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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eagirl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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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垂露在手,清风入怀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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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我想我爱你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2006年1月20日，星期五，雨夹雪。<br>&amp;nbsp; &amp;nbsp; 哥哥下午的火车回广州过春节。20天前，我刚从那个温暖的城市回到寒风肆虐的江城。走的那天，哥哥的爸爸在车站送我，离开车还有一小时，我们坐在贵宾候车室，端了一杯茶聊天。哥哥的爸爸很慈祥，和大学里其他的老教授一样，喜欢聪明好问的孩子。他帮我放好行李，转身下车，车厢不长，却总是停下来回头看我，再挥挥大手，说不清怎么地，我的眼睛忽然就湿润了，然后吧嗒吧嗒地开始掉泪。<br>&amp;nbsp; &amp;nbsp; 中午和哥哥去吴名氏吃饭，他还是点他喜欢的铁板牛肉饭，我还是喝我爱的皮蛋瘦肉粥，就是这么固执的两个人，吵吵闹闹地过了这么久。吃饭出来，极小极小的雪粒子已经在空中飘转了，哥哥说，打的吧？我坚持饭后一定要走路。他替我整好帽子和手套，拖着我一路小跑，“咯咯”地笑个没完。哥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变得像个孩子，一脸堆满了傻傻的笑容。<br>半年前，这张笑得没了线条的脸常让我想起很遥远的自己，我很想知道那个时候的我是不是也天天露着这样的傻表情，于是极力地追忆那些过往的细节来证实自己的推测。哥哥总在我走神的时候问，你幸福吗？我马上收起记忆的长线，一秒都不犹豫地回答，幸福。哥哥托着我的脸，放下他的傻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知道吗？我很幸福。我陪着他一起微笑，可是内心却莫名的惶恐，觉得自己偷走了哥哥的感情，因为爱过一次的心，已经没有一颗和哥哥一样的真心拿来交换给他了。<br>&amp;nbsp; &amp;nbsp; 从宿舍取了行李再转去校门坐公车，哥哥还是依我的，踩自行车。结果刚走出几步，就远远看见校园小巴拖拉机似的开过来，我说，你就坐车走吧，我把单车骑回去。哥哥抡起包上去了，很快就从最后一扇车窗里探出头来，伸长手臂，努力地挥着手，我蹬着自行车故意远远地落在后面，却仍清晰地看见他伸出车窗的手臂，左一下、右一下地在雪里摇晃，视线突然就模糊了。我抬起手擦掉眼泪，哥哥的电话来了，他说，你不要哭哦，我会一直看着你。<br>在我自以为懂得爱是怎么一回事以来的很多年里，我坚信，人这一辈子只会真爱一次。就像，从前的那场恋爱中，我一直以为那个人就是我要相随一生的人，并且从来没有预计到除此之外的第二种可能。但七年之后，我们分开了。我选择分手的原因是，他要的幸福，也许我给不了，即便离不开，也不得不放弃。尽管放弃了，但的确真真切切、撕心裂肺地爱过了，我转而相信，已经爱过的人，绝对没有完整的心再去爱或接受爱了。更何况这个你爱过的人和你一起慢慢长大，走过了人生中最纯净的一段时光。<br>&amp;nbsp; &amp;nbsp; 我喜欢一个人去听哲学课，觉得那些口若悬河的老师才是真正有智慧的人。西方哲学史本来是本科生的通选课，我还是很乐意坐在那个三四百人的梯形大教室里看赵林眉飞色舞，轻松地度过一个周末的上午。那天，哥哥迟到了，落座在我旁边，下课时，哗啦啦地翻报纸，忽然抬起头问我是不是大一的学生，我轻笑说，我像吗？他便很认真地从大二一直猜到大四，后来张着嘴说，难道研一？看到我终于没有再摇头，他感叹，现在的硕士真年轻啊！然后，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憨憨的傻笑。最后一节课下了，我挂着书包往外面冲，他在后面敲我的背说，留一个电话吧，我随口报了宿舍的电话。那晚，我们聊了一小时，在电话里。后来上课便常碰见他，偶尔点头笑笑，很少坐在一起。有一次，他问我，要不要去基督教堂唱圣歌？教堂的位置在胭脂路，路名引起我的无限遐想。教堂的牧师是学校的一个博导，他发动很多学生来这里做祷告。他说，孩子们，不要害怕，你前进的每一步，上帝都在看着你，当你跌倒的时候，上帝会扶你起来，他会拥抱你……我的眼泪就这样悄悄地滑落下来，心里充满了难过和感动，直到哥哥递来纸巾，我才发现他一直看着我悲伤。很久以后，哥哥回忆说，他在那一瞬间爱上了我。<br>&amp;nbsp; &amp;nbsp; 从那次开始，我们每周六下午都去胭脂路的教堂唱圣歌，很喜欢那些音乐，干净得透明。哥哥有一次送我回来，转身后给我一条短信说，觉得我们的相遇是上帝的安排！从那之后，他一直打着上帝的幌子来追求我，非说我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那年的冬天，武汉也下雪了。第一场雪来的时候，正是新年的前夕。我忘了带宿舍的钥匙，被关在外面，寝室姐妹都去看新年晚会了，嘈杂热闹的活动中心没有一个人可以听见我拨给她们的电话。我站在零下4度的夜里，想不到还可以找谁，只好拨了哥哥的电话。他在人文馆的藏书库里找书，信号很差，只听见他说，不要动，等我。他打的过来接我去了他的宿舍。这是一个窗外有东湖和磨山，屋内有炉火和音乐的小房间，一条温暖的蓝色细条纹窗帘隔断了所有的寒冷。哥哥问我，要咖啡还是要茶？我说，茶吧，他泡了杯红茶给我。第一次，我觉得哥哥也很亲切。但仍然不相信还会喜欢或者爱上他。即便后来，我在他宿舍看日本电影《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结局很悲伤，我又掉泪了，他忽然一把抱住我，开始用力地吻我，我虽然没有强烈地反抗，但我知道那仍然不是爱。之前，哥哥连我的手都没有牵过。他一直抱着我，身体发抖，不肯松手，我说，晚上我还有一门专业课的期末考试呢，他才送我出去。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握着我的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哥哥当晚四处打电话，告知他的父母和朋友关于他恋爱的消息。那天晚上，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可以不伤哥哥的心，也不再伤害自己。<br>&amp;nbsp; &amp;nbsp; 重新尝试恋爱是一次痛苦的历程，尤其是当你还没有做好充分心理准备的时候。任何一种类似的场景或相同的誓言，甚至是一个拥抱或亲吻，都会勾起尘封太久的记忆，那个遥远的人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美，完美到让你对自己当初的决定后悔莫及。你每天在怀念中与他四目相对，你们的亲近甚至超过了眼前的这个人。而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却让你感到越来越难以应付，你整天都在想着怎么跟他说分手，从任何一件小事入手加以发挥，年复一年。可是他就是用力地抱紧你，怎么也不肯放手，他大声地说，我爱你，然后泪流满面，于是，你只好妥协，尽管你知道这一幕还会不断重演。我不记得这样过了多久，好像是很漫长很漫长的一段岁月，身心俱疲。每次看到哥哥哭红的双眼，我铁了一万次的心还是会败下阵来，只要我垂下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腰上，他便像个受伤的孩子，松开抱紧我的手，嘤嘤地啜泣起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再伤害他了，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只是过后，我依然不能宽容他的哪怕一点点小错误，变得爱发脾气，哥哥却总是哄我说，不要生气啦，我帮你去买鱼吧！有时候，带回好大好大一束花，百合、康乃馨、桔梗、玫瑰，什么都有，大杂烩似的，只有用桶子才可以装得下。虽然他不懂浪漫，因为我喜欢，他也学着浪漫，这是他常常带给我的乐趣。<br>&amp;nbsp; &amp;nbsp; 一个月前，他送我去广州实习，说好陪我一晚就走的。到要走的那天下午，我在单位的办公室，他发短信说，我在楼下，来看我一眼，我就走了。我下楼梯时，远远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草坪上，低着头，很孤单的样子。离开的路上，他还不断地发短信来叮嘱我要照顾自己，我在电脑上飞快地打字，屏幕不停地变得模糊，我知道我在哭。第一次，我感到自己离不开哥哥。回到宾馆，哥哥竟然蹦出来开门，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大哭起来，他说，我舍不得走。桌上的玻璃杯里插着九朵红玫瑰，哥哥终于学会怎么买花了。他举着一个毛毛熊给我玩，说是送我的圣诞礼物，毛毛熊会唱歌，哥哥抱着它一起跳舞。那天晚上，我对哥哥说，我爱你！<br>&amp;nbsp; &amp;nbsp; 终于要毕业了，很犹豫，不知道该去哪个城市。哥哥无数次地说，结婚吧？我怕你跑了。我说，你不就是五指山吗？哥哥一时很得意说，那倒也是，你哪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尽管，我嘴上会恨恨地回他，那就比一次看看？但我清楚地知道，和他在一起就是我的下半生了。<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20 21:46:4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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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我在深圳的24小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走出深圳市罗湖汽车站，我和gg站在刺眼的阳光下给哥哥（此哥哥非彼gg）打电话，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005年8月2日10点45分。到这一天为止，我和哥哥刚好四年没见了。2001年，他离开家来深圳开出租车，自信满满地说三年挣够钱就回家结婚，然而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挣到足够结婚的钱。几年中，我的生活起伏变化，从大学毕业到就业工作再到攻读硕士研究生，我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四年前的那张娃娃脸了，哥哥呢？还有着一脸孩子气的笑容吗？我睁大眼睛在车水马龙中寻找记忆深处的面孔，一眼就逮见了他。<br>&amp;nbsp; &amp;nbsp; 哥哥迈着我极熟悉的步伐快速走向我，那是90年代初他从香港电影里模仿来的很有大哥风范的步伐。他一把揽过我的肩，“天啊，真是变成大姑娘了！”然后憨憨地笑了，过了而立之年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抹天真，只是藏在黑眼圈和皱纹里，有些辨认不清。他刚开完夜车，一宿未眠，笑容尽管开心仍带着明显的疲惫。还没过门的嫂子，穿着朴素的白底碎花衬衣站在旁边附和说，“妹妹是成熟些了。”她两年前也到了深圳打工，在一家娱乐城收银，一个月1100元，除掉往返的车费，剩下的不过是薄薄的几张百元钞票。他俩在福田区的握手楼里租了套一室一厅，哥哥已经很自然地将之称为“我们的家”，他牵着我的手说，“走！妹妹，我们先回家！”<br>&amp;nbsp; &amp;nbsp; 哥哥的家比我想象中要狭小和拥挤得多，卫生间刚够一个人转身，耳朵里灌满了对面楼上“嚓嚓”的锅铲声，房间里不开灯便黑得像夜晚，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嫂子的妈妈准备了一桌菜，几个人唠唠叨叨，喝喝小酒就到了下午。哥哥本来是想请假陪我一天的，可是车主怎么也不同意，尽管他两个月来不曾休息过一天。不得已，哥哥决定半夜带我去兜风。当时正逢深圳要创建文明城市，娱乐场所凌晨两点必须关门，出租车的生意到了半夜自然清淡了很多，而嫂子工作的娱乐城也必须在那个时间关门，两点之后的确是他们最空闲的时间。决定下来，几个人忙着收拾碗筷，将沙发打开变成双人床，再铺一个地铺，就各自休息了。<br>&amp;nbsp; &amp;nbsp; 我从没有大白天睡长觉的习惯，小睡一会就醒了。因为怕吵了夜晚还要工作的哥嫂，躺在沙发上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不开灯的房间让人产生时至深夜的错觉，黑暗中隐约看见：饮水机上亮着的红灯，12寸的旧彩电，吊在半空中的蓝色窗帘和堆满杂物的茶几。不知哪家的歌声飘进挂满衣服的小阳台，卧室里的二手空调像个小型拖拉机，“轰轰”作响。打开手机，接到妈妈的短信：“妹妹，哥哥住的地方还行吧？”只觉得鼻子一阵发酸。想起大学第一个寒假，哥哥陪我在长沙治病，那个冬天下着特别大的雪，我们每天深一脚浅一脚地踏雪去医院，那时他总是说，“妹妹，将来老哥有钱了，一定买辆车，天天开车送你……”<br>&amp;nbsp; &amp;nbsp; 半夜两点，哥哥叫我起来兜风，他的车停在不远的街边，一辆黄色的红旗。刺眼的阳光和满街的嘈杂都被夜幕遮盖了，城市披着漫天的星光，洒上微凉的夜风，变换成另一副容颜。嫂子站在一家装饰着圆形屋顶的娱乐城前的路灯下等我们，影子拖得老长，像路灯一样孤单。她关上车门把一个小盒子塞给我说，“日本寿司噢!尝一块！是客人送的。”我傻傻地捧着盒子，毫无胃口。哥哥说，一个小时前，他的车停在路边，一辆货车拐弯时撞上了，保险杠给撞坏了，刚刚才送去修理，天亮了才可以取回来。哥哥说得轻描淡写，嫂子的回应也很平静，只有我一个人在倒抽凉气。一年前，哥哥开车出了一次事故，几乎吓掉了妈妈半条命，从那之后，我一看到振动的手机上出现嫂子的电话号码，都要深呼吸几口才敢听。<br>&amp;nbsp; &amp;nbsp; 川菜馆的生意，即使在半夜也很红火。哥哥点了一份乌江鱼，要了两瓶啤酒，和我的gg碰起杯来。隔壁包房里，不断传来许多年轻女子劝酒的嗲嗲之音，很是轻浮，劝到激烈时，声音之大倒像是在给整个饭馆的人劝酒。嫂子一个劲地夹菜给我，我却把这些声音全听进了肚子。哥哥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种环境，“这也是她们的职业，也许她们一天就吃这一顿饭。我在深圳开了这么年的车，晚上从事什么样工作的人，我都见过。有的人奔波在白天，有的人在夜晚讨生活。”我一直以为在夜幕掩盖白天的喧嚣之后，呈现出来的是一个静谧的世界，我从来也不曾知道，在我渡过了20多年的静夜里，居然还有另一种人群和喧嚣，他们构成了我从未发觉和涉足的另一个世界，而我的哥嫂就在这样的夜晚里辛苦地挣着每一分钱。<br>&amp;nbsp; &amp;nbsp; 哥哥开车带我们去红树林看海边日出，他说，来深圳这么久了，总是在半夜搭载看日出的客人去红树林，自己却从没时间去那里看看。凌晨四点的海边吹着很大的风，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岸边沙土，东边的天空有大块的云朵在浮动，弯弯的月牙儿还挂在云层的上空。嫂子一路赶着要哥哥背，说要为婚礼做准备，俩人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我拿出数码相机，抢拍下这些转瞬而逝的笑容。太阳从摩天大楼间升起的时候，我喊哥哥站在红日旁边拍张特写，“要带回去给妈看得噢！笑得好看点啦！”他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歪着头，样子很潇洒，在我按下快门的瞬间，他笑了，一脸的孩子气。<br>&amp;nbsp; &amp;nbsp; 我走的时候，哥哥的公司临时通知要开会，说是有一个司机身患绝症需要大家捐款。嫂子送我去车站的路上说，这都是第三次捐款了，第一次是有出租车司机被劫杀，第二次也是因为有司机生病。我听得一路沉重，还没到车站就逼着嫂子回家睡觉，她的一再坚持敌不过我的强烈要求，只好妥协了。<br>&amp;nbsp; &amp;nbsp; 转身的刹那，我终于卸下了一整天的压抑和强颜欢笑，站在人潮汹涌的候车大厅，毫无顾忌地大声哭了，我从来没有想到哥嫂的生活是如此艰难和不尽如人意。gg紧抱着我说，“他们很辛苦，可是他们很开心，对不对？”他打开数码相机，让我看他们打闹时的笑脸，我忽然发现自己对哥嫂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敬佩，或许他们没有令人羡慕的高学历，或许他们很难挣到足够的钱，或许他们的工作得不到大多数人的尊重，但是他们懂得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和帮助，在并不乐观的环境中以乐观的心态面对现实，并制造快乐。<br>&amp;nbsp; &amp;nbsp; 也许，这才是生活的本质。<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12 23:58:4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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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关于日本电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我对于日本电影形成印象远远晚于日本动画片和日本电视剧，在看过《血疑》之后很多年，才偶然看到《罗生门》，这是我接触到的第一部日本电影，从此记忆深刻。而那时，我早已遗忘了《血疑》中所有人物的名字，包括故事情节。在宿舍夜夜播放韩片不息的这个学期，我始终向我的室友们灌输日本电影的深刻，并一意孤行地认为，韩片除了唯美之外，其他都远不及日本电影。<br>&amp;nbsp; &amp;nbsp; 回忆起来，第一次看《罗生门》，也是很多年前了。那天，窗外大雨倾盆，一堂影视艺术欣赏课，诺大的梯形教室，撑满了红的绿的伞，嘈杂的人声，留着披肩长发的男老师，50多岁，站在远远的讲台上缓缓吐出几个字，“今天，看黑泽明的《罗生门》！”<br>&amp;nbsp; &amp;nbsp; 黑白的老影片中也下着和窗外一样倾盆的大雨。罗生门下，行脚僧、樵夫、杂工３人一起在这里躲雨，不知怎么地，就聊到了武士金泽武弘被人杀害在丛林里的轰动事件。作为证人的樵夫回顾了自己所目睹的凶杀现场，并抹去了自己贪图小财取走尸体胸口上的短刀的细节。在警察的审问过程中，其他犯罪嫌疑人多襄丸、武士之妻真砂、以及借死者之魂前来作证的女巫，都怀着利己的目的，说出各不相同的证词，让人难分真假。影片中的主要场景有两个：一个是罗生门，一个是武士被杀的丛林。各持证词的人在特写镜头中开始叙述事件经过，经过特写的脸都有些扭曲，事件在丛林的场景中按照他们各自的自圆其说一遍遍重新上演，而最后的真相却是在罗生门下揭露的。这就是最真实的人性，我却不想称之为丑恶的人性。真实的人性是如此复杂，在丑恶之外，必定还有美好，或者二者本就纠缠在一起，根本没有一条清晰可见的分界限。就像，拔走短刀的樵夫，最后会去收养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啼哭的弃婴，那个时候，大雨已驻，斜斜的余晖静静地洒向罗生门。<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12 14:17:0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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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云上的日子（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云 上 的 日 子<br>　　1994年的夏天，我第一次站在武大樱顶，不过是个胸无大志的初中生，一根又粗又长的马尾甩在腰间，晒得黝黑的胳膊和腿儿露在T恤短裤外面，一脸稚气地遥望苍翠葱茏的珞珈层林，却望不见十多年后的自己，竟会在这里度过一段云上的日子。这是一段无着无落、彷徨迷失的日子。睡觉、吃饭、手不释卷，只是，一旦念及未来，仿佛一瞬间模糊了视线，一头栽进茫茫雾海，迷了南北东西，恍似乘于行云之上。云上的日子逝之如风，似乎来不及抓住我想要把握的所有，一切都像流沙。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安静地观望眼前流逝的风景，在这段扑朔迷离的日子里，这是我少有的可以看清楚的东西。<br>★ 枫园红叶<br>　　在宿舍楼下的那排枫树的叶子开始变红之前，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枫园是武大最乏景致的一个园，没有樱园古老的城堡和四月里满树的花朵，没有桂园的十月桂花香和可口的小吃，没有梅园四季常绿的树林和锦鲤成群的未名湖，有的只是物不美价不廉的食堂，老气横秋的博士大哥，乱七八糟的一片宿舍，几栋毫无生气的大楼组成的新文科基地，和一群金发碧眼或满嘴“啊伊嘎多”的留学生，这就是枫园？ <br>　　一天清晨，起了大早，背着书包赶去图书馆。楼梯口里斜斜地射进了几条没有温度的深秋的晨光，忽然，眼前一片明艳，金黄、橘红、火红、暗红交错在一起，嘴张了好半天，才意识到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枫叶，几乎要尖叫起来。宿舍门口那条简易的水泥路，天天呼啸着黑人留学生超大喇叭的摩托车、校园小巴、红色出租车，我从来也不曾留意到那排插在路边灰头土脸的树竟是枫树，而她们竟然这样悄无声息地红了，红得如此纯净和绚烂，不过一夜之间。从那刻起，我爱上了枫园。<br>★奥场<br>　　我喜欢在有阳光的午后，戴着mp3去奥场慢跑十个圈。我喜欢这样的下午：不断奔跑的身影，高亢嘹亮的欢呼，突然飞到脚下的足球……摆着pose等待快门按下的女生、捧书而读的学子、蹒跚学步的小孩、携手而行的老者……我喜欢远远地凝视他们，就这样慢慢地跑，耳边有老歌一直吟唱，然后忽然很想很想，遥对蓝天，轻轻微笑。<br>　　我见到过一个老人和她的儿子。老人，银丝略卷，皱纹深刻，一脸安然地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条墨绿色毛毯，儿子，身材高大，已过中年，默默地推着轮椅，彼此没有交谈，安静地绕圈圈。忘了走到第几圈，老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扶着轮椅，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儿子跟着母亲的脚步，双手始终呈环绕状，随时都准备搀扶母亲的腰际，冬日的余晖淡淡地洒下来，俩人的影子在跑道上拖得老长老长。老人，下巴微微翘起，嘴角舒展，孩子般天真的笑容。<br>　　妈妈的手是记忆中最温暖的手，在这双手的搀扶下，我们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而我们，也应该在妈妈年老的时候，给她一双温暖的手，搀扶她好好走完这一生。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09 14:13:5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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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我们还在一起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font color=#6495ED> <font face=仿宋_GB2312>约好的，去打球，傍晚的斜阳，挂在枝杈，半遮面；<br>&amp;nbsp;  六点的广播，穿行在闷热的空气里，风一般；<br>&amp;nbsp;  食堂门口，人群熙攘，像鱼儿游梭在水里，每个人都是一张湿漉漉的脸，深一块浅一块的T恤；<br>&amp;nbsp;  毕业的感觉，忽然而来，在这个傍晚，手拿球拍，不知道是不是该大哭一场？为这种单纯的日子和极深极深的幸福。<br>&amp;nbsp;  很多年前，本科毕业，像是要逃难，一阵窃喜，冲出牢笼，似鸟。时间让我慢慢长大了，再次想到要离开校园，更多的是不舍得。<br>&amp;nbsp;  我想我会怀念食堂的排骨藕汤，哥哥总是笑话我说，我和你第一次在食堂吃饭，你就是喝这碗排骨藕汤，这么久了，怎么天天喝，从来也不见你换？我会怀念清晨在池塘边用馒头屑喂鱼，黑色的小鱼总是最馋，抢走了所有的早餐；我会怀念月光下的操场，总是扭紧拳头，信誓旦旦地要跑上5个大圈，结果每次都忍不住坐上哥哥的单车，在梧桐树下转圈圈；我会怀念研一那年，男生邀请我们去桂花树下喝酒赏月，那年月儿独好，回来路上还不尽兴，买了柚子，回宿舍开卧谈会到凌晨三点，那晚，姐妹说，不知道毕业时，我们会不会还在一起......</font></font><br>&amp;nbsp;  <br>&amp;nbsp;  <br>&amp;nbsp;  <br>&amp;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9-16 21:39:2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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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爱是什么？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font size=4><font color=#0000FF><font face=仿宋_GB2312>昨夜卧读庐隐，有一句，很感慨。<br>&amp;nbsp; &amp;nbsp; 她对自己的最后一任丈夫，比自己小8岁的李唯建说——<br>&amp;nbsp; &amp;nbsp; 倘若哪一天我失了你，由你心中摒弃我的时候，我便成了一颗陨了的星，一朵枯了的花，一阵萧瑟的风，一只僵死的鸟......<br>&amp;nbsp; &amp;nbsp; 庐隐一生，不能说不幸，毕竟她曾真正地爱过、痛过，但她的一生充斥着太多的波折和坎坷。出生那天，外祖母去世，由此被怪罪为灾星，一生得不到家人的宠爱。之后遇上有妇之夫郭梦良，毅然决然地和自己的未婚夫解除婚约，甘心做了郭家的二太太。可是她没能得到郭梦良多少疼爱，便守寡了，于是与同样遭遇的石评梅夜夜纵酒无度，醉后号啕大哭，“酒为涤愁子，茶是忘忧君”。<br>&amp;nbsp; &amp;nbsp; 李唯建走进了庐隐30岁以后的生活，他毕业于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是个小有名气的诗人。在这一段惊世骇俗的婚姻中，庐隐忍受着李唯建的生性疏懒，游手好闲，在繁琐的家务中，埋没自己的才华，疲于奔命。在第三次生育时，为了节约医疗费用，庐隐丧命在仅以数十元雇来的助产士手中，大出血而亡，结束了36岁的人生。<br>&amp;nbsp; &amp;nbsp; 想起本科时，读一本叫做《中国四大才女》的传记，总是唏嘘感慨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的爱情是完满而幸福的，但那时因为自己的经历太浅，这种感慨也是浮于表面，稍纵即逝的。<br>&amp;nbsp; &amp;nbsp; 很多年后，再重提她们的往事，很难说不幸抑或幸福，年纪大了，才知道幸福，或者爱情，都是很难定义的概念，究竟什么是幸福，什么又是爱呢？小孩拿到一颗糖就会笑了，我每天捧着一把糖，却早已忘了甜蜜的滋味。<br>&amp;nbsp;  很喜欢冰心说的那句——<br>&amp;nbsp;  爱在左，情在右，走在生命路的两旁，一路撒播，一路开花，踩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流不觉得悲凉！</font></font></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9-12 21:36:2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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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写给我的胖胖鱼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font color=#0000FF><font face=仿宋_GB2312>我的胖胖鱼今天死了。在那个小小的圆柱形的磨砂花瓶里，苦苦挣扎了一个小时，浮在水面上再也不动了。<br>&amp;nbsp;  搬进比原来小了一号的宿舍，连桌子也跟着小了一号，苦恼着上学期买的漂亮花瓶插不了花，忽然心生妙计来，养两三尾小鱼儿，瓶底铺上几块碎石，搁在书架上，不也很美？<br>&amp;nbsp;  想着花瓶小，挑鱼也不敢看外表，只是仅着最小的挑，三条都偏桔红色，唯有那条最胖的，桔红里带着点柠檬黄。我叫她胖胖，她是个笨笨的小姑娘，总是喜欢贴着石头休憩，抢食的时候，游得最慢的就属她了。<br>&amp;nbsp;  我的胖胖鱼今天死了。我把她从小花瓶里倒出来，不小心，小漏勺一偏，她就摔在了雪白的瓷砖上，眼睛还瞪着我，死不瞑目。<br>&amp;nbsp;  从小养金鱼，还没有碰到过鱼儿死，总是有朋友来家玩，见养得好，就用个塑料袋拧走了，于是妈妈再买，爸爸换水，我喂食，然后又有人来拧走，如此循环往复。胖胖是我养死的第一条鱼，很难过，却不是要哭，只是难过，上午见她的时候，她分明还游得那么欢。<br>&amp;nbsp;  傍晚，和哥哥去湖边葬她，我用铁观音的铁盒子盛着她，哥哥把她抛进水里的瞬间，我为她祷告。来不及仔细回味我的悲伤，旁边有一对中年夫妇在着急地唤着“咪咪、咪咪”，仔细听，有似小孩哭声的猫叫从湖堤传来，我问他们，是不是找猫？他们说，咪咪淘气，钻进湖堤内层的窄道里，爬不上来了。男人折断了一根粗大的树枝伸下去，如果聪明的咪咪会意，便可用爪子抓住，它也就获救了。偏它傻，倒被吓走了，连叫声都没有了，漆黑一片，连猫影都捕捉不到了。俩人急了，围着湖边打转。我们跟着他们走，路过湖边垂柳旁，忽闻到一股恶臭，哥哥大叫：“猫！”循指看去，一只白猫四脚朝天的浮在柳树下，一阵胸闷，女人奔过来说，“不是我家的咪咪，它是花猫，白花花，黑花花都有的猫！”<br>&amp;nbsp; &amp;nbsp; 我的胖胖鱼今天死了。哥哥说应该让她回到水里，那才是她的世界。</font></font><br>&amp;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9-12 21:03:5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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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感恩的心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绕湖回来时，碰见哥哥的同学们，他们老远打招呼，“散步就回来啦？月色正好呢！”<br>&amp;nbsp; &amp;nbsp; 方才抬起头来，宝石蓝的天空中，画般的月牙儿，弯似镰刀，却不是温柔的月白色，倒泛出橘红的光来，恍似滤过格子窗帘的晨光，镀在书桌上，淡淡的一抹红。清晨梦醒，便倏地灌了一眼这样的晨光，在晨光里，读到许多许多短信，短信上说，老师，节日快乐！就像此刻发现头顶明月般惊异，那一瞬间才想起今天是教师节，而我居然也曾站在三尺讲台上口若悬河。<br>&amp;nbsp; &amp;nbsp; 第一次踏上讲台，偌大的梯形教室里，170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带着胸麦，在自己颤颤的回音里，惶恐地讲完了准备了几周的课，下课铃响，长嘘一声，只想往外冲，门口有学生拦住，索要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五分钟后，便收到他们的短信，其中有一条印象深刻——“老师，听你上课感觉很特别，好像在听播音员配音！”回家，跟家人提起，妈妈一脸迷惑地说，“咳！这到底是夸你呢？还是跟你提意见呐？”问得我也一头雾水。<br>&amp;nbsp; &amp;nbsp; 第二次课后，有封邮件说，“老师，你今天的表现很棒，加油哦！”看完这一句，电脑屏幕忽地模糊了，喉咙像哽了一口白米饭，怎么也咽不下。那一瞬间，体味到了身为人师的快乐，原来，老师也是如此需要学生的鼓励。<br>&amp;nbsp; &amp;nbsp;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彼此的熟识，我的讲课日渐娴熟，游刃有余地将专业知识糅杂生活经历、人生感悟、社会问题、时事焦点，一股脑抛给他们，列出长长的书单推荐他们去读，在课上放震撼人心的电影，然后一起热烈地讨论......这些大一的孩子，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表情，张大眼睛，放出光彩。<br>&amp;nbsp; &amp;nbsp; 班长说，他们总喜欢猜测我的年龄，甚至用推理的方法罗列出我的成长时间表，他们不明白既然我有过那么多经历，为什么看上去仍是一副学生的样子？他们很关心我到底什么时候结婚？甚而发挥专业特长，将我的男友姓啥名谁，何方人士，以及所属导师，调查得一清二楚。<br>&amp;nbsp; &amp;nbsp; 某日周末，我和哥哥去陶艺馆做陶，路过广场的时候，哥哥忽然好兴致，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几个圈，我大叫着说，不要这样，万一公共汽车里有我们的学生，看见就惨了！我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背后忽然传来声音，“买份爱心报纸吧！用您的爱心......”回过头去，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只听得他一声惊叫，“哎呀！是老师哦！你们好甜蜜哦，我在做报社做实习耶，买一份报纸吧！”慌慌张张掏出钱递给他，恨不得拔腿而跑，哥哥一路狂笑说，“总算是露脸啦！”<br>&amp;nbsp; &amp;nbsp; 待到给他们上课时，进门就听见哄笑，那位卖报纸的同学已经将这条新闻八卦开了，最流行的一种版本是，“那日，我正在日头下卖报，两个小时过去了，一直颗粒无收，忽见一对情侣在广场中心KISS，好机会啊，马上狂奔过去，晕！只见那双大大的眼睛，你们猜是谁？”听得我苦笑不得，大叹众口铄金。<br>&amp;nbsp; &amp;nbsp; 新的学期，我开始为毕业论文操心忙碌，也没有时间去教书了，偶尔在校园散步的时候，碰见他们，点头微笑之间总怀着欣喜。间或在邮箱里，发现他们的来信，便觉是弥足珍贵的字句，每每读到——老师二字，顿生感激。做了20多年的学生，有幸为人一回师，其实还是再做了一次他们的学生！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9-10 22:09:1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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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我不是真的悲伤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amp;nbsp; 写作往往就是这样奇妙，从狭窄开始往往写出宽广，从宽广开始反而写出狭窄。这和人生一模一样，从一条宽广大路出发的人常常走投无路，从一条羊肠小道出发的人却能够走到遥远的天边。所以耶稣说，“你们要走窄门。”他告诫他们，“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br>&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amp;nbsp;  ——余华<br>&amp;nbsp; &amp;nbsp; 刚换宿舍，从优越的公寓式住房又打回到本科时代的陋室蜗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终于可以睡在靠着落地玻璃的下铺了。选了草绿格子和乳白格子相间的棉布做成落地窗帘和床帘，安上一盏淡绿色的床前小灯，夜晚，熄了头顶明亮的日光灯，拉上床帘，这一米宽，两米长的笼着柔光的小床就成了我卧读的世界。<br>&amp;nbsp; &amp;nbsp; 我靠在双层软软的枕头上，读到的第一本书是余华的新作《兄弟》。<br>&amp;nbsp; &amp;nbsp; 大约七八年前，刚进大学的门槛，也是躺在下铺，第一次读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眼泪和窗外的大雨一样稀里哗啦地下个不停，那里面有个伟大的父亲。<br>&amp;nbsp; &amp;nbsp; 余华后来的作品《活着》，是我迄今为止最爱的中国当代小说之一。每一次重读至福贵回忆起儿子光着脚丫、拧着小鞋快跑的背影，仍会泪湿沾襟。张艺谋以此为剧本拍摄的同名电影，我不大欣赏。电影不过是将文革岁月里那些荒诞的精神或事件放置于镜头之前，放大、扭曲、并加以嘲笑，却失去了小说中所要彰显的最为珍贵的人在任何困境中积极向上的力量。它为什么能在国外拿下大奖？我想那些老外们肯定没有读过这部小说。<br>&amp;nbsp;  《兄弟》是哥哥从上海买回来送我的，在回校的火车上，据说他的几个师姐师妹们都哭得不像人样了。坦率地讲，在宋凡平走进李光头家之前的大段文字对我是没有太多吸引力的。在李光头的母亲前去上海治病之后，宋凡平的表现令我想起意大利的电影《美丽人生》，那里也有一个父亲，用自己的幽默、乐观、以至生命，为可爱的儿子编制了一个美丽的谎言，最终，这个谎言成为了现实。<br>&amp;nbsp; &amp;nbsp; 结婚时的大白兔奶糖、抄家之后的海边玩耍、挨揍之余教扫腿、树枝做成的古人筷子......李光头的妈在拿着这双筷子吃饭时说，“古人用过的筷子就是好！”这时，为给妻子一个承诺的宋凡平已经被不得已地敲下了两只小腿，蜷在不合适的棺木里，葬在了村口的树下。<br>&amp;nbsp; &amp;nbsp; 李光头的妈在宋凡平死后一直不肯洗头，那个小镇的风俗是：你有多爱你的丈夫，就看在他死后，你能坚持多久不洗头，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始终不洗头，每天涂上发油，梳得再整齐，也藏不住头发里散出的气味。后来她病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觉得应该洗个干净，与丈夫九泉相会，于是进了澡堂。待她出来时，李光头惊异地发现他的母亲已是满头白发，洗去多年的灰尘和厚厚的发乳，母亲在一瞬间成了老人！<br>&amp;nbsp; &amp;nbsp; 那年清明，李光头凭借林红的屁股换得了板车、藤椅和油纸伞，推着母亲去村口看宋凡平，这是她最后一次走上这条熟悉的小路。那晚，她将手指伸进染过宋凡平鲜血的已经发黑的沙土里，微笑着说，“这里面还很温暖！”<br>&amp;nbsp; &amp;nbsp; 合书灭灯，无语泪流！<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9-09 22:53:3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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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观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eagirl11/article/10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amp;nbsp;  傍晚，哥哥拼命三郎似的蹬着白色自行车，说要换一条线路去球场。他选择的这条中环线依山而建、蜿蜒曲折，一边是山坡和树林，一边是整齐的学生宿舍楼，他回头叫道：“抱紧我啊！”环过他的腰间，靠在他宽厚的背上，浅蓝色T恤泛出夏末的味道。<br>&amp;nbsp;  抬眼，便是林间的一轮夕阳，竟是那样一种红色，仿佛是曾经在某一个静夜里遥望过的灯光，平和而温暖，又有种催人泪下的感伤。那样一种红色，叫我<br>想起，坐在庐山的半山腰里等待了一夜的半轮朝阳，可以相视而笑的亲切。<br>&amp;nbsp;  我对哥哥说，忽然觉得太阳很像人生，和初升的朝阳与渐逝的夕阳一般，人只有懵懂和垂暮时，才会发出最可爱和最柔和的光芒。而一旦耀升于天，那环绕四周的刺眼白光，令你无法窥视它真切的面容，如同人学会了戴上面具生活，谁也不知道面具下面的表情，抑或微笑，抑或哭。<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5-09-09 21:48:2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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