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娘的乳房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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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摸着娘的乳房入睡 洞天 奶奶一生没有生育,不知是爷爷的无能还是她的无情,据说,奶奶没过门时钟情那个耍木偶戏的后生。老头子壮年早逝,奶奶为了防老,养下远房穷亲戚的女儿,招婿入门。不久,女婿受不了奶奶的刻薄参军赴朝抗美。一年后,十四岁的女儿经过一夜撕心裂肺的阵痛生下帽儿,帽儿两岁时就成了烈士的遗孤。 正处花季的娘一改羞涩缅腆的性格,变得泼辣邪气,他冰火般的美丽让村里的男人们既爱又怕,女儿们背地里都骂她狐狸精,各家严防着自己的汉子偷腥。好心的婶婶为娘牵线搭桥,说一个女人家养活一家老少不容易,趁脸蛋红光腰身细溜没走型,再找个男人进门,重活累活不愁做,也堵了旁人的闲话。娘一捋眉前的刘海,朗声笑道,我现在还年轻,农活干得动,要是人家嫌弃我的帽儿,那不悔死了。再说年龄大了更不用怕了,有我帽儿养老呢。 话虽是这么说,白天与黑夜的不同感觉娘最有体会,筋骨乏了,歇会儿就恢复,可生理的饥渴最难熬。那蚂蚁蚀骨般的折磨,叫你坐卧不宁,常常清早起来,两眼圈黑黑的毫无生气。一次洗完澡,娘对着衣镜擦身子,毛巾所过之处肌肉还是那么光滑,鼓胀的胸脯像两只活泼好动的白兔子,翘起的圆臂紧绷绷的弹性十足。娘心里滑过一丝惋惜,这白花花的肉糟蹋了。 娘舍不得断奶,帽儿天天吮吸着甘甜的乳汁,胳膊腿圆圆的,壮实得象团肉墩。那种嘬着嘴咂奶的感觉真好,娘只有在帽儿吃奶时才能心平气静,满足地睡去。 常言说,有苗不愁长。眨眼间,帽儿就长到十岁。奶奶看着活蹦乱跳的孙子放心地走了,临终之前他摸着帽儿茶壶盖般的头发,说你娘守寡不改嫁难得啊,长大了一定要孝顺才是。帽儿眨着晶亮亮的小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一天, 帽儿在巷头皂角树下与伙伴玩耍,村里游手好闲的二狗不怀好意地问:“帽儿,你晚上与谁睡?” 帽儿觉得二狗话里有话不怀好意,反问:“你晚上与谁睡?” “这娃咋这样说话,队长常去你家给你洋糖吧?” 帽儿低头与同伴用扑克牌钩鱼,没言语。 二狗邪笑着凑近帽儿耳边:“你娘吃不吃糖?” 帽儿突然抬头咬牙切齿地说:“你娘才吃哩。” 二狗抡起胳膊要打,帽儿泥鳅般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人常说。男娃娃十岁不吃闲饭。别看帽儿刚断奶,可醒事多了,看到娘拉土担粪干重活吃力,就在一旁搭把手,虽帮不了大忙,可心理慰籍使娘轻松不少。娘瞧着帽儿噌噌噌一天天麦子拔节似地窜高,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吃过晚饭,娘不是纺花就是拐线,不是纳鞋底就是缝衣衫。跑上一天的帽儿在昏黄的油灯下做着作业,困得直打呵欠。娘说,睡去吧。帽儿说,睡不着。催了几遍的娘晓得缘由,捻小灯焰,和衣躺下。帽儿钻入娘怀里,手伸进娘的衣襟摸着娘的乳房,指头捻着奶头就酣酣地睡着了。 有天夜里,帽儿被尿憋醒了,他摸黑跳下炕,赤条条跑向后院。回来时听到门房里有人说话,支起耳朵,原来是娘在喝斥队长:“再不要死皮赖脸缠着,你就死了这份心,明日我先问你婆娘同意不同意。”帽儿再躺下就睡不着了,肚里暗暗骂着流氓队长,琢磨报复的办法。 星期天,帽儿对娘说要给外婆送新挖的白蒿菜,回来时却将小舅的大黄狗牵来。这狗双耳尖耸,长得很是雄壮。娘说大狗一顿比人吃的都多,管不好还会伤人的。帽儿说我少吃点总成了吧。在帽儿的细心调教下,黄狗真的很听话,每天帽儿放学回来,黄狗就远远地跑过来后腿猛地一蹬,身子立起来,两只前腿搭在帽儿胸前,尾巴摇着红舌头舔着他的手和脸,嘴巴哼唧着热乎极了。 那天,队长跛着脚敲钟上工,见帽儿背着书包上学,黄狗亲热地尾随着,就瘆着牙直抽冷气。二狗讨好地问:“队长,腿咋了,得是夜里闪了?” “是,是呀,昨晚开会回来,天黑骑车掉进阳沟里,真倒霉。”队长盯着帽儿的背影胸腔憋得好难受。 十八岁那年,帽儿中学毕业,娘想让他学门手艺,铁匠抡大锤太累,瓦匠风吹日晒的太脏,木匠还好,大都在房子底下工作,冬暖夏凉。拜了个师傅没学几天,他又嫌枯燥,正好冬季征兵工作开始了,帽儿就报名要参军。娘说啥也不愿意。村里的民兵连长动员说,让帽儿跟着转转,开开眼界,吃几天好饭,全当耍哩。娘默许了。没想到接兵的排长见帽儿魁梧的身体,长得端正,一眼就看上了。那天傍晚,乡里的民兵专干带着排长来家走访,帽儿蜷缩在炕角不下来,说只想玩玩不是真的想去。娘痛哭流涕,说帽儿夜里睡觉还要摸着他的奶呢。臊得排长脸涨红,浪费了一堆大道理。三年后,那批兵都没复员,转业成了公家人。村里人替帽儿惋惜。娘说,当年他老子一去就没了影影,我就是指望着帽儿才守到今天的。 冬日里,农活闲了,提亲的人来了不少。帽儿见谁烦谁,没个好脸色。娘满脸堆笑,好烟好酒招待着,怕好心的媒人下不了台。 这天,西巷爷介绍了个对象,说女方生得花大眼、细腰板,白净得像朵芙蓉花,与帽儿相配那真是天生的一对。并与娘约好傍晚在女方村里他表亲家见面。 娘好说歹说,从邻村叫回做油漆活的帽儿,让他洗头换衣准备相亲。帽儿一听犟得扭起脖子,说今辈子不要媳妇。气得娘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帽儿就赌气跑出门。娘在身后边撵边骂。帽儿先跑到村西谷子地里,见娘紧追不舍,又绕过村子跑向村东的黄河滩。滩坡陡峭,曲里拐弯,且碎石子打滑。但帽儿平时走惯了,一路小跑,如履平地。正得意间,忽然,他听到娘惊叫一声,咕咚一声掉进了路边的沟窟窿。帽儿惊得大呼小叫,泪珠子像断了线。好在这窟窿不深,有次三婶家的羊掉下去,帽儿还下去捞过。他拽着荆条树藤跳下去,见娘抱着脚疼得丝丝抽气。他让娘踩着肩膀上。娘板着脸说,你答应相亲我就上去。帽儿万般无奈之下就同意了。 迎着红彤彤的夕阳,帽儿骑车载着娘与西巷爷到八里外的女方村。女方的妈拿眼瞄着娘,偷偷问西巷爷,那女人是他姐吧。得知是未来的亲家母时,尴尬地捂住嘴。帽儿呆了一根烟工夫就从舍里出来了。回家路上,娘问帽儿觉得咋样,他哼哼唧唧不言语。娘说,我看那女子模样不差,像个过日子的,你就应了吧,也不枉我崴了一次脚。 相亲成功后,娘可忙张了。染被里子织花单子,粉刷新房做家具,人整个瘦了一圈。虽然订婚时帽儿还闹别扭,但也被娘轻描淡写化解了。 转眼到了成亲的日子,七大姑八大姨先一天就来了,蒸喜混沌捏娃娃馍作样样饭。娘心劲十足,跑前跑后,忙得虚火上升,牙疼,腮帮子肿得老高。她天不亮起来,将前后院打扫干净,就生火做饭。她寻思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散慢了,做了婆婆得有个长者的样子,说话不能高喉咙大嗓子,走路脚步也要稳稳当当地,不能再扭腰摆胯。今晚帽儿就要到新房睡了,与这个傻儿子一个被窝里睡了二十年,身边一下子空了,能习惯么? 迎客,看酒,回礼,直至送走新客人,娘一直晕晕乎乎地咧着嘴笑,帮忙的女人们打趣说,这婆婆比媳妇还显年轻呢。 客去席散,剩下帽的几个铁哥们耍房。疲惫不堪的娘倚在下房的床头,骨头像散了架。她放下心里最大的负担,觉得无比轻松。年轻人闹洞房的花样和不知疲倦的折腾,以及哪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儿,使她埋在深处的某些记忆渐渐苏醒。曾经短暂的夫妻生活解开了他对男人的陌生,还没有体验到成熟的快乐,就怀上了帽儿,怪只怪死鬼男人。虽然这些年想偷腥的猫不少,但她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往后也该正儿八经地托人张罗张罗这破事儿。 就在娘迷迷糊糊乱想时,觉得腰被人抱住了,一只手从衣襟下伸进来捏住乳头。娘恼了,奋力拨开帽的手,低声骂道:“坏东西,赶快过去,免得你媳妇不高兴。” 帽儿诧异地望着娘,怯怯地说:“我睡不着。” “慢慢就习惯了。”娘抚摸着帽儿的头,眼里尽是怜爱。 忽然,帽儿觉得身体有些异样,那种僵硬的憋胀象地下岩浆一样四处窜流,急需找到火山口。他猛地掀起娘的衣襟,硕大的头颅在娘的胸前寻觅,一口衔住这熟得不能再熟的樱桃,急促地吮吸。娘软了,软的像一摊泥。她喃喃自语着,说这绝对不行,坚决不行,实在不行。帽儿哀求说,娘,给我一次吧,就一次,以后那边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儿媳妇了。 夜很静,院子里很静,隔壁新房很静,只有下房里发生着一场可怕的无声的战争。那曾经熟悉的即将永远失去,那相互依靠的马上就要分离,与分娩时有些相似,痛并快乐着,这是走向新生的开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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