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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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闹了把“地震”——请人在画廊大跳艳舞。这是喻高新作品的创意,也是我们几个人协助完成的结果。本来,《舞蹈》表演是计划在下周六新展开幕时进行的,但因跳舞的男生赶着去上海演出,所以我们不得不提前摄录完成。没有了现场“作秀”,4月8日改放投影——我和喻高多少有点遗憾。 “佛魔同窟,消费男色”是我和喻高想要在《东东展》表达的主题。其实这样的想法多有挑战极限的味道,吃力不说,还难讨雅俗人的好。长着七、八根指头的金手,几十个透明的指盖,裸露的艳男,热辣的乐舞。。。雅人会不屑,俗人或笑呆。我们用形而下的表演,诠释形而上的精神。 作家李碧华说过:享上等人智慧,过下等人生活。佛魔同窟的阴阳界,我们如何让自己法术高强、无敌金刚?喻高做了许久这样的探讨了,她的《魔面》《恶之花》《挑滑车》等一再触及人生和宗教命题,她试图在东方的佛学里(印度湿婆和西藏护法神)找到认识迷障和拯救性灵的路径。 “佛是整体智慧,魔为万恶之源。”我是理解她的。但考虑到画廊,我开始有点打怵这样的表演。要是在798或费索家村就好了,东风桥毕竟“有点正经”,水晶人毕竟“有点保守”。。。没同喻高讲,我还是接受了她的行为艺术方案,“不就是点情色么”,我相信喻高对待艺术的赤诚。 跳舞的男生来了,一脸的青春灿烂。我很难把阳光的脸和接下的表演对应起来。。。他脱换衣服,稀松平常,一大包性感饰品和道具,让我想到拉斯维加斯的艳舞女郎。在泰国,也有类似的表演,但模特在高远的台上,不似眼前恍惚。喻高比我有耐力,她安静地给男生化妆,从头到脸、到整个身体。小赵没感觉,继续伏案工作;王姐表情木然,专心擦拭地板;山子“艺术老侩”,见惯不怪。。。我赶快逃跑,只等在楼下虚伪的忙碌里。 乐声起,男生铿锵下楼。甩了烟,撇掉红酒杯(实际是可乐),男生随着节奏大舞。一招一式,一举一动,力度又迷情。“砰!”他将佛手装置打翻在地,我们全被他的爆发力吓住了。。。颠颠跑过去,还好,佛没掉一根指头。继续!乐声。。。热舞。。。男生运动的雄姿。。。几个专业不专业的摄录。。。墨绘的身体被他舞动得花起来,雪白的墙壁也感染上“污迹”。。。男生堇色的脸开始泛出汗珠,我们则因不期而遇的精彩忘了鼓掌。。。 什么是真的色情?什么又是艺术的情色?当我们把灯光打开、把卷帘门拉开的时候,我忽然间觉得今天自由、艺术无伪。艺术家是“情色工作者”?我们搞了把“流氓活动”?呵呵,心灵澄澈——所有的柳下惠都可坐怀不乱,所有的登徒子都可好色不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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