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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是几天里来的最冷,让我彻底地感受了北风的力度和低温,这才叫冬天,这才叫过冬天。
昨晚下班,点了根烟,步行回家,手已经不敢再露在外边,衣帽也要扣紧,脸颊上冰样的凉。过了那丛丁香树,北风实在是太硬,就背过身倒行,突然看到了月牙儿。取手机一看,进入了腊月,是初四。又是一年的腊月,这个月牙儿在盈,再缺,就是戊子的前夜——除夕了。
唉,马上就过年了。
不是过年不好,是月亮变化快。看那镰刀一样的,收割了我的多少日夜,呵呵,割倒了多少甜蜜与如意呀。
我是生在农院的,现在还能记得自己出生的茅屋,三年困难时期的构筑物。它冒着饮烟,很矮,门槛很高,屋里很低。火坑,地炉有火,上面散发出姑爷爷烤着的红辣椒的香味。在炕上坐稳,就可隔窗望见屋前边的小山,那里,有儿时的桃园,捉青的乐事,拾柴的沉重,绵延而上的羊肠里我的足印,和路那边篙草压着的祖辈的名字和生辰卒年。说这些,无非是想说,一个小农情节深重的一键,又开始想放键回乡了,想回去以前,再以前,去那些还没忘记的岁月里,相依,相拥,玩乐,取暖,不知行不?
呵呵,当然不行……最亲的那个房早自已倒地了,还被另一家翻盖成小独楼。可,它在我那记忆无改呀。
冬天不冷太没意趣的,岁月也一样,要能重复写读,也一样的没意思。得,都腊月了,天已足冷,不能再落(la)下月儿了,我还是少些不良情绪吧,好来迎着年样红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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