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信

小语：一个女孩进妓院卖身，无论跟老板三七开或对半开，总有所得，不像进艺术院校那般一年花几万，弄不好成了野兽教师的玩物，下场不是堕胎就是被取代。对那些尝过潜规则苦头的女孩而言：“美院猛于妓院”。

    当前中国教师的名声极为狼藉，警察和医生也好不到那儿去，仅次于盗贼贪官。然而，教师关系到人们的灵魂，医生关系到人们的身体，警察关系到人们的行为，一旦这三种人缺少职业道德，那么整个社会必将陷入人人自危的恶状。警察名声在中国自古不佳，他们沿袭了传统劣根性，不可跟公民社会的警察相提并论。可中国教师却大不相同了，旧时一村之贵，私塾为上；万世之尊，唯独孔圣。

    由于拜金主义主导了社会价值观，道德成了一种代价昂贵的奢侈行为。中国师表在道德失守到毫无“师道尊严”可言，为了确保体面的物质生活都显得随波逐流和唯利是图。权钱交易、人情交易、肉体交易等潜规则充斥整个社会，教书育人的校园也无一幸免。可以预见，未来中国将必将是一个道德荒芜的国度。中小学教师把学生作为发家致富的敲门砖，算是“靠山吃山”，高校里“师生恋”则是老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福气。事实上，这种暧昧的师生关系是一种性贿赂，严重破坏了高校风气和学术环境。社会上流传“白天教授，晚上野兽”之说，并非空穴来风，有迹象表明高校的确存在部分既贪财而又好色的教师。尤其艺术类院校，师生淫乱之风极盛，一些美术教师公然是一个“淫棍”面目出现在学生跟前，据说某美院几名教授都爱在课堂大说黄段子，还恬不知耻地强调了“老夫少妻”如何好。在圈子里越有名气的教师，往往越有玩弄女生的本钱。因为中国大学缺少现代大学的严格制度，加上“五四”期间鲁迅等思想先驱们，开辟了高校“师生淫”之先河，成了中国大学的恶劣传统，完全到了司空见惯的地步。

    中国艺术院校成了践踏女性的淫棍乐园，类似例子举不胜举、馨竹难书。也就是说，中国艺术类教师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职业身份是艺术家还是为人师表，结果出现了野兽教师的混合体。如果作为一名艺术家，他可以嫖娼、可以放荡形骸；但作为一名教师，他必须遵守自身的职业道德以及大学的制度规范。教师之所以是人类灵魂工程师，他们不仅仅传授知识，同时还是社会的道德楷模，这是他们历来受人尊敬的关键点。如果一个社会连教师都道德败坏和行尸走肉，那这个社会必定是毫无希望的社会，每个社会成员的道德品质必定不堪一击的。如果从物质上来说，中国教师收入处于中等水平，全世界教师整体收入都不很高，但这个职业相当稳定，并深受人们的尊敬，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获取的工作，在道德上、物质上都要经得起考验。如果选择当了一名教师，那就必须尽职敬业和甘守清贫，绝不能跟贪官污吏、暴发富商的攀比。即使世界上最高薪的教授，他仍比不上一个小有成功的商人，可他们身上有着总统和富翁所无法比拟的东西，那就是学识与品德。当然，中国教授在领导或富人跟前象一条狗，学识多寡不说，他们在人格和道德上缺少学者应有的自信。

    欧美大学源自神学院体系，包括医生和教师都沿袭了神学精神，极为注重职业道德。加之基督教奉行原罪论，对人性充满了怀疑与戒备。即便如此，教师中仍有败类，借职业之便奸淫学生。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国外中小学开有“反性骚扰”课程，甚至将父母和老师统统纳入性骚扰的可能嫌疑人之中，让孩子们清楚成人那一种言行是“性骚扰”以及如何应对防范。现代社会学和法学基本持有一种“人人都可能是的犯罪”防范立场，上至国家元首，下至家庭主妇都被假定为“准犯罪”。大学生已是成人，法律赋予他们自由支配身心的权利，但是，大学必须有相应制度来确保教学秩序和道德声誉，对教员须有严格的约束机制，类似中国高校盛行的师生淫乱风是极为罕见的，一经发现，往往让教师卷铺盖走人。一些大学甚至明确教员不得跟注册在校生发生任何暧昧关系，更别说公然同居或私通，因为它关系到学校与教师的共同声誉。大学本身无权干涉宪法赋予的公民自由权利，但在原则上却可以要求教员必须遵守职业规范，不得以职位之便“谋私”，“师生恋”极易变为一种性贿赂或性交易，它会严重干扰了大学的正常秩序，对学校声誉和学术环境构成一定威胁，并可能造成对他人（学生）不公正。之所以，各大高校对师生之间发生暧昧关系，决不会坐视不管或视而不见。近年中国大学里发生考研学生用性贿赂导师已不是新闻，一些导师甚至公开把自己的女生当作情人小秘。由于导师在招收研究生时有一定的决定权，这为他们发家致富和沾花惹草提供了便门。

    当然，在官本位的国情体制下，教师在大学里并非强势，可他们在学生跟前则拥有绝对优势。分析“师生淫”现象，不排除学生对老师的仰慕转变一种恋情；但也有学生出于自身的懦弱，生怕得罪了师长没好果子吃，被迫跟老师私通，《一名女大学生袒露求职性贿赂历程》一文便是典型案例。有些则是主动“献身”的投机分子，通过性贿赂换取一些实际好处，如学分、升学和就业等等。中国的美术学院实际上是江湖码头的组成部分，一些知名教授或导师，往往都是圈子的重要人物，跟他们靠近无疑进入圈子的捷径之一。从事传统艺术的老师还比较羞羞答答，不会象那些所谓搞“当代艺术”教师那么肆无忌惮，这些人好像把艺术个性展现在自己的鸡巴上，如时下流行所说的“野兽教授”。此外，高校盛行潜规则和性泛滥具有社会大环境的因素，是权力腐败的恶性效应，任何占有社会资源者均可利用手中优势为自己牟取好处，学生成了老师的摇钱树或性资源便自然不过了。尽管中国大学里有党委、纪委，可这些人本是高校的害群之马，他们不学无术却又玩权有术，使得大学格外乌烟瘴气，处处都充斥潜规则，可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权钱交易、性贿赂、人情关系等潜规正在腐蚀中国高校，它从根本上破坏了一种民族的道德肌体。有鉴于中国高校风气的糜烂程度，教育部应该出台政策，强力整顿，挽救日益败坏的大学声誉，对那些行为不检的教师决不姑息，无论他多么有成就都驱出教育界，目的在于还校园一片净土，使子孙后代在知识与人格都能够健康成长。

    武汉大学一名教授曾夸张地表示“中国大学是最大妓院”，出现女大学生卖淫可能迫于生存压力或贪图物质享受等诸多因素。可是，大学毕竟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更不是一些野兽教师的淫窟。这一点，中国的艺术院校要比妓院更为残酷，它成了一些淫棍教师践踏女生的人间炼狱，因为大部分野兽教师并不像那些女生想象那么言行一致和神通广大。像北京交通大学教授欧阳林以试题诱奸女生被捅了出来，算是欧阳教授碰了“钉子”，放在艺术院校则不稀奇，通常只能是学生忍气吞声。教师与学生在地位、阅历、经验存在不对等，最终吃亏必定处于弱势的女学生。可以说，教师与女生之间的从属关系，决定了这种私情没有公平可言，无论恋情关系还是交易关系，女生绝对没有便宜可占。在师生淫乱风极盛的美术院校，女生必定是这种性游戏和潜规则的受害者。

    最后，希望一些受过“野兽教授”伤害的女生，把自己亲身体会和不幸遭遇公之于众，好使那些高校淫棍们暴露在阳光之下，揭开这些披着“教授”、“学者”、“艺术家”多重面纱，好使刚跨入大学校园的女生免受伤害。或者说，要打掉中国高校的淫乱风，必须从美术学院开始。更希望那些捍卫大学制度、学术环境、教师声誉、女生尊严的人们，站起来跟周围的淫棍教师说“不”。

程美信

    表现主义绘画对中国现当艺术均产生广泛影响，它那富有的情感表现力的强烈色彩总是震撼人心。但不得不承认，我们对表现主义艺术还倾于一种风格化的表面模仿，对它缺乏一种内在的理解与表达。这一现象也突出了中国艺术自身创造力的不足，对西方现代艺术的模仿均介于外在的皮表，特别抽象主义在中国成为“洋为中用”的本土“意象绘画”。或者说，表现主义艺术在中国缺乏一种可以生效的社会语境，自然只能倾于表象的风格模仿。事实上，西方现代艺术在中国的风格化表现，主要在于艺术家自身缺乏内在的现代精神，无论他们的艺术风格显得多么现代化和前卫性，可作品的精神内质、艺术家的思想观念和价值取向没有一种严格的现代性，因为中国缺少一个现代性的生活广场。当然，这种对西方艺术的面表模仿，它达到一定程度上也可能引发社会文化的内在质变，并造成社会思想的震荡。之所以，文化保守主义特别警惕那些异类艺术，甚至视它是一种“精神污染”，道理在于它可能消解了传统艺术的既定形态。　　

　　印象主义艺术是古典主义与现代主义过渡时期的重要艺术，也是一种通过形式革命转为社会思潮的文艺运动，尤其它对教条的理性主义的反叛与颠覆，孕育了现代主义艺术的诞生。现代主义艺术，它旗帜鲜明地针对现代文明的反思与批判，这便是先锋文艺始终站在历史与时代的前沿。梵高的绘画带有强烈的主观个人情感色彩，展现出火焰般的生命热情和自我个性，可它跟后来普遍公认的表现主义艺术存在根本区别，那就是表现主义艺术深深地烙上北欧人文的特殊精神气质。换言之，一切艺术均具有表现性质，印象派、象征主义均带有强烈的主观表现形式，这一特点在文学、舞台和音乐方面均得到很好的验证，这也是它产生的客观条件以及理论归纳的判别依据。

    希勒尔于1911年在《暴风》杂志上用“表现主义”一词来形容柏林的先锋派作家，他们是些活跃于舞台的剧作家，如德国1905年组织的桥社、1909年成立的“青骑士社”文化社团，以及长期居住在柏林“野猪饭店”的名作家、名演员的艺术沙龙（其中就有表现主义戏剧鼻祖的斯特林堡）。这些文化团体带有浓厚的北欧人文色彩与日尔曼民族精神传统，特殊的地理与气候造就了北欧人悲剧、孤僻、宁静、敏感的性格，如同萨么音乐那种忧伤、空旷、癫狂、绝望、凄凉，它深深地烙入表现主义艺术的内在骨髓之中，加之虔诚的清教主义文化氛围，迫使人们对欢乐和痛苦的节制，它象得不到发泄的情绪转化为一种腼腆与激烈的矛盾性格。一些北欧诗人、作家、哲学家、画家成为表现主义的天生艺术家，对欧洲现代艺术产生巨大影响，其独特的情感气质才是这一艺术流派的内在本质。斯特林堡的《父亲》与蒙克的《死亡之室》均对人类命运表现出一种北欧人具有的悚惧反应，仿佛生命被冰封在苍茫而凄凉的无助世界里。

    当然，表现主义象其他现代艺术一样，深受现代工业文明的刺激作用，使敏锐的艺术家产生普遍不安的惊恐，作品中无不凝聚着整个时代的精神危机。从宗教比较方面，欧洲文化的地理特征完全不尽相同，北欧地区基督教从根本上不同于西欧新教，跟拉丁地区天主教更是天壤之别。拉丁地区的宗教似乎权力化，不论其外在有多么庄严而虔诚，但始终无法抑制拉丁民族血液里的放荡。宗教对于罗马人而言，不过是用来统治野蛮外族的教化工具。路德教义将基督信仰严肃地贯彻于日常之中，而且这些新教义的改革思想，全部来自对罗马宗教虚伪与堕落的批判。传统北欧是个极为落后的地区，自然纯朴民风加剧了追求信仰的虔诚热情。

       但凡来自北欧的文艺大师，他们都从自然主义中得到升华，从安徒生的童话故事、易卜生的现实主义、格里格的乡情音乐、斯特林堡的表现主义戏剧，它们均基于自然与人性所解放出来的艺术，那种纯朴天性来自特殊环境的原始感召力。如瑞典有句名言：“斯特林堡象个幽灵一般纠缠着每个瑞典人”，也就是说，斯特林堡敏感而孤僻的性格是在北欧人当中很普遍。走向成熟的斯特林堡戏剧，其作品无不反映出人类的分裂、悲剧、神秘、矛盾的内在精神危机，充满存在主义的悲剧冲突；其剧情的离奇荒诞，结构的散乱突兀，不仅场次缺少逻辑调理，连梦幻与现实、生与死之间没有明确界线；并采用了简短而快速的变化、强节奏的音乐、冗长而嚎叫的独白。如他的经典作品《鬼魂奏鸣曲》（1907），舞台装置在今天看来仍是极为前卫而疯狂，一个巨大的齿轮，象征着整个工业文明和理性秩序，穿上绿色紧身衣的演员，代表了生命的束缚与人性的异化。

       值得一说的是，斯特林堡是位出色的画家，他的绘画天赋因在戏剧的伟大成就而显得逊色，从而被世人所忽视。他的小说《红房间》是一部画家的生活史和心灵史，更是一部艺术的悲剧史。这位表现主义的灵魂人物，由于作品亵渎了宗教而不得不流亡国外，他在法国不仅写作了法语的《狂人辩词》戏剧，期间还画了不少作品，甚至打算用绘画来养家糊口，期间与巴黎文化界都有密切交往，蒙克是深受影响的一员。此外，斯特林堡早年还搞过汉学研究，为乌普萨拉大学图书馆整理中文书籍，该图书馆有一些传教士赠送的中国书籍。笔者曾在该图书馆查看过斯特林堡研究汉字“成果”，结论是极为蹩脚的“业余”，可以用“想象”和“瞎猜”来形容他的“成果”，他甚至得出中国文字来自希伯来文的错误结论。

        表现主义艺术的两大巨人：斯特林堡和蒙克。但是，表现主义艺术在哲学上离不开路德教的文化土壤，尤其叔本华的悲观厌世主义、郭尔凯格尔和尼采的存在主义思想。这一切都具有北欧艺术的悲剧性格和悲观症结，这些生性敏感多疑的醒聪者，他们不仅对理性价值与现代文明切表怀疑，还有迫切地追问人生存在的根源。为此，尼采是一人兼当几种思想角色，他的超人主义意志就是对悲观主义的反叛性转换，试图充满热情地去迎接死亡与末日，这种酒神崇拜的狂热思想来自爱琴文明和拉丁民族的文化传统，这使他完全不同叔本华和郭尔凯格尔，以及斯特林堡和蒙克的地方。总之，对现代文明的怀疑与憎恨、否定与批评，表现主义与未来主义在思想上是完全一致，可表现的方式却截然相反。换言之，他们来自不同自然气候和人文环境，表达方式也必然不同。达达主义和未来主义同是一种厌恶现代文明的艺术流派，可它们表现出一种夸张的玩世不恭和喜庆气氛，如同罗马人的周末，人们拥向格斗场那种“幸灾乐祸”的躁动场面。这就是意大利人必然成为未来主义现代艺术的故乡，其中包括超现实主义的荒诞不堪，它们都是欧洲大陆文化传统的必然艺术形态。

       尼采的哲学和斯特林堡的戏剧成为那个欧洲最重要现代派先锋文化，影响了现代主义一大批人，如德国的格奥尔格·凯撒和恩斯特·托勒，捷克的莱尔·恰佩克、美国的尤金·奥尼尔和奥地利的卡夫卡都无不例外。由于时代传播工具的关系，小说和戏剧是那个时代最具辐射力的艺术，也是其时文艺媒体最为关注话题。换言之，那个时代的明星人物是作家、哲学家和画家，他们有如今日大众时代的影视体育明星。相比之下，现代主义美术运动是后来者居上，表现主义因文学和哲学的关系，成为那个时代的前沿先锋，极大地推动了现代主义的文艺思潮运动。蒙克的绘画对后来的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未来主义的现代美术运动产生决定性的影响。直到30年代泛抽象艺术以及后现代主义艺术的兴起而逐渐销声匿迹。

注意：当代艺术不是泛指当代人所创造的艺术，而是指内容与形式具有当代性文化价值以及社会意义的作品。

    综观中国美术馆07年度的152次展览，全由各级政府、美协画院、美院包揽了举办权，包括62个人展览都以官方名义举办，其内在权钱交易的潜规则更不言而喻。令人无法接受的是，在152次展览中，居然没有一次上规模的、上质量的、严格意义的“当代艺术”展，只有刘庆和和沈氿两人的展览够得上“当代艺术”范围，其背后的关系周折也不难想象。类似黄铭哲、庄喆、蔡云程这些风格化的现代绘画，均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当代艺术。象“视觉遭遇——中国油画新锐展”几乎跟“新锐”毫无关系，刘大为工作室高研班“直面生活”画展，必定权力与人情的“关系展”，一些人花钱进这类高研班，八九都心术不正，无非花钱搭班“升高发财”的顺风车，那样可以进入美协和镀金卖个好价钱，这便是他们“直面生活”的艺术本质。此外，类似“意象油画”或“写意油画”程式化的伪现代艺术也有几个。可是，07年的书法展却多达20次以上，占全部展事6分之一，可真正的当代艺术却等于零的程度。可见，中国美术馆已完全杜绝了当代艺术，成为一个拒绝历史前途和发展意识的“旧货铺”和“人情店”。

 国家的公共美术馆，应当是发现、研究、推广、收藏美术的文化机构，目的在于提高国民的艺术素质和文化创造力，发现艺术家、推广优秀艺术更是公共美术馆的“重中之重”，从而激发全社会开拓创新的文化热情。国家美术馆绝不是一党之私的文宣机关，更不是一些文化官僚们的名利场和江湖店。美术馆除了展现艺术品之外，还代表了一个时代的创造激情、进步思想、艺术水平，不是党棍弄臣们粉墨登场的风水宝地。在主旋律、弘扬传统和民族主义的气候下，“党八股”与国粹艺术塞爆了整个中国美术馆，甚至充斥一些劣质的垃圾工艺。而且，这些垃圾艺术全由各级文化机构、美协、学院所举办，意味着拿国家财政和纳税人的血汗钱供养一群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抱残守缺的文化官僚。可以说，中国美术馆仅是弊病丛生的当代中国社会之缩影，满是权力腐败、知识堕落、道德沦丧、思想狭隘。

 一个堂堂的国家美术馆，居然杜绝一切当代性、创造性的美术，９５％以上的展览是已知的传统艺术、经典艺术、工艺美术、文物美术、死人艺术，这完全未必了“科学发展观”的精神要旨。美术馆毕竟不是历史博物馆，除了向观众展现历代优秀艺术之外，其最重要任务就是激励社会社进步、文化创新、思想解放、开拓进取的时代精神。因此，国家公共美术馆需要自身的发掘性学术能力，致力于发现具有社会意义和文化价值的当代艺术。展现经典艺术和回顾历史文化遗产，使人了解过去的文明成就，从中吸收其精华艺术，目的在于激励当代人的创造与进取，而不是沉迷于历史古董之中玩物丧志。因此，美术馆在安排展览时必须有一个科学合理的学术规划，起到发现、推广、研究、收藏优秀艺术的真正作用。尊重历史的前提就是不能忽视历史需要一种进行式的人文时态。

 极为无奈的是，中国美术馆还不是严格意义的公共美术馆，如似传统的宦官与弄臣所合成的御用机构，除了歌功颂德和吹牛拍马之外，便是附庸风雅和粉墨登场。滑稽的是，今年象“F4”和“四天王”也出现在中国美术馆里，若在10年前也就另当别论，那样至少体现出中国美术馆的探索意识和开放姿态。可如今，“F４”和“四天王”在市场上已是“炙手可热”，背后充斥资本的“哄抬比价”，压根儿无需一个公益性、学术性、独立性的国家美术馆去捧场造势。尤为蔡国强的焰火艺术，充其量不过是娱乐性的观赏玩意儿，没有多少学术性、艺术性、当代性和思想性，尽管蔡国强当年在国外被吹捧成促进了中国社会进步、思想解放、民主自由的先锋艺术，如今却成了弘扬了“东方文化思想、反西方文化霸权”的民族文化英雄，这一切不过是商业的噱头名堂而已。可无论如何，一个具有学术研究能力的美术馆，决不会听任市场与资本的摆布，更不会迎合机会主义的鬼把戏。当然，对于谄媚成性的中国美术馆的文化官僚而言，永远不清楚什么是正直的国家利益、民族前途、时代精神、学术原则与艺术价值，他们只不过是权势金钱之附庸。

 一个国家顶极公共美术馆，不论资金状况如何，它的学术性、公益性、事业性的主旨不能丧失。传统的、国粹的、经典的、文物的回顾性展览不宜过多，更不能占绝对的主体。其次，适度举办一些国际交流与群众艺术的美术活动，目的是提高社会艺术水平。总之，不能将“当代艺术”处于杀绝的缺席状态，至少一半的展览代表当代性的、创新型的、进行态的、前沿性的现在艺术。国家公共美术馆，其主要职能是要当好艺术与公众之间的桥梁作用，肩负着推动社会文化发展的任务。美术馆内部需要一定发掘与研究的学术能力，致力去发现优秀的当代艺术，并向社会公众推广，并通过一定积累形成自身研究与收藏的美术馆体系。可是，从中国美术馆展览活动来看，它不过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御用机构，养着一批寄生式的文化官僚，既没有开放而健全的现代视野，又缺乏创造性的发掘能力和独立性的学术原则，表现得既谄媚权力而又媚俗势利。毫无疑问，今后中国美术馆由早先单一为政治服务走向为商业服务，成为权力出租、潜规则化的文化机构，意味着国家资源和公共设施遭到腐蚀，并毒害了中国文艺的健康生态。

以下为中国美术馆07年度的全部展事(因字数限制，只能发布部分）：

王阔海新汉画水墨展

时 间：2007.12.17至2007.12.26 12:00

主办单位： 第二炮兵政治部宣传部

场 地：2号展厅

新时代、新广西、新画派——漓江画派作品大展

时 间：2007.12.13至2007.12.26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宣传部、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化厅、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广...

场 地：1、3、5、7、9号展厅

典藏结缘——郑作良、韩卫国、裴建国、丁宗江、崔光武作品展

时 间：2007.12.17至2007.12.24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

场 地：4号展厅

表现与书写——当代油画家九人展

时 间：2007.12.14 15:00至2007.12.20 12:00

主办单位： 深圳市**艺术网有限公司、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中国油画》杂志社

场 地：6、8号展厅

《100位摄影师眼中非洲的一天》摄影展

时 间：2007.12.02至2007.12.15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对外文化交流协会

场 地：4号展厅

北方诗学——同路而行第四届油画作品展

时 间：2007.12.01至2007.12.15 12:00

主办单位： 北京美术家协会

场 地：2号展厅

形象对话——中国油画、工笔重彩、水墨肖像艺术展

时 间：2007.12.05至2007.12.14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油画学会、北京工笔重彩画会、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

场 地：13、14、15、16、17号展厅

中国民主同盟盟员美术作品展

时 间：2007.12.02 14:00至2007.12.10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委员会、中国美术馆

场 地：3、5、7、9号展厅

共逍遥——王冬龄书法艺术展

时 间：2007.12.03至2007.12.09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中国美术学院

场 地：1、8号展厅

中国美术馆第二届当代名家书法提名展

时 间：2007.11.12至2007.12.02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

场 地：13、14、15、16、17、19、20、21号展厅

深圳市福田区美术作品展

时 间：2007.11.24至2007.11.30 12:00

主办单位： 深圳市福田区委宣传部

场 地：5、7号展厅

辽宁画院建院二十五年美术作品展

时 间：2007.11.24至2007.11.30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中国国家画院、辽宁省文联

场 地：1、8、9号展厅

我跋涉的莽野——王克举油画展

时 间： 2007.11.24 至 2007.11.30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

场 地： 2号展厅

时代心象——沈启鹏中国画展

时 间： 2007.11.24 至 2007.11.30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江苏省委宣传部、南通市人民政府

场 地： 6号展厅

“时间与空间的交融：人在北京” 黄铭哲个展

时 间： 2007.11.24 至 2007.11.30 12:00

主办单位： 中央美术学院对外美术交流中心

场 地： 3号展厅

王洪亮红色雕塑作品展

时 间： 2007.11.25 至 2007.11.30 12:00

主办单位：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场 地： 4号展厅

纪念王琦从艺七十周年系列活动——王琦新作展

时 间： 2007.11.16 至 2007.11.22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中国国家画院、中央美术学院

场 地： 1号展厅

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35周年——马越阳子油画展

时 间： 2007.11.15 至 2007.11.22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日中友好会馆

场 地： 7、9号展厅

“传承虞山派锦绣常熟田”书画展

时 间： 2007.11.14 至 2007.11.22 12:00

主办单位： 常熟市人民政府

场 地： 8号展厅

西藏风骨——敬庭尧绘画红、白、黑系列画展

时 间： 2007.11.17 至 2007.11.22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政治部、中国美协艺委会、西藏自治区文化厅

场 地： 2、4、6号展厅

粉墨人生——王瑶京剧摄影作品展

时 间： 2007.11.15 15:00 至 2007.11.22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新闻社、中国摄影家协会

场 地： 5号展厅

申万胜书法作品展

时 间： 2007.11.16 至 2007.11.21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书法家协会、总政治部直属工作部

场 地： 3号展厅

世纪可染——李可染百年诞辰艺术展

时 间： 2007.11.05 至 2007.11.14 12:00

主办单位：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场 地： 1、2、3、4、5、6、8号展厅

湖南醴陵釉下五彩瓷精品展

时 间： 2007.11.05 至 2007.11.11

主办单位： 醴陵市人民政府

场 地： 7、9号展厅

民革中央画院首届美术书法作品展

时 间： 2007.11.05 至 2007.11.09 12:00

主办单位： 民革中央画院

场 地： 13、14、15号展厅

双星璀璨——齐白石、林风眠精品特展

时 间： 2007.10.23 至 2007.11.08 12:00

主办单位： 文化部艺术司、北京市委宣传部、上海市委宣传部、北京市文化局、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中国美术馆

场 地： 19、20、21号展厅

时代华章——北京画院、上海中国画院50年作品展

时 间： 2007.10.26 至 2007.11.01

主办单位： 文化部艺术司、北京市委宣传部、上海市委宣传部、北京市文化局、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中国美术馆

场 地： 1、2、3、4、5、6、7、8、9、13、14、15、16、17号展厅

第二届北京国际书法双年展

时 间： 2007.10.17 至 2007.10.23 12:00

主办单位： 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北京书法家协会

场 地： 1、2、3、13、14、15、16、17号展厅

宿州书画晋京展

时 间： 2007.10.17 至 2007.10.23 12:00

主办单位：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政府

场 地： 7、9号展厅

刘仁杰油画近作画展

时 间： 2007.10.17 至 2007.10.23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鲁迅美术学院

场 地： 4号展厅

杨识宏“东风诗意·植物美学” 油画作品展

时 间： 2007.10.16 15:00 至 2007.10.23 12:00

主办单位： 中央美术学院对外美术教育交流中心

场 地： 5号展厅

遇、游、艺——新加坡艺术家陈文希、吴珉权、王瑾（新加坡季·中国2007年美术展）

时 间： 2007.10.12 至 2007.10.21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新加坡国家文物局（新加坡美术馆）、新加坡艺术理事会

场 地： 6、8号展厅

美在石门·再创辉煌——纪念石家庄解放60周年美术作品展

时 间： 2007.10.01 至 2007.10.15 12:00

主办单位： 中共石家庄市委员会、石家庄市人民政府

场 地： 13、14、15、16、17号展厅

麦喜来甫——克里木·纳斯尔丁画展

时 间： 2007.10.09 至 2007.10.15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中国油画学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化厅、新疆艺术学院

场 地： 1号展厅

广军画展

时 间： 2007.10.09 至 2007.10.15 12:00

主办单位： 中央美术学院

场 地： 4号展厅

王真真绘画作品展

时 间： 2007.10.09 至 2007.10.15 12:00

主办单位： 沈阳师范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

场 地： 5号展厅

苏州国画院中国画作品展

时 间： 2007.10.08 至 2007.10.15 12:00

主办单位： 苏州市文化广播电视管理局、苏州国画院

场 地： 7、9号展厅

张保庆书法作品展

时 间： 2007.10.11 至 2007.10.15 12:00

主办单位： 陕西省政协

场 地： 2、3号展厅

第二届中日女书法家代表作品展

时 间： 2007.10.02 至 2007.10.10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书法家协会外联部

场 地： 19、20、21号展厅

第二届当代中国画学术论坛暨中国画学术展

时 间： 2007.09.30 至 2007.10.07

主办单位： 中国文联、中国美术馆、中国美协、国家画院、文化部艺术服务中心

场 地： 1、2、3、4、5、6、7、8、9号展厅

韩国现代美术中国展——仙境

时 间： 2007.09.12 至 2007.09.28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韩国国立现代艺术馆

场 地： 13、14、15、16、17、19、20、21号展厅

传承与创新——首师大美术学院教师工笔画展

时 间： 2007.09.17 至 2007.09.27 12:00

主办单位： 首师大美术学院

场 地： 5号展厅

贺慕群艺术展

时 间： 2007.09.18 至 2007.09.2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

场 地： 3号展厅

大美内蒙古——内蒙古自治区成立60周年摄影展

时 间： 2007.09.20 至 2007.09.2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摄影家协会

场 地： 7、9号展厅

山外山——姜坤、郑小娟画展

时 间： 2007.09.21 至 2007.09.27 12:00

主办单位： 湖南省文联、湖南省美协、湖南省书画研究院、湖南省美术出版社、湖南省师大美术学院

场 地： 8号展厅

吴一峯先生百年诞辰画展

时 间： 2007.08.20 至 2007.08.26 12:00

主办单位： 四川省文化厅

场 地： 4、6号展厅

吴齐书画艺术展

时 间： 2007.08.19 至 2007.08.26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江西省文化厅、江西省文联、江西省美协、江西画院

场 地： 5号展厅

朱伯雄书法展

时 间： 2007.08.19 至 2007.08.26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家协会委员会

场 地： 8号展厅

行草十家”书法作品展

时 间： 2007.08.20 至 2007.08.26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书法家协会展览部

场 地： 9号展厅

从提香到戈雅——普拉多博物馆藏艺术珍品展

时 间： 2007.06.29 至 2007.08.24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西班牙国家对外文化推广署（SEACEX）、西班牙普拉多博物馆

场 地： 13、14、15、17号展厅

“得意忘象”——黄光男水墨创作展

时 间： 2007.08.11 至 2007.08.24 12:00

主办单位： 中华文化联谊会

场 地： 7号展厅

“守望敦煌”甘肃书法作品展

时 间： 2007.08.12 至 2007.08.18 12:00

主办单位： 甘肃省委宣传部、中国书法家协会、甘肃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甘肃省文化厅

场 地： 4、6号展厅

百年王肇民艺术展

时 间： 2007.08.11 至 2007.08.1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广东美术馆、广东美术家协会、广州美术学院

场 地： 2、3号展厅

第三届中国画展

时 间： 2007.08.11 至 2007.08.1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

场 地： 1、5、8、9、19、20、21号展厅

影戏华彩——中国美术馆藏皮影珍品陈列

时 间： 2007.07.13 至 2007.08.08

主办单位： 中华人民国和国文化部

场 地： 19、20、21号展厅

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八十周年美术作品展

时 间： 2007.07.31 至 2007.08.08

主办单位：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中国美术家协会

场 地： 1、2、3、4、5、6、7、8、9号展厅

荷莲清净——黄冠余画展

时 间： 2007.07.15 至 2007.07.2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

场 地： 5号展厅

长安雅集——陕西书画艺术300年展

时 间： 2007.07.19 至 2007.07.27 12:00

主办单位： 陕西省文史研究馆

场 地： 2、3号展厅

首届全国将军摄影展

时 间： 2007.07.24 至 2007.07.2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摄影家协会

场 地： 7号展厅

翰墨颂歌·中国美术馆迎**书法邀请展

时 间： 2007.07.19 至 2007.07.2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

场 地： 1、4、6、8、9号展厅

吴信坤雕塑作品展

时 间： 2007.07.15 至 2007.07.22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雕塑艺术委员会、中国铸造协会艺术铸造专业委员会

场 地： 7号展厅

苏高礼油画艺术暨捐赠作品展

时 间： 2007.07.12 至 2007.07.17 16: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家协会

场 地： 1号展厅

郭公达山水画展

时 间： 2007.07.07 至 2007.07.1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安徽省美术家协会、安徽省书画院

场 地： 2、3号展厅

赵红摄影展

时 间： 2007.07.07 至 2007.07.1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摄影家协会

场 地： 9号展厅

童心绘彩——深圳十人油画展

时 间： 2007.07.11 至 2007.07.1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央委员会宣传部

场 地： 8号展厅

中国根源·世界语言——岩彩艺术研究中心首届岩彩艺术展

时 间： 2007.07.11 至 2007.07.17 12:00

主办单位： 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

场 地： 4号展厅

回眸瞬间，北京申奥成功——许彬摄影展

时 间： 2007.07.12 至 2007.07.17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摄影家协会

场 地： 6号展厅

草间品墨——陈训勇蚂蚁一族画展

时 间： 2007.07.07 至 2007.07.13 12:00

主办单位： 广东美术馆

场 地： 5号展厅

赵志田画展

时 间： 2007.07.07 至 2007.07.13 12:00

主办单位： 北京画院

场 地： 7号展厅

唐一禾艺术展

时 间： 2007.07.04 至 2007.07.10 16: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中国美术家协会、湖北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湖北省美术家协会、湖北美术学院

场 地： 1号展厅

“对应·应对”——2007中美艺术家作品交流展

时 间： 2007.06.30 至 2007.07.09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对外展览中心

承办单位： 北京山水之间文化艺术发展中心

场 地： 4、6号展厅

“擎起**大厦的人们”纪实摄影展

时 间： 2007.07.03 至 2007.07.09 12:00

主办单位： 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北京摄影家协会

场 地： 8号展厅

马格里特的世界

时 间： 2007.04.30 至 2007.07.05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与比利时布鲁塞尔美术中心共同主办，比利时皇家美术宫以及雷尼·马格里特基金会合作参与，并得到...

场 地： 19、20、21号展厅

半山壑画展

时 间： 2007.06.30 至 2007.07.05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研究部、福建省美术家协会

场 地： 2、9号展厅

北京风韵系列作品展——山水情韵

时 间： 2007.06.24 至 2007.07.05 12:00

主办单位： 北京市委宣传部、北京市文化局、北京画院

场 地： 3、5、7号展厅

曾竹韶百岁庆典暨雕塑艺术回顾展

时 间： 2007.07.02 至 2007.07.02 16: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中央美术学院

场 地： 1号展厅

诗韵丹青——高冠华花鸟画展

时 间： 2007.06.22 至 2007.06.30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央美术学院、中国国家画院、中国美术馆

场 地： 1号展厅

《寄往北京的信》——巩特尔作品展

时 间： 2007.06.22 至 2007.06.30 12:00

主办单位： 歌德学院

场 地

空谷足音·佃介眉书画艺术展

时 间： 2007.06.15 至 2007.06.28 12:00

主办单位： 潮州市人民政府、广东省美术馆、广东省博物馆

场 地： 4号展厅

涂志伟画展

时 间： 2007.06.15 至 2007.06.28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广州美术学院

场 地： 6号展厅

阿尔巴尼亚“视觉与表现展”

时 间： 2007.06.13 至 2007.06.28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馆、阿尔巴尼亚共和国国立美术馆

场 地： 2号展厅

景德镇陶瓷学院师生作品展

时 间： 2007.06.14 至 2007.06.20

主办单位： 景德镇陶瓷学院

场 地： 3、5、7号展厅

叶浅予百年诞辰艺术展

时 间： 2007.06.13 至 2007.06.19

主办单位： 中国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场 地： 1、8、9号展厅

紫禁丹青——中国当代著名美术评论家书画作品邀请展

时 间： 2007.05.31 至 2007.06.13 12:00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

场 地： 6号展厅

影戏华彩——中国美术馆藏皮影珍品展

时 间： 2007.06.01 至 2007.06.13 12:00

主办单位：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

场 地： 4号展厅

中国文艺急需第三力量

程美信

昨夜奥运会开幕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个民族主义狂热与专制主义盛行的国度，一句话：“人不值钱”和“集权伟大”。

当各国运动员陆续进入场，那些中华美女所组成的“人墙”开始集体“欢腾”，再现了中国式或北韩式的“热烈欢迎”场面。我不禁在想：这么一直“折腾”下去，这些姑娘们会不会体力不支？我甚至怀疑她们是不是成人，因为任何有独立意志的成人都会拒绝这种有损人格尊严的假“欢腾”表演。中国人从小就被驯化成见到幼儿园阿姨便能齐口同声喊“阿姨好！”，每人的个性人格就这样从小被扼杀。

张艺谋在拍《黄金甲》时，通过艺术去展现封建帝国的专制主义的历史场面，没有想到的是他在操办奥运会开幕仪式，竟然将封建与专制那一套赤裸裸地搬了上来。靠！那种格式化的“人海操”除了证明中国人多和缺少个性人格之外，还能说明什么。外国人看了奥运开幕式必定“震撼”，集权主义始终把人民当作玩偶，而不在乎他们独立个性和自由意志以及创造力。然而，我们都见惯不怪了，甚至有那么多愚民对此赞叹不已，“瞧，我们多么团结一致、多么和谐统一”。

我一次从芬兰到北京机场，窗外站着两个笔直而机械的执勤军人，身边的一个以色列女孩便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在国外，除了特殊礼仪场合之外，军警执勤时均不再摆那种教条的形式主义“僵死军威”，它既不人性而又无实际效率。在北京的政府机关和各国大使馆的门前，那些中国军人俨然是一派威严的木偶装置，成为集权国家的一大独特风景。无论在伦敦或巴黎，各国大使馆门前的执勤军警都以一种自然而人性的工作状态。我们反对形式主义这么多年了，强调人性化管理这么多年了，可猪脑还是猪脑，愚民还是愚民，专制还是专制。

“请怀疑一切”一个哲人曾这么说。当你觉得奥运会开幕式“伟大”或“壮观”，那证明你还是满脑子是封建和愚昧，也是你内心“渺小”与“悲哀”的见证。这场民族主义和专制主义“大秀会”，尽管容入了一些现代高科技手段，它是用民脂民膏换来的虚假光耀，一个多小时“欢腾”要消耗掉逾亿的老百姓血汗钱。正如张艺谋用最先进科技手段去展现他的专制主义封建思想，那种“宏伟人气”的“集体操”，不仅证明了中国人的不值钱，也是每个中国人创造力和个性人格匮乏的表现。可以说，北京奥运开幕式是一场专制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愚蠢秀”，它再次擦亮了全世界人民的眼睛，专制主义是多么的可怕！

程美信

假当将蔡国强当作一位娱乐性的优秀烟火师，一切适中而令人心服。问题在于蔡国强一向以“文化先锋”自居，加之那些造势佬的无边吹拍，叫人不免肉麻心恶，什么蔡氏作品“深入东西方文化的对话”；蔡国强“开拓当代艺术的观念，具有极其重要的启发意义，均在西方的后现代文化语境里面引起共鸣乃至轰动”。蔡国强在谈到自己的作品时说：“在人文主题上，从某种意义上是使这个社会向未来更进步的发展，不是朝更落后、更野蛮、更反动的方向走，而是推动这社会，让思想更开放、正气更足，而且这个作品须在某种意义上象征了这个时期政治社会矛盾的焦点。”

可见蔡国强不甘于烟火师的艺人身份，坚信自己的作品是推动了文明发展、思想进步、社会正气、反对野蛮、反落后的艺术。为此，他将烟火装置冠以“龙来了！狼来了！成吉思汗的方舟”、“有蘑菇云的世纪”、“文化大混浴”、“地球也有黑洞”、“草船借箭”的噱头名堂，实则媚俗不堪的狗皮膏药。这一点，安徒生在《皇帝的新装》中有着入木三分的剖析与挖苦。无论怎样，蔡国强属于娱乐领域范畴，如同杂技、马戏、魔术等观赏技艺，其最大价值就是满足了大众作乐狂的感官需要，正如一道娱乐的美味佳肴，永远不能激发人们去思考“为何而活着”的深刻思问，这便是高级艺术与低级技艺的根本区别。

尽管我不同意河清先生把蔡国强说成是美国政府和中央情报的“海外骨干”，通过艺术手段推销美国文化和助长美帝国霸权，但是，我同样不同意把一个娱乐性的烟火师当作一个“文化先锋”艺术家。蔡国强从始至终都是制造轰动效果的烟火玩家，其作品的纵恶媚俗性质更是不言而喻。假如到国外搞点烟火放一放便是所谓的“东西方对话”，那中国近现历史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了，至今还在鬼哭狼嚎，俨然是个专制与愚民的半封建“合众国”。

现在，蔡国强的烟火被造势佬当作“东西方对话”的民族文化法宝，实际上是一种典型的“东拐西骗”的鬼把戏，曾经弄得西方人真以为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艺术”，如今令中国官方以及民族主义的想入非非，认为他的烟火在西方是传播东方智慧的“灵丹妙药”。不知道在上海APEC和北京奥运会有什么功效？岂不是炸毁中国专制主义老巢？因为他标榜自己的作品是推动社会发展、思想解放的艺术。其实，只要有财力支持，蔡国强的烟火可以把任何一个地方都炸得夜空绚烂，可以在戴安娜与查尔斯的婚礼上；可以在希特勒的庆功大典上；可以在一个暴发户的花园里；也可以在中国奥运会这一劳民伤财的形象工程和民族主义的“大秀会”上。对于一个毫无文化良知与艺术精神原则的烟火玩家而言，成名发财是首要的，他才不在乎什么社会消耗、环境污染、民膏民脂。

04年，蔡国强以民族主义的“人文主题”，打算在巴黎阿菲尔铁塔做“东方之塔”烟火燃放，由于中方政府不愿资助而未能以尝，当时他还没有全面“拐东骗西”，放在今天，中国政府必定一掷千金，毕竟蔡国强是个毫无政治实质危险的伪艺术家，对西方和对中国均为一样，洋人能用，中国为何不能用？此后才有蔡国强在上海APEC和北京奥运会的“大手笔”。试想，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不会因蔡国强的一把烟火变成了“东方之塔”，巴黎人肯定只关心烟火好不好看，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东西方对话”，阿菲尔铁塔不会中国人的一把烟火而出现“乾坤大挪移”，它仍然属于巴黎和西方。近年随着中国经济的有所发展，民族主义狭隘思想也到达走火入魔的地步，有如“义和团”的集体狂想症，弄点东方情调和中国符号便是反西方文化霸权了，简直是自欺欺人。蔡国强也从美国的“海外骨干”摇身成了民族“文化英雄”，一切是如此荒诞不堪。

当然，烟火本身具有观赏性的娱乐价值，它赋予人们眼花缭乱的感官体验，能够起到轰动性的娱乐效果也不足为奇，何况人类生性有一种破坏性的作乐欲，古今中外均不例外。如果从艺术语言层面去对待蔡氏“烟火艺术”，那仅是材料手段层面，因为后现代主义艺术赋予一切材料和手段的任何可能性，火药作为一种观念材料也未必不可，但不是什么狂欢乱炸都是有思想价值的艺术，至少蔡国强的作品缺少社会文化意义。只要谁出资，它可以在任何地方燃放，可以充当“9.11”祭奠仪上的哀乐，也可在北京奥运会上粉饰太平，艺人毕竟艺人。

正待“蔡国强现象”是中国文化艺术走向正常的必经之路，对它引发一系列不良的文化后果，应要清醒反思和严厉批评，只有这样才能提高中国人的文化判断力和健全心智。用霍克海默的话说：“哲学是要对最流行的事物进行批判”。文化艺术的堕落一直是人类文明的内在矛盾，蔡国强不过是这种文明矛盾激点之一，满足了人们狂欢作乐的破坏欲，丝毫谈不上文化建设性。现在的问题是，有这么多作乐的愚民大众和丧心病狂的江湖术士，他们均以文化和艺术的名义在制造消耗与破坏。如果人类不自觉克制作乐狂的破坏欲，毫无节制的狂欢消耗，那未来世界是毫无希望的；不仅是蔡国强的烟火艺术，我们还是个“炮竹声声除旧岁”而尚未脱魅的国度，而且一切都以“祖制传统”和“民族文化”为即时行乐的理由。但愿环保人士和有良知之士，义不容辞地起来反对那些作乐狂艺术，并抵制他以“文化”与“艺术”名义进行欺世盗名。

03年蔡国强登上《美国艺术》100位艺术界人士之一，这百人名单包括艺术家、美术馆馆长、策展人、评论家、收藏家、建筑家、时尚设计师等等。他们中不乏人类文明的历史罪人，而非个个是伟大的历史人物。西方文明同样存在其价值盲点，一时走眼的判断是不可避免的，只有不断反思与批判才能避免更大错误。譬如毛泽东和霍梅尼都曾成为欧美社会的文化精神偶像，也如“F4”、张艺谋都曾被国外追捧为代表推动中国社会进步、民主、自由的“文化英雄”，结果这些人一个个走上招安红地毯，由白色变成灰色，最终成为赤化“红人”；在中国美术馆、798佩思和尤伦斯、人民大会堂、上海APEC、北京奥运会、伦敦、纽约、巴黎等世界各地都能见到他们的影子，简直到了“统吃”地步，只要那里有利可图都有他们的踪迹。中国急需怎样的艺术才能判断什么是有价值的好艺术，象北京奥运会这种举世无有的劳民伤财和铺张奢华的“形象工程”，任何一位稍有社会文化良知的艺术家均不屑染指，更何况一个以“文化先锋”自居的当代艺术家。很显然，蔡国强不愧是个高明江湖术士，既能忽悠洋人而又能蒙哄同胞。

此外，对于收藏界看好蔡国强的火药残迹，它代表了人类丧心病狂的占有欲望，同时也是资本游戏扭曲的病态表现，别说蔡氏火药痕迹的艺术作品，名人的尸体或脑颅、明星的内裤和粪便都有人高价收藏。试想，让一个庸人拥有伟大领袖毛主席使过的尿盆，那将是一笔多么神圣的炫耀财产？关于人类的某些病态癖习、文化矛盾、扭曲欲望，实在是言不尽言。05年3月，蔡国强在台湾利用金圆券和火药进行艺术“大忽悠”，制作了一批“招财平安符”，结果被市侩们抢购一空，愚昧与庸俗往往是制造荒诞神话的天然材料。何况蔡国强被炒作成国际艺术明星，还是推动“东西方对话”的民族文化英雄，那些火药燃烧过“招财平安符”能卖大价钱也不奇怪。之所以，中国的文化明星、艺术大师均如蔡国强、张艺谋、韩美林、余秋雨之类。人类始终存在自身判断力的盲点，只有不断反思和批判才能使社会进步。

程美信

毫无疑问，今日宋庄不再是艺术家的栖居地，而是活埋艺术弱势群体的“坟墓”。首先，宋庄不再是圆明园时代的迁徙地，时间使一切面目全非，宋庄不再是温普林所夸耀那样“理想主义的时代，解放思想的历程，青春激荡的岁月”。宋庄不再是“艺术飞地”，栗宪庭及其他身边的艺术家已基本腐朽不堪，何况不再有那样便宜的房价和朴实的农民，取而代之的是商业泡沫所溢出的艺术假象。尽管宋庄美术馆林立，往来艺术家不知其数，可大部分后来者则是“敢死队”，因为宋庄不能使得他们成名发迹，同时又无法提供互相交流学习的艺术平台。这些慕名而来的各地艺术家不过是“艺术泡沫”和“宋庄神话”的牺牲品，将他们最后一点艺术激情和可怜储蓄挥霍在宋庄这个“艺术坟场”。

一些抱着“成名发财”的底层艺术家，他们有的甚至东借西凑，举债投身于宋庄这个“艺术坟场”。很显然，这些艺术家真可谓是“盲流”，他们大都平日里习惯闭门造车，缺乏成名成家的必要社会资源，连把握资讯行情的判断力都严重不足，否则，他们不会贸然来到宋庄献血献身捧坟场，成为神坛上的活生生祭品，使得房租地价越来越高。现在看来，宋庄对于新来的艺术家，其最大价值就是构建一个互相交流和互相提高的艺术平台，这些恰是底层艺术家所缺少的环境。但是，由于这些“后来者”自身存在种种缺陷，租间平房便过着“闭门造车”和“坐吃山空”的生活，最终因极度贫困、绝望无助才离开宋庄这个“艺术坟墓”，可谓“来时无限憧憬，去时心灰意冷”，宋庄自然成了底层艺术家的集体墓场——来者必死。

宋庄从早期的“艺术飞地”变为今日的“艺术坟墓”，这一切似乎应征了中国社会发展整体不昌顺的必然悲剧。由于早期抵达宋庄艺术家的成名发迹，并制造了一个艺术商业化的“宋庄神话”，来自底层的艺术家苦于找不到实现成名发财的“艺术梦”，宋庄无疑给他们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希望，于是出现了投奔宋庄和追随老栗的跟风现象，人人都幻想自己有朝一日成为“F4”。实际上，一切形同虚假广告的狂轰乱炸所引起的效应，宋庄房租地价因此越来越高，组织者必然越来越起劲，大打“艺术教父”和“艺术宋庄”的金字招牌，那些成名发迹的明星画更是现身说教的“诱饵”，宋庄神话便由此如火如荼。随着北京艺术区的兴起以及中外资本的大力介入，宋庄作为“艺术飞地”地位已名存实亡，以致老栗身边的那些明星都不得不四处觅食；宋庄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偶尔散居的后花园，那些全封闭的工作室和花园别墅，仅是中国富人圈地活动的一道景观。剩下一些盲流的艺术家穷心吊苦地在坚守宋庄这个艺术墓场，并献出他们最后一滴血。

老栗公开以“乡绅”自居，实则是跟当地小官吏合伙做地皮生意，成为“宋庄神话”谎言的既得利益者。这些不妨碍以宋庄“艺术教父”名义进行大忽悠，只要底层艺术家还源源不断地到来，他的香火也同样源源不断。不论是“艺术教父”的老栗还是成名发迹的“F4”，他们的花园别墅和工作室，绝不会象教堂那样向艺术弱势群体的敞开，更别指望“教父”来布道和施舍了。传说一底层艺术家见到老栗，出于崇拜和尊敬之情，试图上去扶“教父”大人一把，结果被老栗身边的人打掉手，还被责问“你有什么资格扶老栗”。这个传说尚不可查证，但它反映出“教父”与其教区的整体面貌。总之，只要有偶像与神坛的存在，必有“俎上肉”；从“85”新美术到“宋庄神话”，它都标志着一代人理想的幻灭、信仰的堕落。

宋庄这个凄凉无比的艺术墓场，它是中国当代艺术集体堕落的见证物，艺术神话背后则是商业谎言。与此同时，宋庄是栗宪庭荣耀与耻辱的墓碑，同时堆积了成千上万艺术信徒的尸骨，他们均为“宋庄神话”的活生生祭品。偶像的黄昏，意味着一种不可救赎的罪恶，唯能敬上一杯满满的毒酒，不然，荣耀将变成卑鄙权力。

程美信

说明：中央电视台新大楼“大裤衩”已正式使用，它被宣传成“大国雄心”的象征，可它却说明了一个封建大国与愚民社会的悲哀实质。当今时代，一个国家不可能靠铺张浪费和奢华建筑来树立自身大国形象，这种封建帝国主义已不再符合历史发展潮流。人类由于工业化盲目发展以及对能源的过度开发，造成巨大的生态危机与能源压力，各国均在寻求产出与节能的双效战略。其次，象官方机构要盖象“大裤衩”这样的形象工程，在一个成熟的民主社会必定是遭到枪毙的，因为只“大裤衩”十分之一的造价，足以盖个相等使用价值、更加安全而节能的建筑，可却浪费掉中国老百姓近百个亿的血汗钱。按中国现有法律足以枪决这个项目的决策官员和项目招标评委、设计师。中央电视台新大楼的落成，不是中国人的骄傲和荣耀，恰是一个封建与愚蠢的大国象征，更是所有当代中国人的耻辱。下面是我年前写的一篇文章。

      当我在北京看到象中海石油大厦和正在建造的中央电视大楼，心里感到悲凉与无奈，同时又愤怒无比。我不禁要问：中国人怎么啦？我们的专家学者哪里去了？国家职能部门用来做什么？老百姓为何不愤怒？这么大一个国家，竟然没有一种力量可以阻止如此铺张浪费和劳民伤财的垃圾建筑。

   尽管早闻国家大剧院和奥运主会场的建设争议，如果一个国家建一两幢标志性建筑物也另当别论，但要如此大规模的、丧心病狂建造只顾时尚奢华而不计代价的后现代建筑，则不免令人痛心而愤怒。当我亲身面对象中海石油大厦以及新建中的央电视台大楼，脑海里唯一的冲动念头就是：把这些不负责任的建筑师和那些拍脑袋做事的领导给统统处死。因为，他们动辄花费数亿去建造非理性的疯狂建筑，这跟屠杀老百姓毫无区别。何况象中国这么一个发展中的第三世界的人口大国，大多地方急需资金去解决国民生计，而且国家能源和城市空间也极为有限，如此肆意地糟蹋财物资源去建造一些毫无实用价值的垃圾建筑，无疑对人民和国家的犯罪。
   众所周知，象中海石油和中央电视台大楼这类追究时尚造型和感官体验的后现代大型建筑，其昂贵造价，造成极大的空间与建材浪费，最重要的运行成本和能源消耗比一般常规建筑更大。之所以，没有房地产商去盖这种民居大楼，因为造价与消耗过于昂贵，既不实用而又造成空间浪费。很显然，中央电视台和中海石油都国营机构企业，他们拿国家资源和人民血汗在过时髦瘾，这种令人发指的铺张浪费足以死刑以待。一些所谓的后现代建筑大师把中国当作他们标新立异的试验场，也由于中国政府好大喜功及自卑心理在作梗，急于炫耀“大国形象”不惜一切代价成本。事实上，今日美国仍旧为他们在二战结束之初塑造“帝国心态”付出巨大代价，前苏联也陷入追求“高大”攀比风潮。为什么中国落得这么俗套，特别在能源与生态危机日益突出的今日，完全没有必要再犯如此愚蠢错误。

   这种追求时尚体验的后现代建筑，它成为中国城市建设的“大跃进”，甚至没有实力地方跟风一般大兴土木。那种圆偏的、凹凸的、晶体的奇异造型建筑，除了满足感官与虚荣之外，别无更多用处，付出巨大建材代价和运行成本，对能源与土地均造成极大浪费。在大连经济开发区，这加上外来人口也不过五十万人的小城市，居然花费10个亿建造了后现代风格的图书馆、剧院和会展馆，仅剧院的大厅实际空间就大过了剧场，可见铺张到何种地步？运行消耗自然大得超出这个小城市的承受力，于是剧院和会展馆常年闲置，每实用一次都是“大出血”。图书馆虽是常年开放，高悬空间和透明墙体需要大量电力来确保温度，据工作人员反映说，该建筑在冬天里是上层热、下层冷。这一切，均由中国政府长期的好大喜功和死要面子在作怪，弄得地方官员都拿民脂民膏大搞“形象工程”和“政绩工程”，既不懂建设而又不务实；加之丧心病狂的建筑师忽悠以及下面人起哄，一些劳民伤财的后现代垃圾建筑便拔地而起。

面对这些只顾体验而不计代价、只求时髦而不重实用的后现代风格的摩天大楼，除了喂那些脑袋发热的官员、丧心病狂的建筑师几颗子弹之外，恐怕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一方面，中国老百姓相当不成熟，既无能而又无力，更不知好歹深浅，凡是不关自己事便高高挂起，最可怕的是中国大部分中产阶级市民（譬如北京上海人）习惯把这种劳民伤财工程看作是城市骄傲形象；国家大剧院和奥运主会馆的方案出炉，欢欣鼓舞者居多;另一方面，政府官员始终代表一贯正确英明的话语权，加之专家与媒体的造势，任何反对声变得微弱不堪，一些匪夷所思的工程项目便破土动工。 

看来，中国还是半封建的非现代社会，注定要遭到后现代主义垃圾的侵害。一切不成熟的后现代事物，在缺乏有效而成熟的现代文明机制的约束，必然肆无忌惮的泛滥扩张。在一些具有现代文明制度的社会里，看重自己钱袋的纳税人、公共职能部门、社会专家学者以及环保人士，决不会让这些劳民伤财、耗材费能的形象工程轻易上马。由于中国缺乏现代文明的社会机制与国民素质，都市自然成了“形象工程”和试验建筑的垃圾场，它们除了给疯狂设计师过足了瘾，便是满足了领导干部好大喜功的政绩需要。可建筑不是纯粹艺术作品，最重要的是结构功能和使用目的；尽管在艺术创作方面可以不拘任何形式风格和内容思想，这不意味着在实践中可以肆无忌惮；多元主义经验意识目的在于服从更加正确的可能性。可以说，后现代主义建筑泛滥，是后工业时代的文明矛盾，在物质丰富以及过度消费情况下，造成社会心理的极度亏空，人们需要通过非生理、非功能的刺激的达到感官满足，有如吸毒上瘾一般，更形同世界末日来临前的狂欢景象。

请人们记住那些“大裤衩”方案的评委和喝彩的专家学者，他们是国家和人民的“罪人”。  

方振宁：（建筑评论家）我为库哈斯喝彩，不仅是对他的建筑作品，更是对他这个人。他让我们看到了时代的未来，能让人振奋！喜欢他，就这么简单。

赵　亮：（库哈斯的助手、著名青年建筑师与城市规划师）：央视摩天大楼方案是对传统高层建筑的一种颠覆与创新，也是对近一百年的高层建筑史反思的结果。高层建筑产生了一百多年，数量越来越多，层数越来越高，但是，就创造性和人们对它的思考而言，却越来越贫乏，用库哈斯的话说，就是“摩天大楼拔地而起，创造力轰然倒地”。这是央视摩天大楼设计产生的直接动力……在央视摩天大楼里，它不是一个管状的东西，它是一个环，从概念上颠覆掉了人们对摩天楼的传统认识。

严迅奇：（央视招标方案的评委、香港建筑师）:体现着某种精神，这种精神也正是中国在这个时期展现出来的东西，不惧权威、敢于尝试，无所畏惧，高度自信。

吴耀东：（央视招标方案的评委、清华大学建筑设计院副总建筑师）：中央电视台新楼有55万平方米，差不多是一座立体城市了。对库哈斯雕塑式的建筑，不同人有不同的联想，但一般倾向是我们喜欢用具像来形容建筑，这固然便于传播，但同时却使复杂问题简单化。对于媒体与公众，更关心的是建筑的形象问题，而对于建筑师而言，更关注的是这幢建筑能否成为真正的生命体。在我看来，我们现在可以称其为英雄般的单体建筑。

张锦秋：（央视新楼方案评委、中国建筑西北设计院总建筑师）：库哈斯的创意确实很高，有雕塑感，我记得雕塑大师摩尔的一个作品也是“门”，那是一个很拙的造型，看了库哈斯的设计我就马上联想到了它。库哈斯的作品很有空间感，会造成空间层次。自己是近景把别人作为远景。在高楼混凝土的森林中，有一个特殊的库哈斯这样的建筑，我想中国人会欣赏抽象艺术的。

邱华栋：（著名作家）：新中央电视台大厦变成了一个立体的、扭动的A字，整个建筑呈现环形，像是一个巨大的管子，把各个复杂的分区功能部分全部地连接了起来，显示了建筑大师巨大的想象力和令人惊叹的创造力。建筑高度高达230米，在中央商务区建筑群中不算很高，但是，肯定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建筑。

程美信

　　首先，我对中国高等教育是非常失望的，它是中国知识分子全体堕落的集合点。“两头跑”教授有或无，对中国高校大局无大影响，烂摊子仍是烂摊子。“两头跑”教授能够走马中国，它仅是中国教育制度弊病的“小感冒”而已。高名潞在川美挂了一个虚职，据说是既不管事而不拿工资，川美不过是拿“名教授”来壮大虚名，这种做法在中国很普遍；可谓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其实质接近“弄虚作假”。对此，几年前《新语丝》学术打假网站揭露不少类似个案，使得海外全职教授不再轻易敢回来“挂职”，这种“自律性”是通过外部监督获得生效的。可见，中国教育制度具有许多可欺之处。

　　中国高校自身并没有明确的规章制度来限制“两头跑”教授的滥竽充数。与此同时，中国高校的真实情况是，大部分教授都是名副其实的“挂职”，干私活、捞油水才是真正 “正业”，中国大学教员之所以好当官，有点权势便可多捞一点，否则，做个清水教授是难以维持体面的物质生活，更无法获得外人的敬畏。再说，让几个海外华人教授回来挂点职，搞点国际学术关系，捞个名声，这些在中国高校已盛行了许多年，中国教育也没有因海龟名师的“挂牌”而获得健康发展；死要面子，最终是活受罪，不得实惠。川美乐以接受一个既不管事而不拿工资的高名潞教授来担任系主任，说穿了，就是为装点门面，弄个博士点什么，可以忽悠政府和社会了。

　　关于高名潞一事，川美部分教师是持欢迎态度的，这表明人们心目中“系主任”一职是可有可无、可虚可实的位置，也是一种无视大学制度而重人情世故的非严肃性态度。在一个正常国家的大学，系主任绝对是个实职，更不可能让“两头跑”教授或知名学者来挂个虚名。系主任不光是一线的教职人员，并需要主持各种教研事务，绝不是一个荣誉性质的虚职。对此，高名潞教授有海外任教经历，很清楚虚挂“系主任”的对一个系、一个大学的危害性；更不该迎合川美“作弊”之需，何况他的身体健康与时间精力均不能胜任川美教研工作，自然犯不着成为一个“两头跑”教授和挂名系主任。这一切，充分暴露了中国教育制度的糟糕现状。作为一位知名教授，捍卫健康的大学制度要如同捍卫自己的命根子。事实上，海外学者挂职现象比起官员挂职现象，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不论占有教育资源还是徒有虚名，总之是中国教育之痛。

　　此外，无论高名潞教授对中国美术教育与理论学科多么热心，以及他曾经成就有多么大，但必须身体力行，在健康、精力不容许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徒有虚名的走马上任。更要看到，中国在各个领域不是没有人才、条件匮乏，而是由于制度弊病导致中国教育的“一塌糊涂”，造成巨大社会成本的浪费。老实说，照目前教育的烂摊子，别说一个系主任的可有可无了，所有美术学院都完全可有可无。应当认识到，中国教育需要从学术环境与制度规范等土壤性方面下功夫，否则再多的人才、再大的规模、再全的学科都无济于事。

　　　　——夜读妙文《人鼠之间》
 

程美信  

   在雅昌经常见孙振华先生写些无聊而聊的江湖散文，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他不仅是个博士，还常以批评家身份出现一些活动。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把当前美术批评界比作“鼠满为患”和“美术史论”人口的增长快，从而象实验室中“当数量饱和，鼠满为患，便开始相互为食，撕咬吞噬”，并发展到同类相残的“肉搏战”。不错，人跟动物在生物学上具有共性，但将人等同动物，将人类社会比作野生世界，是对人与文明最恶劣的亵渎。人类不论优劣，其矛盾都更复杂高级，与动物不能同日而语。譬如一个人不论多么性饥渴，普遍不会去强暴自己的母亲姐妹，再如人在痛苦绝境会采取自行了结生命。最明显就是一个人可以饿死在食品店面门口，面对里头琳琅满目的食品店而不敢轻举妄动，这便是文明构成人的社会存在实质，不单是自然生理性，完全有别于动物世界。如果一个学者拿动物标准去衡量人类，那他显然是智力低下。

   孙振华认为中国“美术史论”人口过剩，导致如试验内那种“鼠满为患”的学术生态。意思是上个80年代，全国只有两所学院有美术史论系，现在不仅每个美术学院必有，一些综合大学也有，而且学生还要扩招，人数翻了几十上百倍了。不错，中国高等教育沿袭传统“科举”模式，并没有将大学纳入到社会的运用和发展的结构中来，职业教育所以非常落后，假大空的研究学科太多。专业重复和兜售文凭是中国高校的普遍现象，不单是美术史论专业。退而言之，中国美术史论教育似乎不少，但中国还没有严格意义的美术史论研究，更缺乏这个领域的真正人才，如象孙振华是史论专业的博士，见长的还是些闲话“美术散文”，所谓学术著作不过是应付学位和职称之需而已，因为中国美术领域还没有一本象样的学术著作，孙振华自然不例外，不抄袭便算是不错的“真情论文”了。这一切是中国整个教育的弊病，没有人真正做学问、做研究、做批评，从导师到研究生都是学科充数分子。中国博士生总量可快是世界之最了，每年的论文数量成为超级文字垃圾堆。这是中国教育制度出了问题。因此，中国美术史论人口多寡没有实际意义，关键在于质量问题。此外，不论是艺术专业还是史论专业，最终从事这个领域的人非常少，高等院校和教育主管部门对此应有一定职能责任。

   当然，孙博士的《人鼠之间》一文，不是针对美术教育与学科设置的合不合理、如何解决的问题。万变不离其宗，表面上讲科学、谈艺术、说教育、论学术、扯人口，笔锋一转，直扑“美术批评”，所谓“美术史论”人口过剩的问题，“大家一窝蜂涌向了美术批评，当批评家，当策展人，当经纪人，做艺术媒体……；一句话，投向了美术文化产业的主战场。”实际并非是如此，文化产业发展有自然的社会客观因素，一个萧条的领域再多专业人才也无济于事。此外，中国美术批评、策展、经纪人还不是年轻人的世界，基本还是孙振华这个年纪上下的一批人。这也是孙博士感到大为不满的主要缘故，时刻面临“围城”危机。直截了当地说，孙振华感到美术生态到了“鼠满为患”状况，那跟前不久《美术焦点》“鲁虹事件”相关，他本人无形地陷入其中，成为间接人物之一。除此之外，近年扩招的美术史论还不成气候，根本谈不上“鼠满为患”程度，相反，批评界正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孙振华无视这一事实，竟把哪几个出来写点批评文章的年轻人，比作是“一个大老鼠笼子”释放出来的饥不择食、撕咬吞噬的耗子。他还以生动的语言，惟妙惟肖地写道：在“美术史论”人口过剩的情况下，“在繁荣的背后，往往掩盖着美术劳动力过剩的窘迫；在看起来热闹的美术争鸣背后，是闲置的“力比多”在满天飞舞；青春的洪流找不到倾泻的出口，成就的欲望找不到满足的方式……。”

   看来孙博士还不适应网络时代的美术批评，习惯80年代的一个店铺、一言堂的“和谐统一”局面，可惜美景不再。正如这篇《人鼠之见》的博文，它不仅会遭到我的批评，可能会遭到更多“老鼠”们的袭击。孙振华深感不安的说：“我们（他自己）怎么总觉得所谓美术争鸣的学术价值不高呢？其实大多数争鸣并不是为学术而战，而是在为生存而战，横七竖八的文字，唾沫横飞的话语，在很多时候，就是冲着那个有限的生存空间去的。”说来也是，象孙博士这种“堂堂正正”的批评家、理论家，那就怪不得从笼子释放出来的饿鼠们的残酷无情了，淘汰不作为的“美术史论”人口是每只老鼠的天职。美术史论毕业的青年们：你们不论毕业于那所高校，请你们展开你们锋利的爪牙，把孙博士给活吞了吧！不然，休怪他说你们是过“过剩人口”和“人鼠之间”了；何况孙博士是位人鼠不分的“森林法则”奉行者，你们就尽情地展现了你们鼠性吧！疯狂地释放你们的力比多吧！你们不仅要夺取孙博士的饭碗，如果你们彻底失业了，可以到他家去进行打砸抢，因为你们是动物，无须遵守人类的伦理道德和文明法律；假使你们性饥渴了，满天飞舞的力比多和青春的洪流找不到倾泻的出口，那不妨逮着孙振华，干他的上口下口，反正他把你们当作了老鼠耗子，你们应该行使老鼠的动物本能和天然特权。 

   孙振华在文章最后表现出一个学者的忧患意识，一改他向来的闲话调门，说“学术生态的失衡，学术质量的不高，背后是生存空间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被我们忽略了，就是被我们有意回避了。”对！中国不光“美术史论”人口过剩，总人口似乎“不成少可”，生存问题的确不能回避了。那么，按照孙振华博士的科学社会观，那得推行“物竞天择”的森林法则，让大家一道疯狂地彼此撕咬吧！反正不是你死便是我死。来，过剩美术史论人口以及年轻的批评家，干掉你们同类同行的孙振华博士吧！否则就休怪他冷酷无情地践踏你们、欺辱你们、消灭你们！

注：孙振华《人鼠之间》

程美信 

昨天在798拜访高氏兄弟，路上碰见李占洋，我们相遇那一刻，彼此目光都处于一种迟疑状态，大概是我写过《评李占洋的玩世主义雕塑》批评性文章的缘故。其实，我们只在网上彼此见过，他那充满灵气的浓眉大眼，不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当他试图调头走开时，我主动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他的反应极为敏捷，转身大方地跟我握了握手，当我告诉他：‘我今天看见你博客上转载了我那篇文章’，他居然说“你这文章写得很好”。接下来，我将身边的高氏兄弟介绍了一下，随后大家各奔东西，各忙各去了。

尽管我对李占洋的玩世主义雕塑作品提出一些看法，用中国美术界习惯说法是“骂”（因为我们骂与论不分），但我从内心里非常佩服他花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做《收租院》系列人物作品，如“捧派”自称的王小箭所形容，李占洋的《收租院》是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令我想不到是，当我４月份在雅昌网上发《评李占洋的玩世主义雕塑》一文时，巧合李占洋也同时在发布他的《收租院》作品，可谓“冤家路窄”。不过，我们还是彼此留言打了一个招呼，都写下“共勉”二字。昨日一见，李占洋果真是胸襟开阔、为人也极为豁达，不失一位有风度的艺术家。

自写些美术评论以来，给人的印象是“逮谁骂谁”，其实都是个人观点之见。我从不胡乱骂人，只是对那些过于高调的“冠冕堂皇”和肉麻的“吹牛拍马”，不免予以同等分贝的回应。中国是个缺少批评文化的社会，不仅政府向来唯我独尊，推行高压政策，受不了半点“反对声”，动辄所谓“攻击”，一般人也如此，表面上大家都说“请多指教”，它是极为虚假的客套话，实则要别人只说好而别找茬；若说别人半个“不”字，形同掘人祖坟一般。可以说，中国只权威压倒性的指示，没有平等对话的批评，学术上、生活中也一一如此。加之真正的批评是吃力不讨的得罪人的事情，结果导致做美术批评成为吹捧、打托的交易活。一个社会缺少批评或反对声，那等于缺少了反思与纠正，只能一错再错的重蹈错误。

最后，向李占洋先生表示致敬！希望他创作出更多好作品来，为我们的艺术家争取更多、更高的荣誉。

程美信

注示：黑为杨卫《朱其的失误》各段原文，红为本人批驳按语

最近，朱其连续撰写了一系列揭示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内幕”的批评文章，在圈内圈外引起了不小的振荡。作为一位著名策展人，多年来一直从事中国当代艺术策划的业内人士，突然报出这样一些“秘密”，自然引起了坊间的各种猜测：有人认为可能是朱其在利益面前失去了平衡才由此倒戈，也有人认为可能是朱其受了某些高层的暗示，有意从内部来刁难中国当代艺术。但据我对朱其的了解，这些猜测并不怎么着调。因为朱其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复杂，他还是一个很单纯的文化人，且有着相对独立的思考。之所以他用如此这般颠覆自己的方式来揭示中国当代艺术的市场“内幕”，应该说还是书生意气，是一种“舍身取义”的文学臆想在作怪。

按：不论朱其揭示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内幕”出自那种目的，只要他作为一个社会成员都有基本的言论权利，关键在于他所揭示的“内幕”或“黑幕”正不正确、有没有价值。作为一名真正的美术批评家，对艺术外部的市场、制度、社会的关注都是应分的职责，作为批评家必须具有公共意识。杨卫以“纯粹的文化人”、“书生意气”“文学臆想在作怪”的说法来证明朱其所揭示“内幕”是毫无根据的“文学臆想”。这些都是含沙射影的废话，而不是针对问题的本质。 

在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界，朱其是最喜欢臆测的批评家之一。这大概与他的文学情结有关。作为一位从文学领域转入艺术理论的批评家，朱其始终在心理上占有一种想象的优势，认为中国当代艺术的批评太过余具体，甚至被艺术家的表现方式所牵引，失去了自我叙事的能力。这应该是朱其转入艺术批评的一种动力，也就是说他由局外深入局内，一开始就带有某种文学渲染的历史使命感。所以，从1996年他在上海策划“以艺术的名义”当代艺术展以来，那种重新建构中国当代艺术史的抱负就已经埋伏在了他的思想理路中。我们当然没有理由去挑剔一个人的心理抱负，无论这种抱负是大还是小，是对还是错。但我们有理由去怀疑实现这种抱负的操作途径，因为只有这个操作途径才会影响到周边，播种下某种价值的误区。从朱其放弃对同辈艺术家探索的关注，继而力推起70后、80后的艺术家来看，他并不是一位注重精神痕迹的人。艺术史之于他，与其说是心灵的表现史，不如说是历史的效果史。

按：杨卫继续将朱其定为“中国批评界最喜欢臆想的批评家”。言外之意，朱其做美术批评是不重学术方法和事实依据，只用“臆测”来做艺术批评，而且这一切来自朱其的文学情结。事实上，一个理论家或批评家有文学情结和历史使命感并不是坏事，它绝不是影响一个人做艺术批评或美术评论的弊端，相对是一种潜质优势。杨卫先将朱其定为“臆想”与“臆测”的批评家，接下来便有理有据地贬朱其，如他说“我们当然没有理由去挑剔一个人的心理抱负，无论这种抱负是大还是小，是对还是错。但我们有理由去怀疑实现这种抱负的操作途径，因为只有这个操作途径才会影响到周边，播种下某种价值的误区”。我不清楚杨卫用“我们”是何意？可以说，这是一种不自信的语式。其次，做艺术批评就更需要一个人有历史使命感和社会文化良知，如果朱其作为一个八十年代“文学青年”，并保持那种理想激情，这种说明了朱其是个能够坚持信仰的人，也是我们这个时代所缺少的精神。再看杨卫，象个老经世故“小老头”，既无激情理想而又无社会责任感，尾随那个日益腐朽的江湖圈子，做些名家访谈，尽写些吹牛拍马的文章，一个典型的美术江湖“小混混”。 

对效果史的关注，其实不只是朱其一个人的毛病，从85新潮到今天，几乎所有中国美术批评家都容易犯这样一个通病。只不过朱其出道后，于同辈批评家当中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比较明显。因为如此，他的知名度上升得非常快。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也最容易感到失落。从朱其揭示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内幕”时，所举例出的艺术家名单来看，我们能够体会到朱其的那种失落心理。因为这份名单大都与他的批评策划没有什么关系，而是由前辈批评家栗宪庭等人力推出来的结果。由此我们能够想到，为什么朱其会反戈一击的原因。因为从效果史的意义上，这些艺术家的商业成功，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掩盖了朱其近年来所做的工作，使他急于想以新来弃旧的心理愿望化为了泡影。

按：暂且不扯什么“效果史”。这里非常明确的是，杨卫认为朱其出来揭示当代艺术市场“内幕”是出自一种心理失落，证明他同那些说朱其揭示“天价做局”内幕是出自“妒忌心理”观点所一致，在前面用“文学臆想”和“文学情结”不过是卖关子而已。杨卫象变戏法一般在证明朱其的“心理失落”，所以才有揭示“内幕”的反戈一击，还说朱其近年致力推出年轻艺术家的工作被栗宪庭推出来那批人所掩盖。这些是真是假都不很重要，问题关键在于朱其所揭示“天价做局”种种黑幕对不对？多少对和多少错。任何心理动机的都是合法的，假如那些当代艺术市场没有黑幕，而且光明磊落，朱其再怎么嫉妒、揭示也无济于事。相比之下，杨卫显得有不可告人之目的，无非不过是讨好美术圈子的一些人而已，不然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和自相矛盾了。 

提到中国当代艺术的市场，当然不是没有问题，尤其是在近两年内迅速地暴涨，的确有着泡沫化倾向。但学术批评的职责，不是一种简单的揭示泡沫，而是要树立那种高于金钱价值的人文价值，在更高的理性层面上告诫市场什么样的艺术作品更有意义。朱其在批评中国当代艺术市场时，并没有在这样一个层面上展开，而是一味地将其称之为假象，予以否定。这就使得他的批评缺乏文化批判的高度，而局限在了轰动效应上，成了“艳照门”之类的八封新闻。当然，关键问题还不在于此，更在于朱其揭示这种所谓“内幕”的时候，既不拿出根据，也不举出例证，而是完全凭着自我的主观臆断，以一种文学性的细节描述加以渲染。如此这般造成的结果，看上去好像具有某种文化的反思性，但其实是抽离了文化反思的支柱，将其再一次引向了效果史的轰动表面，滑过了问题的实质。

按：既然知道中国当代艺术市场有问题，证明朱其出来揭示“内幕”有意义。不可思议的是，杨卫竟然认为这不是“学术批评的职责”，还冠冕堂皇地高调“人文价值”，作为一名美术批评家，不仅具有艺术史论的知识，同时还要有社会公共责任感，包括对艺术相关的机制、教育、市场等外部基础进行必要的批评构建，这就是艺术批评有别于史论的根本分野。所以，朱其所做的恰是一名美术批评家分内之事。由于中国缺乏批评机制和批评文化，人们习惯把批评当作歌功颂德和吹牛拍马或骂街，杨卫自己是这么一位批评界的“小混混”，充其量也不过是美术记者。有趣的是，杨卫反说朱其的揭示“内幕”是“艳照门”之类的八封新闻，一个批评家对艺术市场黑幕现象的分析与揭示，不可能象司法调查必须拿出“罪证”，任何人对任何社会现象都有批评的权利，观点对错则另当别论。中国艺术市场的黑幕已到白热化程度，只是大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以致受害者都以沉默来转嫁自身损失，因为真相大白就不再有人上当。这一切，不是朱其凭着自我的主观臆断，以一种文学性的细节描述加以渲染便成了事实。时间将很快证明一切。

作为朱其曾经的朋友，我之所以写这篇短文指出朱其的批评误区，并没有想要冒犯朱其的意思。而是因为朱其将他的那种文学想象带到中国当代艺术的批评领域，已经产生了一种偏离主体的影响，造成了某种不据事实的随意性与散文化的批评倾向。如果朱其一个人这样尚且还好，还可以作为一道抒情的风景来丰富批评的枯燥，但如果由此影响到更多的批评，则会断送其批评生涯，使批评的工作复归于零。因为批评离开了现实的依据，就产生不出矫正的思想与批判的精神。哈母雷特可以自恋，也可以臆断，因为他是文学中的人。但批评家不是哈母雷特，必须要将哈母雷特提升。只有将其提高到道德追问的层次上，并从中梳理出一条理性的归路，批评才能通过艺术作品的原型对现实有所警示，对人生有所启迪。这，是我写这篇短文的冲动，也是我作为朋友对朱其的善意之言，但愿朱其能够理解。

按：朱其对当代艺术内幕的揭示，完全是一个美术批评家应做的分内事务，除非他是个毫无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的庸人，整天搞名家访谈、写些“你好、我好、大家好”文章，把吹捧当作批评的江湖混子。凡是艺术、学术、批评一旦丧失外部的社会作用和现实价值，任何高调的“人文”“道德”“理性”“学术”都是不值一提的。朱其揭示“内幕”不是批评误区，恰恰社会所需的学术正道，相反，杨卫的这篇文章是真正的“误导”。朱其对“天价做局”和“艺术泡沫”的分析与批评，有目共睹，根本不是杨卫所说的“散文化”批评，反而显得杨卫他对朱其这篇是“散文化”批评倾向，什么“作为朱其曾经的朋友”；什么“哈母雷特”；什么“道德追问”。说穿了，杨卫写此文章，不就是要声明跟朱其划清界线而已，生怕跟朱其“称兄道弟”影响到他在江湖上的既得利益。用利益去决定友情和批评的倾向，虽属个人自由选择的权利，但它是有失公允的卑劣行为。

程美信

首先要说，韩美林美术作品本身不具多少艺术价值，更无学术可言，可它是不可忽视的社会性文化现象。在一个没有真正大师的时代里，集体无意识地炮制“大师”， 韩美林的美术作品，充其量也不过是些小技小趣，他成为集体造神的“大师”，充分说明了中国艺术水平还处于工匠与大师、复制与创造、艺术与技术、古代与现代不加区别的混沌状态。或者说，专制政体和愚民文化是造就了“韩大师”，他代表了半封建和半愚昧的时代产儿。

众所周知，韩美林早期雕塑作品大致上是些庸俗化的政治宣传品，不入流的苏式风格，正如中国城市里常见到那种主题雕塑，全是拿来主义伪现代的风格化作品。后来，他开始大量抄袭中国古代青铜造型元素，弄了一些不伦不类的劣质装饰品。自九十年代开始，“稳定压倒一切”国家意志导致文化保守的抬头，民族主义和复古主义一时占据上风，一些体制内文化人率先迎合这一政治气候，他们的艺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文化机会主义，大打“民族牌”、“祖宗牌”，从而获得官方的支持与民间的埋单，可谓名利双手。韩美林作品的“土”是文化民族主义，其“俗”是传统民间趣味，谈不上艺术应有的独立性与创造性。

当代中国社会，寄生于体制内的文化人和艺术家，十之八九是精于心术、善于占营的机会主义者，制度弊病和社会潜规则决定了这一切。如韩美林所说：“我的一万件作品，没有一件是悲观的，没有一件是叫苦的。我这一生受了这么多罪，但在艺术创作中，我就不悲观，就不叫苦，就是这么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