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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香木</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link>
  <description><![CDATA[自由地表达，让心灵自己延伸。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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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给妈妈的春天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5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多情的东风又吹起了江南的面纱,露出了江南少女那玫瑰色的脸庞.妖娆的红艳把桃花饮醉在风的臂弯里,柳丝趁着风力,轻柔地抚摩着行人的头发,成团的柳絮,恍若二月间漫天舞出清轻的春雪,飞入了处处帘幕.院子里,白色的红色的樱花;鲜亮的迎春花;紫堇花,她们开的汹涌澎湃,像在比赛一样;茶花春天还没来临之前已经花枝乱颤了,如今是满地的残红!<BR>&nbsp;<BR>春如江花红似火,春光逼人太盛.<BR>&nbsp;<BR>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对妈妈的感情里多了些悲凉,她改变了的容貌和气质是那么的明显,尽管心里知道苍老从来不可避免,我仍然会忍不住悲伤.她显然已经是时代的落伍者了,她被年轻的一代屏弃了,妈妈没有资格,心情来追随时代的大潮了,青春与她已如流水般逝去,我沮丧,因为她的黄金时代的远去.曾偷偷地下定决心,把青春过的张狂而洒脱,热情而自由,富有而智慧,叠加起妈妈的青春,可是,一切是多么的不可能,当我拽着青春的尾巴的时候,发现人生真的不如那飞舞的蝶,它们在短短的一春里尽情地在花间飞舞,一旦春光消尽,便爽快地枕着春花化去,好象它们一生只是为了醉人的春天而来,很痛快的!而人呢,还要承载着岁月的大笔在身体上划过,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BR>&nbsp;<BR>黄卷青灯,美人迟暮,千古一辙.<BR>&nbsp;<BR>我爱我的母亲.<BR>&nbsp;<BR>&nbsp;<BR>&nbsp;<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7-03-29 20:30:1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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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礼仪的分寸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5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1、与亲密的同伴之间应注意保持矜持以免被狎犯。<BR>2、在地位较低的下属面前却不妨显得亲密会倍受敬重。<BR>3、事事都伸头的人是自轻自贱并惹人嫌的。<BR>4、好心助人时要让人感到这种帮助是出自对他的爱重，并非你天生多情乐施。<BR>5、表示 一种赞同的时候，不要忘记略示还有所保留——以表明这种赞同并非阿谀奉承而经过思考。<BR>6、即使对很能干的人，也不可过于恭维，否则难免被你的嫉妒者看作拍马屁。<BR>7、在面临大事之际，就不要过于计较形式。“看风者无法播种，看云者不得收获。”<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0-24 18:57:1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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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刚刚明白的一句话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一个男人对待一个女人如果还很在乎他的自尊心,不肯向她妥协,那么他的爱有很多自私的成份 <br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如何待她表示无所谓,也没什么嫉妒心,那么她的爱就没多少认真的成份<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0-22 19:15:1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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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暖暖的朋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RIGHT: 12pt"><font face="宋体" size="3">昨天在网上遇到了同窗四载的大学同学，她也是和我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时间最长的人了。另一个是我的奶奶，可是已经去世。</font><p style="MARGIN-RIGHT: 12pt">&nbsp;<p style="MARGIN-RIGHT: 12pt"><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遇到她时，心里暖暖的。看着她通过<span lang="EN-US">QQ打过来的句子，当时，真的很想抱着她，我们是很贴心的朋友，彼此很了解——抱着她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我曾经就那么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家。</span></font></font><p style="MARGIN-RIGHT: 12pt"><font face="宋体" size="3">一直以来，我有一个很坏的习惯，每到中秋节的晚上，我都忍不住哭出声来，好像是大三时，那时我哭的很伤心，她就那样抱着我，陪着我一起落泪，她是一个傻傻单纯的女孩，都不舍得安慰我，她说，哭出来应该会好受一些的。她知道我很脆弱，有时也很坚强。</font><p style="MARGIN-RIGHT: 12pt"><font face="宋体" size="3">即使是如今的一个回了北京，一个漂在江南，即使是看着荧幕上的字，仿佛却看到了对方的目光。</font><p style="MARGIN-RIGHT: 12pt"><font face="宋体" size="3">她说，挺想我的，有时候。我又何尝不是呢？</font><p style="MARGIN-RIGHT: 12pt"><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font></span><p style="MARGIN-RIGHT: 12pt"><font face="宋体" size="3">我说，你日子过得幸福吗？她告诉我，我们大学时另一个女伴结婚了，是前些日子的时候，问我知不知道。突然，我心里酸酸的。</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我知道她应该还是一个人吧！</font><p style="MARGIN-RIGHT: 12pt"><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font></span><p style="MARGIN-RIGHT: 12p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我们年轻，没有必要那么早结婚。我们还要享受好多好多的爱情，还要许多的生活体验，还要好多的梦想！隔着电脑，千里之外，她仍然那么了解我，她说，我们都是小马。这，我是知道的，在我们的野性里面，很多地方是很相象的。你一定也有一个这样<span lang="EN-US">——“家”一样的朋友吧！或者，赶快敞开心扉，接纳一个可以给你家一般温暖的朋友吧！</span></font></fon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font></span><p style="MARGIN-RIGHT: 12pt">&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0-19 21:05:3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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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br />&nbsp;&nbsp;&nbsp;有桂花和金黄色菊花的10月早晨。天空如一块蓝水晶，澄净而透明。 <br />&nbsp; <br />双脚悠闲地踏着单车在马路上晃过。那天破例没有穿工作服——穿的是一条松绿色的棉布裙。 <br />刚进单位的时候是3月。江南的小镇到处是鹅黄的柳芽，和后来的漫天飞絮。那时有好几个员工都是刚从学校里出来，满脸青春。<BR>前两天给一个同学打电话，她已经被生活磨砺的对生活已经没有什么奢求了，只等着每月领那一、二千块钱的工资安身立命。突然感觉有些窒息，这个小镇是不想再停留下去了。 <br />&nbsp; <br />终于还是要走。&nbsp;<br />&nbsp; <br />也许，再过些日子，就会没有勇气尝试新的生活，大多数的人不得不承认现实很残酷——就业压力，生存压力，情感压力一大堆。现在的你还愿意或者说还敢去去实现心中的理想吗？<br /><br />报告打上去以后，我还将待到月底。父母本来是阻挡的。我不敢对他们说要去另一个城市生活的事实。他们深爱着我，不希望我面对无知的未来。但是，留下来的未来又是光明而稳定的吗？我从不愿意因现实的压迫而放弃自己的选择。&nbsp;<br />心里重来是空白的。我知道。在走进领导办公室里的一瞬间。我的手里已经放掉了许多，也开始了许多。　 <br />这是一段寂寞的时光、也有些脆弱。我打电话给好朋友，谈秋天，谈化妆，好朋友知道我向来是坚强的，但坚强也应该有人分享，我总这样认为。偶而，在这段空白的时间里生活的意义会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我重来不想去认真思考。<BR>有不少隔壁城市的公司打电话让我去面试，昨天有两家，今天一家，因为我的简历已经放在网上了，但我不想去隔壁的城市，要走就走的远一点。<BR>这么多时间，可以上网，所以今天又写文字了。以后还会写，只有敲着键盘才不会寂寞。 <br />&nbsp; <br />因为明白有新的未来在我想去的地方等我。那些是难以预料的，一想到这些，就像看到了刚刚过去的夏天的露水落在青草的叶子上，清新、优美而又心提到了嗓子眼。 <br />&nbsp; <br />生活对与我重来都是遥远的旅行，或者是荒芜人烟的寂寞孤独，或者是人海茫茫的世俗……无论怎样我仍要前行，像杰克伦敦《欢热爱生命》里的主角那样，即使爬着，也要向生命中的目标前进。<br />　 <br />日子如水流过，生命抑或绚烂、抑或悲凉，都是自己的选择。 z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0-17 21:05:0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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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旅途中的酒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4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nbsp; <br />晚上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那张从KAQIUSHA GRAND HOTEL带回来的便笺纸，皱巴巴的恍如西部高原里贫瘠的山的脸，在明晃晃的灯光的照射下，可怜的让人想流泪。 <br />&nbsp; <br />&nbsp; <br />从一个江南小镇眨眼之间到了西部的高原，也许，最难以忘怀的却是那恍如隔世的感觉了。几天的行程里，充满的是恐惧和无助，仿佛前生就是这样度过——贫穷、寂寞、淡淡的美。因为我天性本是个冷漠的人，流落在这样冰凉的环境里，感觉心都没地方放是似的，特别是当从九寨沟返回的时候，我的眼泪都禁不住流了下来。 <br />&nbsp; <br />我向来很少喝酒的。然而，那好几个晚上，我拼命地喝酒，冰镇的啤酒、青稞酒、白酒什么酒都喝——液体流到胃里，清冽的，仿佛流到每一个身体的细胞里，我便如那滚滚而下的山泉，自由而舒畅。然后是胃里如火一样地燃烧……我总是把我的感情藏在心灵的最深处，在这几个傍着酒的夜晚，她们一个个浮了上来。就像是在钓鱼，泡沫制成的浮标在疯狂地摆动，钩的我的心都疼。 <br />&nbsp; <br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本来很是冷漠，我并不是想这样的，这在外人看来几乎是自私。我重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因我不会与人交往，然而，在阿坝州这么大的土地上（四个海南岛加一个台湾岛）这么少（100万人不到）的人，从没有过的无助与孤独包围了我。想起了那部奥斯卡获奖电影， HILARY AND JACKIE 中文译名《她比烟花寂寞》中的JACKIE，她的姐姐和那把大提琴。 <br />&nbsp; <br />&nbsp; <br />&nbsp; <br />&nbsp; <br />&nbsp; <br />&nbsp; <br />&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0-17 20:00:2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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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夜色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月光如水，洒满我全身。窗外，是夏日里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草坪，对面楼顶的太阳能高高地立在那里，倒影映在蓝蓝的天空里，如神话中的南天门，淡淡的月光里神秘而清冷。在这个小镇的最高处，便是我租借的房子。当初看房子时，我被自己那一点点的堕落所感动着：小区里到处弥漫的高高的蒿草，如一缕缕的清烟在地面上飘荡，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荒凉气息，让我欲罢不能，骨子里渐渐生出情愫来。<BR>&nbsp;<BR>来这个江南小镇已经一年零四个月整。在这里，普通人家的女人们，比起生长在另一些土地上的人们来，并不见得有更多的幸福来——那些生活的印记布满了30—40岁的女人们的面孔，色斑，皱纹，辛劳，冷漠如她们挥之不尽的汗水，尽管江南空气湿润、细雨绵绵。我总认为，这段生活是不过是一段桥，走过了这段桥，就是人生之路。因为是桥，所以是必须经历的；因为是桥，所以是会很快结束的；因为是桥，所以要很小心地走过去。到今天，才发现，我重来没有认真地生活过，生活是什么？哎呀，不行，我又想家了，不写了。有空接着写。对了，我说这里普通人家的女人们是这么活的，但也有例外，我想告诉大家这个江南女子的故事。下次。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7-09 21:31:0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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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上海后花园印象2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请您不要怕麻烦，磨一杯黑咖啡来，听我说一段今年春天的故事。看着窗外的夏日里匆匆走过的人群，您喝完这杯咖啡，我的故事也就讲完了。<br />在故事的开头，我，一个来自贵州山区的女孩，站在昆山西郊别墅区的公路旁，正向最近处的豪华别墅张望。我来昆山已经一年了，但对于这个西山别墅区很是生疏。这是第一次，到母亲的住所来。母亲的家是最大的两幢独幢别墅之一，横卧在郁郁葱葱山南坡上，像一只浅白色的鸭蛋躺在草丛中。别墅的四周是一圈半人高的白色大理石，再上面是一人多高的栅栏，透过栅栏可以看见院子里有两个精美的花床。山脚下，是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河，环了小山坡半个圈向西流去。<BR>&nbsp;<BR>（这样度过了这个春天，简直是活受罪。）<BR>&nbsp;<BR>我老是怀念与奶奶生活的日子，那段时间仿佛如我的一根骨头，我的血液在上面流淌，血脉纵横交错，与我永远也不分开。于是，我狠担心，若干年后的我的影像里会有这个城市的影子，而忘记些什么。听说，在一个城市久了，血液里少不了这个城市的某些欲望，只是有些可惜，这仅是个刚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型的城市，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电子零部件和塑胶的气味，一个新的移民城市，到处是年轻工人们的面孔，几乎没有你脑袋里所想象的所谓贵族的影子，偶而出现一两个接受过高等国民教育的青年男女的面孔，而那种后天形成的幽雅，很快消失在一堆堆的更为鲜艳的面孔里——他们大致也是来自偏远的乡村吧，因而无力保持学来的高贵。<br />这里生产的许多东西，仅仅销往国外，根本在本地市场和国内市场上是找不到的。举个例子来说吧，全球每五台电脑中就有一台是这里生产的，这个城市的公司来自世界各地，因此，这个城市的人们也是来自世界各地。<BR><br />（其实好些事情都与 我 无关。）<BR>我无法静下心来，将我的故事，因为这一天我过的很是无趣。我忍不住把淡淡的悲伤带到这里来。下次再与你们说。下次请你们喝酒，可以先罚我一杯。<br />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6-04 19:00:3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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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上海后花园印象1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上海周边的几个小城市都曾自称自己是上海后花园。<BR>&nbsp;<BR>我便是在距离上海人民广场仅40分钟车程的一个小城。这里是大陆台湾人聚居地之一。那些台湾同胞们在这里买房置产，不少人已经把家安在了这里。所以，这个城市里除了支离破碎地流淌着海派的韵味以外，还夹杂了台湾、闽南等的生活方式和情调。<BR>另外就是接近一半左右来自全国、全世界各地的人们——年轻的人们。他们或多或少地带来了自己家乡的特色。总之，这里可以说是一个新移民城市。尽管比不上深圳，但能比得上这里的，也几乎没有。城市是新面貌，人是年轻的，思想呢——似乎还没来得及形成城市的思想。<BR>&nbsp;<BR>来这里已经一年了。最深的感触是，这里有很多的机会，对所有的人——无论你是高学历或者是农民工，只要你抓住了机会，就会有大把的银子。再细化些，有可能是农民工拿的是本科生的工资，因为他们有技术。高学历的人们，部分可能会很郁闷，不过大把的钞票会很快冲淡一切。<BR>&nbsp;<BR>这里有很多的工厂，他们像是一帮“游牧民族”，从水草丰美的闽南一带迁徙到这里来。据说，主要的原因是在闽南一带“活”的成本增加了。并且，有一天，他们很有可能迁徙到北方、中西部等交通比较便利的地方，当他们在这个小城“运营”成本增加的时候。他们是目前这里主要的财政来源。<BR>&nbsp;<BR>&nbsp;<BR>&nbsp;<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5-01 19:57:4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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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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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售楼小姐的深夜电话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_222/article/14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最近烦的很。<br><br>自从改行兼职售楼小姐的这几个月来，昨天晚上是第三次接到这样的电话。直截了当地说，你做我的情人吧，我很有钱。<br>我问，你有多少钱。我又问，你家的女儿应该都有我这样的年纪了吧？我又问，是我的哪一方面让你感觉到可以——选择我做情人。<br><br>我当然没答应，我不清高。重要是因为他太丑了，太老了。我看不上。大学毕业时，给自己定了好多的目标，其中有这么一条道德底线：不做情人，不去伤害别的女人。<br>社会与想象的太不一样了。为了那份也许在天边的爱情，我细心地保护着自己。可是，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的可能喜欢上了一个已经结婚的男人。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5-01 19:25:5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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