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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君子兰花已经烂放了,只能见到花形,却嗅不到花香。在他打开的瓣样儿来看,也没有半点的忸怩姿态,看着看着,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叫君子这名字——男人花(谁也没这样说过吧……)。
不开灯,点燃烟,想想,随意的放开细胞,让流淌如水,流过脸庞,流过了指尖,滴滴落在膝盖上,一弯弯急泻到脚踝。看到不到花形了,只有溶在夜光里的感觉,感觉他在,正在开放,打开肩膀。我也举起臂,键上缓行,也有些累了,单薄的思绪已难成章,甚至成句,可,积累的痛却执着来袭。我,在伸展中让疼缓解住,打开臂,又回放。
又一根烟,用指缝夹住,另一手开始打火。
火光里,我又见到那白日里的花形,可那一瞬间的闪,却让我这个唯美则死的,也倏的知道,什么是了美丽无敌。结果,放好架,停好DC,一次次打亮火机做了光源。
是什么兴致,让我无语?
清照词----醉花荫
薄雾浓云愁永昼, 瑞脑消金兽. 佳节又重阳, 玉枕纱厨, 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 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消魂, 帘卷西风, 人比黄花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