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治历史专栏

孔子真的就是圣人？

                                  --继续批于丹老师的心得

黄文治

    今天在我博客里面，我看到一个游客[zhch_zhch]朋友的留言，他说：“于丹老师讲《论语（心得）》与‘百家讲坛’其他讲文学、历史的完全不同，于老师讲的是哲学，是人生观、世界观，不严谨是会害人的。儒家思想是有一定反动性的，是有危害一面的，这是有定论的，其本质（克己复礼）是与自由、平等的理念相违背的，它束缚了个性的发展。鲁迅先生读出“吃人”二字是很深刻的，自由、平等，发展个性，才是当今的主流思想体系，是当前社会的基石，这也是自新文化运动以来儒家思想不是社会主流思想的根本所在。于丹教授作为严肃的学者在大众媒体不加批判的讲儒家思想是不妥当的。于丹老师讲论语主旨就是和谐，通过道德修养和心灵自我完善达到和谐，这是唯心论，是在抹杀社会矛盾。（这与马克思讲的也矛盾，要用矛盾的观点看问题，用矛盾的观点分析问题是我们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根本方法，因此用矛盾的观点看问题，是认识世界的基础和实践成功的关键。于是在现实生活中要求我们，首先要承认矛盾的普遍存在，要有勇气面对矛盾；然后揭示矛盾，分析矛盾、解决矛盾）。我们说的建设和谐社会，以人为本才是基石，是尊重人、解放人，是人本，是发展，而不是一味地掩盖社会矛盾，与于老师所提倡的“和谐”有本质区别。”

    这是一个游客朋友的留言，“（）”里面的留言是我补充的。我之所以赞同这个观点，不是因为他赞同我的说法，而是我感觉这个游客是真正读懂我文的人，我感觉他是个明白人。

    下面我要讨论一下，我们国家两千年前的孔子，我们今天把他尊为圣人，其实，他真的就是圣人吗？我看未必，孔子一生，很不得志，晚年只能从事教育职业。的确他是开创了我国儒家思想的先河。可他一生主张“述而不作”，整个一生，自己所写的作品也不过就是一本以鲁国编年为基础的的“春秋”，被后世称为“微言大义”，感觉内涵丰厚。在此我姑且认同，那么还有别的东西吗？五经当中《诗》《书》《礼》《乐》都不是孔子所作，只是孔子按照自己的标准进行了删改和规范而已。那么《论语》呢，也不过是其弟子及再传弟子记载的孔子的言论集而已，有些还有传说的可能。当然从《论语》和其它他定稿的作品中我们是感受到这个人思想的伟大，那是对积极面而言的，不是说孔子所代表的全部儒家思想。

     那么经过两千多年的演变，孔子怎么就在中国人心目中成了圣人的。要知道孔子在他那个时代是很不得志的，而后怎么发生这样一个千差万别的变化呢？我认为，后来封建社会，统治阶级的提倡无疑是一个根本原因，再加上，一些后起的儒人改造适合大一统统治者的需要，像董仲枢、朱熹等，无疑也是一个原因。那么而后的孔子的形象怎么在民间逐步放大成了圣人呢？

     我认为这是“层累地构造历史”的原因造成的。上世纪20年代，顾颉刚先生提出了“层累地形成的中国历史”一说，从而在史学领域掀起了一股强劲的疑古思潮。顾先生的历史“层累”说可以用简单两句话概括：“时代愈后，传说的古史期愈长”；“时代愈后，传说中的中心人物愈放愈大”。西周时期人们心中最古老的人物是大禹；至孔子时代则向古推进一步而成为尧舜；战国时期出现了黄帝、神农；秦朝则有三皇，汉代更是出现了开天辟地的盘古。盘古既然开天辟地，就是天地之间第一人，地位如同西方世界的上帝，要有光，就有了光。到此，人类对自身文明起点的臆想才算有了一个终点。随着传说中的历史越推越前，以每个传说人物为中心而构建的历史内容也日愈丰富，就是顾先生说的“愈放愈大”。虞舜这个人物是一个典型，孔子时代舜仅仅是一个“无为而治”的圣明之君，后来大概经过战国时人篡夺的《尚书·尧典》则把他说成一个“家齐而后国治”的圣人，孟子则为这个传说中人加入了很多脉脉温情，将他塑造成一个孝子形象。
      从顾先生的发现来看，人类塑造历史的过程是一个滚雪球的过程，越滚越大，越滚越是内容丰富。每一时期的人都具有对历史的构想，这种构想可能是严肃的，也可能是为某种实际利益摇旗呐喊的，抑或是纯粹的游戏心态，他们对历史的加工与构建正是克林伍德所言的“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的注脚，说明历史可能是客观存在的——之所以说是可能，我是害怕人类文明真就是某种外来文明设计的一个虚拟世界——但每个个体心目中的历史则是被无限放大与被创造的过程，这与艺术加工和想象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因此，不论从任何角度讲，顾先生的历史“层累”说都是站得住脚的，这一点自然不必赘述。
      这个层累地构造历史的方法，同样适用在孔子身上。孔子一生，是伟人，是有伟大的思想，但绝不是圣人，都是封建社会一层一层的历史谎言层累地造成的。以上观点形成于2005年，今天借批于丹老师的机会，公布出来，大家可以相互讨论，不同意没关系，不会成为我们交朋友的障碍。
      花了很长时间，于丹老师的《庄子心得》也看完了，于丹老师所讲的还是论语心得的套路，感觉除了明显的我不敢认同的地方外（这个我已经在《于丹老师你又错了》文中已经指出了），画外音个别地方也有愚民的嫌疑，总体而言，比论语心得讲的好点，要严谨点了。虽然于丹老师所讲的离现实太远，离原典更远。所以感觉看于丹老师的作品还是要吸取精华，弃其糟粕，要用发展的观点看他的思想。至于别的感觉，我还是希望于丹老师继续讲下去，下课没必要，希望于丹老师越讲越好；也希望平民百姓也要辨别地去吸收，我不希望有修炼走火入魔的的人存在，特提醒不要迷信古人，更不可迷恋于丹老师。
      可能以上我的原创言论，大家里面又有要骂我的人存在了。
      苏格拉底有言：“在你发怒的时候，要紧闭你的嘴，免得增加你的怒气。”我也劝劝那些骂我的人，有辱骂的时间，何不坐下来思考。你们知道要“我去死，你们去活，究竟谁过得更幸福，唯有神知道。”其实死的人未必就活着，活的人未必就高兴。袁隆平说过：“搞科研如同跳高，跳过一个高度，又有新的高度在等你。要是不跳，早晚要落在后头，即使跳不过，也可为后人积累经验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这是对的，你们骂我，我不会理睬，我只吸收那些理性的批判的言语。你们辱骂，荒废时间，而我却在顶着风雨前进。
      要知道：“想左右天下的人，须先能左右自己”，“认识自己，方能认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