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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淡雅宜人</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link>
  <description><![CDATA[我说人生是一部戏，芸芸众生都是角儿，只要倾力投入，平淡无奇也好，高潮叠起也罢，酸甜苦辣都是味。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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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永远的康乃馨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147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18/121111178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18/1211111788.jpg"></a><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瀹嬩綋">&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0px">&nbsp;</font></p>
<p>&nbsp;</p>
<p>&nbsp;　 我的家里摆放了两束康乃馨。一束放在阳台上，任阳光的抚摸欢快生长；一束放在书桌上，已经凋谢再也享受不到阳光空气。躺在一旁的台历，还停留在２００８年５月１２日。<br>
　　这一天中午，女儿一阵风似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摇晃着手里着的康乃馨。她几时出门的我一点不知道，真是个鬼机灵，口中还嚷妈妈你的花该换了。<br>
　　女儿总是比我忙碌。过了一会儿，又阵风似的出去一边走边说：糟糕要迟到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女儿这一次出门就再也不了回家。２点２８分，惊天动地的巨响后，与他的同学们一同躺在冰冻的黄土中，没有人世间有纷扰，拥有那份永远的宁静。　　<br>
　　女儿买的那束康乃馨，已经枯萎凋零，随女儿而去。但我不忍心就这么丢弃。还是原样保存在那里。<br>
　　女儿爱花我在阳台上放了康乃馨任阳光照射，日日浇灌，到时换新。<br>
　　啊，康乃馨永远开放！在我的小屋里，在我的心中！</p>
<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18/121111181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18/1211111813.jpg"></a><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18 19:57:2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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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行行好,父老乡亲们,饶了王朔吧!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60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70714/1184401936.gif" alt="" />&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 王朔的确是发病了，病势来的太陡，频繁发作，就象当年阿Q那样，目前还无良药，父老乡亲们你们就多担待点。<br />　　当年阿Q说想和吴妈睡觉。<br />　　当今王朔说我已和吴妈睡过。超过前人的王朔确有几分得意，想不如做，一次飞越轻轻松松就搞定。<br />　　当年阿Q说手持钢鞭将你打！这是小儿科过过嘴瘾而已。<br />　　当今王朔，说不如做，把他前面的文人无论死活通通丢翻了。人说死人好对付，活人难缠，可活的也来个弄死不开口，本想大出风头，一人瞎扯万人应和，咋的弄成个孤掌难鸣&nbsp;孤芳自赏好啦！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独娼然而泣下。<br />　　当年阿Q说，生癞头你还不配！是的。不是人人都能生癞头，生癞头的命中注定只能是极少数。<br />　　当今王朔，百年不遇,五百年难求。翻开二十五史，篇篇章章都是王朔王朔妄说妄说。通览当代名人词典，横着看竖着看，倒着看歪着看都是无赖吃香，王朔走俏。但是独脚菜难香，独角戏难唱。日久生厌每况愈下了，沉默的人多，拍手叫好的人不多。<br />　　当年阿Q说，砍头不过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条汉子。<br />　　当今王朔，珍惜生命，咋能谈得上用生命做赌注？杀鸡焉能用牛刀。君子动口不动手，还是用习惯的家伙好，骂！不骂不过瘾，不骂不解恨，骂是生命中的一部份，乱骂就象打了吗啡一样得到强刺激。是生命的支撑！<br />　　当年阿Q上断头前，还有不少的看客。拍手叫好！<br />　　当今王朔，江河日下，骂名人没人接招，<br />自拉自唱多那个？于是众人都骂还帕没有人出头？好戏就开场了.骂陕西人，骂四川人，骂广东人，二十几个省市够骂一阵子了。<br />　　或许有人说王朔疯了。答案是肯定的，没有！至少现在而今眼目下的一段时间内如此。<br />　　例子就在眼前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7-14 16:34:0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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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酒席谈经验  散记抱成团-- 一世蘖缘十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60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70705/1183644657.jpg" alt="" />&nbsp;&nbsp;&nbsp; 在生意场上有些日子了，夏方宗也慢慢地摸出了门道，生意做大了，不必事事都揽着，得大胆放手让下面的做，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所谓的培养接班人也不过如此。再说自己也轻轻松松，考虑事业的发展大计。<br />　　眼前这宗征地的谈判，就让他们去磨，也是商场练兵。自然他还得到亲力亲为最，要是以往勾兑几个就能能话遥控局面。当然不到关键时刻不出马，是他悟出的企业领导艺术。他总认为自己的悟性极高，常常此为荣。<br />　　这事件夏方宗清楚的记得。转眼到了公元一千九百八八年，八八“发发”年头到不懒，可就他没发。恰巧，这一年还流行一种怪病，人不明不白的发高高烧，过不了几天就不明不白地死去。发病原因还不明，医治这个病的特效药还没研究出来，医生们只好来个大包围，各类抗菌素都开用上点。抗菌消炎之类药，一时“洛阳纸贵”，连板兰根这类极普通的防治感冒的药也脱销。正规通径买不到。地下交易倒红火，随行就市的价高得离谱。夏方宗和几个商界朋友喝酒时后悔莫及，早知道钱多的买点青霉素来放着，钱少的买板兰根来放起，哥们都发了！<br />　　还真的有发财的机会。<br />　　几天后，夏方宗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消息：SS病流行期间,外出带上有积极的预防作用。<br />　　商机抢来了先一步，市场就是他的了。夏方宗一下成了芙蓉城口罩最在的供货商。与他洽谈生意的是市医药公司。夏哥弄一盘就发了，一时消息在圈子传开。<br />　　与他同时起步的几个哥们约他《努力餐》小酌，他爽快去了。夏方宗自然明白这个约会的目的。想从口中套出有用的东西。他想事已过去,钱已进了自已包包，有什么不能说，在外面混还是讲点义气，不说反而小家子能成得了大气候&nbsp;<br />&nbsp;&nbsp;&nbsp; 举眼一看来了八人刚好一桌,都是夏方宗认得的,比他先到一步的李大嘴正在冲壳子,其余都伸长脖子听的津津有味。<br />　　“一天蚊子跟螳螂去偷看一女的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说：看，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叮了两口，现在肿的这么大了；螳螂不服气的说，那有什么，我十年前在她两腿间劈了一刀，至今还每个月都在流血…… ”<br />　过隐！一个人拍大腿叫道。<br />　另一个不服气。这算啥？听哥子们的。<br />　看到老汉走出家门，三岁的儿子神秘地向母亲告状说：‘妈，昨天你不在时，爸爸把女佣带上楼……’母亲不让儿子说下去。到了晚上开饭时，母亲温和地对儿子说：“小宝贝，你不是有故事要讲给爸爸听吗？现在可以讲了。’你们猜 儿子说是啥？你们猜都猜不到。儿子一脸正经地说：昨天爸爸把女佣带上楼去，就做跟你和王叔叔做的游戏一样，这次是爸爸在上面摇小阿姨在下面叫。”<br />　　噼噼叭叭。几个人发疯似地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br />&nbsp;&nbsp;&nbsp; “夏哥子的壳子多,你来亮一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 “壳子都冲得完嗦？我们还桌子上听夏哥说正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于是一行人离开休息室入席就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 “承各位看得起我 ,有热闹喊声我。话说在前头，今天这顿是算我的, 给个面子。”&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 李大嘴立马抢过来: “要不得,这顿饭算你请太轻巧了,你的那一台在后头,咋个弄下来再说，是不是呀!”一边说一边向周围的人使眼色。<br />&nbsp;&nbsp;&nbsp; 众人也省窍，没有人反对，七嘴八舌的要夏哥给面子 。<br />&nbsp;&nbsp;&nbsp; 夏方宗也是一个姿态并非真的揽过来，也就不坚持，说，听大家的少数服从多数。&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 　三杯酒下肚,脸放红光, 荤龙门阵已经摆得差不多了。喝酒的豪迈劲上来了 。<BR>&nbsp;&nbsp; 李大嘴觉得该进入正题了 。“夏哥哥本来是给大家来点实在的，你们那些打屁不沾胯胯的话，留到慢慢说。<br />&nbsp;&nbsp;&nbsp; “要说经验老道的是你们，不是奉承各位，我入行多久？各位心里有数。但这次我确实弄了几个小钱。当然是要话来说，钱自然独享，经验嘛就共享了。如今做生意，寸头要宽不用我多说。江湖上常说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讲的信息灵会不能逮住信息，那次看电视我就逮住，ＳＳ流行猖狂时期出门要带口罩，这一条，想一想八角钱就能买健康，人人都愿意掏这个钱，虽是小钱，可是有好大一个馍馍。还不干过了此滩无好渡。再一个就要手脚利落，马不停蹄到各个区县收购口罩，光收不行还要到厂里订合同后继才有保证。安排好我就杀回芙蓉城与医药公司签供货合同。合同签就等收钱了。”夏方宗点燃了李大嘴递过来的香烟，吸了一口补充道，我拣要紧说了些，各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br />　　“就信息这一条也不简单，现在而今眼目下，信息还少了？有用的不多，光有不行要会那个鸡巴筛选，在座的几个有那个能耐？”<br />　　“夏哥，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医药公司就那么听话，不烟酒烟酒就与你订合同？”<br />&nbsp;&nbsp;&nbsp;&nbsp; 老胡的眼睛毒,一点不假在座的人中是城府最深的一个。他一问众人觉得有道理，不住的点头。<br />　　“问得好！胡老兄把要害抓住了，有了货源，没有下家不吃大亏。我是先看准了下家是个大胃口。口罩这个停滞货，他医药公司会有多大的库存？需求量大得吓人，打抛点维持不了一个星期就要急得他们双脚跳时。他自然要找上我的门。说到这，你还要问他咋晓得我手里有货，我也有发消息有渠道，他们更有消息的渠道，一印证货确实在我手里，愿意不愿意都要跟我夏某人打交道。”<br />　　一席话说下来众人都服了。夏方宗问众人，你们是光听我冲壳子，没有别的事就告罪了，还有点事先走一步。<br />　“夏哥子请留步！”<br />　“想沾你哥子的光。”<br />　“拉兄弟们一把。”<br />　“打伙求财，共同致富”<br />　　你一言我一语，句名实在把他们八人抱成团。决定学习大公司成立一个集团也搞什么托拉斯。夏方宗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李有才、胡志大为副总经理。<br />　　女招待员现开一瓶五粮液给每人满上，八个汉子齐声为和衷共济干杯！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7-05 22:18:0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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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天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6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70621/1182409679.jpg" alt="" />&nbsp;&nbsp;狗妈妈它仿佛再说不要争吵你们都有吃的.再看狗妈妈的碗里,什么也没有了.碗的内壁已有一层硬壳似乎好多日子没盛过东西了是它的食量太大还是主人的健忘&nbsp;忍饥受饿也要哺育儿女,我对狗妈妈又多了几敬意。<br />　这不,应当是天下慈母的写照&nbsp;生儿育女哺乳后代是母亲们的天职，更是爱的无私奉献。<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70621/1182409446.jpg" alt=""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21 15:08:4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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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二十年了  (微型小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60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rc="http://pic14.album.tom.com/album_pic/2005/11/14/d6bf2fa344e9ec1a20bf1ab41aae8b3e" al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十年了<BR>　&nbsp; 妻半夜醒来，丈夫不在身边。<br />　　下楼找去，丈夫在厨房独饮，热泪盈眶。<br />　　妻关心：“不舒服？”<br />　　丈夫说：“记得吗，二十年前的今天？”<br />　　妻微笑点头。<br />　　丈夫说：“还记得，就是那一天，我爬窗进来我们第一次做爱。”又干了一杯。<br />　　妻甜蜜地微笑。<br />　　丈夫说：“你还记得？我们被你老爸逮到，他给我两条路，要么娶你，要坐牢。”又干了一杯。<br />　　妻子微笑着：“哪能忘记？我们就这样成了夫妻。”<br />　　丈夫说：“如果当初动坐牢，今天就到期，我就自由了。”举起酒瓶，全都喝光。<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5-05 16:23:4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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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感  恩   的  心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60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nbsp;&nbsp; 母亲爱唱歌,高兴要唱，困苦不堪时也要唱。歌唱伴随母亲走到生命的尽头。母亲的一生也是一首生命的赞歌。　<br />　&nbsp; 从能记事起，我对母亲的认识是从歌声开始的。很多时候是母亲一人的轻声唱，那是一面做家务事一面唱。耳濡目染在心中扎了根，虽然五十多年过去了，我仍旧会唱这支歌还能记住歌词：“我的家庭很可爱，美丽清静又<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70331/1175309424.jpg" alt="" />安祥，姊妹兄弟很和气,父亲母亲都健康。虽然没有好花园，四季风景常飘香，虽然没大厅堂，冬天温暖夏天凉。可爱的家庭啊，我不能离开你，一切恩惠比天长。”耳濡目染从小我们兄弟姐妹就养成爱家顾家的为人处世的好品格。轻物质享受，看重的亲情。母亲离我们而去已经整整三十年了，我们兄弟姐妹六人都有了自己的家，一想起这首歌，儿时的情景又浮现眼前，正当苦尽甘来，本该含饴弄孙安享晚年，却撤手寰，感概万千不禁凄然泪下。　　<br />　　我想听母亲唱歌，应当是在娘胎里就开始了。准确地说应始于胎教。虽说那个时代还没有胎教之说。我在母亲肚里听到的是歌词，启迪我走上文学之路。二弟在娘肚里听到的是优美的旋律，造就一他付好嗓音，天生一腔纯正的美式英语。有了他日后走来闯北远渡重洋的资本。<br />　　母亲爱唱歌，可惜嗓子不太好，有时还有点跑调，可是她是用心在唱，在我们兄妹六人的心目中，母亲的歌声动听而感人的，永远也不会忘怀的，童年时教唱的歌至今还在唱。时时唱母亲教的歌也是我们最好的缅怀。<br />　　母亲娘家兄妹三人，她是老二，上有哥哥下有妹妹。我的老舅是当年的留美博士，小姨是国立四川大学的经济系学士，可我母亲仅有小学文化。每逢拉家常时母亲说到这些时，我们总要替母亲鸣不平，痛批老天不公。母亲总是淡淡地说，怨不得别人她是自愿的。母亲11时遭遇家庭变故，我外公去世。家中从此没有顶梁柱，家庭收入失去主要来源。女孩子就是懂事得早，刚读到高小的母亲就缀学回家以减轻家中的负担，他读书的机会让给年长的哥哥和年幼的妹妹。<br />　　那时，你只一个十来岁小孩子能做什么？还是娃娃的我们总要好奇地发问。纳鞋底绣花一类女孩干的活我母亲都会，除此而外还有一样绝活,那就是裹煤子如今已失传了。<br />&nbsp;&nbsp;&nbsp; 二、三十年代，国货水烟在市场上还打主力，香菇、烟这个外来货市场份额占的很小，洋火（火柴）是稀奇货，吸水烟的用不起也就不用，用的是用草纸裁成细条后卷成筒的模样。要吸时在油灯或柴灶上点燃，就象香头一样慢慢燃烧，待到吸水烟把舌头卷起轻轻一吹纸煤子就燃烧出出明火还有小小的火苗。待装一袋烟时又把明火吹灭。如些反复吸烟也就在个艺术的过程中完成了。<br />&nbsp;&nbsp;&nbsp; 母亲是个老资格烟民，九岁就开始吸水烟，还有一把铜制的小水烟袋，小小年纪就开始抽烟，还得到鼓励，可见外公对她的宠爱。从小就会做煤纸，无形中又多了一门日后的某生的薄技。母到老年查出有了肺心病，还是照样吸烟，只是没有水烟了，早已是香烟了。一辈子的习惯，要丢弃谈何容易，让她抽好点少抽点，作儿女的我们仅能做到的。　　烟也是陪伴母亲走完坎坷人生的伴侣。不到四十岁，我母亲又象外婆一样开始守寡，父亲丢下的六个儿女还要她哺育，这一副生活的重担，一夜之间就全落在她一人的肩上。母亲是那么孤独无助。男人遇到不顺心的事，可以借酒消愁，杜康解忧。<br />　　油盐酱醋茶只能让她独力操心，烟成了母亲精神的依傍，体力支持撑，累了一支解乏，烦了一支解闷，烟是良友，支撑他那瘦弱的身躯不会在逆境中倒下，烟也是杀手，过早的夺去健康。 <br />&nbsp;&nbsp;&nbsp; “三更灯火，五更鸡”是在我们孩提时，舅父寄回来的写在一张照片背面上的话。那时他在美国留学，童年的我意识到发奋读书就是这个模样。母亲也时，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劳作。最难忘怀的，年三十的晚上母亲总要熬夜。有一夜，大约是三、四点钟醒来，见母还在灯下缝缝补补，我问母亲天亮了，母亲说还是半夜要我乖乖地睡，她把这点做完也要睡了，还不懂事的我，翻身又睡着了。初一醒来，只床头又是新衣物，过年时我们的新衣新袜。就是母亲灯下一针线缝出来的。后来我读到：<br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又的一层深切体会。<br />&nbsp; 　父亲早逝，中年的母亲含辛茹苦，在艰难困苦哺养我们兄弟姐妹六人长大成人，其中的甘苦有谁能知晓？当然是我们兄妹，是啊，亲恩难忘！&nbsp; <br />　　母爱的伟大不仅是她生养了我们，而且是教会我们做人，知恩图报，堂堂正正做人。<br />　　母亲的言传身教永远铭刻在心，我们没有辜负母亲的教诲，母亲定是含笑九泉。<br />　　<BR>　&nbsp; 后记:&nbsp; 今年公历9月19日是母亲去世三十周年的忌日,农历9月22是又逢母亲90的诞辰,谨以此文为念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3-31 10:50:5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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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俊 文 走 好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60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70226/1172496296.gif" al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 　俊文走了，匆匆地离开了这个纷繁的令他詛咒而又热爱的世界。<br />&nbsp;&nbsp;&nbsp;&nbsp; 俊文与我是老庚是属蛇的。因他爱喝酒，我问过他六六大顺做不做？他说不做。七十做不做？还是不做？说好要八十热热闹闹一番。咋就不讲信用一走了之？<br />&nbsp; 　 二零零六年九月1日早上，接了一个电话，一个熟悉又陌生声音哭泣说：李叔我们爸爸走了！<br />　　我一头雾水：你是哪个？慢慢说。<br />　　电话那头：“我是杨俊文的女儿，我们爸今天早上走了。”<br />　　我大吃一惊，前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两杯下肚后他是何等的豪气，干就干好大个（男女）关系。把好大个关系，说到顶格（男女）关系是杨式的一种幽默。喝酒没有俊文了，热闹就打折扣了，这么一个嗜酒如命，鲜活的生命就嘠然而止了。当我通知其他的同学时，我总觉得这不是真实的。到了俊文家，面对遗像、花圈，我们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他的确离开了人世。生命的脆弱，人生的短暂，实实在在就在面前。<br />　　离开了俊文灵堂走在大街上，这里仍然是车水马龙人流如炽。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br />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br />　　“斜阳古柳赵家庄，抚鼓盲翁正作场，身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唱蔡中郎。”<br />　　念大学时，讲中国文学史的张我汀老师，用他带有山东口音的普通话，念到上面的诗时总有一丝丝淡淡的莫明哀伤，这记忆又那活灵活现。<br />　　在人生舞台上，有限的一生，只是生命长河里，一个小小浪花，不论生前得意也好，落魄也罢；辉煌也好，寂寞也罢。一切都回归到零。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又赤条条地离开，什么也带不走。<br />　　俊文走了，他活着太累了，到遥的彼岸永远的休息。那儿不再有人唠烟抽多了，酒喝醉了。<br />　俊文你走好！我们会时时忆起你的，特别是在三缺一时，在千杯不醉时。<br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26 21:19:3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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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掏钱买罪受----旅游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6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size="4"><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70222/1172115804.jpg" alt="" />&nbsp;&nbsp;&nbsp;&nbsp;二、三十年前，上峨眉山还没有缆车，上山下山用的是１１号汽车，全凭两条腿，四川话叫拌脚板。那时的青年总是有使不完的劲，逞强好胜的上山一天，下山大半天，两天就爬完峨眉山。哪里是在游山玩水，分分是在还路债拼命路。好友见面时总是要问：你爬峨眉山没有？用了几天时间？至于看了多少景点并不重要。<br />　　我自知体力不如别人，也不去注重上山下山的速度了，上山用了两天的时间。头天从清音阁出发，一路走走看看，当晚在洗象池过夜。第二天不急着赶路，因为上山剩下的路不多了，那时只有在这儿还能见到猴子，当然是看了猴群再上山。到了山顶，一付破败不堪的景象，金顶被红卫兵小付之一炬，随砸烂封资修去了。住宿无着看日出的计划泡汤，无奈返回雷洞坪过夜也许还有点希望，第二天不亮起床，只见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心中的红日还是没出现。既然与红太阳无缘谋面，还是早点下山的好。<br />　　上山要人推，下山要人拉。上山慢下山快，下山好比鞋下抹了油，一个劲的往下滑，要保证安全随时都得踩刹车。急弯又多刹车踩频繁，九九倒拐走下来，踩刹车多了体力透支，两支小腿直打哆嗦。只用去就这么一阵风似的把山下了。<br />　　过了一两天，才知道厉害，两腿发直小腿酸痛。一个星才会恢复原样。<br />　　如今，旅游区逢山就有缆车，游览景色有代步的工具，人们不必辛苦的爬涉。把体力的消耗降到最小，肚子又渐渐变大。<br />　　那一天，五个老同学又聚在一起，说成都太热了，爬西岭雪山凉快。缆车也不坐，自个儿开车方便。走到哪就在哪里歇息。同学五人各带家属（太太或先生）共十人正好两辆小车全装下。<br />　　大邑就在眼前，天上下起小雨，感觉满不错，盼了多久的凉爽出门就遇上。走一阵子就觉不对劲，灰蒙蒙湿漉漉的一片可见度太低，看不清窗外的景物。买票进了山门，麻烦也随之而来，路上随处可见，小块塌方的石头。小小又小心我们的一辆还是中了地雷胎被划破，还好而今换胎小菜一碟，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br />　　到了山上住宿在风叶酒店，晚饭不能按平时随到随用餐，有中国电信ｅ家俱乐部在此搞活动，好大的客户！要首先保证他们吃饭，我们散客等到八点后，生气嘛！何苦跟处已过不去，往宽处想，今天路走的不多，晚吃一会有利减肥。<br />　　我主要是去摄像没有机会拍照，在返程的途中经过儲江镇时。拍到一张街头卖老腊肉的。<br />　　谚语说：：“在家日日好，出门时时难”在现代社也同样有效。可在家中呆久了，也静极思动想去郊外拥抱大自然。<br />　　年轻时，挥霍的是浑身使不完的劲，得到的是曾经凌绝顶的快意。<br />　　</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2-21 16:25:0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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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福娃啊,中国的福娃,爱你真的不容易!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5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60711/1152585693.jpg" alt="" /><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5/90524/20060711/1152585675.jpg" alt="" />　　　　　　　　　　　　　　　　　&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福娃啊,中国的福娃,爱你真的不容易!<BR><br />　　为2008年奥运会选中的五个吉祥物，在举世瞩目的期盼中产生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是一个而是五，没有出现举国上下的一片欢腾，而不满之声此起彼伏，爱龙者以为，龙的传人本应借此机会扬名四海，龙却意外落选真是灭黄头发黄皮肤人的威风。家喻户晓的美猴王又败于知名度不高的藏玪羊，这又犯了众怒。<br />　　有道是说众口难调，推荐待选的吉祥物不少，能夺冠摘魁毕竟是少之又少，还应有一个顺应民心的考虑。好家伙一次就是五个：冠、亚、季、外加伯、仲，然而这五个吉祥物是并列的冠军不分伯仲的。如果是有限的一个，虽没没有顾及民心已经欠妥,但名额太少谁也不照顾还情有可原，而五个之多还是不把民意当回事。<br />　　骂声不断也就不奇怪了。<br />　　听了骂声再来听听专家们的权威声：选五个是暗含，“北京欢迎你”的意思，这是政治层面上的考量，当然更蕴藏了无限的商机，均以五的倍数翻翻。要发挥经济上的潜能，就不能选知名度高的，知名度高的不利于商品的二次开发，都要有Ｎ次开发的前瞻性，白纸一张可以画最美最美的图案，吉祥物五个要怎么招就能使出多少招，商机无限要赚多少就能赚进多少白花花的人民币和外钞。<br />　　当年的洛杉矶奥运会是给私承办的，吉祥物只有一个说是还有点赚头，当时没有陪钱就是福，承办的人也称能人。以今天的眼光看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还是嫩了点。<br />　　奥运会的吉祥物老百姓看到的是失望，官员专家看到的是钱，能赚大把大把的钱&nbsp;<br />&nbsp;&nbsp;&nbsp; 可老百姓不那么看。真的前景有那么美妙&nbsp;有位网友发出了感慨，他说：<br />　　自打北京推出“五福娃”，儿子就天天瞅着电视看，眼里露出无数艳羡和憧憬来，央告俺给他买个福娃。人家娃娃理由说得无比正确充分，说俺还小还不能马上为国争光，就买个福娃权当是为奥运募捐吧！　等俺兴冲冲地从北京几个奥运吉祥物专售点转下来，却有点杨白劳给喜儿买红头绳的心情了。后来不得不承认，虽然都是穷鬼，俺不如杨白劳这位爹当得伟大。<br />　　这“五福娃”也他娘的忒贵了点儿吧？标准的一套是560还是590来着我都气糊涂了，小一号的一套也是奔400去了，咱降低要求说只买一个意思意思吧，人家还不零售！后来我还寻思，得亏这“五福娃”的设计者发了点善心，没把“金陵十二钗”搞进去，不然我岂不是连价都不敢问了&nbsp;<br />　广大的劳苦大众想为奥运会出点力，也报国无门，哪些下岗的吃低保的，把一月的吃喝省掉也买不到，只有望娃兴叹。　　 <br />&nbsp;&nbsp;&nbsp;&nbsp; 如果在一个国家里连体育都成了一种奢侈......<br />&nbsp;&nbsp;&nbsp;&nbsp; 如果在一个国家里连爱国都成了一种奢侈......<br />&nbsp;&nbsp;&nbsp;&nbsp; 咱们的生存就离奢侈不远了......<br />&nbsp;&nbsp;&nbsp; 也许“五福娃”压根就是为外国人设的计。只能买外国人的钱。外国人的收入水平高，凡是中国货再孬都能慷慨掏腰包。那咱们要天天早祷告晚祷告：愿上帝保佑！所有的外国人都成瓜娃子。<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修改于2006.7.10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7-11 10:43:3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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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梦想常新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5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br><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有生命就有梦想，梦想常新，生命常青。<br>&amp;nbsp; 　谁都有过童年，谁又没有过童年的梦？这幻梦不会因童年的幸福与不幸而消失，不同的是梦幻的色彩不同而已。<br>　　我的童年多梦想，先是想当穿白大挂的医生，儿时的我还没胸怀：救死扶伤，实行人道主义，的崇高理想，只是觉得穿上白大挂说不出的神气。读中学后接触到唐诗宋词，什么：荒郊春试马，虎帐夜谈兵。”闭上眼睛想想：白云兰天下，嫩绿茵茵<br>的草原上，几个全身戎装的年青军官在纵马鞍驰骋。红日西沉，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军营中围着炉火畅谈用兵心得，要多豪迈有多豪迈。既而又读到：“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俘获敌酋立大功了，实现了人生的价值。当然战争不是光是鲜花掌声，它是火与剑是有流血牺牲的：“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回？”少年气盛爱冲动是他们的资本。“功名只要马上取”，成功成仁一步之遥。可叹少年生不逢时，血统不纯粹,成份属五类,从军无望报国无门。<br>　　步入成年仍然做梦，不带幻想的梦，它是实实在在的。想工作，有了一个虽不是很惬意，但确是稳定的终生职业。立了业就要安家了，于是有一个温馨的家庭，有了家庭的幸福，又多了一份份内的责任。<br>　　有了家庭又忙着生儿育女，儿女问世，又盼着他们快快成长。他们是否也是一样开始了自己的人生寻梦？<br>　　如今退休了，依然寻寻觅觅，一处能遮风蔽雨的房舍，一隅能让我活动筋骨的庭园。如陶渊明说的：<br>　　　少无适俗命，性本爱丘山。<br>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br>　　　羁鸟恋故林，池渔思故渊。<br>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田园。<br>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br>　　　户庭无尘杂，虚屋有余闲。<br>　　　桃李罗堂前，榆柏阴后檐。<br>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br>&amp;nbsp; &amp;nbsp;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br>　　与陶老先生不同的是，我的住房仅有百多平方米，陋室也是三两间，所幸的是屋后有一块地，可以种花弄草我已知足。我又开始盘算，何时栽何种花，几时种何种草。人虽老梦犹在。<br>　　有生命就有梦想，梦想常新，生命常青。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1-21 20:10:2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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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五个吉祥物-----你看见了什么？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5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为2008年奥运会选中的五个吉祥物，在举世瞩目的期盼中产生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是一个而是五，没有出现举国上下的一片欢腾，而不满之声此起彼伏，爱龙者以为，龙的传人本应借此机会扬名四海，龙却意外落选真是灭黄头发黄皮肤人的威风。家喻户晓的美猴王又败于知名度不高的藏玪羊，这又犯了众怒。<br>有道是说众口难调，推荐待选的吉祥物不少，能夺冠摘魁毕竟是少之又少，还应有一个顺应民心的考虑。好家伙一次就是五个：冠、亚、季、外加伯、仲，然而这五个吉祥物是并列的冠军不分伯仲的。仅限一个，没有顾及民心已经欠妥，五个之多还是不理。<br>骂声不断也就不奇怪了。<br>听了骂声再来听听专家们的权威声：选五个是暗含，“北京欢迎你”的意思，这是政治层面上的考量，当更蕴藏了无限的商机，均以五的倍数翻翻。要发挥经济上的潜能，就不能选知名度高的，知名度高的不利于商品的二次开发，都要有Ｎ次开发的前瞻性，白纸一张可以画最美最美的图案，吉祥物五个要怎么招就能使出多少招，商机无限要赚多少就能赚进多少白花花的人民币和外钞。<br>　　当年的洛杉矶奥运会是给私承办的，吉祥物只有一个说是还有点赚头，当时没有陪钱就是福，承办的人也是能人。以今天的眼光看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还是嫩了点。<br>　　奥运会的吉祥物老百姓看到的是失望，官员专家看到的是钱，大把大把的钱<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11-18 21:43:4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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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雪雪丢失记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59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又要搬家了,越搬住得越宽畅,全家老小人人兴高采烈。只有雪雪是个例外，大家都忙不过来，他躲在清静角落睡大觉。雪雪自由自在惯了，实在是帮不了忙由他好了。<br>　　要搬到新家的家当都运走了，剩下送人的、应该处理的暂时就放在那儿。我们要走了，还不见雪雪的踪影，千呼万唤他从床下钻出了。转眼间雪雪又消失了，他对新家一点不感兴趣。<br>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倾刻间大雨如注。说天公不作美欠公道，上午一车车的搬家俱，让我们干苏苏的，似乎有照顾之意，但上苍为何又不把好事做到头？半途而废下起大雨来?我家的两个成员：小猫雪雪、小狗点点，都惧怕雨水，每次洗澡都要不停的安抚，才能洗得白白生生的。这场大雨是道坎他们能平安渡过吗?<br>&amp;nbsp;  天越来越黑，大雨没有停息的意思，我们不得不冒雨启程。虽有雨披护着，哪里能躲避滂沱大雨的肆虐？装在背包中的雪雪到家后仍然成了落汤猫。对这儿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惊恐万状的小猫一到新家就四处躲藏，所有的角落都试过均不中意。最后选择在书柜的顶上暂时栖身，躺在床上的我把头微微抬起，就能看到一双幽幽的眼睛。<br>　　上去了就不愿意下来，一天一夜不吃不拉，真叫人心中不安。晚上雪雪下来了，四处走动不躲避了，开始吃食。吃了就要拉，我又把他的专用的猫厕所换上新的猫沙，把雪雪放在里面，让他习惯今后固定在那儿方便。他吃了拉了，该平安无事了。我睡觉后雪雪又象往常一样在我的脚下躺着。<br>　　清晨六点，与过去不同雪雪不再叫醒我，为他准备好的早餐不再享用，从此这个新家不再有雪雪的身影。雪雪难道就这样不辞而别？<br>　　雪雪离家走出全家心里都很难过，尤其是是我又多了几分自责几多懊恼，如果不是冒雨前行不让他受惊吓，情况也许不至于此。一个朋友也有类似经历，他养的猫、狗在迁居后不熟悉新环境最终还是离家走了。他归纳了一句很精辟的话：搬家是宠物的灾难，大多数的猫猫、狗狗都躲不脱这场劫难。&amp;nbsp;  <br>&amp;nbsp; &amp;nbsp; 记得小时候也是常搬家,那是举家大迁徙,老人们大有感叹:金窝窝银窝窝,叫花子舍不得自已的狗窝窝。心里暗笑真是少见识井底之蛙。大半辈子生活习惯了还境，一下子全改变了能适应么？我明白了什么故土难离。对环境的依赖，对故土的依恋并非人类才有动物更甚。至少我们的雪雪是这样，<br>　　每当有猫叫，我总觉得他就在附近但踪迹难觅，住了不到三天他能认得这个新家？或许他踏上返回老屋的路，不停地寻寻觅觅。即便是回到了故里，那儿已是人去楼空面目全非，但愿小猫咪能认出这是他生活过的环境安营扎寨在那里，更希望有好心的人家收留雪雪。<br><br>&amp;nbsp;  <br>&amp;nbsp; &amp;nbsp;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8-08 16:26:4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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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Re: Re: 郁金香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5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 回复 竹人 的文章 :]<br>这种拍法太多太多,没出新意,换个拍法也不成功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2-04 15:07:3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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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郁金香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5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郁金香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2-04 13:11:1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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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谁大谁小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ochaoxinzhu/article/5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手与花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2-02 19:45:2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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