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半的《长江七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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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回归,香港的黑帮片没了,只剩周星驰的喜剧,哪怕是三年等一回。 《长江七号》只因是“星爷”的贺岁作品,因此选在大年初二去电影院,权当寡人贺岁。但我还没看完只看了一半就出去透气去了再也没回去,“星爷”的电影能让我看不下去是自己如何也没料不到的。定心回想电影中的情节,只记得一群小强(蟑螂),一只狗狗拉出的一堆屎,一个大块头的小“如花”,而这些在周星驰多部电影早已经出现过,跟春晚中的黑土白云一样早没什么新鲜。
《长江七号》只看到一半只能说“星爷”的“无厘过了头”。竟颠覆了自己,操起内地辅导员的腔调恶搞了影迷,有人评《长江七号》笑中带泪,而我即没有流泪也没有笑声。本打算看后为“星爷”有争议的 “非典型”作品说吹几句,看来只能说几句实话。写博不说实话成什么了?
无论报纸还是电视,哪怕是CCTV或者是铁领TV,称周星驰为“星爷”,本人一直认为爷乃“太斗”,如习惯把王朔称呼“朔爷”,在满地孙子的地方,没什么不好,但有人还真不能过早成爷,比如搞艺术的,一成爷就会眼珠上翻爱把观众不当大爷当孙子。
资产变了,身份变了,心态变了,星星成为“星爷”好多年。“星爷”再怎么貌似关心民工,如何施舍。我都看不懂了,哪怕左右脑交叉扫描,也许真正的民工能看懂《长江七号》,但绝大多数民工又消费不起贺岁电影,而回到乡下的民工那里连电都没有,更甭说电影院了。
春节,容易怀旧,我从只看到一半的《长江七号》,特别怀念“星爷”还是星星时的电影,那时星星还是个臭跑龙套的文艺青年,在为生存挣扎,什么都敢演也听话,跟各路人配合起来也容易,当星星已不年轻成“爷”成了“英皇”级老板“前程无优”后,开始当家作主玩一个人的电影了。最后爽的只有星爷了。但我又没理由骂他,这倒不是因为现在是过年。
记得王朔在《随感集》中曾剖析过人到中年的自己:意思说随着名气增大、年龄增长,自己再也会回不到从前玩痞子文学时那种潇洒的心态,再也不好意思如80年代后那样写青春往事了,太矫情。因此十年后他再出山,献出一本一般人看不懂只有自己能看的懂的《我的千岁寒》时,我就能理解了给一个看人的电影的《长江七号》了。说明“星爷”与“朔爷”真成功了。
一个曾经自卑的人突然有了名和利后,带来的那种突然的自信所造成的后果是无敌的自负。 今天,再期望已身家过亿知天命的“星爷”放下身段象从前那样“活蹦乱跳”玩无厘头已经不可能,以后把《长江七号》当成《我的千岁寒》后,一切就释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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