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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奈何日记</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link>
  <description><![CDATA[人在两种心情下写日记：心情最好时和心情最坏时。Email:naihe@yahoo.com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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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7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天又哭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也哭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静静的一个人对着漆黑的夜空，对着不再灿烂的星星，哭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在这样一个寂寞的夜里，想着那些令人伤心的雨，还有那些发生在雨里的所有完美不完美的故事。每个故事中都有一个很在乎的“我”和一个个看似无所谓的结局。那些曾经的过往，在经历了世事的变更之后，在某种未知因素的影响之下，所有的情感都如同烟花，灿烂之后归于黑暗，辉煌不再，明艳不再。曾经牵手的人也难免变成陌路，彼此再也不知道对方的消息，再也不知道对方的秘密，只有那些甜蜜的往事偶尔还会在寂静的夜里，在心空划出流星般美丽而无奈的伤痕……<br>
<br>
&nbsp;&nbsp;&nbsp;&nbsp;于是，在每一个有梦的夜晚，再也不会有蓝色和紫色的记忆，那些浪漫的颜色，已经随着故事的结束而终结在某个记忆深处，成为永恒的断点，梦，只剩下了黑白的交织。曾经的誓言，曾经的不弃不离，曾经的曾经，在这个相遇又分手的年纪，只留下了心头一场雨打风吹的痕迹……&nbsp;<br>
<br>
&nbsp;&nbsp;&nbsp;&nbsp;现今极流行的一首歌唱道“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结束天长地久，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初次听的时候，很是不以为然，既然爱了，又怎么会轻言放手呢？若是真爱，又怎么会忍心放手呢？然而，当有一天我明白爱也会是一种伤害时，我才明白只有放手才是爱的极致。那么，就让彼此重新选择孤单吧。此刻，寂寞的不只是夜空，也不只是那些写满相思的雨了。当明白相守也会是一种负累时，又怎么能够不放开彼此相牵的手呢？如果放手能够让彼此更幸福，又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呢？<br>
<br>
&nbsp;&nbsp;&nbsp;&nbsp;他们说“爱有很多种,人的一生中或许会经历四种爱：在错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遗憾；在对的时候遇到错的人,是错爱；在错的时候遇到错的人,是幸运；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幸福。”其实真的很难有那么多幸运的幸福人，更多的时候是遗憾，或者比遗憾还要多的伤痕。然而，毕竟那些欢爱都如同过眼烟云，纵怎样的离愁别恨也难让似水的年华留驻。如同水中飘零的花朵，任谁也无力留住那一抹残红，泪光中转眼已是经年！<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8-27 22:20:1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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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向一夜情是要不来婚姻的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67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color="#0000FF">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有相同想法的女人们</font></p>
<p>　</p>
<p>　　现在再来回忆这些挺痛苦的。</p>
<p>　　想想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简直美好得就像是梦境。</p>
<p>　　他是如此浪漫的情人，那么出众、优雅、充满激情，我还从没有碰到过如此完美的男人。我真的有点迷失了。我开始幻想即使是今后也能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他是未婚，一个人住在公司配备的高级公寓里，父母和姐姐都在国外。我只是不能明白像他条件这么好的男人，喜欢他的女人肯定是不计其数，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我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情场老手，他太懂女人了，真的，遇到这样的男人女人肯定是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即使为他死了都不会恨他，即使为他死了都会替那些没能遇到他、没能为他死的女人感到不值……所以，如果是他想和哪个女人在一起的话，肯定是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又何必跑到网上去找呢？</p>
<p>　　“我喜欢一切的不可知。”当我问到他时，他这样回答我。</p>
<p>　　就为他这句话，我们又再次吻到一起。</p>
<p>　　“那你预测一下咱们两个接下来的故事……”我问道。</p>
<p>　　“咱们两个的故事不是已经开始了吗？难道你还不满意？”……</p>
<p>　　我承认，从小到大，我都是个被男生宠坏的女孩。</p>
<p>　　我知道有很多男生喜欢我，追我，但是我对他们的兴趣却总是维持得很短。</p>
<p>　　我并不坏，因为我不骗他们，我会告诉他们我的感受，我说我烦了，你能不能躲我远点儿？那些男孩子就会表现出极大的耐心来，有时甚至很可笑，我觉得他们在父母面前也不会像在我面前那样俯首帖耳。</p>
<p>　　不过今年有一件事让我挺意外的，一个对我始终死心塌地的男生，竟然有了新的女朋友，他跑来告诉我他爱她，将来会和那女孩结婚，同时也很憧憬能和她有一个家、生一个像她的小孩。</p>
<p>　　他说，她很简单，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我自信我能够给她幸福。</p>
<p>　　我当时听着，脸色铁青，显得很没风度，其实我自己也恼火着呢，不是不在意吗？不是不喜欢吗？为什么还是不高兴了呢？</p>
<p>　　然后我就跑回家去上网，当时是有一点赌气的。我没想好，要不要把这个曾经只服从听命于自己的男孩从那个平庸女孩的手中抢回来？可是抢回来又做什么呢？抢回来和他一起买个房子过日子生孩子吗？我不干。可我又不甘心。结果就在那一晚，我碰到了同样在网上闲逛的JOHN。</p>
<p>　　其实人和人无论是在网上还是网下，都是能像动物觅食一样发出某种信息或者气体的——没过几句话，我们彼此都闻出了彼此的躁动以及接下来的可能。更让人感到刺激的是，我们还谁都没去回避这接下来的“有戏可唱”。</p>
<p>　　“你一个人吗？”</p>
<p>　　“对，我一个人。那你呢？”</p>
<p>　　当他向我发出邀请，我笑了，那是一种胜利的微笑，也就是说，我在之前那个男孩身上的心结，将要在接下来这个男人身上打开。</p>
<p>　　“你等着我，我去接你。”</p>
<p>　　我随便说了一家网吧的名字，然后和妈妈说我去同学家睡，就从家里出来了。</p>
<p>　　当时我留了一个心眼，没敢真把自己家地址告诉他。</p>
<p>　　没想到，他开了一辆很漂亮的银色跑车，穿得倒很随意，简单的白T-shirt，浅灰色的麻质长裤，黑色的人字皮拖，整个人站在那儿，真不是一般的好看，这种气派我只在电影里或者亦舒的小说里才见过。</p>
<p>　　“请上车。”他拉开车门，做了个手势。这可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绅士地对待，以往，我们要是打辆出租车的话，我那些追求者只懂得自己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完全不懂得要先请女士上车的礼貌。</p>
<p>　　比较让人意外的是，他一上来就把他的护照拿了出来：“看好了，这可是本人、本姓、本名。我可不是什么江洋大盗。”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刚才谎称是在网吧的举动简直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p>
<p>　　“嗯，你很好看。”他回过头来打量我，“至少比我想象得要好看多了。我还以为，你会是网上的恐龙。”说完，他又笑了，同时扮了一个恐龙式的鬼脸。</p>
<p>　　说真的阿莱，当时我真的已经晕了，或者说，我已经被他迷呆了，你知道吗？女人也是好色的，遇到好看有型的男人，那种占有之心，不比男人差。从最开始的心存戒备，到此时此刻的彻底被之俘虏，我甚至都有些等不及了。对我来说，这当然是个可遇不可求的极品男人。即使真是梦，我也希望一直做下去。不要醒。</p>
<p>　　“就在你刚才为我打开车门的一刻，我觉得，我就像是个Lady一样……”</p>
<p>　　“哈哈，小姑娘，你本来就是Lady……”</p>
<p>　　那真的是一个奇妙的夜晚。</p>
<p>　　我们一直缠绵到天亮。那之后，他叫我小女人，他说，我是神奇的小女人。我问他还会再来找我吗？他说，当然。样子特别诚恳，还郑重地在他的手机上面记下我的电话号码。</p>
<p>　　“下次去我那里。”他对我承诺。想到可以去他家看看，我不禁充满了期待。</p>
<p>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像我一样掉进这样的陷阱。可是有时候，你又怎么能怪掉进去的人不小心呢？要知道，陷阱都很迷人。如果陷阱看上去非常恐怖的话，又有谁会心甘情愿掉进去呢？</p>
<p>　　这之后，我们又来往了一个月。</p>
<p>　　他带我去了他住的地方，酒店式管理，住着很多白领和外国人。我们在他宽大的浴缸里接吻，他始终都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像个孩子。情浓之时，他还说，你嫁给我吧，我不要你对着别的男人笑，这样的话，我会受不了。</p>
<p>　　说完这些话，他就睡过去了，我枕着他的胳膊，一直做梦到天亮……</p>
<p>　　我们整整在一起半个月。</p>
<p>　　那半个月，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p>
<p>　　再后来，他说他有公务要到马来西亚。大概要一个月的时间，让我等他。</p>
<p>　　我说好，那一个半月，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相思之苦。我甚至去伊势丹买来一瓶他最喜欢用的香水，每天都让这香氛陪着自己，来代替他的抚慰。</p>
<p>　　他真正消失，是我无意中上网才发现的。</p>
<p>　　我发现他竟然把我从他的好友里给删除了。再打他的手机，依然是停机状态……下班之后，我直奔他住的地方，没有磁卡，根本进不去，再查他的名字，才知道这个人早就从这里退房了，房子是租的，租金也是一次付清的，除此之外，没有租户的任何档案……</p>
<p>　　我蠢吗？他这个人，这个绅士，所谓的绅士。这个极品，所谓的极品，就这么从我眼前消失了，什么要回去看父母？什么到马来西亚处理公务？都是借口。没准现在，他正在另外一套租来的房子里，等待着另外的猎物……</p>
<p>　　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到休息日，我都会站在各大繁华路口，等待他的银色跑车从这里经过……可笑我竟然真的动过要嫁给他的念头。</p>
<p>　　师姐说，一个女人，终究是会栽到一个男人手里的，你狂，是因为还没遇上。</p>
<p>　　这句话，我觉得最适合做我的结束语。</p>
<p>　　JOHN的出现，终结了一个时代。</p>
<p>　　对于我来说，好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p>
<p>&nbsp;</p>
<p>后注:</p>
<p>&nbsp;</p>
<p><font color="#0000FF">　　诱惑始终是存在的。</font></p>
<p><font color="#0000FF">　　生活中的很多事是无法用好和坏去划分的。感情就更是了。</font></p>
<p><font color="#0000FF">　　人们之所以犹豫不决，就是因为每个人生关口的进口部分看似都很像，然出口部分却又相去甚远。这一点有点像开着车子上高速，一旦开出去了，是不大容易回头的。</font></p>
<p><font color="#0000FF">　　所以我比较赞同“一条道跑到黑”，没路再说没路的，一般情况下还都能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当然这里面绝对不包含所谓赌命和冒险，而是说如果你秉承着某种观念或者意识去生活，就请不要患得患失、得陇望蜀——如果选择平静保守的日子，就请品尝安宁与纯粹；如果贪恋露水情缘的激荡和鲜美，就请断掉想要做人家正室发妻的念头。</font></p>
<p><font color="#0000FF">　　男人不可能不喜欢年轻貌美、不知深浅的女子。</font></p>
<p><font color="#0000FF">　　因为喜欢又没啥负担，不过几句美言，几只银两，就能令自愿送上门来的佳人回报数个甜蜜夜晚，想想还是挺划算的。</font></p>
<p><font color="#0000FF">　　至于佳人们，还真不能太自作多情，更没什么好得意的。</font></p>
<p><font color="#0000FF">　　不信你就稍微矜持一下，看人家会不会上赶着花心思追你？</font></p>
<p><font color="#0000FF">　　女人和女人毕竟是不一样的。</font></p>
<p><font color="#0000FF">　　有的女人是收藏品，值得拥有一生。</font></p>
<p><font color="#0000FF">　　有的女人属高级赝品，只配享用一季。</font></p>
<p><font color="#0000FF">　　难道男人傻吗？</font></p>
<p><font color="#0000FF">　　这也就从而解释了为什么有这么多女人嫁不出去。</font></p>
<p><font color="#0000FF">　　谁让男人们单是吃零食就已经把胃口吃倒了呢？</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7-11 08:54:2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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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朱自清《荷塘月色》（股市版）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50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003366"><br></font>&nbsp;&nbsp;&nbsp;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傍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前些天买进的股票，在这崩盘的世界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CPI渐渐地升高了，证券交易大厅内股民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看着行情，迷迷糊糊地选着黑马。我悄悄地打开电脑，分析着行情。 　　<br>
　　沿着屏幕，是一条曲折的K线走势。这是一只幽僻的股票，牛市里也涨不上去，熊市里就更加惨烈。贴吧里面，挤了许多股民，蓊蓊郁郁的。那骂街的，是些一直深套着的，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刚被套的股民。没有利好的晚上，这大盘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股票也还是套得死死的。 　　<br>
　　网上只我一个人，光看不说话。深市和沪市好像都是为我开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我爱暴涨，也爱反弹；爱追高，也爱抄底。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迷茫的走势下，什么都可以买，什么都可以不买，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牛市里一定要买的股，一定要跟的风，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熊市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深不见底的蹦极好了。 　　<br>
　　曲曲折折的均线上面，堆砌的是厚厚的票子。票子出手很快，像亭亭的*女的裙。密密的绿色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红光，有逆市涨停的，有止跌反弹的；正如一粒粒的红宝石，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阴风过处，送来点点安慰，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总之全不是你持仓的那几只。这时候权重股与指数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便被阴风吞没过去了。跌停股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跌停股底下是急速缩水的资本，遮住了，不能见一丝红色；而绿色却更见风致了。 　　<br>
　　资本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消逝在这一片绿色的海洋上。极度的恐慌蔓延在股市里。股价和指数仿佛在胆汁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噩梦，前方却有一团看似触手可及的希望，所以不愿醒来；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赚钱固不可少，赔钱也别有风味的。消息都是提前透出来的，高台跳水的中石油，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悲观的报表的陡直的阴线，却又像是落在梦里。各股的振幅并不均匀；但起与伏有着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br>
　　贴吧里面，熙熙攘攘，密密麻麻都是股民，而赔钱的最多。这些股民将一个贴吧重重围住；只在凌晨小憩，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庄家留下的。股民的脸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庄家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图形上看隐隐约约的像是要反弹，只有些大意罢了。小道消息里也漏着一两点要涨的意向，没精打采的，是套得发绿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报纸上的理论家与网上的股评家；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br>
　　忽然想起新股发行的事情来了。新股是众人追抢的焦点，似乎很早就有，而中石油时最盛；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申购新股的是冲动的少年，他们是开着小车，哼着小曲去的。申购新股的人不用说很多，还有那些没申购上的。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疯狂的季节。梁元帝《新股赋》里说得好：于是痴男怨女，狂砸猛取；股指徐回，盈不抵亏；汝未买而涨停，待欲卖已蒙灰。<br>
　　可见当时申购新股的光景了。这真是烧钱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钱消受了。 　　<br>
　　于是又记起《庄家曲》里的句子：做庄靡市秋，价压过人头；低头看股市，股民急如猴。 　　 　　&nbsp;<br>
&nbsp;&nbsp;&nbsp;今晚若有做庄人，这时的股价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反弹的影子，是不行的。这令我到底惦着牛市了。——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深夜时分；轻轻地关上电脑，屋里什么声息也没有，妻已绝望好久了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27 18:10:1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为什么女人离温柔越来越远?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4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温柔似乎是女性最基本的素质体现，就跟长头发似的，已经被性别格式化了，连做个洗发水广告还得在那甩半天脖子抛砖引玉，女人味儿全在那一头秀发上了。我很怀念古代的女性，那温柔是从小培训出来的，说话用多大分贝，出门时该先迈哪条腿，拿东西的手势，看人时的浅笑，鬓边的银簪和衣袖中藏着的绢帕，温柔是一种细节，像溪水，那小水溜儿足以让你爱上。那会儿女人光练温柔这一项神功就行了，女人最多是负责绣绣花，做做饭，生生孩子，只要到婚育年龄把自己交代出去这辈子就算有了着落。她们不用操心产假歇完工作还有没有，也不用想如果不工作，下个月房贷怎么还，光把身子往男人那一倒，估计天就该塌了，很多男人还指望你是大树他乘凉呢。有的力气大的女人干脆自己把天都顶起来了，穆桂英挂帅，商场职场一通厮杀，最后占山为王。她不能表露温柔，甚至不能把铠甲卸了，要不这山头儿就要不保。
<p>　　女人离温柔越来越远，是因为我们能够温柔的环境越来越恶劣，要朝九晚五地工作，要生儿育女，要周旋于各种人际关系中间，最主要的，还得给家里挣钱。女性在这个社会付出的比男性多，到家都快累散架了，还能温柔起来的多半为配合气氛表演节目呢。温柔就跟皮肤一样，你整天干粗活，不是拿锄头刨地就是蹲那搓棒子，一双手能滋润得了吗？换个人，人家起床就牛奶浴，三天两头进美容中心，在家养尊处优，最主要的工作是聊天和遛狗，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温柔。不过，按目前现状看，除了从事可疑职业的女性为了糊口把温柔放在首位以外，一般良家妇女都没这个心思了。</p>
<p>　　社会风气也弘扬中性美，快男超女选出来的全是“反串儿”，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个。就拿现在的校服来说，根本没性别差异，男女一人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服，唯一区别是后背或胸前几个大字，往操场一站，全跟萝卜似的。我觉得还不如我小时候呢，那会儿虽然没百花齐放，但夏天学校统一规定女生都得穿白衬衣蓝裙子，男生穿蓝短裤，至少装束上能分清性别。前几天从一个学校经过，赶上放学，从里面走出好几群人，男生女生都穿着一样的校服，肥肥大大，再瞧女生一个个打打闹闹走路全横着，摇着肩膀就过来了。我觉得如果这些孩子从小穿的是很女性化的校服，衣服本身对这样的举止也该有个约束。反正如今的性别参照是有点乱了，温柔的条件有点高，女人能更像女人就不错了。</p>
<p>　　娇羞是温柔的一个侧面，那顾盼的眼神充满了柔美，在很多女性身上，我们已经看不见这些特质了。有些女性太大方，大方得令人尴尬；有些女性太强悍，跟水泊梁山上出来的似的，那叫一个豪爽，就差把碗砸了跟客户磕头拜把子；还有些女性里里外外一把手，有委屈有眼泪也往肚子里咽……温柔成了令人怀念的东西。</p>
<p>　　我不能说今天的女性没有温柔，你在爱情来临的时候能从很多人的眼里看见它，只是温柔来得太短去得太快。</p>
<p>　　当下的温柔像一包刚炸好的薯条，热的，放嘴里脆香，但时间别长，你咖啡还没喝完，也许它已经绵软得没了样子；当下的温柔像个传说，在男人心里是个向往，在女人心里是个惦记，却少了表达的途径；当下的温柔是糖纸，心里是甜的，离开唇边的时候就变得轻盈，不知飘到哪儿去了。</p>
<p>&nbsp;</p>
<p><font color="#0000FF">后记:</font></p>
<p><font color="#0000FF">因为忙，更因为身体不适好长时间，所以又有一段日子不来这里了。难得的是好多朋友还在光顾奈何的这片长了草的园子。今天是妇女同胞的节日，上来贴个帖子，算是对妇女同胞节日的一种尊重。对这些日子光顾奈何园子的朋友无法回拜，等身体好些后且不忙时再一一登门拜访。</font></p>
<p><font color="#0000FF">尽管没有男人的节日，但还是由衷地祝女同胞们节日快乐！</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3-08 19:37:2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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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因为爱，我们飘荡在城市之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43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一个人从上海来，在天津遇到我。他说他想在天津重新开始。</p>
<p>　　七年前，他从天津搬去上海。去的时候很决绝，说是因为爱。</p>
<p>　　七年一个轮回，现在我们坐在上岛，面前摆着两杯咖啡。</p>
<p>　　他和我说起，电视里正好在播《新上海滩》，里面的许文强正在离开上海，他看了进去，因为自己也正在离开上海。我说这样的情绪对我已经陌生，七年前也许我可以感同身受，现在，却已是不可能。我问他为什么又要离开上海，他说两年前，他和她分手。慢慢的，对上海也冷下来了。</p>
<p>　　我问他过去的感情如今怎样？他说死的死了，疯的疯了。</p>
<p>　　一听这么剧烈，我有点欢喜，带着职业编剧的创作热情继续打听细节，他说是她的心死了，而他也许一贯爱上的都是一些疯子。</p>
<p>　　他说完这话看了看我，我怀疑他有一双寻找疯子的眼睛。</p>
<p>　　对不起，我可不是疯子，我心里赶紧这么想。一边很严肃地喝了一口咖啡。</p>
<p>　　也许我们都是疯子，爱上一个人，可以为他去一个城市；和一个人分手，又可以因此离开一个城市。城市仿佛是我们爱情故事的道具，它提供给我们爱情和犯罪的地点，让我们在它里面欢乐或者悲伤，它冷眼旁观，并且不为所动。我们遍体鳞伤地来来去去，它一点都没有受影响，依然是每天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多少年来，它就一直是如此，看尽人间春色，它还是不老，而那些制造故事的人老了，即使容颜看上去还没有老，里面却有了一颗渐老的心。</p>
<p>　　也许我们只是天生喜欢飘荡在各个城市的夹缝里，像一个天生自由的游魂。也许，你也和我一样，其实，最爱的是自己，有时欺骗自己爱上了别人，可是，时间长了，还是欺骗不下去，我们终究会不耐烦的，爱的借口时间长了就会露出破绽。所以，不再找任何借口，怎样让自己开心和高兴，就怎样宠爱自己。</p>
<p>　　我们遇到了，可以谈笑，可以喝咖啡，可以去跳舞，所有的快乐都可以去制造，即使这样，我们也依然可能在第二天清早在城市之间巨大的夹缝中互相失去。</p>
<p>　　我们生活在城市巨大的隔膜里，互相带着自己的过往，我不能相信你在此刻对我说的就是你的全部，我也不想听你的全部，就如同我根本不愿意对你说我的故事——你不可能了解，也没有完全了解我的必要，这个城市容纳我们穿行，容纳我们说谎，容纳我们的喜乐和伤悲。它明白我们就够了，我们之间无需坦白，就算彼此是个过客又怎样？</p>
<p>　　</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1-27 11:26:5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此去经年，究竟是谁遗忘了谁？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4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在异乡的烟花与人群的疯狂喧闹中，我以平静的甚至有点凄凉的心境走进了2008年。元旦那天收到了很多短信，发出的更多，也不知道这时光的推进中究竟是谁遗忘了谁。<br>
<br>
&nbsp;&nbsp;&nbsp;&nbsp;在这些时光充满意义的转折点上，我才想起久违的书写情怀。在人群喧闹中满脑子都是那些彼时笑容灿烂而今各散天涯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最终学会不动声色地回想起他们，并且不用在想起他们的时候觉得世界很美好亦很残酷。觉得就是自己这样辗转迁徙地颠沛流离地想念着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相见的人，并且活得很丰盛。<br>
<br>
&nbsp;&nbsp;&nbsp;&nbsp;也不知是因想念而倍感寂寞还是因了寂寞才学会想念，只是在这个可以招摇撞骗、痛快淋漓诉说的时候，发现那些弥足珍贵的岁月被许多他们精彩的现在时光撞击得支离破碎，从而发现自己的内心更是寂寞荒芜。有些人注定只能遥远地相望，距离可以产生彼此都在挂念着彼此的错觉，而这种错觉可以温暖一些阴冷的心情。<br>
<br>
&nbsp;&nbsp;&nbsp;&nbsp;在异乡的冬天，心裂得流血，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在不经意舔到血的时候，才能意识到这是干燥凛冽的冬天。很多温暖的事情已经是往昔的回声，亘古的风越吹越空洞，连那些切肤的感受都变得模糊不清了，而怀念所带来的疼痛却与日俱增，在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时刻尤甚。<br>
<br>
&nbsp;&nbsp;&nbsp;&nbsp;那些说要经常见面的人再也没有联系过，那些说要保持联系的人连号码也没有再存，只是那些说要忘记的人却没有坚强得说忘就忘，说遗失的就遗失，而那些说要记住的人却也真的没能记住。这些只能遥远相望的人终究沦落到两两相忘的地步，谁也没有想过要去挽救。<br>
<br>
&nbsp;&nbsp;&nbsp;&nbsp;08年于我而言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季节？看着身边一些爱不起也恨不透的面容，也不敢想象多年后如何两两相望再两两相忘。07、08的交接，是我最麻木最没感觉的一次。站在阳台看烟花的时候，想起每年此时都燃烧起来的绚烂，发觉心境依旧是没有多大不同。面对那样绚丽美妙的世界，能感知的永远都是内心不够强大的脆弱与荒芜。<br>
<br>
&nbsp;&nbsp;&nbsp;&nbsp;看着身边很多人谈着浅薄至极的感情游戏，总深感生命赐予的浮浅与颓然。每日废寝忘食地忙忙碌碌，却终也填补不了自身的虚空。反而发觉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庸人，庸碌一生亦无所作为。只是对比起那些终日的无休止的吃喝玩乐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甚至纵情声色的堕落腐败，我宁愿终其一生地寻找永恒的虚空与短暂的丰盛，宁愿为那些再也无法相见的人泪流满面也不懂珍惜身边多姿多彩的泡沫幻影，至此无以复加地骄傲着落寞与优秀着孤单。<br>
<br>
&nbsp;&nbsp;&nbsp;&nbsp;谁人一语中的，我厚重的盛气凌人下不堪一击的脆弱，我需要更强大的勇气与支撑那锐不可当的气势，以此来平衡脆弱与寂寞的存在。<br>
<br>
&nbsp;&nbsp;&nbsp;&nbsp;“幸福本身就是虚妄，它只存在于追求幸福的过程中。”亦不知是用来安慰那些搜寻不到幸福和出路的人还是用来警醒那些为了幸福和出路而不择手段的人。我只知道自己在最不知幸福和出路是什么的情况下，最能感知与相信幸福和出路的存在。<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样坚不可摧地顶着实则不堪一击的生命前进，只为了在没有人能记得我存在的多年后，留下这为人一生且骄傲不已的印证。只怕，此去经年，连印证也没人能懂。<br>
<br>
&nbsp;&nbsp;&nbsp;&nbsp;此去经年，究竟是谁遗忘了谁？！<br>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1-18 01:11:3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生命之轻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4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又有近20多天的时间没在这里写些什么了。</p>
<p>忙。是这几年来几近永恒的一个理由了，当然也是事实。</p>
<p>没有心情。却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最直接原因。</p>
<p>&nbsp;</p>
<p>进入08年后，大脑仿佛一直处于一种混沌状态，需要静下心来写的东西太多，但却一直静不下来。于是好多东西都是一拖再拖，直到拖到不能再拖，才动笔。项目策划方案，信，中商会教材。写了，但终不能让自己满意，只能望着那些仿佛不是出自自己之手的陌生的文字而苦笑。然后无奈。</p>
<p>&nbsp;</p>
<p>三天去了两趟北京，前天是中商会，今天却是去看大学同学。</p>
<p>中商会是因为工作，看大学同学是因为情谊。</p>
<p>&nbsp;</p>
<p>上个周末，从同学处了解到他的消息：食道癌晚期，且已扩散到肺和淋巴。作手术时，食道是截取了，但扩散的东西结果如何却是未知的。</p>
<p>&nbsp;</p>
<p>听到这个消息后，自己的心无由地疼。于是最近再忙，也决定去看他。怕自己一个人面对他，所以周一去北京时并没只身去看他，还是选择今晨和另外两位同学一起坐早车去了北京。</p>
<p>一路上，心情都很沉重。</p>
<p>&nbsp;</p>
<p>说和这个同学的感情有多深，自己好象以前从来没有去想过掂量过。但我们毕竟是同学！同窗四年的同学！20多年前同窗四年的同学！面对如今这个人情日趋淡漠的时代，心里永远都是固执地认为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更可爱一些。我们那个年代的同学情更深一些。</p>
<p>&nbsp;</p>
<p>下了火车，三个人因为第一次去他家，不清楚路线，坐上同学告诉的可以直达其家的公交车，没想到北京也在到处修路，颠簸了一个半小时才最后到了他家。进屋，看到同学气色还好，心中有些释然。想来，对于他的病情的严重程度，他还不是全部了解。其实，我倒希望他永远不要知道，豁达的心情对于治疗这种不好的病来讲可能胜过最好的药。</p>
<p>&nbsp;</p>
<p>同学间交谈时，他的夫人下班回来，一阵寒暄。印象中，我应该是第一次见她。很普通，但看得出对同学的关怀。因为普通，我的同学前些年一直都不安于自己婚姻的现状，总想出墙，最严重时闹到离婚。而因为关怀，我突然想到“糟糠之妻”对男人的全部含义。无论你当年身边有多少莺莺燕燕围着转，关键时候对你不离不弃的、为你操心难过的还是你的“糟糠之妻”。</p>
<p>&nbsp;</p>
<p>不觉间，同学们聊了半个多小时。考虑到他要休息，我们三人起身告辞。留了些钱给他，并说好了有时间再来看他。出门时，同学在背后轻声说了声“谢谢”和“过些天我去天津骚扰你们”。我的眼里有热的东西在打转。</p>
<p>&nbsp;</p>
<p>三人无语打车到北京站，在站前的“江南花园美食街”吃了午饭。一个同学要去看他的二叔，我和另一个同学乘3点45的车回天津。一路上感慨生命的无常和脆弱，相互提醒着从今要珍惜生命，多加锻炼。</p>
<p>&nbsp;</p>
<p>当年上大学时，一直觉得我们这代人会比我们的父辈活得轻松些。但现在看来，结论好象并非如此，时代在日新月异地变化着，生活和工作的条件是比以前好多了，但，我们有我们的沉重。工作的压力比我们的父辈重的多，而现今的儿女们却远没有我们这一代做儿女的让父母省心。体力劳作少了，但脑力、精神和心理的负担却多得多。我们的身体状况并不比我们的父辈好，生命的重量和质量比他们轻很多。</p>
<p>&nbsp;</p>
<p>路上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Q的，一个是班长的。</p>
<p>&nbsp;</p>
<p>Q提醒我要注意身体，最好也去医院查查，并笑称要早。我知道她关心我。自己对生命的期望值一直并不大，活到60已很满足，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活二十年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每次单位查体，自己都是量完身高体重后回家，全当自己没有任何毛病。傻傻地活着挺好的。</p>
<p>&nbsp;</p>
<p>班长告诉我们他已经在银行为生病的同学开了个帐户，全班同学可以通过这个帐户为这个同学筹款。握着手机，心里又一种感动，感动于我们同学之间这种难得的情分。通话末了，我和班长提议：今后每5年全班同学聚一次（毕业10年和20年时我们各聚了一次）。坐在司机旁的同学回头和我说：还是每3年聚一次吧，要不1年一聚。</p>
<p>&nbsp;</p>
<p>我们老了吗？我们还不老。但时间的年轮在我们不注意间缓缓地碾着我们的生命走着。迄今为止，我们的班集体还完整着，而比我们高几届的，甚至比我们低几届的，都已经有学长和学弟妹们离开了。</p>
<p>&nbsp;</p>
<p>生命之轻，如风。</p>
<p>只愿所有的朋友善待且珍惜生命。</p>
<p>&nbsp;</p>
<p>&nbsp;</p>
<p>&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1-16 22:42:1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乱说中国之“四大美女”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书上给中国古代“四大美女”的排位次序是：西施、王昭君、貂禅、杨玉环。这既符合她们每人所生活的年代先后，还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八个字与每个人对上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若论她们四位谁最漂亮，分打得最高，一般还是公推西施。据说西施漂亮到在河边浣纱（就是洗什么）时，河里的鱼被她的美貌所吸引，都忘了游动，以至沉到水底（准是一群色鱼）。当然，其他三位也不得了：王昭君北上和亲时，汉武帝才见到真容，真人这么漂亮，可气坏了，回去就把画师毛延寿给杀了，只因他提供的“玉照”（类似于现在的写真，其实是画像）既失真又添堵；貂禅就更不用说了，让吕布和董卓反目，一副娇容挽救了汉朝；杨贵妃令三千粉黛无颜色，没事就拉着唐玄宗洗澡，把个老李弄得神魂颠倒、五迷三道的，人都死在了马<font color="#000000">崽</font>坡了，日后又演绎了无数绝唱。说来各有千秋，然西施的名气终归还是比其他三人大，以至鲁迅先生在小说里都用“豆腐西施”来形容平民中对美的标准的界定。</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其实，中国历史上还有一个叫夏姬女人，按理说她才应该是第一美女。夏姬是春秋时期郑国郑穆公的女儿，名叫素娥。这素娥长到十五岁时，就已经出落得无与伦比了。在其之前但凡有名有姓的美女如骊姬、息姒、妲己、文姜等，全被她“拿下”。什么玉骨冰肌、花容月貌，轻移莲步恍如飞燕之舞；兰室静坐，疑是仙女之居。凡是能用得上的最好的词，都给她用上也算多。假如那时也有世界小姐的活动，桂冠是非她莫属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如此这般的美女，可为何登不上中国古代美人排名榜呢？莫非自有了四大发明，往下就只能有“四大美女”、“四大须生”、“四大名旦”，就不许有“五大”、“六大”什么的？现今不是都搞“十大”杰出人物吗？说来都不是。原因就在于夏姬的本人“档案”中（夏姬后来嫁夏御叔，始称夏姬）有不良的品行记录。不过，记录中有关贪污盗窃骗婚行贿、利用色相腐蚀官员承揽工程这类问题皆无，她的问题主要是生活作风不好：她先后嫁人数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次），还累死男人若干（</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人），为争她，还弄出了区域战争。既然有这等历史问题，那你夏姬长得再好也不行。你年近四十容颜还像十六七岁也不成，这是大是大非问题，不具备公众和道德的美女资格。</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本来是评论古代长得漂亮的美女，但实际上还得讲政治。西施为救越国献身吴王，把敌国给毁了；王昭君为了民族和睦，把自己给毁了；貂禅为了报答王允，把董卓和吕布爷俩给毁了；杨玉环为了唐玄宗能逃命，把老杨家满门给毁了。这些都是能摆到大面上的。于是她们再评美就不断得高分，尤其是西施，上升的若干档次比旁人高得多，进而荣登榜首。王昭君就有点冤，其实她在这四人当中命最苦。进宫三年皇上没召见，等见面了也该出塞了。也怪她自己，自恃漂亮，又讲原则，不肯向毛画师行贿，结果毛延寿在她的画像上点了丧夫落泪痣（到底在哪个地方，俺也不清楚），让皇上一看就撇到一边。可叹一个江南美女子，秋风阵阵，看着天上南飞的大雁，自己却朝北走。她就在马上当当弹琴，直弹的大雁都哗哗往下掉，跟她一块倒霉。往下更可怜，先嫁单于，单于死了又嫁单于的儿子，还生了儿女。结果，尽管她所承担的胆子很重，命比苏武还苦，可由于嫁得有点乱（尽管人家胡人就这习俗），在评美的得分上还是打了折扣。</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貂禅呢，漂亮是漂亮，但她的身世可疑。貂禅是《三国演义》中唯一一个不知姓什么原籍在哪儿日后又落到何处的人。电视剧还挺能琢磨的，最后让她坐个小车顺着草地走远了。尽管她舍己救了汉朝，但一想到曾委身于猪一般的董卓，还是令人难忍。加上吕布也不是什么好鸟，朝三暮四没个准主意。于是给她个铜牌，评委也算开恩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不能让人容忍的，则是杨玉环了。长得肥胖不说，还让比她大十多岁的安禄山喊她干娘。安禄山过生日，这干娘还给他“洗三”，用婴儿筐装着，恶心死了。“安史之乱”，有很大程度上就是她杨家一门惹的祸，否则也不能出了马<font color="#000000">崽</font>坡兵变，硬逼皇上杀了杨国忠和他的贵妃。“安史之乱”死了多少人哪，连大书法家颜真卿都在此乱中做了屈死鬼。如此，比起夏姬的问题，不知要严重多少。故让杨玉环并列季军，夏姬肯定不服气。但不服气也得服气，这就是选美。美不美，靠评委。评委内部的事，外人谁说得清？！</span></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28 16:23:3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有多少人还能金婚？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 家人前些天一直在看《金婚》，自己没时间坐下来静看，又好奇于他们每天电视屏幕前的按时执着、流连忘食、感慨唏嘘，于是便在网上大概地翻了一下剧情介绍。没有多少特别的感触，只是觉得爱情和婚姻就是这么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的，更深一点的感受就是发现老一辈的爱情明显要比年轻一代硬朗、禁摔打得多。
<p>　　细想，这可能跟他们拿婚姻当作一个句号而不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或者“后事可待观望的逗号”有着直接的关系。</p>
<p>　　说白了，父辈们是一旦结了婚，就不再想着离婚这档子事的。吵归吵，闹归闹，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p>
<p>　　而现在的年轻人却不行，年轻人知道眼下的婚姻不过是一道选择题，谁都不甘心也不愿意吊死在一棵树上，不行还可以再调换，哪怕是日后委屈了婚姻，也断不能委屈了自己的。</p>
<p>　　所以才有了现在所谓的婚姻上的“自由”，“自由”得像放屁一样轻松了。</p>
<p>　　想想姥姥、姥爷他们走的那年，应该都不止金婚，钻石婚都过了。只要寿命长，在他们那个年纪，随便过个钻石婚，想来是并不稀奇的。反正只要拜过天地，就是一辈子的事了。</p>
<p>　　而看看现如今的夫妻，恐怕很难说今后还能不能碰到金婚的场面。即使健康允许，恐怕感情方面，也早就分家另过了。</p>
<p>　　不知道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时代的退步？是人类的幸福，还是人类的不幸？</p>
<p>　　真的不知道。</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27 22:06:4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人生一去再无期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9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1</p>
<p>憔悴江南倦客稀。潇潇丝雨未停息。星栖月落寂无疑。</p>
<p>轻燕孤骛焉附地？巴东江水尚能西！人生一去再无期。</p>
<p>&nbsp;</p>
<p>&nbsp;</p>
<p>2</p>
<p>後湖清晓，微雨游人少。雾里观花思旧好，何日逢君一笑。</p>
<p>锦笺字里行中，玉葱慢拈轻笼。万水千山隔断，水流自是长东。</p>
<p>&nbsp;</p>
<p>3</p>
<p>庭院露浓花瘦，昨日冷风吹透。入夜梦难留，仰望群星依旧。&nbsp;</p>
<p>休走，休走，却是两难相守。<br>
<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26 23:27:2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圣诞节，与我何干?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25/119858272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7/1225/1198582725.jpg"></a><br></p>
<p>　　昨晚是西方的平安夜，滨江道上人山人海，人流胜过白天。商场、餐馆、酒吧等场所也到处是参加狂欢的年轻人。</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25 19:39:0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爱在雨季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table width="95%"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br>
<br>
&nbsp;&nbsp;&nbsp;&nbsp;曾经，现在都无法逃避，而我却将自己伪装，不知还要迎接什么，只是舍不得忘却我的回忆。尽管那尽是懊恼而我的心依然记挂着那份情谊；尽管我常常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而我都常因弥补一些所谓的诠释。——多愁善感总是纯粹的瞎想。<br>
<br>
&nbsp;&nbsp;&nbsp;&nbsp;做人真的很辛苦。&nbsp;<br>
<br>
&nbsp;&nbsp;&nbsp;&nbsp;在独角戏的角色里，我一直都挣扎在沁泞中，虽然我知道我们只想做好朋友的职责，但那浓浓无形的耻笑常畔在耳边，出现在闭上眼睛的黑暗中，我只能用逃避来麻醉自己的冲动，用沉默来带过别人的嗤笑，用雨季来诉说心中的无奈，让雨冲刷身上的附件。<br>
<br>
&nbsp;&nbsp;&nbsp;&nbsp;徘徊在疼痛的放荡之处，雨便是我唯一的聆听者。把心中的一切来诉说，让雨的滴落而逝去曾经无法开口的伤痕，明白雨是有情物，便相信它一定能懂我。<br>
<br>
&nbsp;&nbsp;&nbsp;&nbsp;雨的到来便是我的快慰与舒畅。<br>
<br>
&nbsp;&nbsp;&nbsp;&nbsp;站在孤寂的阳台上，守望着你撑开的那把伞，消失在雨幕中。突然发觉自己所维护的所谓友情有点可笑，你那洒脱的背影无法让我理解你所隐藏的难言。终于明白做人不能太直接，我便将自己的心情掩饰。<br>
<br>
&nbsp;&nbsp;&nbsp;&nbsp;明知道自己的一切只是安慰自己，又何必傻傻等待你的出现，来与我分担忧伤？何必勉强自己将你想得太完美来抚摸我的哭泣？让自己在一次次的期待里，用坚强去填充我内心的脆弱？我的一切付出都只是自己所幻想的，遥而不可及……<br>
<br>
&nbsp;&nbsp;&nbsp;&nbsp;总是害怕自己的越轨，让现实无法相信，我便用悔责来诠释自己，责怪缘份不该安排我们的相识，更不应该有这样凄美的雨季。<br>
<br>
&nbsp;&nbsp;&nbsp;&nbsp;远方的世界那么朦胧，我无法走近看清，把世界留在我的记忆里，带着梦踏上征途；撇着头不再说自己是小孩。&nbsp;<br>
<br>
&nbsp;&nbsp;&nbsp;&nbsp;总是走在雨中，不再撑开那把伞任凭雨点洒落要在我的脸额，不想躲雨。任它淋泠我。明白路还很长，不能因你的出落而改变我的生活。<br>
<br>
&nbsp;&nbsp;&nbsp;&nbsp;背着旧愁新情的我，不瑞沉湎于雨雾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我。我己不是曾经的忧伤，而是在等待另一个雨季的到来。<br>
<br></p>
</td>
</tr>
</tbody>
</table>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22 23:51:2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走在爱情的路上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9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color="#0000FF">面对这杂乱的日子，这狼藉的笔迹，我这样地改变自己。纸短情长的回忆，我怕别人发现这秘密。我贴上我喜欢的画片，遮掩我无法说出的心灵独白。&nbsp;<br>
<br>
当断断续续的倾诉，支离破碎的语言，像远处的歌声忽有忽无地牵动我的心时。想念你给我讲你喜欢的音乐，你喜欢的故事，是否已有六年了？而我从这些过往里，一次次想你的容颜……&nbsp;<br>
<br>
曾经我为了你的节目，疯狂地留在那里。我心存一份幻想：回家去，你在等我！我幻想在我回家的途中，我们会不期而遇！&nbsp;<br>
<br>
然而，奇迹终没有发生。分别时，我没要你的电话号码。我以为心灵有约总会与你相遇。因为我们有期许的未来！&nbsp;<br>
<br>
我固执地等待一份情缘。我总说如果有诚心终会获得缘分。可是我心中实在矛盾重重，拿不起又放不下。再见不能，相见又难，我该怎么办?&nbsp;<br>
<br>
没有你实实在在的鼓励，我真的无法安心地前进。布满荆棘的路上，多渴望再与你同行。但又怕误了你的前程。我不希望成为你前行中的一点拖累。我要你无牵无挂的丢开我。一点不要想我。&nbsp;<br>
<br>
只因装满你行囊的，我只有祝福和一颗赤诚的心。但我总觉得不够。我要点一盏灯伴你同行。&nbsp;<br>
<br>
我多想这样，与你风雨无阻日夜兼程。但我又怕你的目光踌躇不前，模糊了你前进的目标。我只有在心里守候没有相约的归期……&nbsp;<br>
<br>
我曾费心地寻觅，踏你的踪迹一路追来，也曾学笨鸟先飞。无奈我们就像两个坐标轴，只有一点交汇，然后就是无穷远处的遥遥相望。我回忆我们在原点的密切合作，在相互垂直的道路上各显身手!&nbsp;<br>
<br>
就让我的感觉告诉我，我的选择没有错。尽管我常常期待你来，尽管我们不会有牵手的一天。生活的坐标只给我们一次相约的机会，让你成为我的梦，成为我美丽的珍藏!&nbsp;<br>
<br>
此刻，我走在爱情路上。我认识了很多熟悉的陌生人。我祝福他们。他们也祝福我。我忘了最初走在路上时的心情。我忘了断断续续的往事。我在陌生的空间爱上了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也爱上了熟悉的空间里陌生的人。我爱上了他们的喜怒哀乐，也爱上了自己自由的表达。&nbsp;<br>
<br>
我以为我将来会成为这个节目的一名策划。我爱这个城市，是因为有你，有你给我讲的故事留在我的心中。我错过了你。我那么耐心的听你讲你的故事。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们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只有我知道不是。当我希望你是时，你早已走远。&nbsp;<br>
<br>
我没有流泪，我也没有后悔错过你。我只是后悔我们现在断了联系。确切地说是遗憾。你说过五年后，我如果未娶，你会来找我。我那时是那么的相信。我忘了时光的步伐会改变一切，包括誓言。&nbsp;<br>
<br>
今天，坐在电脑前，突然又想起了你，不知道你在何方，我要祝福你健康快乐幸福平安！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相见，只保留曾经在岁月中留下的最美印象！&nbsp;<br>
<br>
其实你很幸福，在我生日来临时，我还依然能想起你，想起你的容颜，想起你的自信，想起我们的游戏。也许到年老时，我还会想起你和我在一起时快乐的点点滴滴，我很幸福。这便足够。谢你，曾经陪伴过我。今天，虽然我写过很多流泪的文字，可是我不是为你，是为了我曾经轻轻柔柔走过的岁月，或者静静悄悄溜过的青春。我曾经想握住的不想握住的，就这样悄悄地轻轻地走过了。我觉得遗憾，我还来不及表达，就已错过……</font><br>
<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17 23:55:4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前世的邂逅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br>
你独立窗前的梦影<br>
宛若千年前的采莲女子<br>
翘首岸边</p>
<p>（而我就是你皓腕下错过的<br>
&nbsp; 那枝荷）</p>
<p>那个月衣华裳<br>
夜凉如水的夜晚<br>
你把所有的爱恋<br>
凝结于风中起舞<br>
且舞且行&nbsp; 醉倒庭前<br>
莫失莫忘<br>
该是你那夜含泪的倾诉</p>
<p>千百年后<br>
遇你在这七月的荷前<br>
于这三生石上<br>
如佛前的一朵睡莲<br>
静静地等你的前世<br>
等你一生的未了情缘</p>
<p>碧波之上花落的现实<br>
让你想起隐隐的触痛<br>
你曾决然而去<br>
只为那心底残存的一脉不舍<br>
重回今日的寒池<br>
圆你旧时的心愿</p>
<p>无数次看见雨中的你<br>
撩开零乱的长发<br>
却再也拭不去那眼中的忧郁<br>
曾几荷时<br>
你阳光的微笑<br>
掺入了秋日的悲怆<br>
落叶 是你离去时的飘飘衣袂</p>
<p>秋风再起<br>
看你拾掇起那些杂乱的呓语<br>
站在岁月的河边<br>
任那些花魂逐波而去<br>
而你 已是容颜憔悴<br>
你亦无泪&nbsp; 我亦泪尽<br>
捧诗相忆<br>
原来千百年前阶前流泪转回的<br>
真的是你今日的前生<br>
那只曾化羽而生的茧</p>
<p>遇你今时的目光<br>
让痴想的我终于明白<br>
我寄望的&nbsp; 不过只是<br>
年少时曾有的一次<br>
邂逅<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16 23:40:2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旧事如天远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aihelee/article/238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旧事如天远，相思似海深。<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题记&nbsp;</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过来参加朋友的婚礼，是不可避免要遇上你的。</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曾经一起开始恋爱的朋友，他们走进了婚姻，我们走成了路人。新娘在化妆间问我，“怎么样？想过再开始吗？”</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我摇了摇头。她说，“到底是不想还是不知道啊？”</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nbsp;“两者都是。</fon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br>
<br></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一对新人，是知道你和我至今单身，身边没亲密的人。那场短暂的恋爱，好象耗尽了我一生的感情。</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分手后，很久无法复原，重新开始。</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总是人未到声先至，还在里间，就听见你爽朗的笑声。曾一度那样地迷恋你的笑，好象再阴霾的天也能让你笑晴朗了。</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与你相遇，是我心情最低潮的时候。工作中轻信同事，导致公司发生很大一笔损失。上面在追究直接责任人。你是从总公司来的调查员。</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初见，你傲傲的，因为我是你眼里的嫌疑人。后来说，最让你反感的是我十指上的花纹。当时最流行的美甲贴花。看进你眼里全是虚荣。</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不知，那是要好的朋友拖着我去的，是为让我换换心情。一片指甲十元，十指打八折，花了我八十。事后，后悔良久，这钱，可以让我买两三本好书了。</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让你对我改观，是我的眼泪。你们调查组成员三人，一起围攻我，反复轮留，进行疲劳轰炸。</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我真的好累，说着，说着，眼皮就打架。你们那个性急的组员，脱口而出一句很有侮辱性的粗口。</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我盯着他老一会，吐出一句，“你没侮辱我的权利。”眼泪含在眶里，紧咬着双唇。</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代他道歉，“对不起。”眼泪哗哗而出，我还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调查了三天，仍然没结果。你回总公司的电，说，“那么坚强且自制的一个女人，不会做那种事。”并用你的人格为我的人格担保。</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知道这事，心底的震惊无法形容。我们此前从不曾见过，初见是那样的理由和场景，你竟用你的人格为我的人格担保！</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那件标的流失事件，好好地折腾了一个半月，才弄清缘由。感谢那一个半个月，让我和你能彼此了解。</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结束调查回去时，我竟对你生出不舍的感觉。这情怀是生平第一次，问恋爱中的朋友，她们说，“你对那人动心了，生情了，知道吗？爱上人就你这感觉。”</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听这话时，心底是甜甜的。</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谢谢你，当时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第一次收到你的短信，心中那种激动，至今还记得。扑通通，好象有数只青蛙落水，它们溅起的水花，全是欢快。</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初恋时，我是快乐的，那种快乐，我想今生不会再有。满心的梦想、满心的期望，都牵着你这唯一的主角。</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只是，我们都是太倔犟、自尊的人，越是爱，越是苛求尽善尽美。我们把爱变成了绳索，勒着对方喘不过气，也勒断了缘分的气。</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几百公里的距离，恋爱时，感觉好长，长得见一面，要在路上颠簸三个多小时。走成路人后，感觉那距离真好，避免再见的尴尬。</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分手的时候，说得很洒脱，“可能我们太年轻，不懂爱情。恋人做不成，仍然可是朋友？”</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nbsp;“当然，我们那么相似，你是我的蓝颜。”</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只是那一握手转身，谁也没再主动联系过谁。只是偶尔从各自的朋友知道些对方的消息，也曾开始恋爱，总是修不成善果。</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再见，连微笑的表情都反复练习，如何才能浅笑得坦然。不让你看穿心底对你的眷恋，看见曾经的情还历历在我心。</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只是没想到，重见是在别人的喜宴。一个门里，一个门外。</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拉门出来时，我的心情甚至比新娘还紧张，我知道我不是今天的主角，但我好愿是你眼里的主角。</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见到了，看见你了，仍清朗依旧。</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看见我了，大着声音喊我的名，我浅笑低头，希望能娇羞地开朵莲在你心上。</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身边娇俏的女声很惊耳，“她，就是你说过的？”</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抬头迎上，眼里是防备和占据。脸那么粉，眼睛那么晶亮，多年轻的年龄，完全可以任性和娇纵。</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才知，自己已经老去了。从来都故作坚强，没享受过姿意张扬的青春，就早早地老去了。</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坦然地拉了她过来，介绍，“我小女友。”“这是我前女友，我们两人太相似，知己感觉更多。”</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说得没错，却让我心听得生疼。我曾那么刻意地坚强，为了生存。匆匆同你恋爱，来不及卸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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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化着妆同你恋爱，甚至没机会停息下洗妆，一切又都结束。</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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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face="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你记我是你的知己，我却放你在最爱的位置一直记忆着……</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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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2-15 19:37:2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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