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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潘华的博客</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link>
  <description><![CDATA[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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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她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4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二个多月前，妻子说她有些头晕，周围的景物常常会晃动。我们当时都没有以为是什么大病，因为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所以就只是去找了家庭医生和附近的中医看了看，医生给开了一些普通的镇静安神药服用。<br>
<br>
谁知道，妻子的头晕越来越厉害，人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后来连汽车也开不了了。我开始着急了，立即带她去作了脑CT和核磁共振检查，然而检查的结果都是正常的。我又在网上到处寻找病因，怀疑是否为美尼尔氏症或者耳朵前庭平衡系统有问题。<br>
<br>
我带她去了耳科医院检查，医生的初步印象似乎不认为是平衡系统的问题，建议作眼震图进一步检查。<br>
<br>
就在等待期间，妻子的情况急速恶化，不仅头晕加剧，而且行动和语言都出现障碍，更令人担忧的是，妻子的神志有时会产生混乱。惊慌之下，我带着她去了墨尔本一家大医院看急诊，检查以后当即被收住入院。<br>
<br>
从妻子住院那天开始，我完全停止了工作，从早到晚天天守护在她的身旁。医院对她作了一切可以作的检查和会诊，最后，医生倾向性地确定妻子患的是一种罕见的脑病，可怕的是至今幷无治疗的方法。<br>
<br>
这一结果对我犹如五雷轰顶，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这种诊断。但是严酷的事实却迎面而来，妻子已经开始逐步丧失记忆，昏迷的时间越来越多，后来连吞咽食物和水都发生困难，只能靠点滴盐水和葡萄糖维持。<br>
<br>
我每天看着妻子越来越厉害的病情，越来越糟糕的身体，犹如刀割，心痛得不得了。天天盼着能够出现奇迹，就像病魔突然降临一样，幻想着有一天病魔也突然消失了。然而，命运对她是如此地不公正，这么残酷地对待她？她还年轻，为什么死神却偏偏纠缠到了她的身上？为什么？为什么啊？<br>
<br>
星期二的早上，像往日一样，我匆匆地赶到病房，妻子是醒着的，我的感觉是妻子似乎一直在等我，我不知道她已经等我有多久了。我到她身边轻轻地拍拍她的肩，对她说：“我来看你了，你晚上睡得好吗？”<br>
<br>
妻子没有回答，其实她几天以前就已经完全不能说话了，她注视了我一会，在她的潜意识中可能已经感觉到我正在她的旁边，随后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我说：“你累了吧？好好睡一觉吧。”我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就守候在她的病床前。<br>
<br>
谁知道，妻子这一闭上眼睛就再也没有睁开来。此后的四天三夜，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医生告诉我说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我开始连夜守在妻子的病床前。<br>
<br>
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妻子住院整整四个星期的星期五晚上，她最后地停止了呼吸，再也没有恢复。她就这样走了，这样离我而去。<br>
<br>
我整个人就像瘫痪一样，心底被悲伤重重地击中，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疲惫不堪的我，面对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妻子以前一直笑我说从未看见我流过泪，如今我为她流泪，而且流尽了半辈子的眼泪。那是一种痛入骨髓的眼泪，是一种悲伤欲绝丧妻的眼泪。但愿妻子在天之灵，能够感觉得到我痛苦的眼泪。<br>
<br>
极其悲哀的心情自始至终地笼罩着我，我忍着彻心的痛苦为妻子准备一切后事。在我送她走完最后的一段路程时，我看到了炉子里喷出的熊熊烈火，顿时再一次失声痛哭起来，那是实实在在地生离死别！我不由自主地扑到在隔离的玻璃窗上，大声地呼叫：“你......就这么走了吗？这难道是真的吗？是真的吗......？”<br>
<br>
是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仅仅是二个月以前，妻子还完全是一个正常健康的人。只有二个月，短短的二个月，她就这么走了，走得这么快，这么急，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br>
<br>
妻子和我从法国移民到墨尔本时，她的第一个工作单位就是这家医院，她的离去也恰恰是这同一家医院，难道这真的是命运吗？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br>
<br>
黄泉之路遥远又艰辛，但愿妻子一路走好，我......会来找你的，一定会的，安息吧，我的妻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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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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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11-22 13:47:0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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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称谓的困惑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37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我的不少朋友在谈到有关回国印象时，常常对国内的一些称谓感到迷惑不解，有些简直很难理解。有一位女性朋友说：我在墨尔本生活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因我的年龄而产生任何的困扰，可是在国内时却经常让我感到难堪。</p>
<p>&nbsp;</p>
<p>她说：有一次在排队买东西时，前面一个年轻妇女抱了一个二三岁的孩子，因闲着没事就逗逗这孩子，那孩子的母亲很有礼貌，拉着孩子的手说：“快，叫老奶奶好！”</p>
<p>&nbsp;</p>
<p>“什么？老奶奶”我那位朋友心里一惊：“‘老奶奶’，天哪！我都成了‘奶奶’了，‘奶奶’还不够，再加上‘老’字，我真的有那么老吗？”</p>
<p>&nbsp;</p>
<p>这位朋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唉，国内的习惯就是喜欢把人往老里称呼，什么‘老爷爷，老大爷’等等，以为这就是尊敬对方，虽然不能说没有道理，但实际上，岁数稍大的人幷不喜欢别人把他们叫老了，这在感觉上就不舒服。</p>
<p>&nbsp;</p>
<p>这一点，西方人可能比较实际。我刚到法国时，对于太太和小姐的称呼相当混淆，搞不清究竟称某女士是太太好还是小姐好。为此请教了一些法国朋友，他们比较一致的观点是：当称呼不太熟悉又分不清身份的女士时就叫“小姐”，往小里叫总比往老里称呼要好。即使是夫人你称她为小姐也没有关系，然而把小姐称为夫人，对方总会感到有些不痛快。</p>
<p>&nbsp;</p>
<p>这和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正好是相反的，无论是往“老”里叫还是往“小”里叫，不同的文化背景各有其特别的道理，不过是好是不好还是要考虑它的实际效果。可能也是为了避免在称谓上的困惑吧，在西人社会中最大众化的做法是直呼其名，一般不加其它的称谓。</p>
<p>&nbsp;</p>
<p>我工作的单位里有1000多人，上上下下包括女士在内互相之间全部叫名字，从来不带称谓。我的工作流动性比较大，病房、实验室、办公室倒处走，很多人不仅认识我而且叫得出我的名字。一见面都是：“早上好，华！”或者“华，你好！”等等，简单明了没有任何的客套。可是我却无法记得所有人的名字，打招呼只好不说名字，其实这幷不太好，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p>
<p>&nbsp;</p>
<p>不仅在单位，在西人的家庭内部，除了直系长辈如父母、曾父母外，对其他成员：如同辈的兄弟姐妹，甚至对父母或者曾父母的亲属和朋友一般也都叫名字，不用考虑这个复杂的辈分关系，大家都这么叫，幷没有不尊重对方的意思。</p>
<p>&nbsp;</p>
<p>不过在学校里，学生称呼老师时一般都要加称谓，如：某某先生，某某夫人或者某某小姐，以示尊敬，这是由于学校的特殊情况而产生的结果。</p>
<p>&nbsp;</p>
<p>在如今的中国，不少称谓的意义发生了演变，而且变得非常离奇，回国时如果不注意还真的容易搞错。其中最费解的莫过于“小姐”和“同志”这两个称呼了。</p>
<p>&nbsp;</p>
<p>小姐的称呼在中国由来已久，据说从夏朝就开始了。那时称女性奴隶为“小姐”。进入封建社会以后，“小姐”成为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家庭中未出嫁少女的称呼。“小姐”在中国沿用了几千年，没有发生任何的问题。然而，在当代的中国，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小姐”演变为专指那些从事色情行挡的女子。无论进商店还是与路人交谈，倘若你称某女子为“小姐”，结果招来的一定是白眼。</p>
<p>&nbsp;</p>
<p>“小姐”已经不能随便叫了，那么称“同志”怎么样？“同志”一词是前些年中国老百姓日常生活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之一。如果追溯历史，同志的称呼在春秋时期已经有了。左丘明曾对“同志”一词下了定义：“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可见同志最适合用于志同道合的群体，于是在革命队伍里“同志”得到了最为广泛的应用，在中国大陆，“同志”的称呼又扩大到了整个的社会。在那时候的社会上，除了“同志”似乎已经没有其它的称谓了。</p>
<p>&nbsp;</p>
<p>曾几何时，“同志”也发生了变化，成为了对同性恋者的称呼，这是非常奇怪的演变。据说，这是由一位香港人叫林奕华的在1989年首先使用的，他将自己筹划的首届同性恋电影节命名为“香港同志电影节”。于是乎，“同志”的叫法便在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方逐渐得到了采纳和扩大。</p>
<p>&nbsp;</p>
<p>目前“同志”一词已经不限于一般的同性恋概念，而是扩大到了国际上通称的四大族群：也就是男同性恋者、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与跨性别恋者（即变性手术后的同性恋者）。在中国老百姓尤其年轻人中，由于对“同志”一词的歧义感到困惑，再加上社会人际关系的多样性变化，因此基本上已经不再使用“同志”这个称呼了。不过，中国官方媒体和文件对这一外延含义基本不予采纳，在党的会议和文件中依然使用“同志”的称呼。</p>
<p>&nbsp;</p>
<p>虽然“小姐”和“同志”都出了问题，但是这些都难不倒伟大的中国老百姓。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小姐” 逐渐地改称为“美女”，而“同志”则变成了“师傅”。顿时，“美女”和“师傅”出现在神州大地。这么一发展，好听是好听，但中国的美女就太多了，大街小巷中全是美女，男人叫女人，女人称女人都是美女。只要是女性，不管老的少的，漂亮的难看的都以美女相称，反正称你是美女，总不会以白眼回报吧。</p>
<p>&nbsp;</p>
<p>老太太进商店，售货员热情地招待说：“美女，您买点什么？”熟人见面，一声亲切问候：“美女，你好啊！” 如果到服装店试衣服，会迎来一片赞扬：“哇噻！美女，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好好看哦！”</p>
<p>中国的女人都成了美女，我们海外的这些真假王老五个个美滋滋的，无不为祖国进入了美女时代而蠢蠢欲动。</p>
<p>&nbsp;</p>
<p>至于“师傅”的称谓变化也很奇怪，“师傅”的原意属于老师的范畴，是对那些具有工艺技能或武术绝技前辈的一种特别称呼。也许是近些年功夫片放映得太多了吧，凡是功夫高强的必有好的师傅，即名师出高徒也，谁不想当个武艺超群的师傅啊。“师傅”的叫法非常符合男人的追求，谁听了都喜欢。于是社会上倒处称“师傅”，不管老幼都可以成师傅。虽然这种称呼让我们这些海外游子颇感疑虑，但毕竟还是一种崇尚技艺尊重知识的体现，也很快适应了。</p>
<p>&nbsp;</p>
<p>然而，中国社会发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西方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变迁，中国只要十来年就面目皆非了。不过是几年的时间，中国社会飞快地向崇拜金钱的时代发展，社会变了，“师傅”也就晋级成了“老板”。</p>
<p>&nbsp;</p>
<p>一时间“‘老板’早”“‘老板’好”代替了所有的称谓。中国人个个是老板了，尽管在海外的不少人都还是打工仔，但心里却是乐陶陶的。本来中国人的传统都是由海外挣钱往国内寄，如今反过来了，大批大批的金钱从国内往外流，而且数目大得惊人。不管原来是什么身份，大家都是老板了，似乎也很平等，平时称自己单位的领导是“老板”，而在外面或者去餐馆吃饭时你就是老板：“老板，今天吃些什么？”“老板，慢走啊！”左一个老板，右一个老板叫得你不由自主地真以为自己是老板了。</p>
<p>最近，听说“老板”又变了，在金钱和权欲的天平上，虽然互相关系密切，但权力的分量似乎更重一些，于是一个新的称谓“老大”迅速出现在社会中。</p>
<p>&nbsp;</p>
<p>“老大”一般是称呼本单位那些领导或者头头，意思是在这块地盘说话算数的人。其实，“老大”的叫法虽然是社会上对权欲至上现象的一种反映，但这和其它的称谓一样，本来也没有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一种时尚而已。然而，有些“专家学者” 从“理论”上剖析了“老大”的意义，鼓动大家当“老大”，不仅要做中国的“老大”，还要成为世界的“老大”等等。甚至还把“老大”的称呼搬进了正式公演的电视剧里，这样的推波助澜上纲上线着实令人费解。</p>
<p>&nbsp;</p>
<p>“老大，老大”往往会让人联想到“黑老大”，老百姓叫叫也就算了，最好不要人为地提升到“理论”的高度，既无意义也没有必要。</p>
<p>&nbsp;</p>
<p>时代在前进，观念在发展，谁知道下一个称谓又是什么？其实，叫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让人感到困惑就行。</p>
<p>&nbsp;</p>
<p><br>
&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4-09 18:07:5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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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墨尔本情话（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3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一）</p>
<p>等郭小君一下班，朱红便约了她在唐人街的一家餐馆见面。两人刚坐定，朱红就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了郭小君。郭小君边听边点头，朱红最后说：“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在瞌睡中听到两只天鹅如此真切的对话呢？幸亏是它们提醒了我，不然的话，高明非得出事不可。”</p>
<p>郭小君笑笑说：“那是你和那对天鹅有缘，它们把你潜意识里的感觉说出来了。”</p>
<p>朱红也不禁笑道：“如果真是这样，我还得去一次天鹅湖，希望大白和小白告诉我如何解决木村的问题？”</p>
<p>说罢俩人都笑了起来，但随即朱红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说真的，你说木村的事情究竟怎么办啊？”</p>
<p>郭小君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朱红，低声问道：“你和木村的关系究竟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那个......?"</p>
<p>“什么那个......这个......？”朱红的脸“唰”地通红，她推了郭小君一把，有点责怪地说：“你胡说什么啊！我虽然对他很有好感，但还不至于那么轻率吧”</p>
<p>“好，好，好，是胡说就好。”郭小君笑着说：“如果这样，那就很简单了，给他打个电话，也不要提同居的事情，就告诉他：说家里有重要事情，必须马上回去，不能留在墨尔本了，这不就行了嘛。”</p>
<p>“就那么简单？”</p>
<p>“是啊，就这么简单，你以为有多复杂！”</p>
<p>“唉！”朱红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这样做是不是会对他的伤害太重了。”</p>
<p>“伤害太重？”郭小君反问朱红：“当他把手伸到你的胸部时，你没有感到他对你的伤害吗？”</p>
<p>朱红脸色绯红低声说：“人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倒拿来取笑我了？”</p>
<p>“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取笑你呢。你就是心太软，都从好的角度去看人。其实，依我看......。”郭小君欲言又止，没有说下去。</p>
<p>“我知道你对木村有看法......，唉！那好吧！我就按你说的给木村打电话就是了。”</p>
<p>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分手，朱红回到住所后，斜靠在床上，想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给木村去电话。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静不下来，眼前一会儿是高明，一会儿又是木村，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搅得她头昏眼花。</p>
<p>就在此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着实吓了她一大跳，她担心高明那边是不是又发生了新的情况？迅速拿起电话一听，结果又是木村打来的。</p>
<p>“正要给他打！他倒先来电话了，也好。”朱红心里想着，还没有张口。那边木村则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重复说了好几遍请求原谅的话，还没有等朱红说话，木村又急匆匆地对朱红说：“我今天找了一个在移民局工作的朋友，详细地叙述了你的情况，噢！对了。"木村突然问道：“你马上看看你的护照签证上面有没有一个‘8503条件’的内容？”</p>
<p>“这很重要吗？”朱红迟疑地问。</p>
<p>"是的，非常重要，你马上看一看好吗？”</p>
<p>朱红没有办法，只好放下话筒找出护照仔细看了起来，可是她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有关“8503条件”的注释。</p>
<p>“我没有看到这条注释啊！”朱红说。</p>
<p>那边木村一听说朱红的签证上面没有“8503条件”，立刻很兴奋地说：“那太好了，如果这样，你的签证性质就比较容易改变了。”</p>
<p>朱红不解，于是木村向她解释了他了解到的情况：澳洲签证的种类很多，有不少签证是可以在境内改签的。但是，如果原签证上印了“8503条件”，那么该签证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能在澳洲境内改签的，必须离境后才可以根据情况重新申请其它签证。所以朱红的签证上如果没有这个条件限制就有可能不离开澳洲改为其它性质的签证。</p>
<p>木村又告诉朱红说：他公司的老板也答应他，可以为改变朱红的签证类别提供必要的帮助。</p>
<p>朱红听了，心里一阵犹豫，原来要对木村说的话终于没有说出口，木村为她的签证作了这么多的努力，自己怎么回绝呢？而且，如果木村说的都是事实，那么她留在澳洲就比较容易了，不把握这个机会，今后再会有吗？</p>
<p>木村见朱红一直没有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喃喃地说：“我......不要求你马上就......同居。什么时侯你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了，我们再一起过好了。”</p>
<p>朱红听木村这么说，突然间感到一阵温暖，她没有想到木村竟然那么体贴和理解她的感情，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p>
<p>“那......那好吧，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去移民局问问签证的事？”朱红迟疑地问。</p>
<p>木村那边大为兴奋，他激动地说：“我明天一早要去新西兰，只去一天，后天就回来，等我一回来，我们马上就去移民局吧！”</p>
<p>朱红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这一晚朱红靠服了安眠药才断断续续地睡了几小时。</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二）</p>
<p>第二天上班时朱红的头脑始终是晕晕乎乎的，也没有好好干活。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想休息一会儿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她刚到饭厅，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小王突然找来了。</p>
<p>“朱红，你好有本事啊！”不等坐下，小王就嚷嚷开了。</p>
<p>“你说什么呀？”朱红纳闷地问小王。</p>
<p>小王说：“我今天上早班，早上在楼道里正好碰到要去新西兰的木村。他满面春风地告诉我说你已经答应和他马上同居了，等他出差回来马上去找房子，他今后就不再住旅馆了。”</p>
<p>朱红听后楞了一下，心想：“我什么时候答应他马上同居呀，还要找什么房子，怎么能这样对别人说呢？”心里有点不高兴，又不好对小王讲，于是回答说：“没有的事，我只是答应和他一起去移民局问问签证的情况罢了，签证的情况都还不清楚那有什么同居可言啊！”</p>
<p>“那还不是早晚的事情，男人嘛，不想着这个还想什么？”小王也不管朱红的心里有多烦恼，一个劲地说：“这下好了，你再让他帮你找份好的工作，把生活安定下来，一等拿到身份你就自由了，到那时候你还管他什么木村火村的。好就继续过，不好就分手。”</p>
<p>“什么木村火村啊！”朱红不禁也笑了起来。随后朱红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看看再说吧......。”</p>
<p>不等朱红说完，小王做着鬼脸笑道：“你可要抓紧了，你如果不下功夫，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动手了。”</p>
<p>经小王这么一搅，午饭时也没有很好地休息，对付过了下午的工作，朱红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住处，也没有心思做饭。吃了一碗方便面就累倒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动了。</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三）</p>
<p>朱红在床上翻来翻去，怎么也静不下来，既想着木村对她说的话又掂记着高明的情况，脑子里是一头乱草，怎么办啊！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再给天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于是坐了起来，她理了理头发，马上拨通了高英的电话。</p>
<p>高英刚刚从医院回来，听见是朱红的电话，马上跑过来拿起话筒气喘吁吁地说：“嫂子是你吗？多巧啊！我从医院回来，刚刚进门。”</p>
<p>“你受累了，谢谢你，高英。你哥他现在怎么样了？”</p>
<p>“干嘛谢我呀，他不也是我哥嘛。”高英歇了口气说：“我哥今天总算是吃了一点东西，但是精神仍然不好，我们怎么劝他都不行。今天早上我告诉他：是嫂子打电话让我立即去家里看你，这才及时发现幷把你送进了医院，不然的话真是太可怕了。”</p>
<p>“是啊，谢天谢地总算是没有出大问题。”朱红说。</p>
<p>“嫂子，可我哥听我说了以后，你知道他说什么？”不等朱红回答，高英接着说：“我哥流着眼泪说：‘救我干什么？我把你嫂子拖累了......，我是不想让她再有任何的牵挂啊！是我耽误了她的前途，她......应该走自己的路！’”</p>
<p>朱红听到高明这样说，心里顿时感到一阵震荡。那天在天鹅湖听见那对白天鹅的对话，大白就已经提到高明这么做的原因，朱红当时还有点半信半疑。如今高明对高英说的话完全印证了大白说的话，高明果然是这么想这么做的。为了朱红的前途，为了不连累幷打消朱红的所有顾虑，高明最终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p>
<p>刹那间，朱红已是眼泪汪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高明的做法虽然有些过分，但他对朱红的那份情和爱确是真实而且无私的。朱红不由得心潮起伏思绪连翩，勾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p>
<p>当朱红和高明都还很小的时候，他们两家住得很近，就隔着一条马路。两家互相之间也有来往，因此高明和朱红从小就认识，幷经常在一起玩。文革刚刚开始时，朱红只有6岁多，由于她父亲解放前曾经有过一个小工厂，朱红家自然就受到了冲击。当时街道里成立了红小兵宣传队，朱红从小就特别喜欢唱歌跳舞之类的文艺活动，看到很多别的孩子都是宣传队的成员，也特别想参加。但因为她的出身不好，没有批准她加入宣传队。为了这个事情，朱红很伤心，一个人偷偷地哭了好几次。</p>
<p>高明那时已经上小学，他是红五类出身，是正正经经的红卫兵。当他知道这事以后，对红小兵宣传队的小头头们又解释又保证解释了半天，终于让他们同意接收朱红参加了红小兵宣传队。朱红高兴得不得了，在队里演出时又唱又跳非常积极。然而这情况被高明学校里其他个别红卫兵知道了，他们认为高明的阶级立场有问题，一定要高明和红小兵宣传队联系，把朱红开除出去，但高明没有理会。</p>
<p>于是一天下午，二三个红卫兵来和高明最后谈判，但没有谈几句对方就开始出手打人了，他们依仗人多，满以为能把高明打趴下，让他上一次生动的阶级斗争教育课。可是没有料到高明拼命反抗，尽管脸上好几处伤口，仍然揪住其中一个孩子的胳膊不放。正当他们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几个街道干部赶过来把他们拉开了。</p>
<p>听完双方的叙述以后，这几个街道干部商量了一下，他们基本上都支持高明的做法，对那几个红卫兵说：毛主席教导我们，对出身不好的孩子，还是要重在政治表现嘛。因此高明没有错，你们也应该鼓励朱红的积极性才对。那几个红卫兵听了，虽然气愤但没有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p>
<p>当天晚上，朱红的父母带着朱红上高明家里向他父母亲表示感谢，也同时看看高明有没有伤到要害的地方。高明连连说没事，只是脸上被划了几道，涂上红药水就行了。</p>
<p>后来，凡遇上朱红的父母因为被批斗或者审查无法照看朱红时，高明都会把朱红带回家里去由他父母照顾朱红，有时还睡在高明家。朱红的父母也特别感谢高明全家。到了文革后期，政治气氛大大地改善，两家的来往就更加频繁了。高明始终像大哥哥一样关心和照顾着朱红，有时甚至比照顾高英还要仔细，朱红心里也是对高明充满了感激之情。</p>
<p>过了几年，高明父母搬了家，两家住得比较远了。不过，距离幷没有阻挡两人的感情发展，高明和朱红反而见面次数更多感情也越来越深了。终于，这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在都有了工作以后结了婚成了家。</p>
<p>朱红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忘了她还正和高英通电话。</p>
<p>“嫂子，你在听吗？”那边的高英半天不见朱红答话，着急地问。</p>
<p>“我在听，我在听，你说吧。”朱红连忙答道。</p>
<p>高英说：“我哥说：自嫂子去澳洲以后，他就特别留意澳洲的新闻，只要听说有谁从澳洲回来，他都要想方设法地去打听。久而久之，他了解到许多的情况，其中就有怎么样利用同居的办法获得身份的消息。”</p>
<p>“你哥知道了这些消息又有什么用呢？”朱红疑惑地问道。</p>
<p>“唉！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以后他就变得更加郁闷，既想着嫂子的前途又想着自己的病情，总觉得自己对不住嫂子，连累了嫂子这么多年。尤其是嫂子刚刚去没多久就寄了这么多钱回来，叫他还债看病，这让他心里更加难过和内疚，他很清楚这是嫂子省吃俭用节约下来的钱。”</p>
<p>高英叹了口气又说：“嫂子，你是知道的，我哥生心好强，从来不服输。这病折磨了他好几年也不见好，使得他的情绪经常起伏不定。他认定是他拖累了嫂子，不仅让嫂子吃苦受累，连灵灵也跟着遭殃。在经过了长久而又苦苦的内心挣扎以后，他终于决定要走这条路，一了百了，好让嫂子没有一点后顾之忧。我哥说：根据嫂子的条件，要想留在澳洲是不会有很大困难的，只要能够把灵灵带走，他也就毫无顾虑了。”</p>
<p>朱红终于完全明白了高明这样做的前因后果，不禁泪流满面，她流着眼泪对高英说：“他一直东想西想又自己闷在心里，也不对我说，不就越想越窄了吗？他以为这么做就可以让我无后顾之忧了？想到哪里去了？”朱红重重地叹了口气，终于作出了最后的决定，她对高英说：“还是一家人在一起过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是苦是甜我们一起担。我的签证就要到期，我决定如期回来，等订好机票我会立即告诉你们的。告诉你哥，不要乱想了，什么都不会发生，好好养病，一切等我回来，我们重新好好安排生活。”</p>
<p>高英连连答应说：“是！知道了，我一定告诉我哥。”</p>
<p>朱红又对高英叮嘱了一番这才放下电话，一旦作出了最终的决定，朱红心里反而平静了许多，再没有任何其它的犹豫。</p>
<p>她看了看时间，快到晚上11点了，心想还来得及，于是拨通了郭小君的电话。她把自己最后的决定告诉了小君，幷请小君帮她订一张下星期日去北京的机票。郭小君认识的人多，又常常出差，让她帮忙准能买到比较便宜的机票。</p>
<p>郭小君说：“没有问题，等机票订好立即会告诉你，你好好处理你那边的事情就行。”接着又关心地说：“还有什么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就行。”</p>
<p>朱红谢过她后挂了电话，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四）</p>
<p>一阵电话声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把朱红惊醒了，她一看时间，原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9点多了。因为这天是10点上班，所以就没有上闹钟，结果一直睡到现在。朱红睡意尚浓，一时也判断不出是谁那么早来电话，迷迷糊糊地拿起了话筒。</p>
<p>电话里传来的是木村的声音，本来说好木村今天要陪朱红去移民局的，早上在饭店里没有看见朱红，于是就急急忙忙地打电话给朱红问什么时间一起去移民局？</p>
<p>朱红一惊，心想：“是啊，原来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去移民局了，不过......怎么对他说呢？我马上就要去上班了，恐怕一下子也解释不清，还是晚上和他见一次面，再慢慢说会好一些。”于是，朱红定了定神对木村说：“情况有些变化，我一会儿还要上班，你也去上班吧，我们今天晚上见面再说好吗？”</p>
<p>木村感到很意外也非常扫兴，但又不能明显表示出来，只好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了。</p>
<p>晚上，朱红与木村在唐人街的咖啡馆见面。朱红的心情颇为复杂，她虽然最终决定了按期回国，但感情上总感到有愧于木村，更不想让木村在听到她的决定后心里更不好过。于是，她费了很大的劲，婉转地对木村作了叙述。她告诉木村：她丈夫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情况比较严重，家中的女儿没有人照顾。她做了很多的努力，希望不回国也能解决问题，但看来都不行，所以她只好回国一次了。</p>
<p>木村听后楞了一下，他先是用日语嘟哝了几句，然后结结巴巴地问朱红：“那......你......还回来吗？”</p>
<p>“我......不好说."朱红心里十分不忍，但是又一想，干脆对他讲清了也好，于是接着说：“我恐怕是回不来了......。我知道你非常关心我，对我的帮助也很大，我是非常感谢你的，我也会一直记在心中。”说到这，朱红看了一眼木村，只见他双眉紧锁，满脸失望的样子。朱红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继续说下去：“我对你不合适，我在中国还有家庭，有负担。你个人的条件不错，待人又热情，一定会很快找到另外的朋友的。”</p>
<p>“可是。”木村喃喃地说：“我......喜欢的是你啊！”</p>
<p>“但是，我不行啊。我的丈夫虽然身体不好，但他对我非常好，我不能丢下他和女儿不管啊！”</p>
<p>木村还想说什么，朱红不等他开口，转过身在木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木村顿时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他惊喜又意外，呆呆地望着朱红。只见朱红的脸涨得通红轻轻地说：“不要再说什么了，好吗？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明天晚上，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再去跳次舞吧。就作为我们的一次告别聚会，好吗？”</p>
<p>木村见朱红吻了他，又听说能和朱红一起再去跳一次舞，沮丧之余总算有了一些安慰，欣然答应了。</p>
<p>对于第二天的跳舞，朱红是费了很多心计的，她考虑再三，将自己的热情把握得很有分寸，既让木村愉快尽兴又不至于使木村想入非非多生枝节，木村也非常投入似乎忘记了这是一次告别的晚会。直到舞会结束坐出租车送朱红回去时，木村才显露出忧心忡忡的神态。</p>
<p>车窗外不时闪过五颜六色的商店霓虹灯的光彩，城市里还相当热闹，男男女女的年轻人依然在街上嘻嘻哈哈地闲逛。朱红看着马路上人群，静静地坐在车里没有说话。木村望望车外又看看朱红，犹豫了好半天迟疑地问：“我们还能再见面吗？”</p>
<p>朱红轻轻地拍了一下木村的左肩，摇摇头说：“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不再见面了吗？”朱红接着又非常温柔地说：“好了，不要再多想了，你一定会很快找到比我更合适的朋友的。”</p>
<p>木村沉默不语。不一会，出租车已经到达朱红住所的楼门口。他们俩出了车，木村紧紧地跟在朱红的身后，看样子是想与朱红一起上楼了。黑暗中朱红皱了皱眉，她当然很清楚木村的目的。于是，她停住脚，转过身对木村说：</p>
<p>“我们再见吧！”朱红伸手想和木村握手告别。</p>
<p>不料，木村突然双手抱住了朱红，他的嘴拼命地往朱红的嘴上靠，朱红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就已经被木村的嘴紧紧吸住了。朱红用力扭过头边把木村推开边说：“木村，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早班，这就再见吧。”</p>
<p>木村万般无奈地松开手，满脸失望的样子。朱红看了心中不忍，于是又轻轻地在木村的脸上吻了吻，随即转身走进了楼门，消失在门后的黑影里。木村死死地盯着朱红的身影，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闷闷地离去了。</p>
<p>第二天早上，朱红在玛利亚的帮助下到旅馆的二号楼去上班了，这样可以避免再与木村见面。朱红要抓紧这这最后的几天尽量地多挣些钱。此外，回国以前确实还有许多后续事情要处理，她希望一个人能够安静地有条不紊地做完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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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五）</p>
<p>星期日早晨，那又是一个晴朗的周末，郭小君开车送朱红去机场，朱红让郭小君先带她到天鹅湖去一次，于是汽车便快速向靠近St Kilda 海边的私人花园驶去。</p>
<p>公园里几乎没有其他的游人，暖暖的晨光照射在天鹅湖的水面上，阵阵微风吹过，泛起涟漪清波，几只水鸟在湖面上悠闲地游来游去。园内茂盛的花草树木上满载的晶亮露珠在晨曦中徐徐洒落到地面，转眼就消失在草丛中。</p>
<p>大白和小白可能早有预感，它们在湖边小路旁已经等候多时了。朱红和郭小君离湖岸还很远，天鹅们就已经看见了，开始用力地拍动着它们的翅膀还边跳边叫，似乎是在热烈地欢迎她们的光临。朱红见了立即跑了过去，她紧紧地搂住大白和小白的颈项又激动又高兴地说：“你们早上好！”</p>
<p>天鹅们来回晃动着细长的脖子，仿佛也向朱红表示了早上的问候。朱红对大白和小白说：“我想你们肯定已经知道我要回中国去了，我特地来和你们告别的。”天鹅们点点头。朱红继续说：“另外，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我的好朋友。”她指了指郭小君说：“她叫郭小君，如果你们也喜欢她。今后，她会经常来看你们，你们说好吗？”</p>
<p>朱红的话音刚落，大白和小白高兴地“嘎，嘎”叫着，幷跑到郭小君身边围着她转了起来。郭小君见这对天鹅这么聪明通人性，大为惊讶幷且感动。她先是蹲着后来就干脆跪在地上，和大小白互相亲热地依偎在一起。</p>
<p>朱红开心地笑着对郭小君说：“小君你看，大白和小白那么喜欢你，我都有点吃醋了。”</p>
<p>郭小君得意地笑笑幷站起身，大声说：“走，我们去湖边喽！”</p>
<p>于是，一行人向天鹅湖走去。一到湖边，大白和小白迅速跳入水中轻快地游动起来，朱红和郭小君则坐在一侧的长椅上看着湖中嬉戏的天鹅。郭小君是第一次到天鹅湖与大白和小白欢聚，所以特别兴奋。她凝视着白天鹅、绿湖水以及万紫千红的湖边风景，犹如置身于梦幻仙景之中，她被深深地陶醉在此情此景里，甚至忘了还要送朱红去机场。</p>
<p>此时，天鹅们游了回来幷相继跳上岸，它们紧紧地靠在朱红的身旁，长长的脖子不时地抚摸着朱红的身体，一付依依不舍的样子。朱红明白是到了告别的时候了，她的心里一阵难过，热泪已然在眼眶中滚动。</p>
<p>郭小君看了看手表，时间真的不早了，她站起身对朱红说：“必须马上就走，我们已经没有很多时间了。”</p>
<p>朱红轻轻地搂着大白和小白，亲亲这个又吻吻那个，泪珠终于滚滚而落。她哽咽地说：“大白，小白，我......走了，我会想你们的......。”</p>
<p>朱红转过身，对郭小君说：“我们走吧。”</p>
<p>郭小君蹲下身也轻轻地亲亲大白和小白，然后，俩人快步向花园的门口走去。在小路的拐弯处，她们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小路尽头，两只天鹅还站在那里注视着她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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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19 18:01:4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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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墨尔本情话（六）（七）（八）（九）（十）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3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六）</p>
<p>&nbsp; 朱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天鹅湖边，两只白天鹅正在水中清波荡漾，长长的颈项时不时地交相缠绕，好亲热好温柔啊。朱红呆呆地看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木村的身影，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p>
<p>朱红已经和木村交往几个星期了，木村的邀请很频繁，而且是想方设法地变着花样来，又去企鹅岛又去十二门徒，还去原始森林烧烤鹿肉，除了去海滩游泳朱红坚决不同意外，其他的都答应了，朱红为此好几个周末都没有加班，虽然玩得挺高兴，但钱挣得少了，朱红总觉得有些可惜。可是小王不这么想，她一直对朱红说：</p>
<p>"值，非常值，有人花钱请你去玩，为什么不去？”朱红自己对木村总的感觉也不错，但心里常常是矛盾的，也有点内疚，这样花木村的钱不太合适。尤其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回家的日子越来越临近了，朱红暗暗地有些烦燥。</p>
<p>木村发现了朱红的不安，昨晚又约了朱红去喝咖啡，也顺便问问情况。木村拐弯抹角地问朱红最近是否有不顺心的事情？朱红想了想，觉得告诉他也行，于是就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她的签证情况，幷表示她很快就要回国了。</p>
<p>&nbsp; 木村听了幷不感到很意外，他从小王那里早就知道朱红签证的性质了，也多少知道一些她丈夫的情况，他似乎一直在等着朱红主动提起这事。</p>
<p>他对朱红说："根据你的情况，我认为你是有可能改变签证的性质的。”</p>
<p>“改变？怎么改变？”朱红奇怪地问：</p>
<p>“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木村迟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我们......，我们同居吧，只要你同意，我明天就去移民局和他们讨论你的情况，只要我们有了同居的事实，我想你的签证性质应该是可以改变的。”</p>
<p>“同居？”朱红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她吃惊地看着木村。</p>
<p>“是的，只有同居才可能改变你签证的类别。”木村看了看神情紧张的朱红，转了话题说：“我没有任何乘人之危的意思，我确实是很......很爱你。”</p>
<p>木村觉得这是表白他的心里话的最好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了。</p>
<p>朱红在吃惊之余又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爱情表白，脸涨得通红更显得惊慌失措。她一边站起身，一边喃喃地说：“不，不......，不，你让我好好想一想。”</p>
<p>木村见朱红如此紧张，但幷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心里暗暗高兴。“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不过你的签证时间已经比较紧迫了，我等你三天好吗？”说完木村又加了一句话：“我对你是真心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高兴的回答。”</p>
<p>正想到这里，那对白天鹅游了过来，一一跳上岸亲热地依偎朱红的身旁。大白伸长了脖子晃晃悠悠地贴近了朱红的脸颊，小白则不停地轻声嘎嘎地叫着，仿佛在叙述什么动人的故事。朱红轻轻地搂着大白和小白，心事重重地说：</p>
<p>"你们知道我心里好为难吗？木村这个人看来倒也是真心的，我如果跟了他，就有可能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今后的人生道路，灵灵也会有比较好的将来。可是我怎么能忍心把老高甩掉呢？何况他还有病。”朱红大声叹了口气：</p>
<p>“唉！我心里好乱啊，该怎么办呢？”</p>
<p>大白和小白摇了摇长脖子没有出声，只是更紧地靠在朱红的身旁。看到两只白天鹅如此地温顺和体贴，对朱红充满了多多的温馨和情意，朱红心里感到舒坦多了。</p>
<p>眼前是平静如镜的湖面，只是偶尔有几只小鸟掠过水面时激起了朵朵小小的浪花，但很快地就消失了。生活中会有浪花，浪花会很快离去，但幸福生活是要努力争取才能获得的，失去了一次机会，下一次还有可能吗？她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在仔细地权衡利弊以后，她终于有了初步的想法：准备接受木村的要求。</p>
<p>"但在答应木村以前，我应该找郭小君再商量一下，她见多识广为人真诚，看看她是什么意见？另外，我需要给高明或者灵灵通个电话，也要侧面了解一下他们的想法，然后再做最后的决定。”朱红这样想了以后，脑子里马上感到一阵轻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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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七）</p>
<p>第二天晚上，朱红约了郭小君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朱红把情况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郭小君一直在认真地听着，等朱红讲完。郭小君思考了许久后问朱红：</p>
<p>“你喜欢木村吗？”</p>
<p>朱红一下子脸变得通红，她轻轻地回答说；“谈不上有多喜欢，总的来说对他印象还不错。”</p>
<p>“你是准备和他长期过下去？还是就只希望拿个身份？”郭小君又问。</p>
<p>“小君，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想单纯地拿一个身份，这样不太道德。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我希望能够和他长久地一起生活。”</p>
<p>郭小君盯着朱红看了好一会儿，朱红推了她一下，笑着说：“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认识我吗？”</p>
<p>郭小君微微一笑，“噢，我再问你，他结过婚吗？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不等朱红回答，郭小君又说：“你知道日本人的妻子在家里是如何生活的吗？”</p>
<p>朱红在郭小君一连串的追问下，不知所措了，她停了好久才说：“我曾经问过木村，他含含糊糊地告诉我，他在大阪老家有过妻子，但早就分手了。”朱红继续说：“我那时只是随便问问，也不想知道别人太多的私事，就没有仔细了解，谁知道会有今天啊！”</p>
<p>“这问题对你很重要，你应该搞清楚。此外，女人在日本人家庭里的地位虽然有不少的改变，但很多日本家庭里老人的传统观念依然很强。所以如果木村家里还有老人的话，如何面对这种关系，你要仔细考虑好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p>
<p>朱红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下次要好好问问。”</p>
<p>郭小君把咖啡杯拿起来喝了一小口，轻轻放回桌上，很郑重地对朱红说：“大主意还是你自己定，但是我建议你，在答应木村前最好和高明通通气，当然你不能明着说。他是一个好人，非常通情达理。如果他能够理解你，那就没有问题了。终究这是生活里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倘若他有强烈的反弹，那就......。”郭小君吞吞吐吐地没有往下说。</p>
<p>朱红一阵心酸，她知道郭小君想说什么，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在滚动了。她哽咽地说："我是想给他打电话的，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他，但我这样做也是想帮助他，像他现在的这种情况，怎么治病啊！如果我留在澳洲，虽然离开了他，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想着他，常常给他寄钱，让他有条件治好病。另外，走这条路灵灵也可能会有比较好的将来。”</p>
<p>“但愿一切顺利吧。” 郭小君接着还想说什么：“据我的分析，高明他......。”但刚刚说了几个字又停住了。朱红问她想说什么？郭小君没有再讲下去，只是拥抱了一下朱红说：“祝你好运！”。</p>
<p>朱红的天津家里还没有安装电话，因此电话只能打到一个要好的邻居家里，请邻居去找高明或者灵灵接电话。这天朱红已经打了二次电话了，邻居说家里没有人谁也不在。朱红心里很不安，但又不能太麻烦人家总去找人。最后，朱红硬着头皮再试了一次，五分钟后电话里传来了灵灵的声音，一听到女儿的声音，朱红兴奋得抽泣起来，而电话那头则是灵灵呜呜咽咽的哭声。母女俩差不多在两分钟内都没有能完整地说完一个句子。朱红又高兴又难过，她问灵灵：</p>
<p>“你爸爸呢？他好吗？”</p>
<p>&nbsp; 一提起爸爸，灵灵的语气马上变得忧郁起来，灵灵说："爸爸的身体看上去没有什么好转，还是那样。但最近爸爸更是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晚饭后经常一个人跑到海河边坐在那里，很晚才回来。”</p>
<p>“他现在还在那里吗？”朱红问。</p>
<p>“我想是的，恐怕还要一二个小时才能回家。”灵灵接着说：“你寄来的三次钱，爸爸把其中的一多半还了债，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还带我去吃了一回麦当劳。爸爸给我在银行里开了一个帐户，把剩下的钱都存在我的帐户里了，还说要我自己保存好。”</p>
<p>"这是为什么啊？”朱红非常惊讶地问：“他自己有没有去买些营养品吗？”</p>
<p>"没有，他自己什么也没有买。我对他说过好几次，他都说：好，好，过两天就去买，可他一直也没有买。爸爸有时说的话我都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p>
<p>"你爸都说什么了？”</p>
<p>“前些天爸爸对我说：他作了一个梦，梦见妈妈对他说，妈妈最近可能不能回来了，说不定还要在澳洲耽很久。在梦里，妈妈还对爸爸说，过段日子准备让我去澳洲探亲。我问爸爸：那你呢？妈妈没有说让你也去澳洲吗？”灵灵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爸爸勉强笑笑，说：像我这样的身体，我去干什么？” 灵灵问：“妈妈，你说奇怪吧，爸爸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你真的暂时不能回来了吗？我可以到澳洲去看你吗？”</p>
<p>朱红没有想到高明会这么对灵灵说，他好象有了某种预感，不仅没有抵触，而且看上去还很能理解，这让朱红放心了不少。但又突然被女儿这么一问，到有点结结巴巴起来。“我......，目前还不好说，我还在考虑，等有了眉目我会告诉你们的。”朱红又补充说：“如果有可能留下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来澳洲的。”</p>
<p>灵灵听妈妈说可能会让她去澳洲探亲，当然很兴奋。母女俩电话里谈个没完，半小时以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电话。打完电话后，朱红感到一阵轻松，她虽然没有直接和高明交谈，但从女儿那里已经了解到了丈夫的想法，高明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既然是这样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以和木村谈同居的事情了。</p>
<p>虽然看来天津方面没有太大的抵触，但灵灵最后告诉朱红的一件事，却让她心里有点不安起来。灵灵下个星期学校里开始放假，按理说高明应该是特别高兴的，因为灵灵放假在家里可以一直和爸爸在一起，也可以比较好地照顾爸爸。但是不知道高明是怎么想的，他让灵灵放假时到她姑姑家去住一段日子。灵灵没有说什么，她也很久没有去姑姑家住了。不过朱红总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高明要灵灵去姑姑家呢？灵灵留在家里不是更好吗？另外，为什么要灵灵自己单独在银行开帐号呢？尽管朱红感到有些异样，但由于也没有其他的情况，所以这念头闪了一下也就过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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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八）</p>
<p>&nbsp; 木村到悉尼去了二天，昨天晚上又住进了朱红负责楼层的一个房间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天答应木村可以考虑是否同居的要求以后，朱红就有点害怕见木村。今天是最后一天，不见恐怕是不行了，但朱红希望晚上下班以后再见面，这样会好一些。</p>
<p>于是朱红故意先打埽整理其他的房间，想等木村离开以后再去整理他的房间。可木村显然有点迫不及待，立刻就想见朱红，他在房里磨蹭了很久不走，可始终没有见朱红过来，伸出脑袋在走廊里探望了好几次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只好拿起公事包泱泱地走出了房间。</p>
<p>朱红看到木村离开了，赶紧把手头的房间清理完，马上推着小车进了木村的房间。她熟练地先把睡房打埽干净，然后进入卫生间清洗。正当她忙得满头大汗时，突然发现木村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吓了朱红一大跳。</p>
<p>“你......你回来了？”朱红有点尴尬地和木村打了一个招呼，不好意思地继续忙她的活。</p>
<p>木村也没有答话，他跑到朱红身前，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朱红。朱红被木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不知所措。她的胸部被木村压迫着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顿时觉得混身发软，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木村的脖子。木村见朱红的反应这么敏感，高兴极了，双手捧着朱红的脸就要亲吻朱红，朱红闪了几次也没有躲过，只好让木村吻了几次。可是木村的动作幷没有停止，他乘朱红转身要走的机会，迅速地解开了朱红身后连衣裙的拉链，毫不犹豫的把手伸到了朱红的胸前，朱红感到一阵昏眩，双手软得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木村的手在继续移动......，朱红的脑子里似乎是一片麻木。就在木村的手指触摸到朱红高耸的乳尖的那一瞬间，朱红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激烈的生理反应或者是心理反应让朱红全身哆嗦一阵颤抖。</p>
<p>震颤之后，朱红倒完全清醒了，她用尽力气把木村推开，喘着气对木村说：“不，不能这样，我还在上班呢。”</p>
<p>说完后不等木村回话，马上拉好连衣裙理了理头发，匆匆忙忙地推了小车就要走。木村想拦住她，嘴里又准备说什么，但朱红摆了摆手没有让他再说话就立即出了房间门。</p>
<p>木村感到朱红是生气了，惶恐地跟在朱红后面走到了楼道里还想对她解释什么，不料迎面走来了玛丽亚。玛丽亚看见朱红神色不对地从木村房间里出来，木村在她身后似乎对朱红说什么话。立即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朱红不愉快的事情了，她马上对朱红说：</p>
<p>“红，你过来帮我一个忙好吗？”</p>
<p>朱红见玛丽亚来解围，边答应边跟随她进了一个小仓库里，木村见了只好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玛丽亚把门轻轻地掩上，问朱红发生了什么事？这种事情对中国人来说确实难以启齿，朱红只好推托说突然感到头痛，想请假看病去。玛丽亚见朱红不愿意谈，就不再多问，随后她关心地说：</p>
<p>“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你的活我去和头说说，请她安排其他人去做。”</p>
<p>朱红谢过玛丽亚，立即换好衣服从旅馆的侧门出去了。为了避免遇见木村，她没有从大厅走。</p>
<p>离开旅馆后，她不知道该去哪里？郭小君正在上班，找她聊私事不太好。朱红也不想回家，她估计：木村知道她不在旅馆后一定会打电话找她。朱红也不太清楚她自己究竟怎么了，木村的行为是有些鲁莽，但朱红好象也幷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总是感到心神不定情绪很波动。她现在需要做的事，恐怕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走下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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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九）</p>
<p>不知不觉的，她又来到了天鹅湖。今天的湖水格外地平静明亮，在和熙的阳光照耀下，水面上闪着点点的银光。湖边红绿相间的树林和它们的倒影连成了一体，使人分不清哪是树林哪是倒影，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青水绿树红花的美丽景色，宛如仙境一般。</p>
<p>和每次一样，大白和小白热情地迎接了朱红幷簇拥着她一起走到湖边，朱红停住脚步，又搂着白天鹅的脖子亲热了一番才坐到长椅子上。今天也奇怪，两只天鹅没有下湖游水，一直紧紧地依偎在朱红的身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脚尽量地往外伸展，只觉得浑身又酸又疼，困和累同时向她侵袭而来，她不由得懒洋洋地靠在椅子背上放松地闭目养神起来。</p>
<p>朦朦胧胧中朱红仿佛听到了大白和小白低低交谈的声音，似乎还提到了自己。"它们在说我什么呀？”朱红有点好奇，不禁仔细地听了起来。</p>
<p>小白侧着脑袋问大白：“你看，朱红今天的情绪好象不太好，你感觉到了吗？”</p>
<p>"我也感觉到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大白问。</p>
<p>"是不是因为今天木村的行动让朱红感到受了伤害了？”小白想了想回答说。</p>
<p>"我认为不完全是，尽管朱红对木村的行动尤其是在上班时间确实有些恼怒，但是现在的人们对于接吻或身体上的接触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反感，至少木村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这么大胆。”</p>
<p>朱红听大白说到这里，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胸部，想起木村刚才的举动，脸又唰地红了起来。</p>
<p>"那么朱红究竟为了什么而那么烦躁呢？”小白又问。</p>
<p>大白把长长的脖子来回晃动了几下，沉思了半天，然后慢慢地说："我估计主要是因为高明的问题。”</p>
<p>"为什么是高明的问题呢？”小白有点奇怪地问：“高明不是已经有预感而且很理解朱红的处境吗？”</p>
<p>“表面上看，好象情况确实是这样的......。”不等大白说完，小白抢着说：“我已经明白了，实际上高明的心里非常痛苦，对吗？难怪他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又叹气又发呆的。”</p>
<p>“是啊！每个男人都会这样”大白点点头说；“但我分析的情况恐怕比这些还要严重得多。”</p>
<p>朱红其实自己也觉得高明的反应平静得出乎意外，但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高明不要有大的抵触的，所以就没有去细想，现在由大白一提起，朱红心里扑通了一下，感到确实有问题，也开始紧张起来了。</p>
<p>大白继续说："在澳洲有一些中国人尤其是个别女同胞，为了能够拿到澳洲身份，与国内的配偶办了离婚手续，然后再和澳洲当地人同居或者结婚，这样就有可能继续留在这里。类似这种事情自然会在国内传来传去，高明肯定也会知道。朱红的个人条件非常出色，只要她愿意，她走这条路一点困难都没有。”</p>
<p>"那又怎么样呢？”小白着急地问。</p>
<p>“自朱红去了澳洲以后，高明就一直处于痛苦和矛盾之中，他爱朱红，不愿意放弃朱红。可是他自己长期生病，挑不起家里的担子，不能给妻子和女儿正常的生活，又不能尽丈夫的职责，无法给妻子足够的呵护和关爱，高明觉得对不起朱红。朱红去了澳洲，如果她走了这条路，无论是朱红还是女儿灵灵的将来都有可能出现根本性的转机，但能否把握这个机会，关键的关键就在于高明自己的态度了。”</p>
<p>大白分析得头头是道，朱红边听边流眼泪。她和高明结婚已经十几年了，她非常了解高明，为了不让高明有更多的内疚感，朱红对生活从来没有一点点抱怨，尽职尽力做好贤妻良母。</p>
<p>只见小白说：“那就是说，高明最终作出了痛苦的决定。”</p>
<p>“估计是这样的。”大白回答说。</p>
<p>“就是说高明作出了与朱红离婚的决定，是这样吗？”</p>
<p>“说‘是’也对，说‘不是’也对。”大白看了看磕睡中的朱红，轻轻地接着说：“事实上，高明对朱红的为人很清楚，他知道，如果仅仅是离婚，高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跟别人生活在一起，不仅自己将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而且朱红本人的情感也不可能完全解脱。她绝对不会撒手不管高明的生活，因此无论他还是朱红，他们俩都会处于极度的矛盾和内疚中。”</p>
<p>“那他想做什么？”朱红紧张得差点蹦起来。</p>
<p>大白凑近了小白的脸，低低地说：“高明感到自己拖累了朱红，为了让朱红彻底消除顾虑，也让自己永远摆脱疾病所造成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我猜测，高明很可能会一死了之。”</p>
<p>“你指的是‘自杀’！”小白大吃一惊。</p>
<p>“是的，很有可能这么做。”大白回答。</p>
<p>“自杀！”朱红听得清清楚楚，她脑子里顿时“嗡”了一下，混身惊出冷汗，瞬间就醒了过来。</p>
<p>她发现自己刚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能是作了一个梦吧。她扭头看了看四周，两只天鹅都没有在湖里游耍，始终一左一右紧紧地靠着她。长长的脖子不停地来回摆动，好象在商谈什么事情似的。</p>
<p>朱红擦擦脸上的汗，想着刚才大白和小白的对话，突然之间感到一阵恐慌。她本来就对高明的反应有点意外，虽然意外，但比较符合自己的想象，因此就没有深究。如今大白的一席话点破了其中的玄机，朱红自己再一琢磨，吓得她差点晕过去。</p>
<p>“是啊！高明为什么要灵灵去她姑姑家呢？难道......他真的想这么做？”朱红不敢再往下想。</p>
<p>朱红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看了一下手表，天津现在是上午10点左右，灵灵恐怕也就刚刚离家不久。她马上站起身，搂着大白和小白的长脖子迅速地亲了亲它们，随后连跑带奔地向自己家走去。</p>
<p>一进门连鞋都没有换，朱红抓起话筒立即拨通了高明的妹妹高英家里的电话。</p>
<p>“高英，是你吗？”朱红急切地问：</p>
<p>电话那头传来了高英的声音：“是我，噢，你是嫂子吗？”</p>
<p>“是我，高英！”朱红来不及说别的话：“你马上......马上去你哥那里，快去。”</p>
<p>“嫂子，发生什么事了吗？”</p>
<p>“我不知道，现在你什么也不要问，立刻去，一分钟也不要耽搁......。”</p>
<p>高英惊恐地说：“知道了，我马上去。”随即挂上了电话。</p>
<p>朱红缓缓地放下电话，身子一软就瘫到在了床上。</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p>
<p>朱红迷迷糊糊了一阵，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那声音是那么的尖锐，简直直刺她的头顶。她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拿起电话听筒。</p>
<p>朱红大声地问：“是高英吗？”对方没有回答，朱红更着急了，赶紧又重复问道：“我是朱红，你是高英吗？”</p>
<p>又过了一会，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却是木村的声音：“你是朱红？我是木村，你......好吗？”</p>
<p>一听是木村的电话，朱红原先紧蹦的那根神经刹那间松弛了下来，可是，另一根神经却立刻又紧张起来了，她甚至有点恼火：“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来电话？这不是添乱吗？”可又转眼一想：“他又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什么事啊？”这也怪不得人家。于是朱红静了静心，琢磨着：“问题是，我怎么回答他呢？”</p>
<p>木村听见朱红说话的声音很急又一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带着明显的惶恐不安语气说：“朱红，请你......原谅我早上的行为，我......。”</p>
<p>朱红尽量让自己安定下来，用温和的口气说：“噢，对不起，我现在正在等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长途电话，没有时间和你细说，我明天给你去电话，好吗？”</p>
<p>木村不敢再说什么，喃喃地说：“那好吧，我......等你电话。”接着就挂了电话。</p>
<p>朱红松了口气，但她实在不放心高明的情况。于是再拨通了高英的电话。是高英母亲接的电话，老太太忧愁地说：“高英刚刚从医院来过电话，她说：她哥真的吃了很多的安眠药，已经人事不省了。高英赶紧把她哥送去了医院，幸好送去得早，总算抢救过来了。医生说如果再晚一些，就非常危险了。”老太太悲泣说：“朱红啊，高明究竟是怎么啦？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啊？”</p>
<p>朱红听了后，紧张的心情稍微松驰了一点，然而心里却又像被针深深地刺了一下，老太太的话里似乎有责怪朱红的意思。其实朱红自己也无法确切地解释高明的行动，因为她甚至都还没有和高明通过电话，但电话里怎么对婆婆说呢？</p>
<p>朱红含着眼泪说：“妈，我只是有一种好象要出事的奇怪感觉，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现在人没事就好，等高明好一些了，我再问问详细的情况。叫他现在千万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养病。您自己也请多保重。”朱红停了一下又说：“妈！等高英回来让她立刻给我来个电话，好吗？”</p>
<p>那边老太太答应了一下，然后朱红放下电话。朱红一转身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痛苦，内疚，委屈，孤独和疲惫一起涌上心头。她不理解高明的行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虽然有这种考虑，但这不也是为了你和灵灵好吗？如果你不想离婚，不愿意我走这条路，只要表示一下，我不这么做不就行了吗。”朱红一个人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住，她拿起纸巾使劲擦了一下眼睛，伤心地自语说：“唉，算了算了，还是回去吧，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是好是坏都是它了。”</p>
<p>高英很晚才来电话，她把情况对朱红讲述了一遍：她接到了朱红的电话后立即去了她哥哥家，一进门就看见高明歪到在床上，嘴角流了很多白沫，怎么叫他也不醒，桌子上杂七杂八地放了好几张药袋，也不知道是什么药。高英吓坏了，赶紧让邻居帮着叫救护车，把她哥送进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服了过量的安眠药，幸亏抢救及时，她哥终算是醒过来了。</p>
<p>朱红听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高英说：“对你哥说，叫他不要胡思乱想，我准备很快就回来。”</p>
<p>“嫂子，你真的能够很快回来吗？”高英迟疑地说：“我很担心我哥的情绪，他最近好象总有些不对劲，常常一个人发呆，人也比以前更瘦了。你回来一次也行，劝劝他，然后再走好了。”</p>
<p>&nbsp;朱红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哽咽地说：“他......可能是想得太多了。”</p>
<p>高英知道电话里说不清，也不再多说，赶紧劝慰了嫂子一阵。朱红在电话里对高英再三嘱附：要好好照顾她哥，对灵灵要尽可能地淡化这件事，不要让孩子受到更多的创伤......等等。高英连连点头答应，朱红这才缓缓地放下电话。</p>
<p>挂了电话，朱红感到极度地疲乏，浑身发软头脑胀胀的，心里更是杂乱无章。她拿起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一股凉水缓缓进入肚里，情绪才稍微好了一些。</p>
<p>今天本来是要和木村谈有关同居的事情的，结果由于木村的过分行为和高明的自杀，突然间让朱红作出了回国的决定。对于这180度的大拐弯，朱红自己也感到很意外。回国就回国，可问题是她如何对木村说清楚，怎么和他交代呢？</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3-11 18:05:1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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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墨尔本情话（一）（二）（三）（四）（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32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27/1235732521.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246"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27/1235732521.JPG" width="492"></a></p>
<p><br>
&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br>
&nbsp;&nbsp;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日，风和日丽气温宜人。在靠近St Kilda 海边一条僻静小路的尽头，有一个对公众开放的私人花园。和澳洲那些广阔无边的国家公园相比，这个私人花园的规模是微型的。然而，公园整修得非常漂亮，红花绿草争艶斗妍，小桥流水相映成辉，整个花园充满了诗情画意。</p>
<p>&nbsp;</p>
<p>忙碌了一星期的人们正在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光。一 些人坐在草地上看书，有些人三五成群围着闲聊，有的甚至光了上身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年轻的情侣在比较僻静的地方窃窃私语，孩子们则在奔跑游戏笑声朗朗，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和多彩。</p>
<p>&nbsp;</p>
<p>朱红今天的心情也特别的好，整整一个星期的加班终于结束了，虽然多挣了一些钱，但是非常累。明天总算可以上正常白班了，今天又休息，所以特地到花园里来看看白天鹅。</p>
<p>&nbsp;</p>
<p>她沿着绿荫小道快步地往园中小湖走去，小湖位于花园的正中间，湖的面积不太大，但湖水明亮透彻，四周被小树林围绕，风景优雅宁静舒人，朱红称之为天鹅湖。湖中有一对白天鹅很有点灵性，每当朱红来的时候，它们总是会游过来，还常常跳上岸围在她的身边嘎嘎地叫着，不时地对她点头哈腰的， 对朱红异常亲切。那只比较大一些的公天鹅朱红叫它大白，另一只稍小的母天鹅叫小白。每次来到这里，见到大白和小白时，朱红的心里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心里即使有再多的孤独和烦恼也会忘掉，头脑也会变得清晰和镇静起来。于是与这对天鹅玩耍就成了朱红在墨尔本生活中的一件重要的事情，高兴的时候到湖边来，心里伤心或烦恼时更是常来。没有多久，朱红就和它们成了好朋友。</p>
<p>&nbsp;</p>
<p>朱红到墨尔本的时间幷不长，也就一个多月吧，她的丈夫和一个女儿都在天津。 那时有一股利用商务签证到澳大利亚的风潮，很多人用这种办法来到了这里， 朱红的一个高中同学郭小君在墨尔本一家大电器公司任销售部门的副经理，由于她的帮助，朱红拿到了一张三个月的商务签证，就这样，朱红来到了墨尔本。</p>
<p>&nbsp;</p>
<p>用商务签证到墨尔本的人不少，有一些是真的来商务考察的，但也有不少人没有任何商务的背景，只是想到澳洲来开开眼界。朱红的丈夫长期生病，他们从朋友那里借了不少的钱看病买药，经济上很窘迫。听说在澳洲打工可以挣不少钱，因此也来到了这里。朱红的想法很单纯，只是希望到澳洲挣些钱好回去还债。</p>
<p>&nbsp;</p>
<p>朱红的脚步声早就被白天鹅感觉到了，不等她到达湖边，这对天鹅已经跳上岸伸长了脖子在等待她了。当朱红的身影一出现在林荫小道的拐弯处，两只天鹅就飞一样地迎了过去。</p>
<p>&nbsp;</p>
<p>朱红见到白天鹅，快速走了几步蹲下来，双手搂住了大白和小白的脖子又异常亲热地轻轻拍拍它们的背部，然后领着它们向湖边走去，在一棵树底下的长椅子上坐了下来。</p>
<p>&nbsp;</p>
<p>看着两只天鹅蹦蹦跳跳地下到水里，朱红轻轻地舒了口气,双臂伸展活动了几下， 然后斜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天鹅时而在湖边跳上跳下地玩耍，时而在水里轻波荡漾飘来飘去，心里痛快极了。</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p>
<p>到墨尔本的第三天，在郭小君的帮助下，朱红在城中心一个四星级的旅馆里找到了一份临时工，就是那种打扫客房的清洁工作。她在天津时一直是厂里办公室的打字员，哪里有过这样工作的经历！她没有办法，只好临时找了位有些经验的朋友谘询了半小时，就立即上班了。一上班，工头要求她每天必须打扫完11到13个房间：从整理床铺，清理房间，吸地毯到擦洗卫生间样样都要做。这么大的工作量，就是马不停蹄地做也做不完啊！朱红简直是手足无措了不知道怎么下手才好。</p>
<p>&nbsp;</p>
<p>等工头一走，朱红就凭想象急急忙忙忙地开始收拾起房间来。但是她毫无头绪的做法不仅干得慢，而且搞得劈劈啪啪声音乱响。同一楼面干活的克罗地亚人玛利亚看到她的狼狈样，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笑迷迷地走过来帮助她，幷且耐心地教朱红怎么做才能又快又好。</p>
<p>&nbsp;</p>
<p>玛利亚在这个旅馆已经做了八年的客房清扫工作了，很有经验。经她一指点，朱红的精神上放松多了，精神上不紧张再加上合理的程式，果然效率就提高了许多，不一会儿就清扫完了一个房间。朱红非常感激，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连连表达了感谢的心情。</p>
<p>&nbsp;</p>
<p>在吃午饭时玛利亚又把朱红介绍给了她的一些朋友认识，其中还有一个从中国四川来的女孩小王。小王大约30岁左右，中等身材，长得很清秀。看到玛利亚领着朱红进了餐厅，知道是新来的同事，马上很热情地迎了上去。</p>
<p>&nbsp;</p>
<p>“你是新来的吧，做了半天，感觉还行吗？”小王自我介绍说，“我姓王，英文名字是凯蒂，叫我小王或者凯蒂都行。”</p>
<p>&nbsp;</p>
<p>朱红在工作的地方遇到了自己的同胞很兴奋，拉着小王的手说：“见到你真高兴，我叫朱红，刚从天津来各方面都不熟悉，以后请你多多帮助。”</p>
<p>&nbsp;</p>
<p>玛利亚看到她们很亲热，笑笑说：“凯蒂，你对红多介绍介绍工作的情况吧。”说完就到她的朋友那里去吃饭了。</p>
<p>&nbsp;</p>
<p>小王和朱红聊了整个午饭的时间，小王把工作方法和经验讲得清清楚楚，朱红听了连连点头。小王还告诉朱红有关小费的事情。</p>
<p>&nbsp;</p>
<p>“客人一般都会在上午出门前留下几个澳元的小费，大多放在茶盘旁边或者桌子上。”小王对朱红说：“这些钱属于你个人，你可以收下，不用报告工头。有的客人甚至给10澳元也有的，这样加起来一星期也可以有不少的额外收入呢。”</p>
<p>&nbsp;</p>
<p>朱红听了很高兴，没有想到除了工资外还有可观的小费收入，还真是不错呢，她确实需要挣更多的钱才行。</p>
<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p>
<p>就这样，朱红很快熟悉了工作，她拼命地干，只要有加班，她就争取做，周末更是如此，还能拿到双倍的工资。就靠着健康的身体和强烈的挣钱愿望，再加上平时省吃俭用，一个月下来，连工资带加班费和小费，居然挣到了将近2500澳元。</p>
<p>&nbsp;</p>
<p>那天晚上，朱红约了郭小君到中国城的“天津餐馆”吃饭，这是朱红第一次在外面用餐。</p>
<p>“小君”，朱红兴奋地说：“我今天已经挣满2500元了，我好高兴啊，这多亏了你的帮助，谢谢你了。”</p>
<p>郭小君和朱红年纪相仿，中等偏高的身材，长长的头发飘撒在双肩光耀秀丽，一对大眼睛明亮有神。她到墨尔本已经很多年了，工作上一直不错很有成绩，不过生活上依然是单身。朱红一直说她的要求太高，要她赶紧找一个，而郭小君总是笑笑说：“不着急，慢慢来。”</p>
<p>&nbsp;</p>
<p>“2500元？”郭小君有点惊讶地问：“你难道不吃也不喝吗？”</p>
<p>&nbsp;</p>
<p>朱红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我平时只是省着点用就是了，多攒点钱好还债。”</p>
<p>&nbsp;</p>
<p>"你啊，怎么说你呢？”郭小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情况，等着钱用，但是身体要紧啊。”</p>
<p>“对了。"郭小君想起了什么事，对朱红说：“今天我妈妈在电话里说：她前二天在路上碰到你女儿灵灵了。”</p>
<p>&nbsp;</p>
<p>不等郭小君说完，朱红就急切的问：“灵灵，她好吗？我好想她啊！”</p>
<p>“看把你急的，灵灵很好，也非常懂事。我妈很喜欢她。”郭小君看了朱红一眼，接着说；“我妈从灵灵那里知道了一些高明的情况。”</p>
<p>&nbsp;</p>
<p>说起她丈夫，朱红心里马上沉重起来："我非常担心他的身体，要不是为了还钱，我也不想出国的。”</p>
<p>郭小君犹豫了一下说：“灵灵说：从妈妈走后，她爸爸经常在房间里看着妈妈的相片发呆，一看就是半天，还常常叹气。当她问她爸爸为什么时，高明总是说没事。灵灵还说：她不知道她爸爸怎么了，挺不放心的。”</p>
<p>&nbsp;</p>
<p>朱红听了心里一阵难过，顿时眼圈红了起来。郭小君知道他们俩的感情很好，尤其是高明病了以后，里里外外都是朱红一个人操劳，朱红一句怨言都没有。郭小君见朱红难过，赶紧把话岔开，问朱红：“说说你的工作吧，对了。”郭小君转移话题说：</p>
<p>&nbsp;</p>
<p>"那个日本人，叫......木村吧，这人现在怎么样了，还常来住你们旅馆吗？”</p>
<p>&nbsp;</p>
<p>“来，他昨天又来了，还是住在我工作的那层搂面。”朱红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回答说。</p>
<p>&nbsp;</p>
<p>“你看，你总是很讨人喜欢的，对吧，也给旅馆拉生意了。”</p>
<p>&nbsp;</p>
<p>“哪里呀，他老盯着我，我都烦死了。”朱红说："他昨天一来就找我，说要请我去吃晚饭，还说饭后一起去跳舞，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p>
<p>&nbsp;</p>
<p>"如果只是一般的吃顿饭跳个舞也没有什么，你在这里是单身，生活上也应该调剂一下嘛。”郭小君笑笑，接着说；"不过，如果那个日本人有什么非份想法的话，你就要谨慎一些了。”</p>
<p>&nbsp;</p>
<p>“你这不等于什么也没说吗？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非份之想啊。我是问你：我现在要不要接受他的邀请？”</p>
<p>郭小君认真地想了一下说：“根据我对你的了解，我想：目前可以接受他的邀请，也比较礼貌一些。至于下一步，恐怕只能到时再说了。”</p>
<p>&nbsp;</p>
<p>“好吧，我听你的。”朱红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在打鼓。</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四）</p>
<p>第二天早上刚上班，那个叫木村的日本人又来找朱红，请她晚上去吃饭，朱红见他只是要求吃饭，已经说过好几次，又推托不了，只好答应了。</p>
<p>&nbsp;</p>
<p>木村是日本SONY公司驻澳洲的业务销售工程师，常常来往于墨尔本与悉尼之间。</p>
<p>他上个月在朱红工作的旅馆里第一次见到了朱红就立即被吸引住了，那时，朱红在打扫木村的房间，木村正好回房间取材料。朱红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她长得白嫩漂亮，秀丽的双眼皮下一对水汪往的大眼睛蕴涵着丰富的感情，朱红年轻时受过多年体操和舞蹈的训练，不仅身材依然极好，而且气质高雅。她虽然忙着清扫房间干得满头是汗，但一举一动之间依然风韵十足，尤其那优美的身体曲线随着忙碌的动作不停地变换着奇妙的空间图形，时时透出迷人的女性诱惑。</p>
<p>&nbsp;</p>
<p>木村呆呆的看着朱红，微微张开的嘴喃喃自语：“太美了，真的太美了。”</p>
<p>&nbsp;</p>
<p>朱红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客房，一点也不知道到木村正在注视她，打扫一结束，对木村说了声“谢谢”，立即轻轻关上房门，进到隔壁的房间去了。</p>
<p>&nbsp;</p>
<p>不料自此以后木村就像迷了心窍似的，三天二天来住这个旅馆，而且每次都要求住同一楼面，有时朱红做下午班，木村进旅馆后没有见到朱红，就上下来回打听朱红怎么没有来上班？等看到朱红后又常常有意无意的找话和朱红闲聊。这样几次下来朱红很快就发现了木村对她异常热情的表现，让朱红感到很意外，她真没有想到她这个年纪还会引起男性的兴趣。她对木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堂堂一表身材，对人彬彬有礼，看上去也有份很不错的工作。但朱红自己只是来打工的，而且很快就要回中国，家里还有丈夫有女儿，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p>
<p>&nbsp;</p>
<p>但每次面对木村那张笑迷迷的脸，朱红显得很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脸也会发红，她只好有礼貌地应付着木村的纠缠。</p>
<p>&nbsp;</p>
<p>很快，玛利亚和小王以及楼下接待处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玛利亚见到朱红只是会意地笑笑，没有说什么。小王就不同了，午饭时小王对朱红说："你的运气很好啊，那个日本人那么喜欢你，你还犹豫什么？从他那里搞点钱甚至解决一下你的身份，有多好啊！”</p>
<p>&nbsp;</p>
<p>"你别开玩笑了，怎么能这么做呢？我是有丈夫的人。”</p>
<p>&nbsp;</p>
<p>"你真笨，像你丈夫的情况，没有钱只有病，有什么幸福？你只要一年不回去，就可以在这里单方面申请离婚，很多人都这么做而且成功了，有什么好担心的。”</p>
<p>&nbsp;</p>
<p>"不行不行，我对木村一点也不了解，这怎么可以呢。”</p>
<p>&nbsp;</p>
<p>"什么了解不了解，不就是睡睡觉嘛。”小王轻轻地告诉朱红说：她在三年前，和一个义大利人同居了，有什么感情？但没有多久就拿到了身份，一拿到身份就和那个义大利人分手了。现在正考虑和原来的丈夫复婚，再把他弄来呢。</p>
<p>&nbsp;</p>
<p>“这样不太好吧。”朱红的脸涨得通红。</p>
<p>&nbsp;</p>
<p>"咳！女人就是这么回事了，也就那么一点本钱，想那么多干什么。你那么漂亮，肯定能把那个日本人搞定的。”</p>
<p>&nbsp;</p>
<p>小王竭力劝说朱红和木村交往，朱红心里开始有点乱了，她虽然还不能完全接受小王的观点，但小王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哪个女人不想过幸福的生活？如果她能留在澳洲对灵灵的前途也有好处啊。但是女儿又怎么想呢·！一提到灵灵，朱红马上就犹豫起来。</p>
<p>&nbsp;</p>
<p>"灵灵是不会离开她爸爸的，再说高明怎么办啊！他虽然有病但心眼儿挺好，我没有理由离开他啊。"朱红心烦意乱地说：“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p>
<p>朱红终于接受了木村的邀请，木村自然高兴万分。晚上，木村按时来到朱红住处的楼下，朱红在门口等着他。第一次见面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所以她没有请木村上楼。</p>
<p>&nbsp;</p>
<p>他们去了一家日本餐馆吃晚饭，木村对墨尔本的日本餐厅很熟悉，他把一切程式都安排得不错，很照顾朱红的习惯和口味。此外木村也会说一些中文，所以他们在语言沟通上没有太大的困难。</p>
<p>&nbsp;</p>
<p>朱红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情意绵绵的气氛中用餐了，她有点兴奋但也有些拘谨。在木村的一再劝邀下，朱红喝了一点日本的清酒，虽然没有喝太多，但脸上已经泛出淡淡的粉红色，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尤显得妩媚动人，看得木村心神荡漾。朱红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廉，轻轻地对木村说：“我再给你倒些酒吧。”</p>
<p>&nbsp;</p>
<p>木村惊醒过来自知失礼，有点谦意地说：“我喝酒不多，不能再喝了。要不，我们去跳舞吧。”</p>
<p>&nbsp;</p>
<p>朱红有些犹豫，因为原来也没有说还要去跳舞。但木村是不想放弃这个好机会的，当然要得寸进尺了。他不等朱红回答马上结了帐，转身要了一辆出租车，请朱红上了车。朱红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去了，心想："去就去吧，看上去他人还比较正派，不至于有什么问题，同时我也可以见识一下澳洲的舞厅是什么样的。”汽车飞快地向墨尔本近郊有名的“蓝花”舞厅驶去。</p>
<p>&nbsp;</p>
<p>其实木村对跳舞幷不内行，他一是想尽量拖长和朱红在一起的时间，此外他也想利用跳舞时可以和朱红有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这是最好的机会了，木村希望和朱红的关系能很快地发展。</p>
<p>&nbsp;</p>
<p>一进舞厅刚刚安排就序，朱红还没有完全适应场子里的灯光，木村就急急忙忙地拉着朱红到了舞池中心。一上手朱红就发现木村的舞跳得不好，而脸和身体老往她这边靠。朱红曾受过很好的舞蹈训练，对于如何控制和驾驭舞伴自然很有办法。她非常有礼貌幷且不动声色地躲开了，熟练地操纵着木村的舞步和姿势。木村又试了几次想把他的脸贴近朱红的脸，可是都没有成功。木村知道遇到了高手，只好暂时放弃了进一步动作的念头，好在他感到朱红的舞跳得非常好，于是干脆尽量地享受跳舞的乐趣了。</p>
<p>&nbsp;</p>
<p>对于木村的变化朱红自然很快感觉到了，既然如此她也就尽心地发挥自己的舞蹈能力让木村跳得高兴，她自己也好好地过了一下跳舞的瘾。</p>
<p>&nbsp;</p>
<p>&nbsp;几乎快半夜了，木村才送朱红回家。朱红虽然有些累但确实很高兴，自从有了灵灵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轻松悠闲的晚上了，尤其是在高明病了以后，她一个人忙里忙外，日夜为丈夫和女儿操劳，别说跳舞了，连电视剧也很少看。没有想到在澳洲竟然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放松自己，又感慨又好笑。</p>
<p>&nbsp;</p>
<p>明天还要上班，朱红很快就上床睡觉了，可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总是闪过木村的笑容挥之不去，不想都不行。</p>
<p>&nbsp;</p>
<p>“唉！我这是怎么啦？”朱红轻轻地叹息，这晚朱红失眠了。</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27 19:07:3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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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原创小说“墨尔本情话”即将贴出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3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原创小说“墨尔本情话”已经写完，这几天正在作最后的整理和修订，近日内即可分期贴出。请博友们关注。</p>
<p>小说叙述了女主人公朱红在墨尔本的一段难忘的情感生活，以及她与一对白天鹅之间的真挚友情。详细内容请阅读“墨尔本情话”。</p>
<p>&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24 18:10:2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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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丛林山火肆虐澳大利亚南部地区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2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5986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66px; HEIGHT: 331px" height="411"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59863.jpg" width="564"></a><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p>
<p>&nbsp;連日罕見的高溫和大風在澳大利亞東南部引發了可怕的森林大火。這是澳大利亞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山林火災，这场大火已造成173人死亡，估计最后的死亡人数还会增加。</p>
<p>&nbsp;</p>
<p>　在火勢最嚴重的維多利亞州，大火席卷的烈度猶如一場風暴，大樹在火中爆裂，灰燼像雨點般撒落。巡視該區域的澳大利亞總理陸克文形容說，“狂暴的‘地獄之火’席卷了維多利亞州的人們。”</p>
<p>&nbsp;</p>
<p>　据消防部門說，維多利亞州受災面積達40万公頃，几乎等于三个香港的面积。大片森林成為廢墟。從空中望去，整個地區被黑煙籠罩。盡管未來几天溫度有所降低，但气溫下降帶來的風向改變，將使大火蔓延方向難以預測。</p>
<p>&nbsp;</p>
<p>&nbsp; 大火影響最嚴重的是墨爾本以北的冬季旅游胜地馬里斯維爾鎮及其鄰近的金萊克地區。這些地區的多個鎮子几乎被大火“從地圖上抹掉”。目擊者表示，擁有800人口的馬里斯維爾鎮90%的建筑化為廢墟，整個鎮“不复存在”。<br>
&nbsp;<br>
　　金萊克鎮周邊一個村庄的居民巴伯說，火災發生前，當局告訴他們“3小時內撤离”，但“整個地方20分鐘之內就燒起來了”。當地3戶人家躲在一座房屋內，不料鄰居家的煤气罐在大火中爆炸，瞬間將房屋夷為平地。</p>
<p>&nbsp;</p>
<p>&nbsp;&nbsp;&nbsp; 澳大利亚墨尔本和悉尼的华人社区已经开始为火灾受害者展开范围广泛的募捐筹款活动，整个灭火救灾工作在继续进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019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91px; HEIGHT: 336px" height="387"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0199.jpg" width="563"></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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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077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93px; HEIGHT: 384px" height="397"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0770.jpg" width="458"></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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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094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96px; HEIGHT: 348px" height="380"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0949.jpg" width="492"></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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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125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93px; HEIGHT: 374px" height="414"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1253.jpg" width="545"></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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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210/1234260057.jpg" target="_blank"></a><br>
&nbsp;<br></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0 18:08:0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热死人的墨尔本高温天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28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近一星期以来，墨尔本以及維克多利亚州遭遇了一百多年来最熱天氣的袭击。一出房门，一股热浪就迎面扑来，就像置身于一个大蒸笼里一样，烤得人火辣辣地难受。连续一星期的高温，昨天和今天更达到45.1度。</p>
<p>&nbsp;</p>
<p>在酷热天气下 , 墨尔本已经有六人死亡 ,其中一名75歲男子步行500米取車時倒下;另一名24歲男子等候電車時熱死，在南澳死亡的人数高达35人，医院里的急诊病人更是大大增加。由于市民长开冷气, 用电需求大, 输电系统不胜负荷, 有五十万户停电, 铁路服务也受影响。</p>
<p><br>
在维多利亚州, 高温引发多宗山火, 烧毁六千公顷林木, 最少二十八间房屋被焚毁, 大约四百名消防员在十二架飞机支援下, 继续扑救山火。</p>
<p>&nbsp;</p>
<p>我家里因为房子结构好，多年来室温从未到过30度，一直不用空调。可是昨天升到了33度，只好开了空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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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到海滩，市中心附近的海滩简直已经无插锥之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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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30/123331172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52px; HEIGHT: 266px" height="290"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30/1233311723.jpg" width="485"></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疯狂的海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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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30/123331193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64px; HEIGHT: 291px" height="355"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30/1233311932.jpg" width="486"></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烦躁的等车的人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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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30/123331215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62px; HEIGHT: 288px" height="307"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30/1233312151.jpg" width="458"></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车厢里一张张难看的脸</p>
<p>&nbsp;&nbsp; 昨天我下班时坐火车回家，由于被取消了几班车，人人等得烦躁心急，车一进站，拥挤的人群疯狂地往车厢里挤，绅士和淑女的风度已荡然无存。车厢里的人群挤得屁股靠屁股、胸部贴胸部，就如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谁也动弹不得。我的双手被压得更是难受，可是我的双手和头部都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不能有一点点非份之想，稍微一动就可能会被人控告为不规动作，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p>
<p>&nbsp;</p>
<p>呜呼！别总是说中国人如何如何抢车争坐位，真到了关键时刻，洋人也一样！</p>
<p>&nbsp;</p>
<p>希望热浪赶紧过去，真的热死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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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30/1233311273.jpg" target="_blank"></a><br>
&nbsp;</p>
<p>&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30 18:31:3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女人的眼泪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2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15/1232018027.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61px; HEIGHT: 227px" height="273"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15/1232018027.JPG" width="532"></a><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 眼 泪 ” 这 个 东 西 很 奇 怪， 人 在 伤 心 难 过 时 要 流 眼 泪， 极 度 悲 伤 时 还 泪 如 泉 涌 ， 高 兴 得 捧 腹 大 笑 时 也 要 两 眼 泪 花 ， 而 情 绪 激 动 时 更 是 热 泪 盈 眶 ， 此 外， 如 风 沙、 强 光、 烟 雾 等 许 多 外 界 的 原 因 也 能 使 人 眼 泪 汪 汪。 这 么 多 的 眼 泪 是 从 哪 里 来 的？</p>
<p>&nbsp;</p>
<p>&nbsp;&nbsp;&nbsp; 大 家 都 知 道， 眼 泪 是 由&nbsp; 泪 腺 分 泌 的， 泪 腺 在 眼 眶 外 上 角 的 骨 凹 里， 根 据 经 典 的 了 解， 泪 水 的 成 分 中&nbsp; 98.2 %&nbsp;&nbsp; 是 水， 1.8 %&nbsp; 是 某 些 蛋 白 质 （ 如： 溶 菌 酶、 乳 铁 蛋 白 和 免 疫 球 蛋 白 等 ） 和 一 些 无 机 盐。眼 泪 的 功 能 主 要 是 冲 洗、 润 滑 和 杀 菌。 正 常 人 在 白 天 只 分 泌 0.1- 0.6&nbsp; 毫 升 的 眼 泪， 一 年 内 大 约 分 泌 出 1000&nbsp; 毫 升 的 眼 泪。</p>
<p>&nbsp;</p>
<p>&nbsp; 显 然， 这 是 指 正 常 人， 许 多 人 （ 如 各 种 各 样 的 名 人 ） 的 眼 泪 产 量 会 有 特 殊 的 例 外。 还 有 些 人 的 眼 泪 的 威 力 大 得 不 得 了， 甚 至 无 法 用 金 钱 来 衡 量。</p>
<p>&nbsp; 男 人 和 女 人 泪 腺 的 结 构 完 全 一 样， 但 奇 怪 的 是： 流 出 的 眼 泪 的 价 值 却 不 一 样， 男 人 的 眼 泪 很 不 值 钱。 例 如， 贵 为 美 国 总 统 布 什 的 眼 泪 就 是 这 样。 布 什 26&nbsp; 岁 时 与 休 斯 敦 赖 斯 大 学 的 凯 茜 小 姐 处 在 热 恋 中， 并 准 备 择 良 日 完 婚。 不 知 道 为 什 么， 凯 茜 小 姐 突 然 变 卦，当 众&nbsp; 把 订 婚 戒 指 退 给 布 什， 布 什 受 此 挫 折， 顿 时 眼 泪 直 流， 他 希 望 眼 泪 能 挽 回 凯 茜 的 心， 可 是 布 什 的 眼 泪 并 不 管 用， 凯 茜 小 姐 照 样 扬 长 而 去。<br>
&nbsp;<br>
&nbsp; 女 人 的 眼 泪 就 不 同 了， 比 较 值 钱， 有 的 还 非 常 昂 贵， 尤 其 是 名 女 人 的 眼 泪。 大 家 都 知 道 的 曾 经 担 任 春 节 晚 会 的 节 目 主 持 人 倪 萍， 她 的 眼 泪 就 很 值 钱。&nbsp; 能 让 成 千 上 万 的 电 视 机 前 的 观 众 跟 着 掉 泪， 而 且 还 使 有 些 人 感 到 春 节 晚 会 就 是 需 要 她 的 眼 泪， 所 以 事 隔 多 年 又 把 她 请 了 出 来， 她 的 眼 泪 真 是 太 伟 大 了。</p>
<p>&nbsp;</p>
<p>&nbsp;&nbsp; 女 人 的 眼 泪 不 仅 值 钱， 而 且 还 特 别 的 多， 说 流 就 流， 要 多 少 有 多 少。 倪 萍 在 观 看 自 己 主 演 的 电 影 “ 美 丽 的 大 脚 ” 样 片 时，&nbsp; 就 自 己 被 自 己 感 动 得 眼 泪 哗 哗 直 流 。<br>
&nbsp;<br>
&nbsp;&nbsp; 还 有 那 个 著 名 的 格 格 赵 薇， 更 是 一 个 眼 泪 制 造 公 司， 年 产 量 绝 对 超 过 5000&nbsp; 毫 升， 她 还 有 理 论，说： 哭 就 跟 洗 澡 一 样， 想 哭 就 能 哭，哭 完 以 后 会 特 别 舒 服。 这 绝 对 是 高 见，简 直 就 是 “赵 氏 眼 泪 论”。<br>
&nbsp;<br>
&nbsp;&nbsp; 一 直 以“ 冰 山 美 人 ” 著 称 的 歌 星 王 菲，在 日 本 拍 摄 日 剧 “ 弄 假 成 真 ” 时 竟 然 五 次 流&nbsp; 泪。 其 中 一 次 是 在 拍 完 最 后 一 场 戏 后，日 方 工作 人 员 用 华 语 向 王 菲 说：“ 我 们 能 够 和 你 合 作， 感 到 很 愉 快。” 王 菲 听了 以 后，激 动 之 极， 泪 如 雨 下， 哭 足 5&nbsp; 分 钟 才 罢 休。</p>
<p>&nbsp;</p>
<p>&nbsp;&nbsp; 象 倪 萍、 赵 薇 或 者 王 菲 等 名 女 人， 她 们 的 眼 泪 固 然 值 钱， 但 很 多 情 况 只 是 一 种 煽 情 的 技 术 而 已， 所 以 其 价 值 还 是 有 限 的。 但 有 一 些 女 人 的 眼 泪 的 价 值 却 是 无 法 用 金 钱 来 计 算 的。<br>
&nbsp;<br>
&nbsp;&nbsp; 法 国 历 史 上 被 称 为 王 中 之 王 的 拿 破 仑 ， 叱 咤 欧 洲&nbsp; 二 十 余 年， 欧 洲 历 史 上 所 有 的 军 事 强 国 一 一 败 在 他 手 中。 然 而， 他 最 后 却 败 在 女 人 的 眼 泪 下， 实 在 可 悲。 他 的 情 人 奥 地 利 公 主 玛 丽－ 路 易 斯 为 了 争 夺 皇 后 的 宝 座， 对 拿 破 仑 展 开 眼 泪 攻 势， 眼 泪 绵 绵 不 断，终 于 使 拿 破 仑 废 免 了 皇 后 约 瑟 芬。 但 是， 这 个 决 定 是 拿 破 仑 在 辉 煌 的 一 生 中 犯 下 的 一 个 致 命 的 错 误。</p>
<p>&nbsp;</p>
<p>&nbsp; 1812 年6 月22 日， 拿 破 仑 对 俄 国 宣 战， 率 领 60&nbsp; 万 大 军 远 征。 战 争 非 常 艰 难， 完 全 没 有 想 到 的 是， 拿 破 仑 的 最 重 要 的 军 事 盟 国 土 耳 其 帝 国 的 实 际&nbsp; 统 治 者 皇 后 艾 依 曼，正 是 约 瑟 芬 的 堂 姐， 她 对 拿 破 仑 抛 弃 皇 后 的 行 为 怒 不 可 竭 ， 于 是 反 而 与 俄 国 签 订 了 停 战 协 定。 这 无 疑 是 釜 底 抽 薪， 狠 狠 地 给 了 拿 破 仑 一 刀，&nbsp; 拿 破 仑 里 外 受 到 重 创， 最 后 终 于 导 致 了 失 败， 法 国 从 此 走 向 衰 落。 由 女 人 的 眼 泪 而 引 发 的 一 系 列 事 件， 使 一 个 庞 大 的 法 兰 西 帝 国 走 向 没 落， 这 种 代 价 是 无 法 估 量 的。</p>
<p>&nbsp;</p>
<p>&nbsp; 中 国 人 没 有 谁 不 知 道 江 青 吧， 江 青 的 眼 泪 很 多， 年 产 量 也 很 高。 例 如 在 文 化 大 革 命 刚 刚 开 始 的 1966&nbsp; 年， 在 一 个 某 大 学 的 万 人 红 卫 兵 集 会 上， 发 言 中， 她 居 然 哭 了 起 来， 声 泪 俱 下 当 众 控 诉 起 资 产 阶 级 司 令 部 对 她 以 及 她 的 家 人 的 欺 负和 迫 害。 第 一 夫 人 流 了 眼 泪， 这 还 了 得， 竟 敢 在 红 太 阳 身 边 制 造 事 端。 于 是 乎， 江 青 的 泪 痕 未 干，“ 誓 死 保 卫 毛 主 席！”“ 誓 死 保 卫 江 青 同 志！” 的 口 号 声 便 响 彻 了 中 国 的 每 一 块 土 地。 一 个 女 人 的 眼 泪 催 化 和 加 剧 了 中 国&nbsp; 十 年 的 大 灾 难 。</p>
<p>&nbsp;</p>
<p>&nbsp; 女 人 眼 泪 的 号 召 力 就 是 如 此 非 同 寻 常， 这 眼 泪 不 仅 可 以 应 用 在 政 治 舞 台 上 也 可 以 用 于 生 活 或 文 艺 舞 台 上。 当 年， 一 曲 “ 妹 妹 找 哥 泪 花 流 ” 就 风 靡 了 大 江 南 北。 如 果 是“ 哥 哥 找 妹 ” 就 肯 定 不 会 有 泪 花 了。</p>
<p>&nbsp;</p>
<p>&nbsp;&nbsp; 至 于 电 影 和 戏 曲 中 女 主 角 的 眼 泪 就 更 有 震 撼 和 感 染 力 了。 中 国&nbsp; 的 电 影， 以 前 有“ 红 楼 梦 ”、“ 梁 山 伯 与 祝 英 台 ”， 沪 剧 有 “ 杨 乃 武 与 小 白 菜 ”“ 为 奴 隶 的 母 亲 ”，&nbsp; 现 在 的 电 影 有“ 我 的 兄 弟 姐 妹 ” 等 等， 数 不 胜 数。 其 中 的 “ 黛 玉 葬 花 ” 和 “ 英 台 哭 灵 ” 片 断 都 是 哭 得 天 昏 地 黑 的。 尤 其 是 “ 英 台 哭 灵”， 直 哭 得 乌 云 蔽 空、 狂 风 大 作、 电 闪 雷 鸣， 梁 山 伯 的 坟 头 也 被 哭 得 裂 为 两 半， 英 台 随 即 跳 进 墓 穴， 二 人 化 蝶 而 飞， 这 段 眼 泪 情 还 成 了 千 古 佳 话。</p>
<p>&nbsp;</p>
<p>&nbsp; 据 说， 看 电 影 “ 我 的 兄 弟 姐 妹 ” 时 也 是 哭 天 抢 地、 眼 泪 成 河， 观 众 入 场 前， 电 影 院 还 免 费 向 观 众 发 放 纸 手 绢，悲 情 加 煽 情， 不 由 你 不 稀 里 哗 啦。<br>
&nbsp;<br>
&nbsp; 很 多 人 都 看 过 朝 鲜 电 影 “ 卖 花 姑 娘 ”， 看 完 后， 出 场 的 观 众 个 个 都 象 得 了 花 粉 症 一 样， 眼 泪 鼻 涕 还 在 流。 一&nbsp; 部 80 年 代 的 台 湾 电 影 “ 妈 妈 再 爱 我 一 次 ” 上 映 时， 当 “ 世 上 只 有 妈 妈 好 ” 的 主 题 歌 唱 起 时， 银 幕 上 下 一 片 号 啕 声， 其 景 其 情， 使 人 一 辈 子 难 忘。</p>
<p>&nbsp;</p>
<p>&nbsp; 南 韩 一 部 “&nbsp; 蓝 色 生 死 恋 ”， 可 以 说 是 赚 足 了 全 世 界 的 眼 泪， 甚 至 有 人 惊 呼： 眼 泪 都 流 完 了。&nbsp; 但 当 续 集“ 冬 季 恋 歌 ” 推 出 后， 全 世 界 的 眼 泪 又 一 次 夺 眶 而 出。 没 想 到， 后 来 又 一 部 足 以 让 人 哭 得 几 乎 气 绝&nbsp; 的 韩 国 电 视 剧 “ 玻 璃 鞋 ” 上 映。 它 的 收 视 率 已 经 超 过 了 “&nbsp; 蓝 色 生 死 恋 ”。</p>
<p>&nbsp;</p>
<p>&nbsp; 韩 国 人 怎 么 啦？&nbsp; 害 得 全 世 界 都 快 被&nbsp; 泪 水 淹 没 了。 这 两 部 影 剧 的 女 主 角 分 别 是 宋 慧 乔 和 金 贤 珠， 两 人 都 是 纯 如 百 合、 气 质 清 新、 楚 楚 动 人、 玲 珑 小 巧 的 女 子。&nbsp; 观 剧 时， 大 家 都 目 不 转 睛 地 注 视 着 女 主 人 公 的 眼 睛， 只 见 她 那 颗 眼 泪 就 在 眼 窝 里 转、 转 啊 转， 转 啊 转， 突 然 象 断 了 线 的 珠 子 似 的 悄 无 声 息 地 涌 了 出 来， 观 众 一看 心 就 碎 了， 无 不 跟 着 掉 眼 泪， 这 确 实 是 哭 功 超 群。</p>
<p>&nbsp;</p>
<p>&nbsp;&nbsp; 不 仅 是 韩 国，哭 技 甚 至 成 了 新 加 坡 电 影 女 明 星 争 夺 影 后 的 重 型 武 器， 谁 能 哭 得 凄 凄 惨 惨、 落 花 流 水 甚 至 歇 斯 底 里， 谁 就 能 征 服 观 众 的 心， 就 能 被 评 为 影 后。 于 是， 一 部 部 哭 戏 纷 纷 出 台， 一 个 个 哭 技 出 类 拔 萃 的 女 明 星 被 捧 了 出 来， 只 要 能 摔 出 大 把 大 把 的 眼 泪， 影 后 的 宝 座 就 不 难 问 鼎。 例 如 以 悲 戏 著 称 的 许 美 珍， 在“ 出 路 ” 一 片 中 用 苦 兮 兮 泪 盈 盈 的 泪 水 表 演，&nbsp; 终 于 “ 破 涕 为 笑 ”， 夺 影 后 皇 冠 而 回。</p>
<p>&nbsp;</p>
<p>&nbsp;&nbsp; 其 实， 要 谈 女 人 的 眼 泪 的 威 力， 还 是 要 说 中 国 的 女 人。 二 千 多 年 前 的 孟 姜 女， 她 的 眼 泪 就 非 同 小 可。 当 她 得 知 丈 夫 去 死 的 消 息 后 就 在 长 城 下 失 声 痛 哭 起 来， 一 连 三 天 三 夜， 突 然 一 声 惊 天 动 地 的 巨 响， 八 百 里 长 城 顷 刻 崩 塌。 八 百 里 几 乎 是 悉 尼 到 堪 培 拉 的 距 离。 恐 怕 没 有 人 会 怀 疑 这 爱 情 眼 泪 的 威 力 吧， 在 山 海 关 至 今 还 有 孟 姜 女 庙 以 表 示 对 这 位 奇 女 子 的 崇 敬 之 情。 可 见， 女 人 的 眼 泪 作 为 爱 情 的 象 征 时， 其 力 量 是 无 限 的。</p>
<p>&nbsp;</p>
<p>&nbsp;&nbsp; 有 一 首 很 好 听 的 歌 叫 “ 女 人 的 眼 泪 ”， 歌 词 唱 道：“ 敬 你 一 杯 女 人 的 眼 泪， 有 情 人 容 易 喝 醉，......， 美 丽 一 生 只 为 爱 这 一 回，请 喝 完 这 一 杯， 我 不 会、不 会 说 后 悔。”&nbsp; 唱 起 来 非 常 感 人，&nbsp; 男 人喝了 这 杯 眼 泪， 一 辈 子 就 会 无 怨 无 悔。</p>
<p>&nbsp;</p>
<p>&nbsp;&nbsp; 女 人 的 眼 泪 有 如 此 巨 大 功 能 的 背 后 还 有 鲜 为 人 知 的 科 学 意 义。 根 据 科 学 家 最 新 研 究 的 结 果 表 明： 女 人 的 寿 命 之 所 以 比 男 人 长， 主 要 是 因 为 女 人 的 眼 泪 大 大 多 于 男 人 的 缘 故。 科 学 家 说： 人 在 悲 伤 时 流 出 的 眼 泪 中 包 含 了 有 毒 物 质， 其 成 分 不 同 于 经 典 的 了 解， 如 果 硬 是 不 让 眼 泪 流 出 来， 这 些 有 毒 物 质 积 聚 在 体 内 就 会 引 起 一 些 疾 病。 女 人 把 眼 泪 都 流 了 出 来， 有 毒 物 质 被 排 出 体 外， 当 然 就 不 容 易 得 病 了。</p>
<p>&nbsp;</p>
<p>&nbsp; 流 眼 泪 还 有 这 样 的 妙 处， 男 人 们 自 然 应 该 好 好 向 女 人 学 习 学 习 。 不 仅 要 哭， 而 且 要 多 哭， 哭 得 越 多， 活 得 就 越 久。</p>
<p>&nbsp;</p>
<p>&nbsp; 小 诗 一 首 是 为 证：“ 悲 情 伤 感 人 皆 有， 男 儿 有 泪 当 需 流， 不 求 功 禄 名 与 利， 但 愿 康 安 春 长 留。”<br>
<br>
1</p>
<p><br>
&nbsp;</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1-15 19:10:3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老车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panhua-melbourne/article/12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07/123131904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423px; HEIGHT: 264px" height="354" src="http://images.blog.tom.com/newimg/469/598/2009/0107/1231319041.JPG" width="423"></a><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我的一辆日本丰田车已经为我服务了10年，开了将近25万公里了，是一部名副其实的老车，不过这车仍然运行不错。</p>
<p>&nbsp;</p>
<p>当年，我请一位朋友和我一起去买这车，然后请这朋友帮着开回来。可是没有想到车到了他家门口，他就不走了，让我自己开回去。我大吃一惊，我可是才刚刚拿到驾照啊，除了有教官陪着，我还从来没有单独开过车呢。车停在 Chapel 街，路窄人多还有电车，这叫我如何是好？</p>
<p>&nbsp;</p>
<p>朋友笑了笑，对我一挥手转身就走了。我楞了半天，看着他笃悠悠地进了门，没办法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小心谨慎地把车开出停车位，然后上了马路。好在离得不远，我前后左右看了好几遍才左右摇晃慢慢地开着车。总算平安回了家，出了我一身的冷汗。</p>
<p>&nbsp;</p>
<p>过了几天，我终于决定要第一次开着它去上班了。那天早上，我一路上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地驾车，最后是安安全全地到了单位，我泊好车喘了口气，心里非常得意：</p>
<p>&nbsp;</p>
<p>“感觉还真不错，哈哈！我终于也能开车上班了。”</p>
<p>&nbsp;</p>
<p>我拿了包，刚想离开，突然发现车没有停好，左前车轮正好卡在一个小坑里。</p>
<p>“这么呆一整天多难受！”我心疼地想。于是我打开车门重新启动了车，想把车往前挪一挪，避开那个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由于我完全没有经验，车也不熟悉，一脚下去，油门便踩重了。汽车滚出洼坑一下撞上了对面的栏杆，只听见“哗啦啦”一阵响。汽车前排风扇的窗格被撞碎了，车体也瘪了一块。我急忙下车，看到已经破了相的新车，心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从地下捧起那些碎片，盯着看半天，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p>
<p>&nbsp;</p>
<p>“唉！看来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得意了，这就叫作乐极生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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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自这以后，我就一直特别小心地开这辆车，对车的睥气和性格也逐渐地掌握了。到后来，每次开车，只要听那发动机和汽车运行的声音，我就马上能够感觉出它是不是头疼脑热，或者肠胃有什么问题。不等铸成大病，回来后马上检查，如果自己治不了就尽快送车行去修。由于我很注意对它的日常保养和维护，因此我和车的关系相处得一直很不错。它几乎天天都跟着我，上班下班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兢兢业业地为我服务，从未对我发过大睥气，更别说罢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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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头几年里，我们一大帮朋友都是刚刚拿到驾照不久，大家开车的瘾很大，玩的兴趣也不小。于是相约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一起开车出去巡游，一去就是一个车队，七八辆车浩浩荡荡地逛东窜西来回跑非常逍遥。墨尔本方圆三四百公里内的公园山水海滩及名胜都游了一个遍，不仅长知识也改变了我最初对墨尔本的看法。我刚刚到这里时总觉墨尔本有点象乡下，人少高楼少商店也少，不是太喜欢。等有了车扩大了活动范围以后，才发现大墨尔本地区还真是一个好地方，环境风景道路都非常不错，之所以有新的观点，我的车可说是立下了显赫的功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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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然了，老车对我最大贡献是在我的工作上。我的工作基本上是固定在一个地方的，但是有时也需要在几个地方来回跑。单位里有公车可以开，但车少人多，很不方便，我就常常用私车，由于报税时可以申报，所以问题也不大。好就好在我的老车非常争气，说走就走指哪儿到哪儿，从不讨价还价，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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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记得有一次正在路上时，突然下起暴雨来了，马路上立即开始积水。不多久水就淹没了小半个轮胎，汽车在水里吃力地走着，我很担心车会熄火，一旦熄了火，再启动可就难了。可是老车非常争气，它忠心耿耿不屈不饶的精神真让我感动，它始终在坚持不懈地走着，最后终于载着我开出了积水区，准时到达工作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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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是，车和人一样，时间不饶车啊！车龄大公里数一高，它的长相已不如以前鲜艶，爆发力和速度也差了。以前停在路口红灯前时，交通灯一变绿，它立即毫不费力地窜到最前面。如今，虽然也能抢在前，可是要费点劲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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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的朋友们早就换了车，几次鼓动我买辆新车，可是我总是不舍得丢了它，毕竟人和车也是会有感情的，不能简简单单地移情别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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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最后，一个在车行工作的朋友硬是把一辆新车钥匙塞在我的手里，我没有办法这才开了新车回家。可是车库里不能同时放两辆车，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把老车退出车库，泊到前花园的草地上。这么做绝对不是喜新厌旧，新车毕竟是新的，放在露天还是有些舍不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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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样放了几天，心里总感到有点不对劲，让老车在外面整日饱受风吹雨打之苦很不忍心。可是又该怎么办呢？如果我把它送到拆车行去，那无疑是汽车的坟墓。拆车行的老板先把车上比较值钱的零部件拆下放在货架上出售，然后把残缺不全的老车推到广场上停放在那里，再任凭需要者随意大卸八块，要不了几天，我那可怜的老车就会只剩下一付骨头架子，太可怜了，我不能让我的老车有如此悲惨的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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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苦思了一阵，终于作出了为老车另找新主人的决定，即使以最低价格售出也可以，只要新主人能够善待我的老车我也就无悔了。打了一通电话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买主，以200澳元成交，约定第二天来办转车手续幷取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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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二天，买主准时来到我家，很快办好了一应手续，可是临到付钱时，买主突然又要求再降价50澳元，我颇感意外，但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了。他微微一笑，付给我150澳元，得意地拿了汽车钥匙走向我的老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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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阵熟悉的发动机声音响起，瞬那间我的老车已经消失在远处，我呆呆地望着马路尽头的烟雾慢慢地随风飘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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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啊！老车，我的老车......！”我哽咽无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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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b:creationDate>2009-01-07 17:09:4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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