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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报记者新闻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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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些新闻越看越有意思，越看越费脑子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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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郑重通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由于见异思迁，本人早已将家安在<a href="http://blog.sina.com.cn/m/cxc0617">http://blog.sina.com.cn/m/cxc0617</a>.望大家奔走相告！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8-07 15:38:3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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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80年代人遇到就业难问题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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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div width="90%"><table id="table4"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10" width="100%" border="1">    <tbody>        <tr>            <td align="center">            <B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9pt" color="#000080"><font color="#000000">80年代人遇到就业难问题</font></font></strong>             来源:新周刊　　</td>        </tr>        <tr>            <td style="FONT-SIZE: 10.5pt">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80年代生人终于遇到大麻烦了 </strong>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高考真苦”的感叹余音犹在，“就业真难”的抱怨已席卷而来。面对<strong>“高考人数历年来最高”和“毕业生人数历年来最多”这两个峰值在2006年的同时降临</strong>，一度风光无限的80年代生人在现实的升学和就业的双重压力面前，终于遭遇到了他们人生的困惑期。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胡赳赳 图—阿灿/新周刊(除署名外)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6年6月，两个峰值摆在中国人面前。一是880万人参加高考(全国统一)，为历年来最多；二是<u>413万人大学毕业</u>，进入就业阶段，同样为历年来最多。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中国人的代际观来看，1980一代也就是“我世代”，80年代生人，因为美国学者Jean M. Twenge长达13年的研究，而获得了“我世代”(Generation Me)的别称。在这位女学者长达13年超过百万份问卷针对我世代的研究报告中，<u>我世代呈现出这样的群体特征：以自我为中心、藐视权威、缺乏责任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决断，可是却有前所未有的不快乐。 (享乐的同时面临着同样巨大的压力)</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表现在国外年轻人身上的群体特征，虽然多年前就引起了我国青少年研究者的注意，并对中国同类人群的成长表现出相同的忧虑。而今天，这群人分别面临着就业和升学的压力。<u>被广告商包装成最有消费力的这个群体</u>迎来了他们自己的困惑期，如何进入大学以及如何进入社会，是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的切肤之痛。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就业真难&nbsp; </strong>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毕业即失业”的口号挂在嘴边的413万人像空降兵一样迅速介入社会，因为不能及时就业而开始有了一些新的称谓：<u>“啃老族”、“零工资就业者”、“城市母体的边缘人”等</u>等。在西部地区，有贫困生因找不到工作愤而出走，在东部地区，少有人愿意去往或者留在二三线城市。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待他们和他们家长的，是一个巨大的心理调适过程。经济学家茅于轼对本刊说：“上大学就是一项投资。”但现在，<u>投资回报率显然没有当初预料的那么高</u>。中国人民大学行政学院教授毛寿龙说：“投资都是有风险的，虽然目前来看，上大学的直接投资回报率是降低了些，但上大学的需求在这儿明摆着。”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880万人参加高考，史上最壮观的一次，其中将录取530万人。<u>三至四年后，又将形成更高的一个峰值。 </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著名教育专家杨东平解释说，<u>有两个因素使今年就业大学生增多：一是三年制和两年制的研究生今年同时毕业，二是随着高校扩招，本科毕业生也增加了。</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谈及中国高校毕业生就业状况，杨东平认为，<u>中国大学生所占人口比例为5%，远远低于西方国家的30%，“根本谈不上饱和，远远不能说过剩了”。</u>这位多年从事高等教育研究的学者，以自己所在的北京<a href="http://weather.qq.com/preend.htm?dc125.htm" target="_blank"><img alt="点击查看北京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 src="http://weather.qq.com/images/endnew/weather_icon.gif" border="0" /></a>理工大学教育学科为例，这个专业以女生为主，那些女生在找工作时也叫苦连天，但实际情况是“如果在北京不落户的话，找工作容易得很，回原籍找工作也容易得很”。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与过去相比，大学生就业的确困难很多，甚至于一年比一年形势严峻，但供不应求和包分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杨东平认为，应该正确认识大学生就业难的问题。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教育部高等教育司与《中国青年报》合作推出的一组报道，坦承全社会总体“就业形势严峻”“劳动力供大于求，缺口超过1400万，比2005年增加100多万人”，“结构性矛盾依然突出，东、中、西部的区域结构性矛盾和高校学科专业结构矛盾同时存在”，“大学生应定位为普通劳动者”，以此对应届毕业生发出警示。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杨东平说，<u>就业统计率的统计模式有问题，一是依赖7月份的签约率，很多学生为了档案、派遣等，为符合管理条件而找户口接收，都是假的；二是依赖12月份就业率，这个指标就高很多，但也只是半年时间。国外一般是用一年就业率来评价就业指标，如果中国采用的话，得出来的结论会不一样。</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难就难在社会的心理感受和心理压力上。”杨东平理解媒体对此的“发难”。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反而是西部地区出现真正严峻的就业难，相比较中部地区和东部地区的学生也许是在“无病呻吟”，如果他们不把眼光放在大城市和留城户口这两件事上，找工作对他们而言并非太难。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西部地区学生大多数是本地就业，劳动力市场容量有限，吸纳大学生的水平达不到。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要<u>拒绝情绪化的抱怨</u>。”杨东平用了“雪上加霜”来形容西部地区的高等教育现状。“大学生找普通教书工作都很困难，一方面学校缺师资，但另一方面却编制超标。”杨东平指出，对于经济发展程度达不到的西部省份如甘肃等，要帮毕业生到东部地区就业。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学生就业是一定会产生“溢出效应”的，从大城市到二线城市、从高分布到低分布。杨东平举例说，广州<a href="http://weather.qq.com/preend.htm?dc292.htm" target="_blank"><img alt="点击查看广州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 src="http://weather.qq.com/images/endnew/weather_icon.gif" border="0" /></a>曾经就博士生毕业当幼儿园园长展开过是否人才浪费的讨论，而在日本，幼儿园园长博士并不少见。难的不是就业，而是人们的心理预期不断下跌。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教育GDP的神话 </strong>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u>大学扩招的首倡者、亚洲开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汤敏</u>认为：毕业生应该投身到能代表最先进的社会生产力的民营经济领域中去，那里才最活跃。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他仍没避免被“讨伐”的命运。从1999年大学扩招算起，大学扩招进入第7年，其“输入端”和“输出端”均进入一个全面爆发期。大学扩招的优势和弊端在这个年份里广受争议。其利为：更多人能接受高等教育；老百姓把钱从银行取出花在教育投资上。其弊为：穷人孩子上不起学；教育质量下降；毕业生就业成为越来越严重的社会问题。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汤敏不得不多次面对媒体，直陈其“大学扩招观”。有媒体把高校毕业生就业难归咎为“都是扩招惹的祸”，很多人开始怀疑几年前的扩招到底对不对，国内的经济发展水平到底能不能容纳这么多大学生。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汤敏认为，从宏观和深层次分析看，当前就业难只是经济转型过程就业结构变化产生的暂时困难。“当前，不但是大学生就业较难，整个社会都存在着就业难的问题。一部分是因为大学生就业观念调整不够而没能很好地抓住机会，还有高等教育改革滞后于社会经济发展的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学生过剩，人才过剩。”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杨东平在思考的问题则是：<u>为什么注册招生规模控制不住？为什么地方政府不遗余力地扩招？为什么扩招速度年年加快？</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99年是教育部要扩招，下面有想法，现在教育部想收，却收不住。”杨东平关注到，在某省的十一五规划中，已经将高等教育GDP要达到的指标定得很高。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某些省份地方高等教育难以为继，但为了政绩和既得利益，扩张和扩招是当然之举。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扩招的结果是什么？前几年伴随着大规模的扩招，随之兴起的是“大学城”的遍地开花，高校对基础设施建设处于“饥渴”状态。“高校对银行的贷款有两个版本，一是教育部原副部长张保庆所说的1千个亿的版本，一是3千个亿的版本。”杨东平说，<u>这些贷款已经“国企化”了，如果规模不控制，高校贷款会成为新的不良贷款，现在已经是欠债警戒线了。</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u>为什么地方院校有“万人大学的扩张冲动”？一般而言，学费比例占到大学收入的30%左右，政府投入少的地方，学费比重大，“万人大学”的规模效应可以使得高等教育“产业化”的脚步迈得更快。 </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杨东平说，从教育部的角度，不想扩招速度这么快，“一开始是希望比较理性。”按5%的规模扩招，2010年扩招15%，但在2002年也就是提前8年就达到了这个规模，控制下来比较难。杨东平总结说：“大学扩招出现了房地产热。”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我世代怎么办？ </strong>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世代注定要为中国转型期间的产业结构付出代价。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不是最早一批买单者，同样也不会是最后一批买单者，但他们是最不服气的一批买单者：凭什么到我们了就找不到工作&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高增长率低就业率的现象，并没有给大学毕业生留下多少职位。汤敏说：“原因在于，市场经济转型首先是由于追求GDP的高增长，政府的经济政策都是追求资本密集型的企业。但缺点就是尽管投资比较大，就业容纳量不大。”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u>最近几年每增加一个百分点的GDP产生的新增就业可能还不到1980年代的三分之一，同样是8%增长，现在产生新就业仅等于80年代的3%的经济增长。但是人口还不断增加，劳动力供给不断增加，上亿的农民到城市来找就业机会。大学毕业生只是就业大军中的一支。 </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样，大学作为知识分子供应商，而扩招正在使知识分子贬值。经济学家茅于轼对本刊分析说：“<u>假定其他条件不变：高中情况不变，就业情况不变，扩招多的学生怎么来的？那就是录取线降低，大学生质量下降。大学里的情况就是教育质量下降，忽然扩招，全国大学都缺老师，师资力量不足，一个好的大学老师的培养需要10年的功夫。这样必然造成毕业生质量的下降</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茅于轼就曾碰到这样的例子，天则研究所要招一名大学生，结果发现对方“不会接电话，不会讲话，不会表现自己，只会解题”。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学生尽可以对茅于轼所言“大学生成色不好”不悦和存疑，但“一方面就业困难，另一方面用人单位找不到合适的人”却是不争的事实。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对大学的人才培养模式提出挑战。”杨东平说，<u>大学生应该尽可能多地参加社会实践，职业规划应从刚进大学开始，大学不是纯粹学习知识的地方</u>。茅于轼说：“民办大学反而就业不成问题。因为它们离市场更近。”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毕业了，你会不会去领低保？毕业了，你会不会成为新盲流？毕业了，你会不会去参加超女比赛？毕业了，你会不会回家当屠夫？种种疑问，成为我世代毕业一族的心病。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6年各类高校毕业生的人数将高达413万，与上年相比增幅达22%，而另一个预计的数据则比较悲观，全国对于高校毕业生需求约为166.5万人，比去年实际减少22%，这意味着，<u>将有六成的应届毕业生面临岗位缺口</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家庭已经开始在自我消化这种社会就业压力了。“啃老族”的出现就是其中一种现象，上海<a href="http://weather.qq.com/preend.htm?dc252.htm" target="_blank"><img alt="点击查看上海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 src="http://weather.qq.com/images/endnew/weather_icon.gif" border="0" /></a>社会科学院调查显示，<u>沪上不在读的未婚子女中85%需要依靠父母为其支出部分甚至全部生活费。 </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分析认为，<u>中国第一批独生子女从小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缺乏竞争意识，以及对责任心、对勤俭意识的淡漠，使其面对挫折时习惯性地选择逃避。</u>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世代日益成为消费主体并被广告商不断灌输最新的生活方式时，当他们作为最被看好的一代人并被套上种种光环时，他们不得不从“我世代”的天上掉到“现世代”的地下，毕竟这个社会，人人都有压力。只有继续父辈拼搏进取的精神，励志向上才有机会。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人民大学行政学院教授毛寿龙提醒说：“<u>这两个高考和就业的峰值并未到最高点，还会往上升。而且，第三个高峰也会出现，更多人在工作后，有继续受教育的需要。” </u>            　</td>        </tr>    </tbody></table></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7-18 18:00:4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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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人生当是一场人性化的豪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当丁俊晖感叹自己成为“全民公敌”的时候，有人揣测说小丁一定想起了多年前父亲让他辍学练球时候的辗转与痛苦。很多时候，善意的揣测在当事人面前更多的像个无聊的笑话。丁俊晖的父亲说：“我已经说过了，每个人都在赌，正常人的思路是，选择风险较小的赌博方式——读书，而我选择了一种不为大多数人认可的方式。所以现在的结果是，中国有无数博士，却只有丁俊晖这一个斯诺克世界冠军。” <br><br><br>&amp;nbsp;  读书、上大学，工作或者是考研考博，在很多人看来才是人间正道；想练体育，那就走体校、体工队、省队、国家队的道路。几年前，很多家长不管不顾地将孩子送进足校，希冀孩子成名成星，这样的举动在众人的眼中丝毫不为疯狂，因为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但现在回头看，才发现其实很多孩子根本就不具备从事足球运动的潜质，更别说有成名成腕的希望了。不少从足校被淘汰下来的孩子抱怨说自己只是喜欢玩足球，进了足校正儿八经训练起来才知道是多么地枯燥，练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再也不想练了，可是在家里的压力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练习，最终，不仅没练成球，连文化学习都落下了，落得个一事无成。<br><br>&amp;nbsp;  毋庸置疑，在很多人看来丁文钧和丁俊晖“弃学从球”的选择是疯狂的，有悖常理的。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这是“丁文钧和丁俊晖”的选择，而不是“丁文钧为丁俊晖”做出的选择。没读过今年书的丁文钧自从丁俊晖懂事开始，就将丁俊晖视为成人，尊重儿子做出的每一个选择。所谓人性化，就是尊重人本身的东西，丁文钧为“人性化”做出了最好的诠释。父子两个的选择与众人在足球热面前做出的选择相比，哪个更为疯狂，哪个更为合理，一眼便见高低。<br><br>&amp;nbsp;  大家都认为正常的，合情合理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有时候，集体无意识的疯狂才是最为可怕的。几年的足球热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落得个一事无成，两手空空。但很少有人去指责或者反思那样的狂热带给众多个体或者小集体的灾难。现在，已经成为斯诺克界的“公敌”的丁俊晖不能不说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若不是斯诺克非奥运项目，丁俊晖理应享受到不亚于刘翔的荣誉。因为他的父亲丁文钧以几十的光阴、他以他的青春为代价，赌赢了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场赌局。在举国体制众多的“集体智慧的结晶”——奥运冠军和世界冠军的面前，这个以放弃最基本的受教育的权利为代价的单打独斗的英雄，理应赢得更多的尊重。<br><br>&amp;nbsp;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围绕着这个几乎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成为世界冠军的17岁男孩，以放弃了九年制义务教育这一最基本的受教育的权利为代价是否值得的讨论仍然在继续。然而，透过这样的争论看到的却是命题本身的虚无。如果将每个人的人生视为一场赌局的话，每个人都在为他的赌局付出成本：大多数人选择花费十几甚至二十几年的光阴来读书上学，以求得到一份好的工作和生活；而丁俊晖和他的父亲则不过是选择了一条看起来与大多数人的选择方向所背离的道路，来进行他们自己甘心情愿的赌局而已，其目的却是与大多数人相同的：求得好的生活，仅此而已。<br><br>&amp;nbsp;  所谓美好，大抵当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去实现梦想的权利。丁俊晖的成功，应当理解成为现有社会选择多元化的最好例证，也从侧面反映了当今社会的进步。无论如何，丁俊晖的成功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取得的，他的成功并没有剥夺任何人继续取得成功的权利，应当赢得相当的尊重。至于对丁俊晖获得巨大成功，成为公众人物之后，其“弃学从球”获得成功的经历会不会成为众多家长和孩子效仿的对象，引发新一轮的“读书无用论”的忧虑，则是大可不必的。人是生而自由且应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假若某些家长非要违背孩子的兴趣和意愿，让孩子走上一条“丁俊晖之路”，成功的几率究竟几何心里应当清楚。更何况，在人生的豪赌当中，更多人是没有勇气选择这样一条风险如此之大的道路的。即使有着荣誉和金钱的诱惑，但在风险面前，更多人是会退回到已有的安全模式的。这样的退缩理解为另一场“人性化的豪赌”也不为过。<br><br>&amp;nbsp;  的确，人生是一场漫长的赌博，每个人都会一直赌到自己死为止。有勇气的，总会遵从自己的内心，听从内心的召唤，一路向前，决不后悔。这样的“赌徒”，无论为公众理解与否，都应获得与其勇气所相当的尊重：最基本的对于勇者的尊重。至少，在这场豪赌面前，你我之中的大多数都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勇气与智慧。 <br><br>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15 16:59:5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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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我的兄弟老三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一直都不知道老三在我的生活里扮演着怎么样的一种角色。只知道，在心里很难受的时候，我找了一圈之后，发现他是唯一一个能讲讲心里话的人。<br>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当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的时候。人说，人生得一知已足以。我要是信奉这一俗语的话，我当真应该庆幸。事实上，我也一直是相当庆幸有这么一个兄弟在我身边的。<br>“你要不是自己扛不住的难受的话，你是不会跟人讲的。”老三说。我一直认为老三有点老实到木讷，而当他晚上给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掩饰不住心里的惊讶。惊讶他对我的熟悉，对我的了解。<br>老三从来都不善于表达。这也是我一直迁怒于他的一点：妈的，老子都跟你讲了老子很难受，你怎么都不会安慰安慰，只会坐在一边跟个傻子一样说“哎呀，别难受了，难受也没用”<br>实际上，对于老三这个人，我的内心里一直是充满感激的。说得过一点，甚至是感恩。在武汉的这几年里，我没少遇到麻烦事，无论是经济上还是感情上，都麻烦连连。每当这个时候，多都是老三不声不响的站出来，要么拿出点银子来帮我过关，或者是默不作声的往边上一坐，陪我难受:&quot;哎呀，看你难受，我心里也怪不好受。&quot;<br>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对这个木讷的兄弟心怀感激。他能做的，他该做的，他不该做的，他都做了。<br>想想，和老三认识已经有将近七年的时间了。老三的生活也被我打上了印记：至少这个名字是拜我所赐。从高中认识到现在，我不知道自己为老三做了什么，或许什么都没做，或许做了一些东西。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对于我帮老三的，远远没有他帮我的一半那么多。<br>他来武汉，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我比他早一年来到武汉。他高考添志愿的时候，添了很多武汉的学校，最终也如愿以偿的来到了武汉，“咱俩能做个伴”来到武汉的时候，他这么说。于是，我陪他坐了一天的车来武汉；“你走了，我在武汉也没亲人了。”我要离开武汉的时候，他这么说。<br>今天晚上，我又结束了一段感情，心里有点难受。又找老三说话，老三说：“其实我很多时候都没能帮上你忙。”听了以后，心里暖暖的，虽然分手让我又感受到了那种很久不见的苍凉与孤寂的侵袭，但是至少我还有这么一个兄弟。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2-21 23:01:1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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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报名那天，差点与其中的一个制服男打起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就是这帮家伙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2-13 20:19:4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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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若无袍，谁与我同衣？（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3>想想，这是我留在武汉的最后一个冬天了。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没有留恋，更没有不舍。有的只是想为在武汉的这几个冬天做个总结的冲动。<br>或许，现在并不是为这几个寒冬做总结的最好时候。有些事情，总是放上一段时间，然后回头去看的时候，才能冷静客观地看待。<br>冷静客观，实际上是极为可怕的四个字。我越来越多的感到，正是这四个字在慢慢地侵蚀我肌体里本就不多的热情，让我变得像这个冬天一样寒冷。<br>清楚地记得，在去年的夏天里，哥们问我：“你真是夏天生的么？”<br>“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看我的身份证。”<br>“只是觉得你比较像冬天生的。”<br>我知道人家是说俺是副冷淡性情，不具备夏天里出生的人的热情如火。我也仔细想过我为什么弄了这么一副臭德行。结果当然是不了了之。<br>事实上，自从很多故事发生之后，我还在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客观，要近乎无情，不能感情用事。<br>伴随着我的告诫，我的热情越来越少。勇气也有减无增。无论是对事业还是感情，我都像个懦夫一样，试图躲在冬日残存的阳光里，取那一点其实并不存在温暖。<br>2002年的冬天，是我在武汉度过的第一个，却也是最为怀念的冬天。<br>其实，现在想想，所谓2002年，距离现在也只不过才3年的时间。可是，现在，当我窝在宿舍里，颤巍巍地在键盘上敲打出那年冬天的时光的时候，心里却很恍惚。只依稀记得那年的热情尚未冷却，还算的上是个对爱情抱有幻想，对生活存有理想的好青年。总觉得，在所有的爱情故事里，自己和自己的爱人是最幸运的一对，能够在爱情的悲剧里幸免遇难；总觉得自已有两层楼那么高，还觉得自己非专业报不进。呵呵，现在想来，幼稚有时候未必不是好事，至少能让自己在寒冷的冬天里，像头冬眠的熊一样，酣然睡去，做一个关于理想和爱情的梦。<br>2003，遗忘。<br>2004年。.我不知道关于2004，我能说点什么。现在想来，在2003年的冬天里，我失去了我曾经最用心的一份感情，也失去了对爱情的最终信心。同时也学会了不再为所谓的爱情的失去而心疼。<br>《谁也打不过爱情》，陈指导从我这里借了200块钱去天津挽救婚姻失败回来后写了这篇文章，发表在院报上。我知道，那帮善男信女会不屑一顾，但我相信。（摘自杨指导博客《给朋友画像之陈指导篇》）<br>事实上，从2003年的冬天开始。我不再为所谓的感情而伤怀，变得有点刀枪不入的意味。但却也开始享受不到爱情的甜蜜。其实，真正的悲哀也莫过与此，爱无力就这样肆意蔓延。<br>2005年的冬天，从几天之前开始大肆蔓延并扩张。我一如既往的晚睡晚起，起来之后，一如既往的无所事事并不由自主的颤巍巍。2005年的夏天，我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并一如既往地天真了一把，希望这样的感情能够长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br>但是，这几天，我的腋窝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冷汗。顺着袖筒，沿着胳膊，掉到手里，空荡荡的衣服遮不住这个冬天带来的寒意。<br>冬天来了，真的又来了。想想，或许这又是一个孤冷寂寥的寒冬。<br><br> </font><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2-07 15:12:4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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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若无袍，谁与我同衣（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1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之前在博克上试图写了很多东西，但是，不到一半的时候，全都被我删除了。所以，当杨指导看见我的博客上终于有了几行字的时候，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主教练，你博客上终于出字了！”<br>是的，这回我下定了决心，要在我的博客上写出几个字来。就算是为了弥补我那总也不出字的手机的遗憾，当然，值得一提的还有，那部有着<font color=#DC143C><font size=3>“无须争辩的锋芒”</font></font>的手机，为了表达我总是摔它的严重不满，于昨天晚上狠狠的电了我一下。<br>在被手机电了一下之后，我马上就有关赔偿事宜咨询了西南政法大学<font color=#DC143C>准法学硕士李世达先生</font>。我的问题是：“<font color=#DC143C><b>如果我被手机电死了</b></font>，能否向厦新提出赔偿请求。”<br>对此，李世达先生给予极为肯定的回答：“冒得问题。”<br>事实上，我对李硕士的专业水准持保留态度。因为，他自始至终没有听清原告的问题。这位准硕士竟然不知道一个死掉了的人是不能作为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任何民事诉讼的。<br>看来，我和我的手机之间，如果非要有一个死掉的话，我还是倾向于我那具备着“无须争辩的锋芒”的手机失去锋芒。因为，如果做出相反的选择的话，一旦我失去了锋芒，连个代我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都没有。<br><font color=#DC143C><b>如今这世道，找个代理人都不容易</b></font>。本来看MASTER LI 的，现在看来指望不上了。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2-07 13:57:1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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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既然忽悠 不妨继续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文/卖耙子的猪八<br>关于足球，当然是说中国足球。现阶段流行人事更替。比如，鲁能的董总因为实现了不可实现的“四大皆空”，被KO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搞乒乓球很OK的康总。这样的更替，无可非议，毕竟大把大把的电费，花在董罡的手里，却换不来一座奖杯，这样的成绩自然让无私地支持着山东电力集团的山东人民满意。换掉董罡，顺理成章。<br>赛季初，鲁能提出的四线飘红的宏伟目标，现在成了卫星，山东人民被忽悠着买了拐。毫无疑问，今年买了拐的山东人民，明年将一如既往，也不得不的以电费的形式，继续“无私地”支持山东足球。今年被忽悠的买了幅拐的，只能寄希望于明年能不买轮椅。<br>说到忽悠，还得说辽沈大地。沈阳金德，今年联赛的副班长，硬是将英国的“白求恩”霍顿忽悠成了主教练。事情听起来虽然听起来有点云里雾里，但估计构成“事实婚姻”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br>但这“事实婚姻”的背后，夫妻双方却各怀鬼胎。英国“白求恩”的志向远不止帮助沈阳足球那么简单。“白求恩”有更大的志向：“无私地”帮助中国队在2008年奥运会上有所突破。这样宏伟的目标，使得这个曾经“帮助”中国足球碰了一鼻子灰的绅士看起来像极了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一个丝毫没有低级趣味的人。沈阳金德也乐得借霍顿炒作一番，忽悠方能“双赢”，何乐不为？<br>与沈阳金德相比，开山祖师本山大叔的手段要高明的多。沈阳签了灰头土脸的霍顿，本山大叔则打算将神奇的米卢先生忽悠到帐下。看来翠花们已经不能为贫困交加的辽足带来更多的赞助了，祭出“本山＋米卢”的组合实在是必杀之计，高招中的高招，不能不服。<br>米卢说，态度决定一切。既然决定坚定地了忽悠作为态度一百年不动摇，就不妨坚定地走下去。当然，本山大叔还说过一句全国人民印象颇深的一句话：不看广告，看疗效。那咱们也不妨静待疗效。（2005.11.27）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1-27 14:38:1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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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亲爱的朋友，现在好吗？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亲爱的朋友，现在真的不怎么样。各方面都不是很顺心，压力也是很大。<br>说说工作，首都有好几家都在招体育新闻。可是，问了问，有一家要外国话说的特别好。要做国际足球的可能比较大，这么来我的可能就比较小。有一家要体育新闻，往后看了看，说还有“编辑”俩字。<br>还有，就是老生气。自己得多忍让忍让，不能犯以前的毛病了。真的。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1-27 00:12:0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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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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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欲渡黄河冰塞川，拔剑四顾心茫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cxc0617/article/14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我这几天一直在大观园里逛来逛去，觉得蛮眼晕，心里也充满了慌张。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土鳖，什么都没见过。觉得什么都稀罕。<br>尤其是见到“何祚庥”这几个以前一直被我念做he zha ma 的字眼在大观园里随意的悬挂着，没有丝毫的不合时宜，也没有丝毫的张扬与炫耀的时候，我觉得这一切与我来说竟然恍若隔世。<br>在我即将被大学上完的时候，我走进一所真正的大学。我不能形容我走进这所大学时候，我心里的慌张，我尽力的抑制这样的慌张，不让它流露。但是，我明白我这样的克制实际上是徒劳的。我浑身上下的难受，已经明白地告诉了我这一点。<br>但是，当我真正开始仔细地聆听，无比用心地听石常顺的课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束缚与不愉快。因为我明白，这是我所谓大学里第一次听教授级的人物讲课。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地点却并不是在“我的大学”。<br>如果我告诉你，我听完这堂课的时候，我特别特别的想掉眼泪，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矫情。其实，更实际的情况是，我特别想点上一支烟，自己静静的呆一会。我的理解是我想用这样的举动来缓解或是释放我血液里的紧张与感慨。<br>我的要求并不高，我只是想在我的大学里能听我的教授给我用心的讲讲纪录片，给我讲讲我所喜欢的新闻理念。如果真能这样的话，我会抱着无比感恩的心态去和老师争论任何一个不同的见解，哪怕我的教授会将我骂得狗血淋头，哪怕我的教授认为我无可救药。<br>事实上，我不原因承认任何一个在课堂上给我念课本的或者是饶有兴趣陪我神侃的人为我的老师，即使他们都是好人。在我的大学行将结束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四年时光就这么在床上，在路上，在闲扯中，在乱其八糟的胡吃海喝中，在无止尽的思想意淫中悄然流逝了，无声无息。<br>四年一轮回，四年一梦，梦醒手中空无一物。<br>拔剑四顾心茫然。这剑还不得不拔！就这样，硬着头皮上路吧！个婊子养的，冒得么比办法！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0-28 23:40:3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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