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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花言曼语</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link>
  <description><![CDATA[写一些温暖的文字，希望可以，温暖彼此的心灵。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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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定格在555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708090>　　<br>　　这该是这个博客里的最后一篇文字，几次想删了所有一切，终是舍不得那些留言。也许以后会在某个安静的夜里慢慢翻着这些渐渐陈旧的记忆，但不是现在。<br><br>　　这是这个博客里的第555篇。我喜欢有规律的数字，于是把博客定格在555，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完美。<br>　　<br>　　文字是越发小女人了，也越发私人化。不适合再这样光天化日地晒着。<br><br>　　从遍地开花到九九归一，我终于决定废了这个博客。重复的絮叨已经没有意义，我自去守着我最后的家。<br><br>　　一步步，离开。<br><br>　　　　　　　　　　　　　　　　2006-3-2<br><br>　　</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02 10:26:1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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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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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雪在烧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4682B4> 　<br>　　雪纷纷扬扬地飘了大半天，此时势头渐小，星星点点地唱着慢板。从窗口望出去一片雪白，想起一首很老的歌：雪在烧。<br><br>　　雪在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温暖。<br><br>　　今天是一老友的生日，早上起床一睁眼就想起，却一直到下午才发了条短信给她。她回我说老了，思考问题的角度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说这叫成熟，你还嫩着呢。她回过来说我是嫩藕。<br><br>　　嫩藕就嫩藕，我乐着呢。能坚持着嫩是一种本事，更可以看作是一种魅力。说自恋，能找到自恋的资本，能在自恋中找到乐趣，也算是没白恋一场了。<br><br>　　不过到了这把岁数，除了恋自己恋家人恋朋友，也没啥可恋或者敢恋的了。所以一直在努力地恋着。和一帮朋友整天乐呵呵地斗嘴皮找乐子，挤在一间小屋子里恋得不亦乐乎。多肉麻的话都敢说，多掏心窝子的话都能说，不刻意地要去打动谁，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感受到温暖，只为那脱口而出的牵挂。<br><br>　　电脑的毛病依旧，好些日子没犯病了，今天来了个总动员，一个上午死多少回。总是莫名其妙就自动关机了，或者就是在屏幕上出现一行英文。打了电话喊人来修后，一边不屈不挠地在电脑上施展我的拳脚功夫，一边发短信出去告诉两个朋友说我的电脑坏了，没法干活没法码字也没法泡她们。<br><br>　　雨立刻回了短信，说把手机里的收件箱清空了，让我把码的字发给她。我笑啊，虽然很感动，可这实在是个笨主意，我手边不是有笔和纸嘛，干嘛费那老劲摁短信还要花钱呢？<br><br>　　她也笑，说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我知道，这是她的心。常常被她的只言片语打动，似乎她可以看透我的心，信手写来的一句话，可以让我思考良久。<br><br>　　香也回短信了，说昨天逛街买了件有猫头的新衣，给猫也捎了一件，怕我心理不平衡又给我另买了一件。还说惦记着我说过喜欢穿暗一些的衣服，特意买了黑色的给我。我这头拿着手机就哈哈大笑，手抖得几乎摁不出字。想起香上次寄给我的一条毛衣项链，说现在逛街时看到什么好玩东西总想着买双份。感动着，也心疼着。这实在的香啊，那么远的路，邮费都快抵上礼物本身的价值了。这片千里送鹅毛的心啊，我懂。<br><br>　　给猫打电话，她一边抓着电话一边往锅里倒饭，嚷两声哎呀放多了吃不下了。这个下雪的中午她给自己做汤泡饭，笑说在做狗食。我说不是，是猫食。两个人抱着电话笑啊闹的，又争吵了一番关于香送的新衣。我得意着香说把衣服寄来给我，我可以独吞了，她在那头大呼小叫说你敢动我的猫衣？<br><br>　　我的这些密友啊，成天地跟你们厮守着，想不快乐都难。嘴角经常是咧到了耳朵根，桌子常常被我拍得乱响。<br><br>　　终于在施展了我的独门秘笈之后，电脑恢复了正常工作，这个下午都没犯病。送走了朝夕相处的这帮密友，拍拍脸收收笑容，再看看窗外。<br><br>　　雪在烧，风中的足迹，有你们陪我一起寻找。<br><br>　　　　　　　　　　　　　　　2006-2-28 </font><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02 10:18:4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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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休息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font color=#4682B4> 　　忙了一天，在数字和文字里熬着脑汁，既要对下一步工作排个计划，又要针对新情况制定个制度出来。领导布置的四件事，完成了两件半，剩下的一件半是艰巨的任务，得拿着手头的一大堆资料剪刀加浆糊地拼凑出一个新制度。<br><br>　　从数字堆里抬起头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半，自己对自己说今天够了，可以休息了。<br><br>　　放下工作，把音乐声开得稍大一些，到处转转。<br><br>　　然后想，还是码写吧，就当写日记。领导今天刚说了，要写工作日志，有事没事都得记一下今天干了些什么，以后也有据可查。登时就想到一个词，证据。这工作日志记着，就是为日后留点证据什么的，比如我今天到哪里去了，跟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到日后有人来查来问，大可以振振有词地拿着小本本推卸责任。领导们看来是深谙此道了，不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要记日志。<br><br>　　哪儿都清静，不论是网上还是网下。似乎都在清静背后忙着，一说这话，就仿佛看到一群人从故纸堆里抬起头来眯着双眼吃力地看着电脑屏幕，啤酒瓶底的眼镜就快把鼻梁给压垮了。<br><br>　　今天很冷，嗖嗖地冷。春天看来是要跟我们捉迷藏了。早上看到别人发的迎春花的照片，嘴角不由自主地就咧开了。老公的钱包里放着一张照片，十年前我在单位的护坡下扶着一枝绽开的迎春花腼腆地笑着，一副慈眉善目温顺可人的小媳妇样。我想念那片迎春，想来此时也应该绽放了吧？可惜现在在我上下班的路上，竟然看不到一枝花。<br><br>　　倒是想起楼下的灌木丛了，上班时从旁边匆匆而过，眼角似乎是瞥到了几粒新芽。天再冷，还是扫不住春天的脚步。<br><br>　　那天看到张中行去世的消息，想到自己曾经读过他的书。书是一个男孩给我看的，也是在迎春花开的季节，外面很冷，屋里暖气很足。我在那男孩所在的车间里轮岗见习，他很照顾我，我每天就呆在他的办公室里看他给我带来的书。作为交换，我也给他看我的书。看到张中行，突然就想到这个人，于是说给老公听。他一语道破：人家是想追你呢，你不给他机会。<br><br>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对一个人好，总是应该有原因的，最起码，有好感，不讨厌吧。那男孩后来离开了这个单位，再后来曾经邀我写写书评，可惜我并不擅长这个，只会看不会写的，何况那时候也是把文字放下了很久不曾拾起，没有信心写。不像现在，写得都油了，没事也能折腾出一篇流水账，虽然质量不咋的。<br><br>　　能拿码字当休息，不知道算不算是进步。<br><br>　　在我刚开始进入这样的休息状态时，看到朋友说如果谁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她一定认他当亲人。我立刻拿起电话拨了她的号码，接通之后甜甜地喊了一声“亲人啊”，她那头顿时花枝乱颤，我仰天长笑，头顶上的天花板又掉下几块皮。<br><br>　　　　　　　　　　　　　　　　　　　　2006-2-27 </font><br><br>&amp;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27 21:02:4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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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道德，还是不道德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6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191970>　&amp;nbsp; 　　<br><br>　　我是越来越弄不清楚道德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br><br>　　我很少看电视上的《法制现场》这个节目，里面会把当事人双方请进直播室正面交锋，基本上都是家庭纠纷，唇枪舌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半天也分不出个青红皂白。清官难断家务事，站在哪个角度也许都没错，何况这样的节目看多了觉得憋屈，都通情达理一些多好，各自让一步，海阔天空。 <br><br>　　所以那天电视转到这个台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就想转台。但遥控器不在我手上，并且因为这事情发生在老公的老家，就停下来看。 <br><br>　　事情很简单。男的当年事业有成，花心，在外面不止有一个情人。女的一直忍着，想离婚但一直没离。后来男的出了车祸，很重，漫长的恢复期里一直是女的照顾他。到现在，男的基本可以自理了，女的起诉离婚。 <br><br>　　男人在镜头前承认老婆对他很好，承认出车祸之后那些所谓的情人都弹得老远的，承认以前对老婆不忠是他的错。他说他离不开老婆，他错了，他不愿意离婚。 <br><br>　　女人的脸上则写着些许沧桑，她说她被这样的生活折磨得看不到边，在他出轨的日子里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打击，在他出事后的日子里又第一时间到他身边照顾他。她说她仁至义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了，要离婚，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br><br>　　双方各说各的理，家人也纷纷上场助阵，最后是律师出场。 <br><br>　　这律师一开口，我就开始火冒三丈。 <br><br>　　他说，从法律上讲，夫妻间有互相扶助的义务。从道德上讲，女人这时候离开男人是不应该。 <br><br>　　好，谈法律，你说要互相扶助。女人已经在男人出车祸后的第一时间里赶到他身边照顾他，连男人自己都承认，没有她的照顾，他恢复不成现在这个样子。从植物人的边缘把男人拉回来，又帮助他现在站起来能够生活自理了，怎么就能说这女人没有尽到扶助的义务？ <br><br>　　谈道德。我现在就觉得，这道德两个字是专门用来束缚人的，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对女人，都是逼人的武器之一。女人没有在男人刚出车祸人事不知的时候抛弃他，就已经是非常讲道德了。她没有一天不想着离婚，但偏偏在男人出事后暂时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一心一意照顾他，你能说，她不道德？如果她不道德，她大可以趁这个时候一走了之，反正是这男人负她在先，说得狠毒一点，这是他的报应。 <br><br>　　可是女人没有。她善良地留下来了，把过去的怨恨放下，为了他的生命。 <br><br>　　起诉离婚前，女人去了男人家里，和他谈了话，谈着谈着就哭了。这些年她的委屈，男人心里也都清楚。 <br><br>　　法院最后判决不准离婚，但电视里没有说理由。 <br><br>　　我对着电视大骂，去你的道德！就因为这所谓的道德，就要让一个女人放弃追求自己的幸福，继续在这样的煎熬里过日子，这到底是道德还是不道德？道德，是不是只是针对相对弱势来说的？这女人处于弱势的时候怎么就没人来帮她说话？ <br><br>　　老公看着我，问你为什么那么大的火气。 <br><br>　　我说我看不过去。这男人当初犯的错，现在把所有的结果让一个弱女子来承担，男人的出轨已经给这女人套上一副枷锁，现在又用道德两个字继续逼她。她早该解脱了，在他刚开始对她不忠的时候。如果不是这场车祸，也许她早就离婚了。如果不是这场灾难，也许这男人永远不会悔改。当然，说悔改可能是高估他了，也许，他这个时候的悔悟，只是因为他离不开她，他需要她的照顾。他需要以低姿态求得她的谅解，以达到留下她的目的。 <br><br>　　我知道我这样说话可能比较恶毒，也许我说破了这男人的心事，也许我纯属小人之心。但我分明看到，那女人的眼里没有留恋，她说，我要离婚。 <br><br>　　我宁愿，法院判决不准离婚的理由，是认为他们之间还有感情，而不是因为道德。 <br><br>&amp;nbsp; <br><br>　　　　　　　　　　　　　　　　　　　2006-2-22 <br><br> </font><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22 15:21:1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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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最后一节课”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483D8B>&amp;nbsp; 　　 <br><br>　　那天，丫丫是准备去上最后一节扬琴课的。C调的八度分奏她总是不能用心地弹，结结巴巴，到了最上面戴两个帽子的高音区她的胳臂都够不着，勉强够着了手法也不对，左手敲着右手在底下找着。 <br><br>　　那几天我也莫名地烦躁，看着她不好好弹我念一句她动一下，火冒三丈但还是拼命压着，变着法子鼓励了几回都不见效，眼看着她把手一摊键子呈交叉状放在琴上，忍无可忍之下问她要不要学了。 <br><br>　　出乎我的意料，她说不弹了，这次真的不弹了。等星期天上课的时候我们把琴还给老师，然后跟老师说再见。我很少这样问她，但以前我一这样问她准哭，边哭边说妈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凶，你不要生气我一定好好弹，再也不这样了。这次，此招失灵。 <br><br>　　我说那你就做“刘一半儿”吧。幼儿画报上有个“丁一半儿”，做什么事都是做一半就跑，三分钟热度，我说你就跟他学吧。以前一说“刘一半儿”她就不高兴，说我不要做那样的人。但这个激将法也失效了。 <br><br>　　我不勉强她，既然不想弹，就不弹了。我不愿意逼孩子，更不愿意逼自己。站旁边看她磨蹭的样子，对自己对她都是一种折磨。 <br><br>　　其实这段时间她学得都不错，晚饭过后让她休息十分钟练琴她都是直接就跑过来弹。新曲子三天就基本学会了，而且弹得不顺爽的地方自己会反复地练习，自己对自己说我要连弹十遍，就真的数了十遍，只弹那两小节，但偏偏就在这八度分奏上没法静下心来。 <br><br>　　我想，可能每天的练习都到最后才弹这个，孩子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这个时候只想快点结束好去看蓝猫，所以，我换换顺序看。所以第二天，我把八度分奏放在前面先弹，结果，越弹越没信心。 <br><br>　　也是怪我，只是机械地让她自己唱自己弹，没找出规律。这些练习曲的乐谱都是有规律可循的，要不就是一路往上走，要不就是往下跑。我自己烦得都只想早点结束，根本就不想给她找规律。 <br><br>　　星期天的上午她自己坐在了琴前面，拿起键子敲起来。敲完，依然说下午去见老师，告诉老师我不弹了。 <br><br>　　我听她的，带她去见老师。我知道她虽然八度分奏弹得不好，但另一首练习曲弹得很好，力度也有很大进步，让老师表扬她几下没准她又有劲了。 <br><br>　　刘老师有事没来，是张老师在，也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弹了两首曲之后，张老师摸摸丫丫的头，说只是一个寒假啊，你进步这么大，弹得真好。张老师在两个月前曾经带过一次课，对丫丫有印象。 <br><br>　　丫丫低下头偷偷抿着嘴笑。我说丫丫你告诉老师，你来是想干什么的。她摇着头不说，我替她说了，张老师直笑，说你要不学了多可惜啊，才这么短的时间你的进步就这么大，要是用心地学还能学得更好，我们继续学好不好？ <br><br>　　丫丫还是不说话，却轻轻地点了点头。我问她，是不是因为八度分奏弹不好，所以不敢来见老师，就说不想弹了再也不要来了？她没点头，却羞红了脸笑起来。 <br><br>　　这个练习曲没什么曲调，是比较枯燥，孩子没有兴趣也是正常的，她是被一时的困难吓倒了，不止是她，连我都被折磨了一回，真是惭愧。 <br><br>　　上完课，我们唱着乐谱，一路高歌着回家。 <br><br>　　　　　　　　　　　　　　　　　　　　2006-2-21 <br><br>　　 </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21 16:25:1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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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什么样的女人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5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4682B4><br>　　一早看报纸，说洪晃写《前夫与馒头》了。扫了一眼，着实有趣，令人捧腹，索性去她的博客里翻了个遍。包括几百条网友留言全看了，还有她的其他文章。还好她的博客刚开张没几天，全部看完也没费我多少时间。<br><br>　　她不漂亮，第一眼看到她就不喜欢她的长相，不止是不漂亮，两片薄薄的嘴唇甚至有些显得刻薄。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对她的好感，率性，幽默，有趣，聪明。跳跃的思维，独特的个性，特殊的背景。特立独行的她。独一无二的她。<br><br>　　女人到底要不要聪明？洪晃这样的女人，也许适合做朋友，玩闹嘻笑，但娶回家做老婆，会不会让男人觉得有压力？传统的家庭里，男人还是要对女人有控制权的吧，太聪明的女人会让男人觉得无法掌控，除非心态极好，否则久了是会失衡的吧？<br><br>　　昨晚和朋友聊天，他说你去学做菜吧，像黄蓉，多好。我说我不做黄蓉，女人太聪明了不好，不能当老婆，也只有郭靖那样大智若愚的男人能忍受得了她。当然，至于郭靖究竟是不是大智若愚，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要说娶老婆，得娶双儿这样的，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标准的中国家庭妇女形象，贤良淑德。但说到我最喜欢的，还是程灵素，慧心兰质，不过她太苦太悲，我不要做。<br><br>　　那，你到底要当谁呢？金庸的武侠里，究竟哪一个女子是我的目标？<br><br>　　我居然不假思索地说，苏荃。天知道怎么会冒出这个名字，朋友愣愣地问，苏荃是谁？就是神龙教教主前夫人，韦小宝七个夫人之一，会武功，韦小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连韦小宝都能治得住的女人，一定很强。他的结论如此。<br><br>　　我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倒了，是自己吓倒了自己。有些事情是不能深究的，比如我为什么会想当苏荃，而且是这样一个理由。是不是我对人，尤其是对男人有控制欲？或者，对韦小宝这样的极品，如果能牢牢地抓在手上，是不是会特别有成就感？<br><br>　　想起小时候，一直都很得意的一点，就是无论是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还是那些调皮捣蛋的老师眼里的坏小孩，和我的关系都不错。碰到“坏小孩”欺负人的时候，我上去讲几句往往还能管点用，这应该是我最初的控制欲和成就感吧。这是需要一点本事和魅力的，说这两个词是有点自信满满的，换言之，是又开始自恋了。<br><br>　　我总是逮着机会就玩自恋。自恋的背后，我想，是不自信。有的人，是需要有人不断地肯定不断地表扬的，我就是如此。我会装傻，我会逼着人把潜台词说出来，然后在他们明确的赞美里洋洋自得，像个拿着棒棒糖的孩子般满足。<br><br>　　朋友说我容易满足，“你是只要证明有人关心着惦记着你就满足得不得了的孩子”。我盯着这句话在心里念了了不下二十遍。然后就想起杜梅，那个逼着方言说我爱你的女人，她是需要人明确无误地表达对她的爱，唯有这样说出来的才会让她有踏实感。那些藏在心里的不表现出来的，统统都是虚的，她要的是实在。<br><br>　　看《过把瘾》的时候还小，等过了几年看重播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非常能理解杜梅，一个对爱不自信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子，她的要求其实也很低很容易满足。我也是这样的凡人，所以和她一样，期待，并且，喋喋不休。<br><br>　　　　　　　　　　　　2006-2-17<br>　　</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15:24:3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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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美女与才女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483D8B> 　　<br>　　自从小虎子把才女的帽子戴在我头上之后，丫丫小朋友总是有点不开心。终于有一天她忍无可忍地大声喊了出来：“我妈妈是美女，不是才女！”<br><br>　　虽然她夸我是美女，但我还是晕倒了一下。怎么听，怎么都是在说我妈只有一张漂亮脸，脑子里空空的没东西。更何况她的话也不是事实，我无论如何是跟美女扯不上边的。<br><br>　　我开始循循善诱，艰苦的洗脑运动开始了。<br><br>　　“丫丫啊，为什么妈妈是美女不是才女呢？”<br><br>　　“我喜欢美女，美女漂亮，我就是喜欢我妈妈漂亮。我妈妈一定要当美女。”<br><br>　　多单纯的想法，多可爱的孩子。在她心里，我就是最美的。<br><br>　　“可是你知道才女是什么意思吗？”<br><br>　　“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有美女好，我就是喜欢美女。”她依然坚持着。<br><br>　　“才女就是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知识丰富。美女就不一样了，美女光有一张漂亮的脸，可是她什么都不懂。你说，美女有用还是才女有用？”为了能说明情况，我运用了夸张的手法。<br><br>　　“还是美女好，你说你是才女，什么都懂，为什么你不会烧饭呢？”<br><br>　　乖乖，强！一下子就击中我的练门，好半天我都没缓过劲来。<br><br>　　“美女好，就是美女好。我不要你当才女，我要你当美女！”她还在不屈不挠地说着，我已经彻底败下阵来，摇着头暂时放弃了才女的头衔转而接受美女的称呼。<br><br>　　到了晚上，她拿着百事可乐说“祝你百事可乐”，笑咪咪的。然后，突然问我：“妈妈，这个广告是谁做的啊？我记不得了。”<br><br>　　“哦，古天乐的。”我脱口而出。<br><br>　　“妈妈，你怎么知道的啊？”丫丫非常惊讶，张大了嘴，惊讶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像，至于嘛，要这么大的反应的。<br><br>　　我又是脱口而出：“哦，因为我是才女啊，我什么都知道。”<br><br>　　“妈妈，原来才女这么厉害啊！”丫丫开始崇拜了，“好，妈妈，以后你就当才女吧，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告诉我。”<br><br>　　我那半天的说教，都抵不过古天乐的一个广告。这么容易就说服她了。<br><br>　　第二天在饭桌上，小虎子又提起美女才女的，丫丫挺直了身板理直气壮地说：“我妈妈是才女。”小虎子也毫不示弱地说：“我妈妈是美女。”<br><br>　　丫丫昂起小脖子：“美女就只有一张漂亮脸蛋，什么都不懂。才女什么都懂，才女就是比美女好！”<br><br>　　小虎子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br><br>　　丫丫转过身来咬着我的耳朵轻轻地问我：“妈妈，可是，为什么你这个才女就不会烧饭呢？”<br><br>　　　　　　　　　　　　　　　　　　　2006-2-14<br><br>　　　　 </font><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4 16:54:5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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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你为什么不请假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00008B>　　<br>　　昨天晚上，我和丫丫坐在一个被窝里看电视。我的头上夹满了花夹子，她的头上也一样。她问我，妈妈，小女孩扎辫子才好看，是吧？我说是。过年的时候我想给她扎辫子，她却怎么也不肯，今天开窍了。 <br><br>　　那，妈妈，明天你帮我扎辫子吧。<br><br>　　好啊，那你要早一点起床，不能睡懒觉，因为我要上班去。<br><br>　　丫丫不同意了，她又想睡懒觉又想扎辫子，于是就让我请假。<br><br>　　她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不能请假，等我睡觉起来以后可以帮我扎辫子。你为什么不能请假啊，我要你在家里带我玩。” <br><br>　　我看着她带着一点点恼怒的眼睛，张大了嘴：“啊，这个，我要上班啊，上班不能随便请假的，这是我的工作，我有责任要每天都呆在办公室里。除非有很重要的事，不得不请假。” <br><br>　　说完就开始担心，怕她会说，陪我玩就是很重要的事。还好她没说，只是带着哭腔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请假啊？我要你带我玩啊。” <br><br>　　对她的这些我无法满足的要求，我只能冷处理，不答应，却也不犟着让她更伤心。 <br><br>　　过了一会儿她问，妈妈，你星期六星期天上班吗？我说不上班，可以在家陪你玩。她又扯大了嗓门：“妈妈，你那两天可以不上班，为什么明天就不能请假呢？”<br><br>　　这个，那两天是我的法定休息日啊，就是规定了人人都休息的。但明天不行，是正常上班时间，我不能为了陪你玩而请假。<br><br>　　不了了之。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继续帮我扎辫子。 <br><br>　　她的脸上有两块红晕，是哭出来的。这一天她都和哥哥在一起玩，据说到下午四点之前两人都相安无事，四点之后，两人开始打扑克牌。很简单的玩法，各人出一张牌比大小，同样大的牌就包剪锤，谁赢了就谁大。<br><br>　　丫丫动作慢，老是迟半拍出牌，哥哥输了就不高兴，说妹妹耍赖，恼起来就打她，一打她就哇啦哇啦地哭，辩解地说不是耍赖，是动作慢。哥哥也犟着说就是耍赖，两人吵成一团，吵过又继续打牌。就为这个原因，丫丫哭了好几回。<br><br>　　我回家的时候，丫丫的哭声震天。哥哥打到她的手了，疼得很，眼泪哗哗地往下淌。<br><br>　　“我疼啊，疼死了啊！哥哥碰到我的手了！他不是有意的啊，他是无意的啊！”<br><br>　　手指头是有些红肿了，十指连心，想来是很疼的，不然不会哭成这样。<br><br>　　我一边亲着她的手，一边擦着她的眼泪，一边心疼，一边笑，一边感动。<br><br><br>　　　　　　　　　　　　　　　　　　　　　2006-2-9<br><br>　　&amp;nbsp; </font> <br> <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09 22:12:5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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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两人三足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5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font color=#2F4F4F> 　　<br>　<br>　　想写写姐姐，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表达我和她的关系。想了一夜，早上骑车上班被冷风一吹，“两人三足”，这个词自己蹦出来了。好，就用这个。 <br><br>　　决定了要写姐姐，我似乎就看到她站在我的身后，一手拿块糖另一手拿根甘蔗。“乖，好好写，把你姐写得美一点好一点，我给你吃糖。”“快给我好好写，不把我写成天仙我饶不了你！哼！小心我用甘蔗敲你的头！” <br><br>　　写就写，WHO怕WHO？糖我是要定了，甘蔗你留着自己啃吧，肯定不会落到我头上来。 <br><br><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pic15.album.tom.com/album_pic/2006/02/08/08347f353c8ecae2a14fc3a2da0f0dce?%75%4e%6e%4b%6c%7d%4c%72%6d%77 align=right width=360 name=pic Border=0 ></DIV>　　姐姐只比我大一岁，她是上半年的老鼠，我是下半年的牛。因为这个很小的差距，从我们的身高基本定型开始，就不断地有人说我是她姐姐。起初我当然是很不高兴的，硬把我说成这样老真是很讨厌，尤其是看到她还在旁边洋洋得意笑得合不拢嘴挺不起腰的时候，这种郁闷就会转变成一种力量，冲着她大吼的力量：笑什么笑！这些人全是傻子，连个年龄大小都看不出来的！再笑，你也成傻子了！ <br><br>　　到后来，我学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之后，就变成我得意了：行啊，大就大，你喊我一声姐姐啊，喊了我就带你玩。 <br><br>　　再后来，学了一点审美，自己揣摩着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我的卷发。卷发一向是被认为老气的，我们年龄本来差得就不大，再加上我那一头天生乱翘的卷发，把我当成是她姐姐我也不冤了。 <br><br>　　如此一想，越来越坦然。到现在再有人说我比她大，没什么，你们尽管说，年龄越大的人越是看不出来差别，七十岁的老太太和八十岁的还不差不多？没啥，这说明我成熟，她幼稚。 <br><br>　　她当然不肯承认她幼稚。于是这个问题，纠缠了我们十几年，并且将一直纠缠下去。估计，是一辈子的事了。 <br>　　<br>　　和姐姐的关系，有那么一点点像损友，我们总是互相攻击但从来不伤和气，在攻击中锻炼了口才增长了见识。也不知道真的是我比较厉害还是她让着我，她从来都占不到上风，每次被我说得张口结舌最后也不得不搬出阿Q来解决问题。 <br><br>　　我们俩长得一点也不像，就算你拿放大镜在我们脸上照上N遍，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相同的地方，当然，基本配置是一样的，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两只耳朵。再说一点相同的吧，就是托遗传的福，脸上都有些斑。我是不太在乎了，斑就斑，姐姐可是一直都在不屈不挠地和斑做斗争。 <br><br> 　　看出来了吧，她比我爱美。我攻击她的内容之一就是臭美装嫩。我们家关于服装发型什么的流行趋势，从来都是她领导我，我不断地被她指为老土，她不断地把她穿不下的衣服拿来给我过些日子又拿回去说发现她瘦了又能穿了。我一照镜子说老了啊，她就跟后面不失时机地说弄点化妆品抹抹吧，粉啊香的，一抹就嫩。她的发型永远比我时髦，我下定了决心把头发拉直的时候，她早就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黄毛卷发满街乱转了。她常打电话告诉我某化妆品牌又打折了，这时候买正合算。我则冷冷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自己买去吧，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而她被这样的冷水浇了依然不屈不挠，兀自喋喋不休，直到我一声断喝结束她的唠叨。 <br><br>　　当然我也不会甘心被她说老土，所以，我在另一些领域里则保持着对她的绝对领导。比如电脑啊数码相机啊上网啊码字啊，一谈起这些，她望向我的眼神里就只有崇拜。她对我们两家的消费重点做过总结，她家里是吃的穿的，我家里则是科技产品，我永远比她要早一步。但就是这样她也能找到平衡点，我的数码相机和MP3买的都很早，等我都玩旧了落伍了她才去买，这下，她的比我新比我好，又赢了我。 <br><br>　　她曾经用无限真诚的语气向别人推销我，说我妹聪明着呢，什么东西到她手里一捣鼓就行了。我一发表文章她就拿着大喇叭跟朋友自豪地说，我妹厉害吧，文章都上报了。到亲戚家里玩，亲戚拿出个新玩意说不会玩，她说别着急，等我妹来了让她帮你弄，她肯定会。她家的数码相机第一次拿到我家里我不看说明书就玩得挺溜，而她到去年才刚刚会用。现在她儿子有问题都不问她，直接找我：“小姨，你肯定知道的，你能告诉我吗？”她也会做甩手掌柜：“问你小姨去，她什么都知道。” <br>　<br>　　自豪啊，连她儿子都被我拿下了。当然，乒乓球是一来一回才好看，我们之间的交战也是要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来。她当然就只能拿我女儿下手了，这小丫头就知道吃，大姨给一点好吃的她就能乖乖地喊“妈妈”，直被我说一点气节都没有。我是不甘示弱绝不认输的，转过身让她家小子喊我妈妈。这孩子倒也帮着我，毫不含糊地喊了我一声“妈”。 <br><br>　　这么一来，好像又是我赢了。因为她对时尚流行的把握我从来都不崇拜，她只是单方面的摆出老大的样子给我上课，而我根本不买她的账，因为审美观点不同，甚至还会反过来说她没有品位。而我的优势，她可是百分之百地承认的。现在她儿子喊她“美女”，喊我“才女”。我喜欢啊，才女比美女更长久，这孩子拍得恰到好处。 <br><br>　　和姐姐的斗智斗勇，还有一个比较经典的，从小一直到现在还在继续。我们从来不会争什么东西，基本上是比较谦让的。一般来说家里都会准备一式两份，实在是只有一个的时候，怎么办？我们会互相推让：“给你吧，你拿吧，我不要了，没关系的。”同样的话，会重复许多次，两个人不停地推过来让过去。到最后，总会有一个人扛不住了：“好吧，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就拿着了。不好意思。”剩下的那个，则会抓狂地说：“哎呀，你再多让一遍，我就要拿了呀，为什么你要抢在我前面说这句话？” <br><br> 　　就是这样的假谦让，在我们的成长岁月里无数次地上演，赢家不固定，看谁坚持得比较久，谁下定了决心要把好人做到底。到现在还是这样，不过是换了主题，多半是我们一起逛街，请客吃饭。“我请吧，下次你再请。”“不要哎，还是我请吧。”说了N次之后，终于有人掏钱了，剩下的一个还是悻悻的：“为什么你不再客气一下啊？！” <br><br><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pic15.album.tom.com/album_pic/2006/02/06/1e4f5ebb6deda48380b2e1dad83862d6?%75%4e%6e%4b%6c%7d%4c%72%68%7c align=left width=360 name=pic Border=0 ></DIV>　　说了这么多，似乎一直都在写如何和姐姐打仗，没有写出我们亲密无间的一面。题目既然用了两人三足，主题应该是写亲密而不是斗争的，越写越跑题，都是让她的糖和甘蔗害的。 <br><br>　　两姐妹嘛，亲密是肯定的，从小就挤一个被窝，睡了十几年，长大了才分开睡。不过，我们很羡慕别人家两个女儿一人一张床，我们会互相瞪着眼说我才不要跟你睡一张床呢，到了晚上还是乖乖地爬上去挤。 <br><br> 　　在我的脑海里，始终有这样一副画面：我躺在摇篮里，姐姐坐旁边轻轻地摇着，越摇动作越大，摇篮翻了，我顺着楼梯从二楼一直滚到一楼。当然，我没有记忆，这都是长大后大人告诉我的，而且我也没有滚到一楼，只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这从某一方面讲可以算做是姐姐爱护我的表现，只是爱护得过了头造成了相反的事实。 <br><br>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越来越可以忽略不计，但我还是非常尊敬姐姐，除了玩笑里对她的不敬。老妈说我有礼貌，只比姐姐小一岁却非常尊敬地喊她姐姐，从来没直接喊过她的名字。其实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真让我喊她名字，我都会觉得拗口别扭。而姐姐对我也是非常有做老大的样子，比如我上学的时候时不时塞点零花钱给我，比如会争着和我抢那个吃亏的名额，比如出去逛街的时候看到我合适的衣物会主动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而我也总是很信任地说你买了吧，回来要是我不喜欢我就不给你钱。当然我也不是这样蛮不讲理，基本上都是给了钱的，而她挑的东西我还都蛮喜欢的。 <br><br>　　说真的，姐姐在很多方面都像我妹妹。逛街的时候永远是她的手放在我的胳臂旁里，这基本上就是一种依靠的姿势。最突出的就是出门，这一点老妈最有体会。她们俩出去老妈总要担心走错路找不到地方，和我就不同了，老妈是放一百个心，我认路的本事一流。有次和姐姐约好了在某商场碰头，她到了之后打电话给我，说站在某地方等我。见了面之后她很得意地说：“我多明智，要我去找你肯定是找不到的，让你找我肯定不费吹灰之力你就能找到。”这也是对我的充分信任吧，又让我小小地得意了一回。于是两个小女人就在商场里面带诡异地得意地笑。 <br><br>　　姐姐的性格比较随意一些，当然就会丢三拉四，而且她丢了东西从来不找，说不用找，现在刻意去找肯定是找不回来的，等过了段时间它自己会跳出来的。果然，这种情况发生了不止一次。于是他们家的东西全长了翅膀，不停地躲起来再跳出来，和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br><br>　　随意的另一方面，是姐姐的心态也比较好。无所谓，算了，这些都是她常说的话。这一点我们姐妹俩非常相似。姐姐也很会做人，把婆婆大姑小姑的哄得眉开眼笑的。老妈说姐姐的嘴巴就是比我甜比我会说话，我说我不玩嘴上文章，要看实际行动。 <br><br>　　看，我又和姐姐斗上了。 <br><br>　　我的这个姐姐，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的，都让我变成唠叨大王了。口干舌燥的，喝水去。 <br><br>　　一起身，撞到我姐。糖已经让我吃到肚子里了，甘蔗则被她啃得只剩一个小末梢，在她手里抖动地做威胁状。好吧，再写两句好话，姐姐，你是我的亲姐姐好姐姐，我们要一起变老，老了，也要记得把我打扮成俏老太啊，我就指望你了，只要不把我抹成大花脸就行。 <br><br>　　　　　　　　　　　　　　　　　2006-2-8<br><br> </font>　　<br><br>　　<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08 17:08:3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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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穿过陌生，回到熟悉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joycexjl/article/55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708090> 　　<br><br>　　摩托车坏了，修配行都没开门，只能骑自行车上班。本来答应了老妈今天要帮她去领第二代身份证，可是一想到我得骑自行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领证，就耍了个赖跟老妈说等我的摩托修好了再去领。<br><br>　　上午在西祠的一个地区版里看到几句话，说新领的身份证上再也找不到我们区原来的名字了。顿时很怅然。我们这个区，几年前行政区划重新设置的时候和另一个区合并，用了那个区的名字，从此我们的区名就只能是民间使用。<br><br>　　但奇怪的是，新的身份证上的地址，并没有写新区的名字，而是用了另一个不是行政区只是一个开发区的名字。觉得很好笑，南京的行政区划里找不到这个身份证上的区，没有用新区的名字，这算不算是对我们这些遗民的安慰？<br><br>　　冲着这个新身份证上的地址，我决定去趟派出所。换好衣服，和同事打个招呼，骑车上路。派出所原先就在我们老办公楼的旁边，几年前一起拆迁，现在搬到了一条新开的马路上，我从来没去过。好在知道大体方位，沿着大马路一路向北。<br><br>　　仰头看天，蓝得有些刺眼。太阳好得直让人想唱歌。越骑，越觉得骑自行车真是明智，这个天气，就该出来骑着车到处转转晒晒太阳，不然真是辜负了老天爷。<br><br>　　派出所的大厅里排了十几个人，我排在最后。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行动非常迟缓，说话声音很低很轻，一步一步地挪着。他是和老伴一起来的，老太太在排队，他走到旁边去坐下。看着他的样子，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父亲。也是一样的羽绒衣，都是单位发的，也是一样的慢慢走路一步一停。老人家挨着椅子边坐下，我提醒他再往里面坐一点，他看看我，点点头，又往里面挪了一点。<br><br>　　二十分钟后，我拿到了老妈的新身份证。照片上的妈妈不老，但表情有些拘谨。地址果然写的是某开发区而不是新区的名字。放在手里看半天，长期身份证，慢慢地有泪浮上眼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br><br>　　我决定不从大马路回去，从派出所旁边的一条小路骑进一个陌生的小区。我不认识这里，但我知道这个小区连着我从前住过的一个小区，往前骑应该是可以穿过去的。<br><br>　　在陌生的小区里认准一个方向左转右转，看到前方一条横着的马路，我知道我走对了。前面，就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那幢一高一低的楼西边的四楼，我住了三年。<br><br>　　停下来买了个烤山芋，站在我住过的楼下。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后面这一片还都是农家，放学后经常在池塘边或者是菜地里疯玩，楼下的小山包常常被我们当作某某高地玩一回冲锋陷阵。慢慢地看着后面的房子越盖越多，然后我们搬离了这里。<br><br>　　这个曾留下我的脚印的地方，慢慢地骑，慢慢地看，慢慢地想。看到了一幢楼，已经很老的水泥色的楼，和我们家的楼号是一样的，只是名字上少了两个字。邮递员常把他们家的信送到我家里，或者是信封上的地址就是错的。我担当了不少次信使，把信送到他们家里。到了过年的时候，他们亲自上门送了东西到我们家，说是感谢我们一直帮他们送信。这件事是早已忘记的了，却在骑到这幢楼下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浮上了心头。<br><br>　　小区很老，几十年的旧房子还在。前些天看到有人用LOMO拍了这个小区的一些照片，很沧桑，一时引起不少回忆，这个时候再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感触更深。曾一起携着手走过每一寸土地的同学朋友，现在早已在天空中散去，无处寻觅。<br><br>　　我不是很热络的人，和朋友间的联系也很淡很少，偶尔一条短信问候一下，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各自生活着。想到的时候，会很想回到过去，或者很想再聚一次，可是我最终却什么也没做，甚至可能连条短信都没有。<br><br>　　只是放在脑子里想。也许这就够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曾经想念过。<br><br>　　路很短，回忆很长。<br><br>　　　　　　　　　　　　　　　　2006-2-8 <br><br>　　</font><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08 12:43:0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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