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阎崇年被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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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老到无锡去签售,遭到掌掴。虽然打人者终将受到制裁,然而有一部分公众,包括我,都对打人者抱以理解的态度,我认为值得阎老之流认真思索一下。
阎老素以鼓吹美化满清统治闻名,就我的观点,属于原教旨的满人余孽。作为满人,阎老为自己的民族历史涂脂抹粉,其心情可以理解,但不能接受。譬如,如果有日夷写本书鼓吹日人在衡阳的屠杀有理,而后到衡阳去签售,我想,我也会上前批其面颊的。要知道,衡阳会战时,我村有二十余人入卫衡阳,几无存者。 满人的屠杀记录,是远远超过日人的,譬如扬州80万人,广州70万人,更多的城市没有统计具体数据,只有“杀戮一空”、“浮尸蔽江”、“满目榛荒,人丁稀少”、“弥望千里,绝无人烟”、“大同、朔州、浑源三城,已经王师屠戮,人民不存”、“纵兵屠掠,遗骸十余万”、“满城杀尽”、“不剃发者以违制论斩”、“尽驱沿海居民入内地,筑墙为界,纵军士大淫掠,杀人山积,海水殷然”。 等等这些,汗青俱赤。对我汉人而言,满人的浩劫,是仅次于蒙人的,也正因为如此,我绝不会原谅满蒙余孽。他们祖先的罪恶,是需要人来偿还的。公司的面试,如果有满人与蒙人,我也一定将之打发走,而绝不会给他们机会。 而且满人入关,打断了华夏文明的进程,每思及此,都让我扼腕。而阎老对满人的鼓吹,正是从学术上,对文明的反动。我认为,对满蒙的清算,根本没有过实质意义上的举动。民国时出于政治原因,由驱逐鞑虏改为五族共和,国朝同样出于政治原因,鼓吹民族团结,将满蒙与其它民族一样,放在被补偿的地位,结果都没有对他们的恶行进行清算。这也是如今满蒙流毒愈来愈广的政治背景。 苏南是满人屠杀的重灾区,屠杀记忆代代相传,直到如今,我认为并不罕见。因此,我宁可凭空推测,该男子祖上是满人屠杀的受害者,以减轻我因为对阎老被颊批而产生快乐的负罪感。因为,阎老在讲坛上喷粪的时候,我也很想用力扇他的嘴巴的。当然,如果现实中换作是我,我不会上前掌掴,我采取的方式会是举一个牌子到一侧,表达我的反对意见。 有人说,我坚决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力。这句话很对,但现在的社会现实,是阎老可以在讲坛上胡说八道,而反对他的声音无从表达,所以现在需要捍卫的不是阎老的话语霸权,而是反对阎老的微弱声音。另外,捍卫阎老说话的权力,与掌掴阎老,似乎并不矛盾。也就是,我不反对也不阻止你去给下民作王权与帝制的洗脑,但同时,给你一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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