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四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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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四个女人 文/孟不完
我的青春旅程中经历过无数的女人，我深深地爱过她们。真的，我确实爱过她们，我想她们也爱过我。她们并非都是美女，并非都是青春年华。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非要找一个她们的共同点，那就是都和我上过床。 我享受她们给我的爱情，我更享受她们给我的性爱。我陶醉其中，深深的陶醉。但是一次网络征婚改变了我。 那是我的一次无聊举动，我在某个论坛用调侃的语气发了个征女友的帖子。我只是想玩玩，并非真想找个女朋友，因为我身边不缺女人，我也不相信网络爱情。 但是，人这动物就是这么奇怪。当你对一件事很在意的时候，它往往会令你失望；当你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对待的时候，它往往能带给你惊喜。 我的惊喜出现在征友贴发出后的第三天，应征者达到了十五位。她们大都是我的读者，她们收藏我的博客，她们关注我的文字，更关心我这个人。我听说过很多文学女青年上了偶像作家床的事情，但我没想过会让我遇到，因为我不是偶像，更不是作家。 后来，她们中的四位成为了我的女人，并且影响了我的一生。
我选中的女友叫南方，比我小五岁。她高贵、优雅。有着魔鬼般的身材，就因为这个我说她说我的天使，她摇摇头说，天使哪有我这么好的身材。我说，那你是魔鬼。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事实上，她并不魔鬼。算得上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认识一年后，我们就结了婚。那时我29岁，她24岁。我新婚蜜月，我带她去了巴黎，这是她对我的唯一要求。我们感受过了法兰西的浪漫，回国后继续制造我们自己的浪漫。 我说，我想要一个孩子。她说，不行，我们多生几个。 于是，我们经常在深夜努力奋战，造孩子。 我经常看着镜子对自己说，我长大了，我娶了个好老婆。全世界除了母亲和她，什么女人都不重要。而此时她会走过来从背后搂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温柔地撒娇说，以后不许你有别的女人。我抓住她的手，郑重地点点头，转过身给她一个深深的吻。
三个月后，南方怀孕了。她高兴，我也高兴。 我说，老婆，我想要个儿子。 她说，我想要个女儿。 我点点头说，好。那我们下次生儿子。 她说，嗯，生三个儿子三个女儿。 我说，不行，我要五个儿子，等他们长大，我要投资一个篮球队。 南方倒在我怀里笑了，我觉得这就是幸福。
南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我却一天比一天忙。父亲把公司全部交给了我，我从公司总经理变成了董事长。我已经30岁，因为有个富爸爸，我做了董事长。 每天下班很晚回到家，每次南方挺着肚子坐在饭桌前等我。我抚摸着她的肚子心疼地说，亲爱的，我们请个保姆吧。南方笑着说，现在还行，过段时间再请。她们做的菜我怕不合你口味。 后来，就有了个保姆。后来，我就很少回家吃饭。不是因为保姆做的菜不合我口味，而是因为我确实太忙，应酬太多。我经常凌晨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家门，而南方总能在我进门的瞬间打开卧室的灯。 我说，把你吵醒了吧。 她说，不是，我睡不着，等你。 我说，傻瓜，以后不要等我，困了就先睡。
我经常陪着客户或者政府官员喝酒吃饭，也陪着他们去夜总会，他们看上的小姐，我会替他们买单。 他们说，孟总，你叫一个也一起玩玩吧。 我说，不了。你们玩吧。 他们都笑了，其中一个说，到底刚结婚不久，和我当初一样，怕老婆。呵呵。别顾虑那么多，我现在想想没有趁年轻多玩玩就后悔。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我笑了笑，感觉脸上肌肉有些僵硬。 其实，我也想。南方怀孕后，我们就没有做爱，也就是说半年多了，我没有碰过女人。对于我这样30岁的男人来说，半年多不碰女人是很可怕的。何况我是孟董事长，身边的诱惑那么多。但是每当我有想法的时候，南方就挺着肚子微笑的样子就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咬咬牙摸摸裤裆，忍住了。
2010年冬天，公司在北京启动了一个项目，需要成立分公司。我亲自北上首都操办此事，就连分公司人员招聘都是我负责的，因为那个项目很重要。那时南方怀孕八个月。 在面试的人群中有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她叫谢颖，开始我不认识她。第一印象是小姑娘长得很水灵，很漂亮，人也挺机灵的。就打算录取她。 在面试完所有人员后，我走出会议室。听到一个甜蜜的声音。 谢颖说：“孟总！” 我回过头看到谢颖站在我身后，双手握着包放在腰下面的位置。 我说，你怎么还不走？ 谢颖笑着歪了歪头说，你还记得我么？ 我努力地想了想，没有想起来。我说，不好意思，我好像没有印象。 她说，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你在TOM论坛征女友？ 我回头看了看我的秘书，示意他先走。 我说，是有这么回事，那你是？ 谢颖有点害羞地说，才两年就把我忘记了啊。当时你还把我列为情人的人选呢，后来我们在QQ上也聊过的。 我努力地回忆着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可我能想起的只是我发了个征友贴，征到了一个老婆叫南方。其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或许真的有这回事吧。那时候的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努力让自己笑了笑说，哦，有点印象。你好！ 谢颖接过我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说，孟总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谢颖成了我北京分公司的员工，我却一直没能成为她的孟总。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我只是当年那个有点放荡不羁的征婚者，写点放荡不羁的文字。 谢颖经常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问我当初为什么没选中她。 我说，你太小了，那时候你才上大二吧。 她咯咯地笑着说，是啊，那时候我也就是闹着玩的。你选我，我也不会嫁给你。 我说，那就好。不过以后别提这事，我是老总，你只是我的员工。 谢颖马上表情严肃地用敬礼的姿势站好，大声说，遵命，孟总！说完弯着腰笑了，我也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在北京的那个月，我突然感觉一种别样的快乐，让我有一种青春的冲动。而这些，是谢颖带给我的。我喜欢看她调皮的样子，喜欢听她和我没正经的说话。她也喜欢有事没事找我聊天，打听我以前写字时候的生活。 这么一来二去，出事了，满大的事，谢颖跟我上了床。完事之后我有些内疚，我想到了南方，想到了南方肚子里的孩子。我躺在床上抽烟，不说话。谢颖将娇小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很善解人意地说，不完，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生活的。
2010年春节刚过，上帝赐给了我一个儿子。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南方和孩子，用手指轻轻抚摸儿子的脸。我说，老婆，对不起，没能生个女儿。南方微笑着说，儿子我也喜欢，下次我们再生女儿。
我不在北京的日子，谢颖经常给我打电话。她确实很善解人意，她从来不打我手机，每次都是打我办公室电话。在基层员工中，也只有她知道我的手机和办公室直拨电话号码。 她说，不完，我想你了，什么时候来北京。 我说，有机会我就去。 再次去北京，谢颖正式成了我的情人。我想，我以后对南方好，对家庭负责，有个情人应该也没什么。
南方生过孩子后，我们又可以做爱，可以享受彼此的体温。我很满足，我觉得自己不再需要别的女人。所以，我很少去北京，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了上海。对此，谢颖没有怨言。因为她只不过是我的情人。 但就是这样，我在上海也没能保持住只有老婆一个女人。不知道我当年征友是不是个错误，娶了南方肯定没错。但是我当年调侃另外几位应征者，却让她们记住了我。 有一次我在办公室上网，MSN上有个女人和我打招呼说，不完，你还记得我么？ 我以为是我当年那些身下女人中的一个。但不是，她自称叫李小丽，当年征友应征集团中的一员。她说来上海办事，想顺便见个面，一起吃饭。我没有拒绝。 李小丽是个看上去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女人。身材匀称，皮肤很好，看上去有些柔弱，让人心疼。但说起话来很利索，也很有幽默感。她还给我朗诵了当年她应征我女友的一篇顺口溜，具体内容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说，你结婚了吗？ 李小丽，早结了。当年你不选我，我一生气就把自己给嫁了。 我说，你别开玩笑了，当年不过是闹着玩。 她说，是啊，我开始是闹着玩，可后来看到别人和我竞争，我就有些生气了，你又没选我，我现在还怀恨在心呢。 我看着李小丽并不是很大却温柔似水的眼睛，突然有种强烈的占有欲。 那个晚上在酒店的房间，不知道是我占有了她还是她占有了我。她说，我想得到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南方是我老婆，谢颖是我情人，而李小丽只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一晚就小时了。除了老婆南方，其他两个似乎对我的生活并为产生太大的影响。 最后一个叫杨小红的女人却差点毁了我一辈子。 这个叫杨小红的女人给我发来了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是我当年征友的帖子和相关的文章。她说，她一直记得我。 这一次，我不再紧张，不再有顾虑。我已经32岁，有过情人，有过一夜情。但是我依然爱着我的老婆南方，我爱我的儿子，爱我的家庭。我认为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样就够了。 我没有拒绝杨小红的邀请，我和她见了面，也和她上了床。她是个疯狂的女人，我只能用疯狂来形容。她在床上似乎无所不能，让我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激情。一夜不休。 她问我，我厉害么？ 我说，太厉害了。 她淫荡地说，如果你当初选了我，我每天让你这么过瘾。
在和杨小红激情的一周后，我又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让我的心跌进了冰冷的深渊，信里有一小段视频，是我和杨小红疯狂做爱的片段。 邮件中说，我们不是敲诈你的钱财，但是你应该清楚这个视频如果寄到你老婆手里、寄到你公司里会是怎样的情形。现在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你放弃在浙江的那个项目，退出竞标。 我崩溃了，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只想找到杨小红，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停打她电话，她关机。我只好按照上次她给我邮件的地址回复一封邮件。只要深夜12点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南方躺在床上看书，看我当年写的那本书，她已经看过几遍了，还经常拿出来看。旁边的小床上，我亲爱的儿子握着小拳头睡得正甜。 南方说，回来了。 我嗯了一生，倒在床上不再说话。 南方说，很累吧，累就别洗澡了，睡吧。说完，拉起被子放在我身上。 我背过身去，面向儿子的方向，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我到办公室就查看邮件，杨小红真的给我了回复。 她在信中说对不起我，但是她也没办法。她给我讲述了她的情况，她现在是二奶，被浙江的一个老板包养。而那个老板的公司正在我和的公司争夺浙江那个项目。杨小红无意中听到那个老板说我的名字，就向他透露了当年那段可笑的征友故事。于是，她的男人想出了这么个损招来整我。因为浙江那个项目价值超过500万，凭实力他那个公司根本不是我公司的对手。 那天我离开了公司，一个人开车来到黄浦江边。看着风中掀起的浪花，我有一种想跳下去的冲动。 如果我不放弃那个项目，我可能失去老婆，失去家庭，失去在公司的威信；可如果我放弃，公司损失一大笔收入不算，更重要的是浙江那边的市场一直是父亲特别看重的，他盯了快十年，也为之拼搏了十年，他现在虽然退居二线，但仍然很关注这个项目。那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事业愿望，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帮他实现。
我在黄浦江边抽了整整一包烟。然后开着车疯狂地向家的方向驶去。 到了家，我推开门，冲进房间，我喊着南方的名字。南方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问我怎么回事。 我冲上前去，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我说，老婆，我对不起你。
一周后，我从公司辞掉了所有职务，把公司交给了我表哥。 我和南方带着孩子在公园散步，我的儿子已经能够奔跑了，两条小腿轻轻地踏着草坪。跑了几步，摔倒了。南方跑过去扶他。我说，别管他，让他自己站起来。 南方笑着看着我说，就像你一样？ 我搂着南方的肩膀，说，过去的就别提了好么，我爱你，也爱儿子。
我的儿子从草坪上爬了起来，向着前方跑去。
2008年1月27日作于家中
警告：看小说，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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