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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垒</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link>
  <description><![CDATA[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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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金光闪闪的砖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163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123/119578326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123/1195783266.jpg"></a></div>
<div><br>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123/119578328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123/1195783285.jpg"></a></div>
<div>&nbsp;</div>
<div><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123/119578341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123/1195783410.jpg"></a><br>
<br>
&nbsp;</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1-23 10:02:2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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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刘洪波：孔子是你家“自留地”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163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strong>孔子是你家“自留地”</strong></div>
<div><strong>作者&nbsp; 刘洪波&nbsp;</strong></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nbsp; 都是关乎《论语》，于丹讲了一本“心得”，李零写了一本“我读”。向我推荐的人不少，只是我没有买、也没有读过这其中的任何一本。<br>
<br>
　　没读过，并不影响我知道这两本书的热闹劲。报纸、杂志、电视、网络，不谈这两本书的，“未之有也”，闹哄哄的，氛围逼人，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是想不晓得有这样两本大红大热的书都不可能。<br>
<br>
　　争论很不小。于丹的书，据说是要人找到内心的安宁；李零的书，名为“丧家狗”，据说是要区分真孔子与“人造孔子”。那就是说，于丹是把《论语》作为人生指导，而指导的方向则是我们须要“向内使劲”，以求平安；李零是把《论语》作为研究的对象，还回孔子的真身。<br>
<br>
　　我想，一个人要“向内使劲”，引得大家都趋之若鹜；另一个人要说说自己的见解，把孔子还原成为人，这都是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大惊小怪。但争论却很激烈，关于于丹的，是说她误读《论语》，我看到一些文章，说她连词义都没有过关，“心得”就放马奔驰，我想这确实是问题。关于李零的，是说他对孔子不尊敬，这我就感到奇怪了，难道李零就非得对孔子五体投地不成？<br>
<br>
　　争说“读《论语》”的人群中，最奇怪的莫过于所谓“新儒家”。于丹连词义都不过关而大讲心得，他们并不觉得有辱尊严，不觉得对孔子不敬，而是“看效果”，“看主流”，虽然讲得不准，毕竟让很多人读起《论语》了，所以是有功的。李零呢，硬伤几乎是挑不出，但这个人对孔子太不尊敬，所以实在不能容忍。一个拿《论语》乱盖的人，“新儒家”乐观其成；一个读《论语》而字字有来历的人，“新儒家”却要“鸣鼓而攻之”。<br>
<br>
　　可有什么道理吗？太有了。对孔子尊敬不尊敬，这就是标准。面对孔子不发“钻之弥深，仰之弥高”的浩叹，这就是“欺我儒门无人”，那是一定不能放过的；对着孔子叩拜不休，那就不管拜得对不对，合不合孔子的教诲，都无所谓了。谁说儒门无人呢，新儒家就很有“圣之时也”的气象嘛，倘若倒回百年来，不说李零，便是于丹，哪怕头磕得再响，如此胡说乱盖都得鸣鼓而攻之，现在呢，算是“复兴”大业未成，就不必那么讲究啦，能够引人来乱磕头，也算有功之士了。<br>
<br>
　　当然，情势非百年前可比，这也正是“儒门”的心病。按照“儒门”的理解，一个五四运动，一个文化大革命，两者可以等量齐观，都是“儒门”的大难，真是“使我孔子痛哭于九原”。这也就是说，任何一种变革，于生民、族众、国家何，那是不重要的，对“儒门”如何，这才是重要的，因此五四运动和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样的了。儒门每每讲“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使命何其重大，但请暂勿向他们敬礼。他们要这样做，同时也不许别人这样做，因为他们认为有立心立命开太平的垄断权，你要这样做，就是僭越，就是作乱。五四之可恨，就在于此。<br>
<br>
　　但中国让儒门弄了两千年，也没有弄成个什么好结果，再让他们弄下去，又会怎么样呢？但“儒门”恐怕也有苦衷：那正是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没有按照圣人的要求去做啊。真是毫无办法，让你弄，你也不能让大家都按圣人的做，再弄下去，大家还是不按圣人的做，那圣人的“万世太平”有什么希望呢？<br>
<br>
　　作为个人，李零遭到“儒门”怎样的对待是个小事，但李零之所以遭到“鸣鼓而攻之”的命运，不过是他没有按照“儒门”的姿式礼拜孔子，这就意味着所有能够公开对孔子不敬的人都将受到同样对待。这就不是李零个人的事情，而是国人还有没有思想的自由的事情。有人会说，“儒门”并没有掌握权力，想干预自由也不可能啊。是的，但我只能说，幸亏“儒门”还没有掌握权力，倘若“儒化社会”、“儒化共产党”、建设“儒教国家”、“立儒教为国教”的目标达成，那就不只是“征收儒教遗产使用税”的问题，而是一切非圣弗法的人们都将“无死所矣”。<br>
<br>
　　我看现今所谓“儒门”，还真的就像一个会道门了，而且是以掌握国教和国权为雄心壮志的会道门。他们负责掌管孔子衣钵，虽然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得到的孔子真传。他们尊孔子为神圣，怎样理解孔子，那得他们来定标准，不按他们的姿式去礼敬，“鸣鼓而攻之”；他们以《论语》比附《圣经》、《古兰经》，不像他们那样对待《论语》，“鸣鼓而攻之”；他们呼吁创设儒教，当然教门要由他们掌管，否则又得“鸣鼓而攻之”；他们要“儒化国家”，如果你不同意，那是背弃王化，也要“鸣鼓而攻之”；他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实则为“己之所欲，必施于人”，你不同意他们施之于你，还是要“鸣鼓而攻之”……总之，不把你变成他们掌管的人，他们必然要鼓角齐鸣，万箭齐发的。<br>
<br>
　　且不说孔子对别人形容他为丧家狗说过“然也然也”，就是没有这样的典故，李零要自说自话，发明本心，认为孔子就是理想未得实现、家园遍寻不着的丧家犬，也是他自己的事。“儒门”有人，你自去尊孔立教，你要“鸣鼓而攻”也行，然而还要“为万世开太平”，免了吧，这种太平间的太平，谁愿享自己去享好了。至于孔子，既然是一个<b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LEFT: 0px; FONT-WEIGHT: normal;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PADDING-BOTTOM: 0px; MARGIN: 0px; CURSOR: hand; COLOR: #0000ff; PADDING-TOP: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历史人物</b>，“儒门”奉之为圣人，那些非“儒门”的人也有权说三道四，孔子不是“儒门”的自留地，谁想进都进得，谁想说都说得，你可以痛心嫉首，但没办法，你没有垄断孔子的权力。别人说了你的神圣，你就像得了失心疯，要抱了炸药去拼命，这是什么人呢？恐怖主义分子。所谓“儒门”，当不至此，但现在，至少精神上已经离此不远。<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1-22 09:45:4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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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转）郑超麟：革命与恋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163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回到上海后二三个月，我个人生活起了大波动：恋爱而且结婚。<br>
<br>
　　在这个政治的回忆录里，我未能遵守自己的格式，把私人的，与政治无关的生活也写了好多。我准备删去它们。在这章里，我不准备写我的罗曼史；以后有机会写另一种性质的回忆录时再去写它。但我要写别人的罗曼史，与政治有关的罗曼史。<br>
<br>
　　“少年共产党”，从开始组织起到我离开法国为止，是那么缺乏诗意的，以致没一件罗曼史。原因很简单：没有女同志。蔡和森的妹妹蔡畅，那时尚在法国，她是否参加我们的组织，我不记得，总之两次大会都没有她，我常往巴黎也未曾见她。她的<b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LEFT: 0px; FONT-WEIGHT: normal;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PADDING-BOTTOM: 0px; MARGIN: 0px; CURSOR: hand; COLOR: #0000ff; PADDING-TOP: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爱人</b>欧阳泽是我的读哲学的朋友之一，在里昂大学运动中被驱逐回国的，她的母亲不喜欢欧阳泽，却看中了李富春，迫她在法国和李富春结了婚。我在莫斯科时，欧阳泽探听人说蔡畅也在莫斯科，就寄了一大本日记来给蔡畅看。我们收下了这本日记，那真是一字一泪。欧阳泽在患肺病，在吐血，但一心忘不了留在法国的爱人，又听到许许多多可忧虑的传说。他在日记里，从同居生活的回忆起，到生死观的问题止，都说到了。我怀疑字里行间沾染着血迹—从肺里吐出来的血。一九二六年春，我在上海第一次看见蔡畅，她刚从莫斯科回来，我向她提起这本日记，她只淡淡一笑。<br>
<br>
　　在莫斯科也没有女同志，这话是说，当我在莫斯科时候，那里还没有中国女学生。从某些人的绰号里可以看出当时的同学如何盼望国内送女学生来。任弼时的绰号就叫做“女学生”，王人达叫做“妇女代表”，同李慰农叫做“农民代表”相映成趣。王一飞介绍陈乔年（陈独秀之子）给外国同志，说这是Kutauruka（中国女人）。东方大学有高丽女人、波斯女人、印度女人、高加索女人，等等，独没有中国女人。我们都觉得没有光彩。卜士奇回国，一到北京，便向何孟雄夫人缪伯英进攻，闹了很大风潮，连我们在莫斯科都听到了这风潮。他到上海又向沈玄庐的媳妇杨之华进攻，但没闹风潮。国内的同志觉得从莫斯科回来的人如同饿鬼一般，幸而卜士奇后面回来的，即我们一批人，比较文明些。事实证明，我们并未比国内同志有更多的性饥渴。<br>
<br>
　　我们这批人回来好久没有人闹恋爱问题。那时仿佛是对于五四初期恋爱神圣观念的一种反动。蒋光赤代表那种五四观念，我们都嘲笑他。他和河南一个女学生通信多年，两人关系好似恋爱小说里面的。他很得意向别人说起这件事情，但没有人欣赏他。我们都以为“恋爱是小资产阶级的”，与五四运动初期相反，从俄国回来的人大多不反对家庭代定的婚姻了。薛世纶请假回家去结婚，留在湖南工作。何今亮从海参崴来参加第四次大会，顺便回家结婚，而且洞房花烛。任作民回家，带了他的夫人出来，一位很贤惠的夫人，一九二六年病死于上海，我因为疏忽，见面时未曾向他表示吊唁之意，惹得他大不高兴。任弼时“女学生”，回去湖南结婚，带了他的“小老婆”出来上海—不是一般意义的小老婆，而是一个既矮又小的女孩子，她在中央各机关之间传递文件，显得很能干。<br>
<br>
　　我回国后，党内第一件恋爱大风潮是张太雷闹的。当事人都不是回国的莫斯科学生。江浙战争停止后，太雷把他的母亲、老婆、孩子送回常州去了，自己一个人住在慕尔鸣路房子里，夜里在民国日报馆当编辑，此时，中央宣传部连同《向导》报编辑部都搬走了，瞿秋白和杨之华恋爱成功，另租房子同居，慕尔鸣路空出许多房间。施存统一家便搬来居住。这是一个大学教授的家庭，有太太，有孩子，客人来时很有礼貌招待，过新年还打麻将。存统聚精会神对着麻将牌，慕尔鸣路房子改变了过去布尔塞维克巢穴的作风。<br>
<br>
　　可是，渐渐地张太雷和王一知（存统夫人，存统在《觉悟》上发表文章，常用她的名“一知”或“半解”）谈得投机了，二人常常去逛大世界或天韵楼。有一天夜里，在民国日报馆编辑室里，存统伏案号啕大哭，哭了很长久。叶楚伧、邵力子摸不着头脑，存统自己又不肯说。不久，一知就和太雷正式同居了。太雷此时是ＣＹ新任总书记，我知道有许多人攻击他，使他不能安于工作，但我不知道是哪一部分同志攻击他，也许是上海大学学生。有个时候，我听说，中央要派他去外蒙古，做中国共产党常驻代表。秋白说：这是充军了。由秋白说情，这位ＣＹ总书记派去广州替鲍罗廷当翻译。他携带一知同去，存统的孩子也去。存统跟发了疯一般。这是一个神经质的人。他住进医院，上海大学女学生钟复光写信给他，表示同情和愤慨。慢慢地，这位施光亮先生就“复亮”起来了。<br>
<br>
　　上面说过，这是我回国后第一次看见的恋爱风潮。后来，我在武汉同太雷一道工作时，我们曾解决湖北省委组织部一个姓魏的干事的恋爱问题。太雷提出一个原则，说：“恋爱只要不妨害政治，就是私人的事情，团体不来干涉。”我抬起头来向太雷看看。别人自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他们也不知道太雷这话的一切含义，因为他们不知道太雷自己的恋爱史。<br>
<br>
　　上面既然提到瞿秋白和杨之华，那就不妨说说他们二人的恋爱史。两人恋爱成功在太雷闹事以前，但确实没有“妨害政治”。那时，杨之华漂亮，温柔，聪明，能干，但已是沈玄庐的媳妇。在法国与我同属于“图书馆”的无名（吴明）于里大运动中被驱逐回国，在上海主持青年团中央的工作。一次，青年团召集什么会议，上海不方便，沈玄庐叫他们去萧山开。无名被杨之华的美色所迷，几乎发疯了，写了许多绝望的情书。可是杨之华不理他。沈玄庐大发脾气，说“共产党内有拆白党”。沈玄庐第一次退出共产党，与这件事不无关系。可是，他的儿子和媳妇并不相爱，沈剑龙爱了一个高丽姑娘，冷淡了杨之华，之华遂给她的女儿取名“独伊”，以表示她的悲哀，而且自己离家去上海大学读书。秋白此时新丧偶，他的爱人姓王，是丁玲（当时名蒋冰之）的朋友，害肺病死了的。他和之华怎样恋爱起来的，我们都不知道。有一天，约在黄仁案发生，秋白和何世桢同时离开上海大学以后不久，我们晨起读报，忽然看见《民国日报》上有三个奇特的广告：一是“某年某月某日起，沈剑龙和杨之华脱离恋爱关系”。一是“某年某月某日起，瞿秋白和杨之华结合恋爱关系”。一是“某年某月某日起，沈剑龙和瞿秋白结合朋友关系”。那时，上海小报中最有名的《晶报》，由主笔张丹斧（丹翁）执笔评论此事，但把当事人的姓名都改换了。沈剑龙改为审刀虎，瞿秋白改为瞿春红，杨之华改为柳是叶，沈玄庐改为审黑店，上海大学改为一江大学，商务印书馆改为工业印书馆。我们以后好久都叫秋白做春红。有一天，我到秋白和之华的新家去，说话间来了一个人。他们介绍说：“这位是剑龙”。秋白同他亲密得如同老朋友。之华招待他，好像出嫁的妹妹招待嫡亲的哥哥。后来，之华有一次对我说，剑龙为人高贵，优雅，她自惭庸俗，配不上他。沈玄庐则没有儿子那种度量。玄庐背后骂秋白：“这个人面孔狭窄，可知中心奸狡。”不久之后，玄庐再度退出共产党了，不能说同这件事没关系。但即使没有这件事情，玄庐还是要退出共产党的。<br>
<br>
　　那时北京有个轰动学生界的恋爱事件，女主角是卢隐女士的朋友，卢隐女士特为此写了一本长篇小说《象牙戒指》。现在北京陶然亭附近还留下一块奇特的墓碑，时常有多情的人，读了《象牙戒指》之后，走去凭吊，这故事将与小说和墓碑同垂不朽。故事中的男主角是我们的同志：高尚德，字君宇。他是早期共产党员，《向导》的一个编辑。我初到上海时，他恰在上海，我在《向导》编辑部会见他几次。以后，他就回北京去了，不久，他就死了。<br>
<br>
　　我们并不羡慕这种属于“五四”初期的恋爱形态。我们说：“这是小资产阶级的”。女主角并不是同志，这个恋爱并不是建立在革命事业上，我们则很羡慕蔡和森和向警予的结合，称之为“模范夫妻”。向警予，矮小，始终作内地女学生装束，毫不沾染上海的浮华习气，她和杨之华成了对照。那时，她很活跃，工人运动、学生运动、妇女运动、国民党运动，这一切方面，她都有份。《向导》上又常有她写的小文章，她恨死党内浪漫的男女同志。开会或闲谈时，独秀常爱拿男女关系事情当作笑料，但向警予如果在场，她就会提出抗议或者说几句话，使得独秀不能下台。别的同志更加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了。我们的女同志都害怕她，杨之华尤其害怕她。由于她要规劝人或教训人，大家都称她“祖母”，或“革命祖母”。瞿秋白说：“我们党内有马克思主义的汉学家，就是李季，也有马克思主义的宋学家，就是向警予。”<br>
<br>
　　我一回国，就同这对“模范夫妻”住在一起。起初在慕尔鸣路，后来在民厚里，后来在福生路。在民厚里末期，和森去北京养病了，警予留在上海，积极参加五卅运动工作。中秋节前不久，我们没有等待和森回来，就迁居福生路。此时，彭述之也从医院出来。他二月间就生病，住进宝隆医院，五卅前的罢工运动，五卅时的轰轰烈烈群众运动，他都没有参加，此时运动已经退潮，他才病愈，从医院出来。中秋晚上，为了庆贺佳节，迁居加述之病愈，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晚饭后进行“晚会”。这是我们从俄国学来的办法：每个人做一种游戏。三个主人之外，还有张伯简、沈泽民和泽民夫人张琴秋。彭述之跳了高加索舞，张琴秋唱了《可怜的秋香》，别的人也做了游戏，向警予不肯唱歌，也不肯做别的游戏。大家都不依。最后，她念了一首李后主词“无言独上西楼……”。客人散了，我回到亭子间睡觉，警予还在述之房里不走。天气热，亭子间房门和前楼房门都开着。我一觉醒来，听到警予还在说话，而且说了出人意外的话，即表示她爱述之。不久，她就上三楼去了。述之到我房里来，说“怪事！怪事！”他告诉我刚才警予说的话。他说：“我做梦也未曾想到。”我警告他，说：“这件事做不得，做出会影响团体工作的。”他说：“当然，我自己毫无意思，她也明白这件事情做不得。她说，不过把心里的话告诉我罢了。”述之说这是实在话。<br>
<br>
　　从这日起，向警予常常从三楼下来去述之房间谈话，一谈就是几个钟头。起初几日，述之还把谈话经过告诉我，同我商量“怎么办”？我看见他渐渐动摇了，便加紧警告他。以后，述之就不同我商量，他接受了向警予的爱。<br>
<br>
　　蔡和森要从北京回来了。向警予先接到信或电报，说他将于某日某时左右到上海北站。这日，我问述之：“你们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和森？”述之说“警予同志以为不必告诉他。”到了时间，有人敲门，我从亭子间下去开门，一看是和森，黄包车上还有行李和一篮天津雅梨。他急忙问我：“警予哪里去了？”我说：“在楼上。”他颇惊讶，因为到车站没有看见向警予来迎接，以为出了甚么事情？第二日或第三日，事情揭穿了。向警予“宋学家”做不来瞒骗的事情。和森问她有甚么心事？起初她还回答：“正在构思一篇文章。”以后就原原本本把事情说出来了。<br>
<br>
　　当日或次日，中央主席团在楼下客堂间开会，独秀、和森、国焘、秋白、述之都到会，还有ＣＹ和上海区的人列席，我不记得他们是谁，也不记得讨论什么问题。我旁听，向警予也参加会议。讨论完毕，独秀刚宣布散会时，和森忽然站起来，说他还有一个问题请大家讨论。他说：“警予同志和述之同志发生了恋爱……”当时，独秀、秋白、国焘，以及列席的人，他们的神气好像戈果理的《钦差大臣》剧中最后一幕的场面。他们好久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是如此出于他们意料之外的。最后，独秀说：“这要看警予同志自己决定。”警予伏案大哭，一句话不肯说。独秀问警予：“你究竟是爱述之呢，还是爱和森呢？”警予总是不响。独秀又问：“你不爱和森了么？”警予又不响。在此种情形之下，中央主席团只好负起解决的责任了。中央，即独秀、秋白、国焘三人，只好决定派向警予同蔡和森一道到莫斯科去。蔡和森从北京南下，正是为了接受使命，去莫斯科担任中国共产党常驻代表的。向警予并不提出抗议，事情就是这样解决了。独秀嘱在场的人对于这件恋爱事情严守秘密，尤其嘱秋白切勿告诉杨之华，大家都允诺了。但没有用。不久，就有好多人知道这件事。我相信，杨之华决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br>
<br>
　　这件事情，中央处理得对不对，我很怀疑。向警予自己当然不肯决定。但她宁愿舍和森而就述之，是可以想得到的。即使当时是双方均等的，但发展下去，旧爱一定会渐渐减少，新爱一定会渐渐增多，倘若中央决定警予同述之结合，或任其自然发展，不加干涉，则往后可以减少许多纠纷，因为这件事情的后果是很严重的。<br>
<br>
　　散会后，向警予斥责和森“自私自利，分明晓得中央会站在你方面，你才提出问题来讨论。”和森无法自辩。晚饭后，他不上三楼去，在客堂间踱方步。我也在客堂间。他说：“超麟，我的心同刀割了一般。”我提议同他看电影去，他答应了。这是新奇的事情，因为他是从来不看电影或京戏的。我们到新开张不久的奥迪安电影院去，那天放映的是一部历史片，场面很华丽而热闹，但他视而不见。幕间休息时，我请他在酒吧间喝咖啡。电影再映，他不想去看了，我只好牺牲这部片子，陪他回家去。<br>
<br>
　　以后几天，三楼床上躺着一个人，长吁短叹；二楼床上也躺着一个人，长吁短叹。向警予在两楼中间奔走不停。我看见这个生活过不下去了，于是去找陈独秀，请他设法解决。他想了一下，提起笔来写了一个字条，要和森和向警予立即搬到旅馆去，等待去海参崴的轮船。这字条，我带回来，和森接受了，警予和述之则恨我入骨。彭述之还同我闹了一场。<br>
<br>
　　我说这个恋爱事件有重大后果，是指它牵连得多，而又影响于后来的党内斗争，和森和述之从此结下了冤仇。在第五次大会上，和森拼命打击述之。一九二七年秋天，和森主持北方局，位居顺直省委书记述之之上，报告中央，说王荷波一案是彭述之告密的，或述之指使他的小同乡段海去告密的，这话连当时主持中央而在政治上反对彭述之的瞿秋白也不相信。<br>
<br>
　　这对有名的“模范夫妻”来到莫斯科后终于拆散了。李立三和李一纯夫妇是同这对“模范夫妻”一路去莫斯科的。立三为了减轻和森的痛苦，叫一纯一路上去安慰和森。在这安慰的过程中，和森和一纯恋爱了。有人说：立三是有意把一纯送走，为的便于同一纯的妹妹恋爱。但立三和和森仍从此结下了仇恨。一九二八年第六次大会选出的新中央回国工作不久，就爆发了内部斗争，主要领导人蔡和森就被李立三轰下台去，由李立三取代他的位置，此事同我的工作有关，后面还会说它。向警予在莫斯科爱了一个蒙古人，一九二七年她孤身回国工作，在武汉曾同和森扭打，并骂李一纯对不起她。她在武汉做工作很努力，武汉反动后仍坚持工作，直到牺牲，没有再闹恋爱问题。<br>
<br>
　　但牵连更多的，还是留在中国的一支。蔡和森尚未从北京回到上海以前，福生路宣传部房子里，有一天来了一个很活泼的女学生，问我：“述之同志在这里么？”原来是陈碧兰。她从北方携带她的爱人罗亦农的介绍信来见述之，信内亦农托述之照顾碧兰，因为她年纪轻，不懂事。我们久仰陈碧兰的大名，她是我们回国以后才去莫斯科的。黄日葵的爱人陈碧兰，刘仁静的爱人史静仪，以及从法国来的蔡畅、郭隆真，还有其他人，成为东方大学第一批中国女学生。从此，中国学生也可以向其他民族学生夸耀了。这几个人中，陈碧兰最漂亮，李鹤龄（即合林）、黄国佐（即黄平）、罗觉（即亦农），立即向她进攻。罗觉是领袖，是旅莫支部书记，得到了优先权。黄国佐知难而退，李鹤龄大哭一场。罗觉先回国，陈碧兰和黄日葵的关系若即若离，因为二人的结合本是勉强的。她回国后有意避开罗亦农，亦农在北京，她在河南，亦农赶到河南，她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亦农咬破指头写了血书给她，她心中不忍，才允许和他恢复关系。后来，何资深在狱中告诉我：“这血是假的，亦农在北京和我商量，我教他这个办法：拿牛奶调红墨水写在纸上，如同血写的一般。”何资深又说，他后来在上海遇见陈碧兰，告诉了她这件事，陈碧兰笑起来要打他。<br>
<br>
　　以后，陈碧兰常来宣传部，向警予本来认识她，她以前在上海，也曾为了倾向浪漫受过向警予的规劝和教训。可是，此次，向警予有其他的理由不喜欢陈碧兰，陈碧兰每次来时，向警予都催她早走，因为福生路离她的曹家渡住处太远，迟则没有电车，回不去，又要在这里借住了。向警予夫妇去俄国后，彭述之抑郁，烦闷，喝酒，醉后头痛。秋白劝他勿饮中国酒，须喝外国的白兰地，因为虽醉而不头痛。述之果真买了瓶白兰地来，连瓶子装在大衣口袋里。国焘则邀他出去散步，安慰他，而且告诉他自己失恋的故事。原来国焘曾经追求刘清扬而未成功。可是，比白兰地，比国焘的安慰更有效的，是陈碧兰。此次则是述之向陈碧兰进攻了，他为的是填补向警予在他心中留下的空隙，这个恋爱成了功。<br>
<br>
　　一九二五年底或一九二六年初，罗亦农来到上海，他是从北京调来上海做江浙区委书记的，推荐者是张国焘，彭述之没有反对。我们都担心会闹出什么事情，因为亦农至今还不知道此事。区委代理书记王一飞关照我，“亦农一到，你先带他去我家里，我先同他谈一谈。”那天，述之不在家，我也有事出门去，忽然亦农闯来了，他直上二楼去找述之，只有碧兰一人在家。他看见房内摆了两张床，又有女人用品，便问碧兰，“述之找到爱人了么？”碧兰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正在为难时候，王一飞来了，把亦农拉走。这是我回家以后陈碧兰告诉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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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白倡议给这两个老朋友和解一下。一天晚上，在述之房间里，秋白、一飞和我都来了，亦农也来了，主人述之和碧兰先在那里，秋白先说了一番道理，中间夹杂着对于三个当事者的批评。我只记得他给碧兰的批语是一个法文字：Ligomisshlennaya（可以译为“不慎重的”，也可译为“水性杨花的”）；秋白之后，轮到亦农讲话，亦农把这件事说得很轻微，仿佛根本没有问题。述之不同意亦农的话，他说：“亦农同志刚才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话。”“冠冕堂皇”四个字以及刚才那个法文字，是我在此次调解会议中唯一记得清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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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没有问题”亦农常到宣传部来玩，述之夫妇也常去亦农家里，大家见面有说有笑的。在独秀“失踪”期中，亦农为上海区工作请示中央，曾有几次一早就到宣传部来找述之，两夫妇睡在床上，还没有起来，亦农就坐在床边商量事情。在第五次大会上，这两个人同受打击。武汉失败后，亦农渐渐抬起头来，起初做湖北省委书记，后来加入中央政治局常委，后来做了长江局书记，指挥湘鄂赣三省秋收暴动，最后做了中央组织局主任，地位相当俄国党内的斯大林。述之从北京来，向他作报告与请示，和森密告述之声中，他也投下一块大石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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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我同若飞、世炎，及其他的人都在亦农家里说笑话，自然大家说到亦农的恋爱问题。过后，亦农问我，“今天开活动会议时，有个女同志在台下呆呆地看我，你知道是谁？”接着，他说了一些面貌上的特征。几句话后，我就明白了。我说：“这是诸有伦，贺昌的爱人，你不要胡闹。”他说，他决不在同志的爱人中间找爱人。他说这话，也是间接表示他对于彭述之的不满意。此时贺昌在莫斯科。过了一个时候，诸有伦和罗亦农同居了。恰好诸有伦的母亲从四川带了小儿子来上海探望诸有伦，也就搬进罗亦农的公馆里做丈母娘，我们几个常去陪她打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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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这个恋爱事件提出抗议的，倒不是贺昌本人，而是上海大学的二位教授同志：施存统和李季。施存统提出抗议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提出一条原则：女同志要另外爱一个男同志，必须先同原来的爱人正式脱离关系。李季的抗议则有些费解，他是站在党的利益上说话的，他说：“罗亦农某次演说时告诉我们：凡损害党的利益的人，我们都要恨他，像他挖掉我们祖宗坟墓那样去恨他。现在罗亦农做出这种事情，就是损害了党的利益。”眼看上海大学师生同志要闹起来了，还是中央宣传部长彭述之出面找他们谈话，才压下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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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昌本人则一直隐忍着，隐忍到革命失败，罗亦农做了中央组织局主任的时候。这时，贺昌才联合林育南、刘昌群等几个湖北同志去向中央控告罗亦农在湖北工作时的几条罪状，于是把罗亦农在中央的特殊地位推翻了，连带着组织局本身也撤销了。这其间也有其他中央委员帮助，如李维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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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有伦在公馆住了一年多，就去莫斯科读书。她在那里爱上了邵力子的儿子邵至刚，一九二八年因为划船溺死在莫斯科河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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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有伦去莫斯科读书，我们都为亦农捏一把汗。从莫斯科回来的人说起诸有伦的故事，我们都不敢告诉罗亦农。罗亦农确知诸有伦爱上了别人的消息，是当他做了湖北省委书记以后，而且在加入中央政治局的时候。此时，武汉已经笼罩在反动气氛中了。以前出风头的漂亮女同志，有的离开了武汉，有的退出了党，尤其是当地的女同志。可是有一个例外，高潮时期湖北妇女协会的负责人李哲时，在党内仍旧积极进行地下工作。她是抱独身主义的女知识分子，年纪相当大了，几个月武汉大闹恋爱的时候，她都作壁上观。可是此次，经不起罗亦农的追求，她终于放弃独身主义了。我未离开武汉前已经知道此事，我回上海不久，罗亦农和他的新爱人也到了上海，半年多以后，李哲时去龙华收葬了罗亦农的遗体，她以后去了莫斯科读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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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五年中秋节晚上向警予造出的因，引起一连串的果，至此才得结束。这中间闹了多少风潮，结了多少仇恨，而且引起了多少党内斗争！和森对述之，立三对和森，贺昌对亦农，亦农对述之！在上海，新惠中旅馆，我亲见贺昌如何请周恩来谈话，如何在周恩来面前恶毒攻击罗亦农！那时我就意识到恋爱和政治之间有密切的关系，我于是想到其他几个党内斗争也是由恋爱引起的。我这话并非说：凡党内斗争都是由恋爱引起的。大概没有恋爱关系的党内斗争，双方比较冷静些，客观些，理论性多些，有节制些；凡是狂热的，过火的，你死我活的斗争，多半有恋爱纠纷线索可寻的。我曾半开玩笑，半正经地在若干朋友面前发挥这个见解。可是他们都不以为然，说这见解是“非马克思主义的”。我并不专靠事实来辩护我的见解，因为事实可能是偶合的，我认为自己的爱人为同志或老朋友夺去了，即使你能诉诸理智，把这件私事同政治，同革命事业分开，但在下意识中，很难避免对于这个同志发生反感（atnipathie），遇有争论发生，自己本可中立的，到此也站在他的对方了；自己本站在他的对方的，到此也更进一层反对他了；自己本可以同他一致的，到此也慎重迟疑了。贺昌不一定是存心报复才如此激昂反对罗亦农的，但他既然对罗亦农有反感，恰逢有人反对罗亦农，他就乘机发泄了，恐怕为了湖北工作要少些，为了诸有伦要多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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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有例外，我至今还怀念一个朋友颜昌颐，他是如此大度，以至自己爱人被人夺去毫无怨心。他和夏之栩相爱多年，为了工作需要，一个留在北京，一个来到上海。有一天，世炎路过上海，记不得是谁在北四川路新雅请客，昌颐也在场，那时我没有见过夏之栩，不过知道她是昌颐的爱人而已。席间，我向昌颐打听：“夏之栩最近有信来么？”昌颐说：“夏之栩现在是世炎的爱人了。”颜昌颐这话说得很自然，倒是世炎涨得满面通红，我才明白自己失言了。昌颐决非矫情，我认识这个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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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年就没有世炎那样幸运，他和史静仪的恋爱，差不多和世炎和夏之栩恋爱同时，可是引起了很大的风潮。史静仪是刘仁静的发妻，刘仁静从家里带她出来，不喜欢她，送她去莫斯科读书。她的文化提高了，也不喜欢刘仁静，可是刘仁静渐渐喜欢了她，她回国后，留在北京工作，不肯到上海来同刘仁静过活。刘仁静当时编辑《中国青年》，我常到ＣＹ（共青团）中央去玩，因此也成了刘仁静的朋友，差不多每星期都给《中国青年》写文章。一九二六年秋季一个星期天，ＣＹ中央几个青年人发起去吴淞玩，我和刘仁静也去了，刘仁静总是郁郁不乐。回来在火车站候车时，我忽然发现刘仁静一个指头用布条包扎着，我问他“你怎么伤了指头？”刘仁静不响，别的人就把话题岔开了。我觉得很奇怪。以后有个人，可能是刘昌群，悄悄告诉我：“刘仁静把指头割破，写血书给史静仪，今天我们郊游就是带他出来散散心的。”原来如此！这个血书就不同牛奶调红墨水写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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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刘仁静就去莫斯科读书了。反对陈乔年的，不是刘仁静本人，而是在北京的湖北同乡，他们始终保持着对乔年的反感。后来湖北同志控告罗亦农时，罪状中有一条，就是陈乔年患伤寒病时（当时任湖北省委组织部长），亦农（当时任湖北省委书记）为他支出的医药费多至几千元。第五次大会之前，延年去北京开会，知道湖北同乡的反对，他从北京回广东路过上海时，才向我吐露一些不满弟弟的话，我从来未曾听他说过这类的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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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年没有一丝一毫的罗曼史，直到他的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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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乔年一样，尹宽和王若飞也为恋爱闹了大风潮。尹宽去山东做省委书记。孔夫子礼仪之邦，男女界限分得很严。尹宽初到时，组织内只有几个女同志，每逢开会都低着头。尹宽很费了力气，提高女同志的自尊心。他的理论，他的工作方法，他的应付手段，在山东男女同志看来，都是新的。大家信仰他，崇拜他，我们在上海都听到他的口碑。他不闹恋爱问题，多好！他的爱人王辩是个才女，一位老先生的掌上明珠。老先生是山东的老同志，女儿也是同志。两人秘密相爱了。不久，尹宽就被中央调来上海做江浙区委书记了。当时，五卅运动之后，工作开展，庄文恭能力不够，中央想到山东的工作成绩，才调尹宽来。我去看他，只见他的房间内有一个女同志，矮矮的，胖胖的。尹宽介绍：“王辩同志。”这个女同志只是低着头笑，我已猜到几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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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我听到山东同志写信给中央控告尹宽，说他把王辩同志拐带去上海，大家都气愤，要求中央处罚尹宽。特别气愤的是王辩同志的父亲，那位老同志，他要携带利刀去上海同尹宽拼老命。为恋爱问题向中央控告一个同志，而且用这种语言来控告。我想这是仅有的一次，除了孔夫子家乡之外不会发生的。中央没有处理这件事情。以后，山东同志又写信来，说王辩的父亲提出一个条件，可以承认既成事实。这就是要党中央的陈独秀和团中央的恽代英出面做证婚人。中央也没有理会。恰好此时尹宽的老肺病复发了，吐血，不能工作，中央批准他休息，另派王一飞代理他做区委书记。当时，国际要中国派一批学生去莫斯科读书，中央也把王辩同志派去莫斯科了。王辩和尹宽分开，固然可平息山东同志的气愤，但他们仍旧保持恋爱关系，不断地通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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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莫斯科盛行“倒戈”，意为女同志在国内已有爱人的，到了莫斯科后就在那里另找一个爱人。有爱人在莫斯科的男同志，人人自危，尹宽也是如此。去莫斯科开会的同志，回来后常常说起莫斯科的恋爱故事。一次，李立三从莫斯科回来，我代替尹宽问他王辩有什么故事。立三气愤说：“怎么可以怀疑王辩呢？王辩一心忠实于尹宽。”这对于尹宽是很大的安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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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辩在广州暴动前不久回国，中央派她和另一个女同志去广州工作，她知道尹宽作广东省委宣传部长。她到广州时恰逢广州暴动。她和另一个女同志，在路上找到暴动的兵士，拿证件给他们看，说要找广东省委，兵士没有理会她们。其实此时尹宽已经来到上海，代表省委向中央接头。他住在旅馆。听说王辩已经回到上海，找不到中央，便在报上登载“寻人启事”。以后，中央派尹宽做安徽省委书记，王辩也由广州回上海，去芜湖，终于同尹宽相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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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二人久别相聚不久，王辩就被捕，判刑，入狱，尹宽逃来上海，等候另派工作。就在这个时候，尹宽参加了左派反对派，被开除出党。王辩也刑期坐满，从安徽狱中放出，来到上海。中央告诉她尹宽已被开除，但她要求同尹宽见面，中央让她找到尹宽。她在尹宽家里住了两天或三天，我曾去见她一次，她已是一个胖妇人，而非娇羞少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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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辩在莫斯科读书时反托的，她在芜湖和尹宽相聚时，尹宽还未接触到托派文件，两人思想没有分歧；此次在上海相聚，就没有共同语言了。她终于回到中央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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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若飞的恋爱也引起了风潮，不减于尹宽，但没有闹到以悲剧收场。李沛泽是保定的女学生，来到河南做工作。我未曾见她一面。人家告诉我，她有中国古典美女的丰韵。佘立亚王若飞二人追求她，结果王若飞成功了。佘立亚于是大闹，一些同志跟着佘立亚闹。问题提到中央。王若飞由豫陕区区委书记调到上海来做中央秘书长，自然为了工作需要，但也是为了这场恋爱纠纷的。同时，李沛泽也被派去莫斯科读书了，同王辩一样，拆开男女，分居两地，但仍保持恋爱的关系。是否能够保持恋爱的关系到底，那就全看本人了。一九二八年，中国共产党在莫斯科召开第六次大会，王若飞以江苏省委代表团团长资格去莫斯科出席，大会后又暂留在莫斯科做代表，便同李沛泽相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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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莫斯科的恋爱一定比国内的更热闹得多，我听来的一些故事，现在都忘记了。总之，王辩，甚至李沛泽，在那里被人视为“落后的”，因为守住了国内的爱人。那里有男的抛弃了女的，也有女的抛弃了男的，只好让别人去写那里的故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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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内，那几年除了一个例外，我未见男同志抛弃在莫斯科的女同志的。这个例外就是王一飞，王一飞初回国时是饿不择食，很快就找到一个爱人，名叫张亮，但也不久，就发现两人性格不合，不能再维持下去了。他于是把张亮送去莫斯科读书，自己很快找到性格相合的爱人。此次轮到张亮在莫斯科跳脚，痛骂王一飞了。张亮回国，成了有力的女干部。红军长征时，她留后方。以后，她同瞿秋白一伙人由旧苏区潜回上海，不幸在福建途中全体被捕，供出瞿秋白的真实姓名。我在国民党监狱中看到报纸刊物，有人说她是梁柏台夫人，有人说她是项英夫人，不知孰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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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本章开始时说，我只要写别人的罗曼史，不写自己的罗曼史。但写到这里，发现完全不写自己，也是不行的。只好简单地写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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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武汉回上海不久，曾同蒋光赤相约在北四川路创造社出版部楼上见面，说了别后各人情况以及其他问题之后，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新出版的小报给我看，其中记了一条新闻，大意说：郑超麟和蒋光赤二人在共产党内闹恋爱纠纷，蒋光赤的爱人被郑超麟夺去了，两人闹到党中央去，结果陈独秀判决这爱人归郑超麟所有，蒋光赤抱头大哭。我看了哈哈大笑，蒋光赤也笑。我已经忘记了这小报的报名。我当然知道了蒋光赤有个爱人，就是他常常夸耀的那个河南女学生。可怜，我连面也没有见过！而且那个女学生已因肺病死在庐山了。小报这个新闻虽然无稽，但不是空穴来风，而是这几年间共产党高级干部之间恋爱纠纷的歪曲的反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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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国后，不知何故，我总觉得自己已经超过恋爱的年龄，因之没有恋爱的兴趣和准备。那一对“模范夫妻”的破产，更使我视恋爱为畏途。恰在这个时候，蔡和森一面痛苦不堪，一面还能在楼下客堂间同杨馥兰说笑话。杨馥兰是上海大学女生，每日到宣传部来做二三个钟头的技术工作，如剪报，贴报，整理资料之类，这个工作是我领导的。一天，我参加沪东一个工人支部会议回来，身上的工人服装尚未脱下，蔡和森正在客堂间，便对我说：“超麟，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问他甚么消息？他说：“等一会再说罢。”当时，杨馥兰正在低头工作。不久，她走了。和森说：“你快进攻罢，馥兰爱你哩。”他告诉我，“刚才同馥兰说话，知道她没有爱人，便同她开玩笑，把你介绍给她。看她的表情，是同意的。”我以为和森瞎说，但从此我注意了这个十九岁女孩子，渐渐觉得和森的话也许不是瞎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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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和杨馥兰成了朋友，常常一起出去玩。在那二个月中间，我有几次机会可以说出“必须说的话”，但终于没有说出。这个女孩子离开上海到广州去了。她本是林伯渠的干女儿。延年来上海时在宣传部认识她，就派她在南方区委做工作，因此同我的朋友黄国佐（黄平）认识，两人不久就结成伴侣了。她离开上海后，我对她的感情反而更加热烈起来，懊悔当初没有说出那几句“必须说的话”。我尝到了失恋的痛苦。到了世炎去广州开会回来，告诉我馥兰和黄平结婚的消息，我才渐渐忘记了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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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插话带有积极的作用，即让我明白，我的恋爱年龄尚未过去，我还能得到女孩子的爱，虽然尚未消除对于当时所见党内恋爱纠纷的反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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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蒋光赤一起哈哈大笑之后一个多月，即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中旬，王若飞到我家里，拉我去聚丰园吃晚饭，那是一对同志结婚。新郎在江苏省委组织部工作，我第一次见面，新娘则是旧时认识的，她原来的爱人在中央秘书处工作，半年前被杨虎捉去枪毙了。但是陪伴新娘来的还有一个女同志，也在江苏省委组织部工作，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她短袄，黑裙，胖胖的脸，白白的皮肤，红红的双颊，带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王若飞介绍，刘静贞同志，云南人。不知怎样，吃饭时，我少注意新娘，而多注意这位同我一般来吃喜酒的女同志。饭后，我找着若飞多问一点关于这个女同志的情况。若飞说，他今天是有意让我和她见面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同志对于恋爱的见解和议论和他的朋友郑超麟差不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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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这个女同志之间于是开始了斗争。她并不拒绝同你见面，同你说话，但装做完全不知道你为什么去看她，去同她说话，装着对待你和对待其他同志没有两样，话正说得投机时，她忽然告诉你准备回云南去。有几次我实在失望了，接着她说了几句或作了什么动作，重新唤起了我的希望。这一个月内，我是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中度过的。每次都是我去找她，她不肯到我家里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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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节，中央要请陈独秀讲话，派汽车接陈独秀来我家，即愚园路《布尔塞维克》编辑部，来住三天。这一天，我请了一桌酒，宴请他们。王若飞问刘静贞：“你要看‘老头子’么？今晚在一个地方吃饭，我带你去看他。”她自然高兴去，到那里才知道是我的家，只好留下来了。饭后，我送她回家，从愚园路底两人徒步走到静安寺，然后分坐人力车到福熙路金神父路口她的家中。在走路时，我们已经约好第二天两人到炮台湾去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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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请陈独秀讲话没有我的事。第二天一早，我就向陈独秀道了歉，接她到北站，乘火车直到炮台湾，然后去长江沙滩上散步，谈话。从此，我的心就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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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一九二八年清明前后实行共同的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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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恋爱是确确实实“没有妨害政治的”，因为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纠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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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自《郑超麟回忆录》第七章，原文刊发1998年香港版《史事与回忆》）</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1-22 09:35:0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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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情淡如菊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8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7/32/973289/20071001/1191254201.jpg" alt="" /><hr /><BR>&nbsp;<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7/32/973289/20071001/1191254132.jpg" alt="" /><hr /><BR>&nbsp;<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7/32/973289/20071001/1191254068.jpg" alt="" /><BR><hr /><BR>&nbsp;<BR><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7/32/973289/20071001/1191253995.jpg" alt="" /><hr /><hr /><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0-01 23:56:5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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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情淡如菊--祝黄金周愉快！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83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nbsp; <br /><strong>我坚持认为，</strong> <br /><strong>崇拜偶像</strong><strong>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strong> <br /><strong>更要落实到行动上。</strong> <br /><strong>不仅要崇拜，</strong> <br /><strong>而且要歌颂！</strong> <br /><strong></strong><br /><img alt=""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7/32/973289/20071001/1191253124.jpg" /><br /><br /><hr />&nbsp;&nbsp;<br /><br />&nbsp;&nbsp;<br /><br /><img alt=""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97/32/973289/20071001/1191252203.jpg" /> <br />&nbsp; <br />&nbsp; <br />&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0-01 23:29:4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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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奥运开幕式将孔子“抬出来”后的搞笑跟帖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83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strong>&nbsp;&nbsp;&nbsp; 季羡林先生９６岁生日前夕说奥运：我建议开幕式将孔子“抬出来”。</strong> <br /><br />　　不过，也有网友表示反对，提出了不同意见。有的跟帖比较搞笑： <br /><br />　　1、不如把高俅同志抬出来,那可是足球先祖哦! <br /><br />　　2、不如把朱熹抬出来！ <br /><br />　　3、抬到射箭场或射击场可以,老夫子喜欢射箭 <br /><br />　　4、费那么大事干啥&nbsp;直接将季老穿上"汉服"抬出来就是嘛. <br /><br />　　5、如果倡导东方中华传统和谐文化，把宇宙太极球“抬出来”吧！这正是当务之急。 <br /><br />　　6、从周口店猿人开始，兵马俑、屈原、秦始皇、陈胜吴广、……一直到康熙、雍正、再到老将等等等等，一一都抬出来。 <br /><br />　　7、别忘了是奥运会，还应当有武圣人啊，子路也勉强算一个吧！还有陈抟老祖、白眉徐良、乔峰…… <br /><br />　　8、要说儒家，我觉得把孟子拿出来更为合适。 <br /><br />　　搞不清了，到底该把谁抬出来啊？ <br /><br />　　奥运会开幕式上，会不会把孔子“抬出来”呢？ <br /><br />　　<br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8-03 12:53:0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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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原创）补锅法的诀窍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83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br />&nbsp;&nbsp;&nbsp; <strong>厚黑传习录之二补锅法的诀窍</strong> <br />&nbsp; <br />　　厚黑学的补锅法，看似简单，其实不然。补的好了，被称为“天下才”，补的不好，就要成为“误国庸臣”，身败名裂。在厚黑李教主的讲义里，管仲被称为天下才，就是因为他把锅敲个缝然后还能补的滴水不漏。 <br />&nbsp; <br />　　三国里的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就是用的补锅法，把人放走，然后再捉回来，如是这般，最终达到了“能攻心反侧自消”。因此，诸葛亮“每自比于管仲、乐毅”是完全有道理的，是当然的“天下才”。在当代，美国人布什也算得上天下才。他解决海湾问题，行的也是补锅法。所谓“伊拉克有大规模杀伤武器”的说法，作用相当于用小锤在锅上的“轻轻一敲”，让铁锅看起来到了不补不行的地步，然后一举攻克伊拉克国，名扬世界，他解放伊拉克“兴灭国继绝世”的事迹从此也载入了历史。当然，在海湾的问题上，我们采用的方针与美国人不同，因为那里没有我们的切身利益，我们是不能够在那个地方补锅的，因此用的就是锯箭法。“不主张武力解决”是锯箭干，“对话谈判”是内科，如此锯箭而已。在同一个问题上，是补锅还是锯箭，也要因人而异。 <br />&nbsp; <br />　　研究运用补锅法成功的经验，可以发现，其诀窍就在于尺度把握的好，力度掌握的好，用小锤轻轻一敲，不至于将锅敲的四分五裂。如果将锅敲的七零八落，不旦自己补不起，还难免要被主人问责。试想，如果诸葛亮捉到的是曹操，他就不会采用对孟获的法子。一旦放虎归山，后果不可预料，势必贻笑天下。二战中的希特勒，皮厚心黑，但他不懂得李教主补锅术的法门，在敦克尔克围英法联军而不攻，听任渡回英伦岛；兵临斯大林格勒、莫斯科而不立取，听任整顿防务，结果再也补不起了，从失败走向了彻底失败。 <br />&nbsp; <br />　　又如，国内闹的沸沸扬扬的“纸包子”事件，也是补锅失败的典型案例。 <br />&nbsp;<br />　　在中国的食品安全卫生领域，因大头奶粉、毒酒、地沟油、福寿螺、问题鱼、红鸭蛋、毒大米等事件层出不穷，存在着很大的公众信任危机，就好比一口有了大缝的铁锅，尽管工商、食品安全检查等部门忙的团团转，但要补好它已属不易，更不能随便乱敲。北京电视台的“假新闻”，简直是个一吨重的大铁锤，猛然一砸，锅就非锅了，成了一地的碎片，补无可补，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这就违反了补锅法的定理。补锅不成，自己反而成为了烂锅的责任者，受到了到“锯箭”的待遇，真可谓十分可悲。 <br />&nbsp; <br />　　补锅如是者，堪称误国之庸才。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7-24 14:29:5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李宗吾：厚黑传习录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83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nbsp;&nbsp;&nbsp; <strong>厚黑传习录</strong> <br />&nbsp;&nbsp;&nbsp; <strong>作者： 李宗吾</strong> <br />&nbsp; <br />&nbsp;&nbsp;&nbsp; 有人问我道：“你发明厚黑学，为什么你做事每每失败，为什么你的学生的本领还比你大，你每每吃他的亏？”我说：“你这话差了。凡是发明家，都不可登峰造极。儒教是孔子发明的，孔子登峰造极了，颜、曾、思、孟去学孔子，他们的学问，就比孔子低一层；周、程、朱、张去学颜、曾、思、孟，学问又低一层；后来学周、程、朱、张的，更低一层，愈趋愈下，其原因就是教主的本领太大了。西洋的科学则不然，发明的时候很粗浅，越研究越精深。发明蒸气的人，只悟得汽冲壶盖之理；发明电气的人，只悟得死蛙运动之理。后人继续研究下去，造出种种的机械，有种种的用途，这是发明蒸气、电气的人所万不逆料的。可见西洋科学，是后人胜过前人，学生胜过先生；我的“厚黑学”与西洋科学相类。我只能讲点汽冲壶盖、死蛙运动，中间许多道理，还望后人研究，我的本领当然比学生小，遇着他们，当然失败；将来他们传授些学生出来，他们自己又被学生打败。一辈胜过一辈，厚黑学自然就昌明了！”<br /><br />　　又有人问道：“你把厚黑学讲得这样神妙，为什么不见你做出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我说道：“我试问：你们的孔夫子，究竟做出了多少轰轰烈烈的事情？”他讲的为政为邦，道千乘之国，究竟实行了几件？曾子著一部《大学》，专讲治国平天下，请问他治的国在哪里？平的天下在哪里？子思著了一部《中庸》，说了些中和位育的话，请问他中和位育的实际安在？你不去质问他们，反来质问我，明师难遇，至道难闻，这种‘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你听了还要怀疑，未免自误。”<br /><br />　　我把厚黑学发表出来，一般人读了，都说道：“你这门学问，博大精深，难于领悟，请指示一条捷径。”我问他：“想做什么？”他说：“我想弄一个官来做，并且还要轰轰烈烈的做些事，一般人都认为是大政治家。”我于是传他求官六字真言，做官六字真言和办事二妙法。<br /><br />　　（一）求官六字真言<br /><br />　　求官六字真言：“空、贡、冲、捧、恐、送”。此六字俱是仄声，其意义如下：<br /><br />　　1。空即空闲之意，分两种：一指事务而言，求官的人，定要把一切事放下，不工不商，不农不贾，书也不读，学也不教，一心一意，专门求官。二指时间而言，求官的人要有耐心，不能着急，今日不生效，明日又来，今年不生效，明年又来。<br /><br />　　2。贡这个字是借用的，是四川的俗语，其意义等于钻营的钻字，“钻进钻出”，可以说“贡进贡出”。求官要钻营，这是众人知道的，但是定义很不容易下。有人说：“贡字的定义，是有孔必钻。”我说：“错了！只说得一半，有孔才钻，无孔者其奈之何？”我下的定义是：“有孔必钻，无孔也要入。”有孔者扩而大之；无孔者，取出钻子，新开一孔。<br /><br />　　3。冲普通所谓之“吹牛”，四川话是“冲帽壳子”。冲的工夫有两种：一是口头上，二是文字上的。口头上又分普通场所及上峰的面前两种；文字上又分报章杂志及说帖条陈两种。<br /><br />　　4。捧就是捧场的捧字。戏台上魏公出来了，那华歆的举动，是绝好的模范的人物。<br /><br />　　5。恐是恐吓的意思，是及物动词。这个字的道理很精深，我不妨多说几句。官之为物，何等宝贵，岂能轻易给人？有人把捧字做到十二万分，还不生效，这就是少了恐字的工夫；凡是当轴诸公，都有软处，只要寻着他的要害，轻轻点他一下，他就会惶然大吓，立刻把官儿送来。学者须知，恐字与捧字，是互相为用的，善恐者捧之中有恐，旁观的人，看他在上峰面前说的话，句句是阿谀逢迎，其实是暗击要害，上峰听了，汗流浃背。善捧者恐之中有捧，旁观的人，看他傲骨棱棱，句句话责备上峰，其实受之者满心欢喜，骨节皆酥。“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大匠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是在求官的人细心体会。最要紧的，用恐字的时候，要有分寸，如用过度了，大人们老羞成怒，作起对来，岂不就与求官的宗旨大相违背？这又何苦乃尔？非到无可奈何的时候，恐字不能轻用。<br /><br />　　6。送即是送东西，分大小二种：大送，把银元钞票一包一包的拿去送；小送，如春茶、火肘及请吃馆子之类。所送的人分两种，一是操用舍之权者，二是未操用舍之权而能予我以助力者。<br /><br />　　这六字做到了，包管字字发生奇效，那大人先生，独居深念，自言自语说：某人想做官，已经说了许多（这是空字的效用），他和我有某种关系（这是贡字的效用），其人很有点才具（这是冲字的效用），对于我很好（这是捧字的效用）。但此人有点坏才，如不安置，未必不捣乱（这是恐字的效用），想到这里，回头看见桌上黑压压的，或者白亮亮的堆了一大堆（这是送字的效用），也就无话可说，挂出牌来，某缺着某人署理。求官到此，可谓功行圆满了。于是走马上任，实行做官六字真言。<br /><br />　　（二）做官六字真言<br /><br />　　做官六字真言：“空、恭、绷、凶、聋、弄”。此六字俱是平声，其意义如下：<br /><br />　　1。空空即空洞的意思。一是文字上，凡是批呈词、出文告，都是空空洞洞的，其中奥妙，我难细说，请到军政各机关，把壁上的文字读完，就可恍然大悟；二是办事上，随便办什么事情，都是活摇活动，东倒也可，西倒也可，有时办得雷厉风行，其实暗中藏有退路，如果见势不佳，就从那条路抽身走了，绝不会把自己牵挂着。<br /><br />　　2。恭就是卑躬折节，胁肩诌笑之类，分直接间接两种，直接是指对上司而言，间接是指对上司的亲戚朋友，丁役及姨太太等等而言。<br /><br />　　3。绷即俗语所谓绷劲，是恭字的反面字，指对下属及老百姓而言。分两种：一是仪表上，赫赫然大人物，凛不可犯；二是言谈上，俨然腹有经纶，槃槃大才。恭字对饭甑子所在地而言，不必一定是上司；绷字对非饭甑子所在地而言，不必一定是下属和老百姓，有时甑子之权，不在上司，则对上司亦不妨绷；有时甑子之权，操诸下属或老百姓，又当改而为恭。吾道原是活泼泼地，运用之妙，存乎一心。<br /><br />　　4。凶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他人亡身灭家，卖儿贴妇，都不必顾忌；但有一层应当注意，凶字上面，定要蒙一层道德仁义。<br /><br />　　5。聋就是耳聋：“笑骂由他笑骂，好官我自为之。”但，聋字中包含有瞎子的意义，文字上的诋骂，闭着眼睛不看。<br /><br />　　6。弄即弄钱之弄，川省俗语读作平声。千里来龙，此处结穴，前面的十一个字，都是为了这个字而设的。弄字与求官之送字是对照的，有了送就有弄。这个弄字，最要注意，是要能够在公事上通得过才成功。有时通不过，就自己垫点腰包里的钱，也不妨；如果通得过，任他若干，也就不用客气了。<br /><br />　　以上十二个字，我不过粗举大纲，许多的精义，都没有发挥，有志于官者可按门径，自去研究。<br /><br />　　（三）办事二妙法<br /><br />　　1。锯箭法：有人中了箭，请外科医生治疗，医生将箭干锯下，即索谢礼。问他为什么不把箭头取出？他说：那是内科的事，你去寻内科好了。这是一段相传的故事。<br /><br />　　现在各军政机关，与夫大办事家，都是用的这种方法。譬如批呈词：“据呈某某等情，实属不合已极，仰候令饬该县知事，查明严办。”“不合已极”这四个字是锯箭干，“该知事”是内科，抑或“仰候转呈上峰核办”，那“上峰”就是内科。又如有人求我办一件事情，我说：“这个事情我很赞成，但是，还要同某人商量。”“很赞成”三字是锯箭干，“某人”是内科。又或说：“我先把某部分办了，其余的以后办。”“先办”是锯箭干，“以后”是内科。此外有只锯箭干，并不命其寻找内科的，也有连箭干都不锯，命其径寻内科的，种种不同，细参自悟。<br /><br />　　2。补锅法：做饭的锅漏了，请补锅匠来补。补锅匠一面用铁片刮锅底煤烟，一面对主人说：“请点火来我烧烟。”他乘着主人转背的时候，用铁锤在锅上轻轻的敲几下，那裂痕就增长了许多，及主人转来，就指与他看，说道：“你这锅裂痕很长，上面油腻了，看不见，我把锅烟刮开，就现出来了，非多补几个钉子不可。”主人埋头一看，很惊异的说：“不错！不错！今天不遇着你，这个锅子恐怕不能用了！”及至补好，主人与补锅匠，皆大欢喜而散。<br /><br />　　郑庄公纵容共叔段，使他多行不义，才举兵征讨，这就是补锅法了。历史上这类事情是很多的。有人说：“中国变法，有许多地方是把好肉割坏了来医。”这是变法诸公用的补锅法。在前清宦场，大概是用锯箭法，民国以来，是锯箭、补锅二者互用。<br /><br />　　上述二妙法，是办事的公例，无论古今中外，合乎这个公例的就成功，违反这个公例的即失败。管仲是中国的大政治家，他办事就是用这两种方法。狄人伐卫，齐国按兵不动，等到狄人把卫绝了，才出来做“兴灭国继绝世”的义举，这是补锅法。召陵之役，不责楚国僭称王号，只责他包茅不贡，这是锯箭法。那个时候，楚国的实力，远胜齐国，管仲敢于劝齐桓公兴兵伐楚，可说是锅敲烂了来补。及到楚国露出反抗的态度，他立即锯箭了事。召陵一役，以补锅法始，以锯箭法终，管仲把锅敲烂了能把它补起，所以称为“天下才”。<br /><br />　　明季武臣，把流冠围住了，故意放他出来，本是用的补锅法，后来制他不住，竟至国破君亡，把锅敲烂了补不起，所以称为“误国庸臣”。岳飞想恢复中原，迎回二帝，他刚刚才起了取箭头的念头，就遭杀身之祸。明英宗也先被捉去，于谦把他弄回来，算是把箭头取出了，仍然遭杀身之祸，何以故？违反公例故。<br /><br />　　晋朝王导为宰相，有一个叛贼，他不去讨伐。陶侃责备他，他复信说：“我遵养时晦，以待足下。”侃看了这封信笑说：“他无非是‘遵养时贼’罢了。”王导“遵养时贼”以待陶侃，即是留着箭头，专等内科。诸名士在新亭流涕，王导变色曰：“当共戳力王室，克复神州，何至作楚囚对泣？”他义形于色，俨然手执铁锤，要去补锅，其实说两句漂亮话就算完事，怀、愍二帝，陷在北边，永世不返，箭头永未取出。王导这种举动，略略有点像管仲，所以历史上称他为“江左夷吾”。读者如能照我说的方法去实行，包管成为管子而后的第一个大政治家。 <br />&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7-23 16:21:3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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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原创）厚黑传习之孔夫子的锯箭术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83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br />&nbsp;&nbsp;&nbsp; 厚黑传习录之<strong>孔夫子的锯箭术</strong> <br /><br />&nbsp;&nbsp;&nbsp; 在厚黑学学说里，列举了办事二妙法：锯箭法与补锅法。此二法包罗万象，精妙非常。 <br />&nbsp; <br />&nbsp;&nbsp;&nbsp; 何谓锯箭法、补锅法？厚黑教教主李宗吾做传习录载之曰：“有人中了箭，请外科医生治疗，医生将箭干锯下，即索谢礼。问他为什么不把箭头取出？他说：那是内科的事，你去寻内科好了”，此即为锯箭法。而补锅法则不同：“做饭的锅漏了，请补锅匠来补。补锅匠一面用铁片刮锅底煤烟，一面对主人说：“请点火来我烧烟。”他乘着主人转背的时候，用铁锤在锅上轻轻的敲几下，那裂痕就增长了许多，及主人转来，就指与他看，说道：“你这锅裂痕很长，上面油腻了，看不见，我把锅烟刮开，就现出来了，非多补几个钉子不可。”主人埋头一看，很惊异的说：“不错！不错！今天不遇着你，这个锅子恐怕不能用了！”及至补好，主人与补锅匠，皆大欢喜而散”。 <br />&nbsp; <br />&nbsp;&nbsp;&nbsp; 以上就是锯箭法与补锅法的讲义。习厚黑者，做起事来，或锯箭，或补锅，或二者并用，辅以其它，用到妙处，大有裨益，种种事例，历史书中自然有迹可循。 <br />&nbsp; <br />&nbsp;&nbsp;&nbsp; 我在参详领悟的过程里，却渐渐的有了疑问。这二种办事妙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在教主的厚黑传习录里，对于补锅法的起始渊源，讲的略多一些，追溯到了管仲那里。而对于锯箭法，则语焉不详。然而，就在我按照厚黑经义的指示，认真学习论语，准备为我的厚黑之术蒙上一层仁义道德的时候，却突然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原来，孔圣人才是锯箭术的真正奠基人，而厚黑传习录不过是新瓶装老洒，换了个标签而已。李教主对于孔圣人的锯箭术视而不见，闭口不提圣人的贡献，把圣人的成绩抹煞，把功劳都算到自己身上，这等“厚”的功夫，近于无形，实令我等厚黑门徒不敢望其项背，唯有赞叹不已。 <br />&nbsp;&nbsp; <br />&nbsp;&nbsp;&nbsp; 根据我的研究，孔圣人的锯箭理论是极其高深的，后人虽万变而难离其宗。孔圣人的锯箭理论一言以蔽之，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锯箭讲义里的那个外科医生，用的就是这个原理，外科不是内科，因此“不谋其政”。这个理论相当于数学里的一加一等于二，其它的复杂运算都要以它为基础。明白了这一点，就可以称得上是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了，这样运用起来才能自如无碍。孔圣人的弟子，都懂得其中奥妙，曾子的体会是：君子思不出其位。凡胡思乱想的，就可以对小人之号而入座了。在这个坐位上座着的，当然多为“薄而白”之辈，与厚黑徒是沾不上干系的。最糟糕的是，弄的不好，就会像孟子指出的“位卑而言高，罪也”，落个妖言惑众大逆不道的罪名，被斩草除根，连被曾子不耻的小人也没得做了。可见不习锯箭不学无术的，连自身安全也存在着问题。 <br />&nbsp; <br />&nbsp;&nbsp;&nbsp; 倘若对孔圣人做出进一步的研究，还会发现，他不仅是锯箭法的理论奠基人，也是身体力行者。 论语记载：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颜渊死，按礼的规定，“门人厚葬之”就是破坏制度的事。孔圣人致力于克已复礼，出了这样的事故，是要被人嘲笑的。为了推卸掉责任，孔圣人只好动用了锯箭法。“非我也”锯去了箭干，“夫二三子”成了内科。这个牛刀小试的锯法，世代相传，大家比着孔圣人的葫芦画瓢，在今天也有很多的应用，像大家看到的腐败犯常说，收钱的不是我啊，都是我老婆干的。这样画瓢，就画的很像，形神兼备。 <br />&nbsp; <br />&nbsp;&nbsp;&nbsp; 然而，如此锯箭，终究是小打小闹。在小节上锯来锯去，也没什么趣味。在大是非大问题上锯，才能显得英雄本色。孔圣人的说法，被称作入世学说，镀上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金光，然而孔圣人自己倒未必就真的这么想。子曰：“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道不行，乘桴浮于海”。这样看来，在国家出了大问题的时候，孔圣人是不屑于出来做点事的，别人的安危死活关自己啥事啊！倒不如严防祸从口出。圣人的这个办法，就不知要比那个锯箭的医生高明了多少倍。看到有病人前来，圣人直接将大门一关，挂上个今日停业的大牌子了事。老子有云：大象希形，大音希声，而孔圣人则大锯不锯，这是锯箭法的最高境界。&nbsp; <br />&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7-22 09:30:5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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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原创）为东坡大学士翻案！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mingridg/article/83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苏东坡与佛印，二公相交甚厚，往来间有很多趣闻轶事。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一天，苏东坡到金山寺访佛印，相对打坐参禅。良久，佛印问东坡：你看我像什么？东坡道：我看你像一坨矢。东坡问佛印：你看我又像什么？佛印答：我看你像一尊佛。苏东坡回家后，诉之与苏小妹，苏小妹评曰：心头有尊佛，看到的就都是佛；心头有堆矢，看到的就都是矢。 <br /><br />&nbsp;&nbsp;&nbsp;&nbsp; 这是个流传很广的故事。对于东坡佛印的这段公案，人们多认为苏东坡的修为不如佛印，苏小妹的评语，盖棺论定，被奉为经典传颂。而苏大学士则为此被人们讥笑了近千年，这对于苏东坡是不公平的。难道苏东坡鄙视一下佛印就不行么？当然可以！为大学士翻案，势在必行，苏小妹的结论，必须推倒。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苏小妹的逻辑，即所谓的“心中有什么，看到的就都是什么”。这样的推论显然是错误的，属于典型的唯心论。社会在进步，知识在发展。用现代唯物论的观点来看，意识是物质的反映，讲的是实事求是。一尊佛就是一尊佛，而一坨矢就是一坨矢。不能本着先入为主的思维定式，随便地通过想像就把它们变成别的东西，他们的自身属性不能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如果有人非得不服气，那可以通过实践来检验么！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当然，我们否定苏小妹，并非在苛求古人，而在于辩证谬误。在宋朝的时候，是没有哲学这样的专业学科的。苏小妹没有学过唯物论哲学，因此，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奇怪的是到了今天，还有许多人在囫囵吞枣，食古不化，言之凿凿地引用苏小妹的这个论断，甚至于作为一件得力的法宝，用于批判和教育对手，这就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今后，对于一切的犯了类似错误的人，只须用唯物主义的照妖镜照一下，既可令其原形毕露，不攻自破。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比如说，就在前一阵子，李零先生有曰：孔子是个丧家狗。当代的新儒家们很不同意这样的说法，原道的主编陈明就蹦出来写文章批判李零。为了论证自己的高明和李零的不高明，他就把苏小妹搬了出来：“不由想起苏东坡和佛印的故事，想起故事中苏小妹的一段话：心头有尊佛，看到的就都是佛；心头有堆矢，看到的就都是矢”。然后还“然乎哉然乎哉”了一番，显得非常愚蠢。孔子的那套东西，中国实践了很多年了，根本就不行，中国的现状就摆在人们面前，大家古今中外地比较一下，就清楚了。这并不是因为人们心里认为儒学是垃圾而贬低了儒学，而是因为儒学的确是堆垃圾，人们才这样说的。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如果看到一坨矢，则必须说那是一坨矢。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这就叫做实事求是！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如果李零教授拿一把玻璃蛋子放到陈明面前，陈明会如何呢？陈明会高喊一声：心中有健脑补肾大力丸，我看什么都是大力丸，然后把这堆玻璃蛋子都磕到肚子里去么？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陈明是不会这样干的。 <br />&nbsp; <br />&nbsp;&nbsp;&nbsp;&nbsp; 这叫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br />&nbsp; <br /><br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7-15 14:17:0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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