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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相思</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link>
  <description><![CDATA[以医学为主的博客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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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你们为什么爱我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id="message39996">
<p><font size="3">有一句特别经典的话：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font></p>
<p><font size="3">是啊，我爱你，是因为和你一起，是我喜欢的感觉。爱栗乡，正是这样。</font></p>
<p><font size="3">来到栗乡一年了，期间发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帖子，总的来说，我不算一个很好的会写东西的人。朋友说我是璞玉，真是高抬我了。不过在栗乡的这些日子，真的很开心，大家给我的厚爱一直超过我意料。小茄子，米粒儿，风信子，尤其是踏雪寻梅，给予我的支持，让我感动。我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些？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一直默默的关注着我。每次一到群里，总会发现找我的人，从聊天记录里可以看出来。</font></p>
<p><font size="3">网上的我也许开朗，热心，善良，甚至是活泼的，但其实现实我只是一个凡人，而且生活平常，每天两点一线，平平庸庸，也不漂亮。</font></p>
<p><font size="3">虚拟的世界是繁华的，下了线，我们继续过凡人的生活。</font></p>
<p><font size="3">有的人，精益求精，每一篇都是精品。而我呢，只是发送一种心情，好也罢，坏也罢，喜欢自说自话，近来开了博了，又差点成了博奴，为写博而写博，其实很多人不由自主就这样了。</font></p>
<p><font size="3">回顾一年来，看原来写的东西不免幼稚，但是在栗乡里真真实实的成长了。不同的阶段，也有好玩儿文章，自己看了，也不免发笑。还要那些跟帖和点击率。一样让人难以忘记。</font></p>
<p><font size="3">生活每天都是真实的，我这样的小女人，围绕着那唯一的重心，重复做着同心运动，无怨无悔。还有这丰富的网上生活。</font></p>
<p><font size="3">无它，只是想告诉大家，和你们一起，真的很开心。</font></p>
</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9:1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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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感受幸福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4">一 贫穷也幸福 一次进一个小食部吃饭，一边吃着，一边无意地看向前方的餐桌。那是一对老夫妻，经常在临街的店面里收一些包装箱，包装袋一类的废品，男的大概有六十多岁，头发已经发白稀疏，女的也相仿的年纪，没有穿着收废品时常穿的那身兰色的衣服，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得上干净整洁。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吧，不能出去收购废品，来到这里吃饭，这也可能是他们奢侈的消费。 当我离开的时候，正好路过那个桌子，那位老妇人正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的面条用筷子夹着往丈夫的碗里放，丈夫用手推着，示意不要。老妇人执意地夹着往碗里送。丈夫也夹了盘里的菜送到妻子碗里。然后两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话。 这温馨的场面总让人感动，这就叫相儒以沫吧。 眼前的老夫妻，没有甜言蜜语，却有爱沉淀在彼此的心底。或许日子是贫困的，但那份相互的关爱，却可以经历岁月的冲刷——因为爱已定格在他们生命的深处，从那额头的微笑中就可以看出他们平淡的幸福。 二 施比受更为幸福 洛克菲勒，世界最早的石油巨子。虽然他富可敌国，但他在51岁以前，却是一个“吝啬的冷面杀手”，亵渎神灵，明晓财道；信奉弱肉强食的强盗逻辑，恪守尔虞我诈的商战奸术；巧取豪夺，凶残吝啬。在他成为亿万富翁之后，仍旧向被他邀请去他别墅的朋友收取住宿费。 在得了不能吃也不能喝的怪病之后，洛克菲勒走进了教会，成为虔诚的基督徒，开始热心教会事业，如今纽约很多美丽的大教堂皆是他奉献大笔资金建造的，此外他还创建了芝加哥大学，为许多多慈善事业捐献金银无数，直到临终。 洛克菲勒的前半生与后半生的人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历程，一种是获取，是用各种方式聚敛着大量的财富，而后半程的人生中，则是舍予，是付出。以至于在他的遗嘱中说，“死而富有是一种耻辱。”洛克菲勒是幸运的，他终身沉迷金钱游戏，享受到了其中的刺激、惊险和快感，然后在临死之前，他终于找到了游戏的答案。 人生的幸福，不只是拥有多少财富，最重要的是还有付出和分享。圣经说道，施比受更为幸福。</font></p>
<p><font size="4">三 两条腿走路者的幸福 有这样一个故事，说一个劳苦一生的人死后上了天堂。有一天他问上帝：“为什么世间感到幸福的人是那样的少？大多数人总是处在紧张、劳累之中？” 　　“你还是亲眼看一看吧。”上帝用手在他的眼睑前上轻轻划过。那人再用眼睛往人间一看，啊，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见了世间大多数人其实两条腿是不完全一样的，有的一条腿长，另一条腿细，有的人一条腿粗一条细，甚至有的人只有一条腿，而另外一条腿退化得几乎没有踪影……这样，无论他们行走、工作、游乐，总是不能处于完全自在放松的状态，自然也就很难说到幸福。　　当然，还是有很少的一部分人，他们有着两条正常匀称的腿，于是他们总是随心自在地活动，兴致勃勃地交谈，脸上洋漾着幸福的笑容。　　那人把脸转向上帝，满心的疑惑。　　帝对他解释说：每个人到世间都可以有两条腿，一条腿代表着金钱与物质，一条腿代表着灵魂与精神。只不过，在每个人的发育成长过程中，有的人过于注重其中的一条腿而忽视了另外一条腿，只有极少数人才做到了两腿均衡的发展，也只有这些人才是是幸福的。 这个人恍然大悟。　　精神和物质是我们每个人的两条腿，比起没有腿的人，的确拥有一条腿也是我们的幸运，但无论如何，少了一条腿都是我们人生的缺憾，只有保证物质与精神的双双富足，才是我们真正圆满快乐的人生。 四 关于幸福 讲了三个关于幸福的小故事，一个是说贫穷的日子里，只要有爱，再困苦的日子，我们同样觉得幸福；一个是说，富有的人握着成千上万的财富，并不一定是幸福的，但知道付出的人却能真实地感受到快乐；最后一个故事说的是我们每个人最希望的完美人生，不但物质上富有，精神上同样快乐才是幸福。 三个故事三种含义，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都可能会感觉到幸福。当我们在生活中因为票子不够多，房子不够大，需要购买车，得用好电脑好手机等等这些这些琐事而感觉不如意的时候，细心想想，其实，我们已经生活在幸福之中了，我们之所以感觉不到幸福和快乐，是因为我们总爱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生命至尊，人生无常，世事难料。有钱不等于快乐，有势不等于幸福，风光不等于风采。幸福的感觉是一种心境，是一种知足者常乐的豁达心境，当我们一路追逐幸福而仍然感受不到幸福的时候，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你就会发现，哦，原来幸福就在我们身边，与我们一路同行。</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8:2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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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那山那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left">看惯了别人的回忆和书写，不由得也想起了自己的。</p>
<p align="left">家乡是有山的，我家就在山脚下。那山叫做东山。这一面的山是有些秃的，有大片的山坡可能全是石子儿，还有祼露的山石。因为石头是可以用来卖钱的，可以用做建筑材料。所以有些地方，都被采石人开采出来，作了采石场。剩下一些有土的地方，就长了许多野草，高的矮的，也有野花。</p>
<p align="left">每当春天到来的时侯，山就开始绿了。各种各样的草也长了出来，我们最喜欢的还是菊菊花，那是一种紫色的花，形状就象郁金香，但是花瓣的外面被了一层细细的绒毛。还有一种花，叫做棒棒儿花，我怀疑就是野百合，花瓣象百合一样，只是小的多，红色的细条条的花瓣象外面翻卷着生长。还有一种花，我不知道叫什么，蓝色的，象倒挂金钟一样的花形，只是花朵要大一些。一串串的长着，开着。还有山蒜，和青蒜一样的，个儿要小，更加辛辣有味。山上全是宝啊，在山的那一面就长了这许多的宝物，还有许多松树。</p>
<p align="left">夏天，会和许多小朋友，去山上玩儿，拣蘑菇，如果一抬头，也许会撞上松树枝桠间许多彩蛛织就的银丝网，这时侯往往懊恼无比，因为最怕的就是蜘蛛了。偶尔站不稳会从坡上出溜下来，你滑倒野草的同时，竟然露出了一小堆儿蘑菇，那是会惊喜万分的。这些小精灵，常常隐藏在各处，有时侯在草丛里，有时侯在大树的底下。</p>
<p align="left">偶而和妈妈去山上打草，软草，用来当柴烧，去过几次，大人在割草，孩子却在玩耍。到了天黑的时侯，妈妈把打好的草成捆的捆好，让柴草自己往山下滚去。有时侯会担心蛇的出现。虽然没怎么见过，还是挺害怕的。但它们往往动作迅速，即便出现也很快就消失了，似乎它怕我们比我们怕它更甚。</p>
<p align="left">到了秋天，会有酸枣吃，酸酸甜甜。只是不小心，采摘的时侯会扎了手。枣树树叶上还会有一些虫子，蜇了人，又疼又痒。最好的还是核桃树，只需要远距离的投掷一些石子儿，它们就下来了。青核桃，有一层青皮，涩的，不能吃，只用石头砸开，就好了，鲜鲜嫩嫩的核桃仁儿就吃到了，还是脆的。曾经有外乡的没有见过核桃的孩子，看见青核桃张嘴就吃，也成了经典的笑话了。吃完这些野生的美味以后，往往会留下许多痕迹，手上嘴上，都会有一些颜色，怎么洗也洗不掉。</p>
<p align="left">还有一种野草，一揪开，就会有白色的汁液流出来，更有那野生的酸大柳，能直接食用，吃到嘴里酸溜溜的。还有马峰菜，在地上爬行生长，茎是红的，叶片水滴的形状，很肉质，是可以吃的野菜。人参菜，落岭子，生长在角角落落，也可能长在日久无人管理的菜园。其中也常常伴有日久不采的菠菜，一夜之间成了柴草，再吃已是老的成了干柴。</p>
<p align="left">家乡也有水，滦河的一段，在城北。曾经因为去抓青蛙的标本，去过，也曾经和伙伴们去拣树籽，树籽并没有捡到，却拾到了许多心情。滦河的水是清的，夏天会涨水，有时侯会漫过堤坝，于是就看到树在水里生长。很美的情景！</p>
<p align="left">可惜滦河里没有船，从未有过登船游河的历史。在河的下游水浅的时侯，大概可以徒步从桥上过去，河对岸就是龙王庙。但是我从未从这里到过对岸。只记得那水清清的，可以见河石。</p>
<p align="left">滦河里水滩中也可见苇丛，只是远远的看见，孤伶伶的一丛，无法相亲。</p>
<p align="left">那岸边的树，都很高大，却怎么也想不起他们具体的模样。</p>
<p align="left">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向河边， 路边有树林。也可以直接在树林中间穿过一直到达河岸大堤。</p>
<p align="left">原来不怎么去，因为大人们总是说谁家的小孩子午休不休息，去河里洗澡，淹死了。再者女孩，总是不那么淘气的，更听话一些。所以河的记忆总不如山的记忆更多些。</p>
<p align="left">但是我去过一条小河，姑姑家村里的河。小河水，清亮亮的。河里有泥鳅，也有河虾。男孩子们都下河摸泥鳅去了，我也下去，可是一条也摸不到。后来我们又去河滩上翻河虾，它们总是藏在石头的下面，每翻起一块来，就看见它们一蹦一跳的。</p>
<p align="left">那山那水，都是家乡的，后来也曾到过漓江，也曾到过万泉河，总不如家乡的水亲。固然风景万千，独爱那一种。</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7:0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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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酒的故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在我参加工作两年之后，我有了自己的婚姻，回家陪父母的时间相对少了，更多的时候是与老公对饮。说是对饮，其实大多数是他在对面看着我独饮，因为他对酒极其不感兴趣，但是却始终不曾反对我和酒亲近。每当我坐在桌前，自我感觉很幽雅地拎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杯中之物时，他总是笑微微的眯起眼睛看，好象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我问他在看什么，他却笑而不答。
<p><font size="3">　　记得好象是一次给我过生日，我们相对而坐，他破例也倒上了一杯红酒，平时极其不善言辞的他居然也开口为我祝贺：“祝愿天下最善良、最温柔 、最善解人意、最貌美如花的——我的老婆生日快乐！”没想到这个拙嘴笨腮的东西居也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扑哧”一下子笑出了声，一口红酒喷了他一脸。这下子可惹恼了他，他洗净了脸重新坐回来后，再也不肯陪着我喝酒了，而是又摆出先前那副样子，静静地看着我一杯一杯慢饮。我很奇怪：“告诉我，你到底在看什么呀？在学习喝酒吗？如果你不告诉我，以后我再不让你看到我喝酒的样子。”他诡秘的一笑：“你自己回头照照镜子。”我赶紧回过头，身后的镜子里映出了我脸，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我面如敷粉，目光迷离，有一种说不出来温柔、婉约的气质，很淑女的样子。啊？这是我吗？我原来也不是很丑呀，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我赶紧回过身来：“原来你在欣赏美女呀！怪不得以前你不肯说，是不是怕我知道自己漂亮了，把你给甩了呀？”老公做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睛里还是充满着笑意，顺口说了一句文理不通却让我感动至深的话：“一杯琼浆入肠去，两朵桃花上脸来。”天呀，这个粗枝大叶的东西什么时候也学会拽文了呀？还拽得这么让人心旷神怡？当时我就感到象神仙般的飘飘然了。</font></p>
<p><font size="3">　　也许美丽的时光总是走得很快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洋溢着酒香的日子淹没在了琐碎平淡的生活中了。忙碌沉重代替了昔日的闲逸洒脱，他再也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陪着我品味那或浓郁、或清新的酒香了。于是，独自品评美酒成了我的日子里经常上演的节目。劳累了的时候，饮一杯白酒，然后酣然入梦，驱走疲乏的困绕；郁闷的时候，端一杯啤酒，然后潸然泪下，释放压抑的苦痛；喜悦的时候倒一杯红酒，然后放声高唱，宣泄内心的愉快。。。。。。有时候什么理由也没有，就是为了平淡日子，为了平淡的心情干杯。我常常想：酒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它就象我身边的一个老朋友，默默的陪伴着我，解读着我，它是有生命、有感情的，在它的面前我没有秘密，也只有它最懂我。就连老公也曾经深有感触的说：“老婆，其实你才是真正会喝酒的人，酒对于你来说是一种享受，不是公务，不是负担，更不是无聊的凑热闹，神仙的感觉呀！”是呀，看看周围的那些整天泡在酒桌子上的人们，酒气醺天，醉眼朦胧，不是酒精肝，就是高血压的，简直是在糟蹋美酒，同时也糟蹋了自己的健康啊！看着他羡慕的样子，我真是开心了好一会呢。就这样，我在围城中用酒香调节着心情，默默前行，这一行就是十年，直到有一天，它治疗了我的伤痛。</font></p>
<p><font size="3">　　那是发生在我和老公之间的一次很厉害的战争，那场战争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多月，在我们双方最终都偃旗息鼓，达成妥协之后，我还感到心里冷得都快冻成了冰。虽然在生活中我一如既往，该做什么做什么，可就是感到不会笑了，也不会哭了，真有点万念俱灰的样子，每天象一具木乃伊，精神抑郁得不得了。我知道这夫妻间是不应该记仇的，也曾经做了很大努力，企图使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可就是不行。</font></p>
<p><font size="3">　　这下也把我老公给吓着了，平时少言寡语的他尽量找话题调节气氛，一天中午，他主动提出要陪我喝杯酒，这可是多年来少有的举动。他满满斟上两杯酒，没等他说什么，我就一饮而尽了。他赶紧又倒了一杯，不容他张嘴说话，我就又一口喝干。就这样几杯酒下肚后，我干脆抓起酒瓶，准备吹喇叭。他赶紧把瓶子抢了过来说道：“老婆，你听我说，你回过头去照照镜子。”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面如敷粉的年轻女子了，十几年的艰辛操劳，足以使白雪公主变成一个实足黄脸婆，更何况我从根上就是个灰姑娘，用现在时尚一点的词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恐龙呢？看见我没有反映。老公接着说：“老婆，还记得我以前是怎样欣赏你品酒的样子吗？一杯琼浆入肠去，两朵桃花上脸来。”也许是听了这句肉麻的话，也许是有了酒精做催化剂，我麻木的心好象一下子复苏了，过去那温馨的一幕刹时间在脑海中闪现出来，我忽然泪如泉涌，那奔涌的泪水如同甘霖，浸润了我久旱的心田，我终于又会哭了。</font></p>
<p><font size="3">　　当然，会哭了也就会笑了，也就是说，我走出了抑郁的困绕，重新回到充满阳光的生活中来。事后老公不无感慨地说：“我算是明白了，你还是和酒的感情深啊，它一出面事情就解决了，我这个做老公的该靠边了吧？”听着他那酸溜溜的话，我简直笑喷了。</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6:1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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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朋友说他每天中午搂着女儿睡觉。女儿已经上了小学了，大了，都不在一起洗澡了。是啊，他们一天天长大，紧搂着，紧搂着，就不能再搂着了。他们大了一些，就会厌烦那么亲热的举动。他们肯定不懂，那是父母的爱。</p>
<p>记忆里父母的爱很少让我见到，一直以来，我以为他们不爱我。但我突然想起了几个画面。</p>
<p>想起小时侯，爸爸用大自行车，那种高大的二八的，带我们三个孩子。弟弟在车把上坐着，妹妹</p>
<p>坐在前面大梁上，我则坐在后面，也很幸福的样子。</p>
<p>还有一次，我在教室里上课，父亲来了，在外面喊我，老师让我出去，他对老师说，孩子早晨没有吃饭。特意送油条来了。</p>
<p>还有上了初中以后，有时侯爸爸会去接我，晚自习的时侯。</p>
<p>还有妈妈那次，听说我病了，从老家过来，一来拿起我的胳膊就看，看那些红斑，泪都要下来了。告诉我，别站在房檐下面，风大。</p>
<p>唉，他们是爱我的，原来！</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3:3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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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爱情的境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4">在武侠小说中，大侠的功力都是用几重来表述的。爱情与之类似，也可以用几重来划分，等达到到了第三重，那也就应该到了一个极致的高度。 第一重，是咖啡，不是卡布其诺就是特浓意大利，相对应时间段为——多半处在初恋、热恋或者是婚外恋的的阶段。 这时候的男女们，一般有着优雅整洁的外表，男人这时更懂得让身边的女人开心，让她们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他们会说迷人的情话，会跟你花前月下，制造各种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浪漫。所有你可以想象的象电影一样的爱情，他们都能给你，呵护体贴，温柔关怀，女人们会觉得爱情原来真的这么美妙。处在这一时刻的女人就象一只倍受呵护的蓓蕾，在爱情的滋润下，尽情享受着快乐和甜蜜。偶尔一个嗔怒一场哭泣一阵笑声，都让男人们感觉那是一朵娇艳的花儿，在风中，在雨后，在阳光下,明媚，绽放。 这时候的男女都是敏感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会让他们无限猜想。甜蜜的时候，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但是矛盾来临的时候，就会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最不幸的人，受到打击的时候，会吸烟，会酗酒，或者是会采用更为极端的方式发泄，理智在那一瞬间，无影无踪。 第一重的爱情，纠缠在天大的快乐和无比的忧伤之间，就象这咖啡，浪漫，味道香浓，却也有着太多的苦涩，所以是要加糖的，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呵护，去营造这份属于自己的情感。 第二重，是茶，象绿茶，象花茶的那种，入口初淡，但品之却有有着淡淡的却又余长的留香。相对应的时间段为——步入中年的婚姻，上有老，下有小。 当花前月下被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逐渐取代的时候，生活中少了那份浪漫和激情，男人就觉得，既然女人已经嫁给了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他觉得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维护男与女之间那种不实用的浪漫小情调。他们深受着女人，但这样的爱不是陪你逛街，不会陪你出席女人的聚会，不会给你买心仪的礼物，甚至不会在家里帮你干家务活。但他是那种会半夜发疯，抱着你冲向医院的人，是时刻为生活为养家糊口在外拼搏的人,他们用他们的身体筑起一道遮风挡雨的墙,让自己的家成为宁静的港湾. 此时的女人也清楚自己的角色,玫瑰和巧克力不能当饭吃,相夫教子,夫唱妇随,把小家庭经营红火才是正道.浪漫只是生活此时演绎成了男人回家时一桌已经做好的饭菜,演绎成亲手为男人编织的一件毛衣,演绎成看着男人疲惫不堪时心疼的目光。这个时候男人偶尔会花上几十元为女人买来一支玫瑰,换来的可能是女人一串的责怪:"花这么多钱买这东西,哪如买些鸡蛋?"尽管此时她的心理依旧欢喜,但那份心疼却无法掩饰. 第二重的爱情,就象这茶,入口起初就没有咖啡的香浓，但越品味道越特别，在口中久尔弥香，挥之不去。一份关切,一份默契,一份支持,一份理解……在看似细小琐碎的生活中,自然流露。在茶的身上，你很少能体会到浓郁和浪漫，但爱的感觉却是那悠长而平和。 第三重，是白开水。他们存在于着世界的各个角落，随时随地，拿起来就可以喝。它们虽然平凡普通，不喜欢张扬，但却永远都无法离开你的生活。相对应的时间段为——有着历经风雨，相濡以沫爱情的老年。 当满头华发的一对老人，相互搀扶，相互依偎，颤颤巍巍一路前行的时候，当他们一个人在轮椅中，一个人在后面推，边走边停，欣赏风景的时候，当他们坐在一起，心满意足的看着膝下儿孙环绕的时候，当他们在阳光下唠着家常，回忆当年，相互挠着痒痒的时候……看到这些不让人顿生感动么？大象稀形，大音稀声。些浪漫的激情最终会随着岁月远去的，不离不弃，白头偕老成为这一时候最生动的写照。新婚的浪漫只是开始，中年的共同拼搏是一个过程，老年的相互依靠才是最终的结果。更多的时候，没有激情，没有浪漫，有的只是默默的对视，默默的静坐。语言在这时候可能是多余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都会懂得——这是与自己风雨同舟的爱人啊！爱情久了，便是亲情，在他们两人的身体中，都有着对方的思想与情感，这时候的爱情，只是两个人，却有着一颗心。 没有任何一种饮料你可以总喝，唯有白开水应该一生不弃。人们不愿意喝白开水，是因为它平淡，人们愿意喝白开水，也是因为它平淡。正如爱情，当那句平平淡淡才是真在我们生活最终实现的时候，可能那才是是我们一生最最幸福的时光。 爱情是一个过程，是一个品味的过程，从咖啡开始，经过茶，最后到白开水。我们的生命也就在这个品味的过程中，从青年走过，从中年走过，从老年走过……</font>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2:55</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人生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4">父亲给我和我的姐妹打电话，说我姨夫得了癌症，在医院做了手术，要我们迅速集合，一起去看望姨夫，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惊愕。 姨</font><font size="4">夫在丰润，我和姐姐妹妹都很快准备了一下，和父母一起到了丰润，沿途我看到那里的街道很多以曹雪芹命名，什么“曹雪芹南路”“曹雪芹北路”之类。丰润是曹雪芹的故乡，那里也有一个大酒厂，所产名酒是“曹雪芹家酒”。这些招牌使我想到这个文化名人的一生，想到他在北京西郊穷困潦倒时所过的落魄生活：“绳床瓦灶”“举家食粥酒常赊”。儿子夭亡，自己贫病而死。那时候的曹雪芹是想不到死后会有这些殊荣的。（更想不到自己家还有这样大的一个酒厂）写书更多的也不过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慰藉。而现代人则不遗余力的张扬着本地的名优。享受着名人带给的遗惠。生活带给曹雪芹的起落与苦难，使他有了迥异于常人的人生感悟！</font> <font size="4">曹雪芹是满人，“包衣”人，我的姨夫姓金，也是满族人，他的族人也都聚居在那里，这使我想到丰润在古时候可能是满人的封地什么的。不甚明白。</font> <font size="4">到了医院，姨夫抓住我父亲的手，老泪纵横。看护他的大表兄和表嫂不禁在病床侧落泪，姨夫絮絮的说着亲情的话，他今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4</font>岁，虽然比我父亲大着十几岁，但和我父亲有着深厚的感情，我怕姨夫感情不稳定，急忙岔开话题说：还是说点别的吧。</font> <font size="4">姨夫有着坎坷的一生，他出身不好，他的父亲是北京的资本家，有七个姨太太<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老家在丰润。解放后他父亲被人民政府正法，至于姨夫是哪个姨太太的儿子，不知道。姨夫从来绝口不谈这些。他没有兄弟姐妹，想必即使有，也都是同父异母，解放后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去了。姨夫是在做老师的时候与我大姨相识相爱，虽郎才女貌，但受到我外祖父全家的反对。显然，嫁给他，以当时的政治气候，将是受不尽的罪。事实也是如此！</font> <font size="4">姨夫有着出色的艺术才华，他和我姨婚后不久便去北京考试，成了一名话剧演员。据说考试题目是以一朵玫瑰和一盒火柴为道具表演爱情，他成功的通过考试。<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我见过他的许多剧照，小时候曾羡慕他有那么多照片。<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于是他们到北京开始生活，那时已经有了我大表兄。但好景不长，文革暴发了，他在北京险些被整死，举家逃回丰润。那里有他的整个家族，当地有势力，可保全性命。随同一起逃回来的还有姨夫的第七个小妈儿，比我姨的年龄还小。她早已经无依无靠，年龄又与他们相近，一起回来苟全性命。但她是南方人，小姐出身，受不了当时恶劣的政治环境和生活条件，很快便生病了。</font> <font size="4">我姨曾悲哀的说：“她临死的时候，我问她想吃点什么，她说：“荔枝”。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荔枝是什么，她就这样死了，她死的时候很瘦弱。”</font> <font size="4">他们以后的生活便是苦难，姨夫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担担。农业劳动更是一无所知。唯一能胜任的便是赶车，不需要太大体力，他又有几分灵敏。他不停的抗争，想改变自己的处境：他写文章歌颂社会主义，他写长诗“红旗颂”。虽然发表了许多，但改变不了他的出身。</font> <font size="4">我清晰的记得，在我小时候，每当冬季还未到来，我父亲便四处淘换煤票，向不同的工友寻找煤块，而后姨夫赶车将煤从我家拉到丰润。我姨与他一同苦熬着日子。</font> <font size="4">我的大表兄很聪明，但很小便参加了劳动，还是孩子便学会了赶车，一次他赶车很久，夜里瞌睡掉下车来，被自己的车轧了过去，折了的肋骨扎进肺里<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那时候他不过是一、二十岁的孩子，很瘦小，我也刚刚记事，记得我妈妈把他抱到医院，他在我妈妈怀里不停的哭<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不停的哭<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几年前，大表兄得了胃病<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怀疑是癌症，要手术，他害怕<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打电话要我妈妈过去<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当知道手术成功又不是癌症的时候<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他依然枕在我妈妈的腿上<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不停的哭<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这时候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font> <font size="4">终于，改革开放了，这时的姨夫已经是百年强半，他对我父母说，政策允许要做生意，我妈妈以为他不会做，说怕他连我姨都赔了去，其实正好相反，他做生意由小及大很顺利，并且善于经营。他虽年迈，但大表兄勤奋又肯吃苦，先是在瓷厂进些残次品，价格低，在农村集市卖，大表兄骑自行车往返丰润和唐山之间。瓷器很重，其中辛苦劳累可想而之。再后来，有了本钱便是什么赚钱做什么。姨夫有文化，善交际、健谈，经商起步早，做过什么商会的会长，得到过许多说不出的虚衔。并结交了许多有文化层次的朋友。他最终是读书人</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1:2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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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缘分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4">不知你我在佛前求了几世，才让我们在这一个轮回里相遇？</font></p>
<p><font size="4">不知道你我结了多深的缘分，才可以在今生，相濡以沫，同床共枕，共度百年？</font></p>
<p><font size="4">不知道你我结了几世的情分，才可让你在今世做我的儿女？</font></p>
<p><font size="4">女儿回到老家，小家伙儿，人缘比我强。邻居那些从来不喜欢孩子的人都会抱抱她，给买点吃的。至于两个爷爷，更别提了。孩子爱吃山楂片，就专门到镇上去买。孩子的抹脸油不顶事，又去镇上买了新的。</font></p>
<p><font size="4">她的身上承载了多少人的爱啊，这一回来，只怕爷爷就寂寞了。</font></p>
<p><font size="4">那天婆婆带孩子出去玩儿，邻居的老太太说，你要是哪一天回去了，想孩子吗？想啥，就是这样，这是给儿子带孩子，是责任，亲是亲，但离了她，也就那样。真是通达。我也说，稀罕别人的孩子都是白稀罕，自己的孩子都要离开自己，更别说别人的了。</font></p>
<p><font size="4">豁达一点儿好。子女缘是缘，祖孙缘是缘，缘在断也断不了，缘去，拉也拉不回。就是孩子们，哪一个长大了不离开父母呢！做父母的只有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教养他们，就足够了。</font></p>
<p><font size="4">开开心心最重要，多活一天，快快乐乐的过，多一些长相聚的希望。</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30:3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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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生命的出口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id="message39531">
<p>那天下班，走到四楼半，突然看见两只麻雀，在楼道顶瑞盘旋。急忙把四楼半的窗户打开，期待它们能从这里出去。两只鸟儿很傻，无视我的努力，只是盲目的横冲直撞，却总是找不到正确的出口。我进了家没再理它们。等到上班的时侯发现它们还没有出去。我们一走，它就走，象是在前方引路，实际上是因为怕人，所以被我们一直撵着，向下飞去。有时侯，我们也故意要作势轰它，想让它们从一楼出去。结果到了楼门口，真的俯冲下去，噌的一下子，飞跑了。它们终于自由了！</p>
<p>还有一天，又一只麻雀被困了，这次一开门就进了我的家。我家窗子虽多，但它却总是去撞玻璃，几经努力，几次俯冲，终于有一次碰对了，振翅高飞了。</p>
<p>由此想到人。这个时侯人只知道笑麻雀的傻，却不知道自己有时侯比麻雀还傻。人呢，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明明看到希望，却总是找不到路。人就被自己闭死了，比如说抑郁症，比如说疑病，所以战胜自己最难。麻雀虽然看起来总是傻傻的盲目的横冲直撞，至少没有放弃努力，只要努力着，总是有希望的，谁说下一次的搏击一定不会有奇迹出现呢！而人在遇到困境的时侯，却总是逃避放弃着，甚至放弃生命。活着就有希望，对吗？</p>
<p>我们一定能找到生命的出口，不管目前多么困难。</p>
</div>
<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29:5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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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故乡的板栗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align="left"><font size="4">老家在燕山怀抱中的一个小山沟里。这里最多的是山，连村庄的名字都离不开这个关系，不是什么沟就是什么峪。让人听起来就知道，这一定不会是什么太大的地方。这里气候温和，四季分明。可能是因为高高大大的长城挡了一部分向北吹过的风吧，每年七八月份家乡这里的雨似乎比别的地方要多一些，就是这里，便生长着驰名中外的京东板栗。 “信念 以你特有的方式/凝结 成为一种紫色的玉/站在枝头 迎接秋天/晃动 有如/舞蹈般美丽动人/一种丰饶 从此/滋润着人们的眉梢”。我曾不止一次的歌吟家乡的山水，还有父老乡亲，可我从不敢轻易落笔板栗，因为那紫玉般的光泽里，仿佛每一颗都贮藏着我生命的情结。 板栗不象其他作物，春种秋收，只要栽下它，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在那里生根结果。它们对土壤的要求也不苛刻。燕山山脉的沟沟岔岔里，田间地头都有它的身影，那连成一片的栗林，远望去，就象一片绿色的海，让你找不到半点黄褐色土地的痕迹。这就象是家乡的人，祖辈生长在这里，默默无闻，没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也没出过什么显赫一时的人物，自然的分布在沟岔中，休养生息。家乡的人离不开板栗，板栗也只有在家乡人的手下，才会郁郁葱葱。果丰叶茂，要不就在科技发达的日本在同一纬度移植的板栗，为啥也长不出我们的味道来呢？家乡那些其貌不扬的父老们，说起他们这些土得不能再土的方法的时候，那些自认为科技发达的日本人，照样听得目瞪口呆。 家乡的人是勤劳的，同时也是智慧的，他们自己在起伏的山坡上闸沟开坝，就是在那没有多少土的山坡上，打出一道道水平沟，然后再栽上栗树，这样既有了松软的土，又留住了山上的水。家乡的人们管这形象的称为“围山转”，远望去，那一道道转山转就象一条条绿色的带子，围在山间。山里人出名了，大车小车开进了山里，开到了围山转的脚下，他们看着这样繁重浩大的工程，禁不住伸出拇指。当我把从报纸上电视上看到的关于家乡的新闻告诉父亲的时候，他只是笑眯眯的听着，抽着旱烟，时不时的用手摸一下皱纹密集的额头。 最让父辈兴奋的是秋天，一个个饱满的栗蓬咧开嘴，一个个闪着紫玉般光泽的栗子就含在中，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捡栗子，打栗子，这那些脸上荡着笑意的人们，又收获了一个丰润的秋天！ 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一个画家，我就一定要深入到这燕山深处的栗林，用自己的笔自己的心勾兑出那种原始的色彩；如果我是摄影家，就一定会在在夕阳下的时候，透过摇曳的板栗枝头，让晚霞中丰收的景象定格；如果我是位诗人，我一定走出象牙塔，在沟谷中栗林下踩出几行带有生命力的诗歌……</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一颗板栗的重量 超过了一餐丰盛的宴席 甜淡的余香 时常飘进大山儿女的梦呓</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那紫色的玉 是一片鲜明的胎记 记忆在我们的身体之上 也烙进我们的生命里</font></div>
<div align="lef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秋收时母亲在栗树下拾捡板栗的背影，父亲用带袢的手推车送栗子下山的身姿，那飘着清香的板栗，那闪烁着紫色的诱人光芒的板栗，不管多久，总会在我的头脑中挥之不去。</font></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29:1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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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人性的弱点读后感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在看这本书的过程中，感觉就是每读一章都会有新的感受，开始有很多东西都了解得不深，只有不断重复地看以及思考，结合自己的经历，才能体会出来。我觉得，《人性的弱点》整本书的根本在于培养勇气和自信。书看完后收益不少，然而自信心的增加则是最主要的收获。<br>
　　卡耐基说：征服畏惧以及培养仪态、勇气和自信是教师的责任，帮助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获得勇气和自信的最确实、最快速的方法，就是让他在一组人面前大胆讲话。我终于理解老师为什么锻炼我们在同学们面前讲话的能力了。<br>
　　要战胜自我，建立自信，首先必须超越自卑。<br>
　　自卑作为一种消极的心理状态，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它与自信紧有一步之遥，如果我们超越了它，变之为发奋的动力，我们就能走向成功和卓越。在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碰到自卑的情形。自卑很明显对自己的成长和发展是不利的，也有碍于我们与别人正常交往。我们之所以害怕在人群面前讲话，是由于我们害怕自己犯错，也害怕自己的发音，音调或姿态被别人嘲笑，这就是自卑的表现。克服这种自卑的一个办法是，告诉自己，这种行动让我们只会赚而不会赔，因为我们有可能成功，即使不成功，我们也得到了宝贵的经验，我们可以向自己保证下次能继续，并做得更好直到成功。恐惧和忧虑是一种消极，失败的心态，是自卑心理的表现，它使人盲目担心，害怕，最终在恐惧的逃避中碌碌无为。因此，我们必须克服这中消极的心态，以积极成功的心态作为有用的武器，相信自己：你能战胜它，并且毫无困难。一个人的内心的想法非常重要，好的想法考虑到原因和结果，可以产生很合逻辑的，很有建设性的计划，而坏想法通常会导致一个人的紧张和精神崩溃。<br>
　　其次，积极地自我暗示，提升自己的欲望。<br>
　　心态决定命运，思想极其重要。只要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可以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在一天里，我们脑海中都是快乐的念头，我们就能快乐；如果我们想的是悲伤的事情，我们就会觉得悲伤；如果我们想到一些可怕的情况，我们就会害怕……<br>
　　生命并不单纯，我们应该选择正面的态度，而不是采取反面的态度，换句话说，我们必须关切我们的问题，但不能忧虑。当我们被各种烦恼困扰着，整个人精神紧张不堪时，我们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改变自己的心境，我们应当记住：思想运用和思想本身，就能把地狱造成天堂，把天堂造成地狱。<br>
　　要提升自己的欲望，把自己的心愿和梦想一一列举出来，然后标明每个欲望的强度，标明目前最渴望得到的是什么，并强化动力，告诉自己一定要实现某个目标，使这种想法深入潜意识，并不断强化，成为自己思想中最强烈的一部分，这样，目标其实已经很接近了。<br>
　　最后，我们必须敢于表现真实的自我，把超越自己的成果展现出来。<br>
　　真实自然的自己，才会有个性魅力。当你出现在别人面前时，首先想到的是“我应该怎样表现，装出什么样子，才能让别人认可和满意？”还是“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就要真实自然地表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识将决定我们在人际交往中是否自由平等，也反映出我们是否具有个性魅力。<br>
　　电视连续剧《京都纪事》里有一个很不重要的角色，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在剧中的名字叫张薇。我对她有好感是因为我觉得她表现自然，洒脱自如。作为经理的女秘书，是情人却不轻浮，也不避讳；作为商场上的谈判代表，沉稳精明却不油滑，也从不烦怨。这种不卑不亢、毫不矫饰造做的表现虽然不能说完美，但她却独具魅力，令人喜爱，尽管她不是主角，却让人觉得她很成功。<br>
　　超越自我表现，建立自信，克服自卑并敢于表现自我获得成功是有着重要前提的。那就是：我们必须积累必要的知识：基本知识、专业知识和相关知识。我们必须掌握生活、工作应当掌握的基本知识体系，又要熟知我们将来从事的职业必须掌握的专门知识，也要了解与职业相关的一些常识。<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28:2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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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今晚传“神”的进我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1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神，早就以其神的速度神乎其神的在好多地方传开了。</font></p>
<p><font size="3">也早就听说传神的人挨家挨门的传，直到说服你为止，甚是执着。但是我只是听说而已，对被传的而不信却无可奈何没办法拒绝的人表示同情和愤懑。做梦也想不到“神”会进我家门。因为我家就如同旅馆，十有八九是铁将军把门，她们居然还能摸出规律，利用晚上的时间来了，真是神道……</font></p>
<p><font size="3">大概<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点2<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font>分，女儿还在练琴，我边离开电脑室去催女儿洗漱，边到卧室铺床。女儿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喊：“妈妈，有人敲门。”我很奇怪，晚上怎么会有不速之客，尤其是老公不在家。我警觉的问：“谁呀？”。两个大人带着个小男孩，大人我认识，其中一个岁数大点的是这个院子负责打扫卫生的；另一个<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多岁的是称其为嫂子的，她家人和我老公熟，尤其是在我们刚搬来的时候还送了我家好多肉，这件事情始终热乎着我，每见其必热情招呼。老公利用出差南京之机每每必去看望她们在那里当兵的儿子。因此在这院子，算是认识她们家的，但她们家我是从没有去过。今日来访不知其因，心理疑惑难道是收电费？马上否了。我这人比较懒，电费向来是几乎预存全年的。她们这阵势也不太像。边疑惑边热情相迎。女儿更喜热闹，见有人来也顾不上洗漱了。她们也边进门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好像是院里的家常里短的话，我也没听明白就面带微笑的胡乱支吾着。她们又夸赞了些什么早听说你家装潢的好，还真没来过，真干净之类的话。我也客气着端茶倒水让水果，揣摩不出她们的来意但没好意思问。一会儿她们就步入正题，原来是让我们家信“神”。太出乎意料，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往下她们说什么就听不太清，随之热情下减。等听得太无聊也不管她们吃不吃水果我就吃起她们进门前还没有吃完的桔子。慢慢吃完，她们没说完。人家完全是出于对我一家人的好意，这份无私的心啊，还真不好意思拒绝。我只好又慢慢的削苹果，让她们吃。她们大概是客气也可能是顾不上吃，谁也没动。放着也是氧化浪费了，我又无聊的吃了起来，等我吃完了她们还没说完。我的牙快倒了，心早烦了。全是举例子摆事实，告诉我谁谁信了，怎么怎么好了，问我认识否？我全是摇摇头，我是真的不认识。在她们面前我的社交面好窄呀。岁数大点的也不知道是表扬还是贬斥的说：“你们一家子是文迷（大概是文明和老实的意思），多前（什么时候的意思）也没见你们在楼下待着过。”我也模棱两可的说：“没时间呀，我又和咱们院的人都不熟，呵呵”。称之为嫂子的马上接上说：“对了，你们对象经常出门更得信呀。还有，你经常开车，都得信，这样才安全不出事儿。你说现在车祸多多呀，全世界的人都信了世界就太平了。”我实在是听得难受，也不知道她们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我的心不在焉，她们“神”的功能怎么就消失了呢？没办法我就催还在兴奋中的女儿：“哎呀，女儿快去洗漱呀，到你睡觉的时间了。”女儿忙去洗漱了。她们的话还没有断，我对嫂子的好感几乎为零了，内心祈祷：“好嫂子，快别说了，你和你们一家子给我的印象多好啊。”但嘴上却不好驳这个不太熟悉的嫂子的面子，只有面带僵笑的对着她们。小男孩还很淘气，在地板上滑来滑去。刚打完蜡的地板呀，我心疼的不得了。最后我又想出个绝招：“嫂子你们先待着，我刚才打的材料没保存，我先去保存啊。”逃兵似的到电脑室，磨磨蹭蹭的关掉一些窗口，其实我什么也没写，她们来之前我只是边看论坛边与风信子聊天呢。客厅只有她们三人了。不一会儿，嫂子她们就来到电脑室说：“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到你们楼上那家去一趟呢，我们走了。”听了心里轻松极了——感谢神！我怕自己的敷衍得罪曾经喜欢的嫂子就虚伪的说：“别急呀，我的文档还没保存完呢，我怕不保存丢失了我就白忙半天了……”，“不啦不啦”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我</font>赶忙起身相送，要关门的时候又虚伪的说：“嫂子你们有时间来呀”。“嗯，等你老公回来了我们再来，给他讲讲。” 完了……</font></p>
<p><font size="3">赶紧地，神保佑——她们千万别来呀！</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27:3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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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童言童语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宝贝女儿又在一旁淘气，想起她的种种怪言论，还真是忍俊不禁。</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童语1、</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前两天，我突然的肚子有点疼，所以下班后，就钻进了热被窝。女儿也挤进来，看着电视，她老是捣乱，我也是实在有些不舒服，为了让她安静，我假装哭了，喊疼。女儿用她的小手擦着我的眼睛：“别哭了啊，前几天也不这样啊，今天怎么这样了呢？”一边安慰我，一边使唤在书房的老公：“快，给妈妈沏一杯蜜水来！”天天，我的女儿才不到4周！我当时都要流泪了，乖乖！</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童语2、</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上个周末，我们一起去购物，买回了一件围裙，晚上做饭，我戴上了它，女儿惊讶了：“妈妈，你真漂亮！”我高兴的不得了，转了一圈，她又说：“还有口袋，妈妈象个卖肉的！”一下子起我差点跌跟头。</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童语3、</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昨天又去购物，宝贝拉着要求买玩具，自己挑选好了，然后我又看了看日常用品，宝贝急着让我去付帐，看我这样，她急了：“啥东西你都要看看，别乱花钱了！”天，售货员都差点笑掉牙！弄得我赶紧付帐走开了，临下楼，宝贝说：“妈妈，本来我想买吃的，既然买了玩具，那<u>好吃的</u>明天再说吧！”我又差点气晕！</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童语4、</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今天上午又出去了，昨天她有点感冒，仅有的水果也报销了，她声名要菠萝，所以出去买。看见一家菠萝，我说这可以吧。宝贝看了一下，确切的应该是观察了一下：“不行，好象有点生，没熟！”颜色是不是金黄色，她连这个都知道！于是换了一家，她认为可以了，才买了回家。</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EE1196" size="4">我的宝贝，有时候总感觉象个大人，什么她都要参与意见，从小有见解，也真难为我是她的母亲！</font></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26:3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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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酒的故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说起我与酒的缘分，还要追溯到我的年轻时代。那年，我还是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孩，单纯得就象一杯纯净水，生活中充满了灿烂的阳光，全然不知忧愁二字。
<p><font size="3">　　记得我临近毕业的一个星期天，我没和家里打招呼，就突然坐车回到了家。老爸老妈都高兴得不得了，老妈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老爸拿出了一瓶五粮液，非让我也喝一口。我一看老爸把过年喝的酒都拿出来了，就爽快地答应了。看着那清澈的酒浆在杯子里荡漾，闻着那浓郁的酒香在席间流淌，我学着老爸的样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的天呀，顿觉一股热流，顺着咽喉长驱直入，我的腹部霎时象燃起了一团烈火。我大声叫到：“不行了，怎么这样呀？”</font></p>
<p><font size="3">　　老爸却很有经验的笑到：“第一次喝酒都这样的，今天为了给你接风，我把压箱底的高度五粮液都拿出来了，如果这次你学不会，下次可不是这个酒了，还敢再喝一杯吗？”有什么不敢的？那时侯真是年轻气盛，我抄起酒瓶又满满地斟上了一杯：“老爸，老妈，今天是我第一次喝酒，也是我第一次敬酒，我敬你们俩一杯，祝你们。。。。。。健康吧。”说到这里，我竟然卡了一下壳，是呀，应该祝福什么呢？以前怎么没有想过父母的真实心愿和需要呢？在我内心深处，究竟有没有真正关心过父母呢？</font></p>
<p><font size="3">　　这时，父亲打断了我的思绪：“闺女，你今天为什么回来了呀？”“想家了呀！”我不假思索的说。父亲很满意的微笑到：“不错，证明心里还有我们的位置，把这杯酒喝了。”我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老爸直夸我有鉴湖女侠秋瑾的豪气。当第三杯酒又握在手里的时候，我感觉有点晕晕的，可是思维却极其活跃，平时一直不肯说、不屑说、不愿说、不会说的话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而且竟然都是让父母感动的话。至于都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有两句话却深深地印在父母的脑海里，到现在他们还经常如数家珍的温习。那是我给他们打的一个比喻，我说：“我的爸爸象高山，有了爸爸，我感到安全；我的妈妈象阳光，有了妈妈我感到温暖。”天知道，我当时怎么会说出那么有水平的话来，反正他俩被感动的西里哗啦的，酒也喝得越发干脆利落，随着碰杯的声声脆响和那弥漫在心中的浓情，我醉了。</font></p>
<p><font size="3">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忽然觉得我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有责任感，有担当的大人了，不在是那个只知道疯玩的小姑娘了。虽然当年父母都还不满<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岁，都有着一份很体面的工作，在我的眼睛里，他们是我保护神，是我的避风港，是我的身后依靠的大树。他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阳光，给了我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优越感。可是，他们那份对子女的眷恋和牵挂，却是那么的浓烈和自然，仅仅一句温暖的话语，就让他们那么的满足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在内心记挂着他们呢？</font></p>
<p><font size="3">　　父亲从政多年，应酬自然很多，可他却经常躲开宴请，回到家里与家人对坐小酌，那份恬淡的对亲情的依恋，却是用语言难以形容的，更不要说视亲情为生命的母亲了。亲情如酒，埋藏的越深，就越浓烈，经历的越久，就越香醇。于是我便与酒结了缘，也慢慢地学着去品酒中蕴涵的情感。</font></p>
<p><font size="3">　　后来我毕业了，回到小城的父母身边参加了工作，闲暇无事时陪父母小酌，让父母感受天伦之乐，成了我最快乐的事情。而在父亲宴请宾朋时，为客人敬一杯酒，增添一点热闹的气氛，也成了我的必修曲目。每每在酒宴的最后，我总会浅浅的微笑着，为那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叔伯们斟满酒杯，然后率先一饮而尽，再柔声说着：“我先干为敬，请各位叔伯们随意哦。”看着客人们在欢笑声中喝干杯中的液体，听着客人们赞美的语言，真是不错的感觉。 </font></p>
<font size="3">　　父亲虽然让我敬酒，但从来不让超过三杯，也不许我劝酒，更不让勉强客人。到后来我才懂得父亲的良苦用心，那是他在有意识地让我接触圈子以外的人物，锻炼我适应社会的能力呢，同时也在告戒我，做事情要适可而止，不可勉强别人，宽容了别人，也必然会得到别人的宽容。可惜，我那时太不懂事了，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辜负了父母的期望，到现在也还是一事无成，而这深情的故事，连同那浓浓的酒香，却深深地溶入了我的记忆之中。</font></div>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7 14:25:4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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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爱已满满 (8)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ilixiangsi/article/41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龚允中放开了杜亚芙，走到商涛帆的面前。</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想你欠我一些东西？”</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欠？我以为我一无所有了，没想到竟还有人逼债。”他苦涩地凝视着杜亚芙。“你真的要离婚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杜亚芙闭上了眼，如针刺一般密密麻麻地扎着她的心。她只能点头，只是点头。放他走吧！强留一颗不属于她的心在身旁，痛苦与猜忌会一辈子跟着她。</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离婚？”龚允中挑高了音量。</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欠你的不正是这些吗？你和她不是只缺少一道手续了吗？”商涛帆无法抑制怒气中的嫉妒之气。</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不。”龚允中斯文、和悦的脸上，忽而染上一道半诡谲的笑。“你欠我的是这个——”</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龚允中的拳头倏地高举而起，狠狠地一拳挥向商涛帆的肚子。“这拳打的是你以前对亚芙的不忠心。”不留情地，他继续挥下了第二拳。“这拳打的是你现在的负心，这拳打的是你狠心狗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就比我高明吗？”在肚子挨了一记闷拳后，商涛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也防备地护卫成拳，左右地闪避着龚允中的拳击，并伺机出拳。“这一拳打的是你拐骗别人的老婆。你也不过是个混蛋。”</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住手！”杜亚芙努力地想在两个男人扭打的一片混乱中，阻止他们互相伤害的行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亚芙，你走开。”商涛帆在出拳之后，寻际开了口。“你会伤到自己。”</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惺惺作态。如果真的关心她，你就不会在外面找女人。”龚允中偏过身闪躲了一拳，已不复平日温言和善的好男人形象。</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承认我以前是个鲁钝的人，才会忽略了她的保护色，而一心想在外面有女人来试探她的反应。可是，那是以前的事了。我需要为以前的事，背上一辈子的罪吗？”龚允中伸脚踢商涛帆的脚胫骨。</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在一阵疼痛传来，身子欲倒之时，龚允中不忘反击地伸脚反勾住他到地上。口中也兀自攻击道：“以前。多久以前？两天、还是三天？你前几天和连丽心搂搂抱抱，不算外面有女人，难道算外面有男人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连丽心。”商涛帆突然停住了攻势。“你——王八蛋。”反手格开龚允中不止息地落在他身上的拳头。</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不许打了！”杜亚芙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杂志，啪地丢向两个男人头上。“住手！打架能解决问题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正在缠斗中的两个男人，在突如其来的外物袭击下，乍楞在原地，两双眼睛同时注视着站立着的杜亚芙。</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滚开！”商涛帆率先不客气地推开龚允中。</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阁下这种人渣才需要用到滚这个字。”龚允中刻薄地挖苦。</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人渣还是人，混蛋就要用滚的。”商涛帆瞪着龚允中，两人之间的火暴在怒自相向之间眼看又将烧起。</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们吵够了吗？”她冷冷地走到他们身边，用脚踹开了两人的距离。两个大人吵起架来的行为与智商跟三岁的孩子完全没有差别。</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首先跳起了身，不由分说地就拉住她的手往外走。</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们走，这种家伙配不上你！”</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放开我。”她很果决地站立在原地。“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了。”</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为了连丽心？”他突地想起龚允中方才脱口而出的话。</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曾经傻得让自己相信自己值得你爱、笨得认为你不会再流连于别的女人之中。现在的我，不要再任你刺伤我一丝一毫。”</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谁告诉你我和连丽心在香港搂搂抱抱的？”他板起了脸，眉眼之中净是肃杀之气，他要毁了那个乱说话的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刚才可没提到香港，不打自招嘛！”早已坐起了身，背靠着墙壁的龚允中边揉着腰上的瘀伤，边冷言冷语地说道。</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谁说的？”商涛帆只专注地望着杜亚芙。</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母亲。”她咽了下口气，心脏翻绞得让她脚步不稳。他没有否认，为什么没有否认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那个变态女人说的话，你也相信？”商涛帆扣住了她偏过一边的脸庞，让自己能注视到她的眼眸。</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她不会骗我。”她望着他颊上一块青紫，咬住了唇。</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那么我会骗你吗？”商涛帆怒吼了开来，盛怒的气焰燃烧了他一身。“我是很混帐没错，可是我从没有对你说过谎话。我说过现在、未来的我会只守着你一个人，你就不能给我一些基本的信任吗？原来我的付出一直都像个一厢情愿的白痴。你不在乎，也从来没把我的话当真。”</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杜亚芙睁着眼，喉头哽咽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没有和连丽心在一起？”龚允中开口向道。他知道以杜亚芙的固执，她可能一辈子把话放在心里。</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的确是在饭店里遇到她，那个老女人只看到连丽心那个女人抱我，却没有看到我推开她啊！”他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脸色铁青了起来。“我的话就说到此，相不相信随你。反正，你也已经有了新的对象，还是该说是旧的对象？”他没有回头地往外走去。</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对我从来就不公平。”杜亚芙没有放大音量，只是幽幽地倾诉着：“你可以因为我的冷漠而外遇，我却不能因为你的不良纪录而有所怀疑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缓下了脚步，声音涩重回道：“对你，我的的确确是辜负大多大多。但，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希望我们之间能有所改变，你心里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们不会再是两个无法沟通的夫妻。只是，我想我把一切想得大简单了。今天，你可以相信别人的话来否定我，而且完全没有留给我解释的机会。以后呢？你如果无法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决定，我们一辈子都会挣扎在痛苦中。”</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给我时间。”她垂然地低下头。</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二十多年来的自卑自弃情绪，不是她说抛开就能抛开的。她何尝不想洒脱地丢掉心头上所有的包袱，何尝不想把自己压抑的内心释放出来？只是，一直以来的谨慎虽已逐渐松绑，但绳子却还仍绕在她的身上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给你时间？”他停住了脚步，背影显得落寞而无奈，“你心里头有事，你迫不及待地找龙兰祺、找龚允中，找你认为可以信任的人谈。你有没有想过我呢？你有没有给我时间跟你谈呢？”</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你的话未免太苛求亚芙了。她如果不是太在乎你，太怕被你知道她的心情后会离她更远，她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痛苦。对着你直接发泄耍赖，不是更直接吗？就凭你当初的外遇行为，她绝对有资格那么做的。”龚允中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转过了身面对着苍白的她，俊挺的古铜面容却没有丝毫的软化。</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在我知道你母亲对你的教育方式后，对你，我只有更多的怜惜与不舍。只是，我一直以为你那层心理的障碍会慢慢地瓦解，你会试着敞开心胸告诉我你的心情，结果呢？”他长叹了口气，眼睛中的悲哀神色是藏不住的黯然。</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的生命中一直没有我可以真正拥有东西。我还没有太大的信心去信赖我自己值得你爱，正如我也没有太大信心去相信你会真的爱我一样。所以，在我听到你和连丽心在一起消息时，就像我的恶梦实现了一样——我只有一个反应，就是我被背叛了。”她鼓起了勇气，走到他的面前，仰首望着他。</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禁不住伸手抚摸她纤弱的轮廓，无比苦涩地说：</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当你出走到龚允中家时，我难道没有被背叛的感觉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龚允中注视看那互相凝视的两人——此时的自己，羡慕杜亚芙终能卸下她的冷漠掩饰。而他呢？他的微笑面具也会有人帮他取下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悄悄地走过这一对的身旁，明白他们终究是会解决问题的。杜亚芙需要人呵护她仍脆弱的心，而商涛帆有着足够的爱可以修补她曾受的伤害。</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他不动声色的合上了门，放心地将这一对夫妇置于门内。</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不是故意要离家出走的，只是觉得心里好乱，在家里走来走去，可是走到哪都觉得放不下你。”她半偏过脸颊，偎触着他的掌心。</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俯下头，给了她一个深深长长的吻后，搂住她的腰。</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你怕我因此而嫌弃你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是。”杜亚芙毫不迟疑地回答。</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告诉过其他人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龚允中和龙兰祺都知道。”</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他垂下了肩，泄气地松开环住她的手。</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原来如此。”她心底有事，想到的仍然是别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如果少在乎你一些，就会告诉你这件事。”杜亚芙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上。“告诉兰祺，因为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她也最能理解我的心情，因为她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至于龚允中，他从大学就认识我了，我知道他所有的事，他也能体会我的心情。和你起了争执，就住到他家，也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没有人要的。很小家子气的想法，对不对？”</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以前是以前了，只是以后仍是如此吗？你了解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吗？我不希望你一碰到问题，就把事情往心中放，然后又一寸寸地把你自己的信心逐步地毁灭。”他抱过了她到自己怀中，直直地盯着她瞧。</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会努力改变的，只是——”万一改不过来呢？她仍是有些担心。</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嘘！”商涛帆以食指点住她的唇。“我会监督你的。”</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她又往他怀中缩进了些，她喜欢与他相依偎的感觉。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喃喃地说：“我差点又失去你了。”</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答应我，以后不管有什么问题，都要提出来说。”商涛帆扳起她窝入他胸膛的下巴，认真地要求一个允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如果我喜欢上了其他男人，也可以说吗？”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她轻笑出声。</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不许你爱上其他男人！”他霸气地瞪着她。“你只能爱我。而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为其他男人动心。”</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可是你却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她还是说出了她的在意。不可能遗忘的，毕竟她曾为他那些接连不断的韵事，流掷过许多眼泪。</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举起她的手，他用了无数个温柔的吻亲吻过她每一根指尖。“原谅我，还有——答应我不可以爱上其他男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怎么保证未来的事。”杜亚芙被他的焦急惹得唇边带笑，这种闲适的心情让她觉得好感动、好满足。</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为什么你总有那么多的话和龚允中说？”他的酸意一下涌了上来。</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龚允中和我很像。”</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和龚允中很像？”商涛帆端倪着她，皱着眉不解她的话中意。“除了都是人外，有什么像的？”</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正经点。他一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在家人的期许下是个永远微笑的好男人。在大家面前，他不像龚希一的望之畏然或是龚廷山的温柔多情，他就是平平静静地不让人看入他的内心。这一点跟我很像，对不对？”</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微笑？平静？”商涛帆不以为然地扬起眉，指着自己脸上、臂上的伤。</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他的未婚妻在三年前爱上了有妇之夫，成了第三者。后来那个男人始乱终弃，而他的末婚妻自杀不成，神智至今仍不清醒。所以，对你的外遇，他一直是深恶痛绝的。”说到此，杜亚芙对着自己的手呵了几口气，身子也不禁抖动了下。</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的天，那他没有打得我鼻青脸肿、四肢分散，算我命大喽！”他温柔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他难道不曾开口要你离婚？我以前的纪录，根本不足以让人有任何的信心。”</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她轻摇头。“他知道我——爱你。”</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亚芙——”他倏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一句爱，却是蹉跎了两个人四年的时间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们都不需要再道歉了。从今以后，你要专心地爱我，而我也会努力地让自己更坚强，更了解我自己。这样，我才会更有自信地去爱你。”她软软地抱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他的颈间。“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绝对。”</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语毕，商涛帆将她的唇边的微笑吻入自己的心间。</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因为在乎，所以不再等待。</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妈咪，看我。”依依兴奋地顶着一身的鲜绿三角形衣帽冲到杜亚芙面前。</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哇——依依今天好漂亮。”杜亚芙看着女儿盈亮的眼睛、粉红的脸颊，忍不住亲了她一下，才动手为女儿调整头上的铃铛。</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扶着女儿的肩，她抬起头来，在人群中寻找着商涛帆的身影。他应该快来了，会议开到五点半，而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远远地望见了一袭浅咖啡西装的他正匆忙地走进后台，她浅浅地扬起了嘴角，挥挥手让他注意她们的身影。</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对她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朝她们母女俩走去。他的眼光不曾离开过杜亚芙，就是心满意足地望着她一身的妩柔。前些日子瘦削的身子，在他和母亲的耳提面命、使劲加补下，总算长出了些丰盈。情绪也不再有过大的落差，现在的她，眸眼间少了几分忧愁，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妩媚。</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看见她又对自己招了招手，他摇头对自己的出神发笑——结婚四年还会看妻子看到发楞，大概只有他了。</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加快脚步，他满头大汗挤过一堆为子女打理装扮的父母。天啊！叫声、吼声、说话声——声声吵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他，对于女儿上台表演固然欣喜，可是对于一群孩子所制造出来的纷乱嘈杂，却着实不敢领教。</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走到她们身旁，捏了下女儿的脸颊，对着她身上红红绿绿的装扮啧啧称奇地打量了起来。</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嗨，我的圣诞树。你装了多少东西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他说话的同时，顺手搂过了她。</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有铃铛、腊烛、还有小天使，”依依举高了两手，左转转右跳跳的。“好看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当然好看。”女儿可爱，就算装成垃圾桶都美。</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依依偏着头，眼睛飘向另一端的小朋友。</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圣母玛利亚的衣服很漂亮，白白的，跟妈妈的衣服一样。”</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是你自己不演玛利亚的哦！”杜亚芙蹲下身与女儿平视。</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是啊！因为老师说演玛利亚不能动来动去，然后演马还要戴小马面具，会丑丑的。所以，我才演一棵会唱歌的圣诞树。”她看看妈妈、又望望爸爸。</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圣诞树也很好啊！而且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要做好。”他也蹲下了身子。“对不对？”</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依依晃动着“庞大树身”兴奋地说：“是啊，可以撞人哦！”</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放声笑了起来，揉了揉女儿头上的树叶。</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这个捣蛋鬼。不可以撞人，听到了吗？”</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听到了。”依依有点心不在心焉地应了声，小手正忙着和另一棵圣诞树打招呼。</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依依，老师在集合小朋友了。”杜亚芙再次为女儿整理了下衣服。“快去吧。”</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与商涛帆共同看着女儿一路摇摇晃晃、耀武扬威地往前蹦蹦跳跳而去，她侧过身子，靠在他的肩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依依已经四岁了，可以当幼幼班的主角了，时间过得好快。”</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这是暗示你还打算生一个吗？”他抱近了她一些，拔着她垂落至肩的发丝。</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也许吧！”她给了他一个笑，不置可否地轻轻耸耸肩，模样是近来常见的可人。</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那我们快点回家增产报国。”商涛帆盯着她的红唇，热情全映在眼眸之中。</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她嗔了他一眼，脸微红了些，仍不是太习惯在公开场合中听他说这种亲密的双关语。</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这是默认吗？”他低下头，很亲昵地轻咬了下她的鼻子。</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杜亚芙拉开他的脸庞，眼眸中浮起了微微的不安。</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今年圣诞夜没参加母亲举办的宴会，她不知道会不……”</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不会，她必须习惯你不再是她的傀儡娃娃。”商涛帆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眼神十分坚定。“我感谢她养育了你那么久，但是我却不能苟同她的教养方式。如果今天我们不是把事情摊开来说的话，你会一辈子自闭在心里的阴影中，一辈子逃不出你自己的恶梦，知道吗？”他的眼睛不悦地眯了起来。</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别这样。”她伸手抚开他眉心间的皱痕。</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只是——”想到那段为情而苦的日子，他仍是心有余悸。</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母亲没有错，她只是以她的标准来衡量一切，毕竟她这一生都生活在设定好的环境之中。而她对我，也是尽了心力栽培的啊！”她低下头，笑得坦然。“不管如何，她总是养育我长大的母亲。”</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爸爸。妈妈，我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嗓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他们两人愕然地抬头，心中一惊地望着前面抢走老师麦克风的白衣小女孩。</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好险，不是依依。”商涛帆放松地吐了一气。</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你以为她会和你小时候一样上台耍宝吗？地心引力与自控力——”她扑哧一笑。</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什么地心引力与自控力？”他装蒜地翻了翻白眼。“我完全听不懂。”</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是吗？”她用手刮刮他的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他回了她一个笑，举起她的掌心在唇边亲吻。“我爱你。”</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哦！爸爸偷亲妈咪。”一个比刚才更大声的嗓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就是那个穿咖啡色衣服的男生和白衣服的女生啦。”依依转头对着旁边的小树说道，完全忘了抢来的麦克风还在她的手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噢。”杜亚芙以手蒙住了脸，觉得好尴尬，现在完全能体会当初婆婆坐在台下看涛帆表演的心情，只是她可没有公公站起来夸讲的勇气。</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爸爸，妈咪怎么把脸挡住了？”依依又在台上大叫，圆亮的黑眼珠瞪得大大的。</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拜女儿之赐，商涛帆接收到了四周纷纷不断的注目礼，也只能一边干笑，一边把杜亚芙推到自己身后。</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依依，把麦克风还给老师。”他开口朝台上吼叫。</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吵乱之中，依依压根没听到商涛帆的话，只是在台上晃动着她的“树身”，依旧拿着麦克风。</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圣诞夜、平安夜……”很纯真地大声唱起歌来。</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终于，杜亚芙由尴尬的低头转为双肩耸动的大笑。</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我这辈子不敢做的事，她大概会在七岁以前把它们全部做完。”</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宋体">　　商涛帆苦着脸看看女儿，回过头说：“这是报应吗？”</font></span></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9-02-12 17:33:3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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