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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门后的誓言</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link>
  <description><![CDATA[我将名字改作门后一刀，放弃了誓言。 ]]></description>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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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pubDate>    <item>
		<title><![CDATA[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pic16.album.tom.com/album_pic/2006/05/09/1c8e6f09478a8f9192b2643f209f265c" /> <p align="left">&nbsp; <p align="left">　　海子一定没来过这里，那样的诗句是他想像出来的，所以他并没有描绘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到底有多么美丽，现在我给大家看什么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p align="left">　　这就是我的门口。 <p align="left">　　红色楼是芙蓉区，后边高高的白色的楼是石井区，那里不仅是面朝大海，还可以听到潮声。 <p align="left">　　美丽吗？很美丽。但是，仅仅是美丽而已。 <p align="left">　　比起这样的美丽来，我宁愿认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样的诗句更美。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5-18 09:45:5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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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欠费一块八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6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终于去图书馆了，路上看到几个三年级的，很悠闲的坐在湖边，我也过去坐下，搭讪，又发现自己很难加入他们的话题，只好走开。如果能谈的投机，我就不去图书馆了。<BR>　　我能记得的上次在图书馆看书，是冬天，我穿了一件很厚的衣服，还把水杯忘在那里。那次我拍了一张一个漂亮姑娘和一个不这么帅的男孩在一起讨论问题的照片，起名叫做温暖。<BR>　　那该是上学期的事了，这让我很沮丧。<BR>　　我带了本很枯燥的书进去，放在桌上就没在动它，而是看一本叫做《匹马西风》的书，是孔庆东讲他在韩国的事情，很有意思。我还拿了几本小说，韩东、邱华栋、陈染，装在一个买手机赠送的布袋里，与《匹马西风》一起借了出来。其实我该借一些枯燥的书的，因为那与我的论文有关，但是我没有，原因是我看不进去，更深的原因是我根本不愿去想我的论文，比起看《匹马西风》这样的书来，那些让我感觉太沉重了。<BR>　　如此下去的结果会让我在不久的将来用很短的时间做凑出一篇狗屁不是的论文来，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毕业。或许，我根本不想毕业吧。<BR>　　我过了两个多月野狗一般的生活，每天处于寻找之中，寻找的动力就是下一次寻找。虽能果腹，实是无聊。<BR>　　图书馆出门的时候，交了一块八的欠费，我给自己的借口是太忙了，没时间还书。骗骗自己吧，我总是很擅长这些。<BR>　　除此之外我还欠了些什么？<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5-16 23:03:12</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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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回来发现很陌生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img alt="" src="http://pic16.album.tom.com/album_pic/2006/05/08/e3a546d49e3a03d67ad7a618d37cc722" /><BR>&nbsp;<BR>研究了半天，终于可以贴图片了，几个月没来了，发现已经改版，好看是好看了，可惜贴图不方便。<BR>不知道ｔｏｍ怎么想的，以前挑选了ｔｏｍ就是因为它发图方便，如此，让人郁闷。<BR>&nbsp;<BR>为了拍这张图我碰的头破血流，不是因为角度选的奇，动作难度大，只是因为疏忽大意，所以也不觉得有多么珍贵。<BR>&nbsp;<BR>算是个纪念吧。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5-08 20:38:01</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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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回来了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5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本以为自己会放弃，以忙为借口。可是还没有。<BR>为什么回来呢？是因为前几天一个朋友说起来这个博客。<BR>她还记得，我很开心。<BR>想改个名字，不再叫门后的誓言。<BR>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幼稚。<BR>&nbsp;<BR>总以为自己会长大<BR>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BR>总以为长大是件很牛比的事<BR>&nbsp;<BR>可惜的是，这仍然是我的美好愿望。<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5-08 20:08:44</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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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回来了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本以为自己会放弃，以忙为借口。可是还没有。<BR>为什么回来呢？是因为前几天一个朋友说起来这个博客。<BR>她还记得，我很开心。<BR>想改个名字，不再叫门后的誓言。<BR>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幼稚。<BR>&nbsp;<BR>总以为自己会长大<BR>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BR>总以为长大是件很牛比的事<BR>&nbsp;<BR>可惜的是，这仍然是我的美好愿望。<BR>&nbsp;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5-08 20:06:53</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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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谁制造了“社会推崇的东西”？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br>读北京大学李岳博士关于富豪征婚现象的评论采访记录（《南方周末》2006年1月5日第10版），开篇就感觉有些奇怪，“买宝马车一买四辆，两辆放在门口当狮子用——富豪征处女这个事情，并不比买宝马更古怪”，富豪征婚我是听过的，对此的评论也是听过的，但对这个类比，还是感觉有无比的新意——我们什么时候需要自动物化了？读完了文章我终于发现，人当然可以物化，因为“资源拥有者”需要我们这么做。因为“他们要的一定是社会推崇的东西”，而且 ，“今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资源拥有者内心的追求可以表现出来，这是问题的关键”。但是我还是不禁要追问：谁制造了“社会推崇的东西”？这些所谓“社会推崇的东西”在什么意义上控制了我们？它们依据的又是什么？<br>在《富豪征婚记》这篇报道的旁边的一篇文章《爱，才是最重要的》中，我发现了一个比“征婚喧嚣背后的意味”更加有意味的事情：与富豪大肆刊登征婚广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位某企业的年薪2万多元的技术工人也刊登了一则征婚广告（载体是一家发行四十多万份的报纸），那么他的结果是什么呢？区区四封回信。与富豪征婚应者如云相比，这位技术工人的征婚恐怕不是“社会推崇的东西”。“社会推崇的东西”不是征婚，而是“富豪征婚”，都是人在征婚，这其间有什么差别呢？差别就在于李岳博士所说的，谁是“资源拥有者”？这三位富豪无疑是“资源的拥有者”，他们所拥有的是亿万财产，即是说，他们拥有的资源主要是物质资源，那么社会资源并不只是这一点，社会资源还应包括精神资源。通过合法的经济手段获得财富是无可挑剔的，但是通过经济资源规定精神资源，就未必可行。精神资源要以人为本，以人精神追求为本，解决的是人的灵魂问题。宗教属于精神资源，道德也是，文化更是，这些资源同样是重要的社会资源，即使物质资源规定了精神资源，也只是基础的规定，我们有理由也有能力在物质资源得到基本满足后去做精神上的追求，当这种在社会范围内形成某种共识，那么它就转化为资源，这些资源属于社会全体而不是某个个人或集团，如果某个个人或集团想凭借物质资源对精神资源进行侵犯，那么，就会造成事实上的不平等。李岳博士讲的所谓“社会推崇的东西”就是某些富豪（资源拥有者）利用手中的物质资源对精神资源进行侵犯和掠夺（道德上的、文化上的），即使他们目的并不如此，但结果是确是如此——他们不仅仅是要“社会推崇的东西”，他们“内心追求的东西”已经演变成了“社会推崇的东西”。<br>李岳博士在采访中提到：“实现人格的平衡，追求更高水准上的人格健全，从这个意义上我认为富豪无可厚非”，我非常同意他这个观点，实现人格平等是每个人的权利，每个人追求人格健全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富豪征婚事实上已经不是富豪们的个人行为，而是已经成为社会事件，在这个事件中，那些应征者得到了什么？她们是不是也在追求人格的平衡？她们要做的，是不是宝马、豪宅以外的“符号”?从这个意义上讲，富豪们在用社会资源来满足自己（拥有了物质资源，也要有精神的富足追求），却只用物质资源来要求别人。他们是在人化自己，“物”化应征者。他们凭借的，仅仅是他们的财富，简单，却足够强大。而李岳博士则是用不平等的标准，得出了合理的结论。从这一点上讲，在同一版上发表文章的陈静梅博士说的好：“如果承认性的问题与人的权利有关，那么，我认为，应该鼓励这种增长。”做一个人格健全的人的权利属于每一个人，而不是某些人。那些应征者并没有得到选择权利，而只得到了被选择的“权利”，她们是不需要这样的追求？还是“社会推崇的东西”不需要她们这么做？<br>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资源拥有者内心追求的东西可以表现出来”，问题的关键是，是谁制造了“社会推崇的东西”，并试图用它们来控制这个社会。而我们应该怎么做？接受、倡导、还是保持警惕和批判？<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08 00:24:5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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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 大学时代的爱情（二）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5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江潮是我大学同学，同宿舍同居三年，与肉强和建辉，我们度过了那样一段难忘的时光。如今我们已是各奔东西、天涯海角，并不时常的电话一直带着别样的温暖。我仍然记得建辉毕业时将他的被褥、闹钟、书立等等东西搬到我考研租住的小屋里，我蜷缩在垫着他的被子的床板上度过了那个漫长而寒冷的冬天，他的闹钟每天都能准时将我叫醒。我想我之所以这样频繁的对那个平凡至极的场景不断回忆，是与他们有关的，或者说与我们的大学时期的爱情有关的。<br>	江潮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有一把梳子，一面镜子，每天起床就会对着镜子把自己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他会把夹克的拉链一直拉到脖领，里面是将永远把第一个扣子扣的紧紧的衬衫。他应该有一部大胡子，我是这么想，可他下巴永远那么光滑，如同他的皮鞋。他毕业于一所著名中学，并曾经在那里叱垞风云、独领风骚。“嗯，我是要考北大的，他们都这么说。”北大，好牛比的名字！虽然我们的学校名字中也有这两个字，可我们心里都明白，这二者的差距有多么大。可他没能读北大，我们宿舍中没有一个人能读北大，除了这一点外，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们都经历过复读，可江潮却从不提起这段经历，不象我们，对那段时光的无政府行为不羞不臊、津津乐道。我说，别牛比了，能考北大又怎样？现在我们还不是混在一起。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我们的打击与鼓励下转变了观念解放了思想，反正北大的事他不提了，只是在某个星期天坐火车去北大转了一圈，并对北大之大惊叹不已：“好大啊，我走了半天，连一半都没走完。”我说，我们新校区也很大，比北大还大，那块地亩产粮食足有四百斤。我是在说谎，因为其时我并没有去过新校区。后来我倒是去了一次，虽然那块地确实很大，很空旷，却一粒粮食都没有，只有杂草丛生，荒凉中偶尔有骨瘦如柴的老鼠钻进钻出，象一个个安土重迁的农民，宁愿衣杉褴褛、食不裹腹也对他们的贫瘠的土地无限依恋。<br>	江潮最讨厌的事是和女生说话和洗衣服，不想洗衣服倒好办，他有一个硕大无比的箱子，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塞在里面，到期末恰好一箱，然后让他爸开车来把这个箱子拉走。每次放假回家下楼的时候我都可以看到江潮将他爸的那辆桑塔纳的屁帘使劲往下压，心里就会涌上无限同情：那车每年两度的被这样非礼，该有多痛苦。让你爸换辆车吧，解放东风都行，桑塔纳的屁股太小了。我对江潮这样说。他看了我一眼，非常严肃，说，那样太腐败了。<br>他的衣服永远不会腐败，只会腐烂。大二的深秋，他把突然被弄脏的外套挂在床上，恰好下午宿管科的老师来检查卫生，这样的行径自然是扣分的主要目标，江潮急中生智，将那件外套冒充洗好的衣服挂到窗外。自那以后，我们每次晾衣服都提醒他要不要那外套收进来，他都不置可否。最后那件外套演变成我们的旗帜，风雨无阻的飘荡到毕业。此次远行前我还特意跑到我们曾经的楼下去看，结果江潮的外套不翼而飞，让我怅然若失了很久。<br>	对于江潮来说，和女生说话是件很痛苦的事，却又躲闪不开，因为他是班长。面对女生时，他从来不看女生的眼睛，而是目光坚定的看女生的辫子，如果该女生没辫子就看她们该有辫子的地方，从不移动目光，说完就走。对他的这种行径，我称之为伪深沉，并认为他是在掩饰，掩饰内心的不安，但他每次都否认。<br>	大一的时候，准确的说是大一的第一个学期，江潮每隔两天就会接到一个电话，这让我十分恼火，我的恼火并不是因为电话那头甜美的声音让我嫉妒，而是他每次接电话都要蜷缩在我睡的床上。我的床是下铺，上铺晚上会在它上面留下一个阴影，这个阴影只有约三十公分宽的一条，但江潮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将他的大屁股塞到这条阴影里，而且说话声音很小，每次我回来，手里的书包十有八九会扔到他脸上，他也不会叫，就象毫无知觉的面团，连草履虫那样的应激性反应都没有。如此多次，我已经习惯了他在那阴影里，习惯将书包扔在他脸上，他也习惯在这些习惯动作过后和那女孩子说再见，并挂掉电话默默的在阴影里待一阵子，最后叹一口气。<br>	江潮的柜子是宿舍里最秘密的地方，上面的那把小锁仿佛有种魔力，我们曾经无数次的计划将它打开以窥探那里面的种种，却又无数次的无奈放弃，虽然江潮不说，我们也都明白那是他的忍受底线，他的脾气是那样的好，只是因为我们从来不会触碰这个底线。我倒是见过一次那神秘的里面，那是在他那位高中同学第一次来访时，他开柜子拿了些钱，我和他的高中同学同时看到里面的那个包，他的同学说：卫春给你的信你都还留着。他说：嗯。我问：卫春是谁？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便出去了。<br>我无由的断定这个卫春就是江潮每两天都要收听一次的甜美声音。<br>	他那个高中同学叫作杨学，他读书的学校很近，所以总是来找江潮，后来就成了大家的朋友。我们都想多知道些有关卫春的事，但是他不说，或者只是在江潮在场的时候说一鳞半爪，从这些一鳞半爪中，我们倒也清楚了大概的轮廓，卫春是江潮高三时的同桌，一起打水，一起吃饭，一起读书，一起高考。后来卫春去西安读大学，江潮留下继续读补习班，那柜子里是江潮读补习班时收到的卫春的来信。有多少？我问。江潮读了多少天补习班就有多少封。杨学说。然后转头看江潮，噢，对了，我怎么没看到过你回信。没错，我没回过。江潮说。杨学是江潮读补习班时的同桌，对此事很有发言权。我与肉强建辉面面相觑，哑口无言。<br>	原来江潮有过这样一段美好的时光，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江潮帮卫春解答题目时平缓的语调，想象得到卫春将饭盒递给江潮时两人的相视而笑，以及与此相似的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就象那些以学生描写对象的各种影象中的熟悉镜头。对于肉强和建辉而言，高中时这样纯情的镜头可能已是习以为常，因为他们分别在各自的中学有过各自的相似场景。可对于我而言，那就象是一个美丽梦境，我不只一次的幻想过有个女孩能如此平淡自然与我交流，总也无法实现。肉强与建辉对那个柜子失去了兴趣，即使是满满一大包信，里面也不过是矫情的试探、无微又无果的关心、幼稚的海誓山盟，如此而已。虽然我与他们的观点相左，却也无可奈何。说服他们，就像改变他们对我的鄙视一样难。<br>	“谁还没有点令人难以忘怀的过去啊！”<br>	这之后我又有幸见过他将装信的包拉开，说，你看，就是这些。即使到现在，我仍坚持认为那是最美丽的排列方式，各色的信封斑斓的让人眩目。对江潮来说，这并不是过去，而是实实在在摆在面前的幸福，至少我是这么想。从那以后我坚持回宿舍的不再故意将书包砸在他脸上，而是坐在床上假装看电视却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可每次都听不到什么，他们的声音是那样的小，仿佛在用心交流。可惜，这又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br>	<br>江潮是和肉强一起分手的，我是说，江潮和卫春的分手与肉强和他女友的分手是在同时，或者说，是他们约好一起操纵了整个事件。它在我们大一第一学期的期末发生，到第二学期的开始结束，结果是卫春不再给江潮打电话，一直持续到我们毕业。肉强的女友通过种种手段挽留住了肉强，肉强是这样说。但我不这么认为，通过我的观察，肉强未必给他的女友真正寄出了那封分手信，就象江潮一样。肉强的分手事件的整个过程倒象是他的女友想要与他分手而他通过种种手段挽留住了她，其实这一点都不复杂，只是说法不同罢了，至少在某次夜晚我回宿舍时，隔着门听到了肉强的哭声。<br>可是江潮是认真的，所以他联络肉强一起给各自的姑娘写分手信的时候我和建辉竟然一时无法相信。还是建辉接受的快，或者说经验更丰富一些，可是我看到江潮对肉强软硬兼施的时候内心愤怒无比，心想这样的好姑娘得之所命，竟然要分手？！可江潮不在乎，他是个认真的人，分手信也写的工工整整、有理有据。<br>他说，是卫春毁了他一生。<br>纯粹是扯淡！建辉说，就是卫春不爱他，他同样考不上北大！建辉就是这样，说话激烈，不顾后果。我说，未必吧，江潮学的就是比咱们好。好个屁！还不是因为邹洋！建辉表情平静、吐字有力。<br>原来如此。<br>邹洋是学日语的，长的很象一个洋娃娃，用建辉的话讲，她的可爱很有杀伤力。这让我想起了有关江潮与邹洋的两个场景，一是某天我发烧，半夜还浑身发冷无法入眠，忽听江潮低吼：邹洋！邹洋！你在吗？这声音在沉静的黑夜显得恐怖无比，我唯一的一点睡意也被惊走了，过了一会儿才敢侧过身，轻轻的叫他，江潮，江潮，你没事吧？他不回答，呼吸沉稳而悠长，我确定，他是在说梦话。<br>第二天早上我把这件事当作玩笑讲给大家听，肉强哈哈大笑，说江潮肯定是爱上邹洋了建辉只是看了江潮一眼就出去洗脸了，而江潮则平静的把早上该做的事做完，然后对我大声说：你肯定是在做梦！我没说！就没说！<br>做梦的怎么是我，明明是他。<br>另一个场景是在一个下午，我们一起去考一门叫做《思想道德修养》的课，我与江潮走在一起，刚出宿舍楼门，就听到江潮低喊一声：邹洋！我循声观望，说，噢，真的是邹洋。然后又听江潮低喊一声：邹洋！我再回头身边欲寻江潮，发现他已经不知所踪。我顾不得和邹洋打招呼，转回宿舍楼道，发现江潮正在里面徘徊，看到我急急的问：邹洋走了没有？走了没有？我说，不知道，你没事吧？<br>幸亏邹洋住的很远，不会轻易碰到，不然江潮该如何是好？<br>我真是笨的可以，如果江潮不是真的喜欢邹洋？却又何必表现若此？<br>对于建辉的解释，江潮一直是否认的，他说，我和卫春分手就是因为我不喜欢她。我说，不喜欢人家给你写了那么多的信？他说，我又没回过……<br>这倒是真的，他真的没有回过信，就连电话也没回过。我想，那封分手信，应该是卫春收到的唯一一封来自江潮的信。她的三百多封信有了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br>	杨学对我说，江潮做事认真，胆子却小，他确定江潮没有跟卫春明说过什么，只是有那么一段不寻常的感情而已。其实，建辉所猜测的那些信中的内容恐怕不尽准确，所谓幼稚的海誓山盟根本没出现过，卫春也是不会说什么的。江潮终于有勇气跟卫春说些什么了，可惜，却是结束，这勇气或许是两年的点滴累积，又或许和邹洋有关。<br>	但是他们分手了，这是事实。<br>	江潮也没去和邹洋说什么，我又听过他几次有关邹洋的梦话，有一回还用录音机录了下来，放给肉强和建辉听，肉强听了还是大笑，建辉则说：你无聊不无聊？！<br>	<br>	确实，这件事整个与我无关，我做的事情只有将它们记录下来，不需要也不能够参与其中，只是建辉的那句话对我打击很大，让我惭愧万分，是啊，我干吗要记录下来呢？无聊不无聊？<br>	现在想想先前在那间教室里做的一切，与旁观江潮的爱情似乎是一回事，只是距离远近有所差别。即使如此，如果我把这些记录告诉大家，大家仍然会觉得我无聊，因为它们是那样的平淡，那样的不曲折动人、缠绵悱恻，那样的不跌宕起伏、动人心魄，可是，它们就是我看到的所有大学时代的爱情，分毫不差。<br>	开始时我提到的江潮的电话，内容是说他要结婚了，问我能不能回去，我说，太远了，即使我论文写完，还要监考，怕是赶不到。他骂了我几句，我说等我回去单请我吧，他答应了。我让他代我他妻子好，他说现在他妻子不在身边，我说我认识她吗？他说不认识，工作时候才谈的。我说，你还想邹洋吗？他笑，说，屁！我说你肯定很爱你的妻子了？他说也就那么回事，生活么，不过如此。<br>	是啊，生活么，不过如此，在我们有能力爱的时候，我们陶醉于那些追逐的快感之中，等我们冷静下来，面对的却是一堵叫做生活的冰冷的墙。<br>	<br>我仍然记得江潮写在他床内侧墙上的诗句，其中有一句是这样的：“我宁愿让人相信/是我甩了她！”<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08 00:45:57</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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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大学时代的爱情(一)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5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我会无端的猜测在五楼看书的漂亮姑娘的孤独与她们的个高傲有关，当然她们也可能只是因此地凉快安静这样简单的理由而来的，不过那好象不能满足我的猜测欲，那样的理由属于意识层面，这个层面是易于伪装甚至甚至改造的，而我的猜测妄图深入到无意识层面以得到我预先设定好结果，这样我才可以满意，才是“客观”的。可是，仍然有一个问题我无法解决，既然是无意识，也就是连她们自己都感觉不到的东西，对于我来讲，更加变幻莫测，仅就此而言，我的猜测就立刻变的苍白无力甚至无聊，用国产普通话来讲叫作扯淡，用进口普通话来讲叫作SHIT！”<br>	当我是菜鸟的时候我住在一个叫做曾厝垵的村落里，那里有一座造型奇特的教学楼，一个学期过去了我才看明白它是有五楼的，这让我惭愧万分。经过实地考察，发现其实五楼只有一个教室，就是那种大大的有阶梯的那种。或许是因为它高吧，所以总是人数寥寥。发现了这个教室以后我就经常在里面胡思乱想，看着那个教室里的漂亮姑娘一个一个消失，最后才关灯离开。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走，每次都积极的帮助管理员关灯，还敬烟给他抽，所以跟管理员弄的很熟，他总是会让我多呆一会，让我有时间把每天看到的有意思的东西记下来。以上一段文字就是我记录的一种。<br>	我就象一个幽灵，终日躲在那个教室的某个角落，观望着那些年轻的面孔，试图记录下关于爱情的种种场景。也时常怪怪的想：我读大学时候会不会有人象现在的我一样暗中窥视着我们呢？用影象、照片、文字记录下那些我们早已遗忘的时光呢？现在我结束了菜鸟生涯，搬进一座叫做“凌云三”的建筑里。我每天爬到山腰，抬头看一眼这栋很象一面墙的楼房，拖着沉重的双腿蹭上132级台阶，穿过各式有时还淌着水的衣服，转进房间，通常还会在门口的墙角上沾上些灰尘。这是我回家的路，是我天天俯在门口栏杆上看面前大海的天堂。每次晚上我在门口看到金星伴月那样童话般天空，都不免暗自揣测月下那黑黝黝的山中是否有爱情发生，也不免想起那个叫做曾厝垵的村落，那个我曾经飘荡过的教室，还有属于他们的大学时代的爱情。其中有一个场景是我不经查阅笔记本就可以信手拈来的，它是那样的熟悉，仿佛一见如故，甚至我可以断定，每次在回忆中翻阅它的时候，都可以用任何的物质形式将它再次记录，包括钢笔、包括键盘，一字不差。<br>“我进教室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女孩，倒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漂亮，而是我从前门进教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她穿白色T恤，白色七分裤，有一个翘起来的短短的辫子。我绕过她，走到教室的后部坐下来。过了约半个小时，两个男生从后门进来，一个白色T恤，一个白底黑纹T恤，在一个过道的两边分开坐下，红色T恤恰好坐在我的左前方，很近。我看了一眼，并不十分在意，仍旧看我的书。过了一会，忽听脚步声响，我抬头看，那女孩抱着书包正在我面前转弯。她穿过两个桌椅的空间，在与红色T恤隔一个桌椅的位子坐下，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撕成两半，一半擦自己面前的桌子，另一半递给红色T恤，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br>红色T恤在接过纸巾的时笑了一下，似乎有一点勉强。<br>红色T恤总是很忙，不断的起身出去，后来干脆不见踪影，女孩自己坐在那里看书，并不抬头，很平静，很认真。大约两个小时后，女孩收拾书包从教室的前门走了。又过了约20分钟，红色T恤回来收拾书包，旁边有另外一个女孩等他，他们象是刚才在门外说了什么很开心的事，两个人都笑的很甜。<br>等红色T恤收拾好书包，他们一起从教室的后门出去，我回头看他们，出门的一瞬间，红色T恤牵起那个女孩的手。”<br>	这个场景一度让我郁闷不已，我不知道它有什么魔力让我朝夕难忘。以至于每当我面朝大海将它翻弄出来时都懊悔的不能自已，可我无力控制，任凭它将我带进一个无底的深渊，直到我接到江潮的电话。<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05 21:01:26</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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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鲜花铺满的小径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5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今天和他们视频，我发现我的记忆在慢慢的遗失，曾经是那样熟悉的名字有些已经不会在我的脑海里激起任何波纹。<br><br>我无限恐惧，生怕有一天我忘记了大部分的曾经，它们很有可能就是我存在的证据。<br><br>我会不会因此而忘记自己？<br><br>我再也无法离开相机,是因为我预料到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我要记录下这些,记录下我曾经走过的鲜花铺满的小径。<br>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04 23:13:45</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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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2006年的第一天 ]]></title>
		<link>http://blog.tom.com/thickdoor/article/8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2006年的第一天，我希望我能记得2005年最后一个被雾气掩盖的朝阳。 ]]></description>
		<eb:creationDate>2006-01-01 01:00:29</eb:creation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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