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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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是个欢喜女人的人,从小学到现在一直都保留着这个欢喜女人的习惯,虽然不曾有什么女人缘,我确是常常领略到女人给予我的美好.女人就是磁石,而我就是一块软铁;为了一个虚构的或实际的女人,呆呆的想了几个小时,乃至想了一两个星期,真有不知肉味光景----这种事是屡屡有的,在路上走着,远远的有女人来了,我的眼睛便象蜜蜂们嗅着花香一样.直攫过去.但是我很知足,普通的女人,大概看一两眼就够了,最多也就回首一次,我看女人,先用眼睛扫视身材.身材差的,一两眼就够了,绝对没有想要回头看的意愿.见着自己欣赏的女人,每每也要跟着小跑追过去,直到看到美女的正形.而且还要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偷偷用于光扫视美女的每个部位.直到满意为止,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而我无论到什么地方,第一总是用我的眼睛去寻找女人,在大街上,我总要来回晃动我的头,去发现女人.若是发现不了自己欣赏的女人便到女人最多的商场里去发现女人.昨天便到上海游戏展上去看女人,足足的坐了一个小时的车过去,结果排队的人已经到街上了,由于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他们被吓了回来,便拉着我一起回来,我不便发作...但确足足想了半天的女人光景.南京东路是女人多的地方,每到这里,我都是脚步跟着眼睛走,而我也只忙于拖着两只脚跟着美女走,往往直到疲倦为止. 我所追寻的女人是什么呢?我所发现的女人是什么呢,这是艺术的女人.常有人把女人比做花,比做鸟,比做羔羊;又或是比做天使.<红楼梦>里宝玉便说女人是天使,而把男人比做浊物.这便是对女人极大的赞誉. 我之看女人,已有二十于年,我发现一件事,就是将女人作为艺术而欣赏时,切不可使她知道;无论是生疏的,是熟悉的.因为这要引起她性的自卫的羞耻心或她的嫌恶心.我就遇到在欣赏美女的时候,被美女发现的时候,这个时候美女大多挺起胸脯,采用一种睥睨的眼神,又或是鄙夷的眼神,再若然变的凶神恶煞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这个时候就仿佛在吃肉的时候突然吃到一只苍蝇,有种被呛到的感觉,恨不的把吃进去的都抓出来吐到地上.而这个时候女人的艺术味便要变的荡然无存了.而我们也因为她的羞耻或嫌恶而关心,也就不能静观自得了.所以我只好秘密的欣赏; 我所欢喜的艺术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呢?也许你会问,从我仅存的记忆中,也只有三两个,一个是高中的同学,一个是在大学食堂里吃饭的时候看到的,至今记忆清晰,远远的看着一群队伍中有个穿着蓝T血,白短裙的女子,相貌清秀,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脱俗而清丽.而我也当场被电击了一把.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进脑袋,我只知道看完美女以后,便晕晕的回了宿舍.几个星期都是她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几个月不知道美女为啥物.另一个便是在上海的恒隆广场见着的,当时正坐在石椅上休息,远远的走来一对年轻的情侣,男的穿着燕尾服,头戴黑色礼帽,眼睛着墨镜,手中拿着一把伞,而另一手由一位年轻的女子挽着,女子穿一席长裙,头上戴着蕾丝风帽,脚登高靴....当时我就蒙了,就仿佛自己进了<花样年花>的应景..半天没回转过来. 至今回想起来就仿佛做梦般.----我以为艺术的女人第一有她的温柔的气息,使人如听着萧管的悠扬,如嗅着 百合的芬芳,如躺着在天鹅绒的厚毯上.她是如水的蜜,如烟的轻,笼罩着我们;我们怎么能不欢喜不赞叹呢?这是由她的动作而来的;她的一举步,一伸腰,一掠鬓,一转眼,一低头,乃至裙子的微扬,都如蜜的流动,风的微漾.我们怎能不欢喜不赞叹呢,最后爱的是那软软的腰儿;如临风的垂柳,而我最不能忘记的是那双鸽子般的有眼睛,伶俐倒象要立刻和人说话,在那惺忪微倦的时候,尤其可爱.因为正象一对睡了的褐色小鸽子.而她那甜蜜的微笑也是可爱的东西;微笑是半开的花朵,里面流溢着诗与画与无声的音乐.也许对于女人我已经说的够多了,这就是我对所谓艺术女人的感觉,但我的眼光终究太狭了.我的眼光终究太狭了. 是的,艺术的女人,那是一种奇迹.一种久违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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