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暴雪——离家的孩子在找归家的路

南方暴雪

——离家的孩子在找归家的路

 

同名《回家的路》的歌,至少黄品源、孙楠 、张学友演唱过,但是我都不喜欢,感觉他们是在造作。

2008年冬春,南方家乡遭遇百年一遇的暴雪暴雪,而北京在几场小雪之后确是令人惊奇的暴晴,也是令人惊奇的日光下的寒冷。

满大街在宣传北京赈灾为南方演出,京广线、京九线、京珠线都不能正常通行,几乎瘫痪。曾经的1980年代出版的小学一年级语文课本第一册第十三课《秋天》曾经写到“天气凉了。一片片黄叶从树上落下来。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啊!秋天来了”。北京西站还是汹涌澎湃,人流为患,许多与我一样的作为“他者”的外地人,他们扛着大包小包还有小孩、物什等,绝望地在北京西站等待着放票或着进站,希望可以一年年终可以作候鸟式悲壮迁徙。其实,“冬天来了,春天也快到了,北京天气晴了,南方下暴雪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挤上火车,一会儿挤上汽车。”人群中突然骚动:啊!火车来了。

喜欢腾格尔的旷达,还有德高望重的德德玛的悠长,但我还是最喜欢歌手莫尔根演唱的深情版《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但是那曲的片头“我也是北方的孩子,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犹如我弟弟少年的孝感江淮官话口音,在说“我也是南方的孩子,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田原母亲的河”。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歌词 如下: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

让他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

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

如今终于见到这辽阔;

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

河水在传祖先的祝福;

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啊!父亲的草原,

啊!母亲的河;

虽然己经不不母语来诉说。

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里有一首歌 ;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啊!父亲的草原,啊!母亲的河;

虽然己经不不母语来诉说。

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里有一首歌;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啦````啦````啦````啦

风雪中,离家的孩子在找归家的路。

谨以此小文献给那在2008年春暴风雪中于瓦特蒸汽时代小作坊工厂顽强地生活着,强烈地等待着儿子回来确是失望的父亲与母亲;还有高中一年级考试完毕,终于踏上信息时代求学征途盼望哥哥归来的弟弟;还有在老家似乎生活在石器农业时代瘦小的爷爷与长眠那片灰土地的奶奶。

也献给在南方128万平方千米的土地上,与暴风雪抗击的四万万平凡人们与无名英雄。

    在遥远的北方,我想着你们,我爱着你们——我南方暴风雪中的家人们。我永远与你们一道抗击生活的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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