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时候，想我发脾气的时候，也想我温柔的时候，想我沉默不语的时候，

想我开怀大笑的时候，想我马大哈的时候，也想我小心眼的时候，想我讨厌你

的时候，想我在意你的时候，想我扁你的时候，也想我想你的时候... 总之，

要想我！

   我走了，虽然我还是会回来。也请把你的想念织成一片云吧，送给我，虽然

风会吹散了它，阳光会蒸发了它，了无痕迹。我会珍藏它的气息，灌溉几分心

田，生长出今生难忘的花朵。

   我走了，最终我还是会回来。此时，我挥手作别，带上你送的云彩，坚强的

向朝阳而去... ...

的孩子的照片一样，遥远亲切惦念又无可奈何。尽管我只在那里待过两年。

    我常看关于那座城市的电视节目，尽管两年的时间不足以让我对她有多深的了解，

可是，毕竟我在那里驻足，留下我有生以来最繁华的生命。在工人文化宫看过的《未来

水世界》，在天亮之前的自由大路上慢跑，在露水闪烁间游玩动植物园，在夏天去银桥

滑旱冰，在冬季去工大学速滑，囊中始终是羞涩的，就在国商长百里过过眼瘾，然后去

“远东”潇洒一番。去农校、粮专看望同学，也去师大、建工参加舞会，就在那段参杂

着学习的时光中，我痛快的体验恋爱的甜蜜和失恋的伤感，体验学习和游玩的认真，还

体验对失败和厌恶的不屑，我无所顾忌的释放着自己，就在那短短的两年。

    后来我曾若干次的回去过，但，早已不是当年的我，早已不是当年的老地方。

    前一段日子，毕业十几年的同学见了面，也许是她的经历太丰富了，而人的脑容量

又十分的有限，她竟然不能正确的叫上我的名字。我能谅解。只有像我这样履历如此苍

白的人，才会对一段平凡的经历视如珍宝。我们其他的人痛快的聊着，班级、食堂、教

学组、学生会，补考、舞会、课间、休假，还有路边卖瓜子的大娘，十字路口的大排

挡，旱冰场、录像厅。街边花园里三三俩俩的身影，模式化的在广场拍的照片... ...吃

冰淇淋、吹泡泡、钻公园的栅栏，那时的我们重复着十几岁的游戏，近乎嘲讽般的玩

笑，嘲讽着我们逝去的岁月却不知道愁苦。如今而立之后，回头二十几岁的年纪，无论

如何也没有了玩笑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扼腕叹息。叹息自己怎么就轻而易举的

松开青春的手，任她溜出去玩耍，当她回来时已经多了若干铅华。

    一种很深的怀旧情结，不仅对于人、物，还有那曾经呆过的老地方。你向前，听得

到她的呼唤，你回头，看得见她的招手，你只能在路上感受她跟随左右，却再不能回到

她的臂弯，像放下行囊般松懈。我的老地方，停在那一年的那一天。

    似乎是“民以食为天”的根深蒂固，人们喜欢把生活的种种都尽量的表现出与

厨房的贴切。我们这样劝夫妻“勺子哪有不碰锅沿的”，是啊，勺子不碰到锅沿怎

么做熟一顿饭菜呢，所以夫妻怎么会不吵架呢，不吵架怎么走过平淡而无味的一生

呢。我们这样说单身的人“什么样的锅就会有什么样的盖儿”，对啊，无论如何总

会有个属于你的那个人，在某时某地等你去寻找。生活中哭了，笑了，恼了，恨

了，不都是我们的味蕾尝过的苦辣酸甜吗？当味重而不能去时，仅仅的一勺汤又是

多么的恰如其分啊。厨房凝结了家人那一根最软弱的神经，集合在菜肴的周围，每

个人都还原成最实在的参与者，实在的带着不同情感的参与者。曾一度流行这样的

话“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一缕缕菜香从厨房隐隐飘荡而出，像

高飞的风筝的牵绳，该收线的时候，风筝再不能去别的哪里......生活在厨房中被

调出了百般滋味，厨房给生活营造了万种风情，可是，那依然如城堡的一隅，仅仅

是路边让我们暂且休憩的长椅而已。

    厨房的一切都太过美好了，美好的让人既容易忘记生活的重，又容易想起现实

的痛。

    如果夫妻之间的吵吵闹闹分分合合，都像勺子与锅沿一样该多好，有意无意的

轻触，而永远不会破釜沉舟。如果所有寂寞的人，都能遇到那个最适合自己的“盖

儿”，严严密密，从一而终。如果所有的嬉笑怒骂，都可以融化与汤里，不温不

火，调和自然... ...如果，只要我们努力，就可以充分把握，就像从烹饪学校毕业

一样，在生活中来去如在厨房里游刃有余，如果... ...如果总是有惊无险，生活会

不会索然无味。你可以在厨房里尽展才艺，为了某人的胃口来实现“天生我才”，

但是你却不见得在生活中大展拳脚。有太多的家长里短，太多的擦肩回眸，都无法

在油盐酱醋中被我们一挥而就，成为可下咽充饥的饭菜，因为生活中有太多的不能

原谅和将就，也有太多的不能挽回和重复。

    我爱厨房，我也喜欢做菜，我常常想，如果厨房真的能如生活的坐标一样，在

我不知道方向的时候，我就可以捧着菜谱，走进厨房，找来一只锅子，放进情人失

恋的哀伤，放进朋友背叛的愤恨，放进爱人不忠的绝望，放进家人离别的想念，然

后舀上一勺温和的宽容之汤，煮一锅恬淡的清爽的菜肴，吃掉它就吃掉了所有，然

后遗忘，不再回味，把厨房打扫干净，就像不曾有过。可是，如果吃食和生活等

价，我又要祈祷：苍天啊，让我今生只吃一顿吧！！

语，都显示出这个上午是如此的轻松和愉快，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也这么高兴，反正我

是兴奋的很呢。自行车像装了发动机一样，那样的轻巧，暖风轻推着我，一路向前。电

话里听小翠的声音很疲惫，是不是又和哪个男生有了什么纠纷，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应该

是骄傲的，管他呢，她说她的变化很大，见了面就知道了。哦，真会吊人家胃口，三年

能有多大的变化呢，像我念了书接着再念，你不过是换了男朋友，接着再换，那对于你

来说根本不是烦恼。

    她住在幼师大院的家属楼，我们约好在门口见面。阳光强烈了起来，到底是7月了，

不过对于我这没什么，我想让这样的阳光跟我一起重现当年那对共同上下学的姐妹。正

在东张西望，一个大腹翩翩的孕妇淡入眼帘——小翠.... ...这个时候应该是定格，然

后若干个静画面的快速推进，大多数的影视剧都会这么处理惊诧场面（谁发明的？挺科

学！）。没什么好形容的了，她这样大的变化真是我没想到的。并且，同时一种淡淡的

自卑正在滋生，在那以前，我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一定是我忘了打招呼，她拍了我一

下，“不认识了？”我这才看清，她肿的，不，胖的变了型的脸上有慵懒和淡定的笑

容，“哦...没...你变化真的挺大的，呵呵，”我知道我在微笑，是的，理应如此。也

许是吧，如今的我们实在有太大的差距了，若是在操场的跑道上，她应该压我快一整圈

了。她的丈夫就是那个校长的儿子，那天他没在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样魔

力让思想一直游走的小翠安下心来，为人妻，为人母。小翠一改我记忆中的洒脱和骄

傲，埋头走进围城，义无反顾。我想那天我们一定是什么都没说，说什么呢？我说我的

室友来自不同的地方，还有学习不用像高中那么吃力吗？她说她的肚子是如何一天天变

大，还有婆婆的啰唆吗？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她懒得跟我描述她的

男人，她的结婚，甚至厌烦的说她的大姑姐有些精神问题，我想，怀了孕的人心情总会

有些异样吧。吃过午饭，她要休息了，我翻着她的结婚照，看着她陷在沙发里的身体，

一股凉意袭来。我走了，她都没有送我。午后的阳光灼热的让人心焦，影子短短的，像

我和小翠共同经历的时间。我想，应了那句话了，朋友，就是与你共同走过一段路的

人，如今，我们已经各自转弯了。可是，这次见面，我真的感觉到了某些异样的东西，

也许只是她的疲惫。

    小翠真的就这样安顿下来吗？我的质疑在心里凝结，祝福在那上面飘荡，明显的有

些有气无力。

    再见面，是十一年后的事了。

只是 除此之外

没有什么能让我生动一些

哭   不是因为哀伤

只是除此之外

没有什么能代替我的发泄

气恼  不是因为真正的愤怒

只是除此之外

没有什么能体现我的在乎

沉默  不是因为没有思考

只是除此之外

没有什么能表达我的不屑

正如

闭上眼 不是因为困倦

也许是因为享受 期待和思念

什么时候

我已不再是我

灵魂躲在影子里

黑暗来临  才肯与我相见

我盼望的你啊

是否愿意送我相知的风信子

开在我的院子里

让花香

点亮我孤寂的

无眠

的周末的夜晚，刚下晚自习，校门口很热闹，她和她的男朋

友在校外等我，要接我去幼师过周末。她说她们的周末很有

趣，有聚餐，有舞会。大家都有伴，在舞会上还常发生为了

挣舞伴打架的事...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傻瓜一样，在她后

面听着她的高谈阔论，她有了近乎嘲笑的语气了：“没见过

吧，你是不是都学木了，不过，你不同，你是人才嘛，要考

大学的。”对她的态度我并不反感，我只是觉得我们走了两

条不同的路，她只是在向我介绍她的生活而已，没有什么其

他目的。她向我炫耀她的男朋友，是幼师校长的儿子，对她

死心塌地，有工作，有背景，长的还帅，最值得骄傲的是小

翠从另一个女生手里抢来的。我实在不懂这有什么可骄傲

的，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对于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补

给作用，不过看她很高兴的样子，我还是祝福她的。遗憾的

是那次只见到她男朋友的背影，而且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

次，我始终想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这个让小翠又痴心又

骄傲的男人，也让小翠甘愿付出却最终放纵自己的男人，让

小翠从懂得珍惜，到对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

    很倒霉，这周没有舞会，让我的见识又晚了两年。在她

的校园转了转，就到她的宿舍了。我忘记了和她同寝的都是

什么样的人，只是恍惚的记得，她们的言谈都很奇怪，都是

我不能理解的，她们聊某男和某女生气又和好的故事，聊怎

么对付监考老师和宿舍管理员的故事，还聊如何支配这个星

期的花销的故事... ...总之，她们的谈话让我真切的感受

到自己是来自外星的某个山区。我半仰在床脚看着眼前这些

和我一样大的女生们，像第一次看到西洋影画的人，被其吸

引而不知所以然。直到她们安静的睡去，我的耳边依然聒噪

如雷，我感到自己有些心惊胆战，并且有了赶快逃离的想

法，我不愿就这样睡去，我的心还没有安稳下来，怎么可能

安稳得下来呢，小翠嘲笑的问我是不是换了地方不习惯，我

十分肯定的回答：“真的很不习惯。我明天要早点回去，有

车吗？”她笑着说：“是不习惯我们吧，等我们毕业了，就

工作了，也没有什么更高的目标了。人，有了目标才不容易

放纵自己，就像你一样。我也希望好好念书，可是就是念不

下去，心里很佩服你，能让自己坐下来读书。不过这个结果

是我自己选的，觉得挺适合我，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睡

吧，明早我送你。”我有些黯然，小翠很有灵气的，文章写

的也好，可是... ...也许她知道我要说什么，于是给我传

来了重重的鼾声。其实，在我心里有个不肯说出来的声音，

就是我也是佩服她的，她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道路，很高兴的

一路走来。我呢？我在别人的期盼中，在别人的赞扬和批评

中——挣扎，对，就是挣扎，只有面对分数的高低到来的赞

扬和批评，而从没有友善的鼓励和安抚。于是在我有了一个

借口——车祸之后，我便不再顺从。

    第二天一大早，她骑车把我送回了家，简单的道了再

见，就分手了。一别三年。

拼命的逃，拼命的喊，喊着一个又一个我熟悉的却离我远去的名字，然而，依然空荡，

连回声都没有。一沉，我睁开眼，还不到4点钟，感觉胸口还有些憋闷，长长的舒了口

气，再也睡不着了。

    小龟也许是听到了我的气息声，也翻腾起来，在龟池内的阶梯上来回的上下，想必

是饿了吧。说来让人感到欣慰，这只小龟是我去年旅游到青岛，在栈桥上和同事一起买

的，同事买了两只，其中一只回来不久就死掉了，我这只孤独的活到现在。刚开始它不

熟悉这里的气味，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只是一动不动的呆在龟池的一角，饿的时候就

吃吃嘴边的食物。我以为它会用放弃生命作为来到这里的抵抗，可它还是活了下来，而

且活的越来越活泼。

    我掀开窗帘，看见它高昂的小脑袋向我转了过来，很无辜的看着我，我似乎听见了

一声祈求：“看我饿的，不给点吃的吗？”我想起来，昨晚忘了喂食了，罪孽啊！见我

没动静，它就开始了乞讨，方方的龟池，从楼上到楼下，从水中到卵石，我蜷着懒散

的身体，残酷的看着它急切的游行，终于，我向它低头。先倒了点龟食喂它，一会等我

吃早饭时，再给它切些肉，它现在已经很能吃了。它很会锻炼身体，经常摆出各种让人

匪夷所思的动作，不仅仅是高难，都算的上高深了。比如，它会把自己担在阶梯的沿

上，四肢都离地，伸展着。或者，像靠在墙边的没有梯子的自行车，两肢在地上，两肢

在墙上。还或者，对角的两肢同时神出来，来个天外飞仙。每每这个时候，是我们全家

都兴奋的时刻，每个人都为它的行为艺术喝彩，把看到的情形无数遍的重复给在场的每

一个人… …我还不是很了解它的习性，不知道它这么做是有什么需求，也许是为了孤

独，而给自己解闷，也许也是在每个白日的熟睡中经历了梦魇，而不知所以。

    它还没有吃完，在跟小龟短暂的交流之后，我的快乐也疾驰而去，我重新倒回床

上，闭上眼，大脑像快速旋转的木马，只是快速却始终不清晰，我看不到图像也听不到

声音，我想跟上它旋转的速度，自己却一阵眩晕。睁开眼，还是醒来的感觉真实。挨到5

点半，起来，经历一个与平常一样的早晨。

   她是初二的时候转到我们班的，那时我属于传说中的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头顶着三好生啊、班长之类的光环，听说她是个问题学生，所以老师才把她分到了我一座，可见我在老师心目中的分量了吧。我跟老师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不让她掉队，跟我一桌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带她，让她上进等等。可是，我们能相处下来却是因为她深刻的吸引了我，因为，她给我带来了我生活里从不曾出现的让我惊奇的东西，那让我瞠目结舌。

    她是被迫转学的，原因是打群架，本来是要被开除的，她爸爸找了人，保留了学籍转到了我们学校。她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我想我眼睛一定瞪成了自己梦想中的模样，只是没这么难看而已。女生打群架，这是什么概念？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男生，有个女生和她抢一个男生，她就找了些人把那女生揍了，谁想那女生也不弱，接下来就是你来我往江湖拼杀的情景了。我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故事，在这之前，我只会对榜单上第一名的位置关注，对抢了第一名的人心存积怨，发誓要在下次考试中奋勇争先。可是，她却为了...男生，这个话题就这样进入我的生活了，从此以后，在我们交谈的话题中，没有学习，没有考试，没有报考的学校，没有将来，只有某人写给她的情书，只有她认真的谈论某男生帅与否，只有谁和谁又因为她打架了等等。我曾认真的劝过她，要好好学习呀，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呀，总之，老师说过的话，只要是我记得的，我都对她讲了。可是她说那是我的生活，与她无关。

    后来我想，她愿意跟我倾诉的原因，一是因为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因为我好奇，所以她说故事的时候我是全神贯注的。二是因为，我真城的劝过她，也真心的想要帮助她，她知道我不是像别人那样瞧热闹。三是因为——凭她的故事就知道，小翠是个招人眼的女孩子，长的好，会穿戴，那时候流行的女皇裤子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很光鲜呢，家里条件也不错。而我，小小的眼睛还罩着瓶底眼镜，背个大书包，走路基本上目不斜视，在学校就是教室和老师办公室之间，在家就是屋里和院里之间——她给我讲她的故事，因为我只能是个听者，而不可能是个参与者。这些东西都是她用讲故事的方式说给我听的，而且只是在下课时间，她说我就应该是学习的，这些事就当是课外放松了。当然我不能放任自流，上课时，我会提醒她不要睡觉，她若真的睡了，我就抄两遍作业，给她的带出来。我找时间帮她复习，尽管收效甚微。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属于不同道路上的人，但是在心里，我们却彼此牵念。她身上有我向往的却不曾释放的我行我素的自由细胞，我身上也有她期待的中规中矩的安分守己的元素，还有一点共同的就是我们或多或少有那么些义气。就因为这些，在我们相处的一年半的时光里，在那每一秒都珍贵的青春岁月里，我们能处到一起，并且多年以后，我们依然是彼此最可靠的最让人感到安慰的朋友。

挥而去，况且我经营了这许多年。

   长椅上，我醉卧，看叶子青了又黄，看鸟儿去了又回，一切依然有熟悉的温

暖的味道，我不忍离去。

   看见来去的熟悉的身影，招引着我的思想，我不能自已，我终放不开这里，

我终又回来。

   看见你的眼神，有轻蔑吧，有嘲笑吧，我无语，是因为我无奈。舍不得这里

已是事实，我承认，这是我的田园，有我耕耘的花花草草，有我欢乐苦恼的点

点滴滴，一切都与人无干。

   于是我决定回来... ...

--“当归 熟地 合欢 甘草”

--“网上查的吗 准吗 你不是还善于心理辅导和剖析吗”（笑）

--“笨”

--“把话说明白”

--“茱萸”

--“这个道理自然不用你说（黯然 他不知道少的是什么）... ...不过，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明白什么了”

--“一直以来我都想当你是我休息的一个地方，一个不影响什么的角落，可是似乎那会给你负担”（小心）

--“我是伤人 也受过伤的 ... ...没把握也没信心”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也许是你的话太伤人，也许是我太苛刻，我也难受过，可是时间久了

    有些东西挥不去”（大胆）

--“不是说你”

--“呵呵 我倒是希望能成为影响你的那个人”（无奈）

--“别 成天见 躲都难 弄的那么深刻 怕怕啊”

--“开玩笑的 你以为我想深刻吗 这么说你反对我的角落说法？”

--“角落？”

--“就是希望你是我休息的角落”（恳求）

--“哦 但愿能成为 只要你有把握相信自己的控制力”

--“你认为我的控制力如何”（失落）

--“遇事多虑 易伤感 好借酒消愁 基本属于弱质体质 应多经历事苦磨练 多喝骨头汤增强钙质”

--“净是废话 就说我控制力不强 不适合这类选题就得了呗 你就喜欢盲人摸象 知道一点就当全部”（失望）

--“不是你不适合 是我老了 精力体力都跟不上了 你还小 多历练”

--“懂了 你的拒绝已经给了我很大的面子了  还算不错”（痛）

--“多大了啊 哪有什么对错 拒绝和接受的 看来你的心还是跳的比较多  年轻真好”

--“你在为自己辩解 有些事情因为含糊而糟糕  拒绝和接受就是有一定界限的”（迷茫）

--“你还年轻 等你老了 淡了 心就平静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