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回归到了以前糜烂的生活轨迹里，然后玩的如火如荼。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能忘记封晨短暂的在我生活里停留过，但我真的不会想起封晨。看来我真的没心没肺。或者说，我真的不适合谈情说爱，这应该是一个借口。

我老鳖还有胡军，又开始在缤纷十足的霓虹灯下，踩着轻盈的步伐，泡我们的妞儿。人家说，忘记一个的根据是，不会提起她。那么，我忘记了封晨。

那么如果，你忘记的一个人突然又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有何感触呢？

我又遇到了封晨，就在那个傍晚，我跟胡军老鳖准备找地儿吃点儿晚饭，再去晃荡。老鳖把车嘎然而止的停到那些积满摆摊的夜市里。我们在一家烧烤摊坐下，我们先要好了几瓶啤酒，喝着等着香喷喷的烤肉呈上来。

就在这是，我们听到了不远处的一家摊位处，有人在起哄。我转头过去，一看，才知道是几个小混混围在一起逗一姑娘。

“你说这年头，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放荡不羁的人呢？”胡军喝了一口啤酒说。

“可能是每个人都觉的生活太乏味了。”我说。

“呦，呦。蚂蚁也会用词了。还乏味。不容易。”老鳖讽刺我说。

“妈的，我就不能用个词。词儿都给有知识有文化的制造的？”我回一句说。

“我可没这样说，我就觉的你跟封晨好那一段时间，斯文了不少。”老鳖说。

“去你的。”我说。

“你说封晨那傻丫头是不是，还在家思考你怎么就失踪了呢？”胡军说。

“那不能。再傻，没傻到那程度。”老鳖说。

“还让人吃吗？”我撇过去看着胡军跟老鳖。

突然，隔壁的饭桌被掀开了，清脆的盘子摔碎的声音传过来。我们不约而同的把头转过去，我愕然才发现，那几个小屁孩围着的是封晨。封晨一脸的严肃，稍微有点害怕。她低头看看刚才被掀掉的桌子，然后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那几个混混。

“呦。你们看，这小丫头的脾气还挺倔的。”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说。

“我就喜欢倔的。”又一个家伙哈哈笑着起哄说。

“给她用的着客气吗？亲一下能死呀！”另一个家伙说着，就去拉封晨，封晨往后一退险些摔倒。

我看着，愤怒油然而生。我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封晨一看见我，脸上突然露出了喜悦，刚才的惧怕突然荡然无存。封晨移动了一下，躲在了我身后。我微笑着，看着那几个小屁孩儿。

“哥几个，给个面儿，算了。”我强颜欢笑的说。

“呦。这年头还真有英雄救美的。”一个家伙说。

那个家伙一说完，其中几个就跟着哈哈笑，我也跟着他们笑。

“我就觉的这姑娘挺可怜的，你就放过吧。”我依然微笑着说。

“你算老几呀，给你面儿？”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用手拍着我的脸说。

“我家就我一个娃，我老大。”我说。

我话一出口，那几个家伙都笑了。那个依然在我脸上拍着的人又说话了。

“那我们是老几呀？”

胡军突然对着那个拍打我脸的家伙踹了一脚，一脚把他踹了一个跟头。

“你老几回家问你妈去！”胡军咬牙切齿的说。

那个蹲在地上的家伙，看着胡军，突然站起来，拎起旁边的凳子砸了过来，老鳖还没等那家伙砸，就把拎在手里的啤酒瓶甩了过去，正好砸在那家伙的脑门上，鲜血马上就涌了出来。其他的几个突然都围了上来，我上去拽住一个，就打。刚才那个被老鳖用啤酒瓶击中的那个，已经蹲在地方不动了。正好，我跟胡军老鳖一个人分一个。就在我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警笛声。不知道那个围观的人报了警。

“你等会儿，我去洗漱，你先去老鳖那里取车钥匙。”胡军奔向卫生间。

老鳖把车钥匙扔给我，又从抽屉里取出了两千块钱。

“这钱你先用着，上次从你那里拿那五千，只能先给你这么多了。”

“算了。你当我交房租吧。我这里还有点儿，没有了，我就去我叔叔那里拿去了。”我说。

“那好。你就先在胡军家住几天，我给你望风，这这边平静了，你再撤回来。我们出去晃，也不就不叫你了，你别被那傻丫头再在马路上堵住了。这几天，你就自娱自乐吧。”

胡军洗漱完就来老鳖这里叫我。我刚跟胡军出门，迎头就碰上了封晨。

“你们干什么去？”封晨问我。

“出去办点儿事情。蚂蚁今天可没时间跟你玩了。”胡军抢我一步说。

“那我进去等你吧。”封晨微笑着说。

“你回去吧。我恐怕要回来很晚。”我隐瞒说。

“那我也等。”封晨说。

“那你进去吧。老鳖在里边。”胡军说着就拉我下楼。

我回头看了一眼封晨，封晨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如此的楚楚动人。封晨微笑着跟我挥手。傻姑娘，回去吧。此刻起，我就不会再见你了。

我跟胡军到了他家。胡军的家是八十年代的老居民区，一进楼口，就有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楼道里一踏上去，就尘土飞扬。胡军家还好，装修的还算不错，虽然颜色搭配不协调，但还干净。都多亏胡军爸妈相继去世后，胡军不想独自在家待着。

“你就在这里安心的住几天吧。先告诉你，你甭想在这里看到漂亮姑娘，这里住的全是老太太。白天清净的很，一到晚上就热闹了。旁边的小广场上，有活动，标准的传统艺术，秧歌大鼓。你要是寂寞了，只有看电视了。实在不行，就看书。”

胡军又把我带到他家的书房，里面堆满了书。我知道，这是胡军跟我炫耀，炫耀他看过很多书，因为他知道我根本不看书。

怕出了纰漏，胡军给老鳖打了好几个电话，探视封晨走没。然后统一得到了一个回答，没有。胡军只有陪着我看电视，等封晨从老鳖那里离开。

“封晨那姑娘，看来真喜欢上你了。”老鳖说。

“我又没让她喜欢。”虽然我说很不在乎，但我心里却一直在想此时此刻在耐心等待的封晨。她一定等急了，她一定还在克制着自己等我。

“行呀，蚂蚁。我还以为你真跌进去了呢。”胡军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那能啊。我是说跌就跌的吗？开玩笑。”我继续装做满不在乎。

“对了，你电话卡换了吗？”胡军问我。

“拿下来了，还没买新的。要不你给弄一新的去。”我说。

“行。”

胡军给我去买新电话卡了。我只有坐在电视前看电视。其实我没有心思看，再精彩的画面都不能入我的眼。我在想这些天与封晨有关的日子，我搜肠刮肚才想起一个词，充实。的确充实，因为我的内心深处也多了一份期待，期待封晨的到来，期待跟封晨的缠绵。人家说，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我想不光短暂，来去都是匆匆的。

胡军上来的时候，还给我带来的一大包吃的，说我实在无聊了就啃这些东西。看来，我为了逃避封晨，只好把自己关了禁闭。我想到讨债这个词，我现在逃的是一份情债。我希望这是情债，不是胡军说的那样，封晨寂寞了。

胡军走的时候已经昏天暗地了。也就是说，封晨等我整整一天。我不知道老鳖是怎么煎熬过来的。我想，老鳖一定给封晨编了好多瞎话。后来，我从老鳖那里知道，封晨在那里等我的时候，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不耐烦，走的时候还对老鳖笑着说明天再来。其实，真实的样子不是这样的，其实封晨很坐立不安，很期待我快点回来；其实封晨一出门就哭了，因为他偷偷的拨我电话的时候，发现我关机了，她就明白了点什么。在我住在胡军这里的时候，封晨去过老鳖那里找我，她只问一句我回来没有，等待着老鳖或胡军其中一人如出一辙的没有，便转身就走。

我享受不一个人的那份宁静，我在胡军家呆着实在是备受煎熬。我偶尔，在房子里踱来踱去，没有思考，因为我不知道去思考什么，未来似乎跟我并没有关系。到了夜晚，胡军所说秧歌大鼓也响就起来了，我会站到阳台上看那些年迈的老人在人生的末路上寻找一丝轻微的激情或欢乐。老鳖跟胡军似乎忘记把我一个人丢在了一个角落，电话都不打一个。于是，我在一个实在无聊的下午，我踩着午后的阳光，走进了胡军的书房。我说过，我不喜欢看书，丁点都不喜欢。我在书架前边走过，寻找一个能吸引我的书名，但我都没找到。然后，我闭上了眼睛转了三圈，再双手胡乱摸了一本。我摸到了小仲马的《茶花女》。我翻开第一页，接着第二页……我竟然沉醉到了里面。当我一气看完，我突然明白什么是爱情了，一份执着，一份等待，一份宽容……等等，所有高尚的词容在一起，便是爱情。

毕竟，天主已经赋予了她懦弱的性格，那么在她承受痛苦生活的重压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点安慰呢？这是在说封晨吗？

我跟封晨从学校出来，然后我要求去街边小摊上吃完烧烤，就让封晨回去了。

我回到老鳖那里，见老鳖跟胡军已经回来了。

“今天没丰收？”老鳖跟胡军不理我，两个人对视一下，接着看电视。“又不第一次失手，不至于这个脸色吧。”

“蚂蚁，你知道封郎么？”老鳖神色严肃的说。

“我干嘛知道他啊。”我说。

“那你知道封晨是谁吗？”胡军插话进来说。

“封晨就是封晨啊。”我看到他们莫名其妙的说。

“封晨是封郎的女儿。”胡军说。

“那又怎么样呢？谁还没个爹。”我一乐说。

“你赶紧跟封晨那丫头断了。你知道吗？你再往前都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了。”胡军神色也突然严肃起来，让我看着格外不舒服。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不就跟一姑娘谈情说爱吗？至于吗？”我有点儿不耐烦。

老鳖把我拉到他跟胡军中间坐下。“关键是封晨的爹不是平常人那样的爹。她爹太有钱了。”

“有钱怎么了？有钱人也有七情六欲。”我说。

“蚂蚁，封晨是不普通有钱人家的姑娘，她爸是封郎。你知道封郎是做什么的吗？封郎黑白两道全走的。你知道前几年，东城区的一栋大厦着火，烧死十几条人命啊。那就是封郎在背后指示的。你赶快跟封晨断了。不然，封郎知道了这事情，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鳖说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惧怕，像是对我的一种担忧。

但我没被着吓到，我看过电影，知道那些黑手党那些黑社会的毒辣。但我真的跌进了我们以前常说的黑暗深渊里面。“那又怎么样吧？我今儿把话撂到这里，我真的喜欢上封晨了。我不会离开她的。”

“蚂蚁，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一混混儿，整天不务正业，先不说封晨爸是封郎，就是封晨是一纯粹的大学生，你能配的上人家吗？你高中都没读完。你以为现在封晨整天缠着你腻歪着你，你就觉的她爱你啊。那是她还天真，或者说寂寞，就想找一人陪着，你运气好，逮住了。你还倒认真了。等那丫头清醒过来了，你以为还是现在吗？废话少讲，你今儿起，你不能再见封晨。”胡军说。

很不幸，我被胡军说中了。我突然陷入了沉思。我在想封晨是不是真的像胡军说的那样，因为她天真，她寂寞了，就找一个人陪，然后我赶上了。我抛开了封晨是一个拥有家财万贯的姑娘，她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我此刻我只想封晨，那个在我眼前晃悠如此单纯的姑娘。

“那我该怎么做？”我有点晕，不知所以。

“断了。明天一大早，你就去你爸妈那里住一段时间，把电话换了。”老鳖说。

“我不去。”我说。

“你认个错不就行了。至于跟你爸爸较劲么。不就吵一架吗？”胡军说。

“那你自己想办法。要不你去住胡军家。不过胡军都好长时间不住人了。”老鳖说。

“你小心点儿我爸妈的灵魂半夜出来吓你。”胡军狡诈的说。

“就去胡军那里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爽快。我不知道是因为胡军说的那一番话，还是因为我惧怕了封晨她爸。或者是两者兼有吧。一个异常华丽的梦碎前，总会在梦里得到无限的欢乐，那是因为梦想让你留在里面，或许梦也很孤独。两个小时前，我还跟封晨亲亲我我，两个小时后，就因突如其来的消息击碎了。看来，爱这个字变故的实在太快，因为当你深思的时候，才会发觉里面镶嵌了太多的现实因素。当然可以欺骗自己，但欺骗不到两鬓斑白。醒悟了，痛彻心扉了，回眸一笑了，才发现可笑了。我大抵如此，瞬间的。

我躺在床上思量，我真的有点儿不舍得离开那封晨傻姑娘。现在的封晨跟我一样，都跌进了泥泞的沼泽。我觉的封晨应该比我更可悲，我身边至少还有老鳖跟胡军，我不知道封晨身边站着谁，把她从沼泽里面拉出来。

我决心一定，悬崖烈马，与封晨分道扬镳，擦肩而过。

封晨开车很是熟练，在车与车之间穿梭自如。所以我们在街灯的照耀下，夏风的抚慰下，一路驰骋。我根本不知道封晨要开到某个地方。

“去那里玩？”我问封晨。

“一会你就知道了。”封晨跟我卖关子。

“你不是要把我卖了吧？”我逗封晨。

“我才不舍的卖你呢。”封晨虽然认真开着车，但还是用喋喋的语气说。

“那你就赶紧告诉我去那里。”我催促封晨。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安心的坐着吧。”封晨撇了我一眼。

我知道没到地方，封晨是不会告诉我了。我只好拿出烟抽，让封晨认真的开车。中途，我让封晨放点音乐，封晨问我喜欢听谁的。我说除了许巍的，别的谁的也听不懂。她告诉我没有许巍的，就有汪峰的。我说也行，封晨就给我放了一首汪峰的硬币。经过一段路的行驶，我们出了闹市区，奔驰在有点儿凄凉的郊外。空气感觉清新了，夜也感觉黑了。最后，封晨停在了她们学校门口，然后她下车奔到门卫那里，说了几句话，门卫就给她开了大门，封晨就开进了学校。

“来学校做什么？”我纳闷的问。

封晨把车停到了一座教学楼前，转过身望着我。“谈恋爱。”

“跟谁谈？”

封晨撅撅嘴。“跟你。”

“跟我用跑这里来吗？”

“我同学都是在这里谈的。”

我一听封晨这样说，就乐了。我才突然明白，封晨是感受一下在学校跟别人谈情说爱的感觉。

学校已经放暑假了，显的格外安静，不时的有没有回家的学生突然出现，在这感觉空旷的大学校园里徒步慢走，幽灵一般。这里的夜也感觉漆黑。或许安静除了能感觉夜色下凄凉外，更有一丝恐怖。

封晨挽着我的胳膊，两脚不紧不慢的交替前行。

“转完就回去吗？”我问封晨。

“还要说话。”封晨抬起头看着我说。

“那你说吧。”

“你要说的。都是男生逗女生的。”

“我说什么？”

“说好听的。”

“什么是好听的。”

“比如说我爱你。你就说我爱你。要真诚。”

我爱你，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我真的一次都没说。我说过，我根本不知道爱的感觉。我转头看封晨的时候，发现封晨正盯着我看。

“我不会说。”真的，我觉的难为情，我觉的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舌头开始不听我使唤了，嘴上似乎被胶水粘住了，根本打不开。

“那你会说什么？真笨蛋，这都不会说。”

“我会说我想操你。”我说完就乐起来。我说操的时候，说的那么流畅。

“真难听。以后不能说那字。”

“那我说什么？”

“嗯……说make love。”

“卖什么屋？”我疑惑的问封晨。

“什么卖什么屋。是英语。哎呀，就是做爱的意思。”

“哦。make love。”我又轻声的默念了一遍。“我明白了。你说人家外国比中国实在多了。你看人家想操，不是不是。是make love，直接就说去开房，卖个屋，就是去宾馆呗。不像中国，还做爱，那不是糟蹋爱吗？”

我一说完，就把封晨逗笑了，哈哈的笑，都有回声荡漾了。“什么乱起八糟的。不是卖个屋，是make love。”

“不就是卖个屋么？”我争辩道。

“算了。你以后就给说卖个屋，也别说那个字。你还说我爱你吧。”

“我不会说。”封晨一提到我爱你那三个字，我就浑身不自在。

“英语你不会吧。中国话你还不会说？”

“会说是会说，就不知道怎么说。”

“你平常怎么说话，就怎么说。你试着来一遍。”

“我爱你。”我哼唧了一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

“再大点儿声。”

“我—你。”这次虽然我吐字清楚了，但我把最关键的那个字给遗忘了。

“大声说。”封晨严肃的看着我，我知道封晨是装的，但我还是感觉到有不可违背的意思。

“我爱你！！”我终于大声说了出来。

封晨见我大声说了出来，就用力亲了我一下，乐呵呵的看着我。我能看到封晨脸上突然流露出来的幸福感。

“大声的说十遍，以后你就不会说不会说了。”封晨说。

我从封晨挽着的胳膊中抽出我的胳膊，对着封晨封晨笑。然后，就蹦着跳着说我爱你我爱你—，声音越来越大，声音荡漾在校园里。封晨见我如此的欢跃，也跟着我大声叫了起来。我们一起嘻嘻哈哈的说着不同口味的我爱你。当我们发现远处有一个学生，驻脚停留观望的时候，我们都没停止。那个同学突然嚎叫着奔跑了。我知道，我们一定是吓坏了那个学生，此刻我们是那么的像一对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两个不正常的人。当我们看着那个嚎叫着逃离的学生，我们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当那个学生走远的时候，封晨突然认真的看着我，眼睛里漂浮一种满足的愉悦，汇集在夜色里，让我觉的封晨的眼睛里是一个流光溢彩的世界。我们相互看着，世界似乎静止了。因为我们听到了彼此的呼吸声，那就表示着我们只属于这一秒的世界。

“我想卖个屋。”我说完，封晨就扑到了我怀里。

我拎着封晨，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感觉比较隐秘的地方。当我们走到那片绿匆匆的草地上，我们彼此的呼吸都开始急促。我们都开始迫不及待。我抱起封晨，慢慢的把她放到草地上，退去封晨的衣服。这次，我在封晨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泥土的芬芳。夜色是无尽的，我们在无尽的夜色里，跟世界一起颤抖。

封晨再次找我的时候，老鳖跟胡军都在现场。她的突然到来，让着实小激动了一下。当是我正在我的卧房里酣睡，老鳖大声的呼叫我，说有姑娘上门了。我出门一看，是封晨，就摆摆手让她过来。老鳖只是对我投来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就去忙自己的事情，给封晨放行了。

封晨一进门，把手提包跟一彩色的手提袋扔到床上，就抱住我的脖子双腿卡在我的腰上拼命的亲我。在亲的我呼吸困难的时候，我就让她下来了。

“你想我了吗？”封晨眼睛眨巴眨巴的问我。

“没有。”我如实说。

“你骗我。”封晨伸出手轻轻的在我脸上抚过，“就因为那天回去晚了，就被囚禁在家里几天，在我极力造反下，今天才给解放的。”

“你们家，这么专制？用不用我写一封举报信给有关部门，投诉一下呢？”我开玩笑的说。

“不用，他们大部分还是比较民主的。偶尔耍耍威风是应该的，不能让我总那么放肆吧。”封晨反而当真了。

“你都不觉的是受罪，我也就不凑你家的热闹了。”我随口一说。

封晨转身从床上拿起彩色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套床单被罩。“去年，我给你弄脏了床单，今年还你一套新的。这可是跑了好几家商场，才确定买下的。”

封晨拿起在我眼前晃晃，那是一套橘黄色的三件套，上面印着我看不明白的卡通娃娃，应该是动画片里的角色。我就知道变形金刚，那是我小时候看的动画片，十几个孩子围着一台电视，唧唧喳喳的看的不亦乐乎。

“喜欢吗？”封晨对着着我的眼睛看我，似乎认定我一定会喜欢。

“铺到你床上，还行，铺我床上，我可睡不着。”

“为什么？”

“太花哨了。看着就兴奋，铺上当然就睡不着了。”

“那就是喜欢。那我给你铺上了。”封晨对我歪歪嘴做鬼脸。

封晨把以前那张床单揭了下来，然后用脚蹬掉鞋子跪在床上认真的铺床单，似乎让床上不存留一点儿褶子。我看着封晨掘着屁股，幼嫩的小手在床上不停的扑打，看的我内心一阵阵暖流穿过。以前没有被我操过的姑娘帮我铺床，更别说买一新的给我铺了。她们绝对是寻求一晚的安息，然后等太阳一悬挂，丫的就滚蛋了。我看着封晨认真的扯扯角落，我内心激起了一曲乐章，那种让我跌进温暖的乐章。

封晨给我铺好，就躺在床上，对着我勾勾手，让我躺上去感受一下。

“你过来躺一下，看感觉舒服吗？”

难道换一块床单，床的本质就变了吗？一块床单没这么大的魔力吧？我对封晨无奈的笑笑，只好照着封晨的说法，爬上了床，满足一下傻丫头的渴望得到我赞同的声音。

我们把枕头竖起来，靠在上面。

“舒服吗？”封晨揽住我的脖子，把头放在我的怀里。

“好着呢。”我说。

“好着呢，是多好？”封晨较真的说。

“就是，特舒服，倍儿棒倍儿美好。”

“这还差不多。那你表扬我一个吧。求求你表扬我。”

“表扬那东西太虚了。还是算了。”

“不么。你亲我一下。”

我亲了封晨一下。

我跟封晨正在床上胡说八道，老鳖突然拿着两个苹果进来了。我跟封晨一见老鳖进来了，便直直盯着老鳖看，老鳖被我们反而看的不好意思了，憨憨的对我们笑笑。

“我给你送两个苹果，边吃边聊吧。”

老鳖把苹果扔给我们，转身就出门了。我知道老鳖的本意不是给我送苹果，他假殷勤的进来，是来看我们在做什么，看我是不是真的掉进着沼泽地。我看到了老鳖转身那一刻，对我流露的失望。我的心情有点儿小波动，但瞬间又进了我跟封晨的世界。

什么是游戏规则，就是孙悟空给用金箍棒给唐僧画了一个圈，走出去，那将会被妖魔鬼怪下酒吃。连不食烟火的唐僧都能被妖魔鬼怪变成眉目清秀的姑娘诱出圈儿，那我有什么理由不被诱惑呢。

我送封晨回来，一进门迎来的是老鳖跟胡军抠人魂魄的眼神。我走过去，还没等挤进老鳖跟胡军中间，他们就主动各左右移动空开了位置。

他们然后把目光都移在我的身上，夹缝中生存的感觉，真是痛苦的尴尬。

“军儿，你知道吃回头草，什么感觉吗？”老鳖暗有所指的说。

胡军拨浪鼓的摇头。“不知道，我试着猜测一下吧？应该嚼着特能让人回味，虽然新鲜劲没了。”

“军儿，你不是常告诉我们，回忆这玩意儿，是经过多次接触后才产生吗？你说这都大于一次了，能产生回忆吗？”

“我觉的能。一次忘记，这是正常的。但两次还忘记，不说这人记性不好，还是一个王八蛋。咱家蚂蚁不是这样的人，咱家蚂蚁才不做王八蛋呢？”

我双手一抬想各自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但胡军跟老鳖哈哈大笑着躲开了。然后他们顺势，每人各抓住了我一只胳膊。

“蚂蚁，这不是你风格。你怎么又带着这姑娘回来了？”老鳖说。

“那还用说吗？王八绿豆眼儿对了。”胡军说。

“犯得着吗？不就一姑娘吗？逗乐吗？”我辩解说。

“你逗乐，怎么不逗操过的其他姑娘呢？”老鳖问。

“其他姑娘不是没遇到吗？”我又继续辩解说。

“你丫别装了。就你那小心思，哥们要看不出来，就白跟你出生入死这么长时间了。”胡军说。

“我可跟你说蚂蚁，你丫要是跟这个姑娘好了，你就得滚蛋。咱们海盟再先的，不能因为操过的姑娘对你纠缠，就他妈的投降。”老鳖义愤填膺说。

“丫的，孙子投降了。”

我挣脱开老鳖跟胡军，站起来，回卧房了。胡军跟老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条。我刚躺下，老鳖就跟胡军推门进来了。我看都不看他们，侧过去身。

“蚂蚁，我不是那意思，你别生气。我是说咱不能因为姑娘，就滚进红尘中。这年代，除了自己，还能相信谁？哥们也不怕说这话，让你难受，有一天哥们就有可能出卖你离你而去。我是怕你，一不小心跌进情海，万劫不复。没谁值得咱去爱，咱不去爱人家照样有人疼人家。没谁离不开谁。这道理，我也不用跟你讲，你也门清。我就想告诉你，把握好自己，你真跌进去，谁都把你捞不出来。”老鳖给我说。

老鳖说完应该就出去了，因为我听到脚步声，胡军没有走，我听到了他的叹息声，长长的一声“唉——”。我以为胡军会跟老鳖似的给我上一堂政治课，因为胡军聪明，书也比我们读的多一些，所以他说出来的大道理特有味儿，虽不能让人念念不忘，怎么也会让我叹为观止触动一下小心灵。但胡军没有说话，他随着那长长唉的叹息声出去了。

是的。我们以前说过，丫的，都不准坠进那个小姑娘的生活中。胡军给我们的定义是，糜烂有糜烂的界限，生活有生活的调调，出了界限，将被赶出局。这是游戏规则，一个宁愿糜烂死在很多姑娘的骂声中，不活在一个姑娘温存的怀抱里。我们的理由是承受不起那份生活的压力。

那几天，我一直在老鳖跟胡军的教育中自我检讨中度过的。他们因为，看我的反省程度，暂停了一系列的户外活动。但封晨会给我来电话，我只能偷偷摸摸的接，不在老鳖跟胡军的视线内。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偷着接封晨的电话，她给我打电话，就会有一种难以抗衡的力量让我接，虽然在封晨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会想起封晨。

什么是矛盾？就是一根绳子勒着心脏，左右挣扎，不知道拽那一头，才能缓解疼痛。

您听着眼馋了吧，成馋猫了吧？千万别，虽然我没夸张，但我想说的是，任何能让您着迷的姑娘，你也会得到如此的感触。因为，您爱她，您已经暗自发誓或者双方山盟海誓的说给对方一辈子的幸福。但，我不能确定。此刻我是否爱上封晨了，因为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爱这个字，所以不知道什么是爱，爱的释义，更别说爱的感觉了；我惟一能确定的就是，我离不开操封晨了。

封晨拉出来铺在下面的毯子，盖住她那诱人的躯体，对我含眸一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似乎有什么话说，但没说出来。

我也对封晨微微一笑，“你一会儿走吧。再不走，你家里真该着急了，再报警，我就有可能成绑架犯了。”

我这句话，刚说完没多大会儿，封晨的电话就响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千万别念叨，任何事情都经不住念叨，你念叨的不真诚，弧度一转，反方向就去了。

封晨伸手把扔在床另一边的裤子拿过来，从裤兜里拿出电话，一看，伸手对我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就接了。很显然，这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打过来的，催促她赶快回家。封晨不耐烦的反击了几句自己已经老大不小了，不用再总对她牵肠挂肚，就挂了。

“那我回了，不然回去还要跟他们使脸色，浪费表情。”封晨挂了电话，对我说。

“嗯。早该这样了。”

“什么早该啊？”封晨把刚要套上的衣服又丢在一边，“那我不回了。”

“我一不留神儿说错了，你应该原谅没经过大脑过滤出来的话。是该回了。”我说。

封晨呵呵一笑，侧身在脸上亲了一下。我便看着封晨穿上了衣服。封晨见我依然坐在床上，纹丝不动。一个不满意的眼神就射了过来。

“你不去送我？”

“路你都趟了两蹧了，又不是不认识路，自己走吧？”我抽着烟，不屑一顾的说。

“那你也要送。”封晨叫真的说。

“你说你这一傻姑娘，怎么就这么招人烦呢？”

我在封晨的催促下，只好也得套上衣服，送她下楼。我跟封晨出了卧房的门儿，发现老鳖跟胡军在客厅里正看电视呢。我搔搔头皮，拉住封晨就夺门而出了，根本没理会老鳖跟胡军那种不可思议嘲讽的眼神。

如果面对一件事情，你无处可逃且必须周旋，然而你周旋来周旋去，都周旋不出一个结果，你会怎么办？我此时此刻头疼，头晕目眩，面对这个在我面前一劲儿死缠着我对不我不放，天真且面容姣好的姑娘，是那么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盯着封晨，全神贯注的盯着封晨，我希望我的目光流露出来那一万个不情愿一万个不可能，通过眼睛交流，让她融会贯通，让她放我一马，她也得到了一个广阔的天空，不至于在我的黑暗小深渊里知道什么是惧怕什么是遍体鳞伤，然后醒悟。十分让人懊恼，封晨并不理会我这一套，依然天真的望着我，她那两颗乌溜溜的黑眼珠，在眼眶里打转，一脸的天真，一脸的幼稚，一脸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似乎认定她一定是胜利的，胜利的号角一定为她鸣响。

“你现在走，也可以，但我还会找到你，让你以后会不得安宁，让你整天提心吊胆，跟逃犯似的，过东躲西藏的生活。”封晨一脸坏笑看着我突然说。

多么一个可爱天真的姑娘，多么一个涉世未深不知人心莫测的姑娘。我又盯着封晨看了一会儿，封晨却满脸笑容。我一抬手，架到封晨脖子上说，“走吧，傻姑娘，以后哭鼻子了，可别怪哥哥没提前给你招呼。”

封晨抬头看我一眼乐呵呵的问我，“去那里？”

“送我去老鳖那里，我要睡觉，都被你折腾死了。”

“好，这就送你去。”封晨又向我身上靠拢了一下。

封晨在我的指引下，把我送到了老鳖那里。在路上，每一个路口每一个拐弯的地方，都会念一遍路的名字，跟旁边的建筑标示。然后，虎视眈眈的说，要把路刻在脑子里。我见封晨如此可笑的做如此幼稚的举动，我给封晨起的那个超长的别名又油然而生在我的脑子蹦出：单纯没有防御抵抗能力的美少女战士。

封晨跟我进去的时候，老鳖跟胡军早已经进入了美妙的睡眠中，脏乱的客厅里只有那个破旧的DVD工作着，应该是老鳖跟胡军回来看了会儿，睡意袭来就钻进各自的蜗居睡觉，忘记关了。我关掉，就牵着封晨的手进了我那间卧房。进去卧房，倒在床上就睡觉了。实在是太累了，累的我躺在床上就觉像飘荡在半空中。当然，也就很快进入了梦境。

在我睡觉中，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掉进一个华丽的迷宫里，里面纵横交错，有头无尾，我在里面穿梭，却始终找不到出口。于是，我在里面游荡，如同幽灵一斑，没日没夜。还好，每到我饿了，奇迹般的就出现食物跟水。就一次，我突然发现，当我抓起食物，发现那些食物突然变成了一条条蛇，在我手里挣扎，吐着舌头向我袭来……于是我醒了，被惊醒了。我知道这预示着什么，预示着我的生活理念，要被那个天真的傻姑娘土崩瓦解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封晨还坐在那里，看一本时尚杂志，那是胡军的，胡军说里面的有很多漂亮姑娘，我就拎进我房子，在多日没有姑娘的情况下，用于聊以自慰，求的心理满足。

“你醒了？”封晨看着我笑着说。

“醒了。你怎么还没走？”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

“为什么要走，你还没醒呢？”

“我不醒，你也可以走。赶快走，像你这样漂亮姑娘在外面逗留时间长了，你家里肯定不放心的，赶快走。”我想尽快让封晨走，如果让老鳖跟胡军看见封晨跟我回来，他们就会门清的知道什么是什么事情了。那样我的小自尊，便会在那俩孙子言语下被打击的稀巴烂。

封晨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从床旁的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坐到我的身旁。“你撵我走？”

“没。我可是为你着想。你别好坏不分。”

“有你那样口气说的吗？还什么赶快走。”封晨说着，攥起小粉拳，向我锤过来。

封晨锤我的时候，我看到封晨的乳房来回晃动，看我的心潮澎湃，丫的痛并快乐着，这词儿说的真好。我便任封晨的粉拳轮换击打，然后我看封晨的一对乳房上下左右挣扎。我突然一伸手，把封晨拉进怀里，起身压在了封晨身上。封晨把眼睛一闭，我的两片唇片便盖在了封晨的小嘴上了。封晨这次借鉴上次的经验，很快便把舌头送进了我的嘴里，两条37°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封晨突然浑身颤抖起来，我这些我已经置之不理，我撩开封晨的T恤，看到一个黑色小背心覆盖着一对使我情不自禁会允吸的乳房。我用一只手拨开封晨的小背心，另一只手穿过封晨的肚脐，伸进封晨的隐秘处。此刻，封晨的下身已经湿了，像是一片刚灌溉的田地，如此湿润。

我把封晨抱上床，退掉了封晨的长裤、短裤，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那一刻，我的精神决堤了。

“要是那天，你送我走的时候，我记一下路就好了。你换电话也没用了。”封晨说。

我被封晨带到了一家KFC，要了两份早餐套餐。我吃着，不理睬封晨。

“你为什么换电话？”封晨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问。

“你一大清早的，瞎转悠什么？”我不耐烦的说。

“逮你啊。”封晨笑着说。

“真的假的啊？”我疑惑着看着封晨。

“真的。从我回学校，躺下睡醒后，给你打电话发现你关机，过几天再打就是用户不存在，我就开始每个星期天，开车在街上转悠找你。”封晨说的时候，特别真诚，她的眼睛里突然散射出一种我难于抗拒的光芒。

我怕陷进这个纯真女孩的眼睛里不能自拔，便移开了目光。“今天不是星期天吧？”

“我们放暑假了。”

“你找我干什么？要是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说什么都不碰你的。你要是怪罪，我给你赔不是。关键是我不知道怎么给你赔。”

“我不要你赔，要你以后跟我玩儿。”

“你的意思是……”我放下手里拿着的汉堡，用两根大拇指做了一个亲密的动作。

“嗯。就这个意思。”

“你别开玩笑了。你跟我，我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拉倒吧。”

“你根本不舍的卖我。”封晨皱皱鼻子说。

“小姑娘，别在上我的当了。有一次了，就吸取教训吧。你们大学生知识渊博，难道不知道不犯同样的错误吗？”我伸手，拍拍封晨的头顶。

“我就知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封晨呵呵的笑笑。

“关键是你跌倒的根本就不是地方。赶快回去吧。你不回，我可走了。”

我站起来就往外走，封晨跟着我就往外走，我走那里，她跟那里，车都不开了，跟一跟屁虫一模一样，让我着实生气。

在我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我转身对她说，“你还有完没完啊。怎么这么招人烦呢？！”

“我就烦你。”我看到封晨的笑脸，突然就没了脾气。

“再跟着我，我叫了，说你非礼我。”

“人家才不信呢。你那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非礼一男人呢。”

“我说你变态。”

“变态就变态吧。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呢。”

“你赶快回去看你的车，别让人给偷跑了。那可是几十万的车。”

“偷跑了不要，知道你不跑就行。”

“我还没那车值钱呢。赶快回去开着你的车回家吧。”

“不。”

“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行吗？”

“你爬下都不行。我好不容易逮住你，哪能让你跑了。”

“满大街都是年轻的帅哥，你非缠我干什么？我一没钱二没本事的。”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才看不上那些帅哥呢。我就看上你了。你让我觉的快乐。”

“我的魅力有那么大么。你一定是这一年的烧都发了，产生幻觉了。”

“没有。”

“那就是烧的说胡话。”

“也没有。”

“那你让我想想行吗？”

“你不用想，想不想都得答应。”

“非要判死刑吗？”

“在我这里是无期的。”

“你要囚禁我。”

“嗯。我要把你囚禁在我的生活中。”

“你还知道民主社会，每个人都有人身自由吗？”

“那我不管。”

“你管什么？”

“我就管你一直非跟着我。”

“那我要不跟呢？”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

“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我就对你胡搅蛮缠。”

“你能不能可怜我一下。”

“我能可怜你。”

“那你就把我放了。”

“就这一件事不可怜。”

再后来，封晨把那张床单拿走了。

后来，我把床单揭了下来，上面铺了一张毯子。那晚上，我们都没怎么睡觉，中途封晨不停的挑逗我，但我没再跟她（用封晨的话说）做爱。然后我躺在床上不得不听封晨讲学校的那些事情。这次我是主动邀请她讲的，我也听的异常的认真。因为，我实在找不出一个能感觉是安慰她的方式。因为，此刻赤裸裸的躺在我旁边，身材妖娆，容貌秀美的傻姑娘，根本不知道，天一亮，她一离开，我将不会再跟她见面。后来，我才知道，封晨为什么会没完没了唠唠叨叨的给我讲学校那些事情。因为，封晨的生活里缺少了太多东西，她就觉的在学校是她最快乐的时光。至于她为什么被我操了，除了我运气好，就是我及时的出现在了这个懵懂少女该出现的时刻。

我把封晨送回学校，回来就换了电话卡。我除了默默的对着苍天说一声封晨，对不起；我不会对我的生活理念让步。

其实，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大有人在，别人能因为伤天害理觉的理所应当，那么我操一姑娘，也没必要扪心自问耿耿于怀了。

用胡军的一句话说：一如既往，跟着朝阳继续走吧您内。天黑了也别回头，因为不是天崩地裂。

所以我依然跟老鳖、胡军一如既往的找姑娘，只是把封晨的学校已经排除在外。我们疯狂的迷恋这样的糜烂生活，是因为我觉的这才是生活，不用理睬这个社会的复杂关系，不用在乎别人的言语。因为我们的生活，除了那些跟我们操过就错过的姑娘外，就剩下我们三个了，谈不上世外桃源与世隔绝，怎么也是少数的生活品种。还得用胡军的话说（实在是多读两年书，说话水平就不一样。）：我们是遨游过太空的精子培育出来的。

我知道时光如梭这词，它除了形容时间过的快外，就是说我们很快完蛋了。

就在夏天刚到的时候，我揽着一姑娘，跟老鳖、胡军刚过完夜生活，在街上寻找一店找吃的。突然一辆宝马Z4 3.0si，嘎然而止停到我们身旁。我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过去，看看谁这么拽。这时，封晨突然从车上下来走过来。

老鳖都看着封晨都傻了。胡军反应比较机灵，拉起我跟老鳖就跑。我骂了一句那姑娘，让她滚蛋，就跟着胡军跑。封晨拼命的在后面追我们，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闫乐、闫乐、闫乐……我们三个根本不理睬封晨，封晨还是边跑边叫我名字，最后在封晨撕心裂肺的喊这样一句话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

“闫乐，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我突然停了下来，胡军跟老鳖还是拼命的跑，根本就没发现我已经停了下来。等他们发现我已经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老远了。

封晨喘着气缓缓的走过来，对着我嬉皮笑脸的说，“你跑什么跑，我又不吃你。”

我因为过度的不正常生活，体质差的已经不行，跑那么一段已经累的气虚喘喘，我边移到马路边，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封晨也跟了我过来。

“你这鸟枪换炮的，我看到能不怕吗？去年还开奇瑞呢，今年都开上宝马了。你不是砸银行了吧。”

“要砸你要跟我一块去。”

“我还没长出那个胆儿，你还是另请高人吧。”我从口袋里掏出烟抽了一支。

“你知道吗？我找了你都快一年了。”封晨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你找我干什么啊？又找我算账吗?”我又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拿出一个一块的钢蹦儿。“希望你这次跟上次一样好打发。”

封晨接过来钢蹦儿往上一抛，用双手接住，捂着，“你猜，反啊？正啊？”

“我猜对了，你是不是放过我？”我抽了一口烟说。

这个时候老鳖跟胡军又折了回来，胡军瞟了一眼封晨，“我说什么呢，蚂蚁。咱不能招惹人家姑娘，你就是不听，你看被人家逮住了吧。你要是早听哥哥的话，至于让人家在大马路上堵住你吗？”

“就是。蚂蚁啊蚂蚁。你要是早悬崖勒马，能有今天这事儿吗？你丫的太给哥们丢面儿了。”老鳖也教育我。

我知道他们现在如出一辙的演戏教育我，是做给封晨看的，好让我脱身。封晨抬起头天真的对着老鳖跟胡军笑笑。“我不是找闫乐算账的。我一弱女子也不是你们的对手。”

“那赶快让我们走吧。我们都一晚上没睡觉呢。”胡军说。

“你们先走吧。我跟闫乐说会儿话。我一会开车送她回去。”

我点点头，老鳖跟胡军才转身离开。

我把封晨带回到老鳖那里。

我打开门，才发现老鳖跟胡军还没睡觉，两个正在客厅看一好莱坞大片儿。他们一见我架着封晨，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把封晨架进房内，用脚把门关上。

“丫的。看什么呢？”我说。

“那不看，我们过去搭把手吧？”胡军说。

“你看把这孩子累的，一头汗。操个姑娘。多不容易吧。”

老鳖一说完，胡军就跟老鳖笑的人仰马翻。我滕出一支手，把车钥匙扔给老鳖，用鄙视的目光看一下正在嘻嘻哈哈的老鳖跟胡军。“去你妈的。别打扰我。”

我架着封晨刚从他们身旁走过，胡军就开始玩世不恭的说，“哎，又一姑娘被祸害了。你说姑娘们要是意志力都坚定些，能走进着黑暗的深渊吗？”

“去你妈的。”我关上门之前对着胡军骂了一句。

我把封晨放到床上，封晨嗯了一声。然后，看着恬静入睡的封晨，心中的窃喜又腾然而升。我迅速的脱掉衣服，正准备去脱封晨的衣服，封晨突然翻过身，就开始吐，吐的一地，把她中午吃掉没消化的饭都吐出来了。看着这些呕吐物，让我一阵恶心，让我的欲望瞬间消退了一半。我拿过来纸，帮封晨把嘴角残留的擦掉，又把封晨扶正，就套上内裤去卫生间取拖把。

我一出门，老鳖跟胡军的目光又一次不约而同的甩过来。

“这么快啊？”老鳖惊讶的说。

“蚂蚁。行啊。男足要是有你这速度射门，中国就不怕踢不出世界了。”胡军又跟上一句。

我没理睬他们，就去卫生间取出来了拖把，然后回去把封晨吐的清理干净了。为了怕老鳖跟胡军再次讽刺我，我送拖把来回，都是小跑的。

封晨吐完之后，突然清醒了好多。还把我下午临走前剩下的水给喝了。她见我光溜溜的走进来，就格格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不解的问。

“没什么？随便笑笑。”封晨依然在笑。

“你笑吧。一会儿可别闹。”

“你把灯关了吧。我有点儿怕。”

我关上灯，一爬上床，就把封晨揽了过来，开始亲封晨。封晨不打开她的双齿，我根本就找不到她的舌头。然后我用牙齿顶开了她的牙齿，然后俩条舌头搅在了一起。我把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我抚摸到了她的乳房，一对如此可爱的乳房。封晨平躺着，任我对她进行摧残。当我听到她的呼吸还是急促，双手抱住我的时候，我便把她的衣服给脱了。

我压在封晨的身上，我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如此的光滑，她那富有弹性的胸被我的身体覆盖了。她抱着我的脖子，我分开了她双腿，当我用力进去的时候，封晨突然啊了一声，就开始在我脊背上抓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我的皮肤。封晨啊了一声后，就没了声息，把头抬起来拼命的亲我。

我应该坚持了很久，因为我感觉到了疲惫。我从封晨身上下来，就躺下休息了一会儿。封晨躺在一旁睁着眼睛喘气，她那明亮富有光泽的眸子，此刻我觉的闪现出一种夺目的光彩。她把一支胳膊搭在我肚子上。

“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你信吗？”

“信。”我胡乱说一句，搪塞。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操，操，操！

“你为什么信？”封晨天真的问。

“信就信，没有为什么。我现在能打开灯吗？我想取一支烟抽。”

封晨嗯了一声，我便打开了灯。我一打开灯，发现赤裸裸躺着的封晨，如此的让人心动。她的头发已经凌乱，她的脸色也有一丝苍白。我开始从她的脸往下看，可爱的乳房，可爱的肚脐，可爱的小肚，可爱的……突然看到了床单上的一大块血迹。我一看见那块血迹，就惊愕了。我真没想到她真是处女，一个如假包换的处女。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我觉的这个世道的谎言太多虚伪太多狡诈太多，但封晨不是。封晨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个天真的学生。

我看着那块血迹，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忘记了要抽烟。我此刻想对封晨吼一通，问她问什么不告诉我她是第一次，要知道我绝对不会碰她。我不能这样无缘无故的要一个天真女孩的第一次，它应该属于爱她那个人或者她爱的那个人，给我这样的一个混混儿，这样一个骗子，我怎么能承受的起。

我是没有爱情的，因为我不需要责任。我要在没有包袱的状态下生活。

“你怕了吗？”封晨突然喃喃的说。

我必须承认封晨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她能洞察别人的心里，但不是那种察言观色。

“没有。我怎么会怕呢？”我故作镇定的说。

“那你发什么呆？”

“我是看到那块血迹，印出的是哪个国家地图。”

我一说完，封晨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封晨笑的特别天真，笑的让我心里抽搐了一下。

再次见到封晨，秋天已经开始了。片片的枯叶飘零在马路上，像被遗弃的孩子。一大早，就能听到清洁工，用扫帚在清理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中间，我跟封晨其实是可能再见面的，但因为胡军跟人打架，又关了进去。我跟老鳖拼命的找熟人，去捞他。所以，只有先把封晨放到一边了。就在确定胡军能放出来后，我才给封晨打了个电话。这次很意外，封晨竟对我格外友好，还问我什么时候再去找她玩儿。然后，我说明天就成。她说那我等你。

但第二天，我没有去，因为老鳖告诉我，胡军明天要出来了。所以，我只好跟老鳖去接胡军。胡军一出来，我们就去喝的叮当大醉，不省人事。到次日的下午，才醒来。

我一醒来，就开着老鳖的车去找封晨了。到了她学校门口，我才给她电话，让她出来。但她死活不出来，说有事儿，不方便。跟上次的语气截然不同。我想她应该是生气了。但，我懒的讨好女生。

“你真不出来吗？”我说。

“不出来，都跟你说，有事儿呢。你烦不烦。你以为你谁啊？说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封晨倔强的语气从听筒里传出来。

“那好。拜拜。”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了副司机座上，郁闷的抽了一支烟。

心里不停的骂，不就长一漂亮脸蛋吗？老子又不是没见过漂亮姑娘。越想越气，启动开车，调头准备走的时候，电话突然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封晨的，就接了。

“你就不会给人家道歉吗？”封晨说。

“我不是给你说，昨天有事情吗？难道不是道歉吗？”我虚张声势的说。

“你这哪是道歉啊。你这是为自己辩解。”

“那我怎么才算道歉呢？”

“说我错了，昨天不该放封小姐的鸽子。”

“我错了。封小姐，原谅我吧。”

“这还像句人话，你在校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一段时间不见封晨，封晨看上去更漂亮了。可能因为封晨漂亮的缘故，出校门的时候，门卫都给封晨打招呼想占她的便宜。

封晨走过来，就钻进了车内。然后，给我一鬼脸问我去那里？

“我不知道。你想去那里？”我说。

“那里都成。你说吧？”

“找个地方，把你卖了，你同意吗？”

“知道他们敢要就行。”

“有什么不敢要的。”

“赶快走吧。被我同学看到，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启动开车，驰骋在路上。

封晨在车上手足舞蹈一劲的给我讲他们学校的那些破事情，我根本没心情听，就想带她去那里，然后能把她操了。因为，我知道，现在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起码她已经不把我当外人了。我由衷的热爱这个年代，因为性开放，所以把漂亮姑娘骗到床上操，不用负任何责任，可以一走了之，可以操完以后置之不理……等等，只要你够绝情够不要脸，任何甩掉被你操完不想理睬姑娘的办法都可以用。

“你喝酒吗？”我说。

我知道这办法，用在别的姑娘身上，一万个幼稚。但用到封晨身上，那是一万个保险，不为别的，就因为封晨是单纯的没有防御抵抗能力的美少女战士。

“不喝。从来不喝。”

“那我教你喝酒吧。”

“不学。”

“免费的都不学，你说你傻不傻吧。”

“我乐意傻。”

“那你就傻着吧。”

虽然，封晨说不去喝酒，我还是载着封晨转悠到华灯初上，然后拉到了一酒吧旁停了下来。封晨也没有拒绝，尾随我进去了。这个点儿，人还不多，我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封晨坐在我对面。我要了一打啤酒。我看着一打啤酒，便琢磨着怎么让封晨喝掉其中的三分之一。

封晨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是拘谨，坐在凳子上，总是晃来晃去。

我推给封晨一瓶，“喝吧。等你喜欢上喝了，就知道这东西，其实是汽水。”

封晨微笑着摇摇头。

我好说歹说，封晨才往嘴里送了一口，跟喝中药似的才吞了下去。

“什么味儿啊？涩涩的。”

我拿起来，猛灌了一气，说，“那你还没适应，你喝掉这一瓶，就才会发现其中的奥秘。”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时我只能简单的理解成，你喝掉一口，我就喝掉两口，然后，让你喝到不省人事，你就会被我抱上床，操你。我想着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呢？”封晨突然问。

我立刻停止满脸的笑容。“看你喝酒跟喝毒药似的难受，就笑了。”我胡乱编了一句说。

“那我再喝喝试试。”

“应该这样。”

封晨又喝掉了一口，这次顺畅多了。

当封晨被我糊弄着喝掉一瓶后，我又开始跟她玩筛盅，猜酒喝。因为封晨根本不会玩，在我细心的讲解一下，她算是懂了。我们玩的不亦乐乎，但封晨总是输掉，那就必须喝酒了。所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封晨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当一个人从清醒到胡说八道，要么他傻逼了，要么受刺激了，要么喝醉了。但封晨是喝醉了。

封晨依然拿着筛盅摇晃着。“再来再来。”

“不来了。我送你回学校吧。你喝多了。”我假惺惺的说。

“我不能回学校。我喝酒了。”封晨一说这话，我才明白封晨还没喝到烂醉如泥的地步，依然还有几分意识清醒。

“那你去那里？”我知道，这句话一说，我的目的就要到了。我内心呼喊着，亲爱的小妹妹，等着享受哥哥给你的小温存吧。

“我回家。我给家打个电话，他们就会来车接我。”封晨说着就掏口袋里的电话。

我一听封晨这样说，我马上傻逼了。我知道的小九九要泡汤了，要付之东流了。我马上伸手过去，阻止住了封晨。

封晨迷惑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呵呵笑了。“你不想让我回家对吧？你想让我跟你回去对吧？然后，跟那天我们看到那样做爱对吧？”说着低下了头。

我的心思突然被封晨揭穿，突然感觉特别尴尬。

“没。看你想那里去了。你打电话回去吧？”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有让希望在今夜破灭了。

我一说完，封晨突然把头抬了起来，又用迷惑的目光看着我，但她的目光中又夹杂着一丝惊讶。“我跟你回去。”封晨突然说。

我被封晨这句吓到了，的确吓到了。这没在我意料之中。没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会让我欣喜之后有点惧怕。

这些感觉是瞬间的。

更多的感觉还是雀跃。那种让你感觉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

那几天老鳖突然自己活动了，把我跟胡军撂了下来。胡军根本闲不住，没妞泡，他就出去搞钱，也不知道胡军是怎么搞到的钱，反正失踪几天，就能弄回来一笔可观的数目。胡军是个孤儿，他是我们三个惟一学历最高的，读到大二，那应该是2003年，他的父母出了车祸，前后不到一分钟相继死亡。保险公司跟胡军父母的单位都给了点儿钱，但那些钱不到半年就被胡军糟蹋完了，后来胡军因为常年旷课，被学校责令退学。胡军认识我跟老鳖的时候，他穷的叮当响。我们是在炮局认识的，我跟老鳖因为一姑娘，把人家的头给敲破了。胡军也是因为一姑娘，把人家的胳膊给打折了。这是我们的光辉记录，再此留上一笔。

我给封晨打电话，是因为那天憋在老鳖那里看了一整天的DVD，看的我头脑肿胀。我就给封晨打了个电话。封晨给我通电话的时候，特别轻声细语。后来才知道她在自习室。她接通了我的电话，给我喂了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我是谁。我就知道她根本就没记我的电话。后来，我说请她吃饭那个，她就哦了一声。然后我问她是不是方便见个面。她就含糊其辞的说太晚了，不方便。然后，我就死缠烂打，封晨只好同意。

我见到封晨的时候，她又回归了学生清纯玉女的形象。穿着米黄的吊袋背心，下面穿着七分牛仔紧身裤。在路灯的照耀下，她鼓着腮帮子嘴里嚼着口香糖，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动人。

我走过去，封晨把口香糖朝着我吐了过来，险些吐到我脸上，我一躲险些摔倒。封晨看着我滑稽的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是国产零零发，能口噙武器放弹呢。”

“我这是向坏分子示威呢。”

“谁是坏分子？”

“这里就咱俩，你说还能说谁？”

“我知道你没说我。你们学校谈恋爱的挺多的么？你看这手挽手肩并肩的，简直是你们学校的一条靓丽风景线。”

我跟封晨聊天这一会儿的时间，好几对情侣从我们身旁飘过。

“你观察力挺强的吗？你说他们这么腻歪着，烦不烦？”

我一听封晨这么说，就知道这丫头没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一男一女在一起有多么难于抗拒的吸引力。然后，我头脑中马上对封晨产生了一个形象：单纯的没有防御抵抗能力的美少女战士。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这样腻歪着会让你有生活倍儿棒倍儿美好的感觉。”

“我才不信呢？”

“那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咱不能总在这里站着吧？”

“那去那里？”

我想了一会儿，对着封晨说，去跟踪一对情侣，看看他们能在这大家都高呼纯洁大学校园，做什么崇高的事情，是柏拉图的，还是丘比特的。封晨一听我这个建议，立刻就同意了。我们并排着寻找一对看上去双方容貌尚可的情侣，便跟踪了上去。

封晨特别天真，学着电影里的动作，看上去特别好笑。后来，走着走着，我竟然被封晨逗乐了。封晨看我笑的莫名其妙，也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把她的动作一描述，她也跟着我笑了起来。笑完就争辩说，这是小心翼翼，防范于未然。

那对情侣没有发现我们，我们跟他们相隔有五米的距离。那对情侣异常的酸，男生用胳膊缠在女生纤细的腰上，不时，手就在女生的屁股上游动过来，那女生似乎在享受这样爱抚，并不介意男生这样放肆的进行对她催化。

封晨似乎并没发现这一细节，依然自我陶醉在跟踪的角色里。在我想告诉封晨这一细节的时候，那对情侣突然拐进了小树林。封晨不慌不忙的等他们进去，从另一个位置钻了进去。我跟在封晨身后，封晨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封晨钻进树林，然后就猫身前进了。在一个刚好能看到那对情侣的位置，封晨就停下了，蹲了下去。我没有蹲下，封晨头都不回的，伸手拽我的裤腿，示意让我也蹲下来。我便蹲在封晨的身后，我一蹲下来，就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香味儿让我有想立刻摁倒封晨，操她的冲动。但，我知道这个时候，还不事宜操她。封晨的半个背部裸露在外面，在她稍微动的时候，我能看到她脊椎在动。我的目光一直游离在封晨的背部，都忘记了看那对情侣。

就在我突然听到一声哼的时候，我发现那女生已经坐在男生的腿上，男生已经把手伸进了女生的上衣里面，手不停的揉动女生的乳房。两个人疯狂的吻着。然后，那男生把女生的舌头吐出来，用双手撩开了女生的上衣，然后女生站起来自己撩开短裙褪掉内裤骑在男生的身上。

封晨看的格外专注，但我能听到封晨的呼吸是急促的，封晨已经被眼前的画面迷住了。就在女生呼吸急促喃喃细语时，封晨突然把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力的抓着，她的身体都在颤抖，好像坐在那男生上边是她似的。

我们把整个精彩画面都尽收眼底，封晨就慌忙的逃出来了。我走出来，看到封晨的脸通红的，都不在好意思看我。

“这就是谈恋爱啊？”封晨走着说了一句。

“这是恋爱的最高境界。”

“那我以后不谈恋爱了，太不要脸了。”

“这算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是不是经常跟你女朋友那个？”封晨说完这话，用牙齿咬了一下嘴唇，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红晕。

“那个？”我假装不知道的说。

“哎呀，不跟你说了。”

我偷偷的看一眼封晨，封晨目不转睛的看着路走。我呵呵一笑说，“我还没女朋友呢。”

“骗谁呢。你在马路上就能追着人家跑，别的姑娘也就是这样吧？”

“这完全是你的想象。但，我不得不夸奖你的想象力丰富。”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宿舍了，要不一会该麻烦了。”

“好吧。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封晨。你呢？”

“你叫我蚂蚁吧。别人都这样叫。”

“我不喜欢称呼别人的外号，你说真名。”

“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