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月30日8时的红军渡——南渡沱渡口
乌江,干渴的日子不再有
图文/简二哥
今天,彭水电站紧闭了18天的闸门终于缓缓开启了!
干渴的河床贪婪地吸允着久违的琼浆,石滋润起来了,鱼跳跃起来了,螃蟹爬出石缝挤一挤干涩的双眼,礁石上的绿藻也一下子复苏。最欢快的要数那江边的水鸟,白鹤抖抖翅膀,来一曲水面华尔兹,鱼鹰划过江流亲吻欢快的鱼儿,点水雀叽叽喳喳噪个不停……
离开港湾的船舶,机器重新恢复了它的节律,鸣着汽笛,展现昔日搏击险滩的雄姿,开始回归母亲的怀抱。那上岸的抽水船,供油船,还有那如一叶的木船,也纷纷抖落一身的尘埃,在主人的呵护下,小心翼翼地滑入水中,开始着新一轮生命的里程。
一切在江水缓慢上涨中,恢复了始终如一的生命轮回。
昨日,我看见几个顽童从乌江的西岸中堆堡淌水过东岸,恨自己没能够再续安家湾耸洞的壮举。晚上知道了电站泄水的消息,一直就惦记着乌江彭水码头那段窄窄的江面,久久不能入眠。
清晨7点过,我就迫不及待来到彭水港四棱碑码头。睡美人山还笼罩在雾霭中展露着优美的睡姿,摩围山镶嵌的晶莹剔透白边显得分外耀眼,城市的上空依然罩着昏沉的冷气,风嗖嗖刮过脸庞,鼓起我的棉袄,人就像凉在竹竿般瑟瑟寒颤。早起的菜农,吱吱嘎嘎沿江到街摆成绿色的长龙,笑脸在陆陆续续赶早市的人群里绽放。
江水比昨天加快了前行的脚步,我一次次飞速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亘古一次的最后时刻。从四棱碑到南渡沱再遥望沙沱,江水的流速在加快,沉睡亿万年的礁石正在一寸寸走入水下。
上班时间到了,岸上的人们匆匆的脚步,震醒了一河的生命。
我沿着绿阴轩下那条古道攀登,那镌刻在磐石上的数字特别的刺眼。这个刻划在警戒线与水位保证线之间的233.86(米),就是彭水县城下游乌江银盘电站的蓄水高度。届时,这个有着1000多年历史的唐朝黔州古城,将倒映在湖光山色间,名副其实成了水城,好一派江南水乡美景。
这个冬天,这个飘着雪花的冬天,这个封冻了汽车脚步的冬天,乌江向我们无私地敞开胸怀,裸露着他的血管,他的心脏,他的肝肺,让居住在这大山的子民,看到了他的力量,占有了他的宝藏,实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穿越夙愿。
现在,乌江又恢复了往年的模样,干渴的日子将永不复现!
我想,这个冬天我们是有幸的,50年一遇的冰雪也不觉得那么寒冷。

清晨寒江中的彭水港

233.86乌江银盘电站控制水位

江.城.雪

寒江城郭一角

高峡出平湖

泄水后的南渡沱

泄水后的彭水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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