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在舞台特制的三米瀑布的倾泻中被淋透，说着他最长的一段独白，全剧就在这个时候结束。灯光熄灭，几秒种后再亮起，除了明明和马路，其他演员站成一行走上前来向观众鞠躬，全身淋湿的主演张念骅和齐溪随后走到演员中间，他们携手深深鞠躬，再是两位主演伸出手臂致意，鞠躬，左边，右边，一起……想起来上次被黄磊带领着的一众演员也是颇有秩序地似乎是按照一定的程序鞠躬谢幕，原来这是一个惯例。演员们做回了自己，却比演出时更带有另一种严肃和真诚。

谢幕的一刻像是一种庄严的仪式，演员们表达对观众的感谢和敬意，观众则给予他们最直接的反馈——欢呼、掌声。鞠躬、站直身体伸出手臂致意的不是单纯的一系列动作，就像信教者在胸口划十字的动作一样，一举一动的庄重和认真背后是对这场表演结束画下的句点，更是他们表现对自己工作、事业尊重的必经程序。仪式性的东西在此刻不是形式主义，那感觉像是医生手术前按要求用刷子洗手，像记者在写稿时按本报要求的格式写下电头——那是专业，也是对工作的尊重。

小时候去送姨妈走车，火车缓缓开动时，耳边是火车站送别时常放的民乐，而列车员们就在门口隔着玻璃立正并向窗外敬礼，那个时代的列车员似乎都要执行这样的“仪式”，现在这种军事化管理好像已经取消了，列车员在我心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庄严的形象。想起黄磊在康熙里说自己上课时都会要求同学们起立，严格遵守着“上课”——“老师好”——“同学们好”——“下课”——“老师再见，谢谢老师”的一套仪式的时候，我曾经不以为然，总觉得大学生不必再遵守这些繁文缛节，但是在我们散漫地走进教室直接开始上课，或是急匆匆离开教室的时候，似乎真的在淡忘尊师重道这种事，我们甚至可能没认真对待自己学生的身份。“繁文缛节”在工作了很久的人们那里早就化繁为简，那份他们根本不爱或者以前爱过现在不爱的工作已经变成不得不做的事情，只求完成任务。我要怎样才能保持着赤子之心一直去遵守实践一份工作的“仪式”呢？这取决于那工作是什么？还是取决于我怎么对待那份工作？……

观众开始离开座位时，转身要离开的演员们忽然一起转过身来将刚刚受到的鲜花抛向观众。我喜欢那种团队合作激发出的旺盛生命力，我梦想成为其中一员，现实于我却是在孤军奋战，我该怎么去尊重自己，尊重我的工作？以何种方式为每天的工作谢幕？

我对自己的评价有一条是：不逼到那个份上就不行。的确如此，所以作业总是拖，工作不逼就没有紧迫感，而疲沓的行为伴随着的却是心中的极度愧疚和不安，内外挣扎，我总在问：怎么办。

凤凰之行一波三折，我的决定也反复几次，逗说，既然决定了就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可我就是会在关键时候优柔寡断。结果因为时间原因行程取消，小小失望的同时，我竟然坦然、安心了，因为不用担心报社老师会对我有不好的印象，也不必绞尽脑汁去设计怎么样给老师一个好的解释。生活中，有的人能迎难而上，而我似乎总在寻求最省心力的一条路，偶尔的胸怀大志却总是在实践的时候忍不住要退缩，是惰性、是胆怯、是贪图安逸。

马上到四月，新的毕业生们就业情况具体如何我不了解，但是逗求职路的艰辛和灰暗我却“看在眼里”。毕业后我们的联系日渐紧密，第一年，都是她在不断地鼓励我开解我，第二年，我也开始鼓励和祝福她找工作顺顺利利，可是如今，我竟不知该如何帮助她。是她有什么不足？还是现实给了她不公平的待遇？这些疑问再问也不会有答案，即使有，那也无济于事，我们求的不过就是一个工作岗位。本科毕业的同学工作快满两年了，读研的我们还在学校期冀将来。但是我这样的，连期冀都不敢太多。过去挣扎着说读研浪费，的确是浪费，两三年出来，学到的有限，就也还要被歧视，结婚生子是人家给我们定好的路线，所以不予考虑。“八大名校”的限制让我们抱怨无门。女研究生状况至此，读研难道是我们自寻死路吗？亏得回家还老有大人问，读完再读个博士吧？哼，你读读试试，难道我的将来会在我不断地读硕读博期间就累积起财富，建立好事业等着我大展宏图了吗？现实是，毕业的我们年龄比不过本科的，能力也强不到哪里去，即使有能力人家会因为你可能的结婚生子根本不给你机会去施展，加之自己年纪不小了，某种程度上的心灰意冷使得我们缺少了朝气和冲劲，我自己都要对自己失望了，年轻有能力的人不少，你算哪根葱？

虽然也担忧着一年后自己的就业情况，但一边为逗喊屈加油，自己还是因为没能在就业的最前线而不能深刻体会到那中腥风血雨，失望、急切、愤怒，都是我如今情绪的放大和想象，真正面临那样的现实，我这爱犹豫爱担心的个性又将如何承受呢？怎么办？现在还对进大城市工作存有一丝幻想，可我已经开始考虑回西宁工作，贪图安逸的我也许真的会走上那一条路，到时候梦想就永远是梦想，而我将活在现实里。

在宿舍，所谓“上午”只有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九点半到十一点半，其中还包括早饭当中就看起杂志并延续到饭后半小时到一小时的时间，当我终于肯放下杂志的时候，时钟已指向十点半，我的心理活动是：啊，没多会儿就到吃饭时间了。由于长时间地无事可做，我悠闲生活中的午饭时间提前到了十一点，十点半到十一点的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好好再看会书，觉得心慌看不进去，想做点别的事消磨时间，却发现厕所——屋里、屋里——阳台如此反复的位移花去的时间着实有限。买饭、吃饭，饭后补充精神食粮，打瞌睡，抗瞌睡，一番折腾已到我的下午，两点多是又一个时段的开始，总是在一本杂志即将翻完，一部小说几个章节之后，又该晚饭了。如果下午选择了上网，时间则过得更是飘忽，三点半预示着五点马上到来，网络真是蚕食时间的恶魔啊！

在报社，上午的定义该是九点半到十二点，如果没任务只是看报纸、上网，时间会显得有点慢。下午则是在任何午饭解决后回到办公室的时间计算起，往往不到一点半就是下午了，如果像我只是查资料，整理资料，虽然工作量和时间并不相称，但是往往在有意识地看下电脑荧幕右下角的时候会由衷地感叹：原来下午过得没那么快啊。

时间总是在你忙碌的时候显得不够，在你挥霍的时候那么不禁消耗。有事做的日子里，我做正事的时间超过八小时，闲着的阶段，我每天的活动时间却匆匆而过，多少青春被浪费了，无从算起啊。

我遇到一个好老师，似乎要全面地培养我，所以我4月30和5月1都奔波在国美和苏宁的空调销售区冒充消费者，而经验不足和领悟不深，却又虚心学习的态度，使得我在今天不得不又要跑一趟——压力接踵而来。我已经恶心去卖场看价格了！

本想约晔出来吃饭、逛逛街的，这次没戏了。别人的小长假，却是我独自奋斗的三天，恶心的论文，陌生的空调市场——我要深入其中！累，有些烦，还有很多压力！能停一停么？我的状态到底怎么样啊？有点儿迷茫。我跟别人说，我在这里怕是坚持到6月30就是大限了，可我的下一步要怎么办呢？

到时候，想去无锡找雒玩，想回家畅快休息一个月，想带范、逗去家里玩玩，想再去南京……那天老师说这个时间段实习对留下来的意义不大，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实习太久？——看，又是逃避和懒惰的劣根性作祟了！

兴趣和工作到底该在多大程度上相关呢？像我如此“单调”、“专一”，甚至在其他方面非常匮乏的人，真的可以坚持“其他”方面的工作吗？

我不喜欢总霸着那台公共电脑，但这却成了常规——我烦自己，觉得人家也烦我不挪窝。有了归属感和兴趣我的军心就不会动摇了么？——我迫切需要知道这一点！

困，倦——明天上课，不去报社，我便当作周末一样的来过，可是一想到一些或紧迫或不知是否紧迫的事情就莫名心慌起来。昨天和今天都遇到身形像极了姚森姐的人，总是一瞬间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包围，是想了以前？还是怀念起了以前？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超过一个月了，虽然不想让功利心盖过学习的谦虚和不计较，但是在吸收新东西的路途上鲜有收获时就难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无关我精力能力的署名上面——满打满算一个月之际，我的名字出现次数才刚刚满十。我知道要学习的还很多，我也想要学习很多，可是怎么就无从下手呢？跟张老师的三天里颇为充实，可是今天我发现我又回到了我的常规，灰心的状态离开我四五天后有黏住我了。

慌！想起什么都慌！偶尔灵光一闪看到了希望，可转瞬又暗淡了。填数字的日子还没完没了，我没空思考，没空学习，没空休息……这样的窘境该怎么转变呢？换个身份会有改观吗？个性的问题该怎么突破呢？

好机会怎么样抓住才对得起自己？

逗逗找到工作了，我真为她高兴。不知道明年的我情况如何呢？我想，我是愿意做文字工作的，可是这样紧凑的生活即使是我想要的，可我真的适应得了吗？累，却停不下来。我的心催着自己不能松懈，不能不重视每一件事，但是疲倦的我却又一逮到机会就没轻没重地放松。我进入状况没？

老师很重要啊！我是个被动的人……加油，坚持！

今天埋怨了至少两次关于老师的冷漠和不沟通，让我查季报，我看不出东西便问她，她却说自己在忙，让我自己继续研究。下午帮她查营业数量，我找不到渠道查了很久，结果她早把稿子发过去了，用不着了。我向来是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的人，生怕惹人嫌，尤其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身份，于是什么事情都小心谨慎，可是又显得过于拘谨，性格如此又难改变，每天去问“我能做些什么？”已经是在尝试突破了，偏偏我鼓起勇气的积极主动总是没有回应，气势一点点地被打压，热情一点点地被（都快）浇熄。

奴性的另一点表现是，在我埋怨和不满之后，仅仅是离开前她说了句“你查的太慢，还是经验不够”，注意，就是后半句“还是经验不够”——我会觉得那是一种体谅和理解，虽然加上前面那句话时，这番话还是让人不舒服，但我却选择只用后半句去幻想我感受到的体谅——这是奴性吧？

不管老师说什么不中听的，只要出发点是工作上的，就是表明我做得不好，我不懂这方面，我在学习中，所以难免出错，难免笨拙，我要厚脸皮不怕出错和笨拙，也希望老师能真正体谅，给我指点和帮助，我是来学习和帮忙的，不是揣着奴性来打杂的。

我胖了，胖的严重，怎么办呢？我真希望那只是最近生活不规律造成的水肿，不过，应该不是。怎么样能把腰部的赘肉去除呢？愁死了，丑死了！

今天的重点在于，帮老师查资料后得到肯定，她似乎说了：“不错”？唉，亏我在找的时候还胆战心惊，老觉得自己不得其门而入，乱搜一通，不管是顺利达到目标还是走着弯路到了目的地，实习之初，或许只要别给人家造成麻烦，我就不必过于小心，有发挥的机会就放胆去做，这也许是一个可以放松自己的关键。

下班时，老师还是自顾自背着包就从我背后走了，已经实习了两个月的师妹说，他们是这样的，因为都很忙。看来真的是我不了解情况，也不适应这种交往方式吧，想太多果然会自寻烦恼。

今天算是没闲着，找了个位子对着电脑又是一天，又听了一个小时的录音，有关炒股QQ群的东西搞了一点，过了中午便无音信，也许是不做了？中午编辑老师请吃饭，因为我们帮她整理采访录音。头一次见面，编辑老师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和和善的样子就让我倍感安心，可最终“名分”上我不是跟她的，倒是希望在我无聊的时候她能找我帮忙做事，我顺便可以学点什么，不要闲着。

在报社的时间还是会有些“无所适从”，可能存在的问题包括：跟老师沟通太少，我不够积极主动，或许还有点过于谨小慎微？个性啊，人心里的坎怎么那么难跨越呢？在某个阶段，如坐针毡也还是不好意思先走，明明有问题不吐不快，却憋着憋着就是不敢大方说出来。看到或听到同学风风火火跑遍各大会场，经历各种情形然后紧紧张张写稿，发稿，回家，我好生羡慕。心里能幻想出完稿后的充实、满足，或许只是一种虚荣，但是放到现实，我却无法突破性格的框框，还在有点压抑的撑着，呵呵。用回想三年前的实习来安慰自己，可是我那时自在过吗？或许是在刚自在的时候就走了，悔呀~~

除了学习，我不知道有什么捷径能让我有更大强烈的充实感，看报上网都是学习，缺乏指导，我先自己努力吧，人际关系的问题也许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严峻呢，真诚踏实也会招人讨厌吗？加油啊！

不过今天真的累到了。回宿舍的路程竟是如此漫长，我没有时间看自己买的书，《失态的季节》停在那一页不知道哪天才能翻完，作业还没做，报告还没写……我竟然这么样地忙碌起来了！我突然想做决定——去凤凰玩，和衣衣还有晔一起！难得的机会，我已经很久没去玩了。

和师妹约好了，比昨天早的时间到了报社，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三个记者在，办公室的灯还没全开，那感觉像是上中学时早晨的教室。不知道开机密码，我们先开始看报纸。过了十点仍旧人烟稀少，我忽然想到，经济版周末没有版面，记者们今天不用来吧？而我那个老师，昨天似乎有电话说今天上午有事的……无着落的一天就要降临。

等了一个上午，怕打扰老师就小心翼翼短信问来了开机的账号，而午饭时间已到。虽有同学请吃饭，但我在意的是今天似乎被老师忽视了？痛苦地抠着网上财经版块的新闻，心里的猜测也渐渐冒出来：老师嫌我啦？老师嫌麻烦？老师怎么都不知会我一声今天她不来呢？……坚持了一天，询问周末安排的电话无人接听，收到短信回复说明天不上班。那么，后天呢？还有，周末期间我能做些什么，或者有重点地预习些什么？——我估计着也许是我的啰嗦和笨拙让人不耐烦了？哎呦，那可如何是好，这才刚开始呀！

等待的一天，失落作为结束，这是不太顺利的开始吗？我要打起精神来呀，不过还是担心，担心自己能力的不足不足以弥补任何其他的过失，我还没有一个能站住脚的让自己自信的理由。正是自己担心的根源——本科时会以自己还小而不畏惧任何的不足和失败，现在则更加担心自己的缺点是不可救药的硬伤，难以弥补，信心和心态是是否积极面对生活的决定性因素，也可能是决定事情成败的重要因素，如何做到自己的最好，扬长避短，这可是个不小的人生课题呢。

不愿意才在第二天就对人和事做草率的断言，虽然还是难掩心里的不安，但是真的要学会坚强，要去面对，并且尽最大努力去解决问题，而非逃避。我的选择空间已经随着年龄增长在逐渐缩小，要抓好每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以前的每次经历都是现在的借鉴，难熬的时间总会过去，期待豁然开朗的那天及以后！

这个机会是延宕近两个月后突然向我袭来的风暴，才一个下午，我就必须要从整日混吃等死的生活中立刻变身为一名经济新闻部的实习生，面对陌生的股市名词，资本投资市场等等，我必须打起精神面对，真正地——从零开始。

前一晚几个小时的恶补显然毫无成效，我能把“私募股”听成“生物股”足以显示我对这个领域的无知，紧紧张张地趴在没来记者的电脑前钻研相关内容，不久就觉得头疼起来。下午，记者们纷纷到岗，我转战到门口的圆桌看报，继续“钻”“研”，平常从不关注的C版经济内容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脑子里塞，妄图尽快迎来豁然开朗的一刻，可以稍微有点统观全局，综合分析的苗头出现——这种妄想不能实现，我要回学校开会了。不禁想着昨日还觉得“不错”的老师，今天看起来有些冷淡，担心起在我能做事之前我们将如何相处的问题，而如今天的很多个明天我要如何克服并顺利度过的问题也是让我隐隐担心。

昨天布置的作业，今天布置的任务，还有实习开始要面对的种种问题，哦！我的“好”日子过去了，真得好好过日子，好好安排那开始宝贵的时间了。死心眼的我没试过同时面对多个问题，如何解决，解决得如何，到时候见分晓。

另，我真的想和老大、衣衣一起去凤凰！

第二天，加油吧！

第一次到现场看一场专业话剧演出，也是第一次接触从文字化成立体舞台和人物的《暗恋 桃花源》——恰好之前看了剧本。

《暗恋》婉约伤感，《桃花源》荒诞搞笑，两个时空的穿插间，搞笑的部分似是占了上风，全场的笑声也许给了演员莫大的信心，而《暗恋》最后一幕安静无奈地结束则让我觉得意犹未尽，笑声来的容易，对于大时代下小人物的那份生离死别，不知有多少观众有心体会。

谢幕时，黄磊与众演员手携手深深鞠躬，与孙莉深深拥抱更赢得全场喝彩，我更愿意理解为那个拥抱无关私人的感情，而是同事之间默契配合后互相表达的感激之情。黄磊的儒雅，孙莉的淡然，我深深钦佩起这对夫妇。

终于不再执拗地纠缠于能否离开的迷思中，我知道应该是要“坚持下去”的。找了伴一起去和我鄙视的所谓“导师”谈谈，目的是希望凭借他的力量帮我们找一个实习的岗位——我下学期要实习。这位导师对我们的上进和积极表示高兴，并爽快答应我们的要求，另两位说可以随时开始实习，我则希望从新学期开始实习。希望实习能让生活充实起来，用实际的行动探探自己到底能做到哪种程度——我的下学期有着落了！

2009年2月9日

寒假提早回家，向导师请假曾以“若实习，则可早些返回”作为一个交换条件，而在家的舒适已经让我有些倦怠，我并不想那么早回到广州，更不愿意提早回去却没有事做。短信给曾一起去找导师的同学，询问她们实习之事的进展，结果是自打那次以后便没了下文。很好，我不必急着回去了。此时，轻松和担心同时出现，我开始设想种种可能性……

2009年2月21日

终于又回到了这个让我烦躁的城市，一到宿舍就收拾床铺，打扫卫生，一切安排妥当，隐隐期待着新的开始，虽然也为这个开始的时刻而有些忐忑。

2009年2月24日

导师一方毫无动静，我们要主动出击了，短信一来一往，结果是他说，已经跟单位打过招呼，还要确定以及等待。没着没落地等，同学之一自己找了个电视台办公室的实习岗位先去了，我想老师这边的岗位更符合我的需要，又免的和导师冲突便继续等待。不寄太大希望，似乎只是为了不要无所作为而坐以待毙而投了几份应聘实习的简历，然后，等。

2009年3月2日

传播学会议。会上公布了本学期“八项大任”，实际的没几个。导师表示支持我们去实习，但是不能以实习繁忙为由耽误课题，不能“叫不回来”，否则将直接向实习单位要求停止我们的实习。另一个坏消息是，本学期我们还有一门课——《教育传播学》，任课老师当场声明，不许无故请假，请假需导师签字并征得他本人同意，且不能超过四次……如此严格的要求简直是我们读研以来的奇闻啊！会后，导师同我和另一同学说，“过两天”给我们媒体方面联系人的电话，实习的事情似乎有了进展，而我们要做的还是——等。

2009年3月9日

二十天过去了，还在等着实习的进一步消息。浑浑噩噩，对现在和未来都看不到希望的我在日上三竿的时候还蜷缩在并不温暖的被窝里，迷迷糊糊梦见有人给我选鞋子，手机响，竟是之前投得实习让我面试，时间：周三下午！——我有课，且怎么向导师请假？我忘了对方怎么说的，这事儿似乎又黄了。逗说，编个理由，反正是导师不给找实习害的。弟说，加油哦！而我，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这能够作为两个起点，我希望从今算起的一年半我能充实一些。曾经的消沉和自怨自艾已经让我身心疲惫，重复的话题不愿再提，对谁都是负担。“抗争”过，现在是答案。

昨晚短信里不断地鼓励着弟，希望他能有我以前那种满不在乎的同时也积极努力，我喜欢自己能带给别人洒脱、乐观的力量，但近来这样的自我满足总是让我觉得底气不足，我并没有成为向往中的洒脱、乐观的代言人，反而裹足不前，唉声叹气，充满埋怨和无奈。

心里有种力量蠢蠢欲动，胆怯着却又希望能直面那些令我颤抖的挑战，我尽可以对一些人和事漠不关心，显得不积极又不合群，但是在另一块地方，我必须对自己负责！我还不敢断言未来是多么不可捉摸，未曾赋予行动的我还没有发言权，我想找回自信、我想对未来有希望，我想潇洒。

现实能给我多少帮助？我能给自己多少力量？我能承受多少失望？——我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可是不能再等，一年半后和一年半后，那答案就包含在现在的每一天。

以前蠢蠢欲动地想进酒吧，似乎只是刻意去做与自己年龄相符的事情，而如今的“麻将之夜”则是顺其自然，没有选择的选择。这正如小学时的蒙瞎子、滑旱冰、中学时的串门、在外吃饭、大学时的K歌…五朵祖国的小花朵经历了九零年代，迈入二十一世纪，茁壮成长，到了2009年，我们已经进化成“五朵金花”。

那好吧……我们长大啦！

（照片说明：去年还年轻，今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