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xml-stylesheet href="/style/rss.css" type="text/css"?>
<rss version="2.0" xmlns:eb="http://blog.tom.com/">
<channel>
  <title>水墨走湿的情怀</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link>
  <description><![CDATA[我的原创，虚实与任何人无关，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       常将有日思无日，莫到无时想有时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generator>newblog.tom.com RSS</generator>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你是我兄弟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3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style="FONT-SIZE: 16px">陈文山深沉的点了支烟，随后拿起酒杯向在坐的兄弟们敬了一杯。“这是最后一杯吧。”他沙哑的说，“明天通知应该下来了，一下来我也就得滚蛋，滚了之后我是不会再回来的。哈哈。”他笑得很凄迷。</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刘炜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说，“陈哥，以后你准备去哪？回老家吗？”陈文山不语。<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杨东东借过酒瓶又给他斟满，随手搭上他一个肩膀，“陈哥，你酒量越来越差了！”陈文山还是不语，眉头挤到了一堆，脸色变得难看。“妈的，不都是被酒害的！还有。。。”他没有再说，把喉咙口的半句活生生的咽了下去。“走之前我必须去见见他！”“陈哥，你别去，去了就是去受辱讨气的。”“陈哥，要我们陪吗？”陈文山摆了摆手，掏出两张红色一百元往桌子上一撂，随即起身离开。<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ize="3">他的记忆力很好，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叫金蒙，那晚他狠狠的用一记左勾拳把他撂倒，他也清楚金蒙不是打不过他，金蒙根本是没有还手。而他到底有没有骂金蒙，骂了些什么，他又记不得了，那晚他酒真的喝的很多。<br></font><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陈文山踉踉跄跄的来到西山派出所，金蒙的单位。一进大厅，里面的联防队员、民警个个瞪大了双眼，冷冷的看向他。他感到了寒意，也知道今天的自己已是这里的不速之客。金蒙的脸有明显的肿胀，红红的印迹没有退下。金蒙没有回避他，很生疏的说，“你又喝酒了？陈警长。”“我是来向你说声对不起的。”陈文山鼻子一热，眼红了一圈。金蒙不自觉的摸了下右脸说，“你们领导不是陪你来过了吗，你不也说过对不起了，还来说干什么。你不觉得这很浪费时间，也虚伪感情吗？”话音刚落，陈文山就被西山所的兄弟给轰了出去，“以为你自己是警长就不得了了，就可以随手打人呀！”“真看不出，素质这么低，居然骂我们是什么东西，现在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呢？”“你还有资格做警察吗？”“那晚的情况我们是有证据的，局里不给说法不处置，我们就公布到网上去，你死定了。”陈文山推开了他们，稳稳站住，他朝大厅的方向大吼，“师弟，对不起。”随即转身消失在重重的黑幕里。<br>
<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陈文山没有回去，他沿着路一直走着走着，就是没有尽头似的，他来到河边，站在堤岸上感受着夜风的凉意，这会让他清醒许多。他想起了白发苍苍的母亲，含辛茹苦的把他带大，加班加点的赚钱供他上大学，身上的白色毛衣还是在读大学的时候母亲织了邮寄过去的，现在几处都有抽丝，但他一直穿着。现在他该如何告诉母亲这样的结局，因为他的一个过失，一次酒后失态，把母亲的所有寄托推向了黑色无底洞。迎着呼呼的北风，陈文山终于哭出了声。<br>
<br>
次日，陈文山回单位，很礼貌的打招呼，这是他最后一天在所里了。新来的局长抓五条禁令的厉害，对于民警酒后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一律严惩不贷，按规矩办事，无情面可讲，也就是说他陈文山走定了。陈文山深深吸了口气，随意的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塞进箱子里，等走到大门口了还是没几个同事来送他，他感觉自己做人很失败，再次凄迷的笑了笑。等他抱着个大箱子走到十字路口，刘炜开辆昌河追了出来，“陈哥，你手机怎么从昨晚开始一直关机，你现又往哪走呀。”“是呀，关机了，让我安静下吧。我现在还能往哪走呢？”他的眼睛出现了前无所有的迷茫和绝望，除了做警察，他还会干什么呢？“什么呀？所长让我把你送西山所去，你被调那了！只是降了级，嘻嘻……”“什么？局长放我一马？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陈文山不敢相信，有人居然给他一次再生的机会，一次回头忏悔的机会，他高兴地上前紧紧抱住刘炜。“不是的，我听说，是那个金蒙做的手脚，其他不知道。”“是吗？那我，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谢谢人家！”他掏出手机迅速开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一条金蒙的短信：师兄，这一拳就当是在擂台上被你黑了一拳吧。你都道歉了，我不能让这事伤害更多，不能因为你一次错误就判你一辈子的罪，不能因为一件小事改变伯母打拼出来的希望和你一生。相片已毁，请放心，这些都是过去，过去了就过去，我相信经历过黑暗的人会更珍惜白天带来的温暖和光亮。。。</font></div>
<a href="http://blog.tom.com/kslanlong"></a>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11-13 18:57:1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 四月 结 *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8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 09年4月30日的这张日历即将撕去，流逝的时间从没有它的归期，在日渐失去的时候我居然还不清楚自己在期盼什么，想时光的倒流还是奇迹的出现。一天天的昏沉无所为。人到三十可谓已近中年，该有颗沉淀的心，我说我该学着淡泊，但事实并非容易。翻看那些过往的文字，居然还沉浸在情爱的梦幻里。连小糖也知道我的人生没有童话，我又何必苦苦挣扎，婚姻是条河，我上不了岸。宝宝是河里唯一的船。<br>
&nbsp;&nbsp;&nbsp; 除了宝宝，似乎人人都离我很远，繁忙是人情冷淡的托词，包括母亲。宝宝的太奶奶得癌刚过世，婆婆需要回乡处理一些礼节上的事，宝宝就变得没人看护。婆婆离开的时候很干脆，到了老家都没给一个电话，她说她在忙一个子女对老人最后的心意，即使人已灰飞烟灭。这个时候我很是需要母亲出来挺身照顾，照顾我的孩子，可母亲很不愿意，她说身体不好，她说路途遥远，她说你该学着照顾自己的父母。我明白，可我无路可走，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谁来照顾我的孩子。<br>
&nbsp;&nbsp;&nbsp; 我的倔强一直隐于骨子里，母亲说不来，我就负气的说，那我辞了工作带孩子，宝宝是我生命的延续，我只要宝宝。而宝宝是不是也只要我，只要她的母亲呢。母亲是否也曾这样对待过我，而我现在的话又让她情何以堪。<br>
&nbsp;&nbsp;&nbsp; 多愁善感是女人的天性，我藏着颗敏感的心。即使后来母亲过来照顾宝宝了，我还是不能释怀。解释不清那是为什么，她是我母亲我不该这样的，感恩才是。自我懂事到现在，我是父母眼里的乖孩子，不管是学业，事业还是婚姻，都是他们做主，我对他们的决策方向判定都无二言，承受是我一直做的。突然的我吼了，我对他们大吼，我背着他们离开，我能想象他们的愕然和生气，甚至带有受伤的眼神。叛逆？血液里我有着父亲家族的叛逆，父亲说过他叛逆，他像极了祖父。<br>
&nbsp;&nbsp;&nbsp; 倔强，叛逆在现实中到处碰壁合成了压抑，忧于心，郁于胸，所以我的文字里溢满了忧郁。这不是天生的，却是必然的。我的笔下从没开过幸福的花，只有狗尾巴草横扫过的贪婪，我很贪婪，真的。正因为忧郁，就有着无比的憧憬，憧憬着流星彩虹和一切的美好会迎面而来。单用狗尾巴草祭奠逝去的天真现已不够，我还想追回那逝去的东西，包括傻傻的天真和一份久远的想念。<br>
&nbsp;&nbsp;&nbsp; 有过去就会有想念，我拒绝不了想念，就如我无法抵抗过去。人终究要学会放弃，只是对我而言迟了点。写下了一点，化开了一片，着笔的情绪无法召回，永恒的封存在一笔一划里，那里有梦，那里有情，那里有着久远的天地。我，有过那里。<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4-30 13:57:2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若爱，请深深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 如果四月的花香有其源自，如果十二月的星光有其出发的处所，我就知道，心里对你的那份眷恋是从哪儿来的。<br>
&nbsp;&nbsp;&nbsp; 一个高拔的背影，一个熟悉的的轮廓，慢慢地终于消失在奔走的人群中，消失在候机厅的尽头。当所有的送行人陷入沉思的时候，南哥哥拉了一下七七的衣袖，他们默默对视着。七七的眼角再也盛不住一滴泪的份量，悄悄滚落下来，她凄婉的眼神分明告诉他，她不愿意邢天离开，她离不开邢天。可七七扯动了下嘴角，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南哥哥，这座城市除了风还是风，我们都会离开，确实也没什麽可再留念的。<br>
&nbsp;&nbsp;&nbsp; 说完七七愣住了，她已被自己的这句话洞穿，甚至让自己窒息的不知所措，她慌乱的奔跑着离开。<br>
&nbsp;&nbsp;&nbsp; 七七是从黄城转学过来的，为什么转学没人知道，她也从不提一个字。在别人眼里七七是个体态高胖，家境富裕的女子。经常有人议论她，她也总表现得不屑一顾，这些闲言碎语算得了什么呢。<br>
&nbsp;&nbsp;&nbsp; 七七在学校里也就只有三个熟人，一个就是南哥哥，第二个就是同室的安安，再有就是坐飞机离开的邢天。<br>
&nbsp;&nbsp;&nbsp; 南哥哥和她一样都是从黄城来，所以对七七特别照顾，他在一个午后用无比锐利的言语对七七说，你是为邢天而来，是吗，傻丫，值得吗？<br>
&nbsp;&nbsp;&nbsp; 七七当时被问的呆住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被人看穿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七七现在就是。南哥哥，你不要乱说，我只是想换个环境而已。<br>
&nbsp;&nbsp;&nbsp; 那也只有你自己清楚，邢天春节的那段日子就在黄城，你们俩其实早认识了，如果你爱，那么就大大胆胆的去爱，最让我揪心的是你怎么做事不像你的性格，别别扭扭拖泥带水的，太不干脆了。说完南哥哥大大的咽了一下口水，很明显它也是花了功夫背下刚才说的这句。<br>
&nbsp;&nbsp;&nbsp; 可南哥哥你怎么就不能看明白呢，邢天有着无比优越的条件，包括长相，学业，而对自己来说，除了家境好些外，就只是个胖妞，这个时代并不流行胖，不是我介意自己的胖，而是我不能忽视，好不容易靠近了些，不想因为一句喜欢一句爱把彼此关系拉远了。七七的心里突然有了这么个黑洞，并旋着不见底的风，她有着说不出的苦处，又不能直直的告诉别人。南哥哥那么敏感又聪明，却一直是个半吊子型，看出一半，另一半怎么就没发现呢。<br>
&nbsp;&nbsp;&nbsp; 看着七七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南哥哥也没办法，傻丫头不肯认账，他急也没用。但他还是捎去了一条讯息。七七，你的那个室友安安今天有约邢天出去哦。<br>
&nbsp;&nbsp;&nbsp; 安安？邢天？他们俩干什么？七七一脸的在意，却还强撑着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南哥哥，他们约会也很正常呀，安安文静又漂亮，邢天也不错的，呵呵，可也算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吧。说完她便再也没有力气。<br>
&nbsp;&nbsp;&nbsp; 那天安安回来的很晚，推门进寝室的时候七七已经睡下。安安是个很纯洁的女孩，她的眼神一直清澈的，她兴奋的拉起睡下的七七，七七，我和邢天约会了，你知道吗，他其实没那么不好接触。<br>
&nbsp;&nbsp;&nbsp; 我知道呀，我早就知道了。七七懒懒地接了句。<br>
&nbsp;&nbsp;&nbsp;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对，你和邢天像哥们，你早应该知道的。安安咧着嘴一副讨好的样。<br>
&nbsp;&nbsp;&nbsp; 安安，有话就说别这副表情。七七看着安安天真的样，也能猜出几分。<br>
&nbsp;&nbsp;&nbsp; 七七，你能不能帮我去试探下，邢天对我有没有感觉？安安拽着七七的臂膀使劲的摇呀摇。<br>
&nbsp;&nbsp;&nbsp; 你们不是约会了吗，怎么你自己不清楚呀？七七心里闪过一丝的快意，就那么一闪，她没有在意。<br>
&nbsp;&nbsp;&nbsp; 是，七七，表白的事怎么可以女孩子做呢，你说呢？女孩要矜持女孩要。。。。<br>
&nbsp;&nbsp;&nbsp; 是，女孩要矜持，七七苦笑着忙点头，她不想安安难过，也清楚自己和邢天本就不会开始也就无所谓什么的结束。<br>
&nbsp;&nbsp;&nbsp; 七七准备了很多的话去和邢天说，她走过教室的楼道听见邢天的导师王教授在和邢天谈话，他说眼前有个机会可让邢天出国深造，难得一次的人才互动，希望邢天把握。邢天没有马上答应，他含糊着说和家人商量下。七七突然心里很痛，像是什么被狠命的抽离一样。天很苍白，风还是那么大，七七不顾一切冲了出去。<br>
&nbsp;&nbsp;&nbsp; 邢天回头看见七七的离去的背影，匆匆跟了上去。他从没见过七七这幅惶恐。<br>
&nbsp;&nbsp;&nbsp; 七七，你停下。邢天大步的跑来，一把牵住七七的手。<br>
&nbsp;&nbsp;&nbsp; 七七抬头，两眼恐慌，我不想见你不想见你。<br>
&nbsp;&nbsp;&nbsp; 七七，你怎么拉？可爱天真，天不怕地不怕的七七去哪了？邢天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br>
&nbsp;&nbsp;&nbsp; 七七不再理他，自顾自的走开，只是速度放慢许多。<br>
&nbsp;&nbsp;&nbsp; 邢天？你要出国吗？<br>
&nbsp;&nbsp;&nbsp; 是呀，怎么，你舍不得？<br>
&nbsp;&nbsp;&nbsp; 没有呀，舍不得的怎么会是我，是安安才对。你喜欢安安吗，安安让我问问你。七七鼓足勇气全说了出来。<br>
&nbsp;&nbsp;&nbsp; 邢天停下了脚步没有跟上，他岔开话题说，七七，我们是朋友，好朋友，好朋友不找男朋友，我怎么可以找女朋友呢，你有喜欢的人吗，有喜欢的就别错过了？像你这样的人要懂得珍惜，错过了就没了。<br>
&nbsp;&nbsp;&nbsp; 你什么意思。<br>
&nbsp;&nbsp;&nbsp; 不是每个人都接受肥胖的。邢天低着头笑出了声。<br>
&nbsp;&nbsp;&nbsp; 七七撅着嘴生气的说，是，胖的人嫁不出去，可这世上有种人是不嫌弃胖的，他们只在意金钱，我有我的身价，我还怕没人追吗，就这家底，一个连的总会有吧。七七闭上眼睛转头离开了，想哭的冲动又哭不出来。<br>
&nbsp;&nbsp;&nbsp; 之后邢天有打电话到寝室来，可七七一直没接，她不知道他是找安安还是自己，找自己了又会说些什麽呢。宿舍里很空落，冷飕飕的，尽管外面是四月的明媚天气，可七七感觉无比凄冷，凉到骨子里。<br>
&nbsp;&nbsp;&nbsp; 邢天和安安说拜拜了，这是南哥哥告诉她的。南哥哥风尘仆仆的赶来，拉着七七就到操场，他贼兮兮的说，七七，我告诉你，邢天拒绝安安了，我看他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一般是这样的，情人做不了朋友也难保持。<br>
&nbsp;&nbsp;&nbsp; 是呀，所以我一直没敢乱说，安安那么好邢天都拒绝，我这胖妞又算什么呢？知足吧，这样的关系很好。七七自我安慰，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着。<br>
&nbsp;&nbsp;&nbsp; 邢天还是选择了离开，这么好的机会，谁都不会放过。<br>
&nbsp;&nbsp;&nbsp; 七七走在人行道上抬头看着飞过的飞机，她也不清楚邢天是否就在这机上，她不顾一切的追跑着，大声喊，邢天，我等你回来，我等你回来。<br>
&nbsp;&nbsp;&nbsp; 没有邢天的日子过得非常的慢，七七有写无数的信过去，漂洋过海的不是字面上的问候是一份真挚的感情，可最初邢天有回复，你一封他一封的有来有往。可后来就淡了下来，到最后所有的信都石沉大海，有国外的朋友说见到邢天在学院里有女朋友了，很亲昵，还是个黄头发的外国人。七七不信也得信，因为她确实再也没联系上邢天，他忘记了她，就如一阵风，吹过了也没留下任何印迹，追回是何等的难。<br>
&nbsp;&nbsp;&nbsp; 也就这样过了两年枯寂的日子，在一个夕阳晚霞铺满天的时候，南哥哥又出现了，他已变得成稳，说话也不是那么直直的了，他说，七七，你还记得邢天吗？<br>
&nbsp;&nbsp;&nbsp; 许久没有人提过这名字了，即使没有提七七也不会忘，那个唯一牵过她手的男生。记得，他出国了，还找了个外国女朋友，喝了点洋墨水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连外国人都找。七七很气愤，也不清楚为何自己还那样。<br>
&nbsp;&nbsp;&nbsp; 七七，我只问你，你还爱着邢天吗，我知道你爱过，现在呢？南哥哥很认真的问。<br>
&nbsp;&nbsp;&nbsp; 爱，七七想了想又摇摇头，这夕阳，这落叶，自己本身就是很俗气的女子，同样是悲春伤秋的那类。她说，不爱，从没爱过。<br>
&nbsp;&nbsp;&nbsp; 南哥哥深深吸了口气，很冷静的说，不爱就好办，那我就给你封信，你看看再说话。<br>
&nbsp;&nbsp;&nbsp; 七七疑惑的接过粉色的信封，上面的落款是邢天，地址是中国，他回来了，他已经回来了。既然他回来有话为何不会自己站出来说，写信又算什么，两年前的信是否回的晚了些。七七慢慢地打开，熟悉又娟秀的字呈现在眼前，忍不住，忍不住的勾动她深处那块软弱的地方，她一字字的看下去，泪像泉涌似的掉下，嘴巴一直在低喃，不，不可能，不要。。。<br>
&nbsp;&nbsp;&nbsp; 信上说，亲爱，这词七七从没听过见过，亲爱，亲爱的七七，请原谅我一年来没给过你任何信息，不是我忘记了你，也不是我不想提你，是我已没有勇气再找你。我本不想离开，可我不得不离开，为了你，为了你，七七。就如你说的，和你谈感情的人或许能排上一个连，你的家境是我不敢表露情感的门槛，不想被你误认为是因为钱才和你谈感情，等我真的学业有成，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七七，我喜欢你，我爱你，一直深深的爱你。可现在我无法爱你了，我失去给你幸福的资格，在伦敦的一次车祸里，腿被无情的截走，现在已坐在轮椅上数日子，这种无法给自己保证的生活，我又何能给你幸福，幸好你不喜欢我，不爱我，这让我有所宽慰。可阿南说你对我有感情，他会错了意，我知道。不管怎样，七七，既然我爱不起了，就该放手，彻底的放手，让你幸福，让别人去爱，你终能找到一个爱你你也爱的人，我相信，我深深祝福你。<br>
&nbsp;&nbsp;&nbsp; 邢天，你在哪？七七看完信泣不成声，她使命的握住南哥哥的手，南哥哥，带我去见邢天，好不好，我决定了，不会离开他，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我一辈子都不想离开。<br>
&nbsp;&nbsp;&nbsp; 南哥哥面露难色，他轻轻推下七七的手说，七七，爱就要说出来，当初你们如果有爱，为何不深深爱呢，即使不会有美丽的结局，即使彼此将成为过客，但至少不会有遗憾，不会为以后的岁月留下点遗憾，现在，你不觉得晚了吗？命运注定是错过，那就彼此离开吧，不然就成伤害。<br>
&nbsp;&nbsp;&nbsp; 南哥哥。。。<br>
&nbsp;&nbsp;&nbsp; 七七，这个城市只有风，擦过了就回不来了，你还记得说过的这句吗？现在的执着换来的只能是荒凉。懂吗？<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4-09 17:26:5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夕阳下的风铃----同题作文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 晓雨一个人走在街上去买她要吃的冰棍。<span href="tag.php?name=%C4%B8%C7%D7">母亲</span>对她说，总会有无数的第一次，勇敢的孩子才能一个个的办到。<br>
&nbsp;&nbsp;&nbsp; 攥着纸币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晓雨吸足了一口气奋力向前奔跑，她知道再转两个弯就有买冰棍的小铺。<br>
&nbsp; &nbsp; 天上飘着大片的紫云，夕阳也拉出了薄薄轻雾，风呼呼地在弄堂里摩擦有声。晓雨觉得自己的脚步声有点凌乱，沉重的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忽然她停住，静静地听着风声，里面像是参杂了追赶的脚步，晓雨想转身往后看，但始终没能扭头，她记得母亲的叮咛，不要回头东张西望，一本正经买了冰棍就回来。于是晓雨又颤颤惊惊的跑起来。<br>
&nbsp; &nbsp; 小铺里一片昏暗，晓雨到的时候灯还没亮起。她踮起脚伸出拳头重重的拍打柜台上的玻璃，瞎婆，瞎婆，买冰棍了。<br>
&nbsp; &nbsp; 嚷嚷什么，来了。瞎婆从里屋急急地摸了出来，弄得门口的风铃叮当响。<br>
&nbsp; &nbsp; 瞎婆，买根冰棍。说完晓雨就把五毛的纸币往瞎婆手上塞。<br>
&nbsp; &nbsp; 瞎婆接过纸币，并没有马上拿出冰棍，她用枯瘦的手指先把纸币整平，然后慢慢的摸索着。<br>
&nbsp; &nbsp; 瞎婆，是五毛的拉，不开灯你能看得清吗？<br>
&nbsp; &nbsp; 哦，对了，开了灯也是浪费，你是瞎婆呀。晓雨低头轻轻笑出了声。<br>
&nbsp; &nbsp; 瞎婆似乎没有生气，她睁着白眼咧着嘴说，你是朱家里的吧，这钱怎么这么潮潮的呀。<br>
&nbsp; &nbsp; 别废话了，快点，瞎婆。钱不少你，就拿冰棍给我吧。<br>
&nbsp; &nbsp; 怎么这么急，是不是天晚了怕黑。你妈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呢，若被人抱走，有你妈哭的？<br>
&nbsp; &nbsp; 我也不是你家笨儿子！晓雨没好气的嘟了声。<br>
&nbsp; &nbsp; 晓雨早听人说瞎婆也有个儿子，在和她一般大的时候就被坏人抱走了，同样也是在这条街道上，差不多也是黄昏。瞎婆的眼睛就是当时哭瞎的。<br>
&nbsp; &nbsp; 呸，小赤佬，你妈怎么教育你的，我儿子会回来的，会回来的。<br>
&nbsp; &nbsp; 瞎婆那痉挛着的脸忽地变得异常，晓雨摸不到她的眼神，那深陷不显一点黑的双眼里什么都没写下。<br>
&nbsp; &nbsp; 瞎婆，即使你儿子回来了，你现在能看见能认出吗？晓雨扳着手指轻轻抛了句。<br>
&nbsp; &nbsp; 是！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呀，每次我儿子放学回家，门口的风铃就会被他撞的叮当响，我知道儿子回来了，风铃响儿子就回来了。瞎婆颤悠悠的接话，她弯身掏出根冰棍放下后转身钻进了狭小的里屋，她的黑幕里。<br>
&nbsp; &nbsp; 瞎婆，瞎婆！不管外面的晓雨喊声多大，她都没有再吭声，只有门框处的风铃响了又响。<br>
<br>
<br>
<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4-01 21:40:3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一碗泥鳅汤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王小六是浦家村的木匠，手艺不错，经常到大城市里干活，一去呢也就十天半个月的。小六是王婶的独子，小六那么一走也就只剩下王婶一人在家，王婶一天的时间几乎都打发在农田里，种点蔬菜撒点花籽甚至摸点鱼抓点螺丝什么的，那么一摸一摸时间过的飞快，儿子回家也就近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每次小六回家王婶都会帮其准备一大碗泥鳅炖豆腐，小六从小就喜欢吃，可每次回来都是这一道菜，小六就有点不高兴。于是他开始就从外面带点熟菜回来。王婶见小六不再爱吃泥鳅炖豆腐就显得忧心忡忡，她捧着大碗直直的端到小六面前说，小六呀，先把泥鳅汤喝了，你肝不好，吃这个能治，听话好不，吃苦点闭闭眼就咽下去了。王小六拗不过王婶的唠叨，咕咚咕咚的没三下就喝完了汤并草草的吃了几口泥鳅。王婶见儿子听话便开心的点头，并用粗短的手指顺了顺小六的头发。</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有一次小六提早回家，难得城里活不多。推开门王婶依旧不在家，小六没有到田里找，他知道天黑了王婶就会回来。小六肚子有点饿，就自顾自的到厨房里找吃的，他想没有大鱼大肉泥鳅总会有的。可翻了遍除了冷冷的稀饭整个屋子一点腥味都没有。于是小六抽出根烟倚在门框上等王婶回家。</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空变得灰白，远处弥漫着白茫茫的烟，许多人家开始张罗着做晚饭，小孩也一个个放学回家。小六眺望着村口的小巷，他不耐烦的站起又蹲下，怎么还不回来呢？</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渐渐黑了下来，很快家家户户开始点上灯。一个瘦小的身影借着灯火慢慢走了回来，她手里提着一个桶子，脚管一个高一个低的。小六认出了她。妈，你怎么才回来，我肚子都饿死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王婶闻言忙把身子往前弓了一下，她视力不好，看不清黑幕里站着的人。是小六呀，你怎么今天回来了，吃了没呀？小六一把抢过桶子头也没回的进了屋。王婶知道儿子生气了，忙三步并两步的追上，是不是没吃呀，妈马上帮你煮。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平日里你也这样，不饿吗？小六没好气的说了句。我不饿的，家里都有煮好的，回来热一下就吃不耽误时间，妈帮你去抓泥鳅了，现在这个泥鳅难抓呀，一天也抓不上几条。于是王婶开始生火洗菜，时不时的与小六说上几句。可小六就像没听见似的始终没有接话。</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大碗热腾腾的泥鳅汤终于端了上来，王婶细心的拿出把勺子让小六慢点喝。小六肚子饿，端起碗用嘴对着吹了吹就喝了起来，可汤还没到喉咙他就使命的吐了出来，还找水漱了下口，王婶说是不是烫着了？！小六瞪着眼说不是，这哪是泥鳅呢，全是一股泥土味。王婶接过碗也喝了口说，这就是泥鳅味呀。只是你以前吃的是我养了一两天的泥鳅煮的，我哪知道你今天回来，这些是我抓着给你后天回来吃的。泥鳅现在特难抓，妈今天抓了几个小时了就抓了这么几条，十条都不到呀。小六顿时不知所云，抬头看了看王婶又低头看了看泥鳅，空气像被抽离一样，感觉心里憋得难受。他拿起碗背对着坐到门槛上，两条湿湿的水线滴到汤里，他仰头咕咕的喝了下去。</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27 13:04:5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苏州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 当有人问我哪里人时，往往我回答是苏州。其实答案并不准确，虽然母亲是地道的苏州女，且现居住的这座城离苏州也很近，但还不是苏州，这是昆山，苏州的一个下属市。关于苏州，来来去去的记忆都停留在小时的光阴里，可惜年纪小，朦胧的印象只是一个个不连贯的片段而已。<br>
&nbsp;&nbsp;&nbsp; 小时我体弱，经常生病，往返苏州只为寻医治病。急匆匆的脚步没让我有多的时间去领略古城的幽幽古味，每每经过那爬满藤萝的城墙，都让我遐想不已，我会扯着母亲的衣袖让她讲一个又一个动人的传说，关于那春秋时期的吴王，汉末的孙权，以及秋香故事里的唐伯虎等等。而那千年古刹北寺塔对我的印象最深，它峻拔雄奇，朱栏萦绕，位于苏州的主干道旁，即便坐在公车上也能远远的瞻望其秀逸风姿。可惜我从未登上塔去，听母亲讲，登上塔顶足能看清苏州全貌，更能走进苏州的历史中去。自然谁也经不住年代风雨的侵蚀，包括这座塔。即便现在仍是那黄墙黛瓦圈围也掩盖不住它的沧桑变化。墙外的风雅古朴，古老静幽早在石板街道的改造中渐渐消逝，高跟鞋流行曲，车水马龙，这似乎忘却了墙内的一切。停车止步间偶尔抬头看一下古刹，再闻旁边的吴侬软语，是否可以追回一丝忆往昔的情怀呢，倘若再背上几句诗词，下上几处细雨，或许更能回味下那遗失的古风。<br>
&nbsp;&nbsp;&nbsp; 每到苏州，母亲还会带我去观前街。一是舅公的店铺就在旁边，二是它繁华，是条中心街。只是那物价稍显贵了点，一般我都是去看看玩玩，母亲很少帮我买东西。观前街头有座圆妙观，里面放了三座尊神，正中是元始天尊，两旁是灵宝天尊和道德天尊，俗称“三清”，这是座道观，可它的香火是苏州最盛的，记得母亲每到那里都会烧上一把香，那香气袅袅让人心灵净化不少。然现在那里商业气息浓厚，钱的铜臭足也让那妙观狼狈不少，这条街的拥挤纷乱破坏了圆妙观该有的清净，完全是不协调，透不出气的局促让你再也不想去凭吊什么，去追味什么了。<br>
&nbsp;&nbsp;&nbsp; 说到舅公，我必须说下旗袍。他那个年代其实还算不上旗袍婀娜的年代，毕竟穿那的人少，即使苏州古风当时还很浓。舅公是名裁缝，后来不知怎的就专做旗袍了，各式的都有，夏天的冬天的，镶边的开叉的，手艺都非常不错，他的店铺也算远近稍有名气。舅公为我们各做了一件，子玉，颖颖每人都有，只是那是小时的样式，穿不出那雅致的女人味来，孩提的自己同样是个不安份的样子，上上下下跳跳蹦蹦的，那件旗袍除了上苏州穿给舅公看那么一回，就是在自家的古镇上显摆了一次后就彻底压衣柜了，封尘，再没有拿出来晾晒过。<br>
&nbsp;&nbsp;&nbsp; 儿时的记忆我很少去翻阅，犹如那压底旗袍的气味，那是甜的，安稳的，还有些懵懂的惆怅，但我清楚那是快乐的。即便它并不连贯，断断续续。而关于苏州，我还是愿锁在儿时的记忆里忘却一些忧愁，忧愁随着年月慢慢地总会多出来的。暮春的三月，我渐拍了灰尘，在阳光下，在衣柜的樟脑香里又追忆了一把苏州，只是时光流转，浮华犹在，物是人非。<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19 16:22:1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三月小札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初春一直是寒冷的，天潮潮地湿湿，整个雨季让情绪抑郁的不行。这是个过程，年年都是，却年年都不适应。雨敲打在窗户上，清脆可听，心却沉闷的厉害，看着它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跳过的痕迹刷干净，期盼明媚的热情也跟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出现。春寒，会在哪次雨中一泄而过呢？雨声，淅淅沥沥，若还继续，那么今年的花期是不是又将要推迟了呢。</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闲下来的时候越觉得冷，一直找不到让自己充实忙碌的理由。冷冷的雨珠子很容易让孤僻的自己迷失，思想悬浮在那似幻似真里。坚持不住，对自己的意志从没有过恭维，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住抑郁又要沉沦，为容颜再添上一层岁月的沧桑。朋友说，老去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老去的心情犹如春花的凋零，凄美，凄楚，凄凉。现在谈这些是否过于凄迷了，反问自己年龄，多大，而立三十。啪嗒啪嗒，窗外雨笑了，它一直是个失落的灵魂，却每滴都能落得铿铿有声。铿铿声，我也希望自己在老去的路上留下点声音，却一直以落叶的方式飘然而落，还枯萎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呢？</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做感兴趣的事吧。朋友在这寒峭的春天给我发了邀请，说，一起搞个文学网站，你不是喜欢码字吗，网站的名叫“陌上花开”，字名上理解就是阡陌上的小花开了。而我并不像他们那样关注花开两字，让我眼前一亮的是那个“陌”字，阡陌。其实人人都有一块可耕种的泥土，可并不是每块泥土都能让你开花结果。我曾有自己的一块，因为处理失误，或者是种错了种子，到现在都是颗粒无收杂草丛生。在我眼里，贴切些是心眼里，我一直寻觅着另一块没有开垦过的泥土。泥土里到底能长什么就看自己种什么了。我期望着收获。</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陌上花开”上个星期才运行，建站初期犹如进入这冷冷的寒春，一场躲不过的雨季或许会推迟花开的日期，可花终究是会开的。我想我会辛勤耕耘努力劳作，再慢慢等待，若它最终还是要枯萎荒芜，我不会哭泣，我会微笑，在这催心折骨的雨中，毕竟我听到了自己的铿铿声。</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12 16:09:48</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白狐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nbsp; 那是片枯木丛林，任何一缕春风也只能吹醒河边的几簇杂草，整个林子依旧不见蝴蝶飞过。可就在三年前这片林子里，楚来宝看见了一只全身洁白如雪毫无瑕疵的狐狸，当时他们相距只有20米，它那蓝色的眸子闪着无比的惊讶和害怕。楚来宝如获天珍，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狐狸一个转身，迅速的钻进那片林子，它跑的如此之快是楚来宝意想不到的，它的脚健居然可以和鹿相比。<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nbsp; 白狐出现，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多人都来找楚来宝，他们拿着红红的百元钞，让楚来宝带路。但最后都是唉声叹气的离开，整个林子翻找了数遍，就是没见那白白的尤物。楚来宝对着来人解释道，当时肯定眼花看错了，并神经兮兮的喃喃几句。<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nbsp; 有一天城里来了几个自称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其中为首的叫石山。他摆出很老道的姿态，不客气的对楚来宝说，你在哪见到白狐的，带我们过去。楚来宝没见过这架势，话也不敢多说带着他们就往林子里走。<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 天黑的很快，石山让楚来宝先回去，他们准备在林子里露宿。他们随身还带着一只猎狗，张牙舞爪的闹个不停。楚来宝刚折回到小河边就看见白白如云的东西，轻飘的穿梭在石头间。楚来宝大叫，白狐！白狐！<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 石山闻声操起枪带着猎狗赶来，此时那只白狐正站在河对岸的石头上看着他们，姿态是极其优雅潇洒，毛发是洁白发亮，整个似大自然的造化，美与灵的结合。楚来宝看呆了。而石山则得意地手舞足蹈，开始指挥追捕这只白狐。<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 白狐并没有马上逃跑，而是等追捕队渐渐缩短了距离才奋力往前，楚来宝疑惑着，从白狐的眼睛里他没有读到先前的那种惊讶和害怕，多的是镇静和一闪而过的不屑。白狐跑跑停停，并不时的回头往身后看，它突然一个急速转身向侧面一座土丘冲去。楚来宝愣住了，他记得长辈与他说过，狐狸是种狡猾的动物，特别在危急时刻一般会在灌木林里兜圈，借地形再伺机逃跑。如果直直的上土丘，那么目标太明显了，虽然这土丘有一定的高度，而且没有台阶，追捕队上去自然有点难度，但谁上了顶头，谁就能决定最后的结局。这狐狸不会是慌糊涂了，楚来宝纳闷着。<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 石山咧着嘴一步一滑的上了土丘。整个丛林一览无余，他张狂的大声笑着，抓住那只白狐，小心它的皮，可值钱了。楚来宝浑身打颤，原来他们不是保护动物的，和先前的那些猎人没啥两样。懊悔和不安闪过眼底，他悄然退出，独自往下坡走去。<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nbsp; 白狐正飞快的逃向远方。石山依旧疯狂的追着。白狐跑的比原先快得多，像道闪亮的流星。终于有人开枪，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楚来宝呆呆的站着，从白狐奔跑的姿态看，它中枪了，好像在腿上。最后它钻进了枯木林的窄道里，那里都是尖锐的石刀横立，不管谁进去，出来的都会满身伤痕，甚至面目全非。<br></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 石山他们连续开了好几枪，他们不敢跟进窄道，只能在入口徘徊着不愿离开，最后还是让猎狗把白狐拖了出来，雪白的皮毛早已被石刀毁坏，鲜红的血像凋落的红花瓣样惹眼，它一片片的洒落在白白的绒毛上。<br>
&nbsp;</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nbsp;&nbsp; 楚来宝握着拳转到土丘的背面哽咽起来，月亮慢慢升上了半空，风越显得冷嗖。在惨白的月光下，枯木林更显得死气沉沉。楚来宝没有离开，捧着地上掉落的白毛眼泪终于盛不住啪啪掉了下来。<br>
<br></span></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23 08:55:1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明天过后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2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 其实我早就知道香香喜欢胡楠，只是一直没在胡楠面前说破。香香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胡楠脸都泛红了，她越在意就越紧张，越紧张她说的话就越打结，她支支吾吾的告诉我，她有个师傅叫胡楠，并且很有才，主要是她喜欢上了他。喜欢？不会吧，他喜欢你吗？我羡慕着香香说爱的勇气。香香低着头说不，然后叹了口气，她拉起我的手带我去看她的师傅。所谓的师傅年纪也就和她一般大，我们躲在树隙里偷偷的看他背影。阳光零星透过树荫，点点洒在他身上甚是耀眼，他安静的一个转身，冷峻写满了脸庞，我足已相信为何香香那么轻易喜欢上一个人了。<br>
&nbsp;&nbsp;&nbsp; 第一次见面，彼此并不尴尬，因为有香香。他友好的伸出手介绍自己，我叫胡楠，作曲的。我知道，胡楠是香香的师傅。他笑了，很张狂的那种，有你这么回答的吗？我被他的笑弄的有点懊恼，也就直直的回了句，难道不是，我也算是香香的师傅，香香写字可都问我的。胡楠撇了撇嘴，轻轻附和了声，那我们都是她师傅，师傅间更应该要多加交流。透过香香的眼睛，我一点一点的看向胡楠。不追寻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永远记得那时是安静的，有样东西正静静地在彼此间流淌。<br>
&nbsp;&nbsp;&nbsp; 对于这次见面香香应该有后悔，若没有相见也不会出现后面的那些爱恨纠结。<br>
&nbsp;&nbsp;&nbsp; 当时我们都生活在青城。香香开始了她的唱歌生涯，她的音色很美，胡楠一直表扬鼓励着她。而胡楠也确实是才子，他的曲子多次被港台明星采用，只是名在外，在青城他一直有种被压抑的感觉，有几次他还和当地的音乐界人士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争议，被媒体批的厉害。胡楠突然要走，他要离开青城。他的张狂清高已不容自己停留在亵渎他音乐的地方。我懂。就如香香一直说的，你们俩太相似了，脾气性格都像，或许正是臭味相投才会有彼此的心照不宣。他说陪我到黄城吧，什么都不用说，跟我走。可我没有。我依旧在学校里完成最后的课程，还有两个月我就可以毕业，我是学新闻的，等我毕业，我相信我可以用手上的笔杆子帮他。最主要的其实还是因为香香。我不容自己背叛香香。明明知道香香喜欢胡楠，不管怎样我不可以破坏她的爱情，即使只是幻想。我对香香说胡楠去了黄城。<br>
&nbsp;&nbsp;&nbsp;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我一直在文字里寻找流逝的东西，回味并矛盾着。我也在想一旦没了手上的笔，我将怎样保存这段过去。而被记录下来的也只有是过去，我不想让胡楠出现我的笔下，不想他成为过去。忘记和回忆，我无法从中抽身。我的孤寂漫天漫地。<br>
&nbsp;&nbsp;&nbsp; 胡楠还是会和我电话，彼此寒暄，但我已能发现之间的距离疏远得多，而我的话题一直是香香。他说你永远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吗？！我能可我又不能。<br>
&nbsp;&nbsp;&nbsp; 我会偷偷到黄城看望香香，却不敢和胡楠对视，似乎我背弃了他，虽然我们之间本无诺言可在。<br>
&nbsp;&nbsp;&nbsp; 期间香香变得多愁善感，每次我去黄城她都用戒备的眼光看我，并不时的抱怨自己，甚至自责，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对不起”。香香，你为什么说那句，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呀。我已能猜到胡楠说了些不该说的。香香感激地抱着我，谢谢你，谢谢你成全，本以为胡楠他不会接受我，但是，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他接纳了我，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我不能失去他，你知道吗？！<br>
&nbsp;&nbsp;&nbsp; 我知道，香香。我会站在你们隔岸的地方，祝福你们。不管我心里有多疼。<br>
&nbsp;&nbsp;&nbsp; 后来胡楠就没有给过我信息，香香也躲着我。感情，原来还真是那么真实又脆弱。我难过，很难过，有着花开撕裂般的疼痛。<br>
&nbsp;&nbsp;&nbsp; 我把浮躁的情绪编织成一篇又一篇的小说，我开始写日志在网上。是不是真把忧伤写尽了就再也不忧伤。然我忘记了，香香和胡楠已经成名，写关于他们的事，不该再用他们的名字。那叫隐私，我却不小心暴露了。很快他们的事在八卦报上大篇大篇的报道。有文字也有相片，相片里的他们举止亲密，让我眼里的疼痛散落一地，那痛无边无际。<br>
&nbsp;&nbsp;&nbsp; 香香先给了我电话，她说你还喜欢他，你一直喜欢他，对吗？我不清楚她是看了文字还是猜测到的，听着她重重的喘息声，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如果沉默能解决问题我情愿一辈子沉默。<br>
&nbsp;&nbsp;&nbsp; 只是喜欢，不是爱，不是你们那种，我知道你们相爱了。香香，请相信他说的每一句，他对你是有感觉的。抓着电话我虚脱般的倒在地上，原来爱一个人有这么难，这么痛苦。只要他们幸福，我会继续安然下去。<br>
&nbsp;&nbsp;&nbsp; 我的心一直念着胡楠，担心他有情绪，鼓着勇气我给他去了电话，可他在电话里却说，你别自以为是，行不行。他的话很大声，显然是生气了。我被他的话震慑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抽泣声使得他安静下来，他又说，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难过你受伤了，但现在这样的局面都是你促成的，所以即使是我不对我也不能劝慰你，所有的所有，有机会我会偿还。决断的挂下电话，嘟嘟嘟声将唯一的一丝牵挂弃而不顾。<br>
&nbsp;&nbsp;&nbsp; 我的日志惹出的祸还不止这些，很多无聊的娱记穷追猛打，他们在我的文字里挑刺爆料。终于我成为镁光灯下的聚焦。文字惹祸了，我的担心成为了事实。开始有人猜测我和胡楠的关系，又有歌迷为香香抱不平。有个自称香香大哥的人甚至在我日志上骂我，回复是满口脏言。有一次在机场，我刚上电梯，就有名男子向我身上泼了东西，嘴里还喃喃的，我顿生委屈，掩面哭了起来，这个时候胡楠突然出现，他一把拉起我的手速速离开。男子追了上来，并大声说我是香香的大哥，胡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重重推了他一把，男子踉跄的跌倒在地上。胡楠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像老鹰护小鸡似的带我出去。泪奔涌而出，我什么都没说，紧紧地拽着他的胳膊。<br>
&nbsp;&nbsp;&nbsp; 这件事后，我和胡楠的关系又出现在报刊上，什么都复杂了。香香戴着假发，撑着把伞来找我，她一开口还是那句，都是我的错！你没错，爱情没有对错的。可就是我的错，是我在你手上抢走了他！我摇头并使劲的挥手，不知道如何去说她才能清楚，我和胡楠没有未来，我不和她争，不争，她无需担心任何。她越是这样卑微我越是上气。是她变了不相信我，还是是我变了她不相信了。<br>
&nbsp;&nbsp;&nbsp; 香香说她要离开歌坛，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我不知道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我告诉她，从前的已是一去不复返，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我情愿什么都不参与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想回到从前，可不能了。我向她保证，我不会对胡楠动情，不会再接近他。只求她别走。只求我们三人还能好好相处，别连朋友都做不成。她说不会，不会的。<br>
&nbsp;&nbsp;&nbsp; 之后我以助手的身份出现在他们旁边。一如往常的写我的文字，帮他们回复博客上歌迷的留言。有段时间彼此相处静如止水，貌似很融洽。可有一次我发现香香有了男朋友，自然那是报刊上说的。我把这事对胡楠说，他很镇定也很冷淡，他说你又多管，我早知道了。香香的男朋友居然不是你，我惊讶万分。他还重重的补充了点，可我们依旧彼此相爱。我无语，悄悄退下。<br>
&nbsp;&nbsp;&nbsp; 我开始心神不宁，我决定找香香谈谈。告诉她择一而终。可香香避而不谈，我感觉她真变了，变得我无法琢磨。她的不理睬我很生气，一个冲动，我又写进了文字。很快文字效应就出现了，香香被社会批的无可遁逃。胡楠气极，一把拉上我要去道歉，他说你又自以为是了，这毛病你怎么老是不改。我狠狠地瞪他，我一心为他好，他居然这样。没有道歉甚至我还想改劝胡楠，成全香香吧，只要她幸福。<br>
&nbsp;&nbsp;&nbsp; 胡楠给我的答案更是让我云里雾里，他说他和香香分手了。还用了反问好，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一直在他们身旁，居然没有发现，我懊恼自己的粗心，可他不是说他们还彼此相爱吗？我又怀疑起来。带着质疑我再去找香香，香香说分了，是分了，但她还爱着他，香香敢爱的勇气一直是我羡慕不来的。香香握着我的手又告诉我，她现在精神有些恍惚，在她心里只有胡楠一人，但那是以前的胡楠，不是现在的，现在这个冷漠陌生。可是虽然分手了，心还在胡楠那，一直在，她爱他。香香的爱我能深深感受到，每说胡楠，她都会让我重复，一说到胡楠还关心着她，她就会探问胡楠如何关心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问的仔细。既然这样为何要分手，夹在两人中间我显得有些尴尬，何况自己对胡楠的情感依旧存在着。可我看见香香现在的样，作为朋友，即使只能算是曾经的朋友，都会感到怜惜，我直接就把香香的情况对胡楠说了。你们其实没有结束，彼此确实相爱着吧。胡楠听了我的话一脸的不快，你听谁乱说了，你怎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偏听偏信，自以为是，你何时能改。什么是自以为是，你自己不是吗，有些话难不成进不了你的耳，带刺还是怎的了，别人对你的这份情感你就可以随意丢弃吗！香香爱你，我早就知道了。可她爱的那么深我才知道，何况，是你自己对她说那三个足让她固守的字，我爱你，为何你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她对你的这份爱是多么的小心又无奈。当事人的话也是谗言吗？！即使是，我也信。就如我一直信你，信你对我有感情。我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面对着面，我感觉了自己的失态。他苦笑了声说，你知道为何发生了那么多，我和你还会走在一起，只因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可你偏让我说出来，现在你可以走了。那绝望的眼神蔓延了我的视线，我心疼，可我真的无能为力。这场感情让我疲惫，我会退场，当我打下最后的句号，一切都将成为过往，之后，我们继续各自安静的行走，永无交叉。</p>
<p><object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5,0,0,0" height="300" width="40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param name="_cx" value="10583">
<param name="_cy" value="7938">
<param name="FlashVars" value="">
<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player.ku6.com/refer/xSdls_h-1KVsWUh5/v.swf">
<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ku6.com/refer/xSdls_h-1KVsWUh5/v.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Opaque">
<param name="Play" value="-1">
<param name="Loop" value="-1">
<param name="Quality" value="AutoHigh">
<param name="SAlign" value="">
<param name="Menu" value="-1">
<param name="Base" val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
<param name="Scale" value="ShowAll">
<param name="DeviceFont" value="0">
<param name="EmbedMovie" value="0">
<param name="BGColor" value="">
<param name="SWRemote" value="">
<param name="MovieData" value="">
<param name="SeamlessTabbing" value="1">
<param name="Profile" value="0">
<param name="ProfileAddress" value="">
<param name="ProfilePort" value="0">
<param name="AllowNetworking" value="all">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false">
<embed src="http://player.ku6.com/refer/xSdls_h-1KVsWUh5/v.swf" width="40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shockwave/download/index.cgi?P1_Prod_Version=ShockwaveFlash"></object><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8 00:42:4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不要在瞬间看透我（征文小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18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你得到了什么，在遥远的异处，你又失去什么，在自己的故乡。。。<br>
<br>
涵涵说她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去。天还没全亮，她就拖箱带包的下了楼道。可还没到我吃中饭她又回来了。涵涵站在门口低着头，没有跨进来，我问她，你怎么拉，不是要回去吗？她不支声，开始抽泣。我心头一紧，该不会是遇到骗子被骗了。<br>
还果真是，她说，青姐，我坐的那辆大巴是无证的，还没开就被运管处的人给扣下不给走，受骗了。随即用手擦了擦红鼻子，牙紧紧地咬着下巴。<br>
那钱呢？退了没。<br>
没有，一车的人都在那，就没人处理着，我等不得，你知道的，姐，我今天一定要走。<br>
你没去其他地方再问问，今天还有没有到你老家的车？<br>
还没。青姐，我是回来蹭顿饭的，钱包都塞在行李箱里了，拿出来不方便，还有我心疼钱。涵涵难为情的对我看了看。<br>
于是我笑着招呼她吃了饭。屁股还没坐热涵涵又匆匆站起说要走，青姐，不好意思，把你的饭都吃了。傻丫怎这么说呢，倒是姐有些过意不去，荤菜都没做一个。<br>
送涵涵下了楼，她使劲和我挥手。归家心切，我能理解。就如她一直叨念的，这个城市我终将会告别。<br>
这句我没有忘记过，并深深记下，最初是在她空间看到的。可后来不知怎的她又把这话给换了，她说，我是蒲公英在深夜里抽泣，片刻不能停留，包括流浪的心，谁会看见谁又会靠近。签名换了后她就一直神情恍惚，忧心忡忡的样。我试着问她发生了什么，她都摇头，然后就是沉默。<br>
涵涵是个腼腆话不多的女孩，可有一天她突然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她说，姐，外面什么手机最新款，什么牌子的衣服最时髦，还有什么样式的手链最漂亮。我傻眼了，也问了她句，你想买吗，涵涵，有得用就可以了，别追个什么潮流，不实际，多拿点钱回去，那才是你当下要做的，女孩爱美爱时尚没有错，但也要衡量下自己的其他方面，对不？！涵涵脸红的像烧起来，她支支吾吾回了句，青姐，我还是想买。后面又轻轻拖了半句，你能借点钱给我吗？能，但我不赞成你买那些东西。她沉默良久，才说，你借我就可以，我会还你的，我保证。你真变了，涵涵。接受不得的一句，她听完就哭，并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那纸还是桥头餐饮做广告时在马路上发的。我深深叹了口气，从钱夹里掏出两千元，都是连号的。<br>
手机，衣服，手链后来她真的全买了回来，还整整齐齐的堆放在自己房间。我见了就顺势瞟了她一句，都买回来了怎不穿呀，摆看吗。可她始终没有接话。<br>
直到前天，她去献血，弄得自己嘴唇泛白的回来，一开门就昏沉沉的倒在沙发里。我实在看不下去，好好一个女孩怎变得如此憔悴，就怜惜的上前摸着她的额，轻轻说，涵涵，是什么把你弄成这样，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她迷糊的应了句，青姐，我家出事了。什么？出什么事了，和姐说。我弟弟在老家被人砍伤，还在医院，家里现在要钱，妈妈昨天打电话说了。那你这是。。。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我这次是去卖血，不是无偿的献血，姐，我不能再向你借钱了，你也有家的，你也要过年。<br>
想着涵涵的这些我就落泪，今天是涵涵答应她妈妈回去的日子，也就是把钱凑上送回去的日子。她说，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回去。可她怎么又回来了，依旧站在门口，拖箱带包的。<br>
涵涵，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青姐！涵涵哭的大声，丢下行李紧紧抱住了我，我找不到车，找不到呀。那怎么办，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你与家里人联系没，先和他们说一声。涵涵顿时清醒了一样，快速的掏出电话，拨下熟悉的数字。嘟嘟声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起，是她妹妹。<br>
妹，是姐，我今天回不去了，车子没坐上。涵涵一把鼻涕一把泪。是吗，你少骗人了，是你不想回来，你一出去何曾想到家里的人。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把钱都凑上了，明天，明天我就回去，我想办法，走也走回去。涵涵，我都不想叫你姐了，你以前说帮我买个新款的手机，都说了一年，手机呢？你答应妈妈今天要回来的，那是弟弟的救命钱，你人呢，你撒谎，你骗人，从你走出去就没回头看我们一眼，我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根本不想回来。涵涵抱着电话跪了下来，她用头叩着桌面，泪模糊了脸，是姐没本事，都没办法回去，这钱是救命的，是救我弟弟的，我怎么不急。手机，我买了，记得弟弟还让我帮他买套运动衣，现在也买了，还有妈，她操劳一辈子都没金饰带，我怎么的也要帮她买条手链回去，我出门在外，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何曾不想在妈妈脚边，何曾不想回去。好了，我不想听你说的多，反正你是不会回来的。妹！妹！你为何老是这么挂电话，都不想听我说完呢，不想听呢。电话的那端很干脆的挂断了，涵涵双手痛苦的抱着头，自言自语的说，你就这么看透我，看透我了。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07 00:08:3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我的博客logo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17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02/123355500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02/1233555004.jpg"></a><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02 14:11:3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春天里的童话----寻梦蝴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1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和小鹏鹏聊天是愉快的。我喜欢靠在椅背上听他讲火车上的事，特别是那段四小时里敲定爱情的亲身偶遇。他把对座女孩的想法身份联络方式搞得清清楚楚，最后是两情相悦急速谈婚论嫁。旁边的老张师傅看出了我的想法，提着嗓门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他生怕震不醒我那迷糊脑子）：西儿，别那么不现实，有什么好憧憬的，这个世界上像小鹏鹏那样傻的男人实在太少，幸好那女孩不错。我也不是坏人呀，我也很好的。急急地回了句，于是又给了他们一次笑话的机会。老张师傅说，你怎么还那么幼稚，老是和谁比呢，自然你可以和别人比，那不是坏事，但你不能把未谋面的对象和别人比呀，这显然是不公平的。我无语，期待爱情难道也有错吗？<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我工作的地方在黄城，家住青城，虽然两地离的不是很近，但也只有一张票那么远。每天妈妈都会担心的送我上火车，然后把早餐塞进我手里，叮咛着在车上吃掉。最后我被挤进车厢，隔着玻璃窗咧着嘴对她笑，使劲的挥手告别。每次重复这些动作，我都预感本次列车不会有奇迹出现。或许哪天我落魄些可怜些，要么干练些再漂亮些，就会出现那么一次缘份，一次所谓爱情缘份的降临吧。然等待是种痛苦，自我折磨的痛苦。我把等不到的结果说成是没有结局的童话，我是童话外的人，讲着自己都不清楚的童话。<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在黄城工作了半年，已是五月的天，我喜欢这个季节，风和日丽，每条光线都能折射出太阳的美丽。在广场的草坪里我发现了几株狗尾巴草，在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是很少见的，我就试着在手指上编个戒指。记得小时候我跟一彤还有阿中玩过家家就一直编这种草戒指戴，阿中夸过我的戒指是世上编得最漂亮的，他说要娶我过门，这都是些玩笑话。然那几年天真美好的日子确实有许多，忆往昔想当年，我像劳动致富的人们那样怀念着。到后来我们长大了，考上不同的大学也就相互没了消息。此时此刻我很是想念阿中，还有一彤，青梅竹马的故事也让我有了想法，要是现在阿中出现，再说一次我娶你，我绝对不会考虑的答应，嫁吧嫁吧。<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戴好戒指刚抬头，我霎时瞪大了双眼，空气像被抽离一样，呼吸直感困难，在我的视线之内，在这金色光圈之下，阿中？！他竟站在离我十步之远的地方，与我对面着。难道是缘份，这就是天意，那么长时间等不到一个偶遇，就是因为我已有了青梅竹马之伴。站在原地我没有动，我能肯定自己一动都没动，一心等着他来牵手，他会温柔的说，西儿，你好吗，我想你。然，他没有过来，冲着我笑了笑，露出洁白洁白的牙齿，并一个潇洒的转身，走了，连手都没挥一下就这么走了。阿中！不敢置信，我突然想哭，却挤不出一滴泪来，只是眼睛睁得老大老大，鼻子嘴巴快拧成一团了，欲哭无泪就是这样的难看。<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我把气撒在同学聚会上。其实我们都是疯狂的人，只是没有表现的机会。闪烁的灯，一杯被空调吹冷的茶，我蜷缩在包厢的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她们撩人的舞姿，这或许就是年轻足够炫耀的资本。玩得正上劲，DJ小姐站起身说有警察要查场子。她们依旧跳着，不屑一顾的谈笑风生，这似乎与我们没关系。突然有人提议顺势找个刺激，像当年毕业聚会上一样，只是被戏的对象由班主任换成了警察。门被反锁，我们静静地等着破门的人。没多时警察真的来了，开不了门就蹬蹬蹬的把门踹了，他们一进门就嚷，别动，谁也别动。这时灯突然暗了，一片惊叫。灯光再亮起的时候她们都看好戏似的笑着，同时都伸出右手指了指右脸，再指指那名警察。那警察两拐拐，一脸的通红，他应该知道灯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急速的用他的右手掌拭擦着脸，那里有个红红的唇印，一下子擦不干净。班长说，阿sir，我们都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很清白的，倒是阿sir自己，应该查查来这里办公事还是办私事呢，唇印，还红红的哦。警察气愤地把警帽摘了下来，我愕然，借着灯光看清了他的五官轮廓，是阿中，他当警察了。对不起！很吃力的从嘴里迸出几个字，他们把眼光都移向角落里发声的我。阿中看了看我，那眼神很复杂，我不懂，不像恨更不像爱，很陌生很冷的那种。他说，你，你们好自为之。<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好自为之，我把这词写进了自己的空间。不清楚为何他对我影响那么大，我为自己在他面前的失态感到后悔，或许这还算不上是失态。想起他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有着抽丝的痛。我是不是该去道歉，到现在为止，他都没叫我一声，是忘记了，还是不想记起。拿出张白纸，写上感言，直到最后我说，年轻的我们都是枚青果，但是枚不同变化着的青果。我变了，你何尝不是，阿中，忘记西儿了吧？当你想起再给我打这个号码。。。<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当时我是鼓足勇气跑到他单位把信直接放他手上的，他的眼神依旧是无光，我的身影绝没有落入他的瞳孔。可他给我电话了，不，是信息，他说，你找错人了，我不叫阿中，我叫浩南。我错了？是我对阿中没了先前的记忆还是阿中不想有以前的过往。这信息是冷的，我能触及到文字背后的冷漠眼神，他漠然以对还夹着份嘲讽。西儿，西儿，我得把自己叫醒，还有一些遗失的自尊，这个社会本就不单纯，不能再这样了，西儿。窗外有雨，心很压抑，我冲了出去。<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后来他打了我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起。既然他说他不是阿中，我又何必当他是呢，既然不是，那么我们就是陌路的。然在我决定忘却一切的时候他又来了。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很礼貌的叩门，并十分亲密的喊我西儿。办公室一片惊呼声。我尴尬的领着他到了楼顶阳台，他到底想干什么。<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我真的不叫阿中，我是浩南，我是山东人，这有身份证，你看看，真的，你看看吧。还果真是，世上居然有这么相像的人。我拿着他的证件看了又看。轻轻地笑了声，对不起，我认错了。他露出洁白洁白的牙齿说，没事，只是希望你别把我当阿中。我们在火车站见过？是不？我看着他的牙齿明知故问了句。是，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看见你在编个小戒指，呵呵，你，你挺天真的，这是你给我最初的印象，只是在KTV里，发生了点意外，我以为看走眼了，但在你这封信里，我知道我没有，你的那份天真纯洁，是少有的，它吸引着我靠近你。他的声音轻柔有力量，我说不出话来。<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浩南。念着他的名字，我抬头看了看他，他一脸阳光的笑。叫我阿南吧。<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阿南？我一脸的恍惚。<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是，你叫我阿南吧，我喜欢你，西儿。这话更让我恍惚的不行。我的大脑一时无法思考，在他离开的时候我还呆滞着。难道这就是爱情，它还真是个很玄的东西。<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然而，这或许都是场误会，是我听错了话会错了意。他简直可以用蝴蝶来形容，身边不缺乏美丽有才华的女子，他无心的靠近她们，每一个他欣赏的，离开又显得是那么简单中的单纯。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还是最差的。<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水天堂的一次吃饭，我才明白我是谁，那天有个很气质的女孩走过来，当着我的面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叫他南哥哥，他更是欢喜的勾肩搭背，叫她东东。对，她叫东东，是个画家，很美。我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女人的名字，并深深的记住。我知道我爱上了，我爱上阿南。但这是单方面的。最后自然是在水天堂不欢而散。他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后来的几天也没了消息。我准备离开，离开这个地方。心一旦有了裂痕，便将是无法愈合，这感情我知道有多重，我撒下希望，但这里是贫瘠的土地。<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给阿南寄了枚狗尾巴草的戒指，以纪念自己逝去的天真，这份天真我留在他那，不想取回。朋友说过，缘分绝对不是邂逅的最佳解释，我现在才明白，确实是这样。我不需要缘份，现在也不期待爱情。递了辞职信，简单的收拾几件行李，匆匆赶到车站，不打算再坐火车，每列火车都像追逐似的，就小鹏鹏说的，你心里装了童话，这车就能开向你的春天。没有童话的人就不该到春天，这也将是种痛。<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汽车终于启动，马上就可以逃离，可我还是很想见他一面。我知道我把自己弄的如此卑微，在他面前就是这样。刚离开站台车子就一个急刹，很多乘客都惯性的往前冲了下。等我回神，一男子已站在车门口，穿着警服，他是阿南。<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我被拽着下了车，他清晰地站在我面前，手上还有他的热度。他说，我是来找你的，西儿，你就不能成熟点吗，干嘛辞职。我低着头站在风里，白白的衣裳蓝蓝的裙，手不自觉地拧着衣角，说不出话来，所有的动作都是想让自己平静。他啪的一声打下我的手，泪终于熬不住的涌了出来。很委屈，是的，我感觉自己很委屈，他怎么可以这样。<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 西儿，对不起。阿南说着就上前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他重复着，西儿，对不起。<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他说水天堂的那女孩是他同学叫东东，她有恋人，是小北。我误会了。当时没有解释是觉得爱情受得起任何考验，但他不该把我想的那么坚强和理性。他说短暂的分离只想为下一次永久的在一起，但他不了，他不能让爱着他的女人这样离开，伤心的离开，一分钟都不能。随即他底下头俯在我耳边轻轻说，西儿，我爱你。真的，我爱你。<br></font></font><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 &nbsp;这就是所谓的缘份吗？我破涕为笑。或许是，但我们相爱只是因为彼此真心的付出落入彼此的眼睛。别说自己没有童话，只要相信真爱，即便不是开往春天的列车也有童话正在发生着。一枚草戒指，就是一个故事。<br>
<br></font></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30 20:57:5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一片野地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1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办公室的前窗靠着一条臭河浜，说它臭倒不是因为气味，是它泛出的色泽，黑又污浊。这是<br>
条不宽的河浜，东西两边因城改被堵封着，现死水一潭。河的两岸长满了苇草，不清楚这算不算是芦苇，从没见过飘着白絮的芦花。对岸杂草丛生，冬季写尽了蛮荒。一座不肯拆迁的老房子，依旧黑瓦白墙，风里雨里一年又一年，它顽固的蹲守在这片废弃的土地上，如一老者，用淡定的眼光冷静的看着别人走出去的富裕和自己一生的贫瘠。只是岁月擦不去风尘，斑驳陆离的墙面刻下了道道裂缝。<br>
臭臭的河浜，陈旧的老房，三年前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以为会人走茶凉，花开春暖。换一帘幕，一些粉墨会登场，一场戏唱罢又有一场亮相。然三年后我又回到了这里，前窗依旧靠着河浜、老房，一切还是那样，它们静静地在杂草旁酣睡着，像睡了很久很久从没醒过一样。<br>
这是个凄清白霜落木的清晨，微弱的阳光敲开了冰冷的窗户。还是亮。<br>
我用萧条形容窗外的景色，并只能用黑白水墨泼一幅冬无声的画轴。汽笛声，隆隆机器声早已荡然无存。枯木、死水、老房围建了另一个世界，虽无生气但也一派安详。<br>
突然，两只黑黑的飞鸟在我眼前掠过，小小的翅翼轻轻划过水面，出现一圈弧线，很美，那是种温良的美，可惜转瞬即逝。它们一前一后，很有乐感的在水面上开始游弋，悠闲的往苇草丛里游去。<br>
我还真是不清楚这是什么鸟，从没见过，但至少可以肯定的它不是天鹅。在我们这个满城是风的小县城，从没出现过高贵并象征自由的天鹅。端着杯热茶猜想，或许是从旁边的森林公园飞来的，兴许这里的荒野更适合它们，没有喧嚣更没有圈养。<br>
这鸟很小犹如麻雀，只是麻雀不会游水却更放肆。说到麻雀不免让我想起青藤最近的麻雀诗歌。诗人叽叽喳喳的把麻雀赞扬得不行，寒冷的冬季麻雀出名了。<br>
一根抖动的树枝，一根流动的羽毛。麻雀飞过，踩过，然后飞走。这不知名的小飞鸟也这样停留，然它比聒躁的麻雀安静得多，更不会侧着头俯着身窃听着不关它的所有。为何诗人的天空没有它的内容。<br>
这一刻，窗前的一切生动了，有了小飞鸟的痕迹，老屋墙面有了色泽，枯木有了自己的春天一样，这景色说不详唯有细看，细看不足，只靠意会，意会不到那么我只能轻轻赞叹，是的，只能轻轻。所有的美，即便一瞬，也都被关在了窗户之外，晨曦之中。不用心，是看不到的。<br>
在我心灵稍有感触的时候，出警的同事推门而入，他嬉笑着告诉我，途径森林公园大道他们看见了一群白鹅，汽车飞驰，白鹅惊慌的乱拍翅膀，摇摆着奔跑，那刻很美，他说很美。<br>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19 23:00:18</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冬天里的结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1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离开了青城东东就把小北的号给删除了，同时也把他的号放进了锁定名单。你不去他不来的方式，注定往事只成记忆，一切成空。为一个人哭泣确实需要点勇气，让一个人去忘记同样没那么容易。东东，小北，咀嚼不变的名字，是我把故事写下去的理由，我知道东东还念着小北，但东东不说，她会掏出包烟，一支支整齐的排列开来，然后一根根的点上，呆呆的看着自己吐出的一个圈一个圈又一个圈，一点点慢慢地化开，那便是种思念的姿势吧。思念，确实是够玄的东西，近似于飘渺，飘渺的无隐无踪，却如影相随，在心里在影子徘徊不去。我清楚我明白，因为东东就是我，我就是东东。然小北依旧叫着小北，却已不是我的小北，青城里没有了东东的小北，没有。</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黄城的这段日子还算安静，残墙断壁旁长满了野草，院落里只剩那荒藤老树，有一天迷雾，把我的世界缩小到一棵树上，有人叩门，是南哥哥。南哥哥与小北有点瓜皮子亲，可他与我走得更近些，他比我大，但我们是同学，以前跟着小北叫他哥哥，现在顺口也改不了。南哥哥每次来都说：东东你一个人住这里害怕不？不怕。我一直都这样回答。我知道你内心还有一座城，繁华的城，是给小北的。我摇头，支吾了声：现在是杂草丛生，一片荒芜。南哥哥憨厚的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大好人，我不愿说的他不问，我不爱听的他不说，即使我发脾气拿他出气他也不吭一声。南哥哥，又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南哥哥脸一沉，说：东东，你既然还是那么关心小北，何必自欺欺人，把什么号码删除锁定，这不是骗自己吗！想说就说，想问就问呀，你这样刻意的回避，不是让自己想的更深吗？我回头看着院子里唯一若隐若现的树，心里不是滋味，南哥哥，你知道放手也是种幸福吗？我现在感觉还算幸福，是的，幸福。</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然南哥哥那天带给我的信息却让我情绪跌宕不已，他说，东东，小北离了婚你会嫁他吗？南哥哥为何这么说，小北的婚姻怎么了，他的妻子不是秀外慧中吗，我还记得在他家见到她的那刻我就决定要彻底背弃小北了。南哥哥叹了口气，使得整个话题变得更沉重，他说，东东，婚姻里不单有爱情，还存在着其他，譬如孩子。孩子？怎么小北要当爸爸了。不是，东东，听我把话讲完呀！南哥哥发急，使劲的比划着手让我安静。他继续说，小北的妻不能生育，她请南哥哥务必找到东东，让东东回去，她就离开，离开小北来成全东东，成全小北，希望东东能替小北生个孩子。我愕然，就如这雾，没了方向。</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南哥哥说了一大堆后等着我的回音，看着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说的话都将是有份量的，或许还都是错的，我要考虑自己，同样也要考虑别人。南哥哥等不到答案也就知趣的告别，他说，东东，自己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你们的事我不便多说，你自己斟酌，爱情有时真的不能礼让。南哥哥是好人，他的话是好意，我明白，但他不明白，爱情不是单方面的，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悲哀，悲哀的执着换来的只能是种荒凉，如我。</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小北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揣着份不安的心我还是踏上那片久别的故土。火车到站的时候已是午夜，夜凄清的可以。没有打扰小北，我去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OHO</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熟悉的味道高亢的音乐，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要了一杯威士忌，酒保问我要兑茶水吗，我摇头，时间在杯子边缘打转，生活才不会过的如此荒芜，抬头猛灌入喉，一股赤热火烧着下肚，有了种疼痛的释然，酒是太烈了点。有人轻拍了我的肩膀，那人同样一股酒味，东东？怎么会是东东？我转脸四眼相对，居然是小北，小北出现在午夜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OHO</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可现在，小北就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OHO</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让我有点窒息，他说：东东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是梦境还是真实，小北让我不要离开他。</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小北说他的妻走了，留了份离婚协议。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她不能生育，她内疚自责，她一心要离开。其实我知道，我确实有点明知故问。我说小北你在意孩子吗？他没有回话，双眼布满了红红的血丝，眼神陷入了痛苦的思绪。他又开启了一瓶，在开启的一霎有股视死如归的壮烈，他说了不。你爱她吗？怎么你们都喜欢问同样的问题！小北显得很疲惫。其实有些话不问永远得不到答案，自然有时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只能隐隐作痛罢了，一触到这个疤就会痛，那是无法言说的。小北带着酒意倾过身，他在我耳旁轻轻的说，东东替我生个孩子，好吗？不清楚是不是自己也醉了，是醉倒在酒杯里还是醉倒在他的柔语里，我泪眼婆娑的说好的，小北，东东替你生个孩子。如果这是场醒不了的梦该多好，我愿沉醉于此到死，永不复醒。</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昨夜长风听落花，一夜够了，落花知情。离开小北的时候他还在睡，我知道等他醒来这个世界又不同了，或许他还会痴痴的等那个东东，等个故事的结局。可他不明白什么叫错过，什么叫珍惜。东东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错过他身边的幸福，他的妻可以给他全世界最大的幸福，她为他付出很多，做了很多，她爱他，爱得深，爱得重，爱得真。东东再也不愿意狠心地让小北痛苦等待，有时选择可以由旁人来做，譬如我，东东。</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在月末给小北去了最后一封信时，我已呕吐不止，我告诉他东东没有身孕。生育的问题是双方的，责任不一定是他的妻，即使问题是他的妻，他也该共同和她一起渡过最艰难的那刻，怎可背弃。结发的自然是最好的，东东祝福他们白头携老。抚摸着平坦的小肚，有丝满足，很欣慰小北留给我一个小东北，冬天一个足让自己温暖的名字。</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06 15:44:5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胸有成竹（学写蚂蚁小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kslanlong/article/21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 一只老雁呱的一声哀鸣，在灰灰的天空慢慢掠过，云似乎一动都没动过。窗内的李处长燃着根烟，正琢磨着秘书拿来的一份参加追悼会的人员名单，看完后他深深吸了口烟，久久的看着那吐出来的烟雾，一圈一圈又一圈，像云，和现在天上的没啥两样。<br></p>
<p>&nbsp;&nbsp;&nbsp;&nbsp; 处长夫人随手接过这份名单也仔细看了看，脸上显出难色，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这不好办呀！<br>
咋不好办了？处长不屑噌了声。<br></p>
<p>&nbsp;&nbsp;&nbsp;&nbsp; 人好像很多！<br></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应该是人肯定很多，我想会超出这个数的。处长笃定的说。<br></p>
<p>&nbsp;&nbsp;&nbsp;&nbsp; 那这样吧，在通知你爸过世的函上追加个帐号吧，这样方便些，到时人多不好办。<br></p>
<p>&nbsp;&nbsp;&nbsp;&nbsp; 女人就是没见过场面，你这样是虚张声势，不行的。放心，我刚想过了，到时我请两个帮手来就成，即使人再多出预料中的一倍都不成问题。<br></p>
<p>&nbsp;&nbsp;&nbsp;&nbsp; 处长夫人转身看了看秘书又环顾了下大大空空的办公室，疑惑着，谁呀？<br></p>
<p>&nbsp;&nbsp;&nbsp;&nbsp; 一台验钞机，一台点钞机。处长意味深长的吐出一个大大的雾圈。<br></p>
<p>&nbsp;&nbsp;&nbsp;&nbsp; 此时窗外的老雁又呱了一声，满天里像装了个灰色的幔，看不见太阳，云似乎一动都没动过。</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12-25 21:30:0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