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清明,生活在中国的东北部,因为出生那天是清明节,所以母亲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但是听起来好像不算太坏。
我22岁大学毕业,专业是音乐,但是我并没有把它当成我的一项专业而去做这行,而是在一家私企学校学了一年半的调酒。
现在我在一家叫做JAJE的酒吧里调酒,工作做的很卖力,但生活总是一样的平静一样的平淡。最让我自己佩服的是我自己的坚强和不倔。因为我的父母很早都离开了我,他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们在那里一直看着我。默默的。 
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朋友很少,每一年的生日我都是自己卖一个很大很大的蛋糕,然后让服务人员在那个蛋糕上面写上我的名字,他们在用彩油写出我的名字的同时还要用一种锐利的眼光看着我,看的我满身颤抖。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是我懂事之后唯一一次和父母一起过生日的那个时候,我笑的很甜,孩子阳光般的笑容在我的脸上一直没有变化过,我高兴的吹蜡烛高兴的收礼物最后高兴的吃完所有的奶油跟着高兴的睡不着觉。
不过在那一天之后,我以至于太高兴的后果告诉我人不能太可乐了,因为有这样一个词叫做‘乐极生悲‘
我很恐惧并相信这名话。因为在我前一天晚上的翻来覆去活崩乱跳之后,父母双双离开了我。他们带着他们觉得有用的东西和无心的牵挂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看到了他们留给我的两封信。
母亲离开了父亲,父亲也离开了母亲,同时他们也绝情的离开了他们唯一的骨肉。
留下的只有那两封折的很整齐的信函和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所以现在的我很少说话,很多时间走路,听音乐和沉思。
除了这些,我还喜欢每天下班之后默默的并跟着那个我一直很喜欢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好像叫晨鸣,我喜欢她的名字正如我喜欢她的表情一样。
我和那个叫晨鸣的女孩子并不认识,只是偶尔的一次我去对面的超市买香烟然后突然间看到了一双我记忆中很熟悉的眼睛,那一双像及了母亲的眼睛。收银的时候他对我微微的笑了一下,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看到了我以前天真纯真的笑脸。
每天下班之后我都发现她还没有下班,因为我发现她所在的超市是24小时营业,而他可能是值晚班的,透过落地窗,然后看他静静看书的表情,我承认,我喜欢这个女孩子。 
生日这天,我请了一天的假,虽然老板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说着没有我没有人会把酒弄得更好喝,可是我还是把电话撂下了。像往年一样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蛋糕,然后把蛋糕拿回家放在桌子上,没有切,没有点蜡烛,没有开灯,只有静静的发呆,静静的看着这个大大的蛋糕,突然间很想哭,然后泪水没有征兆的就往出涌,很多,很多,我撑不住了,所以,我放声的哭了出来,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抽楚的声音,很孤独的声音,后来哭的越来越厉害,突然间想,哭泣也算是一种释放。所以在我哭过之后感觉心情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决定去找晨鸣。
来到超市的门口,看到他靠在椅子上快要睡着了,可是刚刚的勇气全部消失了。我没有勇敢的进去,而是在外面的树后面偷偷的看她。我觉得现在我不是一个孤独而寂寞的孩子了,原因是什么,我却无从知晓。
两天后…………
整个天空被乌色的云氤氲着,我的心情也是如些的阴郁,风吹过我的脸是舒服的,可我却感觉不到,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都有他们的向往,可我呢,我的向往是什么呢。我抬起着看着天空,一群鸽子从我的头上驶过,我清楚的听到它们翅膀煽动的声音,有些空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想乘做地铁,也许是好长时间没有坐了吧,我喜欢地铁站这个地方,很多很多的乘客都在站台上等待着下一班列车的到来,我想他们是有目的的,不像我,漫无目地的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就如同我也知道我的明天,我也不去想我的明天。总以为这样会轻松一些,可是我却更加沉重的疼痛。
列车还没有来,我却听到了它的声音,嘲笑而又讽刺,我闭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它的嘲笑和讽刺。最后的记忆全部都停在我另一半灵魂,只知道列车来到我身边的那一瞬间,我像是放开了所有,我试着努力的睁开我的眼睛,可是我失败了,可我听到了所有在等待列车来的乘客们的叫喊声,很欺惨的叫呐声,并且感受到了全身的疼痛,像是躯体已经分开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父亲、母亲、还有晨鸣,他们都在轻轻的对我笑,对我招手,可是我像是离他们越来越远,然后他们喊着我的明字:清明……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