受苦；沒有起因——人們在夢中欲求；沒有停止——人們在夢中練習、做一些方法、靜心冥想、做瑜伽等，整個途徑都存在於夢中。現在我能夠對你說，因為你是醒的，舍利子，你的眼睛是睜開的，現在你已經看到自我不存在。 <br>　　離開自我就是離開睡眠（自性的睡眠），離開自我就是離開黑暗，離開自我就是成為自由的，在那個自由當中可以說是沒有途徑。它就好象是一個夢。 <br>　　你在夢中受苦，當你在夢中受苦，它是那麼地真實，你在找尋：“為什麼我在受苦？”然後你在夢中遇見一位偉大的聖人，那個聖人說：“你受苦是因為你在欲求，你那麼迷戀於金錢，所以你因此而受苦，如果你放棄那個欲望，痛苦就消失了。”你瞭解它，它是很邏輯的，你知道它，你自己有經驗，每當你欲求，痛苦就來臨，欲望越多，痛苦就越多，欲望越大，痛苦就越大，你瞭解他，然後你問：“那麼要如何停止它？”然後那個偉大的聖人說：“你做倒立，你做瑜伽，你做動態靜心，你做亢達裏尼靜心，你做那達布拉瑪靜心，你做團體治療，你做遊戲靜心，你做原始療法，以及所有的。”那個偉大的聖人說：“你做這些事情，它們會對你有幫助，你會變得更瞭解你的欲望，然後你就可以拋棄欲望。” <br>　　所以那個聖人給一個非常好的八重途徑，他說：“這就是那個方法。”有一天，你將會真正醒來——記住，這些事情會幫助你醒來，即使你在夢中倒立，你的夢也可能被打破，試試看！今天晚上就試試看！當處於夢中，就在夢中倒立，突然間你會瞭解，你是醒的，在夢中做亢達裏尼靜心，你將會是醒的，如果你不醒，至少你先生會醒，鄰居會醒，某些事將會發生。 <br>　　所有的方法都只是要喚醒你，但是你是醒的—— <br>　　所以，舍利子…… <br>　　現在佛陀可以告訴舍利子這些，因為他是醒的，佛陀可以說：“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真理——沒有人存在，門徒不存在，師父不存在，夢不存在，痛苦不存在，聖人不存在，起因不存在，停止也不存在，沒有途徑。” <br>　　這是真理的最終陳述。 <br>　　但是這之能夠在最高階段，在梯子的第七階才說，舍利子在這一天到達了那一階，那就是為什麼“所以”，舍利子。 <br>上部完（由家園中不原透漏姓名的女士整理：對照圖片逐字鍵盤輸入的，很準確而且有人味的） <br>　 <br>上一章<br>目錄<br>下一章<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2:41:2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心经06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bjxiewei/article/19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般若心經<br>第五章空無的芬芳<br>一九七七年十月十五日<br>心經今譯文： <br>　　所以，喔，舍利子，在空裏面沒有形體、沒有感覺、沒有知覺、沒有衝動、也沒有意識；沒有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頭腦：沒有形體、聲音、氣味、味道、可觸知的東西或頭腦的物件：沒有“視器官”的要素等等，直到我們來到：沒有“頭腦意識”的要素；沒有無知，也沒有無知的絕滅等等；直到我們來到：沒有腐敗和死亡的絕滅；沒有痛苦、沒有起因、沒有停止、也沒有途徑；沒有認知、沒有達成、也沒有“沒有達成”。 <br>對照的心經古譯文： <br>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 <br>　　空無是彼岸的芬芳，它是心對那“超越的”敞開，它是千瓣蓮花的開花，它是人的命運，唯有當人來到這個芬芳，當他來到這個他本性裏面的絕對空無，當這個空無遍佈他整個人，當他只是一個沒有雲的純粹天空時，他才是完整的。 <br>　　這個空無就是佛陀所說的涅盤，首先我們必須確實瞭解這個空無是什麼，因為它不是空的，它是充滿的、它是洋溢的，絕對不要認為空無是一個負面的狀態、是一個空缺，不，空無只是沒有東西，東西消失了，只有最終的實質被留下來，形體消失了，只有無形被留下來，界限消失了，只有不被界限的留下來。 <br>　　所以空無並不是好象沒有東西，它只是意味著：不可能定義它是什麼，它就好象，如果你從你的房子移去所有的家俱，將它們放在外面，某人進來，說：“現在，這裏沒有東西。”他以前有看到家俱，現在家俱不在了，所以他說：“這裏已經不再有任何東西，沒有東西存在。”他的描述只有到某一個程度是正確的，事實上，當你移去家俱，你只是移去房子空間裏面的障礙物，現在，純粹的空間存在，而沒有阻礙的東西，現在，沒有雲在天空飄浮，它只是一片天空，它不只是空無，它是純粹，它不只是不在，它是一個“在”。 <br>　　你有沒有在一個完全空無的房子裏待過？你將會找到那個“在”的空，它是非常有實質性的，你幾乎可以碰觸到它，那就是一座廟、一間教堂或是一幢回教寺院的美——純粹的空無，只是空的。當你進入一座廟，包圍住你的是空無，它什麼東西都沒有，但它不只是空的，在那個空裏面有某種東西在，但只是對那些能夠感覺到它的人而言，它是在的，只是對那些有足夠的敏感去感覺到它的人、有足夠的覺知去看它的人而言，它才是在的。 <br>　　那些不能夠看到東西的人會說：“有什麼在那裏，我看不到。”而那些能夠看到空無的人會說：“全部都在這裏，因為空無在這裏。” <br>　　“有”和“沒有”的同一是空無的秘密，讓我再重複它，它對佛陀的方法而言是非常基本的：空無跟“沒有”並不是同一的，空無是“有”和“沒有”的同一。在空無當中，兩極已經不再是良機，相反之物已經不再是相反之物。 <br>　　當你跟一個女人或一個男人作愛，性高潮的那個點就是空無的那個點，在那個片刻，女人已經不再是一個女人，男人已經不再是一個男人，形體都消失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兩極性已經不在了，那個兩極之間的緊張拉力已經不在了，它是完全的放鬆，它們兩者都互相溶入對方，他們已經融彙了他們的形體，他們已經進入一種無法被限定的狀態，那個男人不能夠說“我”，那個女人也不能夠說“我”，他們已經不再是兩個“我”，他們已經不再是兩個自我，因為自我與自我之間總是在衝突，自我透過衝突而存在，沒有衝突，它不能夠存在。在那個高潮的片刻，不再有任何自我，因此才有它的美、才有它的狂喜、才有它那如三摩地般的性質。 <br>　　但是它的發生只有一個片刻，不過即使只有那個片刻，即使只有一個單一的片刻，都比你的整個人生更有價值，因為在那個片刻，你最接近真理，男人和女人不再是分開的。這是兩極性：陰和陽、正和負、白天和晚上、夏天和冬天、生和死——這些是兩極。當“有”和“沒有”會合，當相反之物會合而不再是相反之物，當他們互相進入對方、溶入對方，就會有性高潮。性高潮是有和沒有的會合，它跟“沒有”不是同一的，它超越有和沒有兩者。 <br>　　就一方面來講，它超越兩者，就另一方面來講，它是兩者同時在一起的。正和負的融合就是空無的定義，那也是性高潮的定義，那也是三摩地的定義，請記住這一點。 <br>　　有和沒有的同一是空、空無和涅盤的秘密，空並非只是空的，它是一個“在”，一個非常堅實的在，它不排除它的相反之物，它包含了它，它充滿了它，它是一個充滿的空，是一個滿溢的空，它是活的、十分活的、非常活的，所以，一刻都不要讓字典欺騙了你，否則你將會誤解佛陀。 <br>　　如果你查字典找“空無”的意義，你將會錯過佛陀，字典只有定義平常的空物、平常的空，而佛陀是在談論某種非常不尋常的東西，如果你想要知道它，你將必須進入生活，進入某種有和沒有會合的情況，然後你才會知道它。唯有當身體和靈魂會合，當世界和神會合，當相反之物不再是相反之物，你才會嘗到它的滋味。 <br>　　它的滋味就是“道”的滋味，就是禪、哈希德派……（Hassidism）或瑜伽的滋味。 <br>　　“瑜伽”這個字也是有意義的，它的意思是會合在一起。當男人和女人會合，它就是一個瑜伽：他們會合在一起，他們真正靠近，他們開始重疊，然後消失進入對方，然後他們就不再有中心，相反之物的衝突已經消失，而有了完全的放鬆。 <br>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放鬆之發生在很短暫的時間裏，但是這個放鬆可以以一種非常暫時性的方式跟整體發生，它可以以一種永恆的方式發生。在愛當中，你只有一滴它的狂喜，而在狂喜當中，你有整個海洋的愛。 <br>　　唯有當你裏面沒有思想之雲的時候，這個空無才能夠達成。阻礙你內在空間、遮蔽你內在空間的就是這個思想的雲。你有沒有注視過天空？夏天的時候，它非常潔淨而晴朗，如水晶般地清晰，連一個小點的雲都沒有，然後雨來了，成千上萬的雲朵飄來，整個地球就被雲包住，陽光消失了，天空已經不再有空間，這就是頭腦的狀態：頭腦經常被雲所包圍，它是你意識的雨季，陽光已經不再能夠被享用，光被隱藏起來，被阻隔了，空間的純粹以及空間的自由已經不再了，到處你都發現你自己被雲所限定。 <br>　　當你說“我是一個印度教教徒”，你是在說什麼？你被一朵雲抓住，被“你是一個印度教教徒”這個思想抓住；當你說“我是一個回教徒”，或是一個耆那教教徒，你是在說什麼？你變成跟一朵思想的雲認同，你在喪失你的春節。那就是為什麼我說：一個具有宗教本質的人既非印度教教徒，亦非回教徒，或基督徒——他不可能是，他是一個意識的夏季，他沒有雲：太陽在那裏，很明亮，不受阻礙，在他的周圍有無限的空間，在他的周圍有寧靜，你找不到有雲的意識在震動。 <br>　　當你說“我是一個共產主義者”，你是在說什麼？你是在說你一直在讀馬克思、列寧、史達林或毛澤東的書，你已經太過於執著於資本論（Das Kapital）；你已經和階級鬥爭、窮人、富人和衝突認同；你已經變得太被一個夢或一個烏托邦所吸引、所催眠，而認為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個沒有階級的社會能夠被創造出來，你變得太被這烏托邦所縈繞於心，你準備為它做任何事，即使你必須去殺死千百萬人，你也準備要這麼做，你認為這是為他們而做，是為了他們的好處著想。這是一種有雲的狀態。 <br>　　當你說“我是一個印度人”，這也是一樣，當你說“我是一個中國人”，這也是一樣。如果你真的想成為具有宗教性的，你將必須慢慢放棄這些認同。不應該有任何觀念佔據你，不應該有任何書本成為你的聖經！不應該有吠陀經來限定你，不應該有吉踏經來限制你，你不應該讓任何哲學、神學、教條、理論或假說來塞滿你，你不應該讓你意識的火焰周圍有任何煙霧，唯有如此，你才是具有宗教性的。 <br>　　如果你問一個具有宗教性的人：你是誰？他只能夠說：“我是一個空無”，因為空無不是一個概念，不是一個理論，它只是指示著一種純粹的狀態。 <br>　　記住，知覺跟知識沒有關係，事實上，當你透過知識來感知，你並沒有很正確地感知，所有的知識都會造成投射。知識是一個偏斜，知識是一個偏見，知識是一個結論，甚至在你進入事情之前，你就已經下了結論。 <br>　　比方說，你來找我的時候，你已經在你的頭腦裏有一個結論，然後你會繼續透過你的雲來看我，很自然地，你的雲會將影子投放在我身上。如果你帶著這樣的概念來找我：“這是一個錯誤的人，危險的、罪惡的。”那麼你將會繼續找出某種支持你概念的東西。 <br>　　任何你所攜帶的概念都是自我延續的，它會繼續為它自己找證明，那個帶著偏見來的人會將他的偏見加強，事實上，他從來就沒有來到我這裏。 <br>　　要來到我這裏，一個人必須是沒有被雲籠罩的，沒有贊成或反對的偏見，沒有既定的概念，你只是去看什麼是存在的，你沒有攜帶任何意見。你聽過很多事情，但是你不相信其中的任何一個，你用你自己的眼睛看，你用你自己的心去感覺，那就是一個宗教人士的性質。 <br>　　如果你想要知道真理，你將必須丟棄你多年來在很多很多前世所累積下來的所有各種知識。 <br>　　每當某人帶著知識來到真理，他就無法看到它，他是瞎的，知識使你變瞎。如果你想要有清晰的雙眼，你就要丟棄知識。知覺跟知識無關，真理和知識不在一起，知識不能夠包含生命和存在的無限，知識非常微小、非常渺小，而存在非常廣大、非常巨大，它怎麼能夠包含存在？它不能夠，如果你強迫存在進入你知識的模型，你將會摧毀它的美，你將薈萃會它的真理。一旦存在被轉變成知識，它就不再是存在。它就好象一個人攜帶著印度的地圖，而認為他攜帶著印度。沒有任何地圖能夠包含印度。 <br>　　月亮的照片並不是月亮，“神”這個字並不是神，“愛”這個字也不是愛，沒有任何文字能夠包含生命的奧秘。知識只不過是文字、文字和文字，知識是一個非常大的幻象，所以佛陀說：讓空無在你裏面安定下來。 <br>　　空無意味著一種不知道的狀態，一種沒有雲飄進你意識裏的狀態。當你的意識沒有被雲籠罩著，那麼你是空。空跟真理配合得很完美，只有空能夠跟意識完美地配合，知識無法包含人本質的奧秘，知識是跟“那神秘的”對抗的。“那神秘的”意味著那不為人所知的，那不能夠被知的，那基本上、本質上、實質上不可知的，不僅是不為人所知，而且是不可知的，那不可知的怎麼能夠被貶為知識？知識繼續搜集岸邊的小石頭，而繼續錯過鑽石；知識是平庸的、借來的，它從來不是真實的，從來不是原創的。要知道真理，你需要一個洞見，原創的洞見，你需要能夠看穿再看穿的眼睛，你需要透明的洞察力。 <br>　　所以，唯有當頭腦完全沒有知識，知識完全空白，它才會知道。當沒有知識，就“有”知識，因為當沒有知識，就有知道，當頭腦完全沒有知識，赤裸的、寧靜的、不產生作用的——當頭腦在等待著，而沒有任何要等什麼的概念，只是一個純粹的等待，期待的，但不知道期待什麼，等待客人，但是沒有任何概念，有一個敞開的門，等待客人敲門，但是對客人是誰沒有任何概念——你怎麼能夠預先知道要等待誰呢？ <br>　　如果你帶了一張神的藍圖，你將會繼續錯過神，因為你以前從來不知道他，是的，別人知道，但任何他們所說的都只是地圖，我能夠給你的只是一張地圖。所有的知識都是地圖，不要開始崇拜地圖，不要開始創造一座廟在地圖的周圍。廟宇就是這樣被創造出來的，一座廟獻給吠陀經，另一座獻給聖經，再另一座獻給可蘭經——這些都是地圖……!這些不是真正的國家，它們只是地圖。當我告訴你某些事，我必須使用語言，語言達到你，你跳到語言上面，你開始聚集那些語言——頭腦是一個非常大的聚集者——然後你就開始認為你知道。 <br>　　這不是去知道的方法，去知道的方法是丟棄所有的知識，很乾脆地一次就把它丟棄！不要慢慢地丟，漸漸地丟。如果你看出這個要點，它能夠在這個片刻就發生，你不需要特別做任何事，你甚至不要丟棄知識，只要瞭解知識無法使你變成一個知者這個要點——事實上它會阻礙你——瞭解這個要點，就是革命——瞭解這個要點，就是蛻變。 <br>　　所以，當頭腦是赤裸的、寧靜的、不產生作用的，當它處於完全的等待，那麼真理就出現了，那麼就有真理，他不需要來自任何地方，它一直都在那裏，但你是那麼充滿知識，因此，你繼續錯過它。 <br>　　空無能夠知道真理，因為在空無裏面，智力完全發揮了它的功能，唯有在空無裏面，智力才能完全發揮它的功能。那就是為什麼——你看這個奇跡！——小孩子非常聰明，而老年人漸漸地變得那麼遲鈍，小孩子學東西學得那麼快！你變得越老，學習就變得越困難。如果你老了，才要學中文，你將花上三十年，而一個小孩子在兩三年之內就學會了。 <br>　　現在科學家說，一個小孩子能夠很容易地至少學會四種語言，如果它有機會去接觸四種語言——很容易地學會！這是最少的，最多的還沒有被測定：如果小孩子有機會去接觸多種語言的話，他們能夠同時學習多少種語言。這種事會發生！如果家庭是一個使用多種語言的家庭，它能夠很容易發生，如果他居住的那個城鎮是多語系的，它能夠很容易發生。在孟買，它很容易發生：小孩子很容易就學會印度語、英語、馬拉提語（Marathi）和故渣拉提語（Gujarati），小孩子只需要有機會去接觸，他非常聰明，他馬上看到它的要點而學會它，當你變得越老，事情就變得越困難。 <br>　　他們說，教一隻老狗新的技巧是很困難的，它不必然如此！如果你維持是一個空無，那麼它不必然如此，因為是這樣的話，你的整個人生都保持是一個小孩子。 <br>　　即使當蘇格拉底快死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因為他仍然很敏感，心靈敞開，準備去學習，甚至準備從死亡學習！當他躺在床上，毒藥準備好了，六點鐘的時候人家要給他毒藥。當太陽將要下山，他很興奮，就好象一個小孩子。他的門徒在哭、在泣，而他卻很興奮，他一再一再地起來，走出去問那個人，是誰在準備毒藥：“它需要多久時間？”——他的眼睛是那麼好奇，而他即將要死了！已經沒有時間這麼好奇了，這個人再過幾分鐘就要呼他的最後一口氣，而他是那麼興奮、那麼狂喜，有一個門徒問他：“你為什麼這麼興奮？你即將要死了！”蘇格拉底說：“我已經知道了生命，我從人生學了很久，現在我想要知道死亡，想要從死亡學習，所以我很興奮。” <br>　　對一個天真的人來講，即使死亡也變成一項偉大的經驗。蘇格拉底非常天真，西方還沒有產生出另外一個人能夠跟他相比，蘇格拉底是西方的佛陀。 <br>　　如果你保持是一個小孩子，你能夠一直保持有能力學習，是什麼在你裏面產生遲鈍、愚蠢和平庸？——知識。你累積知識，因此，你變得越來越沒有能力知道。 <br>　　放棄知識！我教你放棄知識，我不教你放棄世界。放棄世界是愚笨的、愚蠢的、無意義的！我教你放棄知識。 <br>　　有一件奇怪的事發生，我偶而碰到一些已經放棄世界的人。在喜馬拉雅山上，我碰到一個印度教教徒的托缽僧，他非常老，一定有九十歲了，或甚至更老，曾經有七十年的時間沒有回到平原，當他年紀輕輕二十歲的時候，他來到了喜馬拉雅山，然後就沒有回到印度，他從來沒有再在群眾裏面，但他仍然是一個印度教教徒，他仍然把自己想成是一個印度教教徒。 <br>　　我告訴他：“你放棄了社會，但是你並沒有放棄你的知識，而那個知識是社會所給予的，你仍然是一個印度教教徒，你仍然在群眾裏面，因為成為一個印度教教徒就是在群眾裏面，你仍然不是一個個人，你還是沒有變成一個空。” <br>　　那個老人瞭解之後開始哭，他說：“從來沒有人告訴我這一點。” <br>　　你能夠放棄社會，你能夠放棄財富，你能夠放棄太太、先生、孩子、家庭和父母——那是容易的，沒有什麼大不了，但真正的事情是放棄知識。這些是身外之物，你能夠逃離它們！它們跟著你，你可以到一個喜馬拉雅山的山洞，但是你還保持是一個印度教教徒，你還保持是一個回教徒，你還保持是一個基督徒，那麼你將不能夠看到喜馬拉雅山的童貞。一個印度教教徒無法看到它，一個印度教教徒是瞎眼的。 <br>　　成為一個印度教教徒意味著成為瞎眼的，成為一個回教徒意味著瞎眼的，你或許可以使用不同的工具來變成瞎眼的，那是沒有差別的，一個人因為可蘭經瞎了眼，另一個因為吉踏經而瞎了眼，有另外一個因為聖經而瞎了眼，但那些眼睛都是充滿知識的。 <br>　　佛陀說：空無會讓才智發揮它的功能。 <br>　　“佛”（buddha）這個字來自buddhi這個字，它的意思是聰明才智，當你是一個空，當空包圍了你，當空定義了你，當空包含了你，當你只是一個敞開，那麼就有聰明才智，為什麼呢？因為當你是空，恐懼就消失了，而當恐懼消失，你就能夠很聰明地運作。如果有恐懼，你無法很聰明地運作，恐懼會使你殘缺、使你麻痹。 <br>　　由於恐懼，你不斷地在做一些事情，那就是為什麼你無法變成一個佛，而成佛是你天生的權利，由於害怕，你變得很有品德；由於害怕，你去到了廟宇；由於害怕，你遵循某種儀式；由於害怕，你對神祈禱。一個透過恐懼而生活的人無法聰明，恐懼對才智不會讓你成為勇敢的，它將不會讓你步入那未知的，它將不會讓你變成一個冒險者，它將不會讓你離開老家、離開群體，它將不會讓你變成獨立的、自由的，它將會使你保持是一個奴隸。 <br>　　我們在很多方面都是奴隸，我們的被奴役是多層面的：政治的、靈性的、宗教的，在每一方面我們都是奴隸，恐懼就是被奴役的根本原因。 <br>　　你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但是你仍然在祈禱，不是嗎？這是非常不聰明的，這是愚蠢的，你在向誰祈禱？你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你沒有任何信任，因為你怎麼能夠有任何信任呢？你還不知道，所以，只是由於恐懼，你繼續執著於神這個概念。 <br>　　你有沒有注意到？當有很多恐懼的時候，你就記住神；當某人即將過世，你就開始想到神。 <br>　　我認識一位元克利虛納姆提的追隨者，他是一位很有名的學者，聞名全國，他追隨克利虛納姆提至少有四十年，所以他不相信神，他不相信祈禱。 <br>　　有一天，他生病了，他得了心臟病，剛好我在同一個鎮上，他的兒子打電話給我說：“我父親正處於一個很危險的情況，如果你能夠來，那對他將是一個很大的慰藉，目前可能是他最後的時刻了。” <br>　　所以我趕過去，當我走進房間，他躺在床上，閉起眼睛，誦念著：“南無、南無、南無。” <br>　　我簡直不能相信！有四十年的時間他一直在說沒有神，以及“我不相信”——這個老年人到底怎麼了，我將他搖醒，問他：“你在做什麼？” <br>　　他說：“不要打擾我，讓我做我想要做的。” <br>　　但是我說：“這個是非常違反克利虛納姆提的。” <br>　　他說：“忘掉克利虛納姆提！我即將要死了，而你還在談論克利虛納姆提！” <br>　　“但是難道你那四十年就白白浪費了嗎？你從來不相信誦念或祈禱能夠有所幫助。” <br>　　他說：“是的，我真的從來不相信，但是現在我正面對死亡，在我裏面有很大的恐懼，或許——誰知道——神是存在的？再過幾分鐘我就要與他會面。如果他不存在，那麼就沒有問題，我念‘南無、南無’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如果他存在，那麼我就可以得到某種東西，至少我能夠告訴他：‘在那個片刻，我記得你。’” <br>　　你有沒有注意到？每當你不幸的時候，你就開始更記住神。當你危險的時候，你就記住神，當你很快樂而且每一件事都進行得很順利的時候，你就忘掉一切有關神的事。你的神只不過是你投射的恐懼。 <br>　　佛陀說：明智不可能來自恐懼。恐懼的存在有一個非常基本的原因：因為你認為你存在！——所以才有恐懼，恐懼是跟隨著自我的一個影子。自我本身是幻象的，但是那個幻象在你的人生投射了一個很大的影子，因為你認為“我存在”，所以才有恐懼：“也許我做錯了某些事，我會被丟進地獄，那麼我將會受苦。”如果你認為“我存在”，那麼，很自然地，你就會想未來生活為另一個世界做一些準備、做一些善事、積一點德（punya）。 <br>　　你知道嗎？這個小鎮的名字Pune，來自Punya，這個字的意思是“德”。 <br>　　積一點德，積一點東西在你的帳戶、在你的存款，那麼你可以給神看：“看，我一直都是一個真正的好孩子，我做過這些事情：斷食很多天，從來沒有用任何邪惡的眼睛去注視任何人的太太、從來沒有當過賊、捐過很多錢給這座廟宇和那間教堂，我總是按照別人對我的期望做好自己。”一個人開始積德只是為了萬一在另一個世界有需要。 <br>　　但這是來自恐懼，你成為好人或是成為壞人，全部都是因為恐懼而採取的生活方式。一個聰明的人心無恐懼地過活，但是為了能夠過沒有恐懼的生活，你必須洞察你的自我。如果沒有自我，如果“我”不存在，那麼，恐懼怎麼能夠存在呢？那麼你就沒有辦法被丟進地獄，因為一開始你就是不存在的。你是不存在的，只有神存在，所以你怎麼能夠成為一個罪人或聖人？如果只有神存在，那麼你有什麼好害怕的？你沒有被生出來，因為一開始你就是不存在的；你也不會死，因為一開始你就是不存在的，所以沒有生，也沒有死，你不是分開的，你跟這個存在是一體的。作為一個波浪，你或許會消失，但是作為海洋，你將會繼續活下去，海洋是真實的存在，波浪只是由私意而來的。 <br>　　空無不知道恐懼、貪婪、野心或暴力；空無不知道平庸、愚蠢或白癡；空無不知道天堂或地域，因為沒有恐懼，所以就有明智。 <br>　　這是最偉大的陳述之一，必須記住：當恐懼不存在，就有明智，然後行動就有一個完全不同的品質，它是神聖的，它是神的，為什麼呢？因為當你由空無來行動，它是自發性的，那麼你就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地生活者（每一個片刻都是有覺知的），你是一個空無：一個情形產生，你就對它自然反應，如果你是一個自我，你從來不會自然反應，你總是固定式地反應。 <br>　　希望你能夠瞭解。當你是一個自我，你總是采固定式地反應。比方說，如果你認為你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你認為你是一個聖人，然後某件事發生了，某人侮辱了你，那麼，你要對這個侮辱自然反應或固定式地反應？如果你認為你是一個聖人，你會再三考慮要怎麼樣來反應，要怎麼做，你才能夠維持你聖人的風範；否則這個人藉著侮辱你，可能會毀了你聖人的風範，因此你沒有辦法自發性地反應，你必須向後看，你必須考慮，而時間在經過，它或許甚至只用了一個單一的片刻，但是時間在經過，你的反應不能夠是自發性的，它不能夠就在那個片刻反應出來，你根據過去來行動，你會想：“這太過分了，如果我生氣——而憤怒正在來臨——如果我生氣，我的聖人風範就喪失了，這樣做所付出的代價太高了。”——你開始微笑，為了要保持你聖人的風範，你微笑，這個微笑是假的，它不是來自你，它不是發自你的內心，它只是在那裏，塗在嘴唇上，它是虛偽的！你不是在笑，只有你的假面具在笑，你在欺騙，你是一個偽君子！你是虛偽的！你是騙子！但是你保持了你聖人的風範：你根據過去來行動，你按照你這個人的特定形象和概念來行動，這是一種固定式的反應。 <br>　　一個自然的人不會固定式地反應，他會自然反應，差別在哪里？他只是讓那個情形來對他產生作用，而他讓那個反應自然地表現出來，不管它是什麼。 <br>　　由過去來生活的人是可以預測的，而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去生活的人是不能夠預測的。成為可以預測的，就是成為一個東西；成為不能夠預測的，就是成為自由。自由是人的尊榮，知道你變成不能夠預測的那一天——沒有人知道，甚至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反應。記住，甚至你也不知道，如果你已經知道你將會做什麼，那麼它就不再是自然反應了，你已經準備好，它已經預演過了。 <br>　　比方說，你要去面談，你先預演：你先想，他會問什麼，以及你要知道如何去回答它，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它非常清楚。我每天晚上會晤一些人，兩種人都有，當某人準備好，來這裏，已經想過他要向我說什麼，已經準備好，草稿都準備好了，他只要再重新說一次，他已經決定他要問的每一件事，而我能夠看出那個人的困難，因為當他來到我面前，當他做在我身邊，那是一個不同的情況，改變開始發生，那個氣氛，那個在場，他對我的愛，我對他的愛，別人的在場，那個非常確實的信任，那個在流動的愛，一個靜心的狀態，這跟他以前一直在設想的完全不一樣，現在，他所準備的一切看起來都是不切題的、不適合的，因此他變得煩躁、不安：“怎麼辦？”他不知道如何自然地行動，如何根據眼前的情況來行動。 <br>　　他來到我面前，但是我看到他的虛假，他的問題不是發自他的內心，它只是來自喉嚨，它沒有深度，他的聲音也沒有深度，他本身不確定他是否要再問那個問題，但是他已經準備好了，也許是準備了好幾天，所以頭腦繼續說：“問它，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而他已經看到它的不相干，或許那個情形是：他自己的頭腦已經改變了，而它已經不再有意義了，但是他由過去來行動：那是固定式的反應，它會看起來很笨拙。如果他沒有什麼東西可問，他會覺得很尷尬，而他又不能哭，因為他是一個虛假的人，他沒有辦法只是說“哈羅”，他沒有辦法說：“我只要坐在你面前一分鐘，什麼話都不要說。”他無法由這個片刻來行動，他無法在此時此地，他覺得很尷尬，他必須問，否則人們會怎麼想？——“如果你沒有東西可以問，那麼為什麼一開始你要要求在達顯（darshan：師父讓門徒問問題的聚會）當中發言？”所以他就問了，而其實他已經不再在那個問題的背後了，那是一個很爛的老問題，已經不再有意義了，但他還是問。 <br>　　有時候，你或許已經注意到：對某些人我一直花很長的時間繼續回答，而對另外一些我以一種很簡短的方式回答。每當我看到某人是虛假的，他的問題是虛假的，是一個準備好的問題，那麼，回答他是沒有意義的，只是出自對他的尊敬，我談了一點，但是再來找我就沒有興趣了。虛假的發問者對我所說的也沒有興趣，因為他甚至對他自己的問題也已經不再有興趣，他怎麼能夠對那個問題的回答有興趣。 <br>　　但是其他有一些人，虛假漸漸消失，門徒變得越來越真、越來越實，某人只是坐在那裏笑，那是由當下那個片刻而來的，他不覺得尷尬，他不覺得那個情形不對勁，那個情形不會不對勁，是那份預先準備的手稿不對勁。 <br>　　面對空無，你必須是空無，唯有如此，才能夠有會合，因為只有類似的東西能夠會合，那麼就有非常大的喜悅，那麼那個會合就非常美，那麼兩者之間就有對話，或許一語不發，但是仍然有對話。有時候某人來，只是坐著，開始擺動，閉起他的雙眼，向內走——那是來接近我的正確方式——走到他自己的內在，只是跳進我裏面，而讓我跳進他裏面，或者只是觸碰我的腳，或者只是洞察我的眼睛，或者有時候也會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升起，但是它就在當下那個片刻升起，那麼它是真的，它含有很大的力量，它是來自你最深的核心，它是切題的。 <br>　　當你由空無來行動，你會自然反應，它不再是一個固定反應，它有真理，它具備了確實性和真實性在它裏面，它是存在性的，它是立即的、自發性的、簡單的、天真的，而這個行動不會產生任何“業”（Karma：由自我的行為所產生的力量，會延續到來生以後）。 <br>　　記住，“業”這個字的意思是行動，是一個特殊的行動，不是所有的行動都會產生業，這一點要記住，佛陀在成道之後還活了四十二年，他不是所有的時間都坐在菩提樹下，什麼事都不做，他做了一千零一件事，但是並沒有產生業。他有行動！但是那已經不再是固定反應，而是自然反應。 <br>　　如果你有空無來自然反應，它不會留下殘渣，它不會在你身上留下痕跡，那麼，也就不會產生，你仍然是自由的，你繼續行動，但是你仍然是自由的。它就好象一隻鳥飛過天空，沒有留下痕跡，沒有留下腳印，一個活在空無的天空裏的人，沒有留下腳印，沒有留下業，沒有留下殘渣，他的行動是全然的，當那個行動是全然的，它就結束了，它是完整的，一個完整的行動不會象一朵雲懸在你的周圍，只有不完整的行動才會懸在你的周圍。 <br>　　某人侮辱你，你想打他，但是你沒打，你保持了你聖人的風範，你微笑，並且祝福那個人，然後回家，這樣的話，事情會變得困難，整個晚上你會夢見你在打那個人，或許甚至會在夢中殺死它。有幾年的時間，它將會懸在你的周圍，它是不完整的，任何不完整的東西都是危險的，而當你是虛假的，每一件事都會變成不完整的。你愛一個女人，但是還愛得不夠而無法使他完整，即使當你在作愛的時候，你也沒有完全在那裏，或許你仍然在排演，或許你一直在讀你可以拿到的性手冊，或許你一直在讀博蚩雅的卡瑪經（Kamasutra）或是馬斯特和強生，或是金賽的報告，而你一直在學習如何作愛，你是準備好的，知識廣博的！那麼這個女人只是一個去練習你的知識的機會，所以你在練習你的知識，但是它將會是不完整的，因為你沒有在它裏面，然後它是不滿足的，那麼你會覺得受到挫折，而那個原因就是你的知識。 <br>　　愛不是某種拿來練習的東西，生活不需要練習，生活必須去體驗，以全然的天真去體驗。生活不是一部戲劇，你不需要準備，你不需要為它作預演，當它來臨的時候，就讓它來，要成為自發性的。 <br>　　但是如果有自我存在，你怎麼能夠是自發性的？自我是一個很大的演員，自我是一個很大的政客，自我繼續在操縱你，自我會說：“如果你真的想要以一種洗練的方式來行動，準備是需要的，如果你真的想要以一種有修養的方式來行動，你必須先預演它。”自我是一個表演者，因為這個表演者的緣故，你繼續失去了歡樂、失去了慶祝、失去了生命的祝福。 <br>　　佛陀說：當行為來自空無，它不會產生業。它是那麼地全然，在它的全然當中——那個迴圈是完整的——這樣就結束了！你絕不會向後看，你為什麼要繼續向後看呢？因為事情在那裏是不完整的，每當某件事是完整的，你不會向後看，它是結束的！整個要點已經達成，對它已經沒有什麼是要做了。從空無發出行動，那麼你的行動就是全然的，整個行動沒有留下記憶，我的意思是說沒有心理上的記憶。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22:41:1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