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xml-stylesheet href="/style/rss.css" type="text/css"?>
<rss version="2.0" xmlns:eb="http://blog.tom.com/">
<channel>
  <title>那戏那人那艺</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link>
  <description><![CDATA[半纸虚文十载功夫休轻言人生如戏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generator>newblog.tom.com RSS</generator>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细品京剧《二进宫》之“味” [胡桢子 ]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BR>&nbsp;<BR>《二进宫》，京剧生、旦、净的唱工戏，三个人咬着唱，煞是过瘾。几十年前，谭富英、裘盛戎、张君秋三位正当盛年的好佬，在北京中山公园音乐堂贴演全部《大保国·探皇陵·二进宫》，3000座位的露天剧场，满堂！那时没有无线话筒，肉嗓胜电声，那唱，听得真令人叫绝。<br />凡看此戏者，多以角儿唱得如何来评判得失，很少仔细品味揣摩剧情和人物关系。其实，戏中大有机趣，人物的矛盾关系和心理活动非常复杂微妙，不是简单的忠奸斗争所能概括。 这是一场权力继承和再分配的斗争。老王晏驾，太子年幼，李艳妃要暂让江山给其父，不过是想藉娘家的力量巩固权力，却上了其父李良的当，被困昭阳。满朝文武大多自保不吭声，只徐、杨二家反对李良掌权，却又各有各的心计：徐延昭官高爵显，但手内空空没实力，只剩下先皇御赐的那柄铜锤；杨波是兵部侍郎，副部长，官不大，朝中大事本轮不到他说话，可是，他有“杨家父子兵”，是实力派。“大保国”一番争论后，老徐人单势孤没辙，只剩下抱着铜锤去皇陵哭的份儿；偏偏遇上也反对把江山让给李良、却手中有兵的杨波，老徐喜出望外，这一文一武有爵有兵，若联手何愁不在这场权力角逐中占据上风？于是徐杨联盟结成了。二人堂而皇之进宫劝驾，开始了“二进宫”。<br />看，他们他们堂堂正正，威风凛凛，一派忠心保国的气势。可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在唱腔中就露了馅儿。先是杨波还没进宫就要打退堂鼓，这是耍滑头，一大段二黄慢板，历数前朝贤良忠君报国往事，怕什么“没有下场”，临出阵前再拿一板，以退为进，叫徐延昭做出政治保证，再检验一下他们的临时联盟可不可靠。老徐怎么不懂这个，一段二黄原板讲了一套大道理后，信誓旦旦地做出“老夫保你满门无伤”，因为他还有铜锤这个护身宝。杨波欲擒故纵，这一招见了效，立时精神百倍，“舍死忘生闯进昭阳”。<br />他们既为保国而来，被困宫中的李艳妃向他们哭诉，二人却不伸手，谦让再三，反而说：“何不找太师商量”。三人对唱二黄原板，李是慌中无策，实心向徐、杨求助；这两位大耍花招，你推我让，谁也不接手扶太子保国重任。终于逼得李艳妃口中吐出：徐杨是忠良，李良是奸党。这还不行，最后逼得李艳妃只好做出“跪死在昭阳”的决然行动。<br />要说徐、杨这手可够损的，不是欺负这身困皇宫的孤儿寡母吗！但政治权力斗争复杂残酷，李艳妃与李良到底是父女，他们唯恐皇娘的志不坚、再动摇，那他们就赔老本了。所以必须把她挤到无路可走的境地，授给他们的权力才是巩固的，不怕李良反扑。<br />徐延昭接抱过太子转递给杨波。老杨立时又来了主意。这时的二黄摇板对唱，刻画人物的心计太精彩了：杨先唱：“用手接过龙一条，二目圆睁把臣瞧。低小头来生计巧，浑身上下似火烧——我难以保朝。”最后5个字还甩了个腔，以官卑职小、身份不够扶保真龙天子为由要挟，伸手要官。他的心思立时被徐戳穿：“大人不必生计巧，你的心思某猜到，莫不是保幼主你嫌官小？”后一句是个下滑腔，好象是在嘀咕耳语，然后彼此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再转对李唱：“快把杨波加封号。”李艳妃这时什么也不顾了，对杨波破格大许愿：“我封你七岁孩童戴纱帽，九岁女儿入皇朝，……子子孙孙永在朝。”<br />徐、杨达到目的，心满意足。这时又冠冕堂皇起来，杨对徐是“怀抱幼主叫皇兄，大明江山还靠你”，身份不同，踌躇满志，还递个人情过来；老徐心领神会，一举铜锤，来个高腔：“保国家——还靠杨家父子兵！”说穿实质，相视而笑。在这场权力斗争中，徐、杨以实力加机谋获全胜；缺少政治斗争经验的李艳妃动了不少心思，反白受了一场窝囊气。<br />此戏的的唱腔设计安排得当，美妙动听，精彩之极。演员和观众往往大多关注于唱腔，而忽视了剧中三个人的复杂关系、性格和内心活动。徐、杨外表堂堂、忠贞不二，其实，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表达的也非常巧妙。这不奇怪，他们也是人，谁对功名利禄有仇。听完戏，再捉摸一下，会很有意思。如果唱此戏的演员，在把腔唱好的基础上，也能再仔细体会一下人物此时此境的性格心理，并能够在演唱中揉进去体现，那《二进宫》一定会从歌唱艺术的杰作，再上层楼，更有味可品了。<br /><BR><br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11-01 08:43:4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月光下的芦苇荡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nbsp;<BR>&nbsp;&nbsp;&nbsp;&nbsp; <img src="http://html.blog.tom.com/fileserver/img/117/21/1172194/20070925/1190721635.jpg" alt=""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9-25 20:01:08</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lt;雷雨&gt; 的不同版本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5.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6/10/10/13/113abefc83b.jpg" border="0" /><BR>&nbsp;<BR>&nbsp;&nbsp;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8.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6/10/10/10/113abf00fc2.jpg" border="0" />&nbsp;<BR>&nbsp;&nbsp; 50年代版<br /><br />　　每个动作都要演出阶级对立<br /><br />　　进入新中国以后，《雷雨》依然延续着它的辉煌演出史，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要属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版本。1954年，北京人艺排了新中国成立后第一版的《雷雨》，夏淳任导演，他同样担任了“文革”后人艺重排《雷雨》的导演。今年83岁的郑榕是人艺成立后第一批演员之一。1954年人艺首排《雷雨》，30岁的郑榕就开始演周朴园，一直到1998年为止，他参演了人艺两个版本400多场《雷雨》的演出，见证了人艺《雷雨》的变迁史。<br /><br />　　“50年代初排这部戏，我们下足了功夫。当时是新中国成立不久，好多大资本家的家里我们都去访问过，为的是看他们怎么生活。比如我们都去过朱启钤的家，他曾经给袁世凯当过国务总理。当时朱启钤住在一座四合院里，家里四五个女眷都穿着红缎子袄，底下是黑缎子裙，缎子绣花鞋。老头儿留我们吃了一顿饭，所有女眷都得站在后面，完全就是大封建家庭的模样。我们还在人艺图书馆里翻以前的旧照片，看旧社会人们的模样。里面有一张我觉得特别像侍萍，就自己描了一张画，此后演出一直带着它。”但这么多努力之后，排出来的《雷雨》并不理想。原因是太突出阶级性，忽视了对人物内心情绪的把握和表现。<br /><br />　　“当时正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时候，周恩来把这部戏的基调定为‘反封建’。处理剧本时，首先要进行阶级分析，周朴园是第一号反面人物，侍萍是正面人物，周萍就是周朴园的未来和影子，等等。同时《雷雨》也被批判为‘人道主义’、‘人性论’，说剧本里的人物光有个性，缺乏社会性。1956年有一位苏联戏剧专家来人艺办讲习班时，还对《雷雨》提了一个问题：‘谁是罪人？’认为剧本里人物的正反面对立程度不够清晰。说明当时对阶级性的要求有多高！”郑榕现在回忆起当年，不时地哈哈大笑。<br /><br />　　当时郑榕相当痛苦。“那时国内对斯坦尼理论的理解有所偏差，大多数演员都认为要对人物做理性分析，并通过肢体动作表现戏剧主题。我们为《雷雨》做了整整一个月的理性分析，这没让我理解人物，反而在台上茶杯也不知道怎么拿了，路也不知道怎么走了。表演时，老琢磨怎么在每个动作中，演出封建社会的腐朽，表现资产阶级的上升和工人阶级的革命性，每句话都想表达出鲜明的阶级对立。一个动作、一句话里想把这么多东西都表达出来，还不把人想傻了？”那时候《雷雨》的演出状况，连郑榕自己想起来都乐不可支：“因为总在‘挤情绪’，所以节奏特别慢，说一句话要憋半天，整部戏下来要四个多钟头，有朋友告诉我：看你们的表演真让人想睡觉。”郑榕又说道：“有一次彩排时，我和侍萍的一场戏，为了表现我对她的恨，我每说完一句话都要运气，节奏极慢。那时候曹禺是院长，一般他对艺术问题不发表意见，但那次我一下场他就跑过来说：‘快！快！快！受不了！受不了！我的戏里没有这么多东西。’曹禺极少批评别人，可见是真忍受不了了。”<br /><br />　　这种思路也困扰着其他很多演员。同样是人艺老演员的朱琳，在1954年就开始扮演鲁侍萍的角色。刚开始她几乎无法演下去：“我当时觉得，鲁妈和周朴园完全是两个阶级，周朴园曾经抛弃她，她应该十分恨他，并立刻离开他的家。但剧本中的鲁妈却没有走，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她甚至为这个困扰而病倒了。直到有一天，曹禺拿了一个小板凳到朱琳病床前，坐着给她分析人物：“你看，在鲁妈和周朴园碰面的小屋里，有那么多家具都是她很熟悉的，屋里还摆着她这一生中惟一的一张照片，她心里不明白周朴园是什么意思。在这个家里，还有她的大儿子周萍，一个母亲离别了儿子20多年，自然不愿意离开刚刚重逢的孩子。这样鲁妈当然想走却走不了。”这时候她才明白应该如何把握人物的感情。<br />　　<br />　　60年代版<br /><br />　　舞台上只剩下“恨”<br /><br />　　如果说50年代时候的《雷雨》是以“阶级斗争”为出发点的话，那么60年代的《雷雨》就已被完全简化为只有“阶级斗争”了。郑榕觉得，那时候的舞台上只剩下“恨”了：“戏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基本被拿掉，只剩下阶级性和阶级仇恨。比如周朴园一见到侍萍，就认为她是有人指使来的，要马上把她赶走，气急败坏，穷凶极恶。当时我就是这么演的。实际上，他们的久别重逢应该是百感交集的，周朴园也有他的感情和道德观，也有歉疚和赎罪的想法，但在当时是绝对不能这么演的。”田本相回忆起60年代的《雷雨》，印象最深的也是周朴园与鲁妈的“不共戴天”：“一见面好像就要置对方于死地。”如此简单化地抽离人物的丰富感情，演出的效果肯定打了折扣。尽管如此，五六十年代北京人艺的《雷雨》还是深受观众的喜爱，被视为当时的经典话剧作品，常演不衰。<br /><br />　　当五六十年代，话剧舞台上的《雷雨》只剩下阶级仇恨的时候，曹禺作何反应呢？郑榕对此，说：“情况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新中国曹禺当了人艺院长之后，人艺排他的戏，他从来不到场，也不发表意见和议论。他和老舍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老舍有什么说什么，曹禺则不同。很多时候，看一出新戏，他会说：‘好！好！好！好得不得了！’后来我们都明白了，这并不是他心里想的。”事实上，曹禺在新中国成立后，思想发生了相当的转变。田本相介绍说：“曹禺甚至自己对《雷雨》和《日出》做了修改，在《雷雨》里加强了阶级对立的成分，在《日出》里加入了反映帝国主义的东西。这些是以前有人批判过他的地方，现在他自愿地修改了，并且在开明书店出版。但没有被排成戏，后来不了了之。”<br />　　<br />　　“文革”后版<br /><br />　　理解了周朴园的百感交集<br /><br />　　“文革”期间，《雷雨》停演，直到1978年才复排。田本相看过“文革”后的人艺《雷雨》：“人艺的版本还是中规中矩的，在‘文革’前已有的演出基础上，淡化了阶级斗争色彩，朝人性方面去理解剧本，比如过去认为周朴园对侍萍根本没有爱，现在他们就开始有了这个意思，承认了人性的复杂性了。”<br /><br />　　郑榕作为一个演员，有更深刻的体会。在“文革”后，他花了20年才真正找到周朴园这个人物的感觉：“从‘文革’后开始，我们慢慢觉察到以前对人物的误读。但我花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走出以前的表演惯性。直到1997年，在纪念曹禺逝世一周年的演出时，我才真正找到了周朴园百感交集的感觉，那时我已经退休十多年了。我觉得自己完全进入了状态，甚至已经掉进去了，好几句台词都是下意识脱口说出来的。那一次我们演了19场，这是北京人艺《雷雨》的顶峰。可惜当时曹禺已经逝世<BR>了.<BR>&nbsp;<BR>&nbsp;<BR>&nbsp;<BR>&nbsp;<BR>了，不然他会很高兴的。”<br /><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11 19:46:2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杂谈梅尚程三派的《昭君出塞》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font face="Verdana" size="2"></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2">&nbsp;&nbsp; 王艳同志的《昭君出塞》虽然播过几次，但都错过了时间，最近才得以看到。记得从前曾有网友询问三派《昭君出塞》的对比，也由于急于出远门，没有及时答复，谨致歉意。<br />&nbsp;&nbsp;&nbsp; 众所周知，昭君出塞的故事，历来是诗词、说唱、戏曲的热点。王昭君的形象也是一人一个看法。在京剧舞台上，尚小云、张君秋、杨荣环、李世济、杨春霞等先后塑造了不同版本的王昭君形象。<br />&nbsp;&nbsp;&nbsp; 尚先生的《昭君出塞》堪称京剧艺术的最高水平，今天的青年演员也基本上能够演出一定的水平。问题就是全部的《汉明妃》距离历史真实相差太多。<br />&nbsp;&nbsp;&nbsp; 1961年翦伯赞同志到内蒙古考察之后，发表了《内蒙（古）怀古》，揭开了历史的真相。其基本论点就是“和亲政策总比战争政策好，昭君出塞就没有任何的被迫情况出现”。此后，按照这一观点，曹禺和汪曾祺两位大家，先后写出了《王昭君》的新本。翦伯赞的论点虽然导致了文革中被迫害，但一直为广大的蒙古族和汉族人民的所称道。<br />&nbsp;&nbsp;&nbsp; 杨荣环同志的《昭君出塞》（王艳同志演的大概就是这个版本），基本上还是尚先生的架子，只是把主要情节作了一些改动。正如网友所说，出塞的目的还是不明确，改的有多处不合情理。但如果单从表演艺术上看还是成功的。<br />&nbsp;&nbsp;&nbsp; 汪先生的京剧本，主要缺点是把王昭君政治化，让王昭君卷入了主战派和主和派的斗争旋涡。剧本的可取之处是“不将颜色媚君王。”的刻划。曹先生的话剧本（包括后来改编的京剧本）把过多的篇幅去描写出塞之后的故事，有些乏味。这两个剧本的中心唱段都是一大段二黄三眼。似乎汪先生写的“玉砌阶椒涂壁金铺寒冷”比“我爹爹新婚后从军边塞”更切中主题。<br />&nbsp;&nbsp;&nbsp; 按照史实，王昭君是在饯行的宴会上，才被召去见元帝和呼韩邪单于。上述两个版本都设计了《朝聘》一场。从王昭君上场的唱腔看，两个版本都很细腻。</font><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汪曾祺本：<br />&nbsp;&nbsp;&nbsp; 王昭君（李世济饰，唱西皮散板）<br />&nbsp;&nbsp;&nbsp; 听宫娥传丹诏声动虚幌，<br />&nbsp;&nbsp;&nbsp; 今日里对菱花着意梳妆。<br />&nbsp;&nbsp;&nbsp; 整花钿我且把丹墀来上，<br />&nbsp;&nbsp;&nbsp; 建章宫朝万岁去见番王。<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戴英录等改编本：<br />&nbsp;&nbsp;&nbsp; 王昭君（杨春霞饰，唱西皮导板）<br />&nbsp;&nbsp;&nbsp; 仙乐飘笙歌朗香萦殿上，（转原板）<br />&nbsp;&nbsp;&nbsp; 一路来琼花放，<br />&nbsp;&nbsp;&nbsp; 六宫偷眼望，文武列两厢。<br />&nbsp;&nbsp;&nbsp; 满眼是复道回廊歌台舞榭金碧辉煌……<br />&nbsp;&nbsp;&nbsp; 此时刻把定前程休要虚恍，<br />&nbsp;&nbsp;&nbsp; 我淡淡妆，天然样，就是这样一个汉家姑娘。<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总而言之，四个版本都各有所长，但也都有一些不恰当的地方。看来由程梅尚三派联合演出是一个好办法。当然，大家也不希望现在的剧作家再作文字上的修改了。只要把三个剧本拆散，再重新选择装钉一下就很好了。<br />&nbsp;&nbsp;&nbsp; 开场以慈少泉先生的表演为范本最好，大轴还是尚先生的杰作，无论如何也跑不了的。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10 20:09:0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修竹庐剧话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font face="Verdana" size="2"></font><BR><font face="Verdana"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5">戏班的进步</font></strong><p align="center">据说戏班无进步，我能够证明有。例如当初只有青褶子，打鼓骂曹的祢衡，捉放曹的陈宫，都穿它。现在普通文人与商贾穿青褶子，官员旅行穿蓝褶子。而且面子有软有硬分别，青褶子是软面子，花洋绉（南方人叫绉纱）面子，湖色小纺（南方人叫素绸）里子，白纺绸领子；蓝褶子是硬面子，素缎面子，小纺里子，白缎领子。另外有一件褶子，专门给仆人穿，是单的，连领子与大身，青布所做，可是不叫褶子而叫海青，现在改为青素缎。一捧雪的莫成，九更天的马义，战蒲关的刘忠，南天门的曹富，正穿。有一件，官中的青布海青嫌蹩脚，私房的青素缎海青又制不起，就拿青褶子来承乏，也没啥。<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5">三代以下无完人</font></strong><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谭鑫培清癯，不合戴帅盔，戴了越发显得面孔瘦削，所以一律改打软扎巾。<br />&nbsp;&nbsp;&nbsp; 王金元、麒麟童都没有后脑勺，打软扎巾容易掭掉，所以发明改良报子巾来替代。<br />&nbsp;&nbsp;&nbsp; 三麻子戴不得中纱，戴了失尽角儿的台型。李（春来）派武生，打大刀都是死把，稳是稳的，可是不好看。<br />&nbsp;&nbsp;&nbsp; 武生上马，反手撩一撩靠，是白玉昆发明的，姿态峻峭美观。现在有些武生上马，将屁股扭一扭，表示在鞍桥上坐坐稳整，未尝没有意思，不过显得下流（音柳），太嗲一些。 扇膀，膀子须拉圆作扇子形，起霸尤其注重这一手，从前先生教徒弟，先打端扇膀起头，两条膀子，一个角度，两块饭抄骨须碰头，两只拳头须虎口对虎口，练惯了，以后随时拉扇膀，一定圆而美观。往往见武生们起霸，始终两臂垂而不端，于拉扇膀也不够高度，派头就一落不大了。扇膀的扇字属于云谓词，该念平声。<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5">梆子戏绝响剧坛</font></strong><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梆子戏淘汰了，原因是太火，其实太火不至于亡，致亡原因是念唱字眼太山太陕，地方色彩太重。在晋在秦，当然照样成立，在皮黄戏被认为国剧的一切地方就成立不了。这也不仅梆子戏，许多地方戏都难免此厄。所以说淘汰，也太火，应该说梆子戏在北京、上海等地更加衰弱了。<br />&nbsp;&nbsp;&nbsp; 论艺术，梆子戏有许多地方比皮黄高超。（一）梆子戏唱定调面，所以造成条条好嗓子，尤其花旦使大嗓子，一旦色衰，马上好改老生。张德俊的父亲张鸿（又作宏）声（演花旦时叫玻璃翠）就是。（二）讲究面部表情显著透彻（按：此点和唱野台子有关系，火也同理，问题进了城市，演出场所发生变化后，没有在技术上与时俱进导致衰败），所以决不会贻死脸子之诮。（三）老生小生有不少戏漏腿，花旦一定会摔，并兼刀马戏，所以个个老生小生花旦有相当武功。（四）跷功、跑圆场、甩发、翎子、跟斗、苦生的洒头、小生的耍扇子与倒踢紫金冠，考绩都是优异，使皮黄瞠乎其远。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5">南北两亲家</font></strong><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探亲家，虽然是一出玩笑小戏，只因唱腔调叫银丝调，只有它唱，别出戏不唱，情节描述童养媳的地狱生活，并唤醒乡下人仰攀城里人的虚荣梦，也是别出戏没有的。所以难得听听看看，倒也未为不可，但是戏虽小，派头可不小，照样分还它南北两派。<br />&nbsp;&nbsp;&nbsp; 北派，城里亲家太太旗装，念京口，我见过王瑶卿的，挺胸凸肚，女走男步，京口又是一种味儿，与私底下的京白迥不相同。的确是在旗大娘儿们的标准京派举止口吻。<br />&nbsp;&nbsp;&nbsp; 南派，城里亲家太太时装，念苏白，我见过冯子和的，真头发梳头，方角大开脸，袄裙平底大跷，出场脸朝里搭架子，说“搭唔笃明昭会”，揣摩苏州墙门奶奶叉好麻将回来的姿态，可以说极颊上添毫之致。<br />&nbsp;&nbsp;&nbsp; 乡下亲家太太也有分别，北派本色脸点痣，念京口，拿派有的如此，有的浓抹脂粉，念苏白。我老提倡从送亲演礼起，噱头还要透哩。 阅者不要小看小戏，打花鼓、小放牛、小上坟，各有各的特殊腔调，倒比一切大戏都讲究。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10 20:00:4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于是之的几张照片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430px; HEIGHT: 651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651"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4/30/17/12/112d982228d.jpg" width="395" border="0" /><BR>&nbsp;<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5.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4/30/17/26/112d991e157.jpg" border="0" />1950年，于是之和夫人李曼宜新婚不久的合照。<BR>&nbsp;<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8.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4/30/17/23/112d98b6bf1.jpg" border="0" /><BR>1979年演《茶馆》里的王利发，最经典的人物之一。1992年以后，这一版的《茶馆》成了绝响。<BR>&nbsp;<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5.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4/30/17/27/112d9929d65.jpg" border="0" /><BR>于是之在《骆驼祥子》里演老马一角（右一）。这是他自认为塑造得做好的一个角色。<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6.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4/30/17/29/112d98e6d26.jpg" border="0" /><BR>2002年于是之夫妇的合影。这时候于是之已经完全不能说话，也不能认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以上图片均由北京人艺宣传处提供）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07 16:38:2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我就是演员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0%" align="center" border="0" class="14n">    <tbody>        <tr>            <td height="18">&nbsp;</td>        </tr>        <tr>            <td  valign="top">            <p align="center"><img alt="image" src="http://wy.eastday.com/renda/shwl/node4157/node4160/images/00682761.jpg" />            <BR>　　两只手软软地拍着，眼泪始终没有溢出眼窝，整个人深躬到底——１９９２年７月１６日，集北京人艺所有老艺术家于一台的话剧《茶馆》落幕。这一天，也是“王掌柜”在舞台上最后一夜。“这个日子，对别的人都没有什么意义，只是那一天在我的戏剧生涯中出了些毛病。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要演戏了。”说这话的那一年，于是之６５岁。             <BR>　　起身鼓掌的全场观众，不知是谁打出的“戏剧之魂”的条幅，有人还喊出了一声“永别了，王掌柜！”更多的人是落泪相送。舞台上大幕已合，但台上的人不愿告别，台下的人不忍离去。             <BR>　　“努力如是之者，成功其庶几乎？”这是１９５８年《茶馆》首演后，老舍手书相赠的字。于是之一生的艺术创作，《龙须沟》中的程疯子最早奠定了他的舞台地位，以后，在《关汉卿》、《雷雨》、《洋麻将》等话剧中又塑造了一系列角色，终于将于是之推向了中国话剧艺术的高峰。             <BR>　　而于是之自己却对“老马”这一不起眼的小角色最为满意。《骆驼祥子》中老马贫寒而不低贱的生活正是于是之早年经历的再现。１９４２年，１５岁的于是之不得不辍学。在“一当二押三卖”的日子里，靠朋友的帮助，于是之得以进入辅仁大学中文系的课堂；还有一所讲授“汉学”和“法语”的夜校，则是于是之的另一座文学殿堂。每次下课回家，“且走且诵，路成了我最好的温课的地方……从西单走到东四，少说可以背下四五个单词来。”多年后的于是之感慨：“他们为我启蒙，教我知道书这种东西的宝贵，使我没有胡乱地生长。”             <BR>　　走进北京人艺，有了曹禺、焦菊隐为师，于是之更是不可无书，还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周围的人。无论是朱旭，还是郑榕，说到于是之时总是一句话：“在台上一站，思想、品德、文化修养、艺术水平……什么都显现出来。”青年演员也得到了于是之的悉心提携。“他告诉我演员演一个角色，要明白这个角色的内心世界，他的精神追求是什么，他为什么活着。”已是中年的濮存昕这样说。             <BR>　　戏剧评论家童道明对于是之的名片感触最深：我们见惯了名片上一长串的头衔，于是之的名片上则写着“演员、北京人艺副院长”，其中，只有“演员”两字才最为显赫。这张名片上既没有标明“国家一级”，更没有给当时于是之所担任的剧协、人艺领导留下位置。             <BR>　　在中国话剧９０周年座谈会上，面对众人的尊崇，于是之说：“我就是一演员，不要给我什么‘划时代’、‘北京人艺的代表’这些称号。我就认一个死理儿，排练场上焦菊隐先生说‘错了’，我就重来；说‘对了’，我就完成了。我把每个角色都从零开始演起，每句台词都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准。”             <BR>　　始终以“演员”二字定位自己的于是之，对于很多人来说，却不仅仅是一位演员。             <BR>　　很多年来，于是之的家门随时迎候各派戏剧人，尤其为那些既有才华激情又胆怯彷徨的年轻人敞开。一盘花生米，一个泡菜坛子，几瓶散装的二锅头，就着客人们不羁的话题，一点点漾开，点染了每个人的眼神，也滋润着在座者的神思妙想。剧院内外的戏剧人多半都聚拢在于是之不大的家中——剧院办公楼后的一间小单屋。             <BR>　　“其实作品不是什么人抓出来的，而是作家写出来的……写话剧剧本难度大，周期长，稿费低……要爱护他们。”于是之这样说，也这样做着。无论谁拿来的剧本，于是之至少看过两遍才会给作者回复意见，用铅笔在原稿上轻轻地批注。他也许并不认同有些作者的探索，但依旧给出足够的创作自由。             <BR>　　如今的话剧界闹“稿荒”已非一日，缺少好的剧本成为肘腋之患。而２０多年前的于是之，却在担任剧本组与剧院的领导期间，为北京人艺、为中国话剧史上留下了一批经典剧目。“就于是之的性格和气质以及健康状况而言，让他做院长是对其事业的一种牺牲；但就对北京人艺这摊事业而言，我却觉得他是很合适的人选，至少在当时，于是之的作用是很难替代的。”剧作家李龙云这样说，作家万方也如此感慨。万方回忆：“那时的他很疲劳，剧院的各种事情让他没有时间创作角色。”             <BR>　　今天的话剧舞台并不落寞，剧场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我们喜爱的于是之寂寞地被疾病困在屋内。但历史会这样书写：在我们的舞台上有一位演员，名叫于是之。            <br /></td>        </tr>    </tbody></table></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07 16:31:4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平民艺术家于是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face="Verdana" size="2">&nbsp;&nbsp;&nbsp; 于是之先生有一句警世格言--不可能大师满街走!<BR>　　于是之是这么讲的，也认为自己是胡同四合院里转悠和生活的一个地道的平民。<BR>　　话剧《茶馆》自1957年创作完成，在全世界各地演出了五百余场之后，终于在1992年7月16 日晚在北京首都剧场"绝唱"谢幕，这最后一场老舍先生的"绝剧"，也是北京人民艺术剧 院一班德高望重的资深元老们留给中国剧坛的一个完整的句号。<BR>　　这最后一回《茶馆》以来的老搭档们，像英若诚、童超、蓝天野、郑榕、朱旭、林连昆和" 茶馆"老板于是之等先生。那天晚上，《茶馆》的"黑票"竟到300元一张。那晚，剧场内 外有众多戏迷一直是伫立着看的，直到散场，还久久不愿离去，其实就是想多看一眼《茶馆 》和于是之先生扮演的《茶馆》老板王利发。<BR>　　超〓我<BR>　　讲实话，在这晚《茶馆》的"绝唱"中，已经65岁的于是之先生在演出中由于身体不适加上 激动与紧张，还是念误了几处台词。要知道，于是之在此登台之前的两三年间，一直都患重 病长治难愈。更要命的是，他的颚部神经相当长一段时间不能自控，整天像嚼口香糖一样在 嗫嚅运动。<BR>　　于是之这种病，对于一个话剧演员来讲，简直是一种沉痛的摧残与折磨。但是，于是之毕竟 是一位有着半个多世纪演艺生涯的杰出表演艺术家，他凭借着自己长期得心应手、烂熟于心 的舞台经验以及对人物形象的"超我"状态，最后终于成功地完善了一个名优对《茶馆》的 终结诠释。这情形几乎就是当年董行佶先生的"绝唱"工作《廖仲恺》。<BR>　　剧终谢幕时，《茶馆》剧组完全淹没在一阵阵暴风雨般的掌声和真诚泪水与欢呼声中。就在《茶馆》剧组频频致谢当中，突然，剧院二楼上一位非常纯洁和稚嫩的女中学生，用一种童 声的真诚，向谢幕的于是之高碱："王掌柜，永别啦!"然后，那个女学生娃娃居然痛哭得 不能自制。凡在场的观众们，都深深被这个小姑娘纯情感染了、打动了。<BR>　　于是之先生也不例外，他顿时热泪纷飞，向全场每个角落的观众都深躬到底。接着颤微微面 向大家哽咽着喊道："谢谢!谢谢朋友们的宽容!"这时候，首都剧场这晚的"演出"效果才 刚刚达到了白热化--观众们全部肃然站立(用掌声齐向艺术家们致敬)。而那些没有门票， 一直在外等候了三个多小时的观众们也涌入剧场。(这些观众中，不乏来自上海、天津乃至 海外各国的戏迷。)人们无不动情地高声呼喊着："于先生再见了!""于先生多保重!"" 是之老，我们会想着你!"谢幕退场后的于是之，实在有些太累了。他步履蹒跚、踉跄地回到后台卸装。身为北京人民 艺术剧院的院长，他随时都有更多的公务需要料理，比如第二天"人艺"演出学派国际会议 的开幕式、"人艺"建院四十周年院庆，以及各种繁琐的剧院内部的公务杂事等等。于老师 考虑的太多，真可谓"处心积虑"。他走向后台时，甚至连打了趔趄，幸亏身旁有同事护住 ……<BR>　　等卸完了戏装，于是之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下楼，剧院用车送他回家。于是之先生万万没有 想到，《茶馆》散场那么久了，仍有许多观众坚持着要目送于先生离开。时至今日，于是之 先生回忆起那天晚上一幕幕场景时，还常常抱怨自己说："千不该、万不该，再疲倦也应该 下车和观众们告别告别。每想起这件事，我总是谴责自己，可惜我从那以后就再没有机会向 他们道歉，批评自己的失礼了。"<BR>　　凡有大成就者，一般都是听善劝言者。于是之一世的英名，也无不跟他的谦恭、悟性和好学 有关。就连"隐退"后台于是之也是虚心听劝的。他不跟命争，号称这也是平民的一种品质 。<BR>　　 　　就在这场告别演出前夕，于是之化了妆上台前，还跟自己的几位知音知己者反复叮嘱--" 认真帮我掌掌眼，看完戏坦率告我，我还能演吗&nbsp;"<BR>　　是的，于是之又怎能愿意轻易甩下他一身的重负、寄托与辉煌呢&nbsp;舞台毕竟是他依恋和情迷 了一生的人生竞技场呀!艺术生命告诉于是之，《茶馆》是他的家，是他的归宿。<BR>　　虽然，激流勇退、自爱之类好言相劝，是亲朋好友们的真心善意。但毕竟这收场是于是之的 一个坎儿，坎坷了一些。不管怎样，无奈的于是之谢幕后，淌着心泪对友人说，真话我听， 我这就退。除了《洋麻将》，我没有自己相对满意的作品。观众原谅我，可我不能原谅自己 呀!<BR>　　圆〓〓满<BR>　　身为平民演员，于是之可以代表北京"人艺"的乡土味道的演艺风格。前"人艺"院长曹禺 先生讲过："《茶馆》是中国话剧史上的瑰宝。"而于是之则是撑持这瑰宝的平民艺术家， 而于是之先生却总是谦恭地认为，《茶馆》是一&nbsp;quot;群难"，没有绝对的主角。我演的只是 老舍笔下的许多性别中的一个，也并没有演得很圆满，始终寄希望于来者。据称，这来者最 有希望的是姜文。<BR>　　《茶馆》当然不同于《雷雨》。《雷雨》里周家的场面，于是之从未接触过，不论怎么用心 去 "体验"，也进入不了周萍那种变态的感情之网。甚至在排戏时，于是之在舞台上连站步都 紧张得不会站了。幸亏导演还算耐心，反复蹲下去掰正于是之的脚。更可笑的是，于是之扮 的"周萍"真成了"人艺"当初的老大难。<BR>　　想当年，为演周萍，于是之甚至还受到了周总理的批评--那是在1961年，夏衍陪同周总理 一起观看《雷雨》时，发现于是之扮演的周萍在第二幕里，有的台词念得不清。当然，周总 理的批评，又完全是领袖和伟人式的关怀而绝不是斥责。召开研究会时，于是之连头都不敢 抬一下，可是周总理却谦和坦诚地从"大跃进"时的某些紧张的社会气氛谈起，然后说到不 正常的空气使人无法劳逸结合。接着还是请于是之等"人艺"演员也应注意身体等劳逸有序 等等问题。最后，在一片轻松和协的气氛中，周总理才提到了于是之台词不清的问题。<BR>　　不仅如此，总理还与其他专业演员共同探讨起更加广泛的舞台艺术问题。总理告诫大家说： 一个演员在台上要"目中无人，心中有人"才更加符合艺术环境的感受。总理还笑着说：如 果演出时的声音小得叫人听不见，他就没有了"群众观点"。这话说得叫人心服口服的。后 来怎么样呢&nbsp;"人艺"真就出了一个台词"旷达、宏远，像磁一样具有吸引力"的于是之。 周总理的教诲，不仅成为于是之的法宝，也成为"人艺"的法宝。<BR>　　平〓〓民<BR>　　 的确，于是之自投身艺术后，就从未认过输。尽管是摇摇摆摆地往上走，也从未输下来。于 是 之15岁那年就上不起学了。辍学以后，于是之过着"一当二押三卖"的穷困生活。但不管怎 么贫寒，于是之都尽可能地去多读书。他说："读书使我没有胡乱地生长。"于是之对读书 是深有感触的，他对今天自己能有一个不足十米的西书房，实感自慰了。<BR>　　要说学习，于是之还真有过一段引为自豪的"辅仁大学"的不收费的(偷听)短暂学习经历呢 。1944年，16岁的于是之偶然在马路边电线杆上看到一则招生广告，于是，他一边打工一边 上学，又坚持自学了一年多。自学，也是平民特性的一种，于是之极周到地利用了自学的功 能。<BR>　　在打工、上学的同时，于是之在15岁时还第一次在北平参加演出了话剧《牛大王》。当时， "国统区"的业余话剧界领袖郑天健对于是之讲：演戏也是革命。就这样，于是之怀&nbsp;quot;演 戏也是革命"的思想，等北京一解放，就参加了华北人民文工团，正式步入了戏剧舞台，开 始演艺生涯。<BR>　　当然，于是之在进入华北人民文工团之前，还经舅舅介绍，进入到革命的进步的"祖国剧团 "当演员。而他的舅舅，则是主演过《我这一辈子》等名剧的大名鼎鼎的话剧皇帝石挥。到 后来，于是之的戏路子，确实极像"石派"戏。血缘关系微妙地连带了他们之间的师承关系 。"石挥的师傅就是京戏和天桥"的象征，这话是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黄佐临先生认可的。 的确，石挥、蓝马等人的表演，不同金山、袁牧之、赵丹等人那样&nbsp;quot;石挥派"很土。这" 土派"一直贯穿到了于是之以及现今的北京"人艺"。<BR>　　于是之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是生长在老舍先生笔下的北京大杂院里。所以于是之是地 地道道的北京"平民"。<BR>　　从生活的平民走到艺术舞台的平民，再从舞台平民回到生活中的平民，这个过程当中，自然 需要一个冶炼和净化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就是步步进取。有时候必须承认，隐退也是一大 进步，是积极的进取态势。于先生的挚友柯文辉曾在《茶馆》"绝唱"之际对于是之有过这 样一段语重心长的话："当初您曾出色地演出过王掌柜，再拖几场就要改王掌柜演您了!" 这，实在是话里有话啊……<BR>　　演〓〓员<BR>　　于是之除了在艺术上功不可没外，他在政治资历或者社会身份上，也有着一系列头衔--于 是之曾是中共党代会代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剧协副主席、北京市剧 协主席等等，堪谓名禄荣誉缠身。但是，于是之先生从来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他递上的工 作名片上，绝少那些精心的修饰用语，比如像"一级"、"著名"、"院长"、"享有津贴 "甚至成篇累牍的洋码子等等之类。他只印写着五个平平实实的中国字：演员于是之。<BR>　　 于是之一生五十多年艺术生涯，除了跟戏剧中角色血脉相连，更重要的还有，是与众多关心 、爱护、帮助和支持自己的圈内圈外朋友、行内行外同仁们的友谊与亲情。了解其中"隐秘 "者都深知，于是之最敬重的艺坛前辈中，老舍和焦菊隐是他常常挂在心上的。<BR>　　每逢这年的8月24日，于是之先生都能自然而然地想起含冤走进北京前海太平湖的老舍先生 。怀念到伤心之处，于是之甚至抱怨自己"那天"怎么就没在王府井或其他什么地方遇到老 舍先生。如果真见到了，像往日陪先生多走一程路，谈点心里话，或许先生还能想开一些吧 ……<BR>　　跟编剧老舍、导演焦菊隐二先生的关系中，于是之认为总没能离开"茶"和"茶道"。焦导早在年轻时代就整天泡在茶馆里写作，渴了饿了，就喝喝茶水和啃啃烧饼。老舍强调外出一 定要随身带个暖水瓶和茶叶，尤其到了国外，饮料是不解决问题的。而于是之本人对茶和茶 道则更是精通，无论在《龙须沟》或《茶馆》里的演出，他就一直没离开过"茶"。为寄情 于"茶"，于是之还专门写过一篇题为《茶·茶馆和我》的随笔文章。托物言志。<BR>　　于是之人缘好，是出了名的。他跟圈内的黄宗红、蓝马、刁光覃、童超、董行佶、刘厚明、 林兆华等等如亲兄弟。当然，友情也是保护和珍爱艺术的前提。在于是之最后一场《茶馆》 的演出之前，于是之还反复跟老兄蓝天野叮咛，如果自己上场出了错……"放心吧，老兄" ， 蓝天野凭着跟于是之几十年兄弟情，非常理解地拍拍于是之肩头："放心吧，随时可以接过 去的!"跟圈外人士交往，于是之更加谦恭好学。他与社科院的艺术评论家童道明、何西来，跟广播 学院的田本相，跟电影导演谢晋，跟研究员、教授顾骧、徐晓钟、柯文辉和编辑韩敬群乃至 优秀学术讲座主办人崔乃信先生等等，都一朝相识如知己。<BR>　　不仅如此，于是之身为平民艺术家，不忘自己"平民"本质。于是之在演完最后一场《茶馆 》后的秋季，携同友人一起深入下乡，到了老乡家后，接待者是位四五岁的小姑娘，于是之 亲切地抱着她，犹如《茶馆》里"王掌柜"抱着自己的小孙女……<BR>　　路遇戏迷，于先生也有求必应，签名聊天是常有的事，于是之从来不忘自己也是个平民百姓 ……目前，完全退下来的于先生，赋闲在家也并不十分轻松。全国人大的会议，各类名目的 剪影，个人著作的签名首发，学术性的交流探讨，电视台图文并茂的纪录，还练习书画，或 者，干脆就在家的书斋里推开窗去，极目西目……不也是平民生活的一种吗&nbsp;<BR>　　　</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07 16:27:0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于是之：别叫我大师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face="Verdana" size="2">&nbsp;&nbsp;<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3" width="53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align="center">            <td ><br /></td>        </tr>        <tr>            <td>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3" width="40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people.com.cn/media/20000517/18745.JPG" alt="" /> </td>                    </tr>                    <tr>                        <td>&nbsp;</td>                    </tr>                </tbody>            </table></div>            </td>        </tr>        <tr>            <td >&nbsp;&nbsp;&nbsp;&nbsp;■刘章春<br /><br />&nbsp;&nbsp;&nbsp;&nbsp;本文以“别叫我大师”为标题，是想借此表达一下于是之的心声。他是最不情愿接受这种称呼的。平常，本就认为他就是大师的人们爱这样去称呼他，这纯粹是出乎尊敬和崇拜。<br />&nbsp;&nbsp;&nbsp;&nbsp;而在许多了解他的人看来，他是一位平民艺术家……<br />&nbsp;&nbsp;&nbsp;&nbsp;凡是关心于是之的人，不论远近亲疏，交情深浅，大概都知道了这样一个消息：由于脑血管栓塞的缘故，导致他难以正常思维与交流，他已不大能认得人。1999年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晚上，于是之与家人正在吃晚饭时，眼见于先生边吃着身子边向一旁倒，老伴李曼宜未敢犹豫，起身上前去抱，沉重的于先生将老伴也压倒在地板上，两人重重地都摔倒了。最不幸的是，老伴的胯骨粉碎性骨折。为照顾于先生，两人都住进了医院的同一个病房，她只能用脑子、用嘴去告诉护理们，于先生此时此刻想要做什么。除此之外，于先生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大概谁也猜不透。<br />&nbsp;&nbsp;&nbsp;&nbsp;我有缘与于是之先生为邻，同住在北京西郊紫竹院附近的一座塔楼中，差不多已有十二三年的光景，理应能比别人写出更多一点的“闲话”来。不过，我倒有种感触，若以道德人品、演技台风而论，于是之实在为一代大家，以大师称呼名副其实。所以，信笔写下去，似乎又非属闲话之列。<br />&nbsp;&nbsp;&nbsp;&nbsp;他曾想当语言学家、画家、文学家<br />&nbsp;&nbsp;&nbsp;&nbsp;话剧在中国生存只是本世纪初的事，短短的90年间，在这行当中，却出现了两位话剧耆宿，且同出一门，一位是于是之的舅舅，享有“话剧皇帝”之誉的石挥，另一位即是于是之，不过，有所不同之处则在：石挥的事业灿烂于那个已逝去的年代，于是之则辉煌于新中国的舞台。<br />&nbsp;&nbsp;&nbsp;&nbsp;于是之于贫寒中结交戏剧，世人多有不知。<br />&nbsp;&nbsp;&nbsp;&nbsp;1927年7月9日，于是之出生在唐山。百日丧父，幼年艰辛，家境贫困。同年他随母亲迁回北京。于是之的童年是在贫寒中，在不得不常常靠典当和亲友的资助中度过的。自幼好学的于是之对人生则充满了热爱和幻想：“在我对将来干什么可以有些志愿的少年时代，我的志愿很奇怪，想当一个语言学家。那时，我听了一盘国际音标教学唱片，那声音很美，很入迷，于是我对语言本身产生了浓厚兴趣。后来，自己又通读了中国著名语言学大师王力所著的《音韵学》。”不过，做语言学家的梦并维持不了多久，“那时因为和家境不符。那时家里穷，语言学对穷人来说是一种奢侈，太不实际了。尽管如此，后来有人动员我演戏时，还挺不愿意，主要是舍不得少年时代学的那点语言学。”<br />&nbsp;&nbsp;&nbsp;&nbsp;“我当时的另一志愿是想当一名画家。上小学时，跟着一位画家学写生，也着迷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给人画了几张广告画，还赚了点钱呢。”每提及此事，他会情不自禁地开怀而笑，很带有几分得意。<br />&nbsp;&nbsp;&nbsp;&nbsp;多少年后，许多仰慕于是之的人都对他何以做演员颇感兴趣。其实，他对演戏这个行当在最初时并无多大兴趣，在他的理想世界中，曾想要当一个文学家，立志做个文人，做个满腹经纶、饱读诗书的“秀才”，惟独没有想到去做个闯荡江湖演戏的。他读了不少有关中国文学史的书，他未料到当时学的那些东西对他后来干演员有用。他说：“学语言学能使人耳朵敏锐，容易抓住别人说话的特点；学绘画能培养人的观察能力，通过人的外形特征窥见内心活动；学文学则更是提高演员素质的重要途径。”<br />&nbsp;&nbsp;&nbsp;&nbsp;幼年，为寻那识文断字的梦，他常常抄近路上学，打故宫中穿过。在贫寒中度日的于是之为渴求新知，他也曾硬着头皮，坐进前海西街辅仁大学的教室里，听教授、学者们讲解天下妙文章，不久，又终因生活所累而失了学，为了最基本的生存，为了养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母亲，在念完了初中后，他不得不到处去找工作。<br />&nbsp;&nbsp;&nbsp;&nbsp;万般无奈中，他曾在日本人的仓库中做过“华人佣工”；也曾穿上一袭长衫，在衙门中谋个“录事”的差，正襟危坐，抄抄写写……若不是被石挥“拽”了一把，若不是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去寻觅一种精神上的理想境界，想必天下爱剧者这辈子会与于是之的名字失之交臂。<br />&nbsp;&nbsp;&nbsp;&nbsp;在不断求学、做工的辗转之中，他迷恋上了话剧，立誓要做演员。17岁时，他参加了辅仁大学的业余剧团———沙龙剧团，在长安戏院参加演出了黄宗江编剧的《大马戏团》以及《第二代》、法国喜剧《牛大王》。后来，他专门就这段经历写了一篇题为《我主演“牛大王”》的短文。他不无幽默且带有几分伤心地表达了当时的心情：演《牛大王》时，我在沦陷区的衙门里当小公务员，挺苦的。过去的同学们看《少年维特之烦恼》，叫我也看，我看了，看不下去，告诉他们：“我没有‘少年’。”<br />&nbsp;&nbsp;&nbsp;&nbsp;旧时，概凡学戏者，家里差不多都有点底儿，闲钱加闲工夫，若真是在梨园中唱得大红大紫，像谭鑫培、杨小楼那样的名伶，每月挣大洋两千，也能置万贯家财，可话剧这行永远属于“贫困戏剧”，不仅生存丝毫没有保障，剧团也时聚时散。只有在新中国，话剧才真正获得了新生。置身其中，凡成就大业的人都深知，比之“梨园”，比之影视，话剧是一门最难学通学好的艺术。其实，这行当又很难用“学”去讲通。你可以跟着师傅一板一眼地学京剧、学曲艺，学各种程式化的表演，话剧如何学？神龙见首不见尾，师无定法。但所谓师无定法还是有法可依。于是之在从艺之初便掌握了天下最不易却也最容易的方法：勤奋。<br />&nbsp;&nbsp;&nbsp;&nbsp;做好演员靠什么？<br />&nbsp;&nbsp;&nbsp;&nbsp;如何做演员？是靠灵性？靠吃苦？不尽然。单靠灵性，难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仅靠吃苦，而野心者也能吃得了苦。你看，于是之是如何说明白的，“演员在台上一站，你的思想、品德、文化修养、艺术水平以及对角色的创造程度，什么也掩盖不住……因此，热爱生活、爱憎分明这一条很重要。演员必须至少是一个好人：忠诚老实，敢爱敢恨，不大爱掩饰自己，我不是说随便去骂街，我是说他的心应该是透明的，他的感情是可以点火就着的———指正确的感情，不是那邪火。对生活玩世不恭、漠不关心，就不大能够演好戏。”<br />&nbsp;&nbsp;&nbsp;&nbsp;演员，实在是个极为特殊的职业。对一个声望显赫的大学教授，未必会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地非想要见见他不可，而演员在观众心目中的位置显然截然不同，你演得越是精彩，就越有可能成为观众的崇拜偶像。<br />&nbsp;&nbsp;&nbsp;&nbsp;作为一代话剧表演大师，于是之所演的众家人物们出神入化，倾倒一大批“痴情”者，仅提《茶馆》，都知戏中有个做了一辈子顺民的王掌柜；都会说上句最能传神的：演绝了！在下有位做拍卖师的朋友，堪称为于是之的顶礼膜拜者，看《茶馆》已不下10几遍，其迷恋程度竟达这般：晚上乘十一时的火车欲出差，他事前算计好了时间，先去首都剧场看场《茶馆》，待“晕”够了，戏散罢则直奔火车站。而剧中凡王掌柜的台词，这位朋友不仅能脱口而出，其熟练利索如珠落玉盘，而且对于先生的声调语气、抑扬顿挫，皆尽模仿之能事，惟妙惟肖。这也是一种爱屋及乌。<br />&nbsp;&nbsp;&nbsp;&nbsp;平生最钦佩曹禺和焦菊隐，率先提出建立学者化剧院思想<br />&nbsp;&nbsp;&nbsp;&nbsp;于是之平生最为钦佩两位恩师：曹禺和焦菊隐先生。他认为这是两位学贯中西，颇具学者风范的戏剧大师，因而他首先提出了要“建立学者化剧院”的思想。读书、求知、解惑与思索，已构成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事情。每次去他家，总是见他独坐书房。一间不大的书房与四下里堆着的书，构成了他独特的精神世界。一日，上门相扰，见他正在读书，封面闪过，我眼前一亮———《红楼梦》，原来他竟还有如此雅兴，从那“满纸荒唐言”中“细解其中味”。他说，自1954年首次读《红楼梦》，算上这次已是看第五遍了。于先生果然无官一身轻，倒是真的能闲下心来发一发思古之幽情？其实也不尽然，真正的艺术家总是要将自己的命运与社会维系在一起，很难做到独善其身，超然物外，责任感驱使着他要去圆心中许多的梦。退休后，他撰写了《论民族化（提纲）诠释》的长篇论文，主编了论文集《论北京人艺演剧学派》，这些不仅使他埋首书堆中苦读苦写，而且凝结着他对北京人艺舞台导演理论与实践以及北京人艺风格的精辟总结。<br />&nbsp;&nbsp;&nbsp;&nbsp;若以“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形容于是之先生的晚年当最为恰当贴切。辉煌的演剧生涯夹杂着无尽的辛酸与苦涩、寂寞与兴奋伴着他走过了漫漫人生。<br />&nbsp;&nbsp;&nbsp;&nbsp;于是之已不能每日居守书室，读书习字著文章；更难以起步去公园晨练或望望西山的落日，晚霞的余辉……在岁月的年轮里，他甚至差不多已忘记了他所熟悉的昨天，不记得那舞台上的王掌柜……<br />&nbsp;&nbsp;&nbsp;&nbsp;一代话剧大师衰老了，看上去已然衰老得不太成样子……<br />&nbsp;&nbsp;&nbsp;&nbsp;荣枯事过，喜忧心忘。一切都抛入了历史。绚烂归于平淡，宁静达以致远。细细想来，其中颇含禅理……<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br /></td>        </tr>        <tr>            <td>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3" width="40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people.com.cn/media/20000517/18746.JPG" alt="" /> </td>                    </tr>                    <tr>                        <td>电影《青春之歌》中饰余永泽 </td>                    </tr>                </tbody>            </table></div>            </td>        </tr>        <tr>            <td>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3" width="40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people.com.cn/media/20000517/18747.JPG" alt="" /> </td>                    </tr>                    <tr>                        <td>话剧《龙须沟》中饰程疯子 </td>                    </tr>                </tbody>            </table></div>            </td>        </tr>        <tr>            <td>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3" width="40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people.com.cn/media/20000517/18748.JPG" alt="" /> </td>                    </tr>                    <tr>                        <td>电影《青春之歌》中饰余永泽 </td>                    </tr>                </tbody>            </table></div>            </td>        </tr>        <tr>            <td>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3" width="40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people.com.cn/media/20000517/18749.JPG" alt="" /> </td>                    </tr>                    <tr>                        <td>《茶馆》中饰王利发 </td>                    </tr>                </tbody>            </table></div>            </td>        </tr>    </tbody></table></div></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07 16:23:0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话剧大师于是之晚年贫病引来世人唏嘘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nnn203/article/17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face="Verdana" size="2">&nbsp;&nbsp;&nbsp;<div width="90%"><table width="72%" bgcolor="#ffffff"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left" width="97%">            <div width="90%"><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                <tbody>                    <tr>                        <td >人民艺术家于是之话剧大师于是之晚年贫病引来世人唏嘘，女儿对此不愿多说 <br /><br />　　重庆晨报&nbsp;讯（记者许征）由于身体严重患病，北京人艺著名话剧表演艺术家于是之的老伴李曼宜日前向北京朝阳法院提出申请，因为还房屋贷款困难，请求法院认定年过八旬处于痴呆和癫痫状态的于是之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确定李曼宜代为管理并处分于老的财产。一代大师如今却贫病僚倒令世人唏嘘不已！昨日，刚刚从人艺离开的著名演员何冰闻听此消息后惊讶万分：“怎么可能？于老是中国最伟大的艺术家，他在我心中是神！”而身在人艺的著名演员冯远征则对此事不愿评说：“这牵涉到于老的名誉，我需要回去问剧院，得到剧院的口径再说。” <br /><br />　　何冰：他在我心中是神 <br /><br />　　实力派演员何冰如今已经离开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28日，记者拨通他的电话，说到于老家人卖房子一事，他简直惊讶得差点叫出来：“不可能吧？”虽然跟于老并没有太多接触，但何冰说起于是之语气极度激动，充满了崇拜：“他是伟大的艺术家，中国最优秀最优秀的艺术家！他不是一般的演员，他代表着中国表演的最高水平，他在我心中像神一样！” <br /><br />　　何冰说，自己16年前刚进人艺时，于老当过一段时间院长，“他的表演出神入化，只可惜后来身体不好。”何冰表示自己对于老现在的生活状况不太了解，“毕竟是两代人，他太高了，我一直只能仰视。”但他依然表现出极度的震惊：“他应该享受着很高的待遇啊，在我理解中，他的医疗待遇、退休工资应该很高，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不太可能吧？” <br /><br />　　人艺：不清楚生活情况 <br /><br />　　对于一代话剧大师于是之如今的生活状况，昨日，记者致电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院办，工作人员不愿多谈，只是表示他们并没有住在院里，工资只是每个月按时打到银行卡上，至于工资多少，对方不愿透露。而人艺办公室另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则表示，由于于老已经病了很长时间，院里很多人对他的情况都不了解，甚至没有电话，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记者拨打院长濮存昕的电话，但手机一直无法接通，打到人艺院长办公室，秘书却表示他从不接受电话采访。 <br /><br />　　如今依然身在人艺的著名演员冯远征，昨日接到记者电话时，也表示对于老的生活状况完全不了解：“我刚进人艺的时候他是院长，曾经合作过话剧，但也没有太多交流。”至于提到其家人申请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一事，他立马闭口，表示这涉及到老艺术家的名誉，要问过剧院，得到剧院统一口径才能回答。 <br /><br />　　好友：他们家生活还好 <br /><br />　　28日下午，记者致电于是之家里，于是之的女儿表示自己由于此事的曝光备受骚扰，对此事不愿多谈，后来干脆说打错了电话。 <br /><br />　　记者后与帮忙代理申请的朱先生取得了联系，朱先生称自己是于家儿媳的朋友，原来是以公民身份为李曼宜老人代理的，但现在自己出差，也已经不再负责此事。对于于家境况，他表示其实自己也没有见过于老，所以说并不清楚。 <br /><br />　　著名戏评家童道明与于是之是多年好友，曾为于老著过多本著作。昨日，他在电话中告诉记者，于老的家人现在对于此事的曝光非常不高兴，对于于老一家的生活状况，他也解释说：“于老病了好多年了，其实剧院对他们也非常照顾，他们一家过得也还不错，只不过因为买了新房子，旧的不住了，当然要卖，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 <br /><br />　　中国话剧院副院长：最后一次演《茶馆》于是之眼中含热泪 <br /><br />　　重庆晨报&nbsp;讯（记者许征）2月28日，中国话剧院副院长王晓鹰在谈到于老时感慨万千：“我开始学戏剧的时候就看他的戏，他是我非常敬仰的艺术家。” <br /><br />　　在王晓鹰记忆中，最深刻的莫过于1992年于老最后一次出演《茶馆》，“我去看了，真的很悲哀。”王晓鹰语气都有点哽咽，“那一次，于老已经出现了忘词等一些情况了，演完了以后全场观众起立，鼓掌了很长很长时间，有的观众还打出了‘戏剧之魂’的横幅。于老眼睛已经开始湿润，看得出来他心里有感激，也有更多的遗憾与无奈，他有预感自己可能已经再不能出现在舞台上了。” <br /><br />　　“于老最后一次上舞台是在话剧《冰糖葫芦》里面演了一个小角色，一句台词都没有，因为他已经不能说话，以后我就再没在公众场合见过他。听说他病得很严重，先是不能说话，对以语言来表达的话剧演员来说，不能说话是何等的痛苦，后来渐渐不能认识其他的人。” <br /><br />　　对于于老现在的状况，王晓鹰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这样为中国话剧事业做出巨大贡献的老艺术家应该享受很高的待遇，“但很多事情和大家的期望都有距离。”&nbsp;（编辑：Sally） <br /></td>                    </tr>                </tbody>            </table></div>            </td>        </tr>        <tr>            <td height="17">&nbsp;</td>            <td >贴子相关图片: <br /><img src="http://www.jjdt.cn/UpFiles/Article/200703/2007030110402210758.jpg" border="0" alt="" /></td>        </tr>    </tbody></table></div></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6-07 16:18:1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