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颠覆了传统春节的真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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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博文】作者:曲艺峰 【春节、春运、春晚杂谈之春晚篇】 过春节,不能不说春晚,这在当代中国年节文化中,是个难以割舍的情结。春晚自1983 年办起,二十多年过去了。有人说春晚越来越不像一台娱乐节目,它承载了枚不胜举、数不 胜数的功能:既要让全国人民开心,又要让各级领导满意;既要宏扬传统文化,又要追随流 行时尚;既要满足老年人、农民所爱,又要让年轻人、城里人喜欢;既要体现过节气氛,还 要提升民族自尊……就像一个人,虽然技不压身,但身兼多职,苦于众口难调,也会无所适 从,迷失方向。过去央视春晚以其在特殊年代里产生的情感诉求而创造了诸多收视史上的奇 迹。而如今,情况一天天变化,地方台的崛起,娱乐节目的兴盛,以及人民群众娱乐形式的 多元化,都在动摇着春晚这棵大树,瓦解加诸其上的诸多意义。观众开始分流,收视率下降 已是不争的事实。某网站关于春晚的调查尽管不尽全面,但也能说明问题:23%的受调查认 为春晚“越来越鸡肋”,7%认为春晚不过是“一台普通晚会而已”,另有7%极端地认为 “赶紧取消了算了”等等。 任何比喻都是有缺陷的。春晚虽非议较多,但还不至于、也不会说取消就取消,人们的心理 惯性、预期,央视的广告、短信等巨額收入,演艺界靠春晚打知名度等,自不必多说;况且 办春晚的人还会竭尽全力办好,多数人还是容易满足的。 我倒常常想着春晚之于春节文化,到底是个什么位置?什么作用?想来想去觉得它倒更 象一把双刃剑,应了一句老话: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利弊、得失。 验,不仅丰富了春节文化生活,增添了喜庆气氛,而且把平时不易见到的各类明星大腕儿鲜 亮地展现在面前。当除夕之夜,全家老少满怀喜悦地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春晚节目时,听着那 一阵阵笑声,你不能否认春晚的喜庆、祥和作用。它和年节气氛应该说是和谐的。于是春晚 与我国城市改革给人们带来的经济实惠一道,多年来深深地介入了百姓文化生活,使人们形 成相当程度的依赖性。春晚成了我国唯一能够满足多方文化需求的饕餮大餐。二十多年如一 日,能坚持办下来,实属不易。其中甘苦,寸心方知。 另一方面它又颠覆着春节的真谛。大年三十儿是一年除旧迎新的“除夕”之夜,它与初 一并列为真正意义上的“年”。外地工作的游子,千里迢迢奔回父母(也许还有祖父母) 身边,平日独立生活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们,过大年的除夕、初一只要有条件是一定要和老 人们团聚的。按照传统习俗,这个时候,从晚上准备饭菜、包饺子开始,就是全家人团聚、 忙活的大年三十儿,忙着、唠着、孩子们嬉笑着,屋里屋外、楼上楼下地跑着闹着放鞭炮, 享受着喜庆、团圆。因为从大年初一白天开始,人们就各奔东西,到处拜年、会亲访友、打 牌、娱乐去了。但春晚使这一切改变了模样。晚上8点以前,人们匆匆忙完饭菜、饺子, 一个个端坐在电视机前,不能说太多的话,唯恐影响他人看节目。孩子们只看小品,年轻人 有选择地看,老年人则看一会就休息了,只剩下中青年,默默地看着,认真品评着,被小品 逗笑...... 二十多年过去了,渐渐的人们觉得三十儿晚上变得没有吸引力:春节晚会在哪儿都是一 样傻看,一看大半夜,点灯熬油,精疲力竭,在说着节目没意思的同时,连春节也沾光了, 使人觉得春节过得没有意思的想法更加强化、强烈了。这可能也是主办者始料不及的吧! 到二十三过小年,除夕、初一正式过大年,然后是十五、二月二龙抬头,大年结束,真是过 于漫长了。对于过去农村中特别是北方冬季的“猫冬”习惯来说,也许还算适应;但对于城 市和冬闲不闲的当今农民来说,也已奢侈不起了。实际上,不是人们淡化了春节意识,年味 儿不浓了,而是历史与现实使然。“大年”要重新定义,还“年”为春天之“节”,研究个 新的过法。比如说,春节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成功了,作为一个传统“大年”、今日的“大 节”不安排长假,而是让大位于元旦;法定“大年”元旦升堂归位,放长假,“元旦晚会” 也许会应运而生;但总结和吸取了“春晚”的教训之后,也许会更符合人们的需求。春节知 道怎么过了,春节晚会就会自然找到自己的归宿:皮之不存,毛将附焉?“鸡肋”春晚是春 节身上的毛嘛! (写于2007春节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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