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节回宋庄实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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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回宋庄实录 九月底,趁着在重庆闲休时间充裕,我又回到了宋庄。 在大兴庄紧连宋庄的大道上,迎面过来一骑单车的光头男子。见我之后,便朝我咧嘴一笑,顺便带上一句问候。我也觉着这人面熟,可姓氏名谁就是一时记不起来。 回到家里,和冬宁说起这事,忽然间恍然大悟,那笑分明就是老马嘛。想想老马过去是一头披肩的长发,忽然成了光秃秃的一秃瓢,也难怪记忆中产生出似识非识的幻想来。 下午去看今年才到宋庄的振宇,振宇的小院在大兴庄的村际公路旁。院子虽小,却配套其全,且大多地面都进行了硬化。其院有正房三间,一间做了卧室,另二间没有修建隔墙,房子相对的显得大而宽敞,振宇用它做了画室。院子里还有一幢厢房,应该是做了厨房和厕所。院坝中间留出了两块不大的空地,上面栽了一些灌木类的花草。整个院子显得小巧而精致,从房屋的成色看得出来才修不久。 振宇没有画画,便一同到我家来聊天。李老师送给冬宁的小狗欢欢,已长到了一尺来长,黒白相间的花纹让它显得更为标致。冬宁说欢欢是只聪明狗,抱来才几天,自己出去就知道回来了。冬宁还养了一只有黄白花纹相间的猫,这只猫平时看来挺温驯的,可捉鼠却毫不含糊。冬宁说自己就亲眼见它捉到鼠又不吃掉,而是将其撕碎,丢在一边的情景。这猫不吃鼠也就罢了,可它却有个生吃麻雀的习惯,前段时间它老是跑到房顶上去,捕获那些到房顶来小憩又缺少警惕性的麻雀,然后便是躲在墙角大块朵颐。 吃饭的时候,老于和月峦过来,大家一起相互问候,顺便喝点啤酒。 小野的假期很短,学习太紧张,我们决定带他出去玩。这次我们给他一个选择的主动权,他马上就宣布去长城。并且选中一段没有修复,保持着原貌又不收门票的景点。他拿出在北京旅游的书藉按图索骥地选好交通路线。看来他是畜谋已久。可后来由于时间关系,长城终于没有去成。 翌日下午,我们送小野去了学校。车从宋庄到燕郊也就二十分钟路程。老马在经过我们院门时对我说,他有一个很好的想法,让我有时间到他那里去看看。 傲月发来短信,“艺术集市”开始报名了。我同冬宁前往原创艺术中心,咨询过一些细节后,一个叫贾伟的还给我们留了电话。 在宋庄宽敞的乡村公路上骑着单车,我又开始从新打量和欣赏起宋庄的街景来。放眼望去,宋庄依然是那样宁静。只是小堡商业街街面上修建的商业门面大都进行了改头换面。在这条街上从事文化产业的商业门点明显比过去多了起来。在连接小堡和宋庄村的艺术工厂路上,临街修建的小门面也呈现出一派繁荣的商业文化气象。 老马从我们院门经过,我告诉他“艺术集市”一事。看来今天他情绪很好,连忙邀情我去他画室看他的创作。到了他的画室,二张尺幅象大报一样的人头照片摆放在显眼位置,老马说其中有一张就是他画的画。处近细看,我吃惊不小,他的画竟然比照片还清晰,色彩还原比照片还细腻。老马说,他就是要搞出照片的味道,走超级写实主义道路,做宋庄一号。 十月的北京天清气爽,坐在家里闲耗完全是在浪费光阴。今天冬宁也不想工作,我们便去傲月家。虽然傲月也住大兴庄,可傲月的院子的确不好找。 傲月的房里不仅堆积了不少油画,墙上还挂了不少写意的国画。在傲月家一坐,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下午。晚些时候,路过宋庄,我们便取道去看看才回来的老崔。 北京的天黒得早。吃罢晚饭,我们赶紧出去溜弯,也顺便去看老薜。可连续几天都没碰到人。冬宁说宋庄136号李营的画廊随时都有人,我们便顺道进去逛逛。在房间的最深一间房里,几位艺术家正在室内房间里切磋乒乓球技。 李营的院子很大,房间也修得多,于是他还租出了几间房,给艺术家做画室。其中有齐白石的孙子齐求实及白野夫等。 好久没见久洋了,我想回来了就顺便去看看他。可到他家才知事不凑巧,久洋在家乡接了些活,已回老家去了。冬宁说:“小聶就住附近。”我们就顺道去看小聶。 有二个聚会都在同一天下午举行,好在时间上还有些错位。我们便先去老白他们那个聚会,聚会还没结束,便又忙着去老于他们的聚会点。老于他们那里参加聚会的有一个老林,过去在四川广安教育部门工作,居然是一九九五年就到北京去的,从事写作。现在老林还将老婆都接到北京了,的确让人吃惊。 大家在一起草草的吃过晚餐以后,老于说:“沉沙过来了,去看看他吧,大家都去。”于是,大家便倾巢而出。 “艺术集市”被当地政府转嫁了经济风险,交给一个公司负责进行运作。一个年龄不到三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俨然成了艺术家们的主宰。艺术家们自己掏钱参加展览,作品还要让他来评判。这个“艺术集市”的权威,居高临下的坐在那里指手划脚,枪毙了不少艺术家自选的精品。我陪冬宁去,原本以为“艺术集市”是宋庄艺术促进会主办的,会同前几次一样的民主和宽容。不想今日却落得了这般模样。我便劝她放弃这次展览,以免自取其辱。 晚些时候,薜铜山和夫人牵了狗出来溜一溜,来到我们院,告诉我们栗春要搞一个晒画。 我们到宋广矛的报名点去咨询“晒画”,居然窜到马野的画室里去了。马野的新车停在画室里,对面一幅新作由三张足有二米宽三米高的画框组成,马野告诉我这画他画了足有半年。 老薜请我们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坐在他家聊天。老薜善侃,侃的都是些画家村的奇闻趣事。我们也谈艺术节,谈去年的“艺术集市”。巧的是这时却不期在此碰到栗春。谈起今年“艺术集市”一事,都颇有微词。最后大家都鼓动我能将此事写出来。 我在宋庄的电脑出了故障,我想振宇的可能闲着没用。于是骑车到振宇家,顺告知“晒画”一事。听说展览,振宇情急,立马要去。我也就陪他前去,到晚上借振宇的电脑写稿,一千字竟然写到晚上十一点钟。那天下午下了雨,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地面有些湿,天也黒得看不出一米远地,我骑着单车,不敢走小胡同,只能沿大道绕着行,竟然摸黑骑回家,还没有摔倒。 第二天,不好再麻烦振宇。便到老于家去修改。晚上到栗春处又同他见上了一面。 天气真好,我们正准备去看小野,月峦来了。 坐下喝茶聊天直到十点种,才匆匆的出发。 …… 南山匹夫于2008-1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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