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天

52

“杰明，赵轩这段时间在搞什么啊，老看不到人。”方浩端一罐可乐站在成杰明办公室门口。

“白天上班，晚上写报告，忙得跟个局长似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明堂。”成杰明正在看报纸，头也不抬的说。

“要不晚上咱们泡泡吧去，好长时间没去了。咱们几个也老长时间没有聚聚了。你看胡啸一天到晚死了爹一样，这哪成啊。规矩也该破破了。你别瞪我，我不喝酒还不行。我这可都是为了他们好啊。一个是工作狂，一个是丢了孩子，一个是寡言少语。都这样，这哪里象个公司啊……”

“得得得，去还不行。你怎么《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样，喋喋不休，没完没了。我这不是寡言少语，是在思考问题。懂不！”

“是是是，思考问题，思考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负责通知人啊。”

“你自己不会叫啊？”

“我还有更重要的人事安排。”方浩不等成杰明再说一转身钻进自己的办公室了！

一到办公室立马就拨了萍姐的电话。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方浩、成杰明、赵轩、胡啸、萍姐一起吃过晚饭，方浩带着萍姐开着马6轿跑车打头，成杰明开着雪佛来带着胡啸、赵轩跟在后面，两辆车兴冲冲的向F1酒吧驶去。

快到酒吧的时候方浩的车子被一个漂亮的女孩拦住了。方浩下车把女孩拉到一边说了半天似乎还有继续的意思，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成杰明下车来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方浩，我不管。你可以送别的女人为什么不能送我？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说把我甩了就甩了，你因为我是什么啊？是你两千元钱买来的性伙伴……”女孩说着说着眼泪旺旺的就下来了。

“我打胎才几个月，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还是不是人？是我瞎了眼自做多情。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女孩边哭边说，突然一转头跑开了。

方浩拉了一把成杰明：“帮个忙，以后再和你解释。帮我把她送回学校。我怕她出事情。和他们两个说下晚上当着萍姐不要提这些事情。我带着萍姐先走，我们F1见。”

成杰明心里只后悔，干嘛要跑过来啊。一时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推委，也怕女孩出事。只好硬着头皮去追女孩。

方浩上到车来，不好意思的朝萍姐笑笑。

“小心哦，方总。后院起火可不好玩！”萍姐不冷不热的说。

“一个以前的普通朋友。我们到F1等他们。”方浩说着发动车一加油门开远了。

成杰明满头大汗的把女孩追回来，一通好言相劝。女孩平静了下来。来到车前，成杰明让胡啸坐到后面去，让女孩坐到副驾位置上。赵轩和胡啸面面相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成杰明向他们使了个眼色。“我们先把李小姐送回学校再过去。”

成杰明一行来到F1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来得早人还不是很多。方浩定好了雅座叫了酒在等他们。

服务员为大家上好酒就撤到一边去了。萍姐问赵轩最近怎么老看不到人，忙什么呢？

“也没弄什么。一直都在整理材料，准备写个调研报告。这两年一直在乡下跑，积累了些素材，对当下乡镇教育体制改革和人才培养模式想整理出个思路。最近老窝在家里也没怎么出来，大家别见怪，我先喝一口以示赔罪。”赵轩说着喝了一大口啤酒。

方浩看在眼里，明显的感觉到赵轩真是变了。社会真是个大熔炉，能把一切都融化掉。想想从前的赵轩如论如何是说不出喝酒赔罪这样的话语的。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来来来，大家一起喝。”方浩拿起酒瓶与众人一一碰过。

“胡啸，来萍姐和你喝一口。振作起来，别老焉不溜秋的。那算不了什么。”萍姐拿着小酒瓶和胡啸碰了下抿了一小口。

胡啸感激得望了萍姐一眼，一仰头把小啤酒干了。

“来得太早了，冷冷清清。没什么意思。要不玩个小游戏吧。”方浩问大家。大家也觉得无聊便答应了。

方浩让服务员拿了一副扑克和一大一小两个酒杯，分别倒上啤酒后开始讲游戏规则。“规则很简单，一人一张牌比大小，谁最小谁喝大杯。A是一点最小，K最大。也可以变通，如果你拿到的牌很小，你可以选择换牌再拿一张，要换牌就得喝小杯里的酒。谁摸到了王就自动喝一小杯。大家都清楚了吗？”

大家都说明白了。游戏就开始了。

方浩洗好牌大家分别摸了一张。萍姐是红桃10，赵轩是黑桃5，胡啸是方块8，成杰明是梅花Q，方浩是黑桃2。方浩先摸的牌先说话，他选择换牌。喝了小杯里的酒再倒上，换了一张是红桃9，说不换。接着是萍姐，萍姐说不换。赵轩说换，喝了小杯里的酒换到一张方块3，只好再换，又喝了一杯，换到一个梅花7，换，喝了一杯。大家看着赵轩连喝三杯禁不住都笑了起来。赵轩喝完酒换到一张黑桃J，不换了。胡啸看了看牌选择不换，成杰明也不换。其他的都不换了，那就亮牌比大小。结果胡啸的方块8最小，喝大杯！

一轮结束，大家都觉得好玩。第二轮胡啸先摸牌，摸到红桃6，成杰明摸到梅花8，方浩是红桃K，萍姐摸到王，先罚一小杯，接着摸到方块9，赵轩是红桃4。胡啸先说话，选择换牌，喝下一杯换到梅花J。不换了。成杰明想想选择不换。方浩、萍姐都不换，赵轩选择换牌，喝完酒换到黑桃A，摇摇头喝了再换，换到梅花10，不换了。再轮过来，轮到成杰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换。喝了酒换到一长方块5，摇摇头继续换，换到一张红桃2；只得再换，换到一张黑桃8。成杰明连喝了三杯又回到了原地，这牌真是有意思了。大家都在边上起哄，问他换还是不换。成杰明一咬牙喝了酒继续换，换到王，自罚一杯。大家哈哈之笑，催成杰明快喝快喝。成杰明喝了酒摸到一张黑桃10。不换了。其他人也不换，大家比大小。萍姐方块9最小，喝大杯！方浩有意想代萍姐喝，被萍姐拒绝了。

“愿赌服输！”萍姐说完，把大杯中的酒喝了。

……

“方总，好久不见啊，还是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过来玩也不喊我一下？我会给你丢脸？”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不知道竟有一个漂亮的女孩过来站在方浩面前。

方浩只觉得一阵晕眩，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来一次酒吧怎么接二连三的碰到老情人。这阿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和江美娜认识后，和阿雅断了。那段低靡的日子他又鬼使神差的去和她鬼混了几次，似乎旧情重燃。事情过去后，便又和阿雅没怎么来往了，不想今天在这里又碰到了。

阿雅去找过方浩多次，每次都被方浩巧妙的躲过了。方浩知道阿雅这个女孩的性情，一旦被她沾上了想再甩掉，那可不是一般的难。俗话说得好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不山不转水转，今天在F1碰上了。

方浩趁大家不注意赶紧向成杰明使了个眼色。成杰明在心里把方浩痛骂了一遍。

“阿雅大美女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老同学好长时间不见平常也不联系联系，又到哪里泡帅哥去了？”成杰明和阿雅是同学在学校时就认识，因为知道这女孩是个水性杨花的性格，不太喜欢，日常里也没什么往来。只是方浩那时和她打得火热，大家经常聚在一起，彼此就熟悉了。倒是赵轩不喜欢她，那时赵轩话语就少，大家在一起次数不少，话却没说两句。

“是啊，还以为大美女飞到月球去了。”胡啸也插进话来。

“原来是你们兄弟聚会啊，大秀才也在。两年不见成黑面书生了，哈哈。难道不请老同学喝一杯？”

方浩拉着苦瓜脸正想找理由打发掉，不想萍姐说，既然是老同学碰到一起了，那就一起好好玩玩，也没什么。

成杰明和方浩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事情比较棘手。

“方浩，你也太差劲了吧。还不如女人，不就是喝你杯酒吗，至于把脸拉得这么驴长。怕我影响你和这位大姐姐的关系啊。你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今天我心情好不生你的气，面子肯定会给你留的，帐嘛肯定也要算的。要不你敬我一杯，我时间可比你紧。“阿雅的目标是方浩，好不容易碰到了怎么能够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

当着萍姐的面，方浩敢怒不敢言。只好听从她的安排，端起酒杯和阿雅喝了。不想阿雅接着又要和萍姐喝。

“大姐姐，咱们是第一次见面。我一定要敬你一杯的，不然又要被方浩这势利眼说没礼貌。其实我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大姐姐我先喝为敬。”说着就干了一杯。萍姐本想推迟，见人家已经喝了也就不好说什么干了一杯。阿雅接着为萍姐倒上。“都说好事成双，看着你和方浩成双成对的，这第二杯酒是一定要喝的。大姐姐你说呢？我祝福你们。”阿雅说着干了一杯。

“阿雅小姐你误会了，我和方浩……”

“大姐姐你别解释了，阿雅都知道，一切都在酒中。我理解！”阿雅咄咄逼人，萍姐本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所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只好喝了。

“大姐姐，我们真的很投缘，虽然认识的时间短。但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或许有一天咱们就会成同一个战线上的战友同是天涯沦落人了。为了咱们女人咱们再喝一杯！”

“阿雅，你想干什么？有你这么喝酒的吗？”方浩再也忍不住了。

成杰明忙把方浩按住夺过萍姐的酒杯说：“阿雅你这样就不对了，你不能把咱们这些老同学都当空气一样。你和方浩喝了就不和我们喝？这样也太不象话了，我成杰明和你的关系你心里也有数，这杯酒是不是该敬敬我了。”

“你别在这里扯淡了，有你什么事？刚才方浩说什么？我想干什么？问的好。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阿雅说着突然站起来把端在手中的一杯酒猛的泼到了方浩的脸上，接着顺手一个耳光落在了方浩的脸上。“我不是那么好上的，知道吗？”

成杰明见事情要搞大了，赶紧和赵轩、胡啸一起去拿阿雅，想把她拉到外面去。

方浩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正要动手被萍姐拉住了。

阿雅嘴上骂个没完没了，这么多天来被方浩刷了的怒火爆发了。当成杰明把她拉到门口，她争脱出来冲过去一把掀翻了吧台，酒水兜头劈脸的淋了萍姐一身。成杰明忙冲过去抱住阿雅连拖带拉的弄出了酒吧。

方浩见萍姐成了落汤鸡也没心思去找阿雅算帐，只好把这笔帐记着。先送萍姐回去。

回到车上，萍姐已经用纸巾把脸上的酒水搽干净了。想想这一晚上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对方浩了解得太少了。

“萍姐，这……”方浩想解释解释，但被萍姐打断了。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今天有些累了，你快点送我回去，衣服湿湿的很不好受。你欠的债太多了，是债总要还的！”

53

如果一个人的生活失去了希望，那如同跌进了无边的黑暗！

舒颖无法再忍耐这种清闲的生活了。一种强烈的愿望迫使她拨打了成杰明的电话。成伟红的一番话让她本已干枯的情感河流又起了波澜。或许杰明真的会原谅她！

舒颖的电话让成杰明既感到意外，又有一种久违了的莫名兴奋。舒颖的话语不多，只是约她晚上见面，谈点事。挂了电话，成杰明的心倒平静不下来了。舒颖找他会有什么事？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单独见面了。自从上次在山上单独见过一次另外就是和方浩他们一起去看望她。这个曾经让他爱得昏天黑地死都愿意的女孩，绝情的抛弃了他，在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后，又会有什么打算呢？难道要和自己旧情重燃？这有可能吗？这难道没有可能？你成杰明到了今天难道心里真的不爱她了？你忘得了她吗？为什么你迟迟不答应楚楚，真的是为了公司？为什么和楚楚在一起的时候时常的你又会想起她？你的苦恼，烦闷到底是什么？不就是你心里一直放弃不了一个人吗？成杰明陷入了沉思。人性里最深的一道门就在乍暖还寒的这样一个暮春的午后被舒颖一个电话给打开了。

成杰明的心里一直都很矛盾。生活的现实对一个人的意志和良知都是残酷的考验。成杰明也感觉到自己思想发生了变化，和初出学校时比，正义感、良知、道德、品行、嗜好都在改变。有人说这是一个人成熟的过程，一个思想太幼稚的人在现实生活中是无法生存的。有的时候成杰明到觉得人还是不长大的好。陷入社会越深，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性格两面性的严重。白天里带着公司的职员穿戴整齐彬兵有礼的出入高档场合，一到夜晚，万籁俱寂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无边的空虚和寂寞。生意场上的争斗他远远不及方浩的灵活，但他有渴望成功，渴望改变自己世代农人的命运。他不想依靠楚楚而实现自己的目标，他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打拼出一块天地。楚楚是个好姑娘，这不错。和她走到一起在物质生活上可以让他迅速提升，但在骨子里他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活，他觉得这是对一个真正男人的侮辱。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不能接受嗟来之食的。从小的家教甚严，培养了他正直和不屈的一面，和方浩一起也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他从来都没有屈服过。但走进社会后，物质的诱惑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抗拒的。成杰明贫穷的家世让他对物质的渴望更甚于别人。

接受舒颖放弃楚楚，那将是一种极其平凡的生活。成杰明似乎还不具备这种勇气和魄力。

见面的地点是歌顿咖啡厅。

地点是舒颖选的。这里他并不陌生，以前和舒颖好的时候，情人节他请舒颖来过一次。有些记忆并不因时光的流逝的消退，反而会愈久弥新。

选择在这里见面，是什么用意？难道舒颖真的想破镜重圆？成杰明不想接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虽然心里还残存着对她的爱，但恨也是同样存在着的。

舒颖说今天她请客，所以她是主人，主随客便。“喝什么杰明？”

这一声杰明一下子把他们的距离拉近了太多，似乎这两年的时间就那么一瞬，中间不曾发生什么，感情依旧，生活依旧……但此时的成杰明再不是两年前那个在舒颖门前死活赖着不走的人了。这一声杰明让他浑身不自在。这个简单的称呼他每天不知道要听多少次，他从来都没有这种不自在的感觉，而今天从舒颖的嘴里这么亲热甜蜜的道来，仿佛他们是久别的情人、亲密无间的朋友。这一切的一切都太暧昧了，他有些窒息，有些不自在。他更愿意听舒颖叫他成杰明，这样他的心会平静得多。

成杰明点了一杯卡布基诺，舒颖则要了巴西咖啡。这和从前没有两样，时光并没有改变他们对咖啡的嗜好。成杰明喜欢甜食，咖啡里加些奶会冲淡苦味再多放些糖是他喜欢的喝法；舒颖则喜欢咖啡的苦，她不喜欢放很多糖，糖多了会发胖，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对美的要求很高。

“舒颖，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吧？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别想的太多。”

“我能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成杰明有些口是心非。

“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还忘不了过去的事情。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没有奢望过你能够原谅我，在你的眼中我已经是个支离破碎的人了。这怪不得别人，是我自己把最宝贵的东西丢弃了，我的心也很痛的。当我知道什么是该去珍惜的时候，所以的一切都来不及了。我选择了死，死或许是一种解脱。为什么老天又要让我活着？是老天原谅了我吗？如果是的，那么你也能够原谅我吗？”两行泪水从舒颖漂亮的大眼睛里流出来，这番说得情真意切。

成杰明有些看不过去，他不想谈这个话题。成杰明拿出一张纸巾放到舒颖的面前。“都过去了，别说了。我们还是老同学的！”

“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怎么样？”

“这，这怎么可能呢，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爱她吗？她爱你吗？她能象我这样懂你吗？你说的没错，你是有女朋友了，但你还没有结婚，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不，舒颖，你错了。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我们都再不是从前的彼此了。我有了新的生活，我不能脚踏两只船，你知道我的性格。虽然你现在需要人来关心，但这和爱不一样。我也承认我心里仍然会时不时的想起你，但那只是回忆，回忆从前的我们的点点滴滴。如果你今天见我是想让我再回到从前，我真的做不到。你让我的心很乱，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我不怪你。我们不要说这个话题了。”

舒颖把脸上的泪水搽掉，忍不住眼泪又流了出来。

“舒颖，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跳搂？我一直都想问你，能和我说说吗？”

舒颖从新把眼泪搽了，两眼望着成杰明说：“你真的想知道吗？我怕你知道了会后悔想知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我以前的女人，如果是有人欺负了你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那好，我就告诉你。我喝了冯煜的迷晕药失去知觉后被他送给别人玷污了。”

“冯煜是谁？”

“我后来认识的男朋友。志远房地产公司的销售经理。他亲口告诉我，他和我认识是他设计安排的一个局，他只是想得到我的身子，然后成为他利用的筹码。”

“真是个畜牲。你为什么不去告他？你就这样让人家欺负了？你也太没用了吧！”

“告他？怎么告他？我拿什么证据去告他？我醒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被谁玷污了，我怎么去告他？那些都是他设计安排好的，他骗我说是带我一起去见客户，去了后客户还没有来，他给我泡了一杯咖啡，我喝了。他说到楼下去接客户让我在房间里等，他一出门我就晕了。等我迷迷糊糊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知道那人不是冯煜，是个胖子。我眼睛一片迷糊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的脸。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办呢？”舒颖说到伤心处，眼泪又滚落了下来。

“我不会放过冯煜的，等着瞧吧。”

“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去找他打架。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爸妈他们都没法活了。”

“我又不是法盲，我当然不会去蛮干，这种垃圾如果就这样让他们逍遥法外，天理都难容。不是我说你，你当初发什么神经病和我分手，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灰姑娘真的遇上了王子？你要是不爱慕虚荣怎么会被那畜牲陷害。上次和你见面我就奇怪那鸟人怎么就愿意那么大方的为你花钱，原来人家也是一种投资。真是太卑鄙可恶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哎，也怪我当初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我要是坚持不放手，你也不一定会离开我。”成杰明有愤怒转为失望，对自己的失望。说着低下头拿起调羹拨弄起咖啡来，也不说话。

两个人都不说话，包厢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听见舒缓的钢琴曲在包厢里流淌。

不知道什么时候，舒颖起来转到成杰明后面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从后面楼住了他。

“杰明，晚上陪陪我好吗？不管以后我们会怎样，有你刚才的这番话我已经满足了。”

“舒颖，这，这样不好。你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不管，我就想再做回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