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包公祠清明游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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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的时候,还在发愁没机会去宏村。三月里,单合肥就飞了四趟,可宏村依然是没机会再去。清明前夕,又去合肥开会,时间有了,心情有了,无奈好事临,猩红连片,受身体所累,再与宏村无缘。 清明节,别人祭先人,我淹留合肥,去访包公祠。包公祠,河南开封有看过,还记得一汪碧水,清风拂面,还有那个痴情的大男孩迷恋追逐的眼神。清明节访包祠,却是形只影单,不过也少了迁就和聒噪,乐得平和心静。 包公祠,实在没什么可看,一样的塑像,一样的香烟缭绕,大家习惯了见神就拜,跪下去的时候莫非在求包相爷庇护自己百年良缘。侧翼的蜡像馆很好看,色泽艳丽,栩栩如生,很有几分似真人。一位知识分子父亲带了伶俐乖巧的小女儿一起参观。孩子好奇地问,站在太后和公主后面的那个人是谁?不就是一太监吗。父亲回答,那是他们的仆人。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可是不这么回答,难道要这个大老爷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三四岁的小女儿解释太监的诞生过程嘛。 别的城市的景点,终归是比较宁静。清明节,来包公墓的人也不多。读着碑文,明白了什么叫盖棺定论。看看包相国前面的定语吧,“宋故枢密副使朝散大夫给事中上轻车都尉东海郡开国候食邑一千八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赐紫金鱼袋增礼部尚书谥孝肃包公”。 包公有幸生在合肥,土地相对宽裕,墓占地很广,并且没有被砖瓦石板箍得方正规矩,是难得的黄土,还能透气,上面芳草萋萋,不知名的小花开着,蝴蝶飞舞,有点羡慕,连死都死得那么天人合一。 但八成这也就是一座衣冠冢了,包大人的遗骸想来并不在其中。因为地上有墓,地下还有墓室。长长的墓道点着白色的灯笼,阴气森森,也就是白天了,换了晚上,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了。有棺有椁什么的我也看不明白。 包公墓对面,有一座清风塔。七级浮屠只能上到第六层,上面被不着调地作为机房重地。空荡荡的塔里,除了底层卖纪念品的两个工作人员,就只有我了。感觉很爽呆。发现合肥这个城市,真的很适合养生、养心、养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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