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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钟栗媛原创博客</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link>
  <description><![CDATA[为人民服务/革命军中马前卒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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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思乡曲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107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SIZE: 18px; BACKGROUND-COLOR: #00ff40">思 乡 曲</font><br>
（词：瞿琮&nbsp;&nbsp;&nbsp;&nbsp;&nbsp; 曲：郑秋枫&nbsp;&nbsp;&nbsp;&nbsp; 演唱：罗天婵）</font></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8px">中秋月挂天上，映木楼照小窗，<br>
<font color="#0080FF"><u>远山云烟渺渺，近水碧波茫茫。</u></font><br>
海外万千游子，隔山隔水相望，<br>
<a href="http://hexun.com/yngjl/default.html" target="_blank">相望相望，泪眼无限惆怅。</a></font></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8px">椰子树风中唱，诉离情话衷肠，<br>
<font color="#990000"><u>最忆故乡草木，难忘慈母生养，</u></font><br>
秋来梧桐叶落，海外儿女思乡，<br>
思乡思乡，此情此意久长，<br>
思乡思乡，此情此意久长。</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9-11 23:33:1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就是高兴不起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10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826/121974353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826/1219743536.jpg"></a></p>
<br>
&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8px">这些天我正为中国体坛健儿勇夺奥运金牌数第一大户激动着呢，媒体又传来新消息——上边三部委联合发出通知，9月1日起在全国统一停征个体工商户管理费和集贸市场管理费（以下简称“两费”）。媒体说，个体工商户们闻讯欢呼雀跃；工商部门也表示，这是一个双赢举措；同时市民对此举措也是一片叫好声。不知咋滴，我看到这个消息就是高兴不起来。难道是我失去了什么？我又不是工商局干部，我能失去什么！对这个迟到的“利好”消息，只是觉得有些麻木。<font color="#0000FF"><u>就像一块儿有着正常神经传感系统的肌肉，被长时间肆意蹂躏、玩弄过无数次后，已经失去了对“爱抚”的快感反应。</u></font><br>
&nbsp;&nbsp;&nbsp;有媒体将此事称之为“26年后的胜利”。改革开放三十年，为了这走向市场的一小步，人们却付出了艰辛的二十六年，可谓代价不菲啊！！这个对个体工商户和集贸市场收取管理费的做法源自于1983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财政部关于个体工商户管理费收支暂行规定》，值得强调的是，这个暂行规定已于1998年12月3日废止，在一些发达地区，如北京、上海、天津、重庆、浙江等地也已取消了这类收费制度，<font color="#FF0000"><u>为什么这项失去法律支撑的政策却能在国内大部分地区得以延续实施至今，令人不可思议！！十年啊！行政管理部门能冠冕堂皇地去剥夺它的“被管理者”的财产而不受任何行政法规制裁，最后以一句“改革的代价、情况复杂”将此事一笔勾销，这是对公众负责任的解释吗？？</u></font>作为一个“曾经的受害者”，你能有高兴的心情吗？？<br>
&nbsp;&nbsp;&nbsp; 真的很有意思，记得2000年的时候，我到工商管理部门注册了一家个人独资企业，办注册手续时，被工商局人员先安排去局里所谓的私营个体工商业协会去登个记，不明不白地被“敲”了400元，然后又被要求购买上下册两大厚本《中国工商企业法律大全》，生生又“诈”去260元，这样折腾了一阵后，工商注册管理人员才让我正式进入企业注册登记程序，交了正常的执照手续费180元。本想敲也敲了，诈也诈了，拿执照该没问题了吧，谁呈想二十天后接到工商局通知，速来参加中介企业培训班，交费480元，不参加培训者一律不发营业执照！造孽的！这不是仗势“讹”人吗！！没办法，为了自谋生路，只得认了。<br>
&nbsp;&nbsp;&nbsp;&nbsp;第二年工商执照年检，我不太懂规矩，到工商局排队刚把执照递进年检柜台，柜台里那穿制服的家伙头也不抬顺手就把我的营业执照扔了出来，“去，去，先到隔壁办手续去！”“隔壁？？”，哦，原来是私营个体协会呀，我明白了八成，坐在私营个体协会屋里的也是个穿制服的，进去一问，要先缴会费600元才能办年检，造孽的，又来了！！咋办？？先来个软的吧，我看四下没人，就给这家伙说些好话，“大哥行行好，放一马，去年公司刚开张，没经验，只亏不赚，你们平时也不来指点指点，拉个业务渠道什么的，今年的会费就免了吧！”他看我态度比较诚恳，也不像个经商的，就给了我一个面子，“算了，算了，你们这些人啊，都会哭穷，今年就这么着吧，明年倒是不会跟你客气了！”，我赶紧哈腰道谢，就差那句“谢皇上开恩”了。他在我的营业执照背面盖了个“会费收讫”的印章，这样我才得以办妥年检手续。<br>
&nbsp;&nbsp;&nbsp; 第三年三月份，又到了工商执照年检时间，这时我已经有一些对付他们的经验了，况且，我知道他们收管理费根本都没什么政策依据（我事先找人打听的），所以我比较“硬气”。来到工商局，收费的是个穿制服的娘儿们，口吻比较刁蛮，我一看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轮到我了，我把营业执照递过去，她看看执照，指头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用复写纸垫着，开了个八百元管理费的收据给我，我不动声色，把收据还给了她，“我是来办年检的，年检费是交八百吗？”（按国家规定年检费是五十元）<br>
&nbsp;&nbsp;&nbsp;&nbsp;&nbsp; “你看清楚点，这是管理费！”她瞪了我一眼。<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来办年检的，不是交什么管理费！”我毫无惧色地回敬了她一句。<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嘿嘿，今天算她碰到钉子了。<br>
&nbsp;&nbsp;&nbsp;&nbsp; “我们有规定，每年必须交管理费，不交就办不了年检”她还嘴硬。<br>
&nbsp;&nbsp;&nbsp;&nbsp; “你们？？你们是谁？？有把管理费和年检挂钩的吗，请把相关文件拿出来我看看，拿不出政策文件就是乱收费！”我将了她一军。<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有些心虚，脸色发青，“你说谁乱收费？？你乱说哪样？？”<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时等着办年检的商人们都围过来看热闹，她的领导知道出了问题，赶快跑过来打圆场。<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私营个体协会会员每年都要交管理费这很正常嘛！大家一直都在交会费嘛！”她的领导比较圆滑。<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写过入会申请吗？？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会员？？协会是民间社团组织，进出自愿，你们凭什么这样硬性收费？？如果办工商年检必须先加入私营个体协会组织，请你们用白纸黑字写出来并向社会公告，同时请你们出示相关政策法律依据文件！！”我开始摊牌。<br>
&nbsp;&nbsp;&nbsp;&nbsp;她的领导此时也“哑火”了，面露尴尬，“你误会了”，他赶快把我拉到另一间办公室，“你要相信工商局不会乱收费的，文件嘛，我们肯定有，他们带走了，你不交管理费就算了，我叫他们把年检手续给你办一下，呵呵，大家时间都很宝贵”。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跟我提起收管理费的事了。<br>
&nbsp;&nbsp;&nbsp;&nbsp;这也算是我小小的胜利吧！！<font color="#0000FF"><u>可那么多工商个体户呢，伟大的9月1日，胜利是不是来得太迟。</u></font><br>
&nbsp;&nbsp;&nbsp;&nbsp;据报媒提供的数据反映，收费已经变成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生存之道。“两费”收入已经成为全国许多地方财政的重要非税性收入，湖北省2005年“两费”收入为4.97亿元（不含武汉市），占当年湖北省工商管理部门总收入（8.82亿元）的56.34%，当地财政在安排工商管理部门经费时，当年的“两费”收入计划是制定预算的主要依据，人员费用、办公费和业务费用支出都必须依照工商管理部门当年的收费收入水平制定。浙江省2005年“两费”收入10.13亿元，占当年浙江省工商管理部门总收入（19.47亿元）的52.03%。其办公费用和业务费用预算要根据其当年的收入计划制定。全国大多数地区的情况与湖北和浙江两省情况类似。<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ccc66">数据摆在这儿，不用我启发，各位可以想想，十年是个什么概念！！行政管理机关在个体工商户口中夺食，每省数十亿元啊，能使多少人重新沦于贫困？！能使多少人自谋生路的创业梦化为泡影？！</font>善良的人们啊，此时你能高兴得起来？？</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8-26 17:42:3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有金属般气质的“编外记者”老项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100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38515.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30/1214838515.gif"></a></p>
<p><br>
<font face="瀹嬩綋" color="#0000FF">&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face="瀹嬩綋" color="#0000FF">&nbsp;&nbsp;</font><font face="瀹嬩綋" color="#0000FF">认识他已经有几年了。方脸、络腮胡、一双嫉恶如仇的眼睛，声如洪钟，喜欢据理力争。呵呵，他这副架势足以让心术不正之人畏惧三分。他姓项，熟悉他的人都直呼他老项。<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face="瀹嬩綋" color="#0000FF">&nbsp;&nbsp; 和老项打过两三次交道后，不知是我和他的气质“对路”还是和他的脾气“互补”，我们很快成了朋友。老项常年工作在基层一线，因工作关系，他最喜欢和钻探队的工人们“交哥们儿”，老项有句标志性的口头禅：“怕哪样？？要死就死个硬铮铮的！”。一般情况下，他这句口头禅一出，与他争论的对方就不再说话了。呵呵，大伙儿瞧瞧这家伙是不是像个铁块儿似的？！我常调侃他：有金属般的气质。<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face="瀹嬩綋" color="#0000FF">&nbsp;&nbsp; 那么，这“编外记者”又是咋回事？？别看老项能咋呼，“舞文弄墨”的精细活儿也能应付。老项在地质行业工作了几十年，上上下下几乎走了个遍，上至厅局长办公室，下到钻探队班组，都留下过他的足迹。当他所在的企业不景气的时候，一些报社借用他，他就在行业里干起了采访、组稿、投稿的“副业”。虽没有证照，但“活儿”干得还像那么回事儿，于是就有了“编外记者”的说法。在地质行这块地盘，他有他的优势，稿子写得及时有价值，频频见诸报端，圈内小有名气，时间一长，人们有什么打抱不平的事，都愿意与他交流。由此，他掌握了许多第一手资料（文字、照片、录音）。他到处反映基层疾苦，常陷于官司，他推荐证人，道出实情。得罪了人，领不到下岗生活费，生活无保障，家里人替他捏着把汗，他倒满不在乎：“怕哪样？？要死就死个硬铮铮的！”。<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face="瀹嬩綋" color="#0000FF">&nbsp;&nbsp;&nbsp;为揭露某企业管理层少数人转移、侵占、私吞国有资产的可耻行径，他冒着被当地黑社会追杀、被诬陷身缠官司诉讼的困境，以“记者”的身份屡屡深入企业找当事人了解情况。他跟我谈起这事，神态如同去完成一项爆破任务的战士一样，是那样的忘我，那样的从容。我知道他有一个“神圣”的计划，他要把这些年发表的上百篇文章编辑成册出书，不是为了稿费，而是为了给那些一辈子默默无闻、辛勤劳作在基层的“哥们儿”露个脸、争口气，让社会了解他们，看到他们的价值。<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face="瀹嬩綋" color="#0000FF">&nbsp;&nbsp; 为什么老项会这样做？？因为他从来就认为他是他们当中的一分子。</font></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30 23:10:4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善待自己 也善待他人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7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2"><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ace="榛戜綋">&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ace="榛戜綋">前两天朋友打来电话说，老T（为尊重当事人隐私，故用代号T）走远了。我当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前段时间还看到老T风风火火地营销着他的项目，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人啊，有时候是很脆弱的，脆弱到你无法预料。老T这辈子活得很坎坷，两次婚姻失败，妻子离他而去。拖着个奶娃娃，既当爹又当妈，人到中年又失了业。犟脾气的他，为了养活上初中的女儿，为了知识分子的脸面（老T原来在企业一直是搞技术工作的），五十多岁的人了，付出的却是年轻人的精力，为了一个个希望渺茫的项目，风里来雨里去，不甘命运的安排，不惜吃尽苦头。看似坚韧如钢的人，一个集父爱与母爱于一身的父亲，顷刻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崩溃了，离开了与他相依为命的女儿。<br>
&nbsp;&nbsp;&nbsp;&nbsp;</font></font></p>
<p><font size="2"><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ace="榛戜綋">&nbsp;&nbsp;&nbsp; 我想，老T这么不懈地与命运抗争，那是为生活所迫。人到中年，好似一座年久失修的建筑，若不及时修缮加固，反而加重负荷，当然结果只有崩溃。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生活境况比老T好的人，为什么不能稍稍放松一下生活的发条呢？为什么不好好地享受一下身边的亲情、友情呢，为什么我们不能放下身段去与邻为善、与邻为伴呢？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把自己搞成你争我夺的狂人呢？！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是说，人要善待自己，也要善待他人，这才是一个完美和谐相处的境界。善待自己，绝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受益的还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以及与你相互支撑的人。和谐相处的意义绝不仅仅局限于外界，也包括自己的身心。超脱一点，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追求与竞争是一种生存手段，失意中的超脱又是另一种生存的方式。</font></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25 10:11:0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放飞一群白兰鸽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7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4/1214316689.gif"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5"><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24/1214316689.gif"></font></a></p>
<p><br></p>
<p>&nbsp;&nbsp;&nbsp; 那是一个纯真而知足的年代，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在默默承受。厂子建在深山里，人不多却很大。厂子是一个三线建设军工企业，人们除了组织调动外，几乎很少与外界来往，有的家庭往往是两代人都在厂子里工作。<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我分在厂里劳动强度比较大的锻压车间工作，那年我十六岁，是个学徒工。每天的工作就是对一些重要的部件的金属材料进行煅造淬火加工。灼热的炉火，沉重的煅锤声夹杂着淬火的油烟，活儿挺苦，心里却很充实。<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车间里共有十六个人，除了一个女技术员，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她毕业于华南理工学院冶金材料专业。在车间里她是当之无愧的技术指导，除了三个老师傅，我们这十来个小伙子都得听从她的指挥。<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我记得，进车间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她了，因为她很美。那是一张俊秀的瓜子脸，高挑而匀称的身材，温柔甜美略带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被煅炉火光映红的脸庞，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在锻压机前麻利的动作，哪有一般女子的娇娇稚气，分明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干将啊！后来，时间长了，我们都混熟了。我们常常姐弟相称，我们叫她“玲姐”。<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 有一天，班中休息的时候，休息室里只有玲姐和我两个人，她和我谈起了她的心事。前几天，局里（在离我们那儿十多里的县城）的朋友来看她，捎给她一句话：你们厂新来的副书记对你有好感，想和你交朋友。这时我又仔细地打量了眼前的玲姐，她确实很美，那双在工作时火辣辣的大眼睛在安静的时候变得温柔多情。论长相、论身材、论学识、论为人处世，玲姐在我们这个五百多人的厂子里绝对是拔尖的，怪不得厂里好多小伙子都在暗恋她。<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后来我了解到，那位新来的副书记比玲姐大十几岁，原是省某机关的副局长，结过婚，爱人是处级干部，孩子都六、七岁了，其实原来夫妇两人关系也很好，因女方想留在城里，不愿随男方调到三线，所以只好离婚。<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玲姐有她自己的打算。玲姐是广州人，大学毕业分配到千里之外的三线是组织的安排。她想在这里干几年后，找个关系调回广州，因为父母年迈体弱多病，需要女儿照顾。<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说到这里，玲姐好像在征询我的意见，那位副书记嘛，听说学识挺渊博的，人不错，是块当领导的料。可我却不一定是块当领导妻子的料啊，你说呢？<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我说：要得罪厂头了，听说调动工作特别费劲，调回广州？非得感动上帝不可。玲姐听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就去感动上帝吧。<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玲姐说到做到，果然开始行动了。<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周末，玲姐主动去找那位副书记做了一次长谈。<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下周一上班，我就把玲姐拉到一边：玲姐，谈得怎样？<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玲姐捋了捋头发，笑笑说：我没看错人，人家果然通情达理。我把我的情况说了之后，他表示理解。他也把他的情况做了介绍。他说以后你生活上、工作调动上有什么困难，他会尽量帮忙。我知道他工作很忙还带着一个孩子，他确有他的难处，我也会帮他的。<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玲姐有个女友，长得人高马大，外号“大乔”，在县城机关里任县长秘书兼办公室主任，是某重点大学政治系高材生，南方某军区高干子女，去年和在东北的丈夫离了婚，想找个有文化、能力强、有档次的男友。正巧，玲姐星期天到她那儿聊天时把厂里副书记的情况对大乔说了，大乔觉得合适，愿见一面。这样，玲姐就做了这个媒。<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春去春来。<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不知是玲姐的媒做得好，还是大乔与副书记天生有缘，他们将要办喜事了。而玲姐调回广州的事折腾了几个来回，仍不见起色。<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玲姐病了。周末，副书记和大乔带着慰问品来到玲姐的宿舍。<br>
&nbsp;&nbsp;&nbsp; “小玲，好点了吗？”大乔关心地问道。<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好一些了，你们这么忙还来？”玲姐从床上欠起身。<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谁让我们是朋友。”大乔把枕头垫在玲姐背后。<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副书记把水杯递到玲姐手上：“大乔说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非得把你调回广州的事办妥，我们才结婚。”<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 “噢，对了，我妈前天来信说，部队上准备转业一批干部到地方，她打听到有几个准备转业到广州的干部还没成家，她要给你去说说。”大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 “一般说来，部队转业干部家属分居两地的问题，地方政府是会优先解决的。”大乔的未婚夫接着说。<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过了白露，天就渐渐凉了。中秋在即。<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大约是在中秋节的前两天，我路过玲姐的宿舍，看见一个军人装束中年男子正在为玲姐洗衣服。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玲姐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那天上班后谁也没和玲姐说话，大家只是默默的干活，一切过程全靠多年的默契交流，大家只是不停的干，好像要把一天的工作两个小时就干完。<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还是玲姐说话了：“你们今天都怎么了？想累死我啊？”<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无人出声，只有空压气锤的活塞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br></p>
<p>&nbsp;&nbsp; “嘿！怪了，平时你们这些高声大嗓的爷们儿，今天是吃了闷药了？！”玲姐急了。<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沉默依旧，好似在向玲姐施加压力。“唰”玲姐把电闸拉了，“不干了，休息！”她把手套一扔，带头走进了休息室。<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大家耷拉着脑袋鱼贯跟着进了休息室。<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玲姐为每个人的茶杯里添了水。“唉，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为什么。”<br>
&nbsp;&nbsp;</p>
<p>&nbsp;&nbsp; “其实，你们也看到了，那个为我洗衣服的他，就是我未来的丈夫，他这次来就是接我回广州的。”<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休息室里还是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水烟筒的青烟在缭绕。<br>
玲姐继续说道：“后天八月十五，大乔姐为我办了两桌酒席，我请大家一定来，给我个面子。一算是我们前世有缘，同事一场，中秋节能聚在一起；二来就权当我结婚的喜酒吧……我……”玲姐哽咽说不下去，捂着脸跑出了休息室。<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听老人说，按当地的传统，女儿出嫁的时候，娘家人会带上一群家养的白兰鸽到高高的山上放飞，意思是女儿走得再远，也不会忘记她原来的家。<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中秋节那天一大早，我和师傅、师兄们带着八十只美丽的白兰鸽叫上玲姐和我们一块儿登上了高山……</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24 22:14:2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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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春城“猫趣”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0/1213085579.jpg"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8px"><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610/1213085579.jpg"></font></a></p>
<p><br>
<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记得我刚从外省到昆明工作的时候，一天，在公交车上听到一段城郊农村母女的对话，其中关于“猫”的说法让我记忆深刻、小有收获。对话大意是，年迈母亲问女儿在哪个站下车，女儿说，快到了，就在前面有个“猫笼”的那个站下车。各位纳闷了吧？？什么叫“前面有个猫笼的站”啊？？当时我也有点蒙，多显眼的猫笼啊，能指示方位？？<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走了一阵，公交车靠站了，母女俩下了车。我好奇地瞪大眼睛往路旁搜索，没见到猫啊？哪有什么猫笼！！前面不远处是十字路口，倒是有一座交通岗亭，我反应过来了：嗨！原来那母女俩说的“猫笼”就是交通警察的岗亭啊！那警察就是“猫”了。形象生动，昆明俗话真有意思！动画片里不是有“黑猫警长、蓝猫警察”吗，看来这猫与警察是有点缘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nbsp;有了那次体验，以后在生活中再听到老昆明人说“老猫来了”、“找老猫”、“老猫逮着两个蟊贼”等说法，就知道是与警察有关了。说到这里，请警察叔叔不要介意。其实，老昆明人和昆明方言管警察叫“老猫”并没有什么恶意与不敬，就像给同伴起了个绰号，纯属习俗传承。我曾就此事咨询过一些上年纪的老昆明人，他们说这在旧社会就是这么叫了，那个时候当警察地位也很低下，也就是糊口差事，有时还受富人的气，在有钱人面前也是低声下气的，有钱人就管这样的小警察叫“菜猫”。解放后，人民当家作主，警察就叫人民警察，小孩子管他们叫警察叔叔，没有谁敢当面叫“猫”，“老猫”的叫法都是市民或农村村民私下交流的俗语，政/府没有刻意去限制，这种民间语言俗成就一直延续保留下来。<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我想说，这只是一种民间俗成，代表了地方语言特色，是外界了解云南民俗的原始资料，就如同“云南十八怪”一样，虽然社会发展日新月异，仍然有它的保留价值。</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6-10 16:15:4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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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大地的事（转载）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5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地的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作者：胡因梦)<br>
&nbsp;&nbsp;&nbsp; 虽然没有在地震发生的当天实时写下感言，但绝不代表内心不关切这个惊人的灾难带来的创伤。从这八天来中国民众、军警以及政治领袖的反应与表现，完全可以看出人性的善，以及灾难见真情的深意。<br>
　　</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28/121198565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28/1211985659.jpg"></a></p>
<p align="left"><br>
&nbsp;&nbsp;&nbsp; 回忆起台湾发生921地震的那一刻，我正在台北家中和远在高雄的金铭通电话，女儿及秘书都已入睡。一开始的征兆是睡房里的一口老箱子的扣环，发出了“哒…哒…哒”的敲击声，接着房子便快速地以绕圆圈的方式旋动了起来，然后又以上下振动的方式震了一分多钟。那是我四十年多来从未有过的地震经验；我着着实实被大地的威力吓到了。自此之后的两三年里面，只要睡房里老箱子的扣环发出一点声响，我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夺门而出，心脏就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久久无法平息。<br>
　　</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28/121198569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28/1211985699.jpg"></a></p>
<p align="left"><br>
&nbsp;&nbsp;&nbsp; 这种神经质的反应让我意识到肾气受损的问题（恐惧与肾气有关），由此联想到四川受灾同胞们的后续疗愈问题，或许可以考虑组织一个心理治疗师和中医师的义诊团队，来帮助受创者从身心两个层面进行协助。<br>
　　继《别闯阴阳界》之后，我为北京读书会的朋友们选了《小宇宙》这部影片。这是法国的一对夫妻档导演，共同花了许多年的时间，用特殊的摄影器材精心拍摄成的生态主义电影，也是我此生最受感动的影片之一。<br>
　　</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28/121198573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28/1211985733.jpg"></a></p>
<p align="left"><br>
&nbsp;&nbsp;&nbsp; 记得两年前我兴致勃勃地让女儿和我一同观赏它，没想到女儿和她同年龄（12岁）的玩伴小芊芊看了一小段之后，便意兴阑珊地站起来，撂了一句话：“尽是一些小虫子，有什么好看的。”我这才意识到这部影片是拍给有深厚生命经验的成年人看的，因为里面传达的“一沙一世界”“一叶一如来”的深奥哲理，的确不是孩子们能够领悟的。<br>
　　在大地震的灾后看这部电影，是有特别意义的，因为人类意志力的滥用造成生态的浩劫，已经到了彻头彻尾需要反思和修正的地步。这部影片中没有任何人类演员，只有隐没在纯净的大自然中，被人类长期忽略的昆虫演员。它们和天地、四季交织成了一片祥和、微妙、井然有序的宇宙，为我们人类带来了意旨深远的启发。</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28 22:42:5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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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大国优势与震后经验总结和反思(转载)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5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　（作者：仲大军）　</p>
<p>&nbsp;&nbsp;&nbsp; 随着一列列火车和一架架飞机将震中伤员运离四川，运往全国各地，很多人突然发现了大国的好处，或者说大家庭的好处。只有在中国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才有着宽阔的腹地和纵深，才有着巨大的机动和救援能力，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方有难，八方支援！</p>
<p>　　让我们设想一下，假如这场地震发生在欧洲，那么震后所发生的抢救将是一幅什么景象？震中国肯定是瘫痪了，接下来的肯定是一场国际救援，整个救援队伍要来自周边国家，大批的伤员可能要运送到数个国家，整个国际社会都要动员起来。如果在一个小国发生这样的地震，结局肯定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组织救援的可能是联合国，国际组织。但在当今的世界上，哪个国际组织拥有这样强大的组织和救援能力？缅甸就是一个例子。</p>
<p>　　想到这里，我们突然感到了生活在一个大国的好处。三千多年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选择了大国方式，或许就有着这样的因素。我们有什么理由不为生活在一个大国里所庆幸，所骄傲。但这些年里，不少中国人对这一点很少意识，很多中国人被西方的物质文明发达所吸引，对自己的国家除了不满就是埋怨。只有在今天，人们或许能够理性一点了。</p>
<p>　　</p>
<p>&nbsp;&nbsp;&nbsp; ■<font color="#000000">中国共产党的文化是一种战斗文化</font></p>
<p>　　庆幸的是，我们不仅有着大国的好处和优势，还保留着战争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文化----战争文化或者说革命文化。当今执政党共产党的文化基本上就是这样一种文化。和平时期，这种文化好象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好象已经变成了名不符实的空话，假话，但在灾难来临时刻，这种文化突然排上了用场，发挥了空前的作用。</p>
<p>　　这场地震也让我们反思了共产党的文化，这个党完全是在革命和战争中成长壮大的，她创造出的一种革命文化完全是一种适应战斗和战争的文化，和平时也许用不着，但真要是发生了灾难，这种文化的战斗性就显现了出来。那种不怕牺牲、前赴后继、英勇战斗的精神往往可以克服巨大的困难，取得奇迹般的效应。</p>
<p>　　并且，这种文化和传统具有强大的号召和动员能力，连西方国家都不得不承认中国强大的动员能力 。一篇外部文章这样说：</p>
<p>　　“大陆政府让全世界看到中国高效率的动员能力，这是令西方世界害怕的。全世界没有任何国家可以在这麽短的时间动员这麽大的人力和物力到达那麽偏远的山区。而且在这次动员中没有包括兰州军区和南京军区的兵力，这就告诉全世界，你们别想趁火打劫。中国非常清楚地展现大国实力。2002年中国发生SARS疫情 ，台湾对大陆嘲讽，新加坡对中国首先落井下石，西方世界都在看中国的笑话。那时候有什麽国际人道援助？中国大陆展现的实力就是用七天建造了一座有一千张病床的隔离医院，第八天病人进住，医生和护士全部到位开始工作。全世界看到中国很快地有效控制了SARS，新加坡总理吴作栋笑不出来了。这就是国际现实。</p>
<p>　　“中国的动员能力震慑全世界。没有任何其他国家能在七天之内建成一座有一千个病床的隔离医院。它告诉全世界一旦中国的战争机器开动，中国的战争潜力巨大无比，不容挑衅。 大陆这次在四川特大地震所表现出来的高效率救援行动令西方国家瞠目结舌。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能做到中国所做的，连台湾最佩服的日本都做不到。”</p>
<p>　　</p>
<p>&nbsp;&nbsp; ■<font color="#000000">党文化还需要科学精神</font></p>
<p>　　国家地震部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p>
<p>　　共产党战斗文化的最大特点是敢打敢拼，这是优点，但在勇敢的同时，似乎还欠缺着科学、精细和谨慎。譬如，为什么要到地震发生后才抢险救灾？为什么不能及早预防这场，使伤亡和损失减少到最低的程度？这就是猛中有细的问题，仅恃武力和勇敢是不够的，还要有知识、智慧和聪明，尽量多地避免损失和伤亡。但在这一点上，正是我们党文化的缺陷。</p>
<p>　　譬如，这场大震之前，本来已经出现了很多警告和征兆，但有关部门并未采取相应有的预防措施，以致使地震发生之后手忙脚乱。 据说，在地震之前一个小时有学校接到撤离通知。北川当地人反映几个月一直有地动的感觉。种种迹象表明，这次地震是有人预感到了，但是由于主流地震学家和国家地震局的官僚主义问题，一直没有引起注意和重视。</p>
<p>　　特别是专门从事地震研究的科学家们早已写出汶川和北川要地震的学术文章，提出了防灾的呼吁。譬如，四川省地震局高工李有才和四川地矿局物探大队高工曹树恒先生早在2006年2月就写出了“《四川岷江上游紫坪铺水库枢纽工程基本烈度复核报告》几个问题讨论”的文章，认为紫坪坝水库工程区坝址的地震基本烈度不是七度，而应是九度或九度以上，坝址的地壳不是基本稳定区，而是基本不稳定区；工程区坝址在此基础上进行抗震设计，它将是一个潜在的“危险工程”，存在着巨大的危险，因此，两位工程师要求尽快炸掉这个水坝，以保证在工程区坝址下方成都平原的几千万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p>
<p>　　而美国《地壳》杂志在2007年7月发表了名为《青藏高原东部边缘北川断层活跃的地质构造》的文章，写作此篇文章的多国科学家们通过仔细研究卫星图像和对四川省的地壳断层十年来的深度和活动研究之后，认为中国四川北川地区将面临一场大型地震，来自中国 、欧洲和美国的科学家们写道：“断层的长度已经足以引发一次强烈的撼动地面的地震，它的潜力将成为爆发区域性地震的来源。”科学家的结论是，地壳撞击的能量在北川聚积，并将以地震的形式释放出来。</p>
<p>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和警告，我国的地震部门干什么去了？当地的地震部门不但不呼吁防震，反而把群众自发产生的感觉视为谣言，大肆辟谣。今天早上我看中央电视台记者张泉玲在都江堰市的报道，有一个居民楼的妇女当感到强烈地震时，竟不知是何事，从四楼跑下楼去查看，但走到二楼时楼道里的邻居告诉她这是地震，于是她返回四楼抱自己的孩子，但跑回房间时，楼顶塌了，将这一对母女活活砸死。同楼逃出来的邻居说，假如她不回去救自己的孩子，她就跑出来了。但假如她一开始就意识到这是地震，抱着孩子跑下楼也不会死亡。从此事可以看出当地居民的防震意识是多么得的薄弱！</p>
<p>　　国家地震部门的负责人必须向全国人民谢罪</p>
<p>　　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当地防震意识和地震预防工作做得是多么差！地震部门真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地震部门即使不能准确地预告何时地震，但至少也可以提前普及预防地震的常识，采取加固房屋等手段来防范地震，对居住在危房里的人提出警告。如果及早对那些中小学的楼房进行防震预防检查，这次地震能造成这么多孩童死亡吗？我们知道，当唐山大地震发生过后，北京市的许多楼房都进行了防震加固，我现在住的这座楼就是当年加固过的。房间里都拉上了钢筋。如果对四川龙门山地震地区的房屋也进行这样一场房屋大加固，这次地震的伤亡就可能不会这样大。</p>
<p>　　但这些工作，国家地震局和四川地震局以及当地政府都没有做。甚至政府部门不但不提醒人民防震，还阻止当地人们自发的防震。请问这是什么地震局？我们国家养着这么一群人干什么？</p>
<p>　　特别是，对待严重的自然灾害，不是以认真的态度去防御，而是生怕引起社会混乱，过分地从治安角度去考虑问题。就在地震发生前一个月，国家地震局还在杭州举行“震情信息保密知识培训班”。这种做法未免太把人民群众当阿斗了。政府的信息不透明、不公开，通过地震部门可以展现一斑。</p>
<p>　　</p>
<p>&nbsp;&nbsp;&nbsp; ■<font color="#000000">我国的战略布局和规划需要重新调整</font></p>
<p>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汶川一带是一个地质状况极其危险的地区，但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这一地区反而成了我国的军事工业基地，一些重要的军工厂包括核工厂都安设在此地。文化大革命期间的“三线建设”，大多工厂搬迁到这一地区，甚至连核设施都建设在地震带里的广元、绵阳。因此，这次地震之后，西方开始密切监测四川地震可能导致的核泄漏。</p>
<p>　　今天看来，这种战略布局的确隐藏着巨大的危险。据康涛先生所写的《明代四川汶川地震考》，仅明代时期，汶川地区便有以下表现：</p>
<p>　　《明孝宗实录》弘治三年正月辛酉：“四川汶川县地震，有声如雷。”《明孝宗实录》弘治九年十月丙子：“四川汶川县及威州俱地震有声。”《明孝宗实录》弘治十四年二月辛卯：“四川汶川县初八日地震，至日，复震，俱有声如雷。”《明孝宗实录》弘治十四年闰七月壬辰：“四川汶川县地震，有声如雷。”《明孝宗实录》弘治十四年十二月丙辰：“四川小河叠溪守御千户所，及岁茂、汶川等州地再震，有声如雷。”《明孝宗实录》弘治十七年正月丙子：“四川威州及汶川县，地震有声如雷。”《明武宗实录》正德元年十月壬申：“茂州、汶川县地震。”《明武宗实录》正德九年冬十月乙卯：“四川茂州及汶川县地震。”《明神宗实录》万历三十五年七月乙卯：“松潘、茂州、汶川等处地震数日。”</p>
<p>　　在一个历史上有如此多地震发生的地区进行这么多的工业建设，显然是极不科学的。我80年代在新华社当记者的时候，曾经走过这些地区。我当时就惊讶地发现，四川西部地区的人口密度太大了，如此偏僻和偏远的山区，居然有这么多人口生存。当时我就感叹中国人口太稠密，迫使人们涌向山区深部生存。象汶川这样极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山区，居然人口达到十几万。如果这样的地震发生在美国西部山区，死亡人数肯定要小得多。</p>
<p>　　重建家园一定科学合理</p>
<p>　　因此，通过这次大灾，我国要进行人口重新规划和安置，一些灾区的居民要彻底搬离这个地区。据我的估计，这次震灾所影响的500多万迁置人口，至少有100万不能返回原籍。国家要将这些受难人口进行疏散和重新安置。汶川地区已成为不适宜人类生存区，并且存在着极大的水患危险。国家要从战略规划和布局高度重新考虑这一地区的震后重建问题。如何科学重建家园？需要国家和政府拿出合理的规划。</p>
<p>　　总之，通过这场地震，经验教训是太多了，我们应当好好总结。仅有战斗精神是不够的，还要精明和智慧 ，还要有合理的信息透明制度。下面发出一些参考文章，内容不一定准确，只是供大家思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参考资料：中美对重大自然灾害的反映速度对比</p>
<p>　　2008年05月12日</p>
<p>　　14:28：地震发生</p>
<p>　　14:46：国家网站――新华网发布消息</p>
<p>　　15:50：总参谋部应急预案启动</p>
<p>　　16:00：因通讯中断，两架直升飞机派往灾区了解受灾情况</p>
<p>　　17:00：国家总理温家宝紧急赶赴灾区</p>
<p>　　18:28：派出武警四川总队和驻川武警某师的2900名官兵</p>
<p>　　18:44：成都军区、武警四川总队和驻川某师5000余官兵紧急赶赴汶川地震灾区参加救灾</p>
<p>　　19:20：军区先遣指挥组已经进驻灾区</p>
<p>　　地方政府没有动用军队的权利，必须上报中央，地震发生后，从分析收集受灾情况到上报中央并启动应急预案，我们看到只用了短短的一个多小时 ，而从下达命令部署到部队出动，仅仅2小时多！ 这几乎已经达到了启动国家应急预案和部队快速部署的极限！在世界上也是绝无仅有的！</p>
<p>　　而一天之内调集2万部队，中国政府所组织的救援行动是超常规模的，这不仅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和最为迅速的救援行动。山地空降，单日空运万人入川，全实况的新闻输送，通讯恢复的速度与能力，医疗措施的跟进，甚至不惜动用十五军精锐，从美国的标准看，这是核子战规模的国家级救援！</p>
<p>　　再看看2005年美国新奥尔良市的那场飓风吧。</p>
<p>　　2005年8月29日清晨6点10分袭击了新奥尔良。在48小时前，国家飓风中心就已经提前预警，布什警告说飓风可能摧毁新奥尔良的大堤（新奥尔良的很多地方在海平面以下或是平行）。5小时后，联邦紧急救援局局长迈克尔-布朗才要求派遣1000名救援人员“在两天内”赶赴灾区。当时美国总统布什正在得克萨斯州的农场度假。接到飓风袭击的消息后，他继续度假到星期三，然后决定中止度假。在从得克萨斯飞回华盛顿的路上，空军一号在新奥尔良上空盘旋“视察”了灾区。</p>
<p>　　30号和31号，他两次打电话给南方松树电网公司（Southern Pines Electric Power Association ），要求他们转为抢修密西西比州科林斯附近的电站。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电站是为 Colonial Pipeline输油管服务的。这条输油管负责从得克萨斯向美国东北部运送油品。白宫的救援指挥部在飓风袭击的36小时后成立，并且决定“在第二天开展工作”。</p>
<p>　　8月30号，新奥尔良开始发生大范围的武装抢劫和放火行为。当一名游客向警方求助的时候，得到的答复是“你去死吧！现在都是各顾各了。”（Go to hell, it’s every man for himself）。8月31号，1500名警察接到命令，放弃搜索幸存者，改为执行维护治安的任务。同时全程宣布宵禁。同日，女州长凯瑟琳-布兰科声称武装部队已经进入新奥尔良，并在电视上威胁说“他们对开枪和杀人很在行的……如果需要的话他们会的……”。至9月1号，已有6500名国民警卫队奉命赶到新奥尔良。9月2号，州长要求增派4万名国民警卫队参与救援和维护治安。最不可思议的是有人向救援的直升飞机和车队开枪射击。</p>
<p>　　另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格雷特纳。格雷特纳在密西西比河西岸，与新奥尔良隔河相望，有一座桥联通。当接受了约6000名从新奥尔良逃出的难民之后，格雷特纳决定设置路障关闭该桥。格雷特纳的警察用枪指着持续到来的新奥尔良难民要求他们从原路回去，不准进入格雷特纳。据目击者介绍，几名警察曾威胁向逃出的难民和游客开枪。</p>
<p>　　截至2006年，官方公布的死亡数字是1464人。一个提前一个多星期就被跟踪，提前48小时预警的飓风，袭击了一个在提前两天就进入紧急状态的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大型城市，竟然造成一千多人丧生。大家自己去对比吧。</p>
<p>　　西方人永远不明白，解放军为什么不携带武器就进入灾区！西方人永远不明白，解放军为什么可以徒步强行军21小时，在大雨和余震中前进了90多公里，两个多马拉松的距离，到达后又立即投入救灾工作！西方人永远不明白，解放军为什么可以把自己的口粮全部留给灾区的百姓，宁愿自己不吃不喝！</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25 00:17:2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等你们说累了，我再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 灾难当头，举国上下悲壮激烈、群情激昂，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发声的发声，围绕抗震救人、救灾，民心再次凝聚。我想说，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钱买不来，科技复制不出，可谓无价之宝。从“黄金抢救时间”到“生存极限时间”，倒计时啊！虽说我们反映快捷，虽说决不轻言放弃，但秒针的转速却没有丝毫放缓，巨石下压着的是一条条痛苦且脆弱的生命啊，鲜活之消失以秒计，很残酷！正如台湾迪克牛仔的唱词所言：“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还能等待？？”<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地震带来的灾害减少到最低。”在抗震救灾中常听到，我们已启动了某某啥啥“应急预案”。这些话、这些做法都没错，但我以为这些被动的做法“含金量”不高，价值打折。为什么？？因为它们的立足点是在灾后，是一种补救之法。应对大灾大难，“灾后补救”实属下策！损失之大，代价之高，你能补救多少？！财产可以补救，人的生命你如何补救？？明智之举应是防患于未然！然也，晚矣！！我们的立足点应是灾前防范。<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用不着拿地震预报是世界难题、情况复杂这类因素来搪塞，不难、不复杂还要我们这些科技人员干什么？！用不着拿山区贫困、资金缺乏这类由头来辩解，地方政府办公楼群一次次地换代更新，何曾听说过资金短缺？！校舍、民宅有多少达到了抗震标准？？面对如此悲惨的震后灾情，地震专家们、行政首长们会作何感想？？究竟我们在地震预测方面下了多少功夫？？在贫困地区校园民宅建设上投入了多少财力物力？？究竟是搞地震预测投入的成本大，还是震后救灾花费的成本大？？况且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你能用成本计算？？不能有效地保护人的生命，这样的“应急预案”有多大价值？？<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什么叫以人为本？？以人为本就要立足于灾前防范而不是灾后应急。于抗震我是外行，说了些“标题式”的粗话，不要指望我拿出具体方案。但愿我的微弱发声，我的绵薄之力，也不亚于那一袋袋应急的血浆和一叠叠赈灾的人民币。所有的心愿就是，为解眼前困境，更为了将来不再重蹈眼前困境。<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让我们一起为灾区的人民祈祷!地震呈凶狂，民心更坚韧，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众志成城，共渡难关！</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25 00:09:0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东北客人（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nbsp;又过了五分钟小导游和司机才匆匆回到车上。车子开动了，我在等着看东北客人怎么“削”这小导游。这时只见导游拿起话筒开腔了：在座的各位大哥大姐，小妹刚才有事耽误了大家的宝贵时间，给大家赔个不是。小妹愿打、愿骂、愿罚，哥哥姐姐们请随意。为表歉意，我送在座各位每人一个小香包（云南少数民族的一种填充香料、散发着香气的工艺品），另外我再给大家唱一小段二人转，唱得不好，请多包涵！嘿！没想到小导游很会“来事儿”，经她这么一折腾，车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东北汉子开始乐了，我心上悬着的石头也落地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接近中午，车子到了石林县城，先吃饭，后看景点。路边一溜全是接待游客的餐馆，我们在导游的指点下鱼贯入席。不一会菜就上来了，什么呀！我一看菜，就没了胃口。一盘灯笼辣炒茄子、一碗厚膘扣肉、一盘凉拌什锦米线、一碗果圃八宝饭、一碗清蒸老南瓜、一盆青菜豆腐汤。纯粹农家伙食嘛！忽悠谁啊！拿这招待客人？！我心里没好气，盛了一小碗饭，就着豆腐青菜汤慢慢吃着。我注意观察东北客人的吃法，客人们好像都挺饿，不论男女，人人都是大碗饭，大嚼快咽，食欲旺盛，特别是我沾都不想沾的那碗厚膘扣肉，东北人不客气，一人一大块夹走，几分钟那碗扣肉就一干二净了。我问身边的东北大汉：这云南口味的饭菜吃得惯吗？他拿餐巾抹了抹油嘴：还行！俺那嘎达吧，有酒有肉就行！看来东北客人不挑食，吃品好。呵呵，就是话里有话，这顿缺酒！<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汤足饭饱，我们开始逛石林，哇，烈日当头，人山人海，磨肩擦膀，想照张相都困难，好不容易挪到“阿诗玛”那里，东北人豁出去了，管他人挤人，怎么也得留个影，氛围效果就顾不了那么多啦，一人一张！<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又晒又累，在人丛中挤了一下午，走马观花，总算把石林景点看完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这时导游又把大家领到了石林茶庄，边品茶、边听介绍，茶庄小姐的目的就是要大家买茶，几个东北客人经不住“茶姐”的软缠硬磨，买了几听高档原生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单位上领导想了解东北客人的游玩情况，我做了简洁汇报：东北客人情绪还可以，一切正常。就是中餐饭菜档次低了点。领导说那就让导游加档，晚餐在昆明吃“过桥米线”。<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傍晚，“旅游大巴”回到昆明，开进了“过桥都”的停车场。晚餐邀请东北客人品尝云南特色美食——过桥米线。<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过桥都餐厅洁净雅致，很有品位。我估计在座的大部分东北客人都没吃过米线。上过桥米线前，先来一道“三七气锅鸡”，每人一份，那气锅很精致小巧，只有半个手掌大，肚大口小，汤勺细得像筷子。面对飘着三七药香、热气腾腾的气锅鸡汤，东北客人犯难了，不知如何下手、上嘴。我给同桌的东北朋友介绍了三七气锅鸡的药用价值，益气活血，很适合初到高海拔地区的人滋补身体。我让他们用汤勺慢慢品尝滋味，但东北人性急气躁，一个小伙子舀了两勺就不耐烦了：妈呀，喝这玩意儿咋这受罪涅，倒出来喝多好！他把气锅鸡汤倒进了盛米线的碗里。生肉片、火腿片、鱼片、笋片、豆腐皮、韭菜、豌豆尖、鹌鹑蛋上桌了，这是过桥米线的配料；接着，每人一份一大碗飘着一层油花的特制鸡汤也上桌了。东北客人没见过这阵势，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时我教他们按先肉后菜的顺序将桌上的配料缓慢放入大碗鸡汤里，泡一分钟，最后倒入米线。看着东北客人狼吞虎咽，吃得汗流浃背的样子，我会心地笑了。他们心里一定在说：这“过桥米线”是比“酸菜炖粉条”好吃！<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明天，东北客人的下一站是大理、丽江。没我什么事儿了，全陪换了别人。（全文完）</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03 20:52:1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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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东北客人（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一拨东北人飞抵昆明了。有哈尔滨的、大庆的、鸡西的，近百号人。与我单位接洽，黑龙江省的一个行业大型会议的举办地选在了昆明，拟定会期一周。千里迢迢大跨越，我想，大概是缘于云南这块神奇土地的魅力吧。<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东北人抵昆的第二天花了一上午时间就把会议开完了，“完事儿”后，接下来才是大家心里的“正事儿”——会后考察。考察的第一站是昆明附近的石林。这一站的全陪任务由我承担（虽单位已请了专业导游，但仍不放心，安排我跟随监督），当天去，当天回。<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石林，阿诗玛的故乡，国家级著名风景区，已纳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誉扬海内外，大名鼎鼎，想必各位更了解，我“谈资”尚浅，就不费口舌介绍了，就谈点儿“陪同”经历好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清晨，天麻亮，三辆豪华“旅游大巴”载着东北客人向石林出发了，全程高速公路。沿途一切事由听导游安排。车子出了昆明约两个钟头后拐进一条岔道，往前走了十来分钟后，车子在一排云南傣族文化建筑风格的排楼前停车场停下，哇，金碧辉煌，好漂亮的建筑耶！这时，小导游扯开嗓门：下车啦！“七彩云南”到了，里面有珠宝玉石、手镯如意，赶快去看看啦！购物时间二十分钟啦。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下车朝旅游购物商城走去。我没下车，坐在车上等，我身边来自大庆钻井队的姑娘也没下车，我对她说：去看看吧，来一趟不容易，云南的珠宝玉石挂件不错的。姑娘腼腆地笑笑：买啥呀，挺贵，俺那嘎达也不兴这个。<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二十分钟了，东北客人都陆陆续续地回到车上。二十五分钟了，还不见导游和司机的影子。车上的东北客人开始烦了：咋整啊？还走不走哇！让整车银（人）在这儿干等啊，啥意思啊？一车全东北客人，就我一个云南本地人，又是全陪，各位说我此时尴尬不尴尬！坐在车尾的几个东北爷们儿有些不给面子，冲着车头的我喊：嘿！领导大银（人）看看都几点了，这车今天要在这儿过夜咋地？我坐不住了，冲下车去要把导游找回来。<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在购物城门口遇到司机，他说他也在等导游。我又在人流如织的购物城里来回寻找，一直不见她踪影。走着走着，走到商城深处，看到墙边挂着一幅白布帘子，我好奇，走过去一掀，咦？是个小门洞。我进去了，沿着曲曲拐拐的窄廊走到尽头，是扇虚掩着的木门，里面声音嘈杂，我轻手轻脚推门一看，里面光线昏暗，十几个导游女孩正围着一张办公桌，每人都向桌前递着纸条，坐在桌后的人正和她们吵着什么，屋内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我走近人群，仔细辨认着每张脸，直觉告诉我，我要找的那个导游就在这里。终于看见她了，我怒火中烧，大喊一声：×××，你在这干什么，整车游客都在等你，你给我赶快回车上去！屋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我，僵持了数秒，惊异的目光变成了凶光，原先一个个阳光稚气的面孔都变得凶神恶煞。她们向我吼起来：你进来干什么，出去！！谁叫这人进来的？把她赶出去！！你怎么进来的，滚出去！！女孩们个个像饿疯的母狼，似乎要把我活剥吃了。这是怎么了，都冲着我来了，我悻悻地退了出来，在门口留下一句话：赶快回车上去，全车人都在等你！（待续）</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4-27 00:05:5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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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童年二小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8px">童年的许多事情，在经历的时候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当您带着蹉跎岁月的积淀回来品味的时候，却发现它似记忆沙漠中的一汪清泉，纯真的心路与那个时代的轨迹同出一辙。<br>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人们在描绘心目中理想的社会时，常用到这样的词汇：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现代社会真有这样的事？有的！这绝对不是乌托邦，我的童年就度过这样一段短暂美好的时光。现在只是把那一小段时光中的两个小插曲拿出来说事。<br>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那是一九六几年的事了。仲夏之夜，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广告、悠闲的“雨打芭蕉”粤曲、街头小贩的叫卖声、一对对夫妇、情侣漫步在明暗交错的马路夜市上，混合着甜果与红桃香水的馨香弥漫在空气中。买的票是周末夜场，父亲骑着辆刚买的永久牌大包链自行车匆匆奔大剧院看歌剧去了。剧终散场已近子夜。<br>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第二天一大早，父亲要骑车带我上街吃早点，“糟了，昨晚把自行车忘在剧院门口了”这时候父亲才想起来，昨晚是走着回来的。“新买的车子还没装锁呢”父亲拍着脑门直懊悔（年轻的父亲常常马大哈）。“还不快去找！”我母亲发话了。父亲急匆匆地往大剧院跑去。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一阵清脆的铃声从远处传来，满头大汗的父亲骑着昨夜遗忘的那辆自行车喜滋滋的回来了。我听父亲说，他虽然赶往剧院路上去找车，但心里基本上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你想想，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大半夜丢在马路上，且没上锁，还能剩得下吗？大清早，街上行人稀少，父亲一阵冲刺，离剧院门口大约还有一百多米，只见前方马路边昨晚停放车的那个位置隐约好像有一辆自行车。冲过去一看，乖乖！就是它！被遗忘了大半夜的宝贝，终于和主人见面了（那辆车当时是家里用一年多的积蓄，花了一百五十元买的，相当于现在大约两千元的价值）。<br>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还有一件事，也是在那一年。星期天，妈妈不用去上班，我也不用上幼儿园。妈妈问我今天想吃什么菜，我说想吃红烧鳝鱼。“小馋猫，想吃鱼，自己要动手哇”。妈妈交给我一只大铁桶，拿给我五毛钱，“去，到马路对面鱼店买鱼去，买回来妈妈才能做给你吃。”<br>
&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我一双小手提着那只大铁桶一摇一晃的朝鱼店走去。来到鱼店，一大股腥气扑面而来，水泥鱼池里养着黄鳝、泥鳅；大玻璃鱼池里养着草鱼、鲤鱼、大头鱼和鲶鱼，鱼儿在水中嬉戏、翻滚，把水溅得一地都是。店门口坐着个卖鱼的大汉，我怯生生地来到大汉面前，把手里的五毛钱递给他，“我买鳝鱼。”大汉收了钱，把手上的烟屁股一丢，一把抓过我手上的铁桶向鱼池走去。只见他手一扬，一个转腕，咚！出乎我预料，连泥带水满满一大桶鳝鱼摆在我面前。大汉自顾忙自己的事去了。我看了看满满一桶鱼，怎么拿回去啊，咬了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嘿！大铁桶只是轻微晃了晃，桶底都没离开地面。我不知怎么办，腼腆的我急得想哭。这时来了一位买鱼的阿姨，看到我在那儿傻傻的站着，她就先不买鱼了，“小朋友，拿不动吗？妈妈呢？”我呆呆地看着阿姨，也不会回答。阿姨提起那桶鱼，另一只手拉着我，“走，给阿姨带路，阿姨送你回家。”就这样，在这个素不相识的阿姨帮助下，一个幼儿园的小傻瓜和一大桶鳝鱼都回到了家里。<br>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这两件发生在童年的事，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热呼呼的哩。真的，那时很多人家出门或夜里睡觉，是从不锁门的，心里是那么的坦然随意。<br>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 可惜我不是社会学家，我真想把那段美好的时光做一个细细的剖析，看看是什么因素使我们有幸享受了一段“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光。</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4-26 15:39:2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我在“一仆二主”中蹒跚学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3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411/1207920751.jpg" target="_blank"><font size="2"><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411/1207920751.jpg"></font></a></p>
<p><br>
&nbsp;&nbsp;&nbsp;</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4px">这肯定与哥尔多尼的《一仆二主》没有任何关系，四个字偶然相同而已。<br>
&nbsp;&nbsp;&nbsp; 上世纪末，我朋友C很早就从事业单位下海了，我却仍守在单位里捧着“金饭碗”、嚼着“大锅饭”。八点半的班，九点到，上班几乎无所事事，但还是要端着“君子皆忧天下事”的架子，品着特级三薰花茶把传达室送来的一摞报纸粗略浏览了一遍。此时，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三刻，是动身的时候了，跟老大吱了声：外单位找我有事。就蹬着自行车出门了。<br>
&nbsp;&nbsp;&nbsp; 巧，路上碰到了早已下海的朋友C，我俩进茶馆把各自的现状作了一番交流后，朋友开导我：“你这榆木脑袋也该开开窍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出来干点事挣点外快。”她要带我去见一个正在筹划大项目的老板。(因涉及商业及隐私，文中对一些事项作了模糊处理)<br>
&nbsp;&nbsp;&nbsp; 老板姓L，我就叫他L总。他已获得某特大型项目组委会授权，有资质以旅游、赞助、广告、纪念品等业务为载体开展项目集资并取得代理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显然是一条“闪着金光”的既宽又长的业务链。现在他需要一些资源、渠道来开展业务，确切地说，他需要一位有开拓能力的合作伙伴。<br>
&nbsp;&nbsp;&nbsp; 于是，我的朋友C又带着他和我去见另一位老板。她是Z总。Z总常年行走于高端，人脉上下贯通，各道朋友颇多，商务资源更是纵南北贯西东，号称昆商老板们的“大姐大”。<br>
&nbsp;&nbsp;&nbsp; L总今儿高兴，主动提出做东，在南亚风情园酒楼宴请我们，算是萍水相逢而得缘。饭后，我们理出了开展此项目的大致脉路。L总、Z总双方公司以优势互补、互惠互利为原则达成合作意向，并提议专设一机构来运作此项目。<br>
&nbsp;&nbsp;&nbsp; 谁来运作项目呢？两老板面面相觑：是啊，有项目、有投资、有渠道，咱俩都有各自的公司业务，都是大忙人，再设一个机构总要有人来管理才行呀，况且项目运作也挺复杂的哩，找谁好呢？这时，朋友C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那意思是该你表态了，你学的就是管理专业嘛！不能让朋友失望，不能小看了自己！<br>
&nbsp;&nbsp;&nbsp; 一向低调的我此时壮了壮胆，大度地开腔了：“两位老总若是不嫌弃的话，我愿意替你们打工，项目管理的事就交给我吧！”<br>
&nbsp;&nbsp;&nbsp;&nbsp;两位老总喜形于色，几乎是异口同声：“太好了！现成的人才，刚才怎么没看出来！”<br>
&nbsp;&nbsp;&nbsp;“她呀，是秋天的母闸蟹，好东西全在肚里！”朋友C也趁热添着“佐料”。<br>
&nbsp;&nbsp;&nbsp; 我们三人做了分工：L总与组委会以及高端继续保持联系，负责资金投入和产品开发；Z总负责组织整合项目资源和产品营销；我负责项目运作的策划、对外谈判和文件起草等行政管理事务。职务嘛，我是Z总的秘书，L总的办公室主任。工作程序是先由我与外界谈判拿出方案，两位老总最后定夺拍板。于是就有了“一仆二主”这一说。<br>
&nbsp;&nbsp;&nbsp; 其实，<u><font color="#FF0000">为“主”之“仆”于我来说，观察生活、学习做人、做事、提升心智更甚于提升个人经济，我把它看作更有意义的事</font></u>。这里解密尘封的两件事恰恰可以拿来做注脚。<br>
【注脚一】：我教老总练发言。<br>
&nbsp;&nbsp;&nbsp; 我们的项目产品之一“纪念金卡”很快就要发行了。两位老总商定要开个规格档次比较高的新闻发布会把这一品牌隆重推向社会。发布会的筹备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某银行提供了大楼豪华的会议厅作为会场，邀请嘉宾和媒体名单已确定，发言稿、佩花、茶果、迎宾模特等均作了安排，距开会时间已不到两天。上午快下班时，L总有些愁眉不展的来我的办公室，欲言又止，我问：“L总，有什么不开心？”他看办公室里有其他人，就把我叫到大楼外面停车场。<br>
&nbsp;&nbsp;&nbsp; “小W啊（呵呵，我在这儿的代号是W），从近日反馈的情况看，高端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支持，人大、政协、政府、驻地部队的有关领导以及各大媒体记者都要来出席我们的新闻发布会，发言稿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的地方口音太重，普通话也说不好，有的字音记不住。这些年都在经商，也没在那么大的场合上台发过言，万一卡壳……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露怯呀，你能不能用普通话按领导讲话的语气教教我，我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争取在发布会前来个速成培训，我知道你很忙，我也是没办法，只有找你了。”看来那么大的L总今天还真的卡在这不起眼的事上了。<br>
&nbsp;&nbsp;&nbsp; “行，L总。我现在就去跟Z总请个假就说家里有急事。别的事我不好说，这事应该没问题。”我几乎没加思索。<br>
&nbsp;&nbsp;&nbsp;于是，整个下午，在公园的僻静处、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游荡着我俩的身影，我在逐字逐句耐心地培训着L总的发言感觉并提醒他应注意的一些环节。<br>
&nbsp;&nbsp;&nbsp; 后来有一天L总对我说：“我和你接触的这一段时间里，看得出你这个人心地比较善良，没有坏心眼。新闻发布会那件事我原来也找过别人，有的人油嘴滑舌，搪塞推诿；也有的人准备看我的笑话。你是我合作过的人当中比较让我放心的人，以后你碰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好了。”<br>
&nbsp;&nbsp;&nbsp;&nbsp;我明白，这是L总对我的基本印象。我懂得了<font color="#FF0000"><u>用以人为善的心态去对待同事，别人也会回馈友善。毕竟，种瓜或是种豆，那是你的意愿</u>。<br></font>【注脚二】：空飘气球广告。<br>
&nbsp;&nbsp;&nbsp; “纪念金卡”批量销售在顺利进行着。一天，Z总让我再想办法在市内“铺”一些代销点，扩大市场覆盖面。我把百货大楼集团公司经理助理找来，叫他在百货大楼设个代销点，每售出一个提成100元；我又把省气象局下属广告公司的经理叫来，让他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百货大楼门前的街心花园上空飘三条气球垂幅广告宣传纪念金卡，时间7天，每天1000元广告费。<br>
&nbsp;&nbsp;&nbsp; 两天过去了，我叫手下人去百货大楼了解金卡的销售情况，手下人回来汇报：他们只卖出去1个金卡。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市中心繁华地段，人流量那么大，他们是怎么卖的？我坐不住了，亲自到销售点去查看。那个经理助理出差去了，销售点设在百货大楼的航空机票售票处，进门处摆了一块宣传水牌。有三个售票员坐在柜台里，我问她们：关于金卡销售，你们领导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她们说：领导就是交待我们有人来买就卖，尽量卖，年终会有提成奖励。<img height="100" alt="" hspace="0" src="http://photo3.hexun.com/p/2006/1121/58658/b_58FDD013C2E77F678EDAE67F53064AA1.jpg" width="100" align="right" border="0">这两天来问的人不多，昨天只有一个人来买。<br>
我的天哪！你们就是这样卖纪念金卡的？我心想：我在这里一天可是要砸下1000元的广告费呀！不行！必须立即改变销售策略。我对她们说：你们老板怎么给你们提成我不管，你们听我的，以后对来买机票的顾客，你们要主动向他们宣传介绍纪念金卡的收藏价值，用你们的积极引导勾起顾客的购买欲望。每卖出一个金卡，提成100元，当即兑现。三个售票员听了，有两个默不作声（显然是没信心、惰性使然），有一个说她可以试试（心态良好、可塑之材）。随后的几天，好消息不断传来：售出两个、五个、十个……七天下来共卖出二十二个金卡。我一高兴，除了立即兑现销售提成外，还奖励了她一张价值百元的门票。<br>
&nbsp;&nbsp;&nbsp; 事后，我把这事向Z总作了汇报。Z总谈了她的看法，那就是满意又不满意。满意的是：你能随时监控了解销售情况，在发现问题后，及时改变销售思路，使状态得以好转。态度是积极的，思路是清晰的。不满意的是：七天的销售，支出成本与销售利润基本持平，广告投入回报率太低，成了“赔钱赚吆喝”，缺乏对销售的全方位考虑。<br>
&nbsp;&nbsp;&nbsp; 的确如此，书本上学到的知识用于实践是需要不断深化完善的。<u><font color="#0000FF">作为经营者应处处替资产所有者的利益考虑，至少资产所有者承担的风险要比经营者大得多，这就是投资人与经理人的区别</font></u>。<br>
&nbsp;&nbsp;&nbsp; 在我眼里，“一仆二主”的结局是圆满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然，商海并不是田园诗般的柔情，那里时常尔虞我诈、暗礁密布，成功发达者有之，一败涂地、遍体鳞伤者更多。一个曾是我们项目投资人的省外商人，因图谋不轨，在与“二主”的交锋中败下阵来，“赔了夫人又折兵”，败得之惨，几乎要被诉诸司法，在前辈的陪同下，向“二主”求情，向“仆人”求情，最后只得以一纸认输的保证，才得以收场，以后再也无颜来滇经商。是啊，商道无情，市场不相信眼泪。<u><font color="#FF0000">商界的潜规则就是一切须以实力解决</font></u>！<br>
&nbsp;&nbsp;&nbsp; 由此看来，“步履蹒跚”的我初涉商界沙场却如同种地，一份耕耘得一份收获，知足矣。</font></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4-11 21:32:5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一种可以暂时原谅的“浪费”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0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x" face="Arial" color="#0000FF"><font face="妤蜂綋_GB2312">一种可以暂时原谅的“浪费</font>”</span></p>
<p>&nbsp;</p>
<p><span face="宋体">&nbsp;&nbsp;&nbsp; 公司里的一些“小半截儿”把工作看得很随便，上班不用心、精力没花在学习上，一段时间下来，似乎没有什么长进。时间如梭，年华付水流啊！唉，可惜呀！假如这些时间、精力是我的，我会创造出许多许多…… </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我急有何用？人家不当回事儿呀！我年轻时不也“曾经”过吗！</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font face="宋体">年轻的时候，我们不多不少都做过一些无谓无聊无益的事情。有人说，青春是用来浪费的。其实，那是因为年轻的生命里有太多精力、太多机会；到真正长大成熟了，浪费不起的时候，我们才学懂了集中精力找对方向做好一件事。</font></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font face="宋体">生命是一个过程，年轻的孟浪是成长的历程，只要不是漫无目的、了无尽期地浪费青春，那都是值得我们原谅的。但愿“游戏人生”是个短暂的过程，而你的生命能超越这个过程；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对那些“浪费”可以原谅，允许“摸着石头过河”嘛！呵呵，小家伙还未成熟，你能怎样！（受澳媒花语启发写了这些）</font></span></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25 20:44:4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多情的土地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mayd/article/9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323/1206280267.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323/1206280267.gif"></a></p>
<p><br>
&nbsp;&nbsp;&nbsp; 就像一位风情万种的姑娘走在街上，引来了无数流连的目光。继香港导演唐季礼签下在昆明呈贡投资30亿元打造“梦工厂”（影视制作基地）的“定单”之后，另两位大腕又盯上了昆明，近日，著名导演陈凯歌和夫人陈红拟在昆投资120亿元建设“东方影城”。<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建成后的“东方影城”将是全国规模最大、涵盖整个影视文化产业全域性的影视文化工程。该项目已经国家广电总局批准落户昆明，选址世博新区内，项目用地规模5000亩。<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大家都知道“有情千里来相会”的道理，影视大腕们为什么对昆明情有独钟？因为双方“情投意合”、“情到深处只恨晚”。陈凯歌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就做了注脚：“云南变化很大，只有好天气没变。”是啊，特有的优良气候资源是昆明吸引外域朋友的一大情缘。普天之下，天赐良机乃万物兴盛之本。凯歌十五六岁就到云南当兵，后来又在云南插过队，青春小鸟，恋意绵绵，印象至深。<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情缘还体现在历史文化的积淀上。昆明境内，山川秀丽，古迹众多，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相映生辉。有世界著名风景区两处（石林、滇池风景旅游区），石林被称为“天下第一奇观”，已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安宁温泉被著名地理学家徐霞客称为“天下第一汤”；大观楼长联被称为“天下第一长联”。据近代史记载：昆明曾发生过震惊中外的“辛亥重九起义”、“护国起义”、“一二·一”爱国民主运动。影视文化能提升一个城市的品位，如洛杉矶在世界上的名望和好莱坞有着很密切的关系，昆明本身就是一个知名度很高的历史文化名城，如果能通过“东方影城”的建立获得更好的利用，相信会产生更大的效益。陈凯歌是这样认为的。<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对外域资本，要想引得进、留得住，我以为当地政府的作为是很关键的。对“东方影城”项目，昆明市委书记仇和表示，只要项目落地昆明，昆明市将专门成立项目指挥部，建立健全为项目建设发展搞好服务、做好保障、当好后勤的体制、体系、机制和队伍，他本人担任政委、张祖林市长担任指挥长。昆明市委、市政府将全力支持该项目的落地建设，做到无条件、无阻力、无障碍，召之即来，来之能办、办之能成。近来我一直看电视新闻观察，书记仇和的工作效率确实比他的前几任同行高出许多，外出调查办公，走路的步伐很快，能带得起风，下属官员一时难以适应，几乎是用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本地百姓现在的评价是：他算是个干事的人！我想，这也算是昆明向外界表白的一份情意吧！<br>
&nbsp;&nbsp;&nbsp;&nbsp;土地有情，人亦有情，情真意切，岂能唤不来“情郎”？</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23 21:52:4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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