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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知交半零飘</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link>
  <description><![CDATA[漫步网络 写意人生 简单生活 乐观向上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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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无题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89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 男人，这个现在不想提起的名词，她觉得变得越来越陌生了,回想过去,才觉得十几年来的日子就是在幽怨中度过的,不想和任何人提起,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也许她的命就是这样的。多少次重复的梦真就在现实中照应了么？总觉得自己也算得上人中之人，而今天，也竟然是看不好自家的人。一声苦笑在胸膛点燃了无奈的心火。如果他愿意，她真的和他做个了结，她不是难守孤寞的人，她不是离了男人就不行的人。只是想清静，没有期盼，也没有顾虑，能安心就是了。否定一个人，她就不会再去劳苦情思。生活中，自由也许是最重要的，谁也不要束缚谁，谁也不要折磨谁。<br>
&nbsp;&nbsp;&nbsp; 极度的心情悲伤也许会导致重病的降临，她明白母亲是怎么过早地离开的。她不能为命运扼守，调节也许对她来说最重要的。<br>
&nbsp;&nbsp;&nbsp; 现在才觉得没有经历爱情的婚姻是可悲的。想起了认识多年的细雨，莫非自己也会细雨霏霏？真想逃之夭夭，但怎能一个逃字也得。如果是这样，请你放手，让她离开，如果是这样，请你好自为知。她不想就在这样的浑浑噩噩中渡过日子。吵架，已经无济于事，过去的日子也许还有点效应。而今，早已被男人觉得握在手心的人，吵架的杀伤力成了零。是不是剩下的就是绝裂？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11 00:53:1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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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母亲节的思念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4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11/1210490596.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11/1210490596.gif"></a></p>
<p>&nbsp;</p>
<p>思念母亲，</p>
<p>是一种隐隐作痛的心弦拨动。</p>
<p>&nbsp;</p>
<p>&nbsp;</p>
<p>叫一声</p>
<p>妈----</p>
<p>忘情谷里传来复制的声响。</p>
<p>思念如青苔一样疯长，</p>
<p>潮湿的心在晨曦中滴淌。</p>
<p>&nbsp;</p>
<p>你走了，</p>
<p>大地依旧承载着你。</p>
<p>&nbsp;</p>
<p>叫一声</p>
<p>妈----</p>
<p>风花雪月就是女儿对你的倾诉。</p>
<p>多少次梦中与你相依而行，</p>
<p>醒时却以泪洗枕。</p>
<p>&nbsp;</p>
<p>思念母亲，</p>
<p>穿过岁月的氤氲。</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br>
&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11 16:22:4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夏　娃　的　翅  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4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02/1209709297.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502/1209709297.gif"></a></p>
<p>幻想自己</p>
<p>能有天使一样的翅膀,</p>
<p>穿越时空的隧道翱翔.</p>
<p>飞到</p>
<p>你</p>
<p>在的远方.</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前世和我的约定</p>
<p>今生魂牵梦萦,</p>
<p>在春的温暖中升腾，</p>
<p>渴望有</p>
<p>你</p>
<p>在身旁．．．．</p>
<p>&nbsp;</p>
<p>&nbsp;</p>
<p>&nbsp;</p>
<p>我在遥望，</p>
<p>在银河边低声吟唱．</p>
<p>你</p>
<p>说为我准备云的衣裳，</p>
<p>晚霞做我们的红罗帐．</p>
<p>&nbsp;</p>
<p><br>
&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02 15:03:2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哲学大师金岳霖与林徽因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3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324/120632888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324/1206328882.jpg"></a><br>
&nbsp;&nbsp;&nbsp;
<p>&nbsp; &nbsp;不知是他真太喜欢小孩，还是他对林徽因的感情太过深厚，为了林徽因一生未娶的他，把林徽因和梁思成的孩子一直视同己出，很是疼惜。而且，与情敌梁思成毗邻而居，终身为友，林徽因和梁思成吵架，往往由他来调节，爱一个人爱到如此，也算是让人惊闻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梁思成的学生也是他后来的妻子林洙曾在怀念金岳霖的文集里披露过一个故事，说的就是当时梁思成和林徽因住在总布胡同时，金岳霖与他们住前后院，金岳霖住在另有旁门出入的后院。<br>
<br>
&nbsp;&nbsp;&nbsp;&nbsp;1931年，梁思成从外地回来，林徽因很沮丧的告诉他：“我苦恼极了，因为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应该是林徽因这个女人独特的聪明之处，遇到问题时，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让你抛给愿意帮她解决的人。<br>
<br>
&nbsp;&nbsp;&nbsp;&nbsp;梁思成第二天告诉林徽音，“你是自由的，如果你选择了老金，我祝愿你们永远幸福。”林徽因后来又将这些话转述给了金岳霖，金岳霖回答，“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于是从此三人终身为友。<br>
<br>
&nbsp;&nbsp;&nbsp;&nbsp;总觉得金岳霖对林徽音的感情要比梁思成来得深厚得多，有人说金岳霖才是真正懂得爱情的人，他对林徽因的痴恋让“三洲人士共惊闻”。这位老先生一生的感情确实从来都没离开过林徽因。五十年代后期，林徽音已经去世，梁思成也已经另娶了他的学生林洙。金岳霖有一天却突然把老朋友都请到北京饭店，没讲任何理由，让收到通知的老朋友都纳闷。饭吃到一半时，金岳霖站起来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闻听此言，有些老朋友望着这位终身不娶的老先生，偷偷地掉了眼泪。<br>
&nbsp;&nbsp;&nbsp;&nbs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305/1204701152.jpg" target="_blank"></a><br>
&nbsp;&nbsp;&nbsp;&nbsp; 林徽因的书和陆小曼的画传放在一起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两个出了名的昔日美人，到底谁更美？</p>
<p>　　自然是林徽因。即便胡适说“陆小曼是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刘海粟也说她“美艳绝伦，光彩照人”。这似乎有些不公平，因为陆小曼看起来清秀婉约，风情万种，天生的美人胚子。然而，说到底，陆小曼的美是三言两语可以穷尽的，而林徽因却不。金岳霖曾用“极赞欲何词”来形容，林洙则写道：“她给人的是一种完整的美感：是她的神，而不全是貌……”作为继室，林洙对元配夫人也是一概仰视，极尽谦卑。《记忆中的林徽因》收集的都是关于林徽因的美艳赞词，无论<font color="#000000">男人</font>还是女人，无论大师还是鸿儒，都异口同声称道林徽因的美。</p>
<p>　　林徽因到底有多美？费人思量。只有冰心明确说过林徽因比陆小曼“俏”———言其漂亮。其实从男人的角度看林徽因，陆小曼却更丰满靓丽，更能令男人动心。确实，比林徽因耀目的民国美人多了去，翻翻那时候的明星画报就知道。但她们大都被男人养在深闺，只有林徽因例外———林徽因向来是一群男人的中心，不管是留学英伦还是迁居李庄，无论是她的课堂还是沙龙，我们得到的印像，总是一群男人抬头仰望她，赞美她，显得她眼波流转，顾盼生姿。林徽因虽然被徐志摩<br>
的情诗打动，却为选择梁思成还是金岳霖而痛苦。两个优秀的男人都决定拱手相让———在我看来，与其是以爱情的名义，不如说是因为爱的压力。梁思成在和林洙的谈话中也透露这一点：“做她的丈夫很不容易……我不否认和林徽因在一起有时很累，因为她的思想太活跃，和她在一起必须和她同样反应敏捷才行，不然就跟不上她。”</p>
<p>　　令男人仰视，让女人闭嘴———这样的女人必须具备几个条件：适当的没有侵犯性的美貌，才气纵横的学识，坦坦荡荡的为人以及贤妻良母式的仪范。这些素质林徽因都高调地拥有，且围绕身边的大多是男性朋友，从而堵住了女人切切嘈嘈的口水。李健吾曾说：“林徽因的聪明和高傲隔绝了她和一般人的距离……绝顶聪明，又是一副赤热的心肠，口快，性子直，好强，几乎妇女全把她当做仇敌。”但仇敌归仇敌，除张幼仪发过两句牢骚，冰心忍不住讽刺过“太太的客厅”，女人们对林徽因都保持了有距离的尊敬和得体的缄默。包括陆小曼。包括林洙。这真是少见。</p>
<p>　　岱峻在《发现李庄》中详细记载了林徽因在逼仄的李庄散发出来的女性光辉：强大的母亲，温柔的妻子，严厉的老师，浪漫的女友，勤奋的学者，犀利的沙龙女主人———一个大写的女人，清清爽爽地从历史深处走出来。林徽因53岁死于肺结核。即便生病，在金岳霖眼里，她依然“迷人、活泼、表情生动和光彩照人”，在萧乾看来，“她哪像个病人，穿了一身骑马装……”</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暮年金岳霖重谈林徽因&nbsp;( 陈宇)</strong></p>
<div align="center">
<center>
<table>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width="95" height="1" rowspan="3">　</td>
<td align="middle" colspan="2" height="2">
<div align="left">&nbsp;</div>
<div align="left">&nbsp; &nbsp;找个机会去拜访金岳霖先生，是心仪已久的事。这不仅仅因他是中国现代哲学和逻辑学开山祖师式人物，还因为他有许多奇闻轶事令我好奇与疑惑。金岳霖一九一四年毕业于清华学校，后留学美国、英国，又游学欧洲诸国，回国后主要执教于清华和北大。他从青年时代起就饱受欧风美雨的沐浴，生活相当西化。西装革履，加上一米八的高个头，仪表堂堂，极富绅士气度。然而他又常常不像绅士。他酷爱养大斗鸡，屋角还摆着许多蛐蛐缸。吃饭时，大斗鸡堂而皇之地伸脖啄食桌上菜肴，他竟安之若泰，与鸡平等共餐。听说他眼疾怕光，长年戴着像网球运动员的一圈大檐儿帽子，连上课也不例外。他的眼镜，据传两边不一样，一边竟是黑的。而在所有关于金岳霖的传闻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件事，是他终生未娶。阐释的版本相当一致：他一直恋着建筑学家、诗人林徽因。一九八三年，我跟我的老师陈钟英先生开始着手林徽因诗文首次编纂结集工作。林徽因已于五十年代去世，其文学作品几乎湮没于世。为收集作品，了解作者生平，这年夏天我们到北京访问金岳霖。这时他已八十八高龄，跟他同辈的几位老人说，他有冠心病，几年来，因肺炎住院已是几进几出了。他身体衰弱，行动不便，记性也不佳，一次交谈只能十来分钟，谈长点就睡着了。几年前，在老友们的怂恿催促下，他开始写些回忆文字，但每天只能写百多字。这一年由于体力精力不济，已停笔了。听了这些话，我的心凉了半截。不过，一位熟知他的老太太的话却给了我们一丝希望与鼓舞：“那个老金呀，早年的事情是近代史，现在的事情是古代史。”我们找到北京东城区干面胡同金岳霖寓所。进了他的房间，见他深坐在一张低矮宽扶手大沙发里。头上依旧戴着一圈宽檐遮光帽，头顶上露出绺绺白发，架着黑框眼镜。瘦长的双手摊在扶手上，手背上暴起一根根青筋。两脚套着短袜，伸直搁在一张矮凳上。他的听力不佳，对我们进来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我们坐近他身边，对着他耳朵，一字一句地说明来意。我趁陈钟英先生跟他慢慢解释的当儿，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屋里右边，一张老式横案桌上摆着一些书，桌边挂着一根手杖，还斜靠着一根拳头粗、一人多高、顶端雕有兽头的漆金权杖，大概是学生们送的。作为哲学界和逻辑学界的权威与泰斗，这根金色的权杖，于他是颇具象征性的礼品。屋子右边，则摆着一个有靠背的坐式马桶。他要靠人扶着就此如厕。这金色的权杖与暗淡的马桶所形成的巨大反差，顿令我感到人生易老，时光无情。我们对着他耳边问谁了解林徽因的作品时，他显得黯然，用浓重沙哑的喉音缓缓地说：“可惜有些人已经过去了！”我们把一本用毛笔大楷抄录的林徽因诗集给他看，希望从他的回忆里，得到一点诠释的启迪。他轻轻地翻着，回忆道：“林徽因啊，这个人很特别，我常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多次她在急，好像做诗她没做出来。有句诗叫什么，哦，好像叫‘黄水塘的白鸭’，大概后来诗没做成……”慢慢地，他翻到了另一页，忽然高喊起来：“哎呀，八月的忧愁！”我吃了一惊，怀疑那高八度的惊叹声，竟是从那衰弱的躯体里发出的。只听他接着念下去：“哎呀，‘黄水塘里游着白鸭，高粱梗油青的刚过了头……’”他居然一句一句把诗读下去。末了，他扬起头，欣慰地说：“她终于写成了，她终于写成了！”林徽因这首《八月的忧愁》是优美的田园诗，发表于一九三六年，构思当是更早。事隔已半个世纪，金岳霖怎么对第一句记得这么牢？定是他时时关注着林徽因的创作，林徽因酝酿中反复吟咏这第一句，被他熟记心间。我看他慢慢兴奋了起来，兴奋催发了他的记忆与联想，他又断断续续地记起一些诗句，谈起林徽因的写作情况。翻完那本抄录的诗，他连连说：“好事情啊，你们做了一件好事情！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我们刚刚告诉过他，是从林徽因家乡福州来的，显然他倏忽间就忘了。已经谈了十来分钟，他并没瞌睡，我庆幸地看着小录音机一直在转动着。我们取出一张泛黄的32开大的林徽因照片，问他拍照的时间背景。他接过手，大概以前从未见过，凝视着，嘴角渐渐往下弯，像是要哭的样子。他的喉头微微动着，像有千言万语梗在那里。他一语不发，紧紧捏着照片，生怕影中人飞走似的。许久，他才抬起头，像小孩求情似地对我们说：“给我吧！”我真担心老人犯起犟劲，赶忙反复解释说，这是从上海林徽因堂妹处借用的，以后翻拍了，一定送他一张。待他听明白后，生怕我们食言或忘了，作拱手状，郑重地说：“那好，那好，那我先向你们道个谢！”继而，他的眼皮慢慢耷拉下来，累了，我们便退了出来。很久以来，关于金岳霖对林徽因感情上的依恋我听了不少。林徽因、梁思成夫妇都曾留学美国，加之家学渊源，他们中西文化造诣都很深，在知识界交游也广，家里几乎每周都有沙龙聚会。而金岳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始终是梁家沙龙座上常客。他们文化背景相同，志趣相投，交情也深，长期以来，一直是毗邻而居，常常是各踞一幢房子的前后进。偶而不在一地，例如抗战时在昆明、重庆，金岳霖每有休假，总是跑到梁家居住。金岳霖对林徽因人品才华赞羡至极，十分呵护；林徽因对他亦十分钦佩敬爱，他们之间的心灵沟通可谓非同一般，这是我早有所闻的。不过，后来看了梁思成的续弦林洙先生的文章，更增添了具体了解。据她说，一次林徽因哭丧着脸对梁思成说，她苦恼极了，因为自己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如何是好。林徽因对梁思成毫不隐讳，坦诚得如同小妹求兄长指点迷津一般。梁思成自然矛盾痛苦至极，苦思一夜，比较了金岳霖优于自己的地方，他终于告诉妻子：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金岳霖，祝他们永远幸福。林徽因又原原本本把一切告诉了金岳霖。金岳霖的回答更是率直坦诚得令凡人惊异：“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从那以后，他们三人毫无芥蒂，金岳霖仍旧跟他们毗邻而居，相互间更加信任，甚至梁思成林徽因吵架，也是找理性冷静的金岳霖仲裁。几天后，我跟陈钟英先生再次访问了金岳霖。进了屋，刚刚跟护理阿姨寒暄几句，想不到金岳霖闻声竟以相当纯正的福州方言喊我们：“福州人！”我们不胜惊讶。这肯定是当年受林徽因“耳濡目染”的结果。我们的话题自然从林徽因谈起。他讲着他们毗邻而居生活的种种琐事，讲梁家沙龙谈诗论艺的情况，讲当年出入梁家的新朋旧友。我发现他称赞人时喜欢竖起大拇指。他夸奖道：“林徽因这个人了不起啊，她写了篇叫《窗子以外》还是《窗子以内》的文章，还有《在九十九度中》，那完全是反映劳动人民境况的，她的感觉比我们快多了。她有多方面的才能，在建筑设计上也很有才干，参加过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不要抹杀了她其它方面的创作啊……”讲着，讲着，他声音渐小，渐慢，断断续续。我们赶紧劝他歇一歇。他闭目养了一会儿神。我们取出另一张林徽因照片问他。他看了一会儿回忆道：“那是在伦敦照的，那时徐志摩也在伦敦。——哦，忘了告诉你们，我认识林徽因还是通过徐志摩的。”于是，话题转到了徐志摩。徐志摩在伦敦邂逅了才貌双全的林徽因，不禁为之倾倒，竟然下决心跟发妻离婚，后来追林徽因不成，失意之下又掉头追求陆小曼。金岳霖谈了自己的感触：“徐志摩是我的老朋友，但我总感到他滑油，油油油，滑滑滑——”我不免有点愕然，他竟说得有点像顺口溜。我拉长耳朵听他讲下去，“当然不是说他滑头。”经他解释，我们才领会，他是指徐志摩感情放纵，没遮没拦。他接着说：“林徽因被他父亲带回国后，徐志摩又追到北京。临离伦敦时他说了两句话，前面那句忘了，后面是‘销魂今日进燕京’。看，他满脑子林徽因，我觉得他不自量啊。林徽因梁思成早就认识，他们是两小无猜，两小无猜啊。两家又是世交，连政治上也算世交。两人父亲都是研究系的。徐志摩总是跟着要钻进去，钻也没用！徐志摩不知趣，我很可惜徐志摩这个朋友。”他说：“比较起来，林徽因思想活跃，主意多，但构思画图，梁思成是高手，他画线，不看尺度，一分一毫不差，林徽因没那本事。他们俩的结合，结合得好，这也是不容易的啊！”徐志摩、金岳霖、林徽因、梁思成之间都有过感情纠葛，但行止却大相径庭。徐志摩完全为诗人气质所驱遣，致使狂烈的感情之火烧熔了理智。而金岳霖自始至终都以最高的理智驾驭自己的感情，显出一种超脱凡俗的襟怀与品格，这使我想起了柏拉图的那句话：“理性是灵魂中最高贵的因素。”后来，我们的话题渐渐转到了林徽因的病和死。他眯缝着眼，坠入沉思，慢慢地说：“林徽因死在同仁医院，就在过去哈德门的附近。对她的死，我的心情难以描述。对她的评价，可用一句话概括：‘极赞欲何词’啊”林徽因一九五五年去世，时年五十一岁。那年，建筑界正在批判“以梁思成为代表的唯美主义的复古主义建筑思想”，林徽因自然脱不了干系。虽然林徽因头上还顶着北京市人大代表等几个头衔，但追悼会的规模和气氛都是有节制的，甚至带上几分冷清。亲朋送的挽联中，金岳霖的别有一种炽热颂赞与激情飞泻的不凡气势。上联是：“一身诗意千寻瀑”，下联是：“万古人间四月天”。此处的“四月天”，取自林徽因一首诗的题目《你是人间四月天》。这“四月天”在西方通常指艳日、丰硕与富饶。金岳霖“极赞”之意，溢于言表。金岳霖回忆到追悼会时说：“追悼会是在贤良寺开的，我很悲哀，我的眼泪没有停过……”他沉默了下来，好像已把一本书翻到了最后一页。金岳霖对林徽因的至情深藏于一生。林徽因死后多年，一天金岳霖郑重其事地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众人大惑不解。开席前他宣布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顿使举座感叹唏嘘。林徽因死后金岳霖仍旧独身，我很想了解这一行为背后意识观念层面上的原因。但这纯属隐私，除非他主动说，我不能失礼去问。不过，后来了解到了一件事，却不无收获。有个金岳霖钟爱的学生，突受婚恋挫折打击，萌生了自杀念头。金岳霖多次亲去安慰，苦口婆心地开导，让那学生认识到：恋爱是一个过程，恋爱的结局，结婚或不结婚，只是恋爱过程中一个阶段，因此，恋爱的幸福与否，应从恋爱的全过程来看，而不应仅仅从恋爱的结局来衡量。最后，这个学生从痛不欲生精神危机中解脱了出来。由是我联想到了金岳霖，对他的终生未娶，幡然产生了新的感悟。一九八三年十二月，我们编纂好林徽因诗文样本，到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送书稿，又再次去拜望金岳霖先生。天已转冷，金岳霖仍旧倚坐在那张大沙发里，腿上加盖了毛毯，显得更清瘦衰弱。我们坐近他身旁，见他每挪动一下身姿都皱一下眉，现出痛楚的样子，看了令人难过。待老人安定一会儿后，我们送他几颗福建水仙花头，还有一张复制的林徽因大照片。他捧着照片，凝视着，脸上的皱纹顿时舒展开了，喃喃自语：“啊，这个太好了！这个太好了！”他似乎又一次跟逝去三十年的林徽因“神会”了；神经又兴奋了起来。坐在这位垂垂老者的身边，你会感到，他虽已衰残病弱，但精神一直有所寄托。他现在跟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一家住在一起。我们不时听到他提高嗓门喊保姆：“从诫几时回来啊？”隔一会儿又亲昵地问：“从诫回来没有？”他的心境和情绪，没有独身老人的孤独常态。他对我们说：“过去我和梁思成林徽因住在北总布胡同，现在我和梁从诫住在一起。”我听从诫夫人叫他时都是称“金爸”。梁家后人以尊父之礼相待，难怪他不时显出一种欣慰的神情。看着瘦骨嶙峋、已经衰老的金岳霖，我们想，见到他实不容易，趁他记忆尚清楚时交谈更不容易。于是取出编好的林徽因诗文样本请他过目。金岳霖摩挲着，爱不释手。陈钟英先生趁机凑近他耳边问，可否请他为文集写篇东西附于书中。然而，金岳霖金口迟迟不开。等待着，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我担心地看着录音磁带一圈又一圈地空转过去。我无法讲清当时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半个世纪的情感风云在他脸上急剧蒸腾翻滚。终于，他一字一顿、毫不含糊地告诉我们：“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他停了一下，显得更加神圣与庄重，“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他说完，闭上眼，垂下了头，沉默了。林徽因早已作古，对一切都不会感知了。但金岳霖仍要深藏心曲，要跟林徽因直接倾诉。大概，那是寄望大去之日后在另一个世界里两个灵魂的对语吧。啊，此情只应天上有，今闻竟在人世间。我想，林徽因若在天有灵，定当感念涕零，泪洒江天！第二年的一天，偶然听到广播，好像说金岳霖去世，顿感怅然。找来报纸核对，几行黑字攫住了我的心。也许是天意吧。林徽因一九五五年去世，因其参加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有贡献，建坟立碑，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二墓区。梁思成文革中含冤去世，文革后平反，因其生前是全国人大常委，骨灰安放于党和国家领导人专用骨灰堂，跟林徽因墓只一箭之遥。最后去世的金岳霖，骨灰也安放于八宝山革命公墓。他们三个，在另一个世界里，又毗邻而居了。金岳霖从人间带去的话，终有机会跟林徽因说了……</div>
</td>
</tr>
</tbody>
</table>
</center>
</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24 11:16:2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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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徐志摩与张幼仪情感揭秘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3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321/120606582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8/0321/1206065824.jpg"></a>徐志摩与张幼仪<br>
<br>
　　几个女人中，和张幼仪的名分最尊贵，原配夫妻。感情最平淡，七年后离异。两人的感情，除了半篇《离婚通告》（另半篇未查出），和徐志摩那封大话连篇的信之外，没有任何确实的证据。通常人们总是说，婚后不怎么融洽，离了婚反倒互相体贴。这些话都是徐志摩的朋友说的，怕靠不住，就是靠得住也是表象。实情是，无论离婚前还是离婚后，甚至徐志摩死后五十多年，张幼仪从不吐一点口风
<div align="left"><span><br>
<br>
　　几十年过去了，这苦命人终于在去世前说了实话。她活了八十八岁，一九八八年在纽约去世。她的侄孙女张邦梅小姐，一九九六年九月，在美国出版了英文著作《小脚与西服——张幼仪与徐志摩的家变》（BoundFeelandWesternDress），由道布里几（Doubleday）出版社出版。两人关系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br>
<br>
　　张邦梅是张幼仪的八弟张禹九的孙女。她的父亲是耶鲁大学的教授，她已是第三代移民，毕业于哈佛大学东亚研究系，主修中国文学，之后在哥伦比亚大学获法律学位，曾在纽约任律师。从一九八三年到八八年张幼仪去世前，她和姑婆谈了五年，先写成毕业论文，再充实成传记著作。"姑婆看过我的论文"，内容的真实性是可以信赖的。会不会肆意诋毁呢？也不用担心，作者反复强调，张家始终以徐志摩为荣，张禹九临终叮嘱孙女，写书时"对徐志摩要忠厚些"。就是这位爷爷，遗嘱中要家人在他的葬礼上朗诵几首徐志摩的诗。<br>
<br>
　　起初她是怀着敬仰的心情，来探索徐志摩与姑婆的婚姻的，而事实却一次次地引起她的质疑与愤懑，为姑婆所受的屈辱，为徐志摩的冷酷无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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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万万没有想到，从婚前到婚后，徐志摩是那样鄙弃张幼仪。第一次见到张的照片时，便嘴角往下一撇，用嫌弃的口吻说："乡下土包子！"婚后从没有正看张幼仪一眼。"除了履行最基本的婚姻义务之外，对我不理不睬。就连履行婚姻义务这种事，他也只是遵从父母抱孙子的愿望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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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年冬，张幼仪出国与丈夫团聚，过去都认为是徐志摩思念妻子，写了那封乞求父亲的信，现在知道了，这封信多半也是应张君劢之请而写的。分居数年又有了子嗣，当时的情势，没有理由不让张幼仪出国。不是徐志摩要她去的，而是婆家送她去的。而公婆所以送她去的理由，也只是提醒徐志摩对家里的责任。再没有比张幼仪本人的这个解释更为合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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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思妻心切，他不会那样去迎接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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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星期后，轮船终于驶进马赛港的船码头。"我斜倚着尾甲板，不耐烦地等着上岸，然后看到徐志摩站在东张西望的人群里。就在这时候，我的心凉了一大截。他穿着一件瘦长的黑色毛大衣，脖子上围了条白丝巾。虽然我从没看过他穿西装的样子，可是我晓得那是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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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态度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不会搞错，因为他是那堆接船的人当中唯一露出不想到那儿的表情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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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由巴黎飞伦敦的飞机上，张幼仪晕机呕吐，徐志摩把头撇过去说："你真是个乡下土包子！"话才说完没多久，他也吐了，张幼仪也不甘示弱，轻声脱口说："我看你也是个乡下土包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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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伦敦，沙士顿，以及后来在柏林那一段生活，过去总说徐志摩如何的仁义，如何的善良，现在也知道了，徐志摩对待张幼仪是很不友好的，直可说是惨无人道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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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沙士顿住下，不久张幼仪怀孕，此时徐志摩正在疯追林徽因，无暇顾及，一听便说："把孩子打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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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月打胎是危险的，张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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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冷冰冰地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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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后不久，徐志摩带一位中国女留学生来家中吃饭，书中叫她明小姐。张幼仪发现，这位穿着毛料海军裙装的小姐，竟是裹过脚的。送走客人，徐问张，对这位明小姐有什么看法，张说："她看起来很好，可是小脚与西服不搭调。"走来走去的徐志摩，把脚跟一转，好像张幼仪的评语把他的烦躁和挫折一股脑儿宣泄出来似的，突然尖叫说："我就知道，所以我才想离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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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即由此而来。张幼仪是天足，徐志摩后来也很少穿西服，这只是一种象征，象征两种文化的冲突，中国和西方，传统和现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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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要马上离婚，见张不答应，竟一走了之，将张一人撇在沙士顿。产期临近，无奈之际，张给二哥张君劢写信求救，来到巴黎，后来又去了柏林，生下孩子。徐明知张的去向，却不予理睬。只在要办理离婚手续时，才找到柏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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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后，张幼仪很快从悲痛中振作起来，入裴斯塔洛齐学院，专攻幼儿教育。回国后办云裳公司，主政上海女子储蓄银行，均大获成功。终于从小脚的阴影里走出，成为一个"穿西服"的，令人瞩目的新女性。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回国后仍照样服侍徐志摩的双亲（认作寄女），经心抚育她和徐志摩的儿子。台湾版的《徐志摩全集》也是在她的策划下编起的，为的是让后人知道徐志摩的著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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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志摩对张幼仪是这样的，张幼仪对徐志摩的感情又如何？这是个非常微妙的问题。还是听听张幼仪的自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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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是问我，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人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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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不定，可以肯定地说，张幼仪是最爱徐志摩的，因为她对徐志摩的爱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甚至不管徐志摩爱不爱她。</span></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21 10:19:2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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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水姻缘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33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body>
<tr>
<td>梦里有人将我追<br>
却看不清他是谁<br>
风儿由南向北吹<br>
我却由东向西退<br>
醒来清晨看见你<br>
睡得很甜很美<br>
只是面容有些疲惫<br>
像是梦里将谁追<br>
我知道你不轻易流泪<br>
也不轻易让我伤悲<br>
我知道我该为你做的事<br>
让你的梦更美<br>
爱的深呀爱的真 怕姻缘似水<br>
走了情呀丢了心 人容易憔悴<br>
人向西呀风向北 其实也无所谓<br>
风里追呀命里随 这段缘无悔</td>
</tr>
</tbody>
</table>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03 15:43:0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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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片刻心境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32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时过境迁,往日如云烟一样飘散了，也飘散了曾经的执着，和如花一样的奔放；飞翔的情怀也安了家，不再期盼那寻梦般的向往。是老了吗？叩问自己，那是岁月蹉跎的打烊。人总有安静的时候，静静地回想，静静地张望......</p>
<p>草莽人生,在风中摇曳;在雨中博发.....</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01 22:02:38</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情人节收到的祝福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3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face="骞煎渾">（<font style="FONT-SIZE: 14px">深情奔放地）明天是你的生日，我哦的&nbsp;&nbsp;&nbsp; ，清晨我放飞一只麻雀儿（长音），为你送去千万<img alt="" src="http://blog.tom.com/images/face/23.png">，祝福像国内的大雪飘落.....</font></font></p>
<p>&nbsp;</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昵于2月13日</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2-14 19:36:3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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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寂寞幽香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128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5">２００８年的钟声已经敲响快一个月了。风尘仆仆的人们又要面临新春的洗礼了，尽管"扯上二尺红头绳，给那喜儿扎起来，欢欢喜喜来过年"的心境早已成为过去时，但对人生的感触却越来越裹挟不住。</font>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寂寞幽香</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冬日的寒冷没能让我想起那盆放在阳台花架上的君子兰，即便是今冬的暖气糟糕到了极点，也未能给它一点关爱，未把它摆弄到暖和一点的地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观望它一眼了，随时准备为之的凋零谱一曲“藏花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皑皑的白雪将北方的冬日推进了寒冷的最高地，玻璃上的霜花展示着分外妖娆的舞姿，似乎要与雪花媲美。在我不经意打开那扇关了快一冬的通向阳台的门时，却意外地发现，那里有一抹花环如金轮一样在闪闪发光，那盆君子兰奇迹般地开放了，幽香逼人。我似乎看到了它伴着寒夜的冷清，伴着主人的冷落，从冬日里一步步向我走来，令我欲盖弥彰。幽幽的兰花弥漫着花香和情韵，向我发出了无声的呐喊，用顽强的生命溢出了春的信息，谱写了一曲令我深思的生命之歌，淋浴着我的灵魂。我靠近它，用聆听的姿势逐鹿着花的心扉，好让它的清香将会永远弥留在我的心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nbsp; 君子兰本是原生于非洲的热带花卉，它的传入只有１００多年历史，据说是由日本人送给中国末代皇帝溥仪先在皇家善养的，后来才慢慢得以在民间养殖，它的花姿态优美，端庄典雅,厚实光滑的叶片直立似剑，象征着坚强刚毅、威武不屈的高贵品格；它丰满的花容、艳丽的色彩，象征着富贵吉祥、繁荣昌盛和幸福美满。半月的花期也足以让人赏爱一番。</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本是热土育，却在寒中开。</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时间可以让一切蒙上灰尘，生命却在寒冬中得到了洗礼，幽幽的君子兰花与我在灵魂深处如同有了一次不经意的相约，让我哀恋，也似乎为我辅就了一席行程，启迪着我慢慢地走过生活中那些如同黑暗和寒冷相伴的风霜岁月</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1-25 23:02:1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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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最蓝的天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6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font size="4">我看到了最蓝的天,不是因为天真的最蓝,而是因为有了你的日子,于是眼里的蓝天也变得更蓝了.</font><BR><font size="4">你说:"没有人再会像我爱你这样爱你了."</font><BR><font size="4">我也这样感觉.于是我看到了生命中最蓝的天.</font><BR><font size="4">原来心情可以主宰一切!</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07 00:05:5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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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思念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6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　 <font face="Verdana" size="4">想念我的爱人，</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4">　&nbsp;我知道他不会将我遗忘，</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4">　 我们都在彷徨。</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4"></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4">　 我的心在飞翔，</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4">&nbsp;&nbsp;&nbsp; 在梦中逐鹿他的心房，</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4">&nbsp;&nbsp; &nbsp;牵手在水中央。</font><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02 12:17:4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无题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6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归去来兮，时隐时现。<BR>&nbsp;那令人望而却步的浮躁，那使人绝望的沉闷，那教人厌恶的粗俗。人是多么需要摆脱自由变化不定的欲望桎梏啊。<BR>&nbsp;飘忽不定的思绪，想忘却又怎能完全舍弃。<BR>&nbsp;来到无人的湖畔，我独自彷徨，坚定着一种抉择，不能，不能。<BR>&nbsp;人是不能没有尊严的。<BR>&nbsp;人不能如湖中的水藻一样随波招摇的。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5-13 13:43:5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节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69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短暂的休憩可以攻玉,在日复一日的轮回里揣度着过日.快乐和忧愁成了生活的调味剂.<BR>先出去玩了回来再写.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5-02 09:51:5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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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梦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6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class="mode_table">    <tbody>        <tr>            <td  valign="top">            <div id="blogContent" style="FONT-SIZE: 12px"><u><strong><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 color="#9900ff" size="4">&nbsp;&nbsp;&nbsp;身披斑驳的月光，在飘逸的夜空下张望，问问他是否能带我去采撷春草的芬芳？江天邈远，我心飞翔，宛若在他的梦中央，我的天堂。神鹰飞越经纬线，织成了他难逃的网。览尽无限风光，依旧徘徊在庭前月下；春愁黯销，独自成眠，高楼望月几回圆。泛舟春雨，野渡春潮，一双蝴蝶别春梦，似听杜鹃枝上传啼声，游子吹箫音，谁言寸草心。<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毛孔里浸透着喜悦，在姿态万千的大自然追寻，一种境界、一种爱心、一种寻求，一种生命体征.......</font></strong></u> </div>            </td>        </tr>        <tr >            <td  id="authorSign" valign="top">&nbsp; </td>        </tr>    </tbody></table></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5-01 21:13:3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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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Hi,亲爱的博友，欢迎来到我的汤博之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lll6671/article/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img src="/images/welcomenewer.jpg"><br><p>&nbsp;&nbsp;&nbsp; 我在TOM博客找到了自己的家，欢迎你来我家做客。这里记录了我的点点滴滴，期待与你分享。我们将会成为汤博里最好的朋友，也希望通过你，我可以结交更多的朋友。<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请记住我，也可以添加到你的收藏夹里(Ctrl＋D)。<br>&nbsp;<BR>&nbsp;&nbsp;&nbsp; 我的博客地址是：<a href="http://newblog.tom.com/lll6671/"><font color=#990099>http://newblog.tom.com/lll6671</font></a>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0-04 16:46:4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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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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