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xml-stylesheet href="/style/rss.css" type="text/css"?>
<rss version="2.0" xmlns:eb="http://blog.tom.com/">
<channel>
  <title>还岫雅筑</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link>
  <description><![CDATA[云无心以出岫  鸟倦飞而知还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generator>newblog.tom.com RSS</generator>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四明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168.0pt"><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请在下雨之前</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168.0pt"><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采摘下那些青葱的岁月</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168.0pt"><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收拢我一世的凝望</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168.0pt"><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你的气息绵长，笑容苦涩</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168.0pt"><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春天的故事或许已经发芽</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168.0pt"><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何必要等到下一次轮回</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168.0pt"><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再去虚拟一段爱情</span></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5-07 09:16:0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相约四明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span style="LINE-HEIGHT: 150%"><br>
&nbsp;&nbsp;&nbsp; <img height="375" alt="11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4/23/10/hdq5566,20090423101946476.jpg" width="500" border="0"><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仰天湖）<br>
<br>
<br>
<font size="4">&nbsp; 愚人节的前日，一位朋友兴冲冲的告诉我：“你已经受邀参加四明山诗会啦！”起初我还以为是愚人节的恶搞，根本没当回事儿。后来经她再三保证，我才跑到荣荣老师的博客上一探究竟。本次诗会共邀请了省内外十二名女诗人，我有幸忝列其中。那段时间正在闹偏头疼，状态很不好，所以那一组诗歌我并不满意。要知道原本就没报多大希望，是本着重在参与的精神投的稿，没想到真的入选了。当然了，能去四明山和诸多诗人交流切磋，的确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br>
&nbsp; 4月16日，就在一天天的期待中渐渐近了。那天上午等我收拾妥当出门时，正好赶上出租车交班之际，心急如焚的等了好久，刚刚坐上车，荣荣老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问我是否已经到了集合地。我很惭愧的据实以告。当我赶到《文学港》杂志社，谙熟的诗友钱利娜来接我，一进饭店，一大桌子的作家诗人谈笑风生，格外惹人注目。除了谢老师和李全平两片绿叶外，花团锦簇的都是女性。我为自己的迟到向大家致歉，然后就开吃了。荣荣老师和李全平放下筷子，要赶着去接另外两位女诗人来自山西的刘小雨和台州的木木。<br>
&nbsp; 饭后回到杂志社的办公室，大家免不了相互介绍了一番。现居诸暨的利子跟我是东北老乡，长发飘飘的彩蝶来自绍兴，开朗的峻毅老师来自慈溪。而江南梅老师，我们早在五六年前就在文学论坛上认识了，神交已久，可惜一直未曾谋面。戴着一顶小巧的帽子，飘逸的长发飘逸，吉卜赛风格的长裳，她给我一种随时随地要远离世俗的感觉。江南梅老师身上没有名家那种惯有的高傲，她是一个相当低调甚至羞涩的人。我的另一位老乡琴歌也匆匆赶到了，于是拉上利子和彩蝶，我们去月湖闲逛。彩蝶饶有兴致的抓拍月湖旖旎的风光，一阵冷风吹过，落花如雨，唯美至极。一位老先生被彩蝶的长发所吸引，一直跟在她身后，自告奋勇的充当临时导游，为她指点月湖的种种佳处。可惜当日天公不作美，冷风嗖嗖，我被冻得瑟瑟发抖，终于坚持不住了，拉着她们回到了杂志社。这时候，刘小雨和木木已经到了。一头酒红色大波浪的刘小雨，巧笑倩兮；文静的木木，坐在一隅含笑着向大家点头示意。比当初的邀请名单上少了两个人，用荣荣老师的话说：“十个人，这就叫十全十美。”<br>
&nbsp; 余姚文联负责接待我们一行人的是美女作家符利群。我一直很欣赏她诗意的文字，之前曾收到她的一本新作《你给村庄打个结》。我走过去，还没有等我开口，她就一语惊人地说：“你是海冬青吧？！”美女作家果然不同凡响，谈吐落落大方，本人比照片更漂亮。<br>
&nbsp; 当我们启程向四明山行进时，天空飘起了雨丝。从宁波到余姚，一路上我们来不及欣赏沿途风景，就被盘山公路的十八弯，绕得晕头转向，云遮雾掩之中，只有大山模糊的影子，匆匆掠过，其他的景致完全得依靠想象力了。越往山上行，能见度越低，时不时的一个大转弯，着实令人胆战心惊，幸好司机的驾驶技术高超，一路上有惊无险平安抵达了下榻的酒店。<br>
&nbsp; 与四明山森林公园比邻的酒店，环境优美，景色宜人，透过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绯红的樱花，娇俏可人；淡绿的樱花，清丽脱俗。我们的房间安排在二楼，大家自由组合，我和琴歌同住一间。稍事休息之后，下楼用餐。四明山镇的领导陪我们共进晚餐。“写诗的人怎能不会喝酒呢？”某位领导的一句话把我们逼上了梁山，不管会不会喝，都得舍命陪君子了。席间，荣荣老师谈笑用兵，挥洒自如，震住了众多的陪客。饭后，照例是K歌。荣荣老师、江南梅老师、符利群、刘小雨、琴歌、钱利娜等人纷纷一展歌喉，让五音不全的我大饱耳福。<br>
&nbsp; 17日的主要日程安排是游览四明山的胜景。无奈老天依旧不开眼，阴沉沉、雾蒙蒙，大煞风景。沿着崎岖的山间小路，一步一滑的艰难行进，但见古木林立，怪石嶙峋，火红的杜鹃花与金黄的迎春花，争奇斗艳；一只美丽的蓝尾雀，欢快地剪过我们的视线，清脆婉转的啼鸣响彻林间。四明山森林公园不愧是一个天然的大氧吧，草木的气息，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绿叶上晶莹的露水，岩缝里顽强的小草，一一被我们收录于镜头之下。<br>
&nbsp; 在山间，除了挖笋的山民，就是我们一行人了。山中的美景，不时引来诗友们忘情的大呼小叫。悠然行走于天地之间，袒露一份赤子的胸怀，与大自然同呼吸共脉动。我是山，山也是我。一棵粗壮的大树拦住去路，紫藤垂垂累累，暗香袭人，莫非想要留客？忽然听到“哗哗”的水声，陡峭的山崖间一挂瀑布，飞流直下，碎琼溅玉，这里就是鹧鸪岩了。瀑布后有一个半月牙形的山洞，据说当年新四军某部曾经在这里安营扎寨，洞口宽三十多米，高三米，洞深十米，最多可以容纳三百多人呢。诗友们纷纷在此拍照留念。我们钻进山洞，感受一下先烈们当年的艰辛。简陋的山洞里，异常的潮湿，头顶上的岩石不时滴下水来。除了大大小小的石块，山洞里并没有其他遗迹可以供后人追忆凭吊。这山，这水，这里的一草一木，无不镌刻着先烈们的足迹，他们早已与山岳浑然一体了。<br>
&nbsp; 从鹧鸪岩下来，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中餐是地道的农家菜，淳朴的山民用一桌丰盛的菜肴招待我们，新鲜的蕨菜、野笋，甚至树的嫩芽都可以变成一道道美味佳肴，让我们食指大动，胃口大开。主人家的小狗，在餐桌下钻来钻去，憨头憨脑的样子，使人心生怜爱。江南梅老师耐心地用骨头喂它，乖巧的小家伙可以准确地接到扔给它的肉骨头，动作非常熟练，看来是个中老手了。<br>
&nbsp; “山在湖四沿，湖在山之巅。”说的便是仰天湖。来此之前，我曾为仰天湖写过一首诗歌：“推开朦胧的夜色/月亮清冷的倒影落入凡尘/恍然一梦竟已是千年/扶杖而来的智者/不经意的搅乱一泓春水/明眸善睐的你抿唇一笑/羞红了天边的晚霞 /人间三月，天花无风自落/仰天湖会在谁的眉眼之间荡漾？”当我真正看到仰天湖时，才发现自己的浅薄。群山环绕，一泓碧波，恬然幽静，恍若未染尘嚣的仙子，独自沉浸在千古的冥思之中。踏着木制的廊桥，迎着湖面吹来的习习轻风，心思飘渺，不管我来自何方，又将去向何处，对于仰天湖而言，我们都只是一介匆匆的过客。湖中的小蝌蚪，欢快的嬉戏，全然不知道烦恼为何物；湖畔的桃花，粉的如霞，白的胜雪，置身于仰天湖的春色之中，我醺然欲醉。<br>
&nbsp; 坐落于镇东桥畔的黄宗羲纪念馆，是当年一代大儒黄梨洲的讲学之处，据说他就是在此完成了他的名著《明夷待访录》一书。步入庭院，院中晒了一地的笋干，两三个嬉闹的小孩子跑进跑出，看到我们一行人，就跟在我们身后，不时交头接耳。一进门，便是黄宗羲先生的半身塑像，清瘦矍铄，目光如炬，想到他那富有传奇色彩的一生，不由令人肃然起敬。纪念馆中陈列着他生平事迹和一些手稿的复印件，先贤风骨，足以令我辈仰望。<br>
&nbsp; 流连在坪头村的樱花红枫基地，灿烂的樱花与绮艳的红枫，交相辉映，使人顿生一种季节错乱的感觉，春的妩媚和秋的绚丽，动静相宜。<br>
&nbsp; 18日，天气终于放晴了，四明山红枫樱花节暨四明山红枫诗会正式开始了。在古筝的伴奏中，一位美丽的女孩优雅地演绎着古典的茶道，博得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诗会上，朗诵了李全平和刘小雨等人为四明山所写的诗歌。午饭后，我们返回市区，一场诗歌与四明山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br>
&nbsp; 四明山，我们来去匆匆，关于你的传奇，我们只是窥得一星半点，但愿下次来时，可以慢慢品味你的佳处。</font><br></span></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4-23 09:16:3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狮子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4"><font style="FONT-SIZE: 18px">　　不要问我你鬓角的霜雪何时消融<br>
　　不要问我你额头的皱纹何时舒展<br>
　　必须要经历漫长的阵痛<br>
　　才能分娩出黎明的曙光<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　　八百勇士屹立如松如岩<br>
　　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br>
　　回荡在他们心底的歌声<br>
　　唤醒沉睡的雄狮<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　　与尖锐的时光擦肩而过<br>
　　点燃那盏不灭的心灯<br>
　　为后来者照亮通往春天的道路<br>
　　丹山赤水，浩气长存<br></font></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4-09 09:37:4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樱之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3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8px">　　只需一滴雨水的暗示<br>
　　你便从睡梦中醒来<br>
　　点染一抹朱唇，细描两弯黛眉<br>
　　换上他最钟爱的绿衣裳<br>
　　是不是唱完春之序曲<br>
　　远行的人就会回来<br>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br>
　　你痴痴的守候在别离的路口<br>
　　一遍遍温习他的背影<br>
　　一遍遍泪如雨下<br></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4-02 09:22:1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诗酒趁年华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8px">　　风细细柳依依，相约法朵，诗酒趁年华。春日的午后，鄞州公园里挤满了拍摄婚纱照的新人，一张张洋溢着无限喜悦的笑脸把春天装点得分外明媚。法朵．茶酒年代，位于鄞州公园的南部，它不仅仅是一家高雅的餐厅，更是甬上文人聚会的沙龙。这是我第二次来到法朵，上一次来此是去年的晚秋。<br>
　　几天前，天涯给我发短信邀请我参加这次的诗歌朗诵会。我积压了一些文债，再加上那几天偏头痛，连续多日失眠，以至于脸部严重浮肿，惨不忍睹，根本不敢出来吓人，本不打算参加了。后来，悦悦告诉我天涯马上又要住院化疗了，我有些放心不下，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来参加聚会。<br>
　　法朵宛如泊在湖中的一朵睡莲，与公园里的喧嚣相映成趣。沿着迂回的廊桥，慢慢向法朵走去，原本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门口树立着一面广告牌，“寻芳茶酒诵”这个名字倒是别具匠心。一位年轻的侍者轻声问道：“请问你是来参加派对的吗？”然后引领我走进餐厅。大厅里已经有十几人就座了，或两两相对，或围坐一圈。签到之后，我便瞥见几个谙熟的朋友，先是跟忙碌中的悦悦远远的招招手，然后拉住了钱利娜索要她的诗集。不料，这位美女双手一摊，很无奈地告诉我那本诗集送给了先到的朋友了。<br>
　　“嘿嘿！美女，咱们得单独交流交流。”把答应送我的诗集转手赠与他人，这笔账可得好好算算了。<br>
　　钱美女见我面色不善，赶紧解释了一番，保证下次一定补给我。我们正在聊天，阿迪拿着照相机不停地抓拍，他刚要从我们身边走过，被我们喊住了。上次去安徽采风的时候，就和他认识了，于是打趣他：“洪先生，光顾着拍美女，就没有看到我们这些老朋友吗？”<br>
　　“怎么会呢！”阿迪的反应相当敏捷，立刻给我和钱美女拍了一张合影，堵住了我们的牢骚。<br>
　　走到天涯的那一桌，清云姐姐、天涯的妹妹、朱平江老师都是之前就认识的。一位清秀斯文的女士站起来，天涯为我们相互介绍，原来她就是博客上与我互动良好的那位充满阳光。阳光姐姐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对我的诗歌赞不绝口，朋友们的盛赞与嘉许令我诚惶诚恐。<br>
　　我们都已经换上了轻便的春装，而天涯依旧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她的脸色蜡黄，我也不敢多问她的病情，只是和她坐在窗边闲聊了一会儿。重病在身的体力和精力明显不足，但她仍然坚持同每一个朋友打招呼，她的乐观与坚强感染着我们每一个人。<br>
　　一位中年男士走了过来，天涯起身介绍说：“这是某报社的朱大记者。”<br>
　　“您好！我是海冬青。很高兴认识您。”我连忙上前与他握手。<br>
　　他打量了我几眼说：“海冬青嘛，我知道的，我经常去你的博客。”我怔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四明过客就是我呀！”<br>
　　天哪！糗大了。这可是一位知名的诗坛前辈哦！“您去我的博客上，怎么也不砸几砖头？是不是我的水平太差了，您根本不屑细读？”<br>
　　“没这回事儿。我去大家的博客上转转，向来都是很少发言的。”<br>
　　“没关系的，您尽管放心大胆的砸板砖，我戴着头盔呢，不怕砸的。”见到他本尊，自然要请他多多指点。<br>
　　诗歌朗诵会由悦悦和诗人陈青波主持，他们字正腔圆、收放自如的表演博得了掌声如潮，不愧是专业的播音员哪！诗人叶敏、钱利娜、徐海蛟龙等人纷纷上前朗诵。徐海蛟把那首为天涯写的诗现场朗诵时，大家的掌声格外热烈。我以为朗诵者人选早就定好呢，所以事先根本没有准备。天涯怂恿我：“去呀！你去打印几首你的诗。你的诗写得那么好，怎么能不朗诵呢！”我溜出去打印了两首旧作，也献了一回丑。阳光姐姐的朋友文清，最令人惊讶了，戴着一顶鸭舌帽，梳着两条辫子的她竟然已是不惑之年，儿子都十八岁了。女士们纷纷向她打听保养的秘诀，她灿笑如花地说：“哪里有什么秘诀哦！就是活得开心罢了。”是呀！平和的心态才是最重要的。<br>
　　悦悦的同事资深编剧陈老师特别有趣，大声朗诵高尔基的《海燕》，正朗诵到高潮的时候，忽然转到了“周总理，你在那里？我们对着高山喊……”引得我们边笑边鼓掌。陈老师不仅知识渊博，而且人也很风趣，他给我们看了手相，还讲了许多关于养生方面的常识。<br>
　　坐在清云姐姐的旁边，她略微清减了几分，人也黑了一些，估计是出去拍照时晒的。她说我好像比前次见面胖了一些，我也顺着她的话应着，没有说失眠浮肿的事情，以免扫了大家的兴致。<br>
　　我去吧台拿饮料时，正巧遇见了法朵的主人李一。<br>
　　“李大师！好久不见了。”他每天要接待那么多客人，而我们只是上次吃饭时见过一面，估计他早已忘记我了。<br>
　　不料，他的记忆力出奇的好：“海冬青，你喝菊花茶吗？我经常去你的博客呢！”他微笑着说。<br>
　　这是当日第四次听到同样的话了，原来有这么多朋友默默关注着我的博客，我居然后知后觉，好生惭愧呀！<br>
　　“大师，什么时候给我指点一下迷津呀？”上次他看过我的面相，但语带保留，所以我这次可得抓住机会，让他好好点拨一下。<br>
　　李一和我是同龄人，他是一位身上毫无商人气息的另类商人。他或侃侃而谈，或微笑倾听，使到此的每个人都不会受到冷遇，这或许就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只要来过一次法朵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这个地方。<br>
　　这次聚会，新朋老友，济济一堂。儒雅的寒石老师，风采依旧；朱平江老师送给我一本他的最新力作《猫头鹰又叫了》。诗坛名家周长城老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本想好好向他请教一番，听说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正在休养中，我向他敬了一杯酒，没敢占用他太多的时间。航海，是一位来自内蒙古包头的老乡，他从我的朋友风荷的一篇文章里知道了我，这次见面马上对号入座了。<br>
　　和朋友们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吃过饭，唱过歌，晚上八点多，阳光姐姐的先生开车来接她，我和文清搭他们的顺风车一道回家。<br>
　　歌舞青春，诗酒年华，即便风中略带寒意，也无法阻挡春天渐近的脚步，这个春天将会属于我们所有的人。<br></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26 09:51:5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仰天湖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FONT-SIZE: 18px">　　推开朦胧的夜色<br>
　　月亮清冷的倒影落入凡尘<br>
　　恍然一梦竟已是千年<br>
　　扶杖而来的智者<br>
　　不经意的搅乱一泓春水<br>
　　明眸善睐的你抿唇一笑<br>
　　羞红了天边的晚霞&nbsp;<br>
　　人间三月，天花无风自落<br>
　　仰天湖会在谁的眉眼之间荡漾<br></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19 08:53:2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四窗岩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1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风的呓语，云的遐思<br>
　　天光日影悄然交换着彼此的气息<br>
　　花朵支起湿漉漉的耳朵<br>
　　倾听春天温润的呼吸<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　　布谷鸟在层峦叠嶂间穿行<br>
　　试图唤醒那些独自老去的往事<br>
　　只有那轮血色喷薄的夕阳<br>
　　永远定格在那年那月<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　　谁用一世的守候告诉我<br>
　　黎明就在不远的地方<br>
　　四窗岩，伏在你苍凉的肩头<br>
　　无言的我任凭热泪奔流<br></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12 11:02:08</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喜春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1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从惊蛰的雷声中苏醒的绿意<br>
　　迅速占领了懵懵懂懂的三月<br>
　　伴着布谷鸟婉转的歌声<br>
　　</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你持一枝春色含笑着向我走来<br>
<br>
　　</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天空被白云擦拭得闪闪发亮<br>
　　那一汪似喜似嗔的湛蓝<br>
　　宛如你初恋时的眼神<br>
　　旖旎的波光里醉倒了多少年华<br>
<br>
　　</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在尘世的入口处<br>
　　飞鸟又一次剪过斜阳<br>
　　装满回忆的老屋即将拆迁<br>
　　该去何处安放母亲的千般叮咛万重关爱</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05 09:23:3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强盗凶猛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0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4">&nbsp;&nbsp; 现如今，当强盗是热门且有“钱途”的职业。在青天白日下打劫油轮，然后狮子大开口索取赎金的索马里海盗，够嚣张吧？！其行径和与刚刚炮击中国货船的俄罗斯有得一拼，但与另外一种强盗相比，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br>
&nbsp;&nbsp; 明明就是两块小小的礁石，就算你拿太空望远镜看，它也不会立马就发生质变。当然了，沧海桑田的变幻，是一种可能，可那也得千年之后吧！然而，现下就有人迫不及待非得催化这种变幻的可能性。这位格外心焦的人物，想必全世界都心知肚明，那就是一贯以贪心不足蛇吞象著称于世的日本。说起日本当强盗的历史，那真是源远流长啊！日本原本就是一个蛮夷的弹丸小岛，在中国最鼎盛的唐代，它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隐藏起狼子野心，扮出一副恭顺谦和、上进好学的样子，孜孜不倦地派遣所谓的“遣唐使”来中国取经。文化交流？君不见世间多少罪恶借此之名而行？说白了就是当间谍，把中国的好东西往自己家里搬。脱去了兽皮，穿上了绫罗绸缎；擦干了嘴上的血渍，涂抹上了胭脂水粉，终于有了点人的模样。到了宋代，国力渐强的日本忍不住原形毕露，把脸一蒙索性做起了强盗，倭寇从那时开始袭扰我国的东南沿海。倭寇中靠掠夺发了横财那些人，后来摇身一变都成了世家望族。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日本人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以至于它们的天性中缺少了良善的基因，贪婪嗜血、诡辩无赖的本性一直伴随着日本的历史。不必说罄竹难书的南京大屠杀，就说说它们现在的无耻嘴脸：把两块礁石煞有介事地命名为“冲之鸟”，加筑护栏，建筑灯塔，插上膏药旗，整个就是一出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21条规定：岛屿应是高潮时高于水面的自然形成的陆地区域；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的经济生活的岩礁，不应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冲之鸟不过是涨潮时露出水面的两块床垫大小的礁石，那上头怎么可能有人居住呢？就更别说自我维持经济活动了。除了这个闹剧之外，日本人还死盯着我国的钓鱼岛和韩国的独岛不放，狂妄地宣称那是属于它们的领土。姑且不说韩国的独岛，对于钓鱼岛及其附属的岛屿，中国自古以来就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全世界长眼睛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可偏偏天还没黑日本人就喜欢发梦呓、说瞎话。时时刻刻觊觎别国领土，妄图瞒天过海掩耳盗铃，能把无耻之事做得如此堂而皇之，这等“境界”可谓是登峰造极，旷古少有。古人云知耻近乎勇，而日本从来不知道耻为何物。强烈建议国人每人捐款一分钱，赠送倭寇人手一册《新华字典》，让它们认识一下“耻”字的写法。要不然它们可能一直会占据“无耻排行榜”的榜首。另外，要提醒国人的是，千万不要被那些面带笑容，身后藏着武士刀的恶邻蒙蔽了，往后就算是睡觉大家都要睁着一只眼，得小心提防豺狼的偷袭。<br>
&nbsp;&nbsp; 老话说学坏容易学好难。这不，小日本的狼子野心未灭，又一只狼崽子急不可待地窜了出来。近日，菲律宾众议院通过法案，悍然将“卡拉延群岛”（中国南沙群岛部分岛屿）和“斯卡伯勒浅滩”(中国黄岩岛)划入菲律宾领海基线。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在自己家里召集三两个心怀不轨之人开个会，动动嘴皮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别国领土据为己有。天底下哪儿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菲律宾的无耻程度，与日本不相上下。早在1974年，菲律宾就非法占据了我国南沙群岛中业岛，至今未还。现在更加得寸进尺，居然直接通过议案掠夺中国的领土。既然忍无可忍，那么就无须再忍了。为了捍卫领土完整和国家尊严，我们要有不惜一战的决心。在这一点上，世界各国都应该向美国学习。仗着自己财大气粗，在地球上横着走，想打哪儿就打哪儿，有正当理由要打，没有正当理由编造理由也要打。被打残了的伊拉克不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嘛！<br>
&nbsp;&nbsp; 日前，又发生了一件令人义愤填膺的事情。清朝咸丰年间，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把圆明园中的珍宝掠夺一空，其中就包括12生肖兽首铜像。先是法国大审法院驳回了我国“追索圆明园流失文物律师团”的禁拍请求，而后法国佳士得拍卖公司于2月25日以总价2800万欧元拍卖了圆明园“12生肖兽首”中的兔首和鼠首铜像。最令人愤慨的是，这两尊铜像的持有者在拍卖之前竟然提出赤裸裸的政治讹诈，以人权问题相要挟，声称只有“让DL喇嘛回国”的前提下，才肯归还铜像。人权？法国人也配说人权二字？一百五十多年前，他们用军舰大炮强行打开中国的国门，烧杀掳掠无恶不作，那时候他们可曾和那些无辜死难的中国人讲过人权？他们不适时的反省自己的战争罪行，还敢摆出一副道貌岸然合的模样，难道法语词典里就没有羞愧一词吗？无视国际公约，滥用手中的权柄，法国法院肆意践踏和亵渎了法律的公正性与神圣性。这一份荒谬的判决，将会把法国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至于佳士得拍卖公司，简直是无耻至极，拿着偷来的东西招摇过市，企图利用中国人的爱国热情，大发不义之财，趁机攫取高额的利益。其实，仔细想想就不难发现其中的猫腻，如果法国肯从善如流归还从他国掠夺的文物，那么他们引以为傲的卢浮宫就会从此关门大吉。这些卑鄙的行径，严重地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民族感情，也把以优雅绅士自诩的法国人丑陋的真面目暴露无遗。<br>
&nbsp;&nbsp; 这些跳梁小丑敢如此猖獗，归根结底就一个原因，那就是中国还不够强大。试问，倭寇和菲贼敢把美国的夏威夷据为己有吗？那才叫白日梦呢！再借这两条小狼狗十个胆子，它们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呀！要知道它们平时就指望着抱山姆大叔的粗腿狐假虎威呢！中国一定要强大，而且必须要强大，否则就只能一直忍气吞声任人宰割。与文明人讲道理，公道自在人心；但是跟强盗讲道理，那无异于对牛弹琴。这就像秀才遇见兵，没等你跟他讲完理，人家早就一记老拳迎面打来，胜负立竿见影。现在的中国的确还不是强国，即便如此，对于那些公然挑衅者，我们也要枕戈待旦随时准备歼灭来犯之敌。不要老是口头交涉和抗议，那有什么用呢？交涉了一次又一次，还不是相互扯皮，人家根本不甩你，与其浪费口水，还不如直接开战省事呢！实际上，凶猛的强盗也不过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罢了。唯有比它们强大，才能维护自己的尊严。届时，看哪个小畜生还敢呲牙奓刺儿，就地灭了丫的。</font><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26 09:30:3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柳初新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80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啾啾，啾啾，啾啾<br>
&nbsp;&nbsp; 翠绿的鸟鸣唤醒沉睡的二月<br>
&nbsp;&nbsp; 催嫁的东风梳理着泛青的柳丝<br>
&nbsp;&nbsp; 一个只可意会的消息已经发芽<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淅沥沥的小雨之后<br>
&nbsp;&nbsp;&nbsp;一些词汇陆续探出头来<br>
&nbsp;&nbsp; 也许它们可以穿过黎明前料峭的寒意<br>
&nbsp;&nbsp; 长成葳蕤的诗行<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一声悠长的鸽哨<br>
&nbsp;&nbsp; 把重重心事带上了云梢<br>
&nbsp;&nbsp; 天空寂寥得近乎透明<br>
&nbsp;&nbsp; 你是否能如约抵达梦的彼岸<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急匆匆的马蹄踏得花香四溅<br>
&nbsp;&nbsp; 黄昏被暮归的燕子剪得七零八落<br>
&nbsp;&nbsp; 守候在铺满月光的渡口<br>
&nbsp;&nbsp; 谁还会继续等待那叶驶向童话的扁舟</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20 09:42:3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青玉案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7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4"><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南风挥舞着湿润的翅膀<br>
&nbsp;&nbsp; 循着宋词的余韵翩跹而至<br>
&nbsp;&nbsp; 推开朝北的窗子<br>
&nbsp;&nbsp; 阳光的味道一股脑涌入怀抱<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那场令世界荒芜的大雪<br>
&nbsp;&nbsp; 仿佛仅仅是记忆中模糊的片段<br>
&nbsp;&nbsp; 曾经在某个日暮时分<br>
&nbsp;&nbsp;&nbsp;无言的遮掩住时间的伤处<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夜色旖旎，灯火阑珊<br>
&nbsp;&nbsp; 在五十年来最圆的月亮之下<br>
&nbsp;&nbsp; 寂寞如水，你我该为何举杯<br>
&nbsp;&nbsp; 今夜的烟花，又将同谁一起凋谢<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你那抹不解风情的笑容<br>
&nbsp;&nbsp; 最终会落在料峭的枝头<br>
&nbsp;&nbsp; 桃花骑着胭脂马一路欢欣雀跃<br>
&nbsp;&nbsp; 她要赶在春天回来之前出嫁<br></font></font></p>
<p><br>
&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3 09:33:2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滨海散记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79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4">&nbsp;&nbsp; 立春的前夜，意外的接到了谢武稼老师的电话，他热情地邀请我去鄞州的滨海工业区采风，听说同行的还有诗人成风、徐海蛟、钱利娜等人。谢老师是浙东的知名作家，我对他是闻名已久，却无缘一见，现在突然接到他的来电，实在是一种意外的惊喜。去年岁末的《梁祝》上有我的诗页，谢老师读罢就向《梁祝》的责任编辑成风老师打听我的情况，然后就有了这个邀请电话。他再三叮嘱“你务必要来啊！”长者有令，安敢不从？我欣然从命。<br>
&nbsp;&nbsp; 立春那天，起个大早，匆匆赶往约定的地点——鄞州区政府门口。在等候的半个小时里，不断接到谢老师的电话，已经抵达滨海工业区的他让我耐心等候，说徐海蛟正赶过来。果然，九点刚过，徐海蛟就开着一辆帅气的红色小轿车到了。上次区作协开会的时候见过他，他是作协新任理事之一，当时就坐在我的前座，经好友天涯介绍，彼此打了个招呼。坐在他的车上，等候其他的朋友，一袭黑色裙装的钱利娜先到了，接着朱枫也到了，唯有梅子雨姗姗来迟，原来他睡过点了。令人遗憾的是，成风老师因为临时有事分身乏术，不能前来参与本次采风活动了。<br>
&nbsp;&nbsp; 一行人都到齐之后，我们开始向目的地行进。一位年轻的诗人为我们开车，这样的幸运可不多见哟。由于路线不熟，车子走走停停，尽管还未到春花烂漫之时，但沿途仍旧有风景可看。已经很久没有晕车的我，忽然感到不适，善解人意的徐海蛟连忙停下车子，让我下车透透气。青山碧水，顿时令人心旷神怡，原来这里是一处水库。谢老师又打来电话，问我们行至何处了。于是，我们上车继续前进。经过了四处隧道，终于进入了滨海工业区的范围，大家开始搜寻谢老师的身影，一位清瘦矍铄的长者进入了我们的视野。一位同伴喊了一声：“谢老师在那里！”大家跳下车，向谢老师走去。笑容满面的谢老师迎了过来，我上前几步跟他握手：“谢老师，您好！我是海冬青。”谢老师和我们一行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带领我们直奔工业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br>
&nbsp;&nbsp; 滨海开发区的准确名称应该是“滨海投资创业中心”，它位于鄞州东部的瞻歧镇，东邻象山港，南至大嵩江，背山面海，地理位置十分优越。投资创业中心管委会办公室的钱鹤副主任接到了我们一行人。钱主任是一个谦和又不失干练的年轻人。刚刚在会议室坐定，谢老师就给我们每个人送上了一本他的最近力作《动摇》，该书入选了鄞州作家文丛第三辑。翻开这本散发着墨香的小说，扉页上“海冬青女士雅正”一行字赫然入目。原来细心的谢老师已经为我们签好了名字。<br>
&nbsp;&nbsp; 钱主任分发每人一份创业中心的报刊，接着又播放了一段创业中心的宣传短片，短片回顾过去，立足现在，展望未来。短短几年，一座朝气蓬勃的工业园区在这片晒盐场上昂然崛起，这样的业绩，着实令人眼前一亮。<br>
&nbsp;&nbsp; 钱主任带着我们参观创业中心的园区，耸立的工厂区，与休闲的公园区相互呼应，园区内还有一处近百年的古迹——俗称娘娘庙。娘娘庙里供奉的是送子观音，原本是一处尼姑庵，不过目前在此修行的都是和尚。我不由窃笑，这算不算是鸠占鹊巢呢？！见我们一行人进来参观，僧人们纷纷回避。娘娘庙并不大，正殿居中供奉的一尊巨大的观音像，半旧的经幡轻轻飘动，供桌前摆放的蒲团同样陈旧，正殿两侧供奉的一排小观音像，流光溢彩，显然是新近入殿的。信仰的力量是强大的，同伴中的信徒虔诚的跪拜。求子吗？嘿嘿！我目前可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我只是站在佛像前双手合十，鞠躬而已。娘娘庙的后面有一个滴水洞，据说此洞中的山泉有明目的药效。洞中并没有安置照明设施，光线很暗，依稀可以看见一座不大不小的佛龛，山泉就在佛龛的左侧。钱主任伸手入泉取水拭目，我也照葫芦画瓢效仿了一番。同伴中有人在小声地嘀咕：“那泉水指不定有多脏呢！我可不敢试。”与娘娘庙比邻而居的是正在修建中的博物馆，白墙黛瓦，典型的江南建筑，建好之后会在此陈列一些海洋文化的展品。<br>
&nbsp;&nbsp; 站在大堤上，视野豁然开朗，近处的围海工程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远处停泊着一艘即将扬帆远航的大船。这一动一静之中，无不彰显着滨海工业区喷薄欲出的活力与干劲。<br>
&nbsp;&nbsp; 在参观的过程中，我几次落在了众人的后面，与谢老师边走边聊。谢老师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无论是探讨文学作品，还是品评人情世故，他都始终如一的坦率真诚，毫无名家惯有的居高临下之气。饭桌上，听闻他的夫人张老师也是一位作家，而且比他的年龄小许多，众人便没大没小的调侃他：“老牛吃嫩草哦！”“当初张老师一定是您的崇拜者，所以才会嫁给您……”不管是艳羡，还是揶揄，谢老师都笑眯眯的坦然接受。<br>
&nbsp;&nbsp; 饭后，在钱主任的办公室里，大家展开了关于文学的大讨论。<br>
&nbsp;&nbsp; 钱利娜说写诗的人很多，读诗的人却越来越少，能读懂诗歌的人就更少了，诗人寂寞，诗歌更寂寞。的确如此。诗歌原本是文学殿堂里的宠儿，可如今却如同进入了冰河时代似的，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冷遇。在当下，如果听说你是写小说的，别人或许会高看你一眼；倘如你说自己是写诗的，恐怕只会招来异样的眼神。也许是之前的多位诗人如昌耀、海子等人的自杀，带来了太多的负面影响，以至于世人看待诗人的眼光总是怪怪的，好像写诗的人都是神经质之流，弄得很多诗人不敢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br>
&nbsp;&nbsp; 徐海蛟认为写诗是一种高智商的行为，目前很多诗人是在不断的重复自己的作品，一万首诗里也难挑出一首能够传唱不衰的诗歌。我个人认为写诗其实就像是沙里淘金，千挑万选之后，哪怕只有一首诗，或者仅仅是一行诗能够广为流传，那也是一种成功。写诗首先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其次才是写作技巧的问题。要知道诗歌并不是简单的文字游戏，最起码应该让人能够读懂。倘如非要故弄玄虚，云里来雾里去，不把读者搞得晕头转向不肯罢手，这样的诗歌又有什么意义呢？又怎么会脍炙人口、传唱不衰呢？<br>
&nbsp;&nbsp; 钱主任提出一种说法：“诗人相轻。”自古就有文人相轻一说，这种情况不单单局限于诗人圈。当然了，这只是个案而已，不能以偏概全，如此狭隘者毕竟只是少数人而已。每个喜欢舞文弄墨的人，都应该用一种包容的眼光，去看待他人的作品，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在学习中成长，在成长中提高。要知道百花齐放，才是春天；百家争鸣，才能进步。<br>
&nbsp;&nbsp; 愉快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但我相信关于诗歌、文学，乃至人性的讨论还将继续下去。</font><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06 09:46:4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探芳信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78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在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日子<br>
&nbsp;&nbsp; 一个念头呼啸着向我袭来<br>
&nbsp;&nbsp; 猛烈的眩晕中我被撞得粉碎<br>
<br>
&nbsp;&nbsp; 令人窒息的云团积压在胸口<br>
&nbsp;&nbsp; 是该适时的弯下桀骜的脊梁<br>
&nbsp;&nbsp; 还是继续挺立骨子里的顽强<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梅花吐蕊，风的衣襟已经泛白<br>
&nbsp;&nbsp; 我还在岑寂的雪野里冬眠<br>
&nbsp;&nbsp; 谁会为你去寻找幸福的四叶草<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无须在意时间的宽窄<br>
&nbsp;&nbsp;&nbsp;春天生锈的号角<br>
&nbsp;&nbsp; 即将在今夜或明早吹响<br></font></font></p>
<p><br>
&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15 10:34:0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折花令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7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数九之后，腊月愈发清瘦<br>
&nbsp;&nbsp; 抚摸着光阴嶙峋的肋骨<br>
&nbsp;&nbsp; 每一道伤痕都撕心裂肺<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岁末的狂欢，午夜钟声里的纵情摇摆<br>
&nbsp;&nbsp; 是奢侈的沉醉，还是自我放逐的催眠<br>
&nbsp;&nbsp; 倘如真相并非如此<br>
&nbsp;&nbsp; 那为何一提及爱情就潸然泪下<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青春正日夜兼程赶来<br>
&nbsp;&nbsp; 丁香树下的少年却渐渐老去<br>
&nbsp;&nbsp; 多年未曾见面的好友终于回到了故园<br>
&nbsp;&nbsp; 朋友，请为我带一捧北国的飞雪吧<br>
&nbsp;&nbsp; 我会在烟柳如织的江南温酒静候你的到来</font></font></p>
<p><br>
&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08 09:58:0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西地锦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hdq5566/article/17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那年我们相逢于海上<br>
&nbsp;&nbsp; 在盛开的浪花间翩翩起舞<br>
&nbsp;&nbsp; 你眸中的喜悦引导我穿越漩涡与暗礁<br>
&nbsp;&nbsp; 抵达阳春三月的彼岸<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沿着花团锦簇的长堤<br>
&nbsp;&nbsp; 一路走向春天的深处，白云的尽头<br>
&nbsp;&nbsp; 懒洋洋的泊在葱绿的光阴里<br>
&nbsp;&nbsp; 花也香，梦也香<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思念有多深，寂寞就有多重<br>
&nbsp;&nbsp; 年复一年的擦拭往事<br>
&nbsp;&nbsp; 时间的温度渐渐冷却<br>
&nbsp;&nbsp; 之后的日子必须要习惯一个人的独舞<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 疏影横斜的午夜<br>
&nbsp;&nbsp; 我振动着苍白的翅膀<br>
&nbsp;&nbsp; 一遍遍摇曳着空灵的月光<br>
&nbsp;&nbsp;&nbsp;直到簌簌的雪花飘落，天籁之音响起</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25 08:34:2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