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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睡谷</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link>
  <description><![CDATA[云游了三千岁月/终将云履脱在最西的峰上/而门虚掩着兽环有指音错落/是谁归来/在前阶/沿着每颗星托钵归来/乃闻一腔苍古的男声/在引罄的丁零中响起-----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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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俑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279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俑</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68.25pt; mso-char-indent-count: 6.5"><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COLOR: #393939;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听</span> <span style="COLOR: #393939;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有火的歌声扬起</span> <span style="COLOR: #393939;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死後更清晰</span> <span style="COLOR: #393939;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也更高亢）</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被活埋的身躯和裸露出瓦砾的手</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门啊！你这是招入了多少有洁癖的灵魂</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么凶残</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把死亡投向满蜀的百姓</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诗人说：未死的便不能诞生</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好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已经死的足够够多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千杖万苔</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也比不上这样的极刑</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那么回答吧</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我们将诞生的是凤遗还是龙种？</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死者何辜？</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死者何辜！</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把十万川北变一片坟地</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 mso-hansi-font-family: %">把一个伤痕画在中华的记忆里不朽</span></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5-29 18:12:17</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北窗的小调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26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北窗的无聊像二月的枯枝一样无精打采</p>
<p>于是</p>
<p>北窗的小调像亡国的悲歌一样也理所当然</p>
<p>年啊（咿呀呀～～～）</p>
<p>麦秸杆被烧得噼啪作响</p>
<p>被打开的北窗活的烟熏缭绕</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8-02-15 01:23:00</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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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随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3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而立，你同谁来？ <br />是风雨的不羁，还是往岁的记忆 <br />曾经交投的笑声 <br />不意已陌生了十年 <br />南窗是禁地啊！ <br />枕下却是南风 <br />三百里外　残堡已殁 <br />便是归去　也无所戍守了 <br />这无情的年头 <br />这风沙上的锈 <br />如西风走过 <br />不可说也说不得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11-04 20:18:58</eb:creationDate>
		<eb:modificationDate></eb:modification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 随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3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br />贫穷把爱情涂抹在标着年龄的轮子上 <br />把一个破烂的旗子 升起来 给你看也给我看 <br />又一个活生生的故事被结束在无水之坡&nbsp;<br />罗门说:<BR>沉船日 只有床是唯一的浮木<BR>床很好也很结实<BR>但不属于我!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9-28 15:55:58</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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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随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2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渠乃言：『生灭灭已，寂灭为乐。』释迦闻竟，即攀高树，自投于地。<br><br><font color=#00008B>侍我如静我<br>我见头上的天溅着泪<br>日食一麦<br>做苦行的脚僧<br>我说:掌蝶人啊!<br>请你手摩我顶<br>我静似奔雷<br>铿然！<br>铿然！<br>天上的星子都落水<br>我见掌蝶人的笑很玄，也苍凉<br>笑在刹那生灭的悲喜上</font><br><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3 11:44:5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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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题目二(鲤鱼)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呵，谢谢。<br>我们认清了很多关于人的属性和条件，但是，对人的各种规定仍然是困难的。就如集体的我和个人的我，对它的观察实际上决定了一个人的人际智力，即能决定这个成功的情绪智力商数，萨特就把这种集体的我和个人的我——实际上我看不出它们本质上的不同，看成一个人或集体的人的先期的自在，这里面当然包含了我的思想成分。在我的理解里，意识和意志因素都包含在这种自在里，它不是一种客观的关于人的先期自在，而是主观的人的先期自在。微生物里不是有一种厌氧菌，那么人的自我也有一种属性，那就是它的厌客观性。就是说，真正要掌握人的自我，就不能给它划分为一种简单的客观的分畴。<br>我们的自我皆有其共同性，即喜人之所喜，厌人之所厌，那种“人皆所喜，我独厌之”和“人皆所厌，我独喜之”就是自我的个人特殊性了。这种共同性联系着公共性，比如，一个国家的社会制度体制，即它的决定、反抗这些要素，往往决定于一个时期的一个国家的人的自我的共同性，即如果人们都愿意这样，或人们都愿意反对这种事的存在发生，就形成了一个时期的国家意志或公共意志。<br>在我认为，人的第一性就是人的自我。因为人的自我的产生是无属性无条件，人生来就要产生。甚至于一种哺乳动物，如狼，甚至其它动物，如鲨鱼，也要产生。自我在我想是一种有能力的有限，另外一种眼光观之，也是一种意志和情感的凝集，可以比喻为一颗桂圆的壳和种（即核），它同时具备了某种保护性，和生发性。在人的自我中，无保护的生发即一种快乐，无生发的保护即一种痛苦，即保护又生发即一个体态健全的人。人的第一性是人的自我，也是因为人的自我是第一性的。<br>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人的自我就会超升于“梵我”，即从一个人的大我中直接体会到的大乐。这更广大联系着人类的内中，这种关于人的“内我”、“真我”、“本我”或“大我”以及“梵我”的体会构成了我的艺术理论的两个基本要素之一。那个时候的感知是高贵的，那个时候的感知不被范限，那个时候没有被人的有限所描成的功利性，那个时候人与人，人与事物容易拥抱和融合。<br>这种自我是艺术家的向往，比如罗曼罗兰，还比如肖邦，你看那些人往往目光和神情非常阴暗，但目光却指向某种空洞和神奇，这种人对现实的反映往往是割裂性的，因为他们的感情和意志中都有着都有着哲学家描述的“自由帝国”。这也就是我即国王或居鲁士即世界的那种语言所反映的感情的范本。大人物就是拥有“大我”的人物，这些人不是某条特别的枝条上的某个特别的果实，这些人是完整的树木，甚或森林。<br>人的自我的第一性也表为，对这个世界来说，没有什么比我的自我更重要的了。就如那首高贵的诗所描写的：欧洲海峡缺掉一脚，即全体人类的共同损失，丧钟不特别为谁而鸣，它为我也为你。对于一个孩童，老子天下第一或唯一是当然的状况。但对于一个成人，过多的自我要么表现为高尚，要么表现为卑鄙。在心理世界中，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自我设置为第一性的，这不像某台电脑，你可以随意地更改它的设置，聪明的人懂得自己的自我重要别人的自我也同样重要，而愚蠢的人就认为只有自己的自我是重要的而他人的自我都是不重要的。前面说了，自我作为当然第一性的前提是它联系着什么，联系着所有普通人和圣人的内中世界，还是把自己家的垃圾看成世界上最好的。<br>当然，自我可以置前也可以置后，因为人的自我的功能就表现为同意或不同意。一个女人可以同意你和她性交也可以拒绝那样，因为这是她的自我的决定。她可以决定自己成为一个好妇女，也可以选择成为妓女或娼妇。人可以选择成为谦虚或骄傲，可以做好人做好事也可以做坏人做坏事。<br>影响一个人自我的就是观念和情感。而影响一个人观念和情感的就是思考。人的先期自我是被集成化了的，即有一定的观念、感情和思考的自由和可能。而情感，意志，某些行动等等，也可以看成一个人自我的反映。因为这些的交互作用和反映，一个人的自我也可看成成熟或幼稚，自由或被束缚。这是微观上，在宏观上，最能影响人的意志观念和情感的就是那个人那时生活的社会。在宏观上还有他人自我对个人自我的影响，这些都不被一个人的自我所驾驭，比如芙蓉姐姐不能决定她上网后别人对她的看法。一艘船也不能决定航行的时候海上是风暴或者平静等等。但人可以自我影响，也就是他所作的种种思考对于自己的情感和观念造成的变化等等，还有他如何分析影响它的种种变化并进而做出选择和回应。这就是我们说的，航船的航行。<br><br>如果这些文字能多多少少结束人对自我的无知，那么就不能不分析其它要素了，比如，有的人会经常问：人的感情或情感到底是什么？<br>不是有那句话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随？先纠词意，感情指的是某种生发，情感指的是某种完成。<br>从这首诗里，似乎瞧见了天鹅做出了某种选择，而这种选择是由她的情感所作出或决定的。<br>而且，诗人大惑不解，并且受到了影响。<br>情感是心理世界的力或作用。（力本就是某种作用。）我们都熟悉了物理世界的力，但也应该熟悉心理世界的力。比如，某人受影响产生了笑声，他的笑声也感染到了其他人。或，于连说：“我是一个反抗自身卑贱命运的农民。”或，马丁路德金说：“I have a dream.”<br>从后面的例子，我们看到了情感和理智因素的综合，这是更深沉的情感作用的例子。比如，小的水受到了小的火的作用，就体现为家里的浴室龙头或一条河，而大的水受到作用后就表现为大海或暴雨乌云。情感是受作用后的作用，其作用是有小有大的。<br>而与情感作对比的理智呢？单纯的情感总是寻找小的作用，而理智使人寻找大的作用。一个农民因为死了兔子，而哭得伤心至极，而一个哲人看到了，也流出了眼泪。<br>一个佛教徒可能说会：给我心塔，帮我眺望。情感有时候会表现为交叠或重映，上面那个诗人感叹天鹅的例子就是一个。<br>有时候由于东西方文化情境的不同，西方人很看重“同情”，而东方人比如具体某个中国地方的人，会排斥反对，在中国人的心灵思想中，“同情”是个贬义词，意味着一定程度上的瞧不起。<br>农民哭哭得单纯，哲人流泪却流得复杂。他可能哭的是，在这么一个充满复杂对立的世界里，竟有精神思想这么简单的人！<br>在哲人的心中，人可能是大写的，每一个人可能都是对一个大写的人的反映。就像，真正的人是一个橱窗，而那些具体的人则是橱窗中的商品被展列出来。<br>在我的眼里，“同情”是非常高贵的词和事物，只要它不是被分化为个体对待个体的，即某种解除误会的话中可包括的：我的同情不是来自我对你的，而是来自你对我的某种感情上的作用。<br>什么是感情呢？感情这个东西可以在世界上被放大，被缩小，他是联系着古往今来所有人内中的同一种要素。<br>至情漫漫，如诗如展，亦如河水石头，暂且写到这里吧。（未完）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2-11 00:58:5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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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诗一首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那使美杜莎回心转意的 将海中巨大的苦难和恐惧征服的手 咆哮者的兄弟 怪物的朋友<br />那从他我中化生 大海中精美水花的涟漪 或是美杜莎的微笑？<br />那持续汹涌的爱情 那翻天覆地的快感的呻吟 才让那剥夺一切灵魂成死亡手 变为轻柔的抚摸和粗暴的拥抱？<br /><br />那水面意味着什么？和水面相比 大海只不过是一个池塘 掠波者掠于波光 波光好似草丛中智者 智者手持一枝芦苇<br /><br />当风行于芦苇之中的时候，水面又算作什么呢？<br /><br />那你又是谁？沼泽中的神？当壮烈的阳光将你拥抱的时候，不宛如成熟女子轻轻送上的红唇？你是红的又是黄的<br /><br />那凝聚死亡的 理智和审慎的手 无情妻子的丈夫 忠实仆人的主人 时间的凝止者 地狱的主宰者 信誉和和平的主持者 骄傲的施罚者<br />复仇女神的盟军 极重视信誉的人 辣椒般的巨乳 三头恶狗 和晦暗不明的王座<br />那支配着公正的人 在一切山峦和海洋的尽头 是坚实的地底<br />那没有表情的脸 那没有性 欢乐 和感情的婚姻 妻子是无情 残酷 专制的寒冷女人<br />没有时间的历法 一切仆人绝对忠实 从不交谈 训令和警告除外<br /><br />那阴翳的山峦 那三乳妓女的嘲笑 那草野女妖的诱惑 那绝对的肉 绝对的阴茎 那近于绝对的 人 的性交？<br /><br />那又是火红又是淡蓝的火苗 一只毛爪或一只匙子 那温柔的床 那火红的炉架 那覆雪的屋顶<br />和山边村边独居的圣人<br /><br />那工业思想的余孽 那蓝衣和黑裤的平衡 阴毛和黑裤的平衡 阴毛和私处的平衡<br />那不可能引发战争的嘴角 那水汪汪的眼睛 那比例不谐的脸<br /><br />那没有阴谋的骄傲 翅膀和战车 那挂在微笑的嘴角的邪毒 那丑陋的阴暗<br />那不宽容 那一只蝴蝶留在巨钟的肩膀上的脚印<br /><br />那白雪的山上的青石 那三角形和秤 那……<br /><br />那辉示着真理的 平信的手 基督教的光芒 感恩与和平 内心的真义 <br />那种子的内核 菩提树下的静坐<br /><br />那一个弯 和一个嘴角<br /><br />那否定和消除 那老虎的斑纹 <br /><br />那自由和光明 宛如女人脸上的一颗黑痣<br /><br /><br /><br />黑舞娘<br /><br />那使美杜莎回心转意的<br />越过海洋的手<br />掠波者<br />他将海上巨大的苦难和恐惧征服<br />他是咆哮者的兄弟<br /><br />盐的阶梯上<br />没有灵魂<br />只有形式的生命<br />气泡般的波峰波谷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30 15:08:2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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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题目(转自鲤鱼)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萨特和某些思想家的不同，是你可以借阅读他写的书“听他说话”，而和他不同的那些思想家，则是一本正经地把自己的思想按照一种很“文本化”的方式说了出来。<br>“听他说话”，和“文本话”看来是表达思想的两种不同方式。“说话”是一种语言对声音过程的纪录，就好像是他在那里和某人交谈一样，而“文本化的”则是正式的，文字就是文字，段落就是段落，标题就是标题。<br>有人责怪西方人写了太多书——这在我在这个哲学论坛的某个谈话帖子上看到，就是很少的思想却敷衍成很多很厚的内容。而实际上根据“要言不烦”的原则，它的指要连几百言都不到。<br>但这毕竟是好事情，尽管它给我们的阅读计划带来了麻烦，可是我们可以通过简化出它们的思想大概并加以一种很好地阅读方法：蹦着跳着看，想看时候看，想看哪儿看哪儿。<br>那么萨特在一本厚厚的哲学巨著《存在与虚无》里写了什么呢？据说他是因为一个不太重要的目的写了这本书，而这个目的里饱含着虚荣。他在里面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个人的自我。倒不如他的某个绝妙的说法：人是其可能性的综合。在书的最后，他说，这本书的最重要的内容，他是暂时无法完成的。而为了完成它，他需要再写一本书。<br>我们知道，很少同时代的思想家所提出的内容能像萨特所提供的那样丰富和优秀，如果把他的很多“妙谛”，也就是一些暂时和闪光的思维整理出来，能够同时写出很多书出来。那么，他究竟说了什么，有什么真正地和今日的思想和思想家有关？<br>原谅我记不得太多他在那本厚书里所写的内容了，但是对人的哲学状况的基本勘探是那本书的基本。如果说，把这句话倒装一下，对人的基本状况的哲学勘探是他后来的所有的活动：他的文学——他的戏剧小说以及他的社会思想（这也反映在他对待马克思主义的后来态度里：他认为马克思主义缺少对个人的分析，而他的思想正好能够弥补这一不足。以及他对存在主义的认识：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等等。）那么只要四个字就足以代表那个有着耀眼名字和销量的书的基本思想了：自在自为。<br><br>其实，请原谅我，当时我读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有点感到这好像是废话，难道每个人不是自在自为的吗？可这“自在”，包含着先期的自在和后期的还原，而这“自为”，又包括人在任何时候的目的性和无能为力。目的性又分清醒的和无知的，无能为力则影射出人的各种情绪。这足以包括人的存在的各种状况了。<br>有人曾在萨特介入文学活动之初责问萨特：你弄你的哲学和思想就行了，又跑来找文学的什么事儿？可萨特坚持要搞文学活动。在他看来，文学是一种能更好地表达他的思想和社会倾向的形式。他著文反驳了那些将批评矛头指向他的人，后来又用他的作品也就是用他的实际行动再次回敬了那些人的不恭。那篇很长的文章叫《什么是文学》，我曾经思考和困惑过到底什么是文学？结果在长长的前言后面找到了四个字：写作艺术。萨特对什么是文学的定义竟是这么简单！<br>后面，在他的长长厚厚的书写中，在他的任何书写中，都不缺少天才。他用书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生活于20世纪的现代人可以思想成什么样儿。<br>其实，生活在任何时期的哲学家都有一种将前人的东西一股脑儿推倒，重头再来的劲头儿，因为谁都不耐烦把前人写作的东西一股脑儿看完，再决定自己再写些什么的吧。因此，萨特对二十世纪哲学最重要的东西，胡塞尔的现象学也表现得很没有耐心。他只所以阅读他们的著作，是因为好更好地“重头再来”吧。哲学家都是这样的自以为家，正好印证了他的“是人，就是想成为神。”的那种意识吧。<br>但是，想对前人的思想一点儿没有继承，那可能吗？在这个综合了各种可能的世界里，在综合了各种可能的人的面前，哲学是一件要么把已有的铁器打造成新的形状，要么提供出新的矿产的行当。这些矿产中自然就涵括了所有哲人共通的东西：逻辑，真理，和人的状况的勘探。<br>所以，把萨特介入戏剧创作和文学，理解为哲学尝试的一种填补。也可以看出萨特在从事写作和社会活动中，对他人的态度上没有什么温吞和犹疑。<br><br>还是要回到自在和自为。哲学不仅是对象世界的考察，听说康德晚年便致力于什么是人的研究。这话乍听空洞，可却是哲学考问的一个主要问题。犹如苏格拉底思考过美的问题，便承认：美是难的。人的存在的根本问题历来被归结于神话、偶像和比喻。<br>那么有些问题是不是因为我们是人的缘故而难以认清的？<br><br><br>无知的航海是快乐的，但在航海快要到达旅程终点的时候，却不知道航海者是谁。那些操弄船舵、船帆、甲板上站着的，只不过是些黑影。人已经被证明是发展着的了，也已经打破了过去的不少观念和习惯，但是如今没有谁清楚地知道航海者的身份，航海的航向，怎能对得起这地，这天，这空气和阳光？然而，这些黑影全都拥有“对自我的意识”。并且，不可分割以全部活动过程中的“我思”。笛卡尔说：“我思必然伴随着……”我们认清了很多关于人的属性和条件，(未完)<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30 15:06:5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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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随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font color=#00008B> 梦时你做接引的沙弥<br>醒时你便是我的妻子<br>我是一只被穿了线的风筝<br>在九仞边被放逐<br>看九仞之上无路<br>看着流星在无路上走</font></b>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27 10:40:1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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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随笔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shuigu35/article/4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 <font color=#00008B>作一个孤居异客<br>听了雁声，动了乡愁<br>在都市正午的繁华里<br>飘一曲古琴的上半阕<br>说:归去也 归去也 归去也---</font></b>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25 14:09:5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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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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