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xml-stylesheet href="/style/rss.css" type="text/css"?>
<rss version="2.0" xmlns:eb="http://blog.tom.com/">
<channel>
  <title>水心猫影闲相照</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link>
  <description><![CDATA[行走E时代，留影猫瞳间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generator>newblog.tom.com RSS</generator>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三月三,荠菜花煮鸡蛋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30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不知道这个民俗是属于南京独有的还是别处也有，反正等我上小学明白点事后就知道有这个民俗存在。现在看报上说这个吃法是可以防止头痛的，我才不管是不是这样，反正我就知道荠菜花煮鸡蛋的确好吃，而且要紧的是，三月三离我的阴历生日三月二只差一天！这个问题小时候经常在脑袋里盘旋，总是想要是生在三月三就好了，能吃荠菜花煮鸡蛋了，而且好象这样就是节上加节，喜气洋洋的。<br><br>　　三月三真是个好日子，听说双鹰也选今天这个吉日乔迁新居，鞭炮放了多少响？以后上山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要太爽哦！<br><br>　　继续说荠菜花煮鸡蛋。小时候住的师部大院里，好大一个操场，再加上到处都是绿化带、树林子，所以随处可以见到荠菜、母鸡头、马兰头等野菜。一到春天，Ｎ多人都会带个塑料袋去挑荠菜，那会儿好象永远都挑不完，不象现在报上登的什么破坏植被了，变成秃山了之类的。等到三月三的时候，白而细小的荠菜花顶得高高的，遍地都是，哪里用得着去菜场买，随便放学下班的路边上揪几把就行了。<br><br>　　妈妈喜欢用双黄蛋和荠菜花同煮，如果实在没有双黄蛋，也会挑大鸡蛋代替。剥开蛋壳，青青的汁水洇在蛋白上，闻一闻，有一丝一缕的淡淡清香。不过通常我们小孩是顾不得欣赏的，三下两下就进嘴了。<br><br>　　今天回家，突然发现饭桌上有一碗青汁洇过的鸡蛋，才知道原来又是一年三月三，那么说昨天，就是我的阴历生日喽？我突然发现小时候的遗憾一点儿也没改变，三月三这个日子已经深深地刻在心底了。我庆幸有这个日子，即使到我老得牙全掉光了也依旧可以抿得动软软的鸡蛋，那清香的，淡绿的荠菜花煮鸡蛋。<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31 22:36:0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湖波|梅香|夜风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30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今天风很大气温也有些低，但仍挡不住一行十一位车友快乐的夜色之旅。<br><br>　　玄武湖的美，总是给人娴静温柔的感觉，如果将西湖比西子，那玄武湖则更象一位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而夜幕中湖风阵阵的玄武湖，浅吟轻语，湖波层叠，好似美人正莲步轻移，挽袖揽风。远眺对岸灯火辉煌的火车站，俯看水中倒影荡漾，恍惚间天水相连。在如此这般美景中骑行，不知是风留步，还是人留恋，大家的速度明显很慢。<br><br>　　轻摇慢晃转回白马，奔向行程表中下一个目标——梅花山。早就听说梅花山有了大变化，白天探晚上察，欣喜地发现改变后的梅花山更加方便观赏。我们从高高的石门处长驱直入，原先围在山口的门已经撤掉，那通往深处的石径充满花香。未入山，已闻香。月光下盛开的梅花好比香雪海，如云如雾，引人入胜。一路扶摇直上山顶亭子，大家只后悔没带照相机来，拍下这月夜中的美景。香气忽浓忽淡，忽远忽近，随风飘送，凑近了细赏，朵朵梅花朴实纯洁，惹得我和黑皮鼠恨不能揽花入怀，拥花入眠。<br><br>　　一刹时，觉得今晚的夜骑真是太值得，即便风有些大，即便气温有些低，这湖波、梅香，又怎能错过？<br><br><br>　　　　　　　　　　　　　　　　　　　　　　　　　　06-03-15<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15 22:18:44</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新手上路抖呵呵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3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我承认我就是那新手，因为我的驾照拿到还有两星期才满一年呢，而且自打驾照到手以来，还没摸过方向盘，汗，巨汗。<br><br>　　妹妹有辆自动档的标致307，俺是不敢去碰的，万一擦到哪儿了可不把这小妮子要心疼坏？！单位倒是有两部车，可是领导看得紧，就怕被象我这样的新手鼓捣出个什么事故出来担不了上头问罪下来。所以啊，只好两手紧攥辛苦考来的本本就当它只是个本本了。<br><br>　　前两日，好久没联系的一位旧同事打来电话，该人转业到地方当了公务员，小车开开的，滋润得很。也不知怎么搞的想起我来了，一个电话打到猫窝，刚张口喂了一声就被我听出端倪，脱口报出他的大名。这下可把这小子感动坏了，连说真朋友呐真朋友！这么多年没见居然还记得他的声音。切，小样儿，这点本事要没有怎么混撒！<br><br>　　今天大风，正准备出门打车办事，手机响，居然这小子就在楼下。也不客气了，权当他是免费司机。没说几句，该人顽劣本性就开始暴露，什么会不会开车呐？我这个师付当年教你的还记得啦？我很是自豪地来了一句：“本儿都在包里了！”这下轮到他掉眼珠子了，手一伸：“拿来！”喝！敢情是不信呐。也巧，前一阵单位登记驾照资料，驾照就装在包里没拿出来呢。老实不客气地摔给他看了，心里有点小得意，哼哼，想当年，他教我开车，国道啦高速啦全上去过了，可是我还真没弄明白为什么要如此操作车才能开。现在，今非昔比喽！<br><br>　　事情办完，他把车直往月牙湖方向开去，嘴里念叨：“行啊，会开车了哈，来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开给我看看。”我倒，这小子还真会折腾人。慌了，能不慌嘛？怎么起步都忘记了哎！悄悄在心里默念了一下从前的程序，眼一闭，心一横，开就开！<br><br>　　说是敢开，心里直打小鼓，要是象当年那样一辆切诺基，碰了也就碰了，现在可是帕萨特哎，且不说碰到人什么的，就是往电线杆上蹭一下也够他受的。心惊胆战地坐上驾驶座，我这个新手就上路了。<br><br>　　抖，狂抖，这起步起得乱七八糟，方向感基本找不着，换档时打飘，一到红灯十字路口就熄火。我晕呐，怎么糗成这样子？以前学车的时候都没这么丢人呢。好车就是灵敏，刹车轻点一下就感觉人要往前冲，方向盘看着沉，稍用力一点就打过了。靠边停车更是象游龙舞凤，只有一个没忘记，就是换档时要踩离合器。就这水平，羞得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而他也是心惊肉跳，一脑门子的汗。来回转了几圈，总算找到一点感觉，但仍旧嗑嗑巴巴的，末了车在十字路口右转时熄火在路当中，车水马龙啊正好，脑袋嗡一下就大了。赶紧打火离开，向前一百米，我乖乖靠边停下，他问：“怎么了？害怕啦？”“是哎，干嘛要我开到繁华的地方啊，心理承受不了。”“好吧，你下来我自己开吧。我也怕。”<br><br>　　一扔下方向盘，我的魂魄又回到了窍里，自我解嘲地说好紧张啊，不过好歹咱是有照的，无证驾驶罪加一等哦。他笑：“再练练，车况不熟也是原因。”我晕，还练？我开始考虑以后买车的话还是买辆自动档的吧。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12 20:42:0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又到甘蔗上市时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2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天气暖和了，人就特别喜欢吃水果。天气暖和了，各种水果就都冒出来了。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个菜场，有好几家水果摊，还有一辆小卡车，每天都停在人们必经之处，上面堆满各种各样大众化的水果，价钱也要比摊子上的要便宜一些。<br><br>　　今天看到小卡车上摆出了很多青皮甘蔗，细细长长的，和别家的紫皮甘蔗完全不同。有些好奇，想尝尝是什么味道。老板已经认得我，挑甘蔗的时候对我的问题耐心地解答。依他的意思就是青甘蔗甜，节疏，肉松，汁多。一根甘蔗称了五块五毛钱，老板找出刀来削皮，我则抓着塑料袋等他两节两节地砍断。可是这甘蔗太长了，我失去了耐心，还未到梢头，便说不要了。老板有些可惜，说这梢头挺甜的。我就笑说那你吃吧。他迟疑了一下也就不客气了，咬了一口，边嚼边说，那就五块钱吧，以后常来。<br><br>　　回到家，洗洗甘蔗开吃，果然汁多味甜肉松，但是筋筋拽拽的很难咬断。我只好两手都上，拉住使劲咬。这当口，突然觉得自己就象只扑着骨头的小狗，忍不住轻笑。终于咬下来，边嚼边开电脑，就有些嚼得时间长了点，又想起小时候就听过的一个笑话，说一个乞丐捡扔在地上的甘蔗渣放嘴里嚼嚼又吐出来，大声骂：“TMD谁嚼得这么干净！”这回憋不住开始大笑，无意中低头一看，手上桌上居然已经滴满甘蔗汁，连忙手忙脚乱地抽纸擦拭。这么老的甘蔗，以老爸那副千疮百孔的牙齿是肯定无缘享用的了。看看手里的甘蔗，盘算以后还是买紫皮的吧，虽然没有青皮的甜，但比较嫩些，只消把它们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给老爸吃就比较方便了。<br><br>　　想起要好的一个姐妹，嫁到福建当了军嫂，春节的时候唯一的爱好就是拖一大捆甘蔗回家，随便洗洗就抱着一整根开啃，边啃边说，怎么吃都觉得不如家乡的甜。<br><br>　　说起家乡，脑海里浮现出奶奶的身影，她总是在地窑里埋很多甘蔗，等开春的时候拿出来给小辈们解馋。我仿佛看到她跛着一只脚，用锄头扒开地窑上的干芦柴，一锄一锄地挖出甘蔗。家乡的土地已经全被征收，今年她埋甘蔗了吗？<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10 19:52:32</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谁的节日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2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这两天，报上全是“三八妇女节”节各商场打折的活动广告，那叫一个铺天盖地。看在他们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让自己过一回节吧，去商场淘了些打折护肤品回来。<br><br>　　单位每年都会组织我们女同胞去郊外玩一回，近的梅花山、夫子庙，远的周庄、莫干山。别说，还真挺好，五百只鸭子（不是说一个女人就是五十只鸭子吗？）冲到景点，和其他单位的成群结队的鸭子们挤来挤去，你方照罢我登场，个个土气横秋还骚首弄姿的，反正难得的不必为了回头率和端庄形象考虑，做一会恣意潇洒的真女人吧。也有奇怪的，在周庄那次，居然发现货真价实的清一色男同胞从对面池塘绕过来向我们行注目礼。心想，这家单位有趣哈，居然不亏待男同胞们，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数百只鸭子被组队发配到哪里去了。<br><br>　　权且不管他们了，该吃吃该玩玩，这年月，女同胞们的日子也不好过，难得放松一回，要抓紧。终究是女人，总想着家里那口子还有家里那小口子，大包小包的买了，大钱小钱的花了，还有些许不安，总惦着什么时候回家，亲亲这个抱抱那个，唯恐委屈了他们。NND，过个节，搞得象干了坏事似的。<br><br>　　临到下了车冲回家，奇怪了，家里那口子统统不在。第二天上班一打听，好家伙，男同胞们趁女同胞们不在，居然晚上聚餐喝酒去了，光百把块钱的白酒就干掉了三四瓶，听说还洗了桑拿。敢情这节不是我们过了是他们过了啊？憋不住把这帮爷们调笑了一回，说妇女节你们凑个啥热闹啊。爷们们回得挺利索：你们不在我们翻身解放了，当然要庆祝！<br><br>　　俺晕，这到底是谁的节日？<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07 13:40:56</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春天,虫虫出动了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2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经常会笑说人家“蠢”，然后就会琢磨很久这个字眼的意思，为什么要念和“春”类似的音，又为什么要在春下面加两条虫。后来想当然的以猫的智商去揣测就是春天了，虫虫要出动了，而“蠢”就是虫虫出动时的动作描写。想到此时，俺就乐了，因为，外面阳光正好，车友们，象虫虫一样，都出动了。<br><br>　　俺也出动了，买了块码表，准备记录一下猫踪，能骑到多快呢，能骑多远呢？当然，还要时不时给自己上上弦，速度不可低于二十码，低了就该加油踩啦！<br><br>　　春天就是好啊，气温上来了，骑车的时候不会鼻涕拖拉的了，脸蛋也不会被寒风刮得生疼了，最要紧的是肢体能舒展开了。如此这般舒服，当然心情就很爽了。快乐埋在心底不体现出来好象不符合猫的个性，所以就要跳出来，跳进草丛，跳进大自然的怀抱里，把一丁点儿的快乐跳成快乐的海洋。<br><br>　　哎呀，这么一来，好象业余时间都要不够用了哦，掰掰猫指头，你看你看，周末活动多多，夜骑又将重来，更要紧的是还有一大堆激动人心的比赛也在紧锣密鼓上马中。<br><br>　　激动啊，兴奋啊，一激动一兴奋俺就上北极阁的小山去转了转，结果就“叭叽”，猫摔哩。爬起来揉揉，嘿嘿，还是乐！<br><br>　　虫虫们，出动喽！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3-03 13:25:09</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斗嘴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29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br>　　“不如我们一起过吧”兔子说。<br><br>　　我大笑，为兔子的奇思妙想。<br><br>　　“这不是挺好？象情人一样的夫妻，拥有各自的情人，互不干涉。”兔子挺认真。<br><br>　　可我凭什么要去找情人？一份爱还不够折磨的吗？<br><br>　　兔子说，“我不想结婚，自由多好，有好多情人，可以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br><br>　　“你现在还年轻，等你老了再不结婚，不等人家说你是变态，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变态了。”<br><br>　　“也是，而且有时候挺孤独。”兔子有些落寞。<br><br>　　窗外有小雨夹雪，兔子埋头啃书，他想简化那用了几十年的破电路。“等我研究出来，工作就变得轻松多了！到时你就可以帮我干啦！”兔子一派雄心壮志。<br><br>　　“行，那你得教我。”<br><br>　　“不过我现在才读懂一点儿，你得有耐心。”<br><br>　　“行，我有得是耐心。”反正你那工作我也不感兴趣，我在心里想。窗外，北风正劲。<br><br>　　报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恋情，小记们已经把这个话题翻得烂熟，我估计所有的可能发生的暖昧都已经被他们刨出来晒老油了。<br><br>　　“哼，换了是我，绝对不找同事当老公！”我把报纸一拍，恶声恶气。<br><br>　　兔子顶着一头四处乱翘象戴了橄榄枝桂冠似的头毛，作不屑状：“切，我也坚决不找！”<br><br>　　“干嘛？这副腔调明摆着是想吵架？”<br><br>　　“干嘛？你不想找就不许我也不找？！”<br><br>　　“……”<br><br>　　“那你说，为什么不想办公室恋情？”<br><br>　　那还用得着问吗？现成的例子摆在这儿呢。我拿眼斜兔子。“嫁给你什么好处都没有，不仅得做饭洗衣，还得受你管束。要命的是成天上班见回家见，审美疲劳就是这么得来的。”<br><br>　　“豁豁，我对你还不够纵容啊？活儿我都自己干了，你上班睡觉我也不管了，你说心情不好我就一天乖乖不理你，你还要怎么样？”<br><br>　　“那算什么啊，能者多劳第一，你要是睡觉我肯定也不管第二，你要心情不好我也不睬你第三。”<br><br>　　兔子有点急眼儿，兔眼有点红，脖根儿都有点红了，怕怕地说。要不要妥协？投降？可是好象不符合本小姐一贯风格。<br><br>　　还好，电话及时响起，兔子得令蹦到领导办公室去了。<br><br>　　窗外北风正劲，窗内空调正暖，我有些昏昏欲睡，兔子继续埋头书里。同事刘来串门，一脸奇怪，“今天你们没斗嘴？”<br><br>　　兔子一撇嘴，“哼，现在要想让她难过，就是让她无聊！”<br><br>　　倒，修炼成精了嘛？！这么快就悟了。我寒。<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27 22:45:10</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如果爱情是朵花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2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似乎很容易，就会变得颓废。订好的计划，因为一场雨，可以取消；期待的结果，因为一句话，完全变化。因为这样，前一刻还灿烂的心情，瞬间变得颓废。<br><br>　　陷在沙发里，窗外的雨下得悄无声息，不用拉开窗帘，也能想象出远处沉沉的暮气。这暮气，压过来，包围一切，让景致模糊不清，心境也明暗不定。<br><br>　　其实，有很多事都在等着做，但就是不想动，想起这个年，早已过完，但真正紧张的工作，却在下周才会正式展开。是不是愈轻闲，人便愈颓废？<br><br>　　许久未有音讯的女友打来电话，问她触摸不着日日思念的那个人是否已有了女友。一颗心悬着，从未落下，因为地域的距离，爱不敢轻易付出。安慰她，眼前浮现出她牵挂的那个我天天能见到的人的模样，如果可以，拿我与她交换吧，然而我担心，没了距离，感情是否就能得到？女友在电话里轻泣，怜她，有一丝悔意，当初不该介绍他们认识。<br><br>　　如何才能释然？在感情上我似乎是失败者，因为永远不能理智地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悲伤地看着她，怎么可以居然与我一样？你这个傻女孩。<br><br>　　这个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在苦苦追寻久未等到的爱情？如果爱情是朵花，希望能知道它生长的地方，好日日夜夜守候，直到它开放。<br><br><br><br><br>　　　　　　　　　　　　　　　　　　　　　　　　2006-2-25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25 20:46:08</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乡医余炳江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2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余炳江会看！”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有了疑难杂症，就会这么说。余炳江，何许人也？上海人氏，医科大学高材生，德高望重的老医生。看客们要问，这么有才华的人应该在上海的大医院里，怎么会在乡亲们口中这么熟捻？甚至连应该的客套尊称都免了，直呼大名。但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什么不可能发生呢？余炳江就是这样，被打倒，进而下放到市郊的一个乡卫生院里。但这反倒给乡亲们带来了福音，而他本人，也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乐得远离钢筋水泥、尔虞我诈，一心一意做他的医生。<br><br>　　余炳江看病很有一套，病人自然蜂拥而至，他往往皱着眉头说：“哦哟，你这个病喊外面那个年轻人也能看的。”全然不似如今某些所谓的专家，巴不得多挂几个号好挣钱。病人急切地答：“可是我们相信你余炳江呀！”余也就不说什么，仔细诊断起来。这个病人的手上长了个大毒疖，天热，发得连带手臂都粗肿了。片晌，余摸出把亮铮铮的小手术刀，在疖子上刮了刮，口中念念有词：“我替你割了它！”病人大惊，未及挣脱，他已经一刀下去。早有两个护工上前摁住狂挣乱嚎的病人，将脓血慢慢引出。余边开方子边慢悠悠道：“你要喊我看，那我就这个办法。”也怪了，脓血引出后，病人登时觉得身轻许多，千恩万谢地捏着方子走了，反倒把一旁的看客吓了个心惊肉跳。<br><br>　　余炳江既不是外科医生，也不是妇科医生，更不是中医，但他奇就奇在样样精通，更奇的是他居然能一眼断病。邻村的小媳妇嫁进来一年多仍未有喜，为娘的心急，悄悄拉了女儿来找余炳江。余渺了一眼便道：“要看什么啊？你这个姑娘不大吧？”为娘的连忙回答：“是啊，才不过二十岁，结婚一年没信啊。”“嗯，小产三月半啦！”为娘的大吃一惊，转头看女儿，女儿愣着，三个月前某天帮婆婆缠麻绳，夜里觉得下腹坠痛，落了些血块，又淅淅沥沥半月才好，以为是月事，没放在心上，却不料应在这上面。“年纪小，不懂也正常。我看你还没全好，抓副药吃吃，半年后听喜吧。”半年后，依旧是这对母女来道谢，果然有喜在身了。<br><br>　　说他不是中医，但他又很在行。母亲生了我们后食欲大增，人却急剧消瘦。余看了，说是甲亢，用他的中药方子调理了三个月，就痊愈了。而那时谁要得了甲亢，轻易是不会好的。<br><br>　　余炳江好钓鱼，又好一溜排开了几个杆同时钓。那时鱼杆简单，用芦杆扎就，每次得捧一大捆。余怕乡人看见拉他去瞧病，每次出行前先作一番打扮：压低帽沿、衣领竖起，天蒙蒙亮就悄悄来到河滩，下到芦荡最底，把杆一溜排开，悠哉游哉好不快活。<br><br>　　乡人实在，知道余炳江看病灵光，也不管他当不当班，有了急病就四处寻他。有见过他的乡人就会指引：“余炳江在大治河钓鱼！”于是一干人等抬了病人沿河寻找。河堤长、芦丛密，在岸上找，远远只能望见高低起伏的芦苇，看不见猫在下面的钓鱼人，倒不如在河里撑船的人，总能一眼望见那个作了伪装的身影。<br><br>　　但余炳江有个嗜好，就是抽雪茄烟，且烟瘾甚重。钓着钓着，他就摸出烟来点上一支，雪茄烟特殊的气味随风飘散，让乡人闻见，便如猫捉耗子般，拿个准了。<br><br>　　这时的余炳江，被乡人拉着往岸上走，边走边嚷：“哎，我的杆！”乡人答：“帮你收！”余又嚷：“哎，我的鱼！”乡人又答：“帮你提！你要吃鱼，帮你去捉！”余就摇头叹气：“不是这么讲的，不是这么讲的。”一边叹气一边也就随着乡人到病人跟前，也不管是否野地粗衣，重又恢复医生的认真模样。<br><br>　　余炳江一生看好无数乡人的病，却没能留住自己一双儿女。他的一儿两女，均传承他的衣钵，一手好医术。可惜大女儿，脑瘤突发死在手术台前，未几年，大儿子也脑瘤发作撒手西去。唯剩小女儿，尚在人世，凭着精湛的医术为病人造福，只是她双手颤抖不能写字，身边常有一年轻助手替她写方。余炳江若泉下有知，不知是否欣慰。<br><br>　　常听父辈提起余炳江其人其事，但不知他真名实姓，“余炳江”只是家乡口音的音译罢了。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7 16:30:23</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游戏|情人节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shuyun/article/2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翻开报纸，铺天盖地都是情人节的宣传，满幅满眼的，让人眼花缭乱。满纸皆是公开的甜蜜蜜，谁人知晓单身累？有些替单身汉们叫冤，这年月，莫非一定要成双入对，才叫正常？莫非独木成林的风景，就不能自赏？<br><br>　　最近迷上玩飞行棋游戏，这种游戏，说白了，只是互相攻击和运气的结合品。我总是运气很糟，所以总是投不到想要的数字，就算好不容易飞出来，又会被别人打回去，输得挺惨。也很忿忿不平，心想怎么今天情人节，这些单身的无聊份子还一点儿也不宽容？这么苛刻的心态，怎么找老婆？<br><br>　　遇到一个比我还惨的人，一边玩一边呜，说已经输了几千分了。我安慰他，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他呜得更凶，说他是双输！面对这样的回答，我只能沉默了。<br><br>　　其实挺害怕玩这种游戏的，觉得还是龙珠好，全凭自己实力，不靠别人合作，也不怕别人加害。然而，设若把这种心态放进恋爱当中，是不是非常可怕？恋爱是两个人共同制造的，不论是浪漫还是吵架，都缺一不可。如果害怕吵架，就不恋爱？<br><br>　　这个念头一闪出，畏惧之情就油然而生，玩飞行棋的时候就不太用心，竟然连续两次放过可以撞落他人的机会，结果被第三方无情撞落。但接下来的境况让我惊讶不已，那因为我的疏忽而得以存命的游戏方，开始拼命去追那个撞我的，并且放过数次撞落我的机会。整个游戏局面变得戏剧性起来，成了我和她联手对付另一个人，最终，我在她的护佑之下，难得地赢了一回。<br><br>　　退出游戏界面，我开始反思，你让一步我敬一分，这架还能吵得下去吗？浸泡在情人节的甜蜜气氛中的情人们，理解了没？<br><br><br><br>　　　　　　　　　　　　　　　　　　　　　　　2006-2-15<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5 09:55:41</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