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图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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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一早,无事,就奔了小山。
在村街里行着,感觉天还不是很平和,有阳光轻抚,有房院的呵护,可以感觉到头发正顺顺的享受。敞开了羽绒服,手叉好兜,悠闲的与邻人互答问候,可脚步未停,仍让缓缓前行。
可,一出街口,就迎面来了阵风,吹起一荡尘土。与土同时,寒意又来偷袭,急的收起衣襟,拉拉链,带好帽子。踩着乡路,熟悉的感觉在视觉里流动,心上知道,再冷,在这里,也是温暖。这天气我熟悉,更懂得如何应付,就微侧了身,避风而行。走这段路,我是有把握的,哪儿有坑,哪儿有包,闭着眼也能前行,在咱心里,它可能永远是平坦的,没有半点危险的。山路陡峭,随着步子,感到自己在不断升高。
这次回来,不只是回家过年。初六,是老爸的顺顺寿诞,大事呀,所以几天来,心坠坠的,想着事事多多。
路上还有残余下的雪,在寒风里存留着,告诉我,这里还是冬天。
风抽过树枝的声音,腿摚开枯草的轻响,日光下顺风起了的烟尘,还有那熟悉的山野味道,让那当儿的感觉很服贴。回身遥望小村,变化很大了,小河倚在身后,干路在村间穿过,屋舍整齐错落,屋檐下的灯笼与学校和村上都挂出国旗,缀着过年的红色,再远,让视线越过村落,就是那条大河了,大河的那边,有一障高一点的山形,在那边,有姥家的居所。
这份顽固的印象是不会淡去了,想着,在我踩裂雪块的时候,看到一核干枣在冬风里摇曳着,很孤单,很安稳,就在一枝的尖端上。是呀,可能,我的乡情结在它里边了,走的再远,它也会在这小山顶上,挂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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