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自己丢撒一路……

 


 

  一早,阳光亮亮在前,可能由于昨日的烂醉,还没恢复过来,就披着工装,懒散的前行去上班。

  

  街上冷清,可能人们都在自己Office了,那是乱如织的繁忙脚步,对,他们一定是的。上望望天,叶子光了,树叉叉撇捺着,似乎在打着“Y”的手式,在告诉我,一天又开始了安装状态,要“下一步”。我的日子是这样的,是一汪水,是水缸里的一汪,而我是鱼,无忧虑的小鱼,吃不饱也饿不到,只让游荡,不用思想,享着没有风浪有阳光。边想,边用左手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用右手掏出火机,哼着嚼住烟P,点着。嘘!吐~

  

  猛的一响,一辆车停在左边街边。银色,一辆致胜,干净。这车流线的外形,一打眼我就认得,公司前几天就订了单,车样我已经过了百遍,还没到位。我一愣,它一下打乱了我的闲想,“难道是车场给我送来了?不对,扯淡!我还没上班。”就只当它是个TAIX,没再多看下,开始继续我的步子。

 

  我起步,车启动;

  我停,它也停;

  我行,它也行。

  正好前边是个丁字口,车一加速,听到轮胎摩擦声,车嘎然一下拦在面前。车里下来一个女子,粉红丝巾,打个花结在颈前,深色工装,啥模样没敢看,只晃一个粉色调。

  “要打此路过,留下油灯钱!”

  菜,大白天,还敢打劫不成。这是我才注意对的眼睛,水水的,甜甜的目光,熟悉感的。心一抖,原来是她。她,叫晓希,一个我童年要好的“哥们”,以前博文讲过她,不好惹的毛小子,原省体育健将,地区的“铁人三项运动纪念碑”上还有她的名字,退役后她嫁人去了他国。

 

  “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也不打个电话,什么东西!”

  “键哥,你贱过了吧,看我你不高兴死才怪,还来骂!”

  “哈哈,你行,你真行。”说着我搂过她。有十年不见了,这家伙,老了她,这一抱让我泪水转转,突想觉得不合适,就扶住她,帮她擦擦泪水。她可不是柔弱女,薄薄的唇是笑,也在写着坚强。

 

  上了车。她按了一下键,起车。手一扶操作盘上的触屏,一阵悠扬的竹笛声起了。

  我回绝了她递过的外烟,抽出自己的燃着,拉开天窗。车室空间宽绰,我伸了下懒腰,一边欣赏她掌舵的姿态,娴熟的持烟手形,一边请了个假,敲掉烟灰,听她说话。她现在是一个国际的体育品牌有大股董,这次回来,是应付一个在国内举办的大型商事推介,所以,而后就借路从省城专门来小城看看我。

  “听说海冻了,我们看海去吧?”我点点头,随她的车行走,路况好,车更轻盈。

 

  20分钟,就来到海滨,这是小城的名胜,我们多次蹬着单车,背着干粮,装好小具,逃课拾海。

  海冻得很彻底,海浪的形状被固化了,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端。我也是好久没来了,看着她,和着这盛景,心上一下子也翻了波涛。我取了DC,放在栏上,拷下了我们唯一的留影。

 


  

  入晚回城,她说要请全家吃吃。我执意不肯。

  “……不行,还是我请,我是主,我坐东。”我带上家妻幼子,和她去了“碧海去天”。

  席间,记得要了一瓶五粮原浆,各满了杯。

  什么时候走——就这今晚——怎么这样——时间急,要急着回去——怎么才告诉我——看到你就好……

  她把钥匙推到我手边,又斟一个满杯。

  这台车给键哥怎么样——我要它有什么用——其实就是给你的——不行——这是钥匙——我没用——……——我要时我管你要。

 

    对于她,妻是一无所知的,回来时,她还下手狠狠的在上臂里。“她对你太好了,还要把车给你,你有福呀!”我酒后也蛮机敏的,便与妻说,“对这哥们,我们俩没有过恋情,只有哥们情义。”

 

  是呀,她只是个哥们而已。记得一个博友说过,其实“每个男人心中都会有这么一个女孩,她不属于爱情,也不是自己的女友或者妻子,可是在自己心里总有她的位置。”是呀,读到进我很感动,自然的就在眼前出现了她。隔日,我送她去大城登机。那熟悉的车形,消失了。那个熟悉她,又溶到一键的记忆栈里。

 

  就在要放键时,我还能记起她临走时的最后一句:

  “键,我把记忆都丢在这儿了,有时间你帮我捡捡。”

  

 

 

 

★★有关粉红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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