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虹飞:走在音乐的幸福大街上 |
||
|
一边做歌手,一边做记者,
吴虹飞好多年来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 去年,吴虹飞因报道黄健翔离职一事引来黄健翔的“不满”。昨天记者在MSN上和她聊天时,吴虹飞说如今不想再谈那件事了,现在最操心的是赶紧把第二张唱片推出去,全身心地投入到3月29日北京专场演唱会的筹备之中。在北京做乐队,吴虹飞说“比恐龙还难以生存”,但她依旧和乐手们在幸福大街上苟延残喘着。
【歌手吴虹飞】 “音乐不会背叛自己” 在音乐上,可以说吴虹飞非常痴迷。她能亏待一下自己的肚子,也不会停止做音乐的脚步。在没有经纪公司包装的状况下,吴虹飞和她的幸福大街乐队一唱就是9年,出版过两张唱片,另类摇滚赢得了一批“飞迷”。 最新一张唱片《胭脂》有很多的民谣成分。在大量的民谣面前,摇滚的成分削弱了。吴虹飞放弃了“很黄很暴力”的摇滚,歌颂起“很傻很天真”的爱情。吴虹飞说,“其中有一首是西藏的民歌《仓央嘉措情歌》,是我听到藏区的日波益西仁波切唱的,非常感动。专辑会比较悦耳,温和,少了些乖戾的,尖锐的,令人疼痛的东西。” 民谣和摇滚似乎是两个类型的音乐,吴虹飞唱民谣+摇滚有什么原因呢?她说,“我本来是唱民谣的,只不过是遇到了一群摇滚青年,从此走上了摇滚的道路。但是音乐没有那么多的界限,真挚的感情是最重要的。我喜欢一切真诚的表达,发自内心就好。” 有不少“飞迷”认为吴虹飞就是天生的表演狂,台上台下判若两人。吴虹飞称舞台上的才是真正的她,所有的激情都在舞台上绽放。相比较写作来说,吴虹飞更相信音乐。“文字是一个副产品,可以算是音乐的解读和注解。声音才是温暖的,音乐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唱片业的萧条,也为吴虹飞带来前所未有的困惑。“唱歌也只够支付一个打车和排练的费用。目前专辑的录音制作费用是我个人承担的。” 但是,吴虹飞没有放弃对音乐的追求。3月29日,她和幸福大街乐队将在北京举办演唱会,要把新唱片中的歌曲统统唱出来。 【记者吴虹飞】 “和别人沟通有障碍” 相比歌手的身份来说,吴虹飞的记者身份更为大家知晓。去年她采写黄健翔辞职的报道发表以后,他们之间的“误会”被大家关注。提起当时的事,吴虹飞说,“他误读了文章,并且将错就错了。我不过是陪衬罢了。” 在做记者的这么多年,吴虹飞最难忘的是对清华女生朱令铊中毒案件的调查。她一直希望能够帮助受害人,事实上帮不了什么。“我记得我那时做了很长时间调查,一个月都花费在这个事情上。我觉得自己能做的太少了。我很尊敬那些为了正义而说话的记者。而我只是一个记载一些文化类的事情而已,这个比较容易,不那么和现实相关,我其实也是一个生活的逃避者。” 有人说,记者最好保持一种儿童般的心态去提问,因为媒体代表的是同样一无所知的公众,而不是专家。吴虹飞表示认同,“我们尽量做专家,也要尽量无知。只是一个中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做记者很难受,其实我和别人交流一直有障碍,很难想象崔健、张楚、窦唯他们做记者会是什么样子。” 接下来,吴虹飞的第二本采访录就要出版了。这本名为《娱乐门》的书,涉及的都是娱乐圈的人和事。“我是一个记录者,也许应该带着偏见和观点去做采访,但是我没有。我只负责沟通,交流,聆听,记录,整理。” 【女人吴虹飞】 “我是悲观主义的人” 和许多女孩子一样,吴虹飞也憧憬着未来生活。不用再东奔西走的采访,不用黑夜赶场去唱歌,在家好好呆着,做个十足的家庭主妇,当然是比较小资的那种妇人。 吴虹飞说,写字不赚钱,因为多数是稿费,很辛苦的,付出的心血很多,只够一个生活费用。出书演出,得到的钱有一部分作为乐队的花销,她另外存起来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她本身生活费是很少的,她喜欢逛街,但是很少买东西。她每天需要赶写稿子,甚至来不及收拾屋子。偶尔做饭,去菜市场买菜会因为物价上涨感到十分的发愁。偶尔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专挑周二那天,因为周二是半价日。三更半夜在博客上略带忧伤地发泄自己,自嘲或者反省。也为冬天里长胖了8斤感到忐忑不安。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 她渴望爱情,渴望被人去关心。“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是一个缓慢的人,爱一个人很慢,不爱一个人也很慢。总是过分地爱,不合时宜地爱,丧失原则,不顾一切。我的天性悲观、多疑。过度依赖,过度地轻信。” 走过一段迷茫之后,吴虹飞现在有男朋友了。“他是河南信阳人,历史系的博士。”直到今天,吴虹飞对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还记忆犹新,“他第一次见到我时,我正在电梯口练习劈叉。这个劈叉了不得,就让他迷上了,他当时觉得我太好笑了。其实,我们之间的交往与音乐一点关系也没有。” 吴虹飞这样评价自己,“我很讨朋友喜欢,但是内心挺孤僻的。认识很多人,但是朋友很少。”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