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并不淫荡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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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并不淫荡的眼神 文/孟不完 我爱春天，植物们春意盎然，动物们春心萌动。 我爱北京，天安门红旗飘扬，北四环美女成行。
我终于等到了春天，我终于又去了北京。我终于见到了漂亮姑娘，我终于在宾馆里弄湿了首都的床单。 2月下旬，我领命去北京开会，不是参加两会，只是代表公司参加行业会议。五天时间，不长，但足够我身体力行地经历一个女人。 去北京之前，我给一个在北京的女孩发了短消息。我说，我明天就到北京了。 她回消息说，是吗，来干嘛啊？ 我说，去看看你，顺便出个差。 她说，呵呵，好。明天上班，不能接你了。你到了告诉我，我下班后去找你。
她叫芳芳，25岁。在北京有过一面之缘后，我们偶尔会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聊。这种不痛不痒的感觉让我很反感，可她却说，你看我变漂亮了吗？然后给我发了张照片。 漂亮，妩媚，眼神充满柔情。我如实告诉了她。 她问我，你会来北京看我吗？ 我说，也许会，也许不会。 她又问，什么情况下会？ 我说，在想你的情况下会。
实际上，我一直都没有想她，也一直没有想过去看她。因为我觉得她没有什么好看的，漂亮的女人哪儿都有。我不必为了看一个女孩远赴首都。我完全可以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时节，走在午后的大街上看着各色各样的美女，而且在我看她们的时候她们不一定看我，这样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看，想看哪儿就看哪儿。艳照门让我们知道了女人脱下衣服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可穿上衣服的女人就千姿百态了。所以但从视觉效果来说，我认为还是穿着衣服的女人好看。尤其是那些穿着紧身的春装衬托出玲珑曲线的女人。 但是这几天我要去北京出差，既然要去北京，不顺便看看芳芳似乎不太人道，或者说不太礼貌。况且芳芳一直都是盼望我去看她的，这从她视频中的眼神里我能看得出来。那种眼神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渴望，却最没有淫荡感觉的，绝对没有，这也是她不能够吸引我去看她的原因。
芳芳的家住在朝阳区，我开会的地方在海淀区。于是我到达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朝阳和海淀交界的地方找了一家酒店。 我给芳芳打电话说我到北京了，告诉了她酒店名字。 芳芳说，好，我下班就去找你。 我在酒店房间拉了泡屎，洗了个澡，然后看了半集看不懂的连续剧，才等到芳芳下班。芳芳到达酒店后，我们在电话里的对话不是我说，你上来吧。而是她说，你下来吧。 透过电梯的玻璃，我看见芳芳站在酒店门口，穿一件乳白色的上衣，肩上挎着黑色的包。 我走出电梯，向着芳芳故作潇洒地大步走了过去。芳芳站在那里微笑着，把肩上的包拿在手里摇晃着。 我说，芳芳。 她说，不完。
芳芳很隆重地请我吃了晚饭，说是尽地主之谊，我没有拒绝。在饭店里，我们很快就吃饱了，我咬着香烟屁股看着她，她咬着插在可乐罐里的吸管看着我。 她用力吸干了罐里的可乐，擦了擦嘴说，走吧。 我说，去哪儿？ 她说，我带你随便逛逛。
北京很大，可我们逛的地方很小。我们沿着北四环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我住的酒店门口。我看了看表，八点半；我看了看芳芳，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于是我就带着她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们看着电视，随便聊着天。我时不时地将她逗乐，她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我说，明天上班吗？ 芳芳说，嗯。 我说，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芳芳说，嗯。 可是她没有动，静静地坐在床沿上。我抬起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目光温柔。我说，今晚还回去吗？ 芳芳只是嘴唇动了一下又说了一个字，嗯。眼睛依然看着我。我突然觉得那种眼神让我骨头发软，肌肉发硬。我突然就陷进了这种眼神中。芳芳的眼神一点都不淫荡，真的，可是她却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吻了过去，芳芳闭上了眼睛。 芳芳的嘴唇很柔软，不光是嘴唇，她的整个身体都很柔软，温热的感觉。我吻着她倒在床上。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我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腰间，解开了扣子。芳芳闭着眼睛哼哼着。当我的手伸进她的内裤向下拉的时候，她阻止了我。 芳芳小声说，我怕！ 我伏在她的耳边问，你怕什么？ 芳芳说，我紧张，怕。 我把手收了回来，搂着她的腰。亲了一下她的脸，看着她。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我用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向后抚开了她的头发。她的目光更加的柔软、迷人，我感觉自己陷入得更深了，有点窒息。再一次将手伸到她的腰间。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风雨过后，我问芳芳，感觉好吗？ 我喜欢在和女人做完后，问上这么一句，因为我喜欢两个人享受，而不只是我自己，尤其是让我心动的女人。 芳芳亲了我一下说，嗯。 我又问她，今晚还回吗？ 她说，不回了。说完，她从床上爬了下来去找自己的手机。在芳芳站在地上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身体，身材不错，乳房也算不小，但是有些下垂。在她转身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看到挂在胸前的乳房像个钟摆似的晃动了几下。但是，我没有失望。因为在她回头的一刹那，我又撞上了她的眼神，柔软、迷人，一点都不淫荡。 芳芳说，给我妈发了个短信，告诉她我加班住公司了。
在北京的五天时间里，芳芳白天上班，晚上过来陪我。但是她并不是每天都住在我这，她说如果她每天晚上都不回家住，她妈会骂她，她不可能每天都撒谎说住公司。她只在我这住了两个夜晚。 我和她最后一次是在周六，那晚她躺在我的怀里说，不完，你明天真的要走吗？ 我说，是的，明天必须回去了。 她说，那你带我一起走吧。 我说，好，那你打电话告诉你妈，明天我就带你走。 芳芳抬起头再次用她那并不淫荡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说真的，我等你回来带我走。 我注定无法征服那种并不淫荡的眼神，在她的眼神里我竟然答应了她。我说，你等我，我会回来带你走的。
第二天，芳芳送我。在地铁上，她一路都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却不敢看她。因为那并不淫荡的眼神，却可以让我心痛。我转头看着地铁列车窗外的广告牌，芳芳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转回头，马上又陷进了她的眼神。 芳芳没有送我到火车站，她在中途下了地铁。 她说，我不想在车站和你分别。 我说，我也是。
车窗外，芳芳站在广告牌的背景里，盯着我，那眼神柔软、迷人。一点也不淫荡。在剩下的几站地跌里，我心很酸，酸出了眼泪。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是芳芳的第几个男人，她也不会知道她是我的第几个女人。 但是，我却更加确信了：性爱与淫荡无关，恋爱与处女无关。爱情与他妈的什么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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