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中日关系之我见
--写在三年前
文/黄文治
一个时期以来,日本外交动作频频,三面出击。向中国、朝鲜半岛、俄罗斯屡屡挑衅,这三个地区正好位于日本的西、东、北三个方向,东南向是美国及其盟友,日本目前还不敢造次,以日本目前的国际地位和实际国力,同时挑战三个方面,从中韩两国人的世界观来看,日本人似乎是昏招迭出,不啻是作茧自缚。本人愚钝,也十分困惑,莫非日本领导人疯了?近日喜欢和宿舍朋友闲聊当前国内的****情绪,只是对日本这个民族没有好感,所以平时多加关注,在梳理自明治维新以来中日关系,似乎有所发现。本人乃一介布衣,国家大政原不是我等所谋,中枢之中当有高人为当局指点迷津。但从一些频频露面的专家和学者的表现看,本人深恐“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故愿以一孔之见,让诸位尊者一阅。苟同者转之,不同者辩之。文中某些观点是以历史的眼光和口气点笔,或有敏感字眼,但本人绝非盍惑者,望能中听产生警觉。如能上达天听,或许有益也未可料。
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有三次现代化的高潮和机遇:太平天国****之后洋务运动、辛亥革命之后共和时期和文化大革命之后的改革开放时期。问题的症结就在这里:前两次现代化运动都终结于日本的侵华战争,而这一次日本人又开始折腾了,日本只有一个目标:中止中国的现代化运动,或者阻滞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日本如何达到它的罪恶目的呢?前两次日本人是达到了,这一次能否达到,就看中国人自己的作为了,欲知分晓请听笔者娓娓道来。
自满清入主中原以来,为维持其对汉民族的绝对统治,一方面由于文化上以及生活方式的差异,极力排斥民族主义,另一方面满蒙贵族对新的军事技术及火器一直采取完全排斥的态度,顽固保持他们的骑射传统及其建立于其上的军事优势。诚然,对于隔离于工业化进程之外的大清国,这种愚民政策对内部的管制确实十分有效。在鸦片战争以前,清政府认为的主要威胁均来自境内而不是在境外,这从时人龚老作品明显能看的出来。鸦片战争以后,境外火器的威力确实令清朝统治者感到恐惧和威胁,他们有学习西方技术的动机,但在“宁给友邦,不与家奴”统治规则下,这种热情却有十分的保留。防内仍然是清国政府的首要目标。因此,在1840-1870之间的三十年,中国的现代化没有什么进展,但期间发生的一场大乱却给中国的现代化提供了机会。太平天国****,在给人民造成巨大灾难的同时,却也做了一件好事:它摧毁了清国的国家军事主力----八旗军队。最后,消灭太平天国的任务是由曾国藩率领的湘军和李鸿章率领的淮军。这两支军队的特点是:由汉人指挥且由汉人组成,不受满蒙大员节制;配备现代火器基本由步兵构成。这完全违背了清朝的祖制,同时也开创了一个新时代:掌握了军权的汉族官员实际上也就掌握了清朝的政权,淮军后来成了清国的国家军队,但军队的将领却都是李鸿章的亲信,在一个传统上信奉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国度,李鸿章当时的份量有多重就可想而知了。而李鸿章也不象后来历史上描述的那样,除了热心于卖国之外,没有做什么好事。这位中国历史上第一位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建矿山,搞航运,设工厂,办电报,修铁路,开银行,忙得不亦乐乎。可以想象一下,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后面拖个大鞭子的清国员工在做现代化的事,情景肯定比卓别林的“摩登时代”要搞笑,但不可否认的是,李氏这一折腾,当年的一个小渔村的上海却不小心成了远东的第一大城市。当然,李氏感到骄傲和腰杆儿硬的是他苦心经营的北洋水师---清帝国海军主力,全球实力第三的舰队。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表面风光的李鸿章,却遭遇来自各方的暗算。尽管一向滑头的李氏一再向朝廷表示忠心,但手掌清国海陆两支大军的李氏却无论如何不能让满蒙贵族放心,他们不时地给李氏使制造麻烦,其他的汉族官员出于不同的动机,也经常给这位李同志不快(翁同和、张之洞、张佩纶可以算是三个代表),这虽然影响李氏的改革开放事业,但对于财大根粗的李氏来说,不是致命的。正当洋务运动达到当时的高潮,洋务运动带来的新技术、新物质开始在中国抛头露面之时,普通的中国人可以通过洋货感受西方世界的物质文明,同时进一步感受西方精神文明,这无疑唤醒出汉民族的民族精神,这种精神一定会导致满蒙贵族的特权丧失,在这个历史的关键时刻,在中华土地上孕育的现代化长子,胚胎刚刚成型就受到外部的致命一击。而这一致命的一击,就来自李氏一直提防但并不看重的蕞耳小国--日本,它不仅破坏了李鸿章等人的洋务事业,而且还使李氏身败名裂,至今不得翻身。日本的洋务运动大致和中国同时起步,日本也有一个李氏一样人物----伊滕博文,但不同的是,伊氏有一个年轻有为的君主----明治天皇,而不象李氏成日周旋于妇人孺子之间。日本孤悬于海外,在大航海时代之前,这是一个避祸好去处。事实上,日本正由于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而逃过很多大陆地区的劫难,蒙古人征伐最大的失败就是在日本海峡。然而,鸦片战争不仅打开了中国的国门,也同时打开了日本的国门,使日本人第一次感觉到海岛也不是安全的。
日本人开始了明治维新。面对清国这样的一个巨人,一旦一个浅浅的海湾不能阻挡往来时,日本的安全屏障也就突然消失。当大清国正在奔向海洋时,日本对这个近邻突然产生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恐惧。对于雄心勃勃的明治天皇及伊滕来说,恐惧产生的不是妥协和退缩,而是积极地去赌一把。其实在日俄战争期间日本就是在赌博,但最后还是日本赢了,日本兵分两路,一路以朝鲜为突破口,攻击清国的陆军,当然也是李氏的淮军);一路以日本海军为主在黄海水域试图寻机与北洋水师决战。结果两场战役,均是日本获胜。接下来就是和谈,令人不解的是,日本竟指名让败军之帅的李鸿章担当议和全权大臣。过去,我一直不理解,日方解释说清国只有李氏才能有担当,今天仍有不少国人相信日本人这一理由,事实割地赔款这样的事,没有最高当局首肯,李氏能做这个主吗?既然不是李氏做主,换哪一个大臣不都是一样吗?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日本不仅有重大的军事图谋,而且还有重大的政治图谋,日本人是想让李氏担当丧师失地之责,使其身败名裂,从而进一步瓦解李氏一手经营的洋务运动,这或许是日本的最终目标。事实,马关条约签订之后,李氏成了清政府的替罪羊,被夺职革爵,一直待罪于北京的贤良寺,长期远离帝国的政治中枢,就像陈独秀在大革命失败成了共产国际的替罪羊一样。在随着李氏的失势,李氏等人苦心经营的洋务运动也就悄悄落幕了。回首这段帝国往事,我们可以从一些历史轨迹上,来印证本人的观点。自甲午战争之后,以荣禄为首的满蒙贵族进入了帝国中枢,清政府的现代化进程似乎就停止了,甚至出现倒退和反动。修好的铁路被拆,矿山被封,传教士被驱逐,进而排斥洋人和洋物,最终爆发了义和团这样的波及直隶、山东、山西等地严重排外事件。这种倒退使清国再次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最终垮台。可以这样说,甲午战争,不仅使中国第一次现代化运动破灭,也促使一个朝代的灭亡。
辛亥革命的爆发,结束了中国的帝制时代,中国开始进入共和时期。民国政府的政治管制似乎一开始就不顺利。先是军阀割据,然后是南北内战。代表民国正统的中国国民党似乎是一个结构松散的教会组织,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充斥其中,良莠不齐。在1911--1927年间,中华民国实际上存在两个政府对峙的局面,代表共和精神的南方(以中山先生为首的)与代表强权和物质的北方(北洋政府)相互对抗,将共和制度应有的优势全部耗尽。信奉西方民主的孙先生先生,在饱受失败的屈辱和痛苦之后,决定效仿苏维埃俄国。改组国民党,开办黄埔军校,联合农工。这一招果然凑效,1927年北伐,国民革命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到1928年,民国政府基本上实现了对中国大多数地区的有效管制。然而曾经并肩作战的国共两党原来是同床异梦的一对伙伴,革命成果到手之后,分脏就成了问题,蒋先生想独吞,俟起了杀人之心。于是开始了国共之间的8年战争。这样,从1911--1927年,中华民国是一国两府,互不统属,下面又是山头林立。1927-1935年,虽然有了统一的中央政府,但仍存在地方武力割据的局面。其中对中央威胁最大的就是中共割据势力。只要看看当时的中共根据地地理分布,我们就可以理解当时蒋先生为什么要花吃奶的劲来消灭中共割据政权。无论是中共中央苏区,还是鄂豫皖苏区,随虽是三不管地区,但都毗邻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和共和国的首都。从统治者的角度,蒋氏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即使是1931年发生了“九一八”事变,个人认为蒋氏的“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作为统治者的政策没有错。日本是乐见一个分裂和分治的中国,当中国自北伐战争之后开始走向统一之时,日本便不断地在各地制造事端,企图分散民国政府统一决心和消耗民国政府的有限资源。精明的蒋氏没有给日本人得逞的机会。即使是“九一八”事变,蒋及民国政府受到国内巨大压力,也没有放弃武力解决各地武装割据的问题,反而加大了解决割据问题的力度。现在我们的历史书上往往将中央苏区的失败归因于李德之流的指挥失误。实际上,蒋氏新的政战策略和新的战术发挥的作用不可低估,中央红军和鄂豫皖红军遭遇军事上的失败,被迫放弃了根据地,进行万里长征。同时,民国政府终于消除了京畿地区的和经济中心的威胁(从当时的情况看,如果不爆发中日战争,在一个可预见的时间里,中共都不可能对民国的中心地区产生威胁,陕北穷山恶水,人烟稀少,没有形成“帝业”的自然条件,胡宗南的中央军、阎锡山的晋军、杨虎城的西北军、马步芳的回回军构成了对红军的包围圈,红军向任何一个方向发展,势必都会遭到该方向的遏制,红西路军的覆没充分说明了当时红军境况的险恶。自共和建立以来,民国政府第一次有了建设国家的机会和管制能力。实际上,即使在那样兵荒马乱的时代,上海如同一个沙漠上的绿洲,仍然保持十分繁荣的景象,这种活力对中国人是一种自信,对日本人是一种刺激。试想一下,在****频繁,国家无力经营的情况下,上海仍然发展成远东第一大城市,超过日本的东京和广岛,如果再给上海一个和平的年代,作为国家经济中心的上海和作为国家政治中心的南京,以及江苏、浙江等地会有什么的发展,这一点,普通的中国人往往体会不到,但日本的政治家则会十分警觉。
日本看到了一衣带水的领国即将兴起,不希望一个强大的领国中国出现,于是八年中国人民的****战争开始了,虽然最后的结果是日本走向了失败,但中国也没有走向成功,中国的现代化路程因为战争而严重走向滞后。就目的而言,日本却以战争的失败换取了成功,因为中国在内乱!
前两次的成功可能精明的日本政治家还在津津乐道,而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进一步走向兴起,像拿破伦所预见的那样这条巨龙真的醒了,而一向悲观的日本政治家开始失望了,不希望有强大的领国出现,东亚历史上从来没有两强的时代,而这次当两强真正到来的时候,日本不适应了,开始眼红了。中日关系最近一段时间走向悲观就是在这背景下产生的,日本人又开始折腾了,日本只有一个目标:中止中国的现代化运动,或者阻滞中国的现代化进程。聪明的中国人应该警觉了,如果目的达到,心里实乃宽慰!下面移用一首无名氏的诗《日本,我等着你》作为结语。
你第一次到我这里,
那时我叫大唐,
威震世界我强盛无比。
你赤着双脚、
衣衫褴褛。
诚惶诚恐你走进我的光辉大殿里。
我记得我叫秦的时候曾让徐福,
带领三千童男童女,
远渡东海,
扎根到你那里。
因此我认定:
有我的血液流到你的血管里。
对于你的潦倒,
我没有嫌弃。
我给了你锦衣朝服,
我盛唐全部礼仪、
和那双你穿到现在的木屐。
你千恩万谢,
满口“哈依、哈依”。
你藏不住那贪婪的目光,
我告诫自己--
这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就象在图上:
它的形状象一只可恶的虫蚁。
仁至义尽我送你回去,
还教给你我盛世的全部礼仪。
你走之后我轻声自语:
“它还会回来”--
我等着你。
当我叫明的时候我等到了你。
你手拿倭刀,
穿着我教你做的唐衣。
你说你并不得已,
因为后面有驱赶你的丰臣秀吉。
杀人放火你奸淫掠虏,
戚家儿郎把你赶下海去。
用东海水我洗着伤口,
贼心不死的禽兽--
我等着你!
日月如梭我身染重疾,
东方的巨人渐渐不能自已。
围攻撕咬我的兽群中,
我又看见了你:
强盗火拼你咬走了俄国熊罴,
独占我北方要地。
贪心不足你膨胀的恶欲。
终于到了“九.一八”那是一九三一,
血肉从我身上分离,
于是有了伪满供你驱骑。
欲壑难平你得寸进尺,
疯狂的野兽你竞妄想把世界归己。
一九三七的七月七,
我的胸膛上你印上了铁蹄。
作威作福你那么得意,
心在淌血我把仇恨铭记。
多行不义你必自毙,
自作自受--
蘑菇云中你看见了自己的广岛和长崎。
夹着尾巴你滚了回去,
还有那面沾满血腥的膏药旗。
跟在霸强后面,
你又觉得有势可倚。
偷机取巧你开始发迹,
一夜之间你觉得富得无人可比。
不改的本性让你又暗藏杀人的利器,
打着自卫的幌子想把世人蒙弊。
为富不仁你开始觉得自己家里挤,
又妄想到我的岛上来“钓鱼”!
伤疤犹在你就忘了痛,
参拜亡灵的政客们啊,
在靖国神社你们是否看见了东条英机?
往日的屈辱我怎能忘记?
昨天的病夫现在已有了强壮的身躯!
睁大眼睛我看你要向何处去?
还想再来吗?
--世世代代我等着你!
狼生的孩子仍然要吃肉,
魔鬼释缚后还会害人。
鬼魂在庙宇里在受膜拜,
人人都知道你贼心不死。
多少年来我受了你多少凌辱和欺骗,
强霸面前你又有狗仗人势,
又见到膏药旗在我的家里?!
我知道,你早晚还会回来,
如同饿狼常来觅食。
子弹上膛的猎枪手中拿紧吧,
我世世代代等着你!
-----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