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广民来到楼上打了家门,回头看看。那位带黑帽送水工还站在他的身后,是没有了那筒水。裴广民刚想问他。只见鲁魁脱下黑线帽,猛一指自已叫道:“你看我是谁!?”裴广民吓得张开嘴刚想叫喊,可是早已被鲁魁的左手捂住了。鲁魁右手瞬间拔出匕首,直直地插入裴广民的心脏。接着鲁魁又非常快速把裴广民拖入房里,关上了门。
鲁魁把裴广民拖到房里的一个沙发上。这时裴广民已经上了西天。鲁魁放开了手,看了看张着嘴,瞪着眼的裴广民。把白线手套脱下扔在在裴广民尸体上。又向裴广民吐了两口口水骂道:“狗骗子,不得好死的骗子。”
接着,便在裴广民的房间寻找起来。当他打开床头柜时看了鲁魁母亲送给鲍秀娟的玉镯。鲁魁连忙把它揣在怀里。这时鲁魁又看到一本结婚证书。打开一看,上面贴着裴广民和鲍秀娟的合影。再一看他们的姓名,男叫跟本不叫裴广民而中张宏军,女的也不叫鲍秀娟而叫杨淑娟。他们早在三年前就结婚了。
鲁魁气得把这本结婚证书拿出来,用匕首把它扎得粉碎。他抬头又看到床头墙上挂着张宏军和杨淑娟巨大的结婚合影。鲁魁跳到床上一把把这幅合影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接着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这样鲁魁在床上躺了不知多长时间。这时他听外面有在开门。鲁魁忙从床上跳下来,带上他买的鬼脸面具。
开门的是杨淑娟。她一开门就感到不对。好象满房子血腥味。她惊恐的叫道:“宏军!宏军!”然后打开房里的灯。便看到张宏军躺在沙发上。连忙跑上前去一看只见张宏军瞪着眼张着嘴,胸膛的血液已经凝固。便抱着张宏军大叫起来:“宏军!宏军!是谁杀了你啊!”
“是我!”鲁魁带着鬼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杨淑娟现到一个厉鬼从卧室里走出来,吓得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哆嗦的问道:“你……你是谁?”
鲁魁压低嗓音道:“我是来抓你们这些骗子见阎王的索命鬼!”
“可我不是骗子。”杨淑娟还狡辩道。
“放屁!你死到临头了还狡辩。你也是过结婚有自己丈夫的人。还要骗人说自己是纯真少女。你骗了多少钱。阎王那可都有一本账。今天我来带你去到阎王那算账的!”鲁魁大声叫道。
“你是?”杨淑娟好象听出了鲁魁的声音了。
“不错是我!”鲁魁这时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扯掉自己的鬼脸面具。
杨淑娟看到后抱起茶几上的花瓶猛得向他砸去。眼看就要砸到鲁魁的脸上。鲁魁忙把侧,这时花瓶正好从鲁魁的左脸擦过。鲜血一下子便从鲁魁脸上飞溅出来。鲁魁用左手一抹脸,鲜血抹得满脸都是。
鲁魁大吼一声:“啊!”拔出匕首跳到杨淑娟的身上猛扎数刀。看到杨淑娟死在沙发上才停下来。
便坐在这两具尸体旁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站起来洗干净身上的鲜血。又换上了外衣走他们屋子关好了门。
鲁魁第二天便坐车回来。他不敢回市里就在市郊打通了庄志刚的电话。
二个小时后庄志刚来到鲁魁的面前。鲁魁把他怎么找张宏军、杨淑娟的家。又怎么杀了他们俩的,从头甚尾告诉了庄志刚。庄志刚听后吓得目瞪口呆。然后说:“你啊!你。我让你找到他们要回你的钱,教训一就算了。他们再是骗子,也罪不应死啊!”
鲁魁大声回答道:“这事不是出在你身上,出在你身上你也会去杀死他们的。我现在已经把他们俩杀了你看怎么办吧?”
“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要不就投案自首,要不就是跑。跑的远远的,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你选择吧。”
“我看还是跑吧!向我这样杀人犯就是自首也是死。跑还有一条活路。跑了一天就算多赚天。”鲁魁毫不忧虑回答道。
“我看也只有这样了。你在这里等我那也别去。我回去拿点钱来。”庄志刚说道便连忙回去了。
鲁魁在那里等了大概有三个多小时,才看到庄志刚气喘虚虚跑来。来到鲁魁面前从怀里掏出三千元。对鲁魁说:“就这点钱了,还是我炒股赚的。上次你借钱还没还呢。我看也收不回来了。你快走吧,一直向西,千万别回头。也别和任何人联系。”
鲁魁流着泪向庄志刚说:“俺走了,庄哥。”然后猛得把庄志刚搂在了怀里过了一会。他慢慢松开开庄志刚抹把眼泪从怀里掏出那对玉镯,交给了庄志刚说道:“庄哥,这是那对狗男女骗去的玉镯。你帮我交给俺娘。就说俺不争气的儿子死了。”说完头也回的向西郊车站走去。
庄志刚站在那呆呆望着鲁魁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唱道:
送战友,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雾茫茫。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样分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当心夜半北风寒,
一路多保重。
送战友,踏征程。
任重道远多艰辛,
洒下一路驼铃声。
山叠嶂,水纵横。
顶风逆水雄心在,
不负人民养育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