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千里:于丹式人生之道劝谁来做“苦行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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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生之道”这一篇里,于丹借用《论语•为政篇第二》中“吾十有五”章阐述了自己对人生各个阶段的理解。这些对人生使命的理解多与孔子所说不着边际,不过是借用《论语》的一些字句,通过似是而非的解释阐述了或许是于丹本人的人生感悟。这种方法,大概就是于丹所说的“心得”的含义,尽管这些“心得”与《论语》并没有关系。这一点我们将分章节阐述。
而于丹的“人生之道”是什么呢?通观全篇,于丹所论无非一个“心”字。正如前面诸章的脉络,本章依然借助所谓“人生之道”的解说,继续宣扬“于丹心法”,最终成为于丹所推崇的“外在的天子之理在内心的融合”,把“社会给予的压力变成生命反张力”而达到“淡定从容”的最高境界。 在这样的思维轨迹里所隐藏的依然是逆来顺受、隐忍安贫的消极避世哲学。在孔子所说的“志于学”的阶段,于丹大谈特谈青少年教育,迎合着家长和孩子都反感的学习压力的社会现实,问道:“这些(指背圆周率、古诗等)对他的一生真的有用吗?”从而引出她的观点,一是“有选择、有规划地”学习原则,二是“一边学,一边想,一边应用”的学习方法。暂时不去分析这套非常适合普通职业教育的学习理论,且看于丹顺着这个“一边应用”把话题引到了“历练”。“应用”自然有“历练”的成分,而于丹这里的“历练”小看不得,这是为后文“苦行僧”般的修炼埋下了伏笔。 随后讲到“三十而立”,于丹理解的“立”首先的“内在的立”,然后才的在社会坐标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而这种“内在的立”是什么呢?是“对你做的事情有了一种自信和坚定”,这话还酸靠谱,但于丹的重点不在于此,而在于她凭空加上的一个“清明的自省”。“自省”与“三十而立”有什么关系呢,这根本就是找不到逻辑关系的。于丹所要的是逐渐把话题引向她所需要的“于丹心法”,所以一个功夫就要往“心”字上靠,以十论述不显得那么突兀。 “四十不惑”在于丹看来就是“内心不惶惑”,如何做到呢?她又拿出她的人生减法,“当敢于舍弃、知道如何舍弃的时候,人才真正接近不惑的状态”。什么意思呢?除了“不想挣的钱不要了”这样的“硬通货”外,还包括着“即使外部世界给你许多不公正、打击、缺憾,你也能在一个坐标上迅速建立自己应有的位置”。于丹说:“物质的东西越多,人就越容易迷惑。”所以,无论是没钱或者有意放弃物质享受,还是遇到了社会不公正的待遇,都要保持“淡定和从容”。 然而,能够如此“不惑”实非常人所能达,外界事物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只好从“于丹心法”找慰藉。于是于丹欺负大家不懂“知天命”的真实含义,再一次祭出了“听天由命”的大旗,“一个人不去抱怨,就意味着他硬生生地把很多可以宣泄出去的怨气、苛责都压在了自己的心里,不再向他人推卸的同时就意味着给自己少了很多开脱的理由。”于丹把这一消极湖笔社会矛盾、人生不公的思想说成是孔子认为的“内心的完善”,以增强说服力。 顺理成章,“耳顺”就成了毫无原则的包容、谅解、不争、不怒。做到这些并不是站在自身的立场,而是“在真正了解所有人的利益与出发点的前提下,实现理解和包容”。这个“所有人”并不包括自己,仅仅的“别人”的代名词而已。社会上的一切不合理,站在不合理者的角度自然就变得无比合理了!而于丹所推崇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再解释什么“从心所欲”,只是讲了两个如何接受磨练和承受压力的故事来结束全书。 我们来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之道”,无论是刀刻斧砍式的磨练,还是近乎极限的生活重压,即外部世界给我们的许多不公正、打击、缺憾,我们都能够不去苛责外界而毫无怨言,别人享受着的美好生活其实不是我们的心灵所需要的真正的东西,我们需要的只是“淡定和从容”,因为我们和伟大一样伟大地“知天命”了,说到底,就是“苦行僧”式的人生之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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