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有桔香(年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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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是节日好果,不仅衬着吉祥,更好味,可以帮我解去年里的荤涩。
前几年,记得吃的桔品种单一,那种有包装的,橙红的塑料袋装,一桔一个袋袋,过了年,满市面的都会见到,买鱼食的老头也改用它来盛了,省料省工,新用途呀。现在果果的种类多了,桔也不再是一种,红袋装也隐匿了,也是,如果再吃什么蜜桔已没好味了,找口儿时,都改了砂糖的了。
我这时段的北边人,对桔的概念是从冰心老姐的小桔灯里来的,小时候,只知道果光苹果,没有富士或乔娜金,更不知有桔。呵呵,那时候冷呀,我的大棉袄是红花纯棉布的,棉袄嘛,有时候还会刮破了,露着棉花。妈妈一定记得我穿了新衣时的样子,我不肖,早忘了,只记得那左边衣袖上亮亮闪烁的脏痕,这里边还没有桔汁的成份呀,穷而单调的日子。
一想到课本,课堂,小板凳和同桌女同学,想到儿时的衣装,闷响的小鞭……这岁月真的好远了,好残酷,竟让远的成了断了线的花筝,筝的骨架都拆散了,印象里也唯独剩下花的样子,并都被做美好收藏着。
正午睡梦里醒来,又故作愁郁状,对妻说,我想回去,我不想活下去! “为什么泥?” 好象没什么意思泥,呵呵。
耀眼的日光,妻把几个冰凉的桔子塞我手上,又剥了一个送我口里。蜜甜的感觉,冰冰的滋滋滑下喉管。是呀,为什么泥,呵呵,还是静静的来享受浓浓的桔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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